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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的屠夫冰玉之陨,第2小节

小说:域外的屠夫 2026-01-17 15:26 5hhhhh 4520 ℃

腥狼带着护卫踏出最后一段山道,真正下到山脚平缓地带。终于见到了这场以活色生香、却残忍淫靡到极致的、专为征服者举办的“盛宴”。山脚下原本稀疏的林地空地被黑压压的匈狼援军填满,数千名匈狼援军如同闻到血腥的鬣狗,正肆意享用着他们追击、合围、最终到手的战利品:那些溃逃至此却无路可走的中原女联军。放眼望去,几乎每一寸土地上都纠缠着人影。

三五成群的匈狼兵围住一名或数名仙子,像群狼分食猎物。那些仙子大多衣不蔽体——琼雪宫的雪白短襦、冰蓝罩衫被撕成碎片,杏林台的浅绿纱裙、月白短衫变成破布条。各色鞋履散落一地:浅口网纱绣鞋、冰蓝渐变缎面鞋、缀蒲公英球的浅绿绣鞋。还有一些挂在仙子的脚尖,随着她们身体的颤抖或抽搐而晃动。

众多仙子们被剥得只剩脚上的袜子,被匈狼兵按倒在林地上轮番奸淫。她们或被压成跪趴姿势,翘起的臀部上印满掌痕;或被仰面摆成大字,双腿被匈狼兵粗壮的手臂强行掰开。黝黑的阳具在那些仙子圣洁的肉穴里粗暴进出,清澈的女液混合着入侵者的白浆。在泥地里积成一小洼反光的水泊。有的姑娘已经不动了,瞳孔涣散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但身上匈狼兵依旧在她渐冷的身体上耸动。将身下的泥土浸得一片泥泞。

少女的哭喊、尖叫、哀求、情欲难耐的呻吟、濒死的呜咽,与匈狼人粗野的狂笑、兴奋的嚎叫、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鞭子抽打的破空声、还有……吮吸、舔舐、咀嚼般的湿濡声响,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庞大、混乱的声浪。

有人专门搂抱着仙子,将脸埋在那对裸露的乳肉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声响,乳白色的汁液从嘴角溢出,沿着胡须滴落。有人抓住仙子纤细的脚踝,饶有兴致地把玩她们的双足——绣鞋被脱下丢在一旁,露出穿着各式袜子的玉足。白色长筒袜、透肉过膝袜、蕾丝短袜——将她们的玉足捧在手里把玩、舔舐,手指抠弄脚心,甚至将脚趾含入口中吮吸。仙子们哭喊着挣扎,双脚却因敏感被刺激而蜷缩,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抓挠。

地上随处可见“已经被玩死”的仙子尸体。一名匈狼兵从一具琼雪仙子尸体上褪下那条月白色、裆部湿透的亵裤。他拎在手里看了看,布料轻薄的亵裤在半空中微微晃动,能看见裆部深色的水渍轮廓。他咧嘴笑了笑,又麻利地褪下她腿上那双长及小腿的白色网纱袜——这些中原小仙女儿穿的袜子轻薄透明,稀罕得很。袜身也沾着的些许淫液和汗渍,他将袜子凑到鼻尖深深一吸,露出陶醉神情,然后与她的亵裤一起缠绕在自己腰间甲带上。上面已经缠满了搜刮来的各式战利品——女袜或亵裤——白色长筒袜、透明白色过膝袜、蕾丝短袜、薄如蝉翼的网纱袜……甚至还用细绳吊了两双绣鞋。

“把那些死了的拖到边上去!”一名百夫长模样的军官挥刀指向侧方空地。

于是就有人前来,在一具具一动不动、或偶尔抽搐一下的仙子身体旁,伸手探鼻息,触摸颈侧脉搏,翻开眼皮查看瞳孔。一旦确认彻底死亡,便粗鲁地拽住尸体的脚踝或胳膊,在草地上拖行,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向侧方一片相对平整的空地汇集。

那片空地,已成尸山。

数百具仙子尸体被毫无尊严地层层叠叠堆积在一起,形成一座由少女娇躯垒成的、白绿相间的肉丘。最底层的尸体已被压得变形,上面不断有新的“战利品”被抛上来,砸落在柔软的“肉垫”上,发出沉闷的“噗通”声。

许多尸体双腿大张,裙裾尽掀,私处暴露。更有不少琼雪仙子们用来抵御外敌的寒玉笛、青竹团扇的扇柄,被匈狼人粗暴地塞入阴道,只留一端突兀地露在外面。

大多数女尸光着脚,袜子要么被匈狼兵当作战利品塞入囊中,要么整只被剥下团成一团塞在死者嘴里。还有的仙子死前惨叫声凄厉,匈狼兵把她们的舌头抽出嘴唇,用利刃割下她们粉嫩的的舌尖,只留下一个渗着血丝的平整断面。

奶白色的乳汁、半透明的淫水、暗红色的血液、甚至失禁的尿液,从这座肉山的各处缝隙缓缓渗出,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在尸堆底部汇成一滩颜色诡异、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黏稠液体,慢慢浸入周围的泥土。

“看来……是全灭了。” 腥狼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终于消散。眼前这淫乱残酷到极致的场面虽然混乱,但规模不会骗人。这三千琼雪、杏林仙子组成的中原女联军,连同她们那位高贵的公主统帅,已经全军覆没,成了匈狼大军随意享用的战利品。他紧绷的肩背微微放松,一直紧握剑柄的手指也松开了些。今日这场硬仗,赌赢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腥狼抬眼望去,只见一匹神骏的白马正分开混乱的人群,向他疾驰而来。马背上两人——后方控缰的,正是此次率援军前来的匈狼将领,须卜骨都。而被他宽阔胸膛紧紧箍在身前、侧坐在马鞍上的,正是……

冰玉公主,林冰语。

腥狼瞳孔微缩,心中大喜。那匹白马,他一眼认出,正是之前山顶单挑时,那名琼雪亲卫拼死救走公主时所骑的坐骑!此刻马依旧在,但骑手却已换成了征服者。

须卜骨都身材魁梧如熊,一身精铁重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一手紧握缰绳,另一条肌肉虬结的臂膀环过冰玉公主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双手拧在身后,用一根粗糙的皮绳牢牢缚住,绳头攥在自己那只大手中。公主整个人如同一个精美的玩偶,被强行按在匈狼将军铁甲森然的怀抱里。

白马在腥狼身前数步处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嘶鸣,稳稳停住。须卜骨都利落地翻身下马,动作间,马上的林冰语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须卜骨都左手依旧握着绑缚林冰语的绳索,像牵牲口般将她从马背上拽下来。

“军师!”须卜骨都声如洪钟。他随手将马缰扔给亲兵,大步走到腥狼面前,右拳重重捶胸,行了一个标准的匈狼军礼,甲叶铿锵。“末将奉命来援,幸不辱命!溃逃之敌,已尽数围歼于此!”他目光扫过周围地狱般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快意,随即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得意:“一个高阶琼雪仙子携带此女试图趁乱潜逃,被末将亲手射杀,这姑娘长得甚是干净漂亮!特献于军师!”

说着,他大手一推,将一直被他半搂半挟持的林冰语,推向腥狼。

林冰语踉跄了几步,脚下那双冰蓝渐变缎面浅口绣鞋沾染泥污,足踝处精致的蓝白丝带蝴蝶结松散拖地。双腿明显在颤抖。她勉强站定,抬起头。

只这一眼,让这本来见识过冰玉公主的腥狼,心中又泛起一丝涟漪。

眼前的女子不愧是是前代琼雪圣女,中原武林公认的五大绝世美女之一。即便身处如此绝境,形容狼狈,那份钟天地灵秀而生的容颜与气质,依旧未曾完全泯灭。

只是此刻,这份美丽被蒙上了屈辱与痛苦的阴影。

她原本梳理精致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潮红的颊边与白皙的颈侧。发间那枚会随温度变色的雪花发夹不知所踪,耳畔那对能发出风铃清响的月亮石耳坠,只剩下一只,孤零零地摇晃。另一只想必在挣扎或逃亡中遗失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深入被扯得有些松散的衣领之下。那双曾经清澈如冰湖、蕴含着悲悯与坚定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眼尾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显然,她也吸入了弥散的“思春散”烟气。只是她修为精深,意志远超寻常仙子,尚未完全失态,但那药力如同无数细小的蚂蚁,正在她纯净的功体内疯狂啃噬、撩拨。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精巧的下巴渗出,顺着肌肤的弧度滑落。香汗淋漓,早已浸透了她残破的衣裳。冰蓝抹胸和雪纱半臂罩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却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曲线。雪白透肉过膝袜上印有的冰纹,被汗水与泥泞模糊,袜身紧贴着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单挑战败,被腥狼直破“净莲玉女功”的性穴命门,已让她元阴溃散,功体根基崩解大半。此刻再受淫药侵蚀,即使贵为琼雪圣女也是雪上加霜。她站在那里,身形微微摇晃,全靠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强行支撑,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无意识并拢却依旧止不住轻颤的双腿,都出卖了她身体的极度虚弱与内在的煎熬。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腥狼接触时,那氤氲水雾的眸子深处,陡然迸射出如同实质的仇恨与屈辱的火焰。

“匈狼……恶贼!”她的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公主与圣女特有的清冷质感,只是此刻这清冷被怒火烧得滚烫,“侵我疆土……屠我子民……如今又以如此淫邪手段辱我姐妹……天道昭昭,你们……必遭报应!”

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饱含着刻骨的恨意。结合周围正在发生的暴行,那座由姐妹肉体垒成的尸山,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药力,抑或两者皆有。

“今日……我林冰语……技不如人……战败被俘,无话可说!”她昂起头,即便双手被缚,即便狼狈不堪,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骄傲仍未完全熄灭。汗湿的青丝贴在额角,潮红的脸颊上泪痕犹在,却更添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个痛快!休想……休想折辱于我!”

最后的“折辱”二字,她说得格外艰难,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战败在这些习得“摧花淫典”邪法的敌人手中,对于她这样修炼“净莲玉女功”大成、元阴精纯无比的前代圣女而言,“痛快一死”或许已成奢望。

腥狼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冰冷而邪异的微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用指背极其轻佻地,拂过她滚烫潮湿的脸颊。

林冰语如遭电击,猛地向后一缩,却因为双手被缚、身体虚弱,差点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腥狼适时地、稳稳地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一股混合了汗味、血腥、以及她身上那股独特莲花冷香的复杂气息涌入鼻腔。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林冰语……中原五玉公主之中的三公主,又是前代琼雪圣女……”

他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引得她一阵难以自抑的战栗。

“本军师,怎么会舍得……给你一个‘痛快’呢?”

林冰语瞳孔骤缩,她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是在哀求:

“淫贼,你……你休想……”

远处,新的尸体,被拖向那座不断增高的肉山。

腥狼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品鉴艺术品般的目光,从头到脚地审视着她。

即使贵为中原三公主、琼雪宫净地圣女,统领过千军万马,此刻落入敌手的林冰语,本质上依旧是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女子。双十年华,本该是人生中最明媚娇艳的时光,此刻却被恐惧、屈辱与虚弱的冷汗浸透。

她竭力挺直脊背,冰蓝色的眸子努力瞪视着腥狼,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公主的威仪与圣女的清冷。可微微颤抖的指尖,无意识并拢却依旧发软的双腿,以及那被香汗浸湿、紧贴在雪白肌肤上的冰蓝抹胸与雪纱罩衫,无不暴露着这具年轻胴体最真实的恐惧与脆弱。

她就像一株被暴风雨摧折的雪莲,花瓣凌乱,茎叶颤抖,却依旧倔强地仰着沾满雨露的脸庞。

腥狼的手指在她下颌轮廓上缓缓移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如瓷的肌肤。他的视线从她光洁的额头,扫过纤长的眉、颤抖的眼睫、挺翘的鼻梁,落在那双紧抿的唇瓣。最终,捏住了林冰语精巧的下巴。

林冰语试图别过脸,但下巴被牢牢固定。她冰蓝色的眸子被迫与他对视,那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被深深压抑的恐惧。只能任由敌人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那种赤裸裸的打量,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感到屈辱。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颤抖着,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脆弱的阴影。泪水在她眼眶里积蓄,将落未落,更衬得那双眼睛水光潋滟,惹人怜惜。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触手处温润滑腻,是常年修炼“净莲玉女功”、以晨露圣水滋养出的至纯冰肌。此刻因羞愤与药力而微微发烫,透出诱人的粉晕。

“公主殿下”腥狼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温柔,“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美。”

被敌人如此近在咫尺地审视、评头论足,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她脸颊上划出湿亮的痕迹。

“哭什么?”腥狼笑了,用另一只手的食指指背,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堪称温柔,可眼神却冰冷如霜。

“别碰我!”她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

腥狼没有理会。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却沿着她修长的颈项缓缓滑下。划过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喉部,感受着皮下血管的搏动。然后,来到了她被冰蓝色抹胸紧紧包裹的胸前。

林冰语浑身剧震。

冰蓝色抹胸已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饱满雪乳的浑圆轮廓。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颤抖。雪纱半臂罩衫的轻纱质地半透明,湿透后更是几乎失去蔽体作用,朦胧透出底下抹胸的深色边缘,以及更深处那抹雪腻的沟壑。

“匈狼草原上的女人,可养不出这般好奶子。”腥狼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林冰语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护在胸前,可手腕被反绑,只能徒劳地挣动了一下。麻绳勒进细腻的手腕皮肤,留下红痕。

“别急。”腥狼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抹胸,若有若无地刮过那敏感的乳尖。林冰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抓着绳索的手牢牢固定。

“本王麾下的将士们,今日浴血奋战,大获全胜。”腥狼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胸口,“总该有些……特别的奖赏。林公主这一身冰肌玉骨、还有这对胀满了元阴精华的奶子……”他的手指终于落下,隔着轻纱,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左乳的顶端。

林冰语如遭电击,整个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会设法,将你体内的每一滴乳汁,都仔仔细细地……榨出来。”腥狼的指尖开始画圈,隔着湿透的纱料,若有若无地摩挲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让匈狼的勇士们,都尝尝中原公主的香乳是什么滋味。想必……大补。”

“你……你敢!”林冰语终于失声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中原王朝三公主!你敢如此辱我——”

“辱你?”腥狼打断她,手指顺着她胸口的曲线滑下,掠过被抹胸包裹的柔软下缘,来到她平坦紧绷的小腹。

百褶短裙的腰际,水晶珠链腰带还在,行走时会发出风铃般脆响的珠子,此刻沾满泥污,沉默地贴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腥狼的手指勾住一根珠链,轻轻一扯。

“咯啦”轻响,珠子相互碰撞。

林冰语的小腹肌肉因紧张而绷紧,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腹部,在湿透的衣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起伏如浪,冰蓝色抹胸下的雪乳随着呼吸颤抖,顶端的凸起几乎要顶破湿透的布料。

“这才到哪儿。”腥狼低笑,手指继续下移。

他的指尖挑开了裙腰的边缘,探入那隐秘的三角地带。

林冰语如遭雷击,双腿猛地夹紧,整个人拼命向后蜷缩,试图逃离那只魔爪:“别碰那里!”

但她的抗拒微弱无力。腥狼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蜜汁浸湿的亵裤,按在了她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

“这里,”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在那柔软的凹陷处,“才是你最珍贵的地方,公主殿下。”

林冰语浑身僵直,大脑一片空白。被敌人触碰最私密之处的羞耻感,正在重创她的意志。

“放心,”腥狼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我们不会像对待你那些姐妹一样,轻易插入,让你破功而亡。那太浪费了。”

他的指尖在那处轮廓上缓缓打转,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灼热与轻微痉挛。

“公主殿下修炼‘净莲玉女功’近二十年,这里面的蜜液,怕是比同等体重的黄金还要珍贵。我们会让你自己泄出来。”腥狼继续说,语速缓慢,确保每个字都印进她脑海里,“一次,两次,十次,百次……直到你体内的最后一滴淫水,都流干为止。”

腥狼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猜,我们会怎么处置这些宝贝?当然是……装在玉瓶里,作为最高的奖赏,赐给此战立功的勇士们。让他们在庆功宴上,举杯共饮……琼雪圣女的琼浆玉液。”

“不……不要……你不能……”

林冰语的意志,终于在这一连串超出想象的、针对她女性身份最恶毒、最下作的羞辱与威胁面前,开始出现裂痕。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也颤抖得更加厉害,原本强撑着的站立姿势几乎崩溃。那种被当成滋补品、连最私密的性分泌物都要被敌人收集赏玩,远比死亡更让她感到恐惧和绝望。

腥狼满意地看着她眼中逐渐累积的崩溃,手指离开了那个危险地带,转而向下,握住了她右脚的纤细脚踝。隔着薄如蝉翼的雪白丝袜,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踝骨的形状,肌肤的微凉,以及细微的颤抖。

林冰语下意识地想踢开,可腥狼的手如铁箍般,轻易制住了她。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脚上。

右那只冰蓝渐变缎面的浅口绣鞋穿在脚上,鞋头点缀的碎钻雪花沾满泥污。足踝处系着的蓝白丝带蝴蝶结已经松散,丝带垂落。而更诱人的,是鞋口之间,包裹在雪白透肉过膝袜里的纤足——丝袜因汗水紧贴公主脚背上的肌肤,朦胧透出底下玉足的轮廓。

腥狼握住了她的鞋跟,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只冰蓝渐变的绣鞋,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不……不要脱……”林冰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对中原女子而言,足部是仅次于性处和胸部的极为私密的部位。

绣鞋脱下的瞬间,一只包裹在雪白透肉过膝袜中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只极美的脚。

足型纤秀,足弓优美,五根脚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透过轻薄的白色丝袜,能清晰看见每一根脚趾的轮廓,以及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袜子因行军作战而微微湿润,紧贴肌肤,在脚踝处形成几道柔和的褶皱。

腥狼将那只脱下的绣鞋放在一旁,双手捧起了她的右脚。

林冰语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她能感觉到,腥狼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来。他的拇指,正缓缓摩挲着她的足弓,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

然后,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脚。

林冰语浑身剧震,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背上。

腥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林冰语羞愤欲死,脚趾在袜子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她能想象那是什么气味——汗水,行军作战后不可避免的微酸……

“味道很特别。”腥狼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公主的脚,果然与众不同。”

腥狼的手指逐一“临幸”了她的五根足趾,或捏或揉,或轻轻刮搔趾缝间的丝袜。林冰语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才能勉强抑制住喉间即将逸出的呻吟。她的身体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感觉到那只可恶的手,在她私密的脚上下流的玩弄。

最后,腥狼用拇指的指腹,隔着湿透的丝袜,猛地按压她的脚心。

“啊——!”林冰语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叫,腰肢下意识地向前一挺,随即又因羞耻而死死僵住。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双腿之间喷涌而出,量不大,却足够清晰——它浸透了最内层的衬裙,浸透了外层雪纺短裙的裆部,甚至有那么几滴,从裙摆边缘滴落,不偏不倚,落在了腥狼捧着她玉足的手臂上。

微凉的、带着莲花清甜与淫靡气息的液体,滴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滴晶莹的水痕。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林冰语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看着那几滴落在敌人手臂上的、属于她的……淫液。

羞耻、绝望、崩溃……所有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而腥狼,缓缓抬起了头。

他看着手臂上那几滴晶莹,又抬头看向林冰语惨白中透着死灰的脸,笑了。

那笑容里,是毫不掩饰的胜利与征服。

他用沾着那滴湿痕的手臂,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再次嗅了嗅。

“公主殿下,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他意味深长地说着站起身,再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接着附身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毕竟,你的妹妹,安玉公主林苏荷……在文城战败被俘时,表现可比你‘坚强’多了。”

林冰语猛地一震,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死死盯住腥狼。

“我的王掐着她的脖子,用两根手指……插进她下面那个小洞,来回抽插。”腥狼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天气,“那小公主始终憋着,不让自己的蜜汁泄出来,倒真有几分骨气。”

他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林冰语眼中骤然涌起的巨大恐惧与痛苦。

“可惜啊。”腥狼叹息,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匈狼王没了耐心。我们的忽颜将军,就在安玉公主被手指插得浑身发抖、快要憋不住的时候……”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字字如刀,刺入林冰语已经破碎的心防。

“一箭,射穿了她的眉心。”

林冰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

“爆头的瞬间,她那憋了许久的蜜汁,终于喷薄而出。”腥狼的眼中闪过残忍的快意,“我们的王,亲手用皮囊收集起来,足足装了一满囊!不得不说,你们公主的琼浆玉液,品质确实比一般女子要高得多!”

腥狼松开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拂过她温热的脸颊,嘲笑道:“整座城的守军都让我们的人杀光了,你们不会天真地相信小道消息说的你妹妹还活着吧,我甚至可以告诉你,那位小公主的尸体……被我们用药水仔细处理过,如今就躺在大王的营帐里,一丝不挂,栩栩如生。大王心情好的时候,就会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

“而你,林冰语,”他的语气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入她的心脏,“你会比她‘幸运’。等你的乳汁蜜液流尽,我会亲自……把肉棒,插进你这具琼雪圣女的身体里。慢慢地玩,直到你体内所有精纯元阴都被我吸干,被我活活奸淫致死。”

“然后呢?”他自问自答,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快意,“你的尸体,会被剥光洗净,作为最高等级的奖赏,赐给此战立下最大功劳的勇士们,让他们轮流享用。”

“最后,你会和你妹妹一样,被收藏起来。或许放在我的帐中,或许献给大王。你们姐妹五个……”他轻轻拍了拍她惨无人色的脸颊,“一个都跑不掉。我们会把你们的尸体都凑齐,排在一起,让所有匈狼的贵族都来欣赏一下,中原王朝惊世绝色的五位玉公主们,最后是怎样一副淫贱的死相。”

“……”

死寂。

只有林冰语破碎的抽泣,和远处尚未停歇的淫靡声响。

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骄傲,所有身为公主与圣女的尊严与坚持,在如此具体、如此残忍、如此无可逃避的未来图景面前,被碾得粉碎。

“不……不要……求求你……”她抬起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水与绝望,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卑微的乞求,“不要那样对我……不要……求你……杀了我……现在就杀了我……”

腥狼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敌国公主,如今跪倒在自己脚边,哭得涕泪横流,卑微地乞求一个痛快的死亡。

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满意。

他弯下腰,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哭得一塌糊涂的她抬起头。腥狼没有理会林冰语那卑微如尘的乞求。他只是维持着那抹残忍玩味的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泥泞中、哭得浑身颤抖的敌国公主。

“备好器具。”他微微侧头,对身后如影子般侍立的护卫吩咐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带着我们的冰玉公主,去‘榨乳’。”

“榨乳”二字,如同两根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林冰语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瞬间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

“不……”她嘴唇翕动,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

然后,她眼前猛地一黑。

所有的声音、光线、甚至那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空气,都瞬间远离。支撑着她跪立的那一点点意志力,如同被狂风吹断的蛛丝,彻底崩断。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连同灵魂,都在那一瞬间被抽空。

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像一尊被推倒的玉像。

两侧的护卫早有准备,面无表情地同时上前一步。两人像搬运一件货物,一人环臂,一人抓脚,将彻底失去意识的林冰语从地上“提”了起来。她全身瘫软如泥,任由摆布,只有胸脯还在随着微弱的呼吸浅浅起伏。头无力地后仰,冰蓝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那枚精致的雪花发夹滑落,“叮”一声轻响掉在泥地里,

腥狼看着这件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彻底击溃了心智、吓晕过去的“战利品”,先是一怔,随即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什么冰玉公主,什么琼雪圣女……也就是那中原五大绝世美女之一的称号倒还符实一点。在他面前,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不堪一击的漂亮小姑娘罢了。

腥狼目送他们离开,这才转过身,开始巡视这片刚刚经历了一场盛大“狂欢”与“收获”的战场。

喧嚣已经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有序,却也因此显得更加冷酷的忙碌。

空气中浓烈的莲花甜香与淫靡腥膻并未散去,反而因为大量体液的蒸发而变得更加厚重粘稠。也混杂进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死亡本身的淡淡铁锈与腐败气息。

视线所及,开阔地上已经看不到多少活着的仙子身影。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匈狼兵压在某具白皙的胴体上做着最后的冲刺,但身下的女人大多早已一动不动,瞳孔涣散,显然已经断了气。更多的匈狼兵,则已经结束了“享用”,正从一具具逐渐冰凉的娇躯上爬起来,脸上带着餍足与亢奋混合的潮红,眼神却清明了许多——那是“采阴补阳”邪法生效,功力得到切实提升后的表现。有的匈狼兵两人一组,抓住一具仙子尸体的脚踝,像拖拽破麻袋一样,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行。尸体白皙的背部、臀部、大腿在沙石上摩擦,留下长长的污痕,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裙被彻底磨烂。

有的匈狼兵力气更大,直接将尸体扛在肩上。尸体的头颅和手臂无力地垂落在他背后,随着步伐晃动。尸体胸前那对裸露的、沾满乳汁和精斑的雪乳,就贴在他的后颈或肩甲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

还有些匈狼兵,则抱着尸体,如同抱着什么珍贵的易碎品——虽然动作依旧粗鲁。他们大多选择那些身材娇小、容貌尤其出色的仙子尸体,一边走,一边还忍不住用手在尸体冰冷滑腻的肌肤上揉捏把玩,尤其是那对布满痕迹略失弹性的乳房,或是掰开双腿,用手指探入那已经松弛的、仍有余温的肉穴里抠弄几下,带出最后一点粘稠的液体,放在鼻尖嗅闻,然后淫笑着舔掉。

腥狼注意到一阵背景有“嘎吱嘎吱”的车轮滚动声,混合着匈狼兵的呼喝,从山道方向传来。

腥狼转头望去。

只见几辆简陋的木板车,正被匈狼兵费力地从陡峭的山道上推下来。板车上,层层叠叠,堆满了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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