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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邪教洗脑的妈妈当起了夜店小姐】,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7 5hhhhh 5230 ℃

第一章

炎炎夏日,骄阳似火。

湛丽红站在厨房的料理台前,手中的菜刀有节奏地切着青椒。她今年四十二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一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挽成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即便在家做饭,她也穿戴得体——一件浅蓝色的真丝衬衫,下身是黑色的及膝半身裙,纤细的小腿包裹在肉色的丝袜中,脚上是一双简单的平底鞋。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她保养得宜的腿部线条。即便已是中年妇人,湛丽红的身材依旧纤细匀称,没有发福的迹象。她的脸庞轮廓柔和,眉眼温婉,只是眼角和额头上细微的纹路才提醒着岁月的流逝。

"斌斌,午饭快做好了。"湛丽红朝客厅喊道,声音温柔而平和。

戴斌正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闻言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窗外知了聒噪地叫着,空调呼呼地吹着冷气,这个暑假的日子过得平淡而乏味。

没多久,餐桌上便摆满了菜肴。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还有一碟凉拌黄瓜。戴斌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妈,您下午有什么安排吗?"戴斌随口问道,一边夹起一块排骨。

湛丽红正在盛汤,听到这个问题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下午啊...我约了几个朋友打牌,怎么了?"

"又是打牌啊。"戴斌咕哝道,"您最近天天都出去打牌,以前不是说最讨厌赌博吗?"

"这不一样,就是消遣而已,又不是赌钱。"湛丽红笑着解释,但眼神有些飘忽,"女人嘛,总要有点社交生活。你爸常年在外地工作,我一个人在家也闷得慌。"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戴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母亲最近的变化太大了——以前她很少化妆出门,现在每次出门前都要精心打扮;以前她对麻将之类的娱乐毫无兴趣,现在却几乎每天下午都要外出;以前她晚上七点多就回家做晚饭,现在经常九点多才回来。

"那您今天几点回来?"戴斌又问。

"不确定,看情况吧。可能会晚一点。"湛丽红低头喝汤,避开了儿子的目光。

吃完午饭,湛丽红收拾完碗筷就回房间。戴斌坐在客厅里,听着卧室里传来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大约二十分钟后,湛丽红从房间里出来。她还没完全换好衣服,上身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雪纺衬衫,下身却还是之前的黑色半身裙和肉色丝袜。她手里拿着一条银色的项链,正准备戴上。

戴斌的目光被项链上的坠饰吸引了。那是一个大约硬币大小的银色金属牌,呈椭圆形,表面雕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某种鸟类展开翅膀的形状,但又不太像常见的鸟。鸟的身体部分似乎被一团火焰或光芒包围,线条流畅而神秘,透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妈,这是什么?"戴斌指着项链问道,"我以前没见您戴过这个。"

湛丽红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差点把项链掉在地上。她迅速握紧了那块金属牌,神情有些紧张:"这个啊...就是普通的装饰品,最近买的。"

"但上面刻的是什么图案?看起来挺特别的。"戴斌站起身,想要凑近看看。

"没什么,就是设计师随便设计的图案。"湛丽红连忙把项链戴上,让那块金属牌滑进衬衫领口里,藏在了衣服下面,"现在很多首饰都这样,追求独特性。"

戴斌皱了皱眉:"可我看着像某种徽章或者标志,那个鸟的形状..."

"你想多了。"湛丽红打断了儿子的话,转身走向卧室,"我再去换条裙子。你别乱想,就是普通的项链。"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这让戴斌更加确信母亲在隐瞒什么。他记得很清楚,母亲平时戴的首饰都很简单,无非是一些珍珠项链或者金项链,从来没见过这种带着奇怪图案的金属牌。

正当戴斌琢磨着那个图案的含义时,门铃突然响了。

"我去开门。"戴斌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是住在楼上的沈阿姨。

沈阿姨四十五岁左右,比母亲大几岁,身材略微发福,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短袖和深色长裤。她和母亲平时关系不错,经常一起买菜聊天。

戴斌打开门:"沈阿姨,您找我妈吗?"

"斌斌在家啊。"沈阿姨似乎有些意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恢复了笑容,"是的,我找你妈,她在家吗?"

"在呢,妈!沈阿姨找您!"戴斌朝卧室方向喊道。

湛丽红很快从卧室里出来,她的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的中跟皮鞋,头发被重新梳理,披散在肩上,还化了淡妆——眉毛修得更有型,嘴唇涂了浅粉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甚至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沈姐,你来了。"湛丽红看到沈阿姨,脸上露出笑容,但眼神中有些紧张,"斌斌,你去房间玩会儿,我和沈阿姨说几句话。"

"不用了,我就在这儿。"戴斌没动,他敏锐地感觉到两人之间有些不对劲。

沈阿姨看了看戴斌,又看了看湛丽红,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丽红啊,今天下午还是老地方吧?咱们几个约好了打牌,你可别忘了。"

"记得记得,我怎么会忘。"湛丽红连忙点头,"我正准备出门呢。"

"那就好。"沈阿姨笑了笑,"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一会儿楼下见。"

说完,沈阿姨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戴斌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沈阿姨的脖子上也戴着一条项链,而项链上挂着的坠饰,竟然和母亲刚才那块金属牌一模一样!

同样的椭圆形银色金属牌,同样的鸟类展翅图案,同样被光芒或火焰包围的神秘感。沈阿姨的金属牌露在衣服外面,在走廊的光线下闪着银色的光泽。

戴斌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沈阿姨,等一下。"戴斌叫住了她,"您脖子上的项链挺好看的,在哪儿买的?"

沈阿姨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金属牌,眼神闪烁:"这个啊...就是...就是在商场买的,普通的装饰品。"

"可我妈也有一条一模一样的。"戴斌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发现,"难道是一起买的吗?"

湛丽红和沈阿姨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慌乱和警惕。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对,是一起买的。"湛丽红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故作轻松,"那天我和沈姐一起逛街,看到这个款式挺特别的,就一人买了一条。现在很流行这种闺蜜款首饰嘛。"

"是啊是啊,闺蜜款。"沈阿姨连忙附和,但她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斌斌,你妈说得对,我们就是觉得好看,所以买了同款。"

戴斌看着两人明显慌乱的表情,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消除,反而更浓了。他可以肯定,她们在撒谎。

"那上面刻的图案是什么意思?"戴斌继续追问,"看起来像某种标志。"

"没什么意思,就是设计师随便设计的图案。"湛丽红的语气开始带上一丝不耐烦,"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我和沈姐要出门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丽红说得对,我们该走了。"沈阿姨急忙说道,"不然要迟到了。"

说完,沈阿姨匆匆离开,连平时的客套话都顾不上说。湛丽红回头拿起手包,对着镜子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然后也准备出门。

他突然做了一个决定——跟踪母亲,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戴斌迅速换上一件深色T恤和牛仔裤,戴上棒球帽和墨镜,轻手轻脚地出了门。他知道母亲刚走不久,应该还能追上。

出了小区大门,戴斌在人群中搜寻着母亲的身影。还好,湛丽红穿的米白色衬衫比较显眼,他很快在前方街道上发现了她。令他意外的是,沈阿姨正站在路边等着,两人汇合后一起向前走去。

戴斌保持着大约五十米的距离,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母亲和沈阿姨并肩走着,偶尔会交谈几句,但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她们走得不算快,但也不慢,似乎对路线很熟悉。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两人来到一个公交站台。戴斌躲在不远处的报刊亭后面观察。一辆117路公交车驶来,母亲和沈阿姨一起上了车。

"糟了!"戴斌心中暗叫不妙,他没想到她们会坐公交。眼看公交车门就要关闭,他只能硬着头皮快步跑过去,在最后一秒挤上了车。

车厢里人不多,戴斌躲在后排,尽量不让自己被母亲和沈阿姨注意到。两人坐在中部靠窗的位置,湛丽红目光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恍惚,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沈阿姨则低头看着手机,不时和湛丽红小声交谈几句。

戴斌第一次用这样的角度观察母亲。她坐姿端正,双腿并拢斜放,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丝袜表面在车厢的光线下显现出细腻的光泽。而她脖子上的那条项链,虽然被衬衫领口遮住了大部分,但偶尔还是能看到一点银色的链子。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前行,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市中心逐渐变成老旧的街区。戴斌注意到母亲和沈阿姨开始频繁地看手机,似乎在确认什么信息。两人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不再有之前的轻松。

过了六站后,湛丽红和沈阿姨同时站起身准备下车。戴斌赶紧低下头,等她们走到前门后才起身从后门下车。

这是一个比较破旧的老城区,周围是一些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的居民楼,墙面斑驳,楼道昏暗。街道也不宽敞,两旁是一些小店铺和修理铺,显得有些杂乱。

戴斌跟着母亲和沈阿姨继续前行,注意到她们的步伐明显加快了,而且时不时地回头张望。这让戴斌不得不更加小心,他躲在路边的车辆和行人后面,尽量不被发现。

突然,湛丽红停下脚步,转身向后看。戴斌吓了一跳,赶紧蹲到一辆面包车后面。他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应该没人跟着我们吧?"沈阿姨压低声音问道,戴斌勉强能听到一点。

"应该没有。"湛丽红环顾四周,"可我总觉得有点不安。"

"你太紧张了。再说,就算有人跟着又怎样?我们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沈阿姨说道。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为好。"湛丽红说完,又向前走去。

过了大约十几秒,戴斌小心地探头张望,发现母亲和沈阿姨又继续向前走了。但这次她们的警惕性明显提高了,每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回头看,甚至还在一个拐角处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是否有人跟踪。

戴斌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小心翼翼,躲在各种掩体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张得手都在发抖。

又走了大约十分钟,戴斌看到前方出现了更多熟悉的身影——陆续有几个中年女性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她们的年龄和穿着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让戴斌浑身一震:

她们的脖子上,全都戴着那种银色的项链,挂着同样图案的金属牌!

那些金属牌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诡异的银光,椭圆形的表面雕刻着展翅的鸟类和环绕的火焰或光芒。戴斌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七八个女人,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神情都很严肃。

湛丽红和沈阿姨走过去,和其中几个女人打招呼。戴斌看到母亲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种笑容和在家时完全不同。

所有人聚齐后,这群女人一起向一栋灰色的六层楼走去。那是一栋非常老旧的建筑,外墙皮大片脱落,窗户的防盗网都生锈了,楼道口的灯也不亮,看起来阴森森的。

戴斌躲在对面街道的一棵树后,看着这群女人鱼贯而入。湛丽红走在中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楼道里一闪而过,最后完全消失在阴影中。

等所有人都进去后,戴斌才从树后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栋楼。楼道口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告示,上面写着"此楼待拆迁,闲人勿入"。

"待拆迁的楼?"戴斌皱起眉头,"她们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他站在楼道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楼道里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上面传来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戴斌看着母亲和沈阿姨以及那群女人一起走进那栋灰色的六层楼后,并没有立刻跟进去。因为他注意到楼门口站着两个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穿着黑色的短袖T恤,脖子上同样戴着那种银色的项链,金属牌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

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两侧,像是守卫一样,锐利的目光不时扫视着周围。戴斌意识到,如果自己贸然走进去,肯定会被他们拦住盘问,甚至可能引起母亲的警觉。

他只能退回到对面街道的树后,远远地盯着那栋楼的入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戴斌站得腿都有些发麻了,却始终不敢离开。

大约一个小时后,楼里的人开始陆续出来。戴斌打起精神,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走出来的人。母亲、沈阿姨以及其他那些戴着银色项链的女人们鱼贯而出,她们的神情看起来比进去时更加兴奋,脸上都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湛丽红走在人群中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修长。她和沈阿姨并肩走着,两人低声交谈着什么,不时发出轻笑。

就在戴斌准备继续跟踪时,一辆白色的大巴车缓缓驶来,停在了楼门口。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是普通的客运大巴。车门打开,那两个守门的男人率先上车,然后招呼那群女人上车。

戴斌看着母亲和其他女人一个接一个地登上大巴,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迅速掏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祈祷着能快点来车。

幸运的是,一辆出租车很快就接单了。当大巴车启动的时候,出租车也刚好到达。

戴斌迅速上车,对司机说:"师傅,跟着前面那辆白色大巴,别跟丢了。"

"跟踪啊?"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戴斌,"小伙子,你可别做违法的事啊。"

"不是不是,那车上有我妈。"戴斌撒了个谎,"她参加了一个旅游团,但我怕被骗,所以想看看他们去哪儿。"

"哦,那倒是。"司机点点头,踩下油门跟了上去,"现在骗子多,小心点没错。"

大巴车在城市里穿行,路线很奇怪——它没有走主干道,而是专挑一些偏僻的小路和老城区。戴斌紧盯着前方的大巴,生怕跟丢了。司机的技术不错,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会被发现,也不会跟丢。

大约四十分钟后,大巴车驶入了城市边缘的一片区域。这里是新开发的商业区,有几栋高档写字楼和商场,还有一些娱乐场所。大巴车最终在一家名为"水云间休闲会所"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水云间休闲会所?"戴斌皱起眉头,这名字听起来有些暧昧。

会所的建筑很气派,外墙是深灰色的大理石,大门口有巨大的玻璃旋转门,门前站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迎宾小姐。但戴斌注意到,大巴车并没有停在正门,而是绕到了建筑的后面。

"师傅,多谢你了。"戴斌说着付了车费,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你还跟进去啊?"司机有些担心,"这种地方看起来不太正经啊。"

"没事,我就看看。"戴斌,快步走向会所后面。

会所的后门很隐蔽,位于一条窄窄的巷道里,门口没有任何标识。戴斌躲在不远处的垃圾桶后面,看到大巴车上的女人们一个接一个地从后门进入会所。湛丽红走在中间,在昏暗的巷道里,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依然显眼,中跟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所有女人都进去后,大巴车开走了,后门也随之关闭。戴斌走上前,试图推开那扇门,但发现已经被反锁了。

"只能从正门进去了。"戴斌心想,转身向会所正门走去。

会所的正门富丽堂皇,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地面铺着光亮的大理石,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一走进去,就有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还夹杂着轻柔的背景音乐。

戴斌刚走进大厅,一个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的年轻小哥就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老板,您好,请问是第一次来吗?"

"呃...是的。"戴斌有些紧张,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那您可真是来对了!"小哥热情地说,靠近了一些,压低声音道,"跟您说,我们上个星期刚来了一批新货,个个都挺滋润的,皮肤又白又嫩,您要不要试试?"

"新货?"戴斌一愣,随即明白了这里的性质,心中一沉,"不...不用了,我就是来找人的。"

"找人?"小哥上下打量了戴斌一眼,"先生,您是来找技师的吧?我们这儿技师可多了,什么类型都有。您喜欢什么样的?清纯型?性感型?还是成熟型?"

"我..."戴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直接说自己是来找母亲的,但又不敢暴露真实情况,"我就是...随便看看。"

"那行,您跟我来。"小哥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戴斌向大厅深处走去。

大厅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休息区,摆着几组真皮沙发和茶几。休息区旁边有一条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都标着号码。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笑声和音乐声。

"您稍等,我让姑娘们出来给您看看。"小哥说完,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了一扇门。

戴斌站在休息区,心跳加速。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厅里还有其他几个男客人,有的在和技师聊天,有的在抽烟喝茶,气氛暧昧而颓靡。

几分钟后,小哥领着一群女人从走廊里走了出来。戴斌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因为他一眼就看到了母亲湛丽红!

湛丽红和其他十几个女人排成一排,站在大厅中央,像是等待挑选的商品一样。她们的穿着各异,有的穿着性感的吊带裙,有的穿着紧身的旗袍,有的甚至穿着暴露的低胸装。而湛丽红依然穿着下午出门时的那套衣服看起来端庄优雅,但在这个环境里却显得格外刺眼。

"老板,您看看,哪位合您眼缘?"小哥笑着说。

戴斌的目光死死盯着母亲。湛丽红站在队伍中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目光扫视着大厅里的客人。当她的目光与戴斌对上时,戴斌明显看到母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随即她又恢复了平静,甚至...甚至对他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眼波流转,仿佛在暗送秋波!

戴斌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那个...穿黑色丝袜的那位怎么样?"戴斌强忍着内心的震惊和混乱,指了指母亲,试图接近她。

"哦,您说红红啊。"小哥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可是我们这儿的招牌之一,成熟风韵,很受欢迎的。您眼光真不错!"

"红红?"戴斌皱了皱眉?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旁边走了过来,穿着深色的休闲西装,手里夹着一根烟,满脸油腻的笑容。他也注意到了湛丽红,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视,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小刘,那个穿黑丝的,我要了。"中年男人对小哥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总,您稍等。"小哥有些为难地看了看戴斌,"这位先生刚才已经看上红红了..."

"什么?"中年男人转头看向戴斌,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变得不耐烦,"小兄弟,让给我吧,我是这儿的老客户了,你刚来的吧?这样,你看上其他哪个,我给你买单,怎么样?"

戴斌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看着中年男人那张油腻的脸,又看了看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屈辱。但他知道,现在不能暴露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否则一切都完了。

"不好意思,我就想要她。"戴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小兄弟,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中年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在这里混,要懂规矩。"

"刘总,刘总,消消气。"小哥赶紧打圆场,"要不这样,让红红自己选?"

中年男人看了看戴斌,又看了看小哥,最后冷哼一声:"行,让她选。反正我经常来,不差这一次。"

小哥走到湛丽红面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湛丽红的目光在戴斌和中年男人之间游移,最后,她的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缓缓走向了戴斌。

中年男人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但也没再说什么,转身指了另一个女人:"那就那个穿红裙子的吧。"

戴斌看着母亲向自己走来,心中五味杂陈。湛丽红站在他面前,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陌生而妩媚的神情,轻声说:"老板,您好,我叫红红。"

"红红..."戴斌咬着牙,压低声音,"你...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湛丽红眨了眨眼睛,脸上的笑容不变:"老板,这是您第一次来我们会所吧?我们以前应该没见过。"

她的语气平淡自然,仿佛真的在和一个陌生客人说话。戴斌仔细观察着母亲的眼神,试图从中找到一丝认出自己的迹象,但什么也没有。湛丽红的眼神清澈而平静,没有任何慌张或躲闪,就像真的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

"可是..."戴斌还想说什么,但被小哥打断了。

"老板,红红已经选择您了,请您这边来,我带您去包间。"小哥做了个"请"的手势。

戴斌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管母亲是真的不认识自己还是在装,他都必须跟进去,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哥领着戴斌和湛丽红走进走廊,穿过几扇紧闭的门,最后在一扇标着"8号"的门前停了下来。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先生,请进。里面有KTV设备,您可以和红红一起唱歌聊天,也可以点酒水小吃。如果需要其他服务,随时按铃叫我。"

戴斌走进包间,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平米的房间,装修得很豪华,墙上贴着隔音棉和软包,一侧是一套皮质沙发和茶几,另一侧是一台大屏幕电视和点歌系统。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湛丽红跟在戴斌身后走了进来,小哥关上门,房间里立刻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呼呼声。

戴斌转身看着母亲,心中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湛丽红脱下皮鞋,赤着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她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脚踝处的丝袜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纤细的线条。

"老板,您要不要点首歌?"湛丽红拿起点歌器,脸上依然挂着职业化的笑容,"还是您想先喝点什么?"

"妈..."戴斌终于忍不住了,走到湛丽红面前,"您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戴斌,你的儿子啊!"

湛丽红听到戴斌的话后,脸上楞了一下,她轻笑一声,伸手拍了拍沙发旁边的位置:"哦?原来老板喜欢玩角色扮演啊。这个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要玩母子游戏的客人呢。"

"什么?"戴斌愣住了,"不是,妈,我真的是..."

"好了好了,我懂。"湛丽红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变得柔和起来,"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吧。不过你要叫我什么?妈妈?还是妈咪?"

戴斌彻底懵了。他意识到母亲完全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把这当成了某种角色扮演游戏。但不管怎样,这至少给了他一个接近母亲、弄清真相的机会。

"就...就叫妈妈吧。"戴斌声音有些羞耻的发抖。

"嗯,乖孩子。"湛丽红站起身,走到戴斌面前。她比戴斌矮一些,但穿着中跟鞋后,两人的身高几乎持平。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戴斌的脸颊,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你这孩子,大白天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到这种地方来干什么?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她的演技很好,那种严厉的语气和神情,简直和平时在家时一模一样。戴斌的心脏狂跳,他分不清母亲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想起了什么。

"我...我..."戴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还不说实话?"湛丽红的语气更加严厉了,她突然伸手,捏住了戴斌的耳朵,轻轻拧了一下,"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老实,妈妈怎么教你的?"

"疼疼疼..."戴斌被拧得龇牙咧嘴,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动作,和母亲小时候教训他时一模一样。

"知道疼了?"湛丽红松开手,但脸上依然是严肃的表情,"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是来找您的。"戴斌老实地说。

"找我?"湛丽红挑了挑眉毛,"找我干什么?"

"我...我想知道您在这里做什么。"戴斌鼓起勇气说道。

湛丽红盯着戴斌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既像是欣慰,又像是无奈,还带着一丝...诱惑?

"你这孩子,还真是关心妈妈啊。"她转身走回沙发,坐下后重新翘起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那妈妈就告诉你吧,妈妈在这里工作,赚钱养家。"

"工作?"戴斌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这是什么工作?"

"你说呢?"湛丽红伸出一只手,朝戴斌勾了勾手指,"过来,坐到妈妈身边。"

戴斌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过去,在湛丽红身边坐下。母亲身上传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让戴斌的心跳加速。

"你看,"湛丽红突然伸出脚,把裹着黑色丝袜的脚放到了戴斌的腿上,"妈妈今天站了一天,脚都酸了。你帮妈妈揉揉脚,好不好?"

戴斌低头看着母亲的脚,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黑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母亲纤细的脚踝和脚背,丝袜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能看到里面白皙的皮肤和淡粉色的脚趾甲。

"妈..."戴斌的声音更加颤抖了。

"怎么?不愿意?"湛丽红的语气又变得严厉起来,"妈妈辛辛苦苦工作,连让儿子揉个脚都不行吗?"

"不是..."戴斌连忙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母亲的脚。

丝袜的触感柔软光滑,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皮肤和细腻的骨骼。戴斌的手开始轻轻揉捏,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移动。

"嗯...就是这样,用点力。"湛丽红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对了,脚心那里多按按,那里最酸。"

戴斌的手移到了母亲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按压。湛丽红的脚很小,大概只有36码,形状也很好看,脚弓高挑,脚趾细长。

"嗯...舒服...再往上一点。"湛丽红的声音变得慵懒起来,带着一丝魅惑。

戴斌的手继续向上,来到了母亲的小腿。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母亲匀称的小腿,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下面紧实的肌肉。他的手开始轻轻揉捏,从小腿肚到膝盖,再从膝盖到大腿根部。

"够了。"就在戴斌的手即将触碰到母亲大腿时,湛丽红突然睁开眼睛,收回了腿,"看来你还挺乖的嘛。"

她站起身,走到戴斌面前,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衬衫因为这个姿势而绷紧,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她的脸离戴斌很近,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那么,"湛丽红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儿子想不想...亲妈妈一下?"

戴斌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怎么?不敢?"湛丽红笑了,"还是说...你想亲却不好意思说?"

她没有等戴斌回答,直接俯下身,柔软的嘴唇贴上了戴斌的唇。

那一瞬间,戴斌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母亲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口红味道。湛丽红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了戴斌的牙关,伸了进去,开始在他口腔里搅动。

"唔..."戴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身体僵硬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湛丽红的吻技很好,舌头灵活地在戴斌口中翻搅,时而轻柔地舔舐他的牙齿,时而用力地吸吮他的舌头。她的一只手搭在戴斌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伸到他的后脑勺,按住他的头,不让他逃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戴斌几乎要窒息。当湛丽红终于松开他时,两人的嘴唇之间还牵着一丝银线。

"怎么样,妈妈亲得好不好?"湛丽红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妩媚,"看你的反应,应该是很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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