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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的屠夫冰玉之陨,第4小节

小说:域外的屠夫 2026-01-17 15:26 5hhhhh 3530 ℃

“吼——!!!” 台下再次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与嚎叫,充满了征服与掠夺的快意。

“取乳已毕!” 腥狼将琉璃瓶交给身旁护卫,目光扫过台上奄奄一息的林冰语,又看向台下,冰冷宣布,“然败敌之刑,岂止于此?稍事休整,下一个环节,倒要看看,这位公主殿下,在彻底失去其身为女子的乳液之后,还能不能流出……象征其女子羞耻的另一种汁液!”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冰语又一次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与虚脱中被一丝微弱的意识拉扯回现实时,高台四周已点燃了熊熊的火把。跳动的火光将台上台下的人影拉长扭曲,仿佛群魔乱舞。天色将晚未晚,西边天际残留着一抹暗红的血霞,与地面的火光交相辉映,更添几分诡谲与压抑。

最先恢复的是触觉。胸前传来火烧火燎般的剧痛与难以形容的空瘪感,仿佛那处曾经丰盈柔软的血肉已被彻底掏空,只剩两层薄皮包裹着红肿发紫、布满狰狞指痕与淤血的残破乳肉,轻轻一动便是钻心的疼。紧接着,是周身经脉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空乏与虚弱。她试图调动一丝内力,昔日充盈流转的净莲玉女功内力荡然无存,甚至连维持生命基本运转的元气都稀薄如游丝。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认知攫住了她——自己真的被敌人……榨干了。

“啊……醒了!那公主醒了!”

台下眼尖的人立刻发现了她睫毛的颤动,兴奋地高呼起来。这呼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燃了等待许久的、更加饥渴的喧嚣。

林冰语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而此刻的处境,更让她如坠冰窟。她的双臂被粗糙的麻绳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上方一根结实的横梁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悬挂在肩关节,带来酸楚欲裂的拉伸感。更屈辱的是她的下半身——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分别搭在左右两侧略矮的横木上,迫使她的双腿不得不大大地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毫无遮掩的、门户洞开的“人”字。脚踝处各系着一根绳索,绳索末端挂着沉重的生铁块,沉甸甸地向下拉扯,使得她分开的腿根本无法并拢,反而将腿根处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与无数视线之下。

最让她感到莫名恐惧的,是一条光滑坚韧的细绳,从她头顶后方的梁上垂下,恰好垂落至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绳子的中段,似乎……轻轻贴在了她最羞于启齿的、因姿势而微微绽开的柔软花瓣之上。而绳子的另一端,正握在台边负手而立的腥狼手中。他只是随意地牵着,尚未动作,但那绳子冰凉的触感与悬而未决的威胁,已足以让林冰语浑身僵硬,羞耻的颤栗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呜……呜呜……”

甚至来不及思考,巨大的、全方位的羞耻与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她苍白消瘦、泪痕未干的脸颊肆意流淌。她没有尖叫,没有咒骂,甚至连挣扎的力气和勇气都似乎随着乳液一同被榨干了。只剩下一种小动物濒死般的、绝望而无助的啜泣,身体在绳索和重物的固定下,只能做出细微的、无法控制地颤抖。

“醒了就好。” 腥狼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评论一件物品的状态。

摧花教主迈步上前,黑袍在火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他蹲下身,伸出手,先是翻了翻林冰语的眼皮,观察瞳孔反应;又捏住她的手腕,凝神诊脉片刻;最后甚至毫不避讳地用指尖轻轻按压了一下她小腹丹田的位置。

林冰语在他触碰时浑身剧烈一抖,啜泣声变得更加急促破碎,却连偏头躲避的力气都没有。

片刻后,摧花教主起身,对旁边的腥狼微微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嘶哑:“元阴虽近乎枯竭,但净莲玉女功铸就的肉身根基尚存一丝余韵,尤其这处子阴元凝聚的‘玉户’,乃是其功法最核心的命门所在,虽被军师您以重手法重创,但其本质犹在,且因重创时元阴外泄,此刻反而异常敏感脆弱……正是榨取‘阴精’的绝佳时机。”

他的声音并未刻意压低,清晰地传遍了高台上下。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了然于胸的、充满淫邪期待的哄笑与议论。

摧花教主转向台下,张开双臂,如同主持某种黑暗仪式的祭司:“诸位!此女身为琼雪宫圣女,其‘玉户’经净莲玉女功十九年日夜温养,早已纯净无瑕,内蕴阴精,乃天下至阴之宝!寻常女子元阴散于周身,而她,大半精华皆聚于此!先前所取乳液,不过外显之皮毛;接下来,才是真正触及根本,榨取其最核心、最羞于启齿的——圣女阴精!”

“不……不要……求你们……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林冰语听着这露骨而恐怖的宣告,哭得几乎背过气去,断断续续的哀求破碎不成调。

腥狼上前一步,火光将他脸上的阴影切割得更加冷硬。他举起手中那根控制着林冰语胯下细绳的手,朗声宣布,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一切喧嚣:

“榨阴环节——现在开始!”

“呜哇——!!!”

腥狼走到林冰语被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最私密的领域。火光跳跃,将那片从未示人的幽谷映照得纤毫毕现。他伸出手,指尖勾住那早已污损、被掀至腰际固定住的渐变蓝百褶短裙边缘,刻意地、缓慢地将其向旁侧又拉扯了几分,让裙摆完全堆叠在她平坦的小腹侧方,再无任何遮掩。

顿时,那双因脚踝重物下拉而笔直伸展开的莹白玉腿,从大腿根到足尖,彻底暴露无遗。破损的雪白透肉过膝袜上,冰纹黯淡,袜口松脱,更衬得腿肉如凝脂般晃眼。而腿根交汇之处,那未经人事、粉嫩娇羞的秘处花苞,也终于赤裸裸地呈现于万千目光之下。肌肤是近乎透明的白皙,微微隆起的阜丘光滑如玉,其下是两片紧紧闭合、色泽如初生花瓣般淡粉的娇嫩唇瓣,因为极致的恐惧与羞耻,正在无法控制地细微瑟缩着。

“喔——!”台下爆发出一阵混合着惊叹、贪婪与下流评头论足的巨大声浪。许多士兵瞪大了眼睛,伸长脖子,恨不得将眼前这“圣女禁地”的每一寸细节都刻进脑子里。

“她下面……居然没穿?!”这就冤枉公主了,林冰语当然穿了,只不过早就被腥狼扒下了。

“不对啊,刚榨乳的时候还有呢”

“呜呜……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啊……谁来……救救冰语……” 她凄厉的哭腔骤然拔高,充满了彻底崩溃的绝望,泪水汹涌,几乎模糊了视线。被吊起的双臂无力地扭动,被分开压住的双腿徒劳地想要并拢,却被脚踝的铁块死死拉住,只能让那羞处随着挣扎更加无助地颤动,反而引来更猖狂的哄笑。

“安静。” 腥狼冷斥一声,退开半步,对摧花教主示意。

黑袍的摧花教主再次上前。他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玉质药碟,碟中是少许闪烁着诡异桃红色光泽的细腻粉末——正是摧花教秘药“思春散”的浓缩精华。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蘸取少许。

“净莲玉女功,清心寡欲,锁阴固元。寻常法子,难动其分毫。” 他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火把噼啪声中清晰可闻,“但万物相克,阳极生阴,至纯之处,亦是最易沾染污秽、引动情潮之所在。本座这‘思春散’,便是专为叩开尔等纯洁的仙子心扉与玉户而制!寻常只需催发弥散,便可使仙子情欲躁动,若是直接触及阴户,只怕是圣女也……”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那灰白色色粉末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飘洒向林冰语暴露的羞处花苞,均匀地覆盖在那淡粉的唇瓣、乃至更深处若隐若现的细小缝隙周围。同时,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另一些粉末化作几乎看不见的轻烟,钻入了林冰语因哭泣而张开的檀口与鼻息之间。

“呃嗯——!”

药粉接触的瞬间,林冰语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与之前催乳药物带来的灼热痛苦不同,这股药力仿佛是无形的、带着倒钩的温热触手,沿着她崩散的经脉,精准地缠绕上她小腹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区域,并同时撩拨着她混乱的神智。

一股陌生的、酥酥麻麻的痒意,混合着难以启齿的燥热,从被药粉直接覆盖的私处轰然炸开,并迅速向全身蔓延。她苍白如纸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泛起病态的、情动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耳根,甚至裸露的肩头。原本凄楚绝望的哭泣声,开始不受控制地变调,夹杂进细碎而甜腻的鼻音。

“哈啊……不……不要这样……好奇怪……呜……” 她拼命摇头,试图驱散脑中开始升腾的迷雾和身体深处叫嚣的陌生欲望。净莲玉女功修炼出的、深入骨髓的清冷与自制力,在这专门针对其弱点的猛药面前节节败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紧闭合、守护了二十年的玉户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那股渴望被触碰、被填满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与理智的羞耻和恐惧激烈交战。

“守住……冰语……要守住……” 她紧咬下唇,几乎咬出血来,调动起残存的所有意志,拼命收缩下身,试图锁死关口,不让那象征彻底沦陷的蜜液流出。这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反抗。

然而,摧花教主面具后的眼睛冰冷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如同在评估试验品的耐受极限。“药力不够。” 他嘶哑道,再次从怀中取出一个更小的乌木瓶,瓶塞揭开,一股浓郁了数倍、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异香散发出来。他这次不再节省,直接将瓶口倾斜,让更多、更浓缩的桃红色粉末,几乎呈一条细线,洒落在林冰语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花瓣入口处,甚至有一些顺着缝隙试图向内钻去。

“呃啊啊啊啊——!!!!!”

加倍、乃至数倍于之前浓度的药力,如同烧红的铁水灌入了最娇嫩的神经。林冰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濒临崩溃快感的尖鸣。她的身体在绳索和重物固定下疯狂地扭动、挣扎,若非双手被高高吊起,她恐怕早已遵循本能,将手指狠狠插入那痒痛到极处、空虚到极处的甬道,寻求解脱。

潮红已不仅仅是浮现,而是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彻底浸染了她的肌肤。眼眸水光潋滟,焦距涣散,盈满的泪水混合着屈辱与难耐的情欲不断滚落。哭泣声彻底变调,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媚入骨的浪叫与哀泣的混合体:“呜呜……不行了……好痒……里面好难受……求求……杀了我……或者……啊哈……”

她仍在做最后的、绝望的收紧,花瓣紧紧抿着,但花径深处早已洪水泛滥,剧烈地痉挛蠕动。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清亮的液体已经充盈了狭窄的甬道,达到了容纳的极限,正疯狂地冲击着最后一道可怜的防线。

摧花教主眯起眼睛,看到那紧紧闭合的粉嫩唇缝边缘,已经开始无法抑制地渗出极其清澈、晶莹如晨露般的液体,一滴,两滴……缓慢地凝聚,拉出闪亮的银丝,颤巍巍地悬挂在花瓣尖端,在火光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除了汗味、血腥味、火把烟味,开始弥漫开一股极其清淡、却异常纯澈幽冷的莲香,混合着一丝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正是被强行催发而出的、蕴含净莲玉女功精华的“圣女阴精”前兆。

终于,一滴饱满到极致的透明蜜液,再也承受不住内部汹涌的压力和外部药力的双重煎熬,挣脱了唇瓣的束缚,悄然滴落,“嗒”的一声轻响,落入了早已放置在下方的、与取乳时同款的白玉盆中。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虽然缓慢,却持续地滴落,顺着盆底的导流槽,流入下方一个全新的、空荡荡的琉璃瓶底,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呜呜……冰语……不……不行了……守不住了……啊啊……” 林冰语的精神在这一刻仿佛也随之决堤,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只剩下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淹没的、破碎的呜咽。身体瘫软在束缚中,只剩下最私密处无法控制的、失禁般的轻微抽搐和滴沥。

摧花教主仔细观察着那滴落的液体速度、色泽以及林冰语彻底崩溃的身心状态,缓缓直起身,对旁边的腥狼点了点头,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满意:

“玉户已盈,关口将溃。军师,可以开始了。”

腥狼握着绳索的手腕轻轻一抖,那根从梁上垂下、早已贴紧林冰语湿滑花瓣的细绳,随着他精准的力道向上一提——

“呃啊——!!!”

细绳粗糙的边缘,在药力作用下异常敏感的娇嫩唇瓣间摩擦而过,紧接着,绳身不偏不倚地嵌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绽开的细小蜜缝之中。这一下并非插入,却比插入更具冲击力,它彻底摧毁了林冰语残存的所有生理防线。

仿佛最后的堤坝被洪水冲开,伴随着一声痛苦到极致、却又因虚弱而显得嘶哑断续的惨叫,林冰语被高高吊起、大大分开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只剩下无法控制的高频颤抖。她那粉嫩的花苞如同受惊的贝类,不受控制地剧烈开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股色泽清澈、晶莹剔透如朝露、却散发着浓郁莲香与甜腻气息的粘稠淫液,从穴口喷薄而出!

不再是之前的滴落,而是近乎失禁般的喷涌!一道、两道……晶莹的水线划出弧光,伴随着“嗤嗤”的细微声响,争先恐后地落入下方的白玉盆中,迅速汇聚,又汩汩流入接在下方的琉璃瓶内。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纯净与情欲的奇异甜香瞬间变得浓郁。

台下早已疯狂,嘶吼、呐喊、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无数目光死死盯着那喷涌的源头和高台下方迅速充盈的琉璃瓶。

第一瓶很快满溢,护卫迅速换上第二瓶。喷涌的势头稍有减缓,从激烈的喷射变为持续的流淌。腥狼面无表情,开始有节奏地、缓缓地来回拉动手中绳索。粗糙的绳身在湿滑泥泞的甬道口与敏感的花瓣间反复摩擦、刮蹭、提拉,带来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苦与强烈性刺激的触感。

林冰语的身体剧烈颤抖、痉挛,被吊起的双臂绷直,脚踝的铁块被她无意识的蹬踢带动得哐当作响。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混合了极致痛苦、羞耻与某种陌生生理快感的哀鸣:“呃啊……哈啊……不……停……停下……不要流了……啊啊啊……”

另一侧,摧花教主并未停手。他手持一个特制的香炉,炉中燃烧着浓缩的“思春散”药锭,袅袅升起的淡灰色烟雾被他以内力催动,如有生命般缠绕向林冰语暴露的下身和口鼻,持续不断地注入更强的药力,将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和身体敏感度推向更危险的巅峰。

在绳索的机械摩擦与持续加码的药力双重作用下,林冰语的阴精流淌速度再次加快。第二瓶、第三瓶相继装满。当她身下的第四瓶琉璃瓶也即将满溢时,她的身体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只见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至极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哀鸣,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随后剧烈地痉挛了数下,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头颅一垂,再次晕死过去,只有被吊起的双臂和分开的腿还维持着可悲的姿势。

然而,与榨乳时不同,这一次,即使主人已经失去意识,那饱经摧残、被药物和刺激彻底打开的身体,似乎形成了某种可悲的条件反射。随着腥狼继续规律地拉动绳索摩擦,那微微开合的花穴深处,依旧有晶莹的液体在持续流出,只是不如之前汹涌,变成了稳定却缓慢的滴淌,依旧精准地落入盆中。

腥狼眉头微皱,手上动作稍缓。前车之鉴,他看向摧花教主。

教主上前,如法炮制检查林冰语的脉象与生命体征。“元阴流失虽剧,但此番刺激集中于玉户,心脉损耗反不如之前榨乳时直接。尚可继续,再度唤醒,方可持续。” 他再次弹出了“醒神引”。

熟悉的、强行将意识从深渊拖回的痛苦袭来。林冰语睫毛颤动,艰难地掀开眼皮。这一次醒来,她眼中最后一点属于公主的光点与愤怒的火星也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空洞,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甚至无法做出明显的挣扎,只是头颅无力地摇晃着,泪如泉涌。

“呜……求求你……停手吧……冰语……冰语知道错了……”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种孩童般的、彻底的软弱与乞怜,“冰语……冰语想回琼雪宫……匈狼……可怕……再也不和匈狼为敌了……再也不带兵了……放过冰语……求求你……冰语快要死了……给冰语一条生路吧……”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卑微地许诺,企图用最彻底的屈服,换取一丝喘息,哪怕只是暂时的。

腥狼听着她这完全丧失尊严的哀告,嘴角又勾起一抹没有丝毫怜悯的笑意,只有猎物彻底放弃抵抗带来的征服快感。“还想回去当圣女?”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手中绳索拉拽的力道和速度,动作更加粗暴。“摆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冰语姑娘,现在的你,是匈狼军的战利品。”

“呀啊——!!!”

刚刚苏醒、身心俱疲的林冰语哪里经得起这般骤然加剧的刺激,顿时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锐浪叫,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刚刚止住些许的蜜液又加速流出。她残存的意识在更强烈的刺激下,连组织语言的力气都失去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呜咽。

第七个琉璃瓶被换上。在持续的压榨下,林冰语很快又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再度昏厥过去。

同样的检查,同样的唤醒。摧花教主将她从昏迷中拖回,她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减弱了,只是用更加虚弱、断续的泣音重复着绝望的乞求:“冰语……快……快死了……呜……”

第七瓶在腥狼持续的动作下缓慢装满。当护卫换上第八个空瓶时,林冰语身体一软,第三次陷入了深度昏迷。

摧花教主这次检查的时间稍长。他翻看林冰语的眼睑,瞳孔有些许扩散;诊脉时,眉头紧锁。“玉户内里已然干涸,阴元精华十去其九。经脉空乏如久旱之地,心火飘摇。” 他看向腥狼,声音低沉,“已近榨干之限。再次强行刺激,便开始伤及其肉身根本,若要继续……动作需极缓,才能引出剩余残液。”

腥狼瞥了一眼地上已装得满满的七个琉璃瓶,以及第八个正在极其缓慢地承接最后滴落的瓶子,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再一次的“醒神引”将林冰语从死亡边缘拉回。这一次,她醒来的状态比榨乳后更加凄惨。眼神彻底涣散,几乎无法聚焦,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脸色是一种接近死灰的苍白,嘴唇干裂发紫。她似乎已认不清周遭环境,也听不清喧嚣,只是用微不可闻的气音,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仿佛在忏悔,又像是在与谁告别:

“冰语……没用……救不了……姐妹们……都死了……是我……害了大家……对不起……冰语……好累……”

她的身体对绳索的摩擦几乎没了反应,只有那残破的花穴,在机械的刺激下,依旧会偶尔渗出一两滴近乎透明、几乎不含多少光泽的稀薄液体,缓慢地、断断续续地滴入第八个瓶中。

终于,第八个琉璃瓶的液面停止上升。无论腥狼如何轻微地牵动绳索,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花苞,再也挤不出哪怕一丝湿意。只有被摩擦得微微发亮、沾满各种体液亮光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如同离水之鱼最后的喘息。

摧花教主上前,用手指极其小心地探了探穴口边缘,又以内力细细感应,最终缓缓点头,对腥狼道:“玉户已枯,阴元尽竭。净莲玉女功留于此身的最后一点精华,已尽在此八瓶之中。这具圣女肉身……已被彻底榨干了。”

为防止这具仍有“价值”的肉身真的就此断绝生机,腥狼终于彻底停下了拉动绳索的手,将沾满晶莹粘液的绳索随意扔在一旁。他弯腰,从地上排列整齐的八个琉璃瓶中捡起两瓶。瓶中液体在火把照耀下清澈透亮,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浓郁的莲香与少女甜香即便隔着瓶塞也能隐约透出。他高举双瓶,向台下狂热未减的人群展示:

“八瓶!圣女阴精!此乃彻底征服中原正道门派中顶尖圣女的明证!所谓纯洁,所谓精华,皆将化为我匈狼勇士力量的滋养!”

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再次震天动地。

而高台之上,被吊着的林冰语,在经历了肉身与精神的双重极致榨取后,意识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混沌与黑暗。嘴角似乎极微弱地扯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哭。肉体的感觉似乎已经远离,一个荒诞而可悲的念头,如同水底最后的气泡,浮上她破碎的心田。

(……来吧……插进来吧……)

(……杀了我……让我……去陪姐妹们……)

(……快点……结束……)

腥狼完成展示后,将两只琉璃瓶也交给护卫妥善收好。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高台中央,那具被束缚、榨干、仅余一丝微弱生机的绝美胴体之上。

护卫得到示意,上前解开了林冰语脚踝处系着的沉重生铁块。失去了向下的拉力,她那两条因长时间保持分开姿势而有些僵直的玉腿,终于软软地垂落、并拢,无力地贴在一起,膝盖微屈,脚背绷直,足尖轻点着粗糙的木板。她的双手仍被高高吊在头顶横梁上,这使得她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半悬空、微微后仰的脆弱姿态,如同被钉在展示架上的白蝶标本。

腥狼一步步走近,脚步沉稳。火光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阴影,将林冰语彻底笼罩,开始了最后处决前的收纳工作。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凌乱发髻间那枚会随温度变色的雪花发夹。发夹在经历了汗、泪、以及夜间寒气的浸润后,此刻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深蓝色。腥狼捏住发夹底座,轻轻一抽,便将这枚精巧的饰物从她乌黑的发丝间取下。失去了发夹的固定,一缕柔顺的青丝立刻散落下来,搭在她苍白的额角。护卫立刻上前,双手接过这枚尚且带着她体温和发香的小巧物件,向台下展示一圈——那冰蓝的雪花在火光照耀下闪烁了一瞬,随即被放入一个铺着柔软丝绸的檀木小盒中。

接着,是那对月亮石耳坠。腥狼的指尖碰到她冰凉的耳垂,捏住耳坠的挂钩,轻轻旋转、卸下。两颗小小的、温润的月亮石在他掌心相碰,发出极其轻微、却依旧清脆如风铃的“叮铃”声,在这喧嚣的背景下几乎微不可闻。这对曾伴随主人走过无数清晨净地、聆听过琼雪宫梵音的耳坠,此刻也被护卫展示后,并排放入另一个小格之中。

那件早已被撕扯变形、沾满污渍的冰蓝抹胸,此时只是虚掩在双乳之下。腥狼直接捏住后方的系带和布料边缘,轻轻一扯,抹胸被随意扔给护卫,护卫将其展开——上面除了污渍,还沾染着些许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和泪痕——展示后,仔细叠好,放入衣物盒。

覆在外面的雪纱半臂罩衫情况稍好,虽然也沾了泥污,但结构尚存。腥狼解开她腋下仅存的系带,将这件轻纱材质的罩衫从她无力垂落的手臂上褪下。纱衣拂过她手臂肌肤时,引起她极其细微的、无意识的颤栗。罩衫被护卫抖开,那冰蓝滚边和雪白的底色在火光下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精致,随后也被叠好收存。

水晶珠链腰带早已断裂,但残存的珠链和丝绦还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腥狼耐心地,如同解开一件礼物的包装,将那些冰凉的水晶珠和丝带一一解下、理顺。水晶珠相互碰撞,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护卫将残破的腰带也做了展示,那曾经行走时发出风铃般脆响的装饰,如今沉寂。

然后是最外层的渐变蓝百褶短裙。前侧的裙摆被卷起固定在腰间,腥狼先松开木架,让裙摆自然垂落。他双手扶住她的腰侧,将裙子的系带解开,然后顺着她的臀腿曲线,缓缓将这条百褶短裙向下褪去。裙子擦过她大腿肌肤,掠过膝盖,最终从她无力并拢的腿间滑落,堆叠在脚边。护卫将其提起,尽量展平褶痕,向台下展示那依然美丽的渐变蓝色和精细的压褶处理,然后郑重叠好,放入衣物盒。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足部的鞋袜。

腥狼蹲下身。他先托起林冰语两只无力下垂的玉足,解开系带,手指捏住浅口绣鞋的后跟,轻轻将两只鞋子从她脚上褪下,递给护卫。

那名护卫接过绣鞋,立刻心领神会般,将其高高举起,并特意调整角度,让一支靠近的火把光芒照入鞋内。顿时,台下前排眼尖的人发出低呼——那浅色的丝质鞋垫上,清晰地印着一个秀气玲珑的足底轮廓凹痕,足弓的弧度、前掌与后跟的着力点,甚至五个纤细脚趾的隐约印迹,都清晰可见。那是这位中原公主行走、战斗、奔逃了整日一夜的玉足留下的“拓印”。随后,两只绣鞋被并排放置,小心地放入一个铺着绒布的长方形锦盒内。

最后,是林冰语的白丝袜。袜子早已破损多处,袜口松脱,勉强挂在膝上。藏匿于绣鞋的足尖部位。原本的雪白被汗渍与污垢染出片片污黄与深色痕迹,紧紧裹在脚上。腥狼在她身前蹲下,一手托起她无力的小腿,另一手捏住袜口边缘,缓缓向下卷褪。袜子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逐渐露出她小腿光滑却带着些许淤青的肌肤,然后是线条优美的脚踝,最后是那双小巧玲珑、足趾微微蜷缩的玉足。

腥狼将两只褪下来的长袜团在一起,递给旁边一名负责收纳衣物的护卫。护卫接过尚带余温、潮湿不堪的白丝袜,发现那两团织物尽显脏污,甚至整体已经变成了灰黑色。他趁着将袜子展开的瞬间,他趁所有人目光或许还停留在公主新裸露的玉足上时,手腕极其隐秘地一转,将袜尖部位快速贴近自己鼻下,深深、急促地嗅了一下。一股混合了少女足汗、以及淡淡莲香的、略显酸咸的微妙气息冲入他的感官。他随即恢复常态,仿佛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将两只袜子展开,向台下晃了晃,然后快速地、尽量整齐地对折了几下,放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内衬丝绸的精致小木盒中,“啪”地一声合上盒盖。

高台之上,火把熊熊。中原王朝的三公主,琼雪宫的净地圣女,终于被剥去了所有的装饰与遮掩,赤身裸体地悬吊在众人面前。月光与火光交织,在她布满青紫淤痕、捏痕,尤其是胸前和下体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肿与伤痕的雪白胴体上流淌。她双目空洞地望着虚无,只有胸脯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起伏,证明这具饱受摧残的绝美躯壳仍吊着一线残魂。

腥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将方才沾染了少许体液的手在袍角随意擦了擦。他重新走到高台前方,面对台下无数双被火光映得发亮的眼睛,朗声开口,声音清晰地压过了最后的嘈杂余音:

“中原国的五位公主,妄想以她们孱弱的女子军队,抵挡我匈狼攻伐中原的铁骑洪流。”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皮质腰带,金属扣环发出冷硬的“咔哒”声。“如今这三公主兵败为我所擒,便让我匈狼男儿的‘性具’,作为最后攻伐她肉体的‘铁骑’,让这所谓圣洁的肉身,在我腥狼的胯下,迎来最耻辱的终结!”

腥狼不再多言,他背对众人,面向林冰语,缓缓地、褪下外裤,露出里面紧身的裘裤,随后,那根早已因血腥场面与征服快感而昂然勃起的、粗壮狰狞的阳具,弹跳而出,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青筋盘绕,充满侵略性。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林冰语。她的头颅微微歪斜,被吊起的双臂使得她上身微微前倾,双眼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映着跳动的火光却毫无神采,仿佛两潭死水。对于近在咫尺的威胁,她给不出任何恐惧或羞愤的反应,只有胸脯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起伏,证明这具躯壳尚未完全死去。

看到这幅彻底被玩坏、连本能恐惧都已丧失的模样。奸淫这具几乎与尸体无异的肉体,自然无法带来太多的愉悦,权当是“发发善心”、赐予她最终的解脱。

他伸出手,粗糙的掌心贴上了林冰语冰凉的肌肤。从她被汗水濡湿的额发,到苍白消瘦的脸颊,再到布满淤痕的脖颈、锁骨……手掌缓缓下移,掠过那对备受摧残、惨不忍睹的玉乳时,感觉到乳肉下不自然的硬块与肿胀。他继续向下,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处刚刚被榨干、犹自红肿外翻、残留着晶莹与血丝的娇嫩花苞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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