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真少爷变性成女孩子,和假千金雌竞(新年快乐),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8 5hhhhh 4420 ℃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梦里,我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结果第二天,那个占了窝的假妹妹林薇薇就哭着说我半夜摸进她房间用大鸡鸡艹了她。

我拼命地解释,但,没人信我,他们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

后来......后来我就这样被冤死了,死在一个又冷又脏的桥洞下面。

......

想到这里。

我脑子里嗡嗡的,猛地坐了起来,心脏怦怦跳地很厉害。

环顾四周,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租的小破屋子,墙上还贴着去年的日历。

难道说?

我重生了?

我tm真地重生了!

重生在假妹妹还没诬陷我强奸她的时候!

......

我从床上爬了起来。

但,我没有高兴,只有一股冰冷的怒火直冲头顶。

林薇薇!

还有那对眼里只有面子的爸妈!

这一世,我绝不让你们好过!

上一世林薇薇不是用那种龌龊理由毁了我吗?

好,这次我让你们连诬陷的借口都找不到!

......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翻出所有的银行卡和现金。

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我要变性!

我要变成女孩子!

看你还怎么用“男人强奸女人”的烂招害我!

......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疯了一样。

联系医院,做检查,签协议。

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疼也是真的疼,做变性手术的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快死了。

但一想到林薇薇那张假惺惺哭丧的脸,我就咬牙忍住。

疼?

比起上一世众叛亲离、冻饿而死的滋味,这算个屁!

变性手术后的恢复期漫长又无聊,我就对着镜子练习。

怎么像女孩子一样走路,怎么说话,怎么笑。

有时候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漂亮、越来越陌生的脸,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恍惚。

以前的“我”,好像真的死掉了。

等我彻底养好下体,拿着新鲜出炉的、法律上承认我是女性的证明,我知道,该回去了。

......

我没有以女孩子的身份回去。

那多没意思。

我翻出以前最土气的男式T恤和牛仔裤,弄了个短短的假发套在头上,素着一张脸,敲开了林家别墅的大门。

开门的是保姆,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我低着头,小声说:“我找林建国先生和周雅女士,我是......林澈。”

......

客厅还是那么宽敞,那么亮,亮得刺眼。

“爸...妈...我...我是你们失踪15年的儿子,林澈!”

林建国和周雅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先是怀疑,然后是震惊,接着是做亲子鉴定...

和上一世差不多的流程,他们在知道我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后,便拉着我问长问短,抹着眼泪说对不起我,让我受苦了。

林薇薇也在。

她穿着粉白色的家居裙,像个真正的小公主,甜甜地笑着走过来,拉住我的手:“这就是哥哥吧?长地和女孩子一样漂亮~嘻嘻~哥哥你好,我是薇薇。”

她的小手又软又暖,可我的皮肤却像被冰碴子划过。

我缩回手,装作很胆小怕生的样子,嗯了一声。

“小澈,自你失踪以后,我们便领养了一个女孩,现在,算是你的妹妹了。要好好相处啊。”林母周雅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着。

“嗯...好的,妈妈。”我点头应道。

住进林家给我准备的房间,很大,很豪华,什么东西都是新的。

可我躺在柔软的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知道,林薇薇就要动手了。

......

果然,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好戏开场了。

林薇薇没有下楼。

周雅上去叫她,过了一会儿,周雅一脸慌张地下来,后面跟着眼睛红得像兔子、头发有点乱、裹着睡袍的林薇薇。

她一下来就扑到周雅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怎么了薇薇?别怕,跟妈妈说。”周雅拍着她的背。

林建国也放下手里的报纸,皱着眉头看过来。

林薇薇从周雅怀里抬起脸,怯生生地,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然后立刻躲开,手指却颤抖地指向我:“昨晚......昨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人...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是......是哥哥......他,他压在我身上,做着活塞运动,还想......还想亲我......”说完,她把脸埋进周雅怀里,呜呜地哭起来。

......

餐厅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保姆低着头不敢看。

林建国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周雅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和一丝动摇。

来了。

果然!是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

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慢慢放下了手里的牛奶杯。

玻璃杯底碰在桌面上,“叮”的一声脆响。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林建国和周雅复杂的目光中,走到我那个旧帆布包旁边,从里面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我把文件袋放到林建国面前的桌子上。

“爸,妈,”我开口,声音故意放得有点低,但很清楚,“你们先看看这个。”

林建国皱着眉,拿起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一沓纸。

周雅也凑过去看了。

看着看着,他们的脸色变了。林建国的手有点抖,周雅更是捂着嘴,倒吸一口冷气,抬头看着我,眼睛瞪得老大,像见了鬼似的。

“这......小澈......这是......”周雅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建国翻到最后,盯着那张盖着红章、印着外文的证明,半天没说话。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甚至还轻轻扯了下嘴角:“我去年就做了变性手术。现在,我是女的,法律上,身体上,都是。”

我的目光转向还在假哭的林薇薇,声音冷了下来,“所以,妹妹,你说我‘压’你,还想‘亲’你,我用什么来‘压’,用什么来‘亲’?”

整个餐厅,死寂一片。

林薇薇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但表情彻底僵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溜圆,看看我,又看看脸色铁青的林建国和苍白的周雅,好像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我......”她结巴起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可能......可能是我做噩梦了......对!是噩梦!我睡糊涂了,眼花了......把窗帘的影子看成人了......”

她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和刚才那笃定的指控判若两人。

林建国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看着林薇薇,眼神里的心疼没了,只剩下审视和冰冷。

周雅也松开了搂着林薇薇的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看看我,又看看林薇薇,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里面充满了疑惑和后怕。

......

我知道,他们开始怀疑林薇薇了。

但这还不够。

林薇薇这种毒蛇,一次没咬死我,肯定会想更毒的法子。我得先下手,打碎她最宝贝的东西。

她最宝贝什么?

除了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就是那个她跟在屁股后面追了好多年的顾氏集团太子爷,顾言。

......

接下来,我一边继续扮演刚回家认亲、性格孤僻、从小就喜欢当女孩子的跨性别女性、需要“适应”的“女儿”,一边开始我的“猎顾”计划。

我打听到顾言常去的地方。

他在一家高级马场有会员,我就去那里“偶遇”。

我换上合身的骑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努力回忆上辈子为了讨好那帮公子哥硬学的马术。

我骑着一匹温顺的马,在他经过的时候,假装控制不住,马儿轻轻惊了一下,我“哎呀”一声,身体晃了晃。

“小心。”顾言果然拉住了我的缰绳。

他穿着白色的骑马服,身姿挺拔,确实挺帅。

我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一丝羞涩,声音轻轻的:“谢谢......对不起,我刚开始学,不太会......”

他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点兴趣:“没关系。你是新来的?以前没见过。”

就这样,我们算是认识了。

我知道他喜欢那种看起来清纯又有点特别的女孩。

我就在他面前,努力扮演这种角色。

偶尔流露出一点点脆弱,比如看着远处的树林发呆,比如在他提到家庭时眼神微微黯淡。

......

父母那边,知道我从小就想当女孩子,成年后,攒钱做了变性手术,变成了变性女孩子。

他们竟然诡异地很是欣喜,说自己有两个宝贝女儿了...

他们从小就想要个女儿,所以在我失踪后,他们才会领养林薇薇...

......

父母那边解决后,我继续来攻略林薇薇的心上人——顾言。

我又“偶然”出现在他出席的商业晚宴上。

这次我是以“林家刚找回、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的真千金女儿身份去的。

我穿了一条很简单但剪裁很好的白色裙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

当顾言被一群人围着应酬得有些疲惫,走到露台透气时,就看到我独自站在那里看月亮。

我没有主动说话,只是在他看过来时,对他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一个朦胧的背影。

我能感觉到,顾言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一样了。

他会主动找我聊天,会送我回家,会在微信上问我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知道,我快要成功了。

......

林薇薇当然也发现了。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毒,像淬了毒的针。

在家里,她说话也开始阴阳怪气。

“哥哥,啊,不,姐姐最近气色真好呀,总是往外跑,是交了新朋友吗?”她假笑着,指甲却掐进了手心。

我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只是出去透透气,家里太闷了。”我抬头,对她笑得毫无心机,“妹妹这么关心我?”

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我和顾言越走越近的消息,肯定也传到了她耳朵里。

我雇了人盯着她,知道她偷偷联系过八卦记者,想去查我的底,但又没敢真的动手;知道她在小姐妹聚会时,故意说些“姐姐这种乡巴佬真可怕”之类的话。

她在憋大招。

而我,在等她的大招。

我知道她最想揭穿的,就是我变性人的身份。

这在这个圈子里,绝对是惊天大丑闻。

她肯定觉得,只要把这个爆出来,顾言一定会嫌弃我,所有人都会唾弃我,林家也会为了脸面抛弃我。

......

她选在了顾氏集团一个很盛大的周年庆晚宴上动手。

那天人特别多,到处都是闪光灯和香槟杯碰撞的声音。

我作为顾言的女伴出席,穿着他送的淡紫色礼服,吸引了不少目光。

林薇薇也来了,打扮得花枝招展,但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晚会进行到一半,大家喝酒聊天正高兴的时候。

林薇薇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个话筒,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小舞台上,她的脸红红的,像是喝多了,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各位!打扰一下!”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出来,大厅里慢慢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手指猛地指向台下的我,声音尖利:“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关于我这位‘好姐姐’,林澈的秘密!她根本就是个变态!她以前是个男人!她是人妖!她是变性人!”

“轰——!”

整个宴会厅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有震惊,有鄙夷,有好奇,有猜测,还有看好戏的兴奋。

顾言就站在我旁边,我能感觉到他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

林薇薇站在台上,看着我,脸上是得意又疯狂的笑,她在等,等我崩溃,等顾言甩开我,等我被所有人的目光杀死。

我站在那儿,没有动。脸上甚至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上的林薇薇,眼神里充满了......伤心和不解?

对,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然后,我轻轻拉住旁边顾言的袖子,声音不大,但带着哭腔,足够让前面的人听见:“言哥哥......她......她为什么要这样说我?妹妹她是不是......是不是这里有问题?人家怎么可能是男孩子吖!”我指了指“妹妹”的脑袋,掉着小珍珠,哭鼻子了。

几乎就在我话音落下的同时,林建国和周雅从人群后面快步走了出来。

林建国脸色铁青,一把抢过林薇薇手里的话筒,狠狠关掉。

周雅则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对大家说:“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薇薇这孩子......最近精神压力太大,老是出现幻觉,胡说八道。我们正在给她找医生。”

“不!我没有病!我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是男人!是变性人啊!你们去查啊!”林薇薇尖叫起来,想冲过来,却被两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穿着白大褂模样衣服的男人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薇薇,你病了,需要治疗。”林建国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爸爸!妈妈!你们为什么站在她那一边!我不是你们最宝贝的女儿了吗?!”林薇薇拼命挣扎着,头发散了,妆也花了,像个真正的疯子。

在场的人都精着呢。

看看“楚楚可怜”、“被污蔑”的我,再看看“歇斯底里”、“满口胡言”的林薇薇;看看“大义灭亲”、“维护体面”的林家父母,再看看被“医护人员”控制住的养女。

该信谁,一目了然。

......

一场闹剧,以林薇薇被那两个“医生”强行拖出宴会厅告终。

后来听说,她被直接送进了一家很高档、但管理很严格的私人精神病院。

“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严重的妄想症,有攻击他人的倾向,需要长期封闭治疗。

我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

跟坐牢差不多。

这就是她的报应。

为了庆祝“解决”了麻烦,林建国和周雅在家搞了个小型庆功宴,就我们三个人。

菜很丰盛,酒也很贵。

但气氛有点怪怪的。

“小澈,”林建国喝了口酒,看着我,“以后你就是我们林家名正言顺的女儿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周雅也赶紧点头:“对对,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乖巧地点点头,笑得很是温顺。

心里却一片冰凉。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不惹麻烦、能维持林家脸面的千金女儿罢了。

至于这个女儿是真是假,是男是女,他们不在乎!

而我,也需要他们这个挡箭牌和跳板。

大家互相利用,挺好。

......

吃完饭,我觉得屋里有点闷,就去后面的花园走走。

晚风吹过来,凉丝丝的,挺舒服。

刚站了一会儿,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顾言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月光。

他还穿着晚宴时的西装,但领带扯松了,身上有点酒气。

他的眼神很亮,直直地盯着我,里面有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好像有生气,有疑惑,还有别的什么。

“小澈,你...你原本真地是男孩子吗?”他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沙哑。

我抬头看他,没什么表情:“阿言,你不相信我?”

他没接我的话,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

他的影子把我整个人都罩住了,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你老实告诉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林薇薇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以前......真地是男的?”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虫子在叫。

我看着他那双执着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累,也有点好笑。

这场戏里,他是我用来气林薇薇的工具。

现在工具用完了,该收起来了。

我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没什么温度。“顾言,”我叫他的名字,“我不想回答你,因为,戏,演完了。我的‘好妹妹’已经进医院了。我们之间,也该结束了。”

我想绕过他走开,手腕却突然被他用力抓住。

他的手劲很大,抓得我有点疼。

“结束?”他重复我的话,声音有点发抖,眼睛里那点光晃得厉害,“你说结束就结束?林澈,你把我当什么?用完就扔的抹布吗?”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好像想碰我的脸,但又停在半空,最后紧紧握成了拳头。

“是,我开始是觉得你很特别,有种男孩子和女孩子混合的味道,跟别的女孩子很不一样......后来我也怀疑过,可是每次见到你,那些怀疑又好像不重要了......我只知道,我见到你就高兴,见不到你就想你,我心里......心里想的全都是你......”

他说话有点乱,不像平时那个冷静骄傲的顾大少爷了。“我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也不管林薇薇说什么......我就问你,你亲口告诉我......我们...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真正地开始?”

晚风吹过来,带着花香。

我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我看着眼前这个好像很痛苦、很认真的男人,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他的喜欢,是给那个我扮演出来的、清纯神秘的“林澈”的,不是给真正的我。

真正的我,心里只有仇恨和算计,早就不会喜欢任何人了。

我慢慢地、用力地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手腕上留下了一圈红印子。

“顾言,”我退后一步,让自己重新站在月光下面,好让他看清我脸上冷漠的表情,“有些事,不知道比较好。戏散了,就是散了。”

我停了一下,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说出了最狠心的话:

“别再来找我了。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我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亮着灯的别墅走去。

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咔嗒咔嗒地响,在这安静的夜里特别清楚。

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赢了林薇薇,我好像也没多开心。

心里空荡荡的,就像这黑漆漆的花园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心会这么地难受呢...

我,真地爱上这个男人了?

我,雌堕了?

......

我回到房间,门轻轻关上,世界一下子安静了。

只有我一个人,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经过整容手术,变得非常精致的小脸,化了淡妆,眼睛还有点红肿,像个委屈的小女人。

我脱掉高跟鞋,白嫩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隐隐作痛。

手腕上的红印子还没消,顾言的力气真大。

我坐在床边,盯着天花板。

心口像堵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为什么拒绝他时,心脏会那么难受?

为什么他的眼神,会让我想哭?

林薇薇进精神病院了,我已经赢了,父母那边的财产,我也在暗中转移着,一切按计划进行着。

可计划里,没算到这种心痛的感觉啊!

我,真地爱上了他?

真地雌堕了?

不!

开什么玩笑!

我是林澈,是林家的大少爷!

我变性成女孩子,只是为了复仇,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爱情!

......

这一夜,我没有睡好。

梦里全是顾言的脸,他拉着我的手,月光下说他喜欢我。

然后,醒来,枕头已经湿了。

......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手机震了震。

是顾言的微信。

“澈澈,我知道昨晚我太冲动了。但我没开玩笑。我想见你。”

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删掉,拉黑?

还是回一句滚远点?

可鬼使神差地,我打字了:“别再联系了。我们不合适。”

发送出去,心脏跳动地很厉害,我在等他的回复...

没过一分钟,他就回道:“不合适?因为林薇薇说的那些?澈澈,我不在乎。你是男是女,我爱的就是你这个人。从第一次在马场见你,你骑马的样子那么优雅,却有种说不出的脆弱,我就忘不掉你。给我个机会,好吗?中午,我在林家附近的咖啡馆等你。不来,我就去你家门口站着。”

我把手机扔到桌上,小脸烫得发慌。

爸妈在厨房忙活,周雅端着果汁出来:“小澈,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事,妈。”我勉强笑了笑,夹起块面包。心里乱成一锅粥。他真要来?那我怎么办?继续装冷漠?可昨晚的拒绝,已经是极限了。

......

中午,我没去咖啡馆。

但下午,门铃响了。

佣人开门,我从楼梯上看到顾言站在玄关,捧着一大束白玫瑰,脸上是那种认真的、带点倔强的笑。

“小澈。”他看到我,眼睛亮了,“我说了,不来我就来找你。”

爸妈正好在客厅沙发上聊天,看到他,周雅惊喜地站起来:“哎呀,是小言啊!快进来坐~”

顾言礼貌地笑了笑:“阿姨好,叔叔好,我是来找澈澈的。我们......有点误会,我想解释清楚。”

林建国眯眼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意味深长地咳嗽了一声:“年轻人,多沟通沟通。小澈,你陪顾少聊聊。”

我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带他去花园。

昨晚的月光地,现在是白天,阳光洒在花丛上,暖洋洋的。

“顾言,你这是干什么?”我背对着他,声音有点抖,“我说了,我们结束了。”

他把花递过来,我没接。

他叹了口气:“澈澈,你知道吗?昨晚我一夜没睡。林薇薇说的话,我查过了。不是查你的隐私,是问了些朋友。变性手术......我上网看了。挺疼的吧?你一个人,攒钱做这个,肯定不容易。”

我猛地转头,瞪着他:“你......你查我?”

“不是坏心的。”他往前一步,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我只是想理解你。澈澈,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吗?那场宴会,你父母帮你圆场......我...我都知道了!但我不在乎。我就是很喜欢你,那个在马场假装不会骑马的你,在露台看月亮的你,在我面前偶尔露出伤心的你。男的怎么了?女的又怎么了?我顾言这辈子,就想追你这个人。”

他的话,像锤子砸在心上。

我的伪装,被一层层剥开。

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我擦了擦,声音哽咽:“你傻啊......我是个变性人,以前......以前就是个废物男人。变性手术后,人造的下体、硅胶奶......你会嫌弃的。而且...而且我的性染色体终归是男性,没办法生小孩的...”

他听我说完,摇了摇头,轻轻拉住我的手。

这次,我没有再挣开。

“不会的!我不会嫌弃你的!就算没有小孩,我们可以领养啊!我...我只想跟你在一起!澈澈,让我们从朋友开始,好吗?”

听着顾言深情的话语,我的心防,裂了道缝。

或许...我真地雌堕了...

被他这么盯着,我觉得自己真地像个小女人了,需要被宠着,被爱着。

......

从这天起,顾言的追求,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他每天发消息,早安晚安,分享他的工作琐事。

有时开车来接我散步,在公园里牵手,享受着约会时光。

“澈澈,你的脚真好看。”第一次去他家做客,他跪在地上,脱掉我的丝袜,轻轻吻我的脚趾。

客厅的灯光暖黄,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是火热的爱意。“我喜欢这样,舔你的玉足。光滑细腻,比艺术品还精致。”

我脸红得要命,腿软了,想缩回去,他却握住脚踝,舌头从脚底舔到脚心,湿湿热热的,带起阵阵酥麻。“顾言......别......痒......”

他笑,声音低哑:“好好吃!好香!做为一个男孩子,竟然有如此美妙的玉足!”他的大手往上,抚上我的小腿,大腿内侧。小裙子被撩起了,我的心跳如小鹿乱撞。

渐渐的,我们的亲密,更加深入了。

他带我去他的公寓,第一次脱光衣服时,我紧张得发抖。

人造硅胶大奶,D杯,手术时植入的,摸起来软弹,但大奶下面的边缘有两道浅浅的疤痕。

人造小穴,是阴道成形术,用大肠黏膜做的,外面是仿造阴唇,里面却别有洞天,很是润滑。

他看着我经过变性手术改造的身体,没有嫌弃。

相反,他像着了魔似的,跪在我的腿间,轻轻抚摸那道变性手术的疤痕。“澈澈,这里疼吗?做变性手术的时候,都是怎么过来的?”

我咬着小唇,声音小得像蚊子:“疼......很疼。麻醉后醒来,像火烧。医生会用模具扩张,每天都要通模具,保持人造阴道的深度和宽度。不然...变性小穴会闭合的......顾言,看了我的这具身体,你真地不觉得恶心吗?”

他摇摇头,眼睛红了:“傻瓜,我心疼还来不及。来,让我看看。”

他的手指,轻柔地探入人造小穴的入口,人造小穴的边缘凉凉的,但里面很是温热。

他转动手指,模拟模具扩张的动作:“这样行吗?疼不疼?”

“唔...嘤...轻点......有点胀......”我喘息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触碰,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

他轻抚我的硅胶大奶,舌头绕着细小的乳头打着转,吮吸得啧啧有声。“好软,好美。澈澈,你真漂亮。”

我呻咛着,很是享受。

......

他的追求,没有停下。送花,带我旅行,吃烛光晚餐。爸妈看在眼里,乐得合不拢嘴:“小澈,这孩子靠谱。顾家背景好,人也上进。”

林薇薇在精神病院的消息,也会偶尔传来。

她的“病情”稳定,但永远别想出来了!

对于顾言。

我的内心,渐渐变了。

从最初的抗拒,到享受他的温柔。

我开始主动,穿性感的内衣给他看,学着撒娇:“言哥哥,抱抱人家嘛~亲亲人家嘛~”

......

时间飞逝,一年过去了。

他终于向我求婚了,在马场,在我们初遇的地方。

他跪在地上,钻戒闪闪:“澈澈,我爱你,嫁给我吧。”

我哭了,捂着小嘴,点点头:“嗯......我愿意。”

婚礼,低调但奢华。

爸妈喜极而泣,顾家那边,也没反对。

毕竟,联姻而已。

......

新婚之夜,我们回了顾言的别墅。

卧室里,玫瑰花瓣铺满床,大红的喜字贴在墙上。

烛光摇曳,空气里是淡淡的香味。

他抱我进门,轻轻放到床上。

西装外套一脱,衬衫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老婆,今晚,你是我的了。”

我小脸通红,心跳加速。

婚纱还没脱,他已经吻了下来,从唇到脖子,热烈而急切。

他的手,熟练地拉开婚纱拉链,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

人造硅胶大奶,在胸罩里颤巍巍的。

“澈澈,你这里好美。”他解开胸罩,双手捧住,轻轻揉捏。

硅胶的触感,弹性十足,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头,舌头舔舐,牙齿轻咬,带起电流般的快感。“舒服嘛。”

“嘤~好舒服......老公,爱我......”我拱起身子,双手抱住他的头。我彻底地雌堕了,我彻底地是他的女人了。

他的吻往下,剥掉我的棉白小内裤。

人造小穴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粉嫩,入口处微微张开,经过一年的亲密,已经适应了很多。

但今晚,是第一次真正地做爱。

他蹲下身体,双手分开我的腿,仔细观摩:“老婆,你这里真可爱。”

“唔嘤~老公,慢点吖!”我喘息着,羞耻却兴奋。

他的手指,先探入,轻轻转动,扩张。

润滑液早已准备好,他涂抹在手指上,模拟模具,慢慢深入。

“这样......像通模具吗?老婆,告诉我。”

“嗯......像......老公,轻点吖......好胀吖......”里面是各种神经,敏感得很。

他的手指找到G点似的区域,按压,带起阵阵痉挛。

我的呻吟,越来越大。

他脱掉裤子,大肉棒弹出来,粗长硬挺,青筋暴起,龟头红润。跟我以前的肉棒不遑多让。

“老婆,我要进来了。我会慢一点的,但,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他把润滑液涂抹到大肉棒上。

我点点头,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肢。“老公~来吧......操我......”

听着我的兴趣邀请,他迫不及待地扶住肉棒,对准人造小穴的入口。

人造阴唇的边缘很柔软,他先将龟头挤入,凉凉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龟头。

他喘息着:“好紧......老婆,你的小穴真会吸。”

说完,他慢慢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

里面温热湿润,黏膜紧裹,深度够用,大约18厘米。

他停顿了一下,等我慢慢适应:“老婆,疼吗?”

“不疼......唔......老公,继续动吧......”我抱紧他,乳房压在他胸前。

他开始抽插,先慢后快。

肉棒在人造小穴里进出,带出润滑液的啧啧声。

硅胶阴唇被撞得翻开,伤疤处微微拉扯,但快感盖过一切。

他的手抚摸我的小脚,舌头舔舐着脚趾,一边操一边舔着。

“啊......老公......深点......”我浪叫着,身体扭动着。

做为女孩子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人造小穴虽然不是天生的,但是里面的神经连接地很好,再加上他的大肉棒很顶,能完全填满它,让我非常地舒服。

他开始加速了,啪啪声响彻卧室。

大肉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摩擦黏膜壁,带起火热的摩擦。“老婆,你的小穴好舒服!嘶!我要操死你......我的变性小老婆......”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