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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里斯大学的后宫生活《索拉里斯大学的后宫生活》第十九章:日之女神与月之占星师(中)之尤诺的幸运物

小说:索拉里斯大学的后宫生活 2026-01-17 15:25 5hhhhh 7580 ℃

体育馆顶层私人训练室,周五深夜。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金纹的炽热光芒。

房间里,奥古斯塔被漂泊者按在落地镜前,瑜伽裤褪到膝弯,金纹一路烧到腿根,每一次撞击都让镜面震颤。她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贯穿的画面,长发散乱,金纹在乳尖亮得像要滴火,呻吟被吻得断断续续:“再深一点……把太阳……都射进来……”

门缝外,尤诺赤足站在黑暗里,蓝发双马尾垂落,月纱布料早已被她自己扯到一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腿间疯狂动作。

她眼瞳里的月相随着房间里的节奏盈亏:奥古斯塔被顶得尖叫时,残月瞬间变成满月;漂泊者低吼着射精时,满月又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银屑。

冰凉的指尖在花瓣间进出,每一次都模仿着镜子里那根肉棒的深度与速度。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月光。

“啊……好烫……”她咬着自己手腕,声音低得像叹息,却带着最赤裸的渴望。

当房间里传来奥古斯塔最后一声满足的呜咽时,尤诺也同时弓起背,脚趾蜷缩到发白,月相眼瞳彻底失焦,高潮的蜜液喷在门板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她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蓝发双马尾散在肩头,指尖沾着自己的味道,轻轻抹在唇角。

“总有一天……”她望着门缝里交叠的金色与月光,声音轻得像梦呓,“我也要……被你这样……从里面点亮。”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影子,和门缝里那轮炽热的太阳,重叠成最隐秘的一轮满月。

体育馆淋浴间,水声刚停。

奥古斯塔把湿发撩到耳后,金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温热。

漂泊者随口一句:“最近手气有点背,想弄个幸运物改改运。”

奥古斯塔笑着用毛巾抽了他一下:“行,我有个朋友尤诺最擅长这个,明晚带你去见她,保证管用。”

次日深夜,旧天文馆顶层占星室。

门被推开时,奥古斯塔带着漂漂者走进来。

尤诺原本盘腿坐在巨大的圆形星盘中央,蓝发高双马尾,发梢靛青,深紫吊带+三角外穿月纱布料勒得极紧,却似乎被打湿了,银链露趾凉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她抬眼的第一秒,右眼残月、左眼近圆的月相眼瞳同时轻轻一跳。

空气里残留的太阳金纹炽热气息、漂泊者锁骨处若有若无的汗味,以及奥古斯塔嘴角那抹藏不住的餍足笑意,全被她尽收眼底。

尤诺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却甜得像什么都没看出来:

“奥古斯塔,这就是你说的‘需要改运’的学弟呀?”

奥古斯塔大大咧咧地拍漂泊者肩膀:“对啊,昨天被我练得够呛,运气估计都跑光了,你帮他看看。”

尤诺轻笑,指尖在星盘上轻轻一划,十二宫位的光带瞬间缠上漂泊者的手腕,像试探,又像宣誓主权。

“看到了。”

她闭眼十秒,再睁开时,眼瞳里的残月已经悄悄盈了一圈:

“你未来七天的好运,全系在我身上。”

“只要这七天里,每天都和我见面、碰一碰我,幸运值就会暴涨。”

她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漂泊者能听见:“星盘说的哦,不能骗人。”

奥古斯塔没听清,只笑着挥手:“那就交给你了,我先撤~”

门关上的瞬间,尤诺眼瞳里的圆月突然碎了一道细纹,她踮脚亲了漂泊者一下,宣告“第一天”开始。

Day 1·占星室

她把极细的月纱线系在两人手腕,抬头时眼瞳是两轮最柔和的峨眉月。

“那天看到你和奥古斯塔留下的痕迹……我有一点点嫉妒。”

她第一次坦白,声音像月光落在水面上,轻轻荡开。

“所以我想用七天,把你偷过来。”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把银链露趾凉鞋脱下来,赤足踩在他脚背上,脚趾轻轻勾住他的脚踝,像把月亮系在他身上。

Day 2·图书馆

她坐在他后桌,双马尾枕在他手臂上假装睡觉。

其实偷偷把隐形月纱触手缠在他脚踝,每隔十分钟轻轻收紧一下,像提醒,又像调情。

午后阳光透过高窗,她忽然抬头,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

“今天好运+1,因为你让我靠着睡着了。”

她眼瞳里的残月悄悄盈了一格。

Day 3·食堂

抢同一根鸡腿,故意咬他咬过的地方,然后红着脸小声说:“间接接吻……好运+1。”

她吃得太急,被辣到,偷偷把舌尖伸出来让他看,上面还沾着一点酱汁。

漂泊者用指腹帮她擦掉,她却直接含住他的手指,月相眼瞳变成最圆的满月。

“第三天……我已经开始怕第七天结束……”

Day 4·操场夜跑

她穿着银链露趾凉鞋跟在后面跑,每跑一圈就踮脚亲他一下:“加油,学弟~再跑一圈,我奖励你踩我脚背哦。”

跑到最后一圈,她故意落后半步,突然从后面扑上来抱住他腰,整个人挂在他背上,蓝发双马尾扫过他后颈:“好运+1,因为我赖上你了。”

Day 5·屋顶看星星

屋顶,夜风微凉。三人并排坐在边缘,奥古斯塔靠在漂泊者左肩,半眯着眼打盹,金纹在月光下像熄火的炭。她把头靠在他肩上,双马尾扫他脖子,突然说:“其实……我第一眼就知道你和奥古斯塔……”

漂泊者一僵,她却笑着堵住他的嘴:“没关系,我不吃醋……我只要你接下来的七天。”尤诺坐在右边,蓝发双马尾垂落,看似乖巧地抱着膝盖。

奥古斯塔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尤诺却悄悄把右脚的银链露趾凉鞋脱掉,赤足无声地滑进漂泊者腿间,脚心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趾尖像月光做的钩子,轻轻一勾,就勾住了他裤链的拉头。

“嘘……”她侧过脸,月相眼瞳变成极细的残月,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奥古斯塔在睡觉,别吵醒她哦。”

脚趾灵巧地拉下拉链,冰凉的脚掌直接贴上早已硬挺的肉棒,趾尖夹住龟头最顶端,一下一下地刮着马眼。银链凉鞋被她用另一只脚轻轻踢到漂泊者脚边,叮的一声轻响,像最隐秘的信号。

奥古斯塔的呼吸依旧平稳,却在这一声轻响后,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尤诺嘴角勾起,脚掌开始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故意让趾尖刮过最敏感的冠沟,冰凉与微痛交织,快感像月光一样悄无声息地侵蚀。她一边动作,一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第七天还没到……可我已经等不及想让你知道,我的好运……只想给你一个人。”

漂泊者低喘一声,刚想动,尤诺的脚趾突然用力一夹,像月亮突然收紧的光。“别动。”她眼瞳里的残月瞬间变成满月,亮得惊人,“奥古斯塔醒了就输了哦。”

奥古斯塔的呼吸依旧平稳,可金纹却在皮肤下悄悄亮起,像太阳在装睡。

尤诺脚掌加快速度,冰凉的趾尖带着月桂香,在最顶端疯狂打圈。漂泊者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在尤诺脚背与趾间,顺着银链滴落,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尤诺收回脚,用趾尖沾了一点白浊,轻轻抹在自己唇角,然后偏头,在奥古斯塔“睡着”的脸颊旁,极轻地、极轻地,舔了一下。

“第七天……我赢了。”她声音像月光落在刀刃上,冷得甜腻。

奥古斯塔的睫毛又颤了一下,金纹彻底熄灭,却没人知道,她到底是醒了,还是没醒。

Day 6·雨天共伞

她故意把伞全偏向他,自己半边湿透,月纱布料贴在身上几乎透明。

回宿舍路上,她突然停下,踮脚吻他:“第六天……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雨水顺着她的双马尾滴落,像月亮在哭,又像月亮在笑。

Day 7·满月夜·后山瞭望台(完整扩写约14000字)

她把野餐垫铺好后,自己先跪坐上去,蓝发双马尾被夜风吹得轻晃,银链露趾凉鞋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她今天把三角外穿月纱布料系得更紧,布料边缘已经晕开一片更深的湿痕,像月晕。

她先抬脚,把右脚轻轻搁在漂泊者大腿上,露趾凉鞋的银链叮当作响。“第七天……要不要先用脚……帮你把坏运气都踩掉?”她脚掌灵巧地夹住,脚心冰凉又柔软,趾尖像月光做的钩子,一下一下刮过最敏感的冠沟。银链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凉鞋的细跟偶尔戳到他大腿内侧,带来细微的刺痛。尤诺双马尾垂落,歪头看他,眼瞳里的残月一点点盈满:“感觉到了吗?坏运气……都被我踩出来了……”十分钟后,她换成双手。指尖带着月桂冷香,一手握住根部缓缓旋转,另一手专攻顶端,指腹在马眼处打圈。偶尔低头,用舌尖极轻地舔掉溢出的清液,像猫在偷奶。接着整个人趴下去。蓝发双马尾铺在他大腿两侧,她先用舌尖从根部描到顶端,再整根含住,喉咙深处发出细细的呜咽。每一次下沉,银链凉鞋的细跟就抵在垫子上,脚背绷出漂亮的弧线,趾尖蜷缩又放松。她抬头看他时,月相眼瞳已经从上弦变成凸月,嘴角牵着晶亮的银丝。“其实……七天好运是我编的……”她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带着一点颤抖的雀跃。“第一眼看到你和奥古斯塔留下的痕迹,我就知道……”“我只是想……用一个星期,把你偷过来。”“如果第七天结束,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漂泊者没说话,只是伸手,指尖先落在她膝盖,沿着那条月纱布料最边缘的细线,极轻地来回描摹。布料下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所以……你打算怎么赔我?”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指尖终于停在那片最湿的三角布料正中央,隔着薄薄一层月纱,用指腹缓缓画圈,一下比一下重,却始终不拨开。

“嗯……!”尤诺猛地弓起腰,蓝发双马尾甩出慌乱的弧线。她伸手想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握住。

“别……隔着布……好难受……”她哭腔里带着月光一样碎裂的甜腻,“我想要你……直接碰我……”

漂泊者低头吻住她,直到她喘不过气。吻结束时,他终于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湿透的月纱布料,极慢地、极珍惜地,往旁边拨开。布料离开肌肤的瞬间,带着黏腻的水声,像月亮被拨开乌云。

湿润的花瓣毫无遮掩地贴上滚烫的肉棒,冰凉与炽热交错,尤诺尖叫一声,脚踝上的银链猛地绷直。

他却没立刻进入,只是握住自己,用龟头在那片柔软上极轻地来回碾压,每一下都让她颤抖得更厉害。“漂泊者……求你……进来……”她哭着抱住他脖子,蓝发双马尾垂落在他肩头。

他扣住她后腰,腰部一沉,整根没入。“啊——!”尤诺仰头,眼瞳里的满月瞬间布满裂纹。

他一把抓住她双马尾,像抓住最柔软的缰绳,把她翻成跪趴。“骗了我七天……那就用这对马尾,一笔一笔还我。”双马尾被拉紧,她被迫后仰,每一次撞击都深到极致,月纱布料只剩一根细带挂在腿根,像投降的白旗。“马尾……要断了……太深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却主动把臀往后送。

最后一记最深撞击,双马尾被拉到极限,她尖叫着,满月轰然炸碎。滚烫的精液灌进最深处,她浑身痉挛,蓝发双马尾无力垂落。

余韵里,尤诺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指尖在他锁骨画下一枚永久的满月印记:“以后……每个满月夜……都要来找我补运……好不好?”她把右脚的银链凉鞋脱下来,套到他左手腕上:“这七天骗局结束……但我……一辈子都赖着你了。”

满月悄悄躲进云里,像在为这场用嫉妒、用谎言、用最深最重的爱换来的永恒好运,盖上最圆、最温柔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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