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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的反差母猪日常 bad end,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5 5hhhhh 2140 ℃

那只十厘米的黑色细高跟鞋,便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忠诚卫士,无声地、优雅地脱离了她的脚跟,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抛物线,“哐当”一声,落在了几米外的地方,与它的同伴躺在了一起。

完成这个动作后,她的右腿并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停在半空中,那只刚刚挣脱束缚的、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脚,在灯光下第一次完整地暴露出来。没有了鞋子的挤压,她的脚型显得更加纤细秀美。五根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微微蜷缩了一下,仿佛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自由。那层超薄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从脚踝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泛着诱人的油光。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这只“干净”的、高贵的脚,缓缓地、决绝地落了下去。

“滋……”

一声轻微的、黏腻的声响。

她的右脚脚心,精准地踩在了她自己失禁后留下的那片湿滑的尿渍上。

一股冰凉、黏腻、滑腻到极致的触感,瞬间从脚底传遍全身。与左脚早已适应的屈辱不同,这初次接触的、崭新的恶心感,像一股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猛地一颤。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灰尘和淫水,瞬间包裹了她的整个脚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丝袜。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正争先恐后地从她的脚趾缝间挤过,那种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又让她的子宫深处荡开一圈又一圈酥麻的涟漪。

现在,她两只脚都一样“脏”了。

两只被超薄黑丝包裹的骚脚,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踩在了混合着自己体液的污秽之上。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站在一片耻辱的沼泽里,双脚正在被这片沼泽一点点吞噬。脚下的极端湿滑让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去维持平衡,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颤抖着,勾勒出紧致而性感的线条。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高傲到不可一世的表情。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仿佛脚下踩的不是自己的尿,而是某个不值一提的垃圾。她就那么赤着双脚(穿着丝袜),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心,站在陈默的面前,像一个主动走上祭坛,献祭自己所有尊严的堕落女神。

“现在,”她开口,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但语调却依旧冰冷,“我们‘公平’了。来吧,让我看看,你还能怎么羞辱我。”

她用最下贱的姿态,说着最傲慢的话。这股极致的反差,让在场的许多男人都感觉自己的鸡巴要被这副淫荡又高贵的景象给活活看硬了。

面对林芷妍那如同赌徒押上一切的疯狂挑衅,陈默的反应,是彻底的、绝对的无视。

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就好像她只是空气,她那番赌上全部尊严的宣言,不过是风中的一声呓语。他平静地转过身,背对着那尊站在自己尿液里、摇摇欲坠的“堕落女神”,迈开脚步,走向那两只被她先后遗弃的高跟鞋。

这一转身,比任何拳脚都更具杀伤力。它剥夺了林芷妍作为“对手”的资格,将她从一个需要被正视的敌人,直接降级为一件无关紧要的背景板。她所有的疯狂、所有的高傲、所有的自毁,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落得个空洞而可笑的下场。

林芷妍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那抹冰冷的、挑衅的笑容僵在嘴角,显得无比滑稽。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着陈默的背影。他要做什么?他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来羞辱我?

她看到他从容地走到那两只鞋子旁边,弯下腰,一手一只,将它们捡了起来。那是她最爱的一双鞋,是她碾压无数男人自尊心的战靴。而此刻,它们在陈默手里,就像两件随手捡起的垃圾。

然后,陈默转身走向了武道馆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灰色的塑料垃圾桶。

林芷妍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但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陈默走到了垃圾桶前,手臂随意地一扬。

“哐当……咚!”

那两只曾经象征着高贵与权力的黑色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两道丑陋的弧线,准确无误地落入了肮脏的垃圾桶里,发出了两声沉闷而屈辱的撞击声。里面似乎还有别人丢弃的饮料瓶和废纸,鞋子撞在上面,发出的声音显得更加廉价和狼狈。

时间仿佛静止了。

林芷"妍"的整个世界,随着那两声撞击,彻底崩塌、粉碎。

那不仅仅是两只鞋,那是她的骄傲,她的尊严,是她作为“林芷妍”这个存在的最后象征。而现在,它们被扔进了垃圾桶。和垃圾待在一起。它们变成了垃圾。

而穿着这双鞋的她呢?

一股无法言喻的冰冷顺着她的脊椎急速攀升,瞬间冻结了她四肢百骸。她感觉不到脚下尿液的黏腻了,也感觉不到身体的颤抖了。她只感觉到一种被彻底掏空的、灵魂被抽离的虚无。

就在这时,陈默完成了他这套行云流水的羞辱动作的最后一环。他转过身,重新看向林芷妍,目光第一次越过她的脸,落在了她身后那个垃圾桶上,仿佛在估算着什么。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她永生难忘的话。

“待会儿,我会把你打飞出去。”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武道馆,“你最好调整好姿势,不然一不小心,可能就会像你的鞋子一样,一头栽进那个垃圾桶里。倒栽葱的姿势……可不太好看。”

轰——!

林芷妍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不是不在意,他不是无视!他是在用一种更加残忍、更加彻底的方式来摧毁她!他将她的鞋子扔进垃圾桶,不是结束,而是预告!他是在告诉她,她的归宿,就是那个垃圾桶!她,林芷妍,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

这股认知带来的巨大冲击,远比锁喉带来的窒息感要强烈千百倍。极致的羞辱感化作一股灼热的岩浆,从她的心脏瞬间喷发,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膝再也支撑不住这副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猛地一软。

“噗通!”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瘫坐下去,屁股重重地砸进了那片冰凉湿滑的尿液之中。更多的尿液和淫水被她坐下的动作溅起,打湿了她的旗袍后摆和她的大腿后侧。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自己排泄出的污秽里。

双脚因为失去平衡而向前伸出,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沾满了尿液和灰尘的骚脚,就这么无力地、大喇喇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丝袜在湿透之后紧紧地绷在她的脚上,勾勒出脚趾在极度屈辱下痉挛蜷缩的形状,脚底板上黏着的脏污痕迹显得那么刺眼,那么下贱。

她瘫坐在地上,仰着头,失神地看着陈默,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混杂着汗水,从她惨白的面颊滑落。但她的身体深处,在那片因为羞辱而燃烧的废墟之上,一股更加邪恶、更加堕落的快感,却如同鬼魅般破土而出。

被当成垃圾……像鞋子一样被丢进垃圾桶……倒栽葱……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想象自己双腿朝天、脑袋扎进充满废纸和饮料瓶的脏兮-兮的垃圾桶里,旗袍滑落,露出被尿液和淫水浸透的内裤和丝袜……一股难以言喻的、毁天灭地的兴奋感瞬间攫住了她。她的小腹猛地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本就湿透的连裤袜内档冲刷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高高在上的林芷妍,竟然……竟然因为一句要被当成垃圾丢掉的预言,羞耻到再次高潮了。

那股因为极致羞辱而爆发的快感,电流般窜过林芷妍的每一根神经末梢,最终在她的下腹部猛烈炸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破碎呻吟。一股热流再次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为那片本就泥泞不堪的耻辱之地,又添上了新的湿痕。

她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视线已经完全失焦,只能看到陈默模糊的身影和武道馆顶棚明晃晃的灯光。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软得不剩一丝力气。旗袍的下摆因为她坐下的姿势而堆叠在腰间,让她那被超薄黑丝包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那两条曾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向前伸着,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态分开。原本油亮光滑的黑色连裤袜,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一样。液体浸透了每一寸尼龙纤维,让丝袜紧紧地、湿哒哒地黏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她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却也毫不留情地展示着丝袜上黏着的灰尘、污渍和那片因为尿液而显得颜色更深的、可耻的痕迹。

她的双脚,更是这幅淫靡画卷的焦点。因为刚刚的高潮,她的脚趾还在神经质地蜷缩、抽搐着。黑色的薄丝包裹着每一根纤细的脚趾,趾缝间满是黏腻的液体,脚心和脚跟处沾染的灰尘在湿透的丝袜下清晰可见,形成了一块块肮脏的斑点。那双曾经只会出现在最昂贵高跟鞋里的艺术品,现在却像两块被人随意丢弃在泥地里的抹布,下贱而又充满了异样的诱惑力。

她这副失神抽搐、瘫软在自己尿液里的模样,再次点燃了围观人群。

“我操!你们看见没?她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那表情……那绝对是高潮了吧!”一个声音尖锐地喊道,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妈的,这骚货不会是被骂高潮了吧?光是听着要被当垃圾扔掉,她下面就流水了?这也太贱了!”

“哈哈哈哈,绝对是!你看她那两条腿,跟抽筋了似的!冰山女神?我看是喷水母狗还差不多!老子今天真是开眼了!原来林芷妍这么玩才够劲!”

这些污言秽语像冰锥一样刺进林芷妍的耳朵,但此刻,它们却奇异地无法再伤害到她,反而像某种催化剂,让她身体里那股刚刚平息的余韵又开始蠢蠢欲动。

然而,另一边的声音却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芷妍!林芷妍!你怎么样?你还好吗?”她的闺蜜,一个叫苏晓雯的女孩,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想要冲过来,却被混乱的人群挡住,“你别听他们胡说!你坚持住!”

“陈默!你他妈还是不是人!你对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那个之前为她出头的富家公子哥已经气得脸色发紫,开始掏手机似乎要叫人。

而在这两种极端的声音之间,第三种声音响了起来,那是一些了解内情的、更加理智的旁观者。

“够了,芷妍,别打了。”一个平时和她关系还不错的学长叹了口气,高声喊道,“你已经输了!没必要再这样下去了!承认吧!”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是啊,芷妍学姐!这只是个切磋,赌约我们认了就行!没必要把身体搭进去啊!你快认输吧!”

赌约?

这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芷妍混乱脑海中某个尘封的角落。她想起来了,这场切磋开始前,那个由陈默提出的、被她嗤之以鼻的赌约。

输的人,要跪在地上,被赢家用脚……擦头,然后亲口承认自己是“失败者”。

当时她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是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对她最拙劣的意淫。

可现在……

林芷妍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失神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了陈默那双穿着普通运动鞋的脚上。

用那只脚……来擦自己的头……

她的目光顺着那双鞋向上,看到陈默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也在等待着她的选择。

是接受这个赌约,被他的脚底踩在脸上,用这种比当众失禁、比被丢进垃圾桶更具人格侮辱性的方式,来结束这场噩梦?还是继续这场毫无胜算的、注定会以更惨烈姿态收场的“战斗”?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认输,让她接受赌约,至少……至少那是一种有规则的、可预见的羞辱。而继续下去,那个垃圾桶的预言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她的头顶。

但她的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的、渴望毁灭的灵魂,却在兴奋地战栗。她看着陈默,瘫坐在自己的污秽之中,脸上竟然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了一丝诡异的、混杂着期待和恐惧的微笑。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崩溃时,林芷妍的眼神,突然重新聚焦。那双失神的瞳孔里,迸发出一股焚烧一切的、地狱般的火焰。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凄美的笑。

她动了。

她的双手向后撑入那片冰凉黏腻的尿液中,手掌和手腕瞬间被污秽所包裹。然后,她用那足以让任何洁癖者疯掉的湿滑手掌作为支点,腰腹猛然发力,双腿蜷缩,随即向上蹬出!

这是一个在体操中都堪称高难度的“鲤鱼打挺”,但她是在一片滑腻如油的液体中完成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永生难忘的景象:一个身穿湿透旗袍的女人,从自己的尿泊中冲天而起。在空中翻转的瞬间,她那两条被浸湿的黑色丝袜长腿因为离心力而甩开,像一把黑色的剪刀,在灯光下划出死亡的弧线。粘稠的液体从丝袜上被甩出,化作晶莹的水珠四散飞溅。她那双沾满灰尘和污渍的骚脚,在空中绷成优美的弧度,脚底的肮脏与脚背的性感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砰!”

一声闷响,她的双脚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相隔半米,一前一后。双膝微屈,身体下沉,竟然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格斗起手式。

奇迹。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违背物理学常识的奇迹。

代价是,她那双可怜的丝袜脚正在承受着地狱般的考验。为了在滑腻的地板上站稳,她的十根脚趾在丝袜里疯狂地、痉挛般地抓挠着,试图抠进木地板的缝隙。脚弓因为过度发力而绷紧到极限,几乎要抽筋。整条腿的肌肉都在高频颤抖,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每一束肌纤维都在发出痛苦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脚底的丝袜纤维正在与粗糙的灰尘和地板进行着毁灭性的摩擦,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磨破。而那股黏糊糊、湿漉漉的恶心感觉,如同无数条湿滑的虫子,在她的脚底和趾缝间蠕动,无时无刻不在摧残着她的神经。

“哇啊啊啊——!”

“站起来了!她居然还能摆出架势!”

“天哪!这才是林芷妍!这才是我们的女神!”粉丝们发出了狂热的呐喊。

“操!疯了吧!踩着自己的尿还能这么玩?”

林芷妍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她的眼中只剩下陈默。她强行压下喉咙里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涌上的呻吟,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伤痕累累的母豹。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说完了吗?”

话音未落,她动了!

没有丝毫预兆,她那作为支撑的左脚猛地在地上一踏,脚底的尿液被这股巨力踩得向四周“滋”地一声溅开。借着这股几乎让她滑倒的反作用力,她的整个身体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朝着陈默爆射而去!她的右腿,那条凝聚了她所有尊严、愤怒和绝望的丝袜长腿,在突进中高高扬起,化作一道黑色的鞭影,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直取陈默的头颅!

这是她最强的杀招,“绝影”。速度之快,角度之刁钻,足以踢碎钢板。

那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鞭影,凝聚了林芷妍全部的荣耀与耻辱,在无数道或惊恐、或狂热的目光中,精准无误地砸向了目标。

陈默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一个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已崩溃的女人,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致命一击。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格挡。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林芷妍那被超薄黑丝包裹的脚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陈默的太阳穴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湿滑的尼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骨骼与对方头骨碰撞的坚实质感。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顺着她的腿传回来,震得她整条腿一阵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火山喷发般的狂喜!

赢了!

我赢了!

胜利的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高潮后的余韵与胜利的喜悦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庞大快感。她甚至能想象到陈默下一秒应声倒地、口吐白沫的样子。她看到他的身体猛地一晃,眼神瞬间涣散,似乎真的受到了重创。

“赢了!芷妍学姐赢了!”

“我的天!绝地反击!太帅了!”

“我就知道!她永远不可能输!”

粉丝们的欢呼声如同胜利的凯歌,在林芷妍耳边奏响。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那抹高傲、蔑视一切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她准备收回自己的腿,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欣赏自己的杰作。

然而,地狱与天堂的距离,只有脚下那薄薄的一层、被尿液浸透的丝袜那么远。

就在她极度得意忘形,全身心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核心肌肉出现零点一秒松懈的瞬间——那只作为她全身支撑的、早已不堪重负的左脚,终于发出了最致命的背叛。

脚下那片被她自己身体排出的、混合着灰尘和淫水的黏腻液体,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恶毒的诅咒。当她试图收腿时,重心的轻微转移彻底打破了那脆弱不堪的平衡。脚底的丝袜纤维与光滑地板之间的摩擦力,瞬间归零。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她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

她只感觉脚下一滑,仿佛踩在了一块巨大的、涂满润滑油的冰块上。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胜利的凯歌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噪音。那只出卖了她的左脚向着侧后方猛地滑开,带动着她的整个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

狂喜的表情僵在脸上,随即被惊恐和绝望所取代。

她的身体向着前方,向着刚刚被她“击败”的陈默,不受控制地扑了过去。在空中,她的姿态狼狈到了极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四肢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抓住些什么,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空气。那条刚刚建下奇功的右腿,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无力地垂下。

周围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更加响亮的爆笑和起哄。

“哈哈哈哈!看!她滑倒了!”

“乐极生悲啊!刚才还以为自己赢了呢!”

“这姿势……噗……狗吃屎啊!还是标准的脸刹!”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林芷妍的视野里,只有地面在飞速靠近。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以一个头下脚上、屁股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朝着陈默的脚下砸去。她的双手因为惊慌而向后甩开,根本来不及保护自己的脸。

她最后的念头是:不……不要……不要是脸……

“啪叽!”

一声清脆而又黏腻的响声。

这不是骨头碎裂的声音,而是某种柔软湿润的东西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林芷妍的脸,精准无误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陈默的脚前。她的额头和鼻子首当其冲,重重地撞在冰冷坚硬的木地板上,瞬间的剧痛让她眼冒金星。但比疼痛更清晰、更恐怖的,是她的嘴唇和下巴,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了陈-默那只穿着运动鞋的脚面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嘴唇被挤压变形,隔着自己那张高傲的脸,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鞋面上粗糙的帆布纹理,以及鞋带的凸起感。一股汗味、灰尘味和橡胶味混合的、属于陌生男人的脚臭味,隔着鞋子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就这么以一个五体投地、脸贴着男人鞋面的姿势,趴在了地上。因为是向前扑倒,她的旗袍下摆向上翻起,露出了被尿液和淫水浸透得一塌糊涂的黑色连裤袜内档,以及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因为羞耻而绷紧的浑圆屁股。她的两条丝袜长腿因为摔倒而大张着,毫无美感地瘫在身后,那两只肮脏湿滑的骚脚,正随着身体的抽搐而微微颤抖。

这一刻,整个武道馆的空气都凝固了,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毫不留情的哄堂大笑。

“我操!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情况?”

“这……这是要直接开始履行赌约了吗?连程序都省了?”

“还用脚擦头呢?这直接上嘴了啊!大小姐玩得就是开放!”

“快看她那骚屁股,撅得真高啊!刚才还踢人呢,现在直接趴地上给人口鞋了!”

羞辱。

无尽的、深不见底的羞辱。

林芷妍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的胜利、狂喜,都像一场荒诞的梦。现实是,她趴在这里,像一条死狗,用自己最高傲的脸,去“亲吻”一个男人的脚。

而那个被她踢中的陈默,只是微微晃了晃脑袋,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伤害。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脸颊紧贴着自己鞋面的林芷-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者的弧度。

“噗通——!”一声无比沉重而羞耻的闷响,像是某种熟透的果实烂在地上。

林芷妍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一片湿滑冰冷的区域。她引以为傲的、妆容精致的脸颊,此刻正紧紧贴着陈默的脚背。隔着一层薄薄的鞋面皮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脚部骨骼的轮廓,甚至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汗味和皮革的男性气息。而她的嘴唇和鼻子,则更倒霉地、精准地陷入了她自己之前留下的、那滩愈发黏腻的骚尿和淫水混合物之中。

屈辱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微张的嘴,那股混合着灰尘的、属于自己的腥臊味道,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口腔里炸开,直冲天灵盖。她的鼻腔里也全是这种味道,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主动吸食自己的排泄物。

“哈哈哈哈!这就认输了?”

“我靠,这不就是用脸蹭脚吗?赌约提前履行了?”

“大小姐这是摔傻了吧?直接亲上去了!”

周围的哄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林芷妍的耳膜。她的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极致羞辱而剧烈颤抖,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彻底停转。她趴在地上,以一种最卑贱、最下流的姿势,脸贴着一个男人的脚,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尿。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彻头彻尾的、摇尾乞怜的母狗。

不……不!

还没输!我还没输!

一股不甘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压倒了灭顶的羞耻感。林芷妍的意识在黑暗的深渊边缘被硬生生拽了回来。她猛地咬紧牙关,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咯”的声响,嘴里那些恶心的液体被她狠狠地咽了下去。

她要赢!她必须赢!只有赢了,才能洗刷这一切!只有把这个男人踩在脚下,她才能找回一点点自己存在的意义!

她的双手在湿滑的地板上疯狂摸索,指甲因为用力而刮擦着木纹,发出刺耳的声响。她的丝袜脚同样在地上拼命地蹬踏,试图找到一个可以发力的支点。那双已经被尿液浸透、沾满灰尘的丝袜脚,此刻正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脚底的超薄丝袜在与粗糙地面的反复摩擦下,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嘶啦——”

一声细微的破裂声。

从她右脚的脚心位置,一丝凉意穿透了那层湿热黏腻的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她的皮肤。丝袜……破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再次击中了她。但这一次,带来的不是羞耻,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毁灭性的疯狂。

破了就破了吧!脚烂掉也无所谓!只要能赢!

“啊啊啊啊——!”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手臂和腰腹的肌肉以一种自残的方式极限爆发。她竟然又一次,从这狗吃屎的姿态中强行撑起了身体!

她没有选择站起来,因为她知道脚下太滑,根本站不稳。她选择了另一种更直接,也更疯狂的方式!

只见她双手撑地,身体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然后猛地向后翻腾!又是一个后空翻!在空中翻转的瞬间,她再次看到了天花板上那惨白的灯光,也看到了周围人那一张张惊愕到扭曲的脸。

围观的同学,包括她的那些粉丝,全都看呆了。他们无法理解,一个人到底要有多强的执念,才能在受到如此连续的、毁灭性的羞辱之后,还能一次又一次地发动攻击。这已经不是格斗了,这是在用生命和尊严做燃料,进行一场飞蛾扑火般的豪赌。

“天哪!她又来了!”

“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在空中,林芷妍的视线死死锁定了陈默。她看到陈默依旧站在原地,但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已经消失了。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一头终于被激怒的雄狮,透着危险的光芒。

看穿了?

一个不祥的念头在林芷"妍"心中一闪而过。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空翻的身体在最高点达到了完美的平衡,然后,借着下坠的势能,她再一次拧腰、送胯,那条左腿——那条丝袜还算完好的左腿——如同上满了膛的炮弹,再次化作撕裂空间的黑色鞭影,带着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更加决绝的气势,恶狠狠地朝陈-默的头部扫去!

还是“绝影”!

就在她那只包裹着油亮黑丝的美脚即将触碰到陈默太阳穴的前一刹那,陈默动了。他没有闪躲,也没有格挡,而是做出了一个简单到极致,却又狠毒到极点的动作。

他向前跨出了一小步,同时身体微微一侧,让过了她踢击的正面锋芒。紧接着,他抬起了他的右手。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她的腿。

他的手快如闪电,目标明确——直取她那只在空中因为发力而无法保持平衡的、作为轴心支撑的右脚脚踝!

那只丝袜刚刚破了一个洞的、肮脏不堪的、湿漉漉的右脚!

“不——!”

林芷妍的瞳孔在看清他意图的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她想收招,想变向,但一切都太晚了。在高速的旋转和踢击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大手,如同无法挣脱的宿命铁钳,精准地、牢牢地扣住了她右脚!

陈默的手掌温热而干燥,虎口和指节处布满了粗糙的硬茧。当这只手如同铁铸的镣铐般死死扣住林芷妍右脚脚踝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异样的电流从被抓住的部位炸开,沿着她的腿部神经一路烧灼,直冲大脑皮层。

那感觉……既冰冷又滚烫,既是禁锢又是抚摸。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林芷妍在空中保持着那个即将完成踢击的姿势,全身的动能却因为这一个支点的固定而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影像,悬停在半空中,唯一能动的是她那惊恐到极致的眼眸,和因为失衡而无助晃动的左腿。

陈默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反应的时间。他扣住她脚踝的手臂肌肉猛然贲张,腰部发力,如同古代的投石机般,以她的脚踝为圆心,以她的整个身体为投掷物,狠狠地向侧后方抡了出去!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从林芷-妍喉咙里挤出,随即被巨大的离心力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她整个人被当成了一条破布口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巨大而羞耻的弧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头发因为高速旋转而疯狂地向外甩动,像一团散开的黑色海草。那件本就湿透的旗袍,在离心力的作用下更是彻底失去了遮蔽的功能。高高的开叉被甩到了极限,一直撕扯到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里面那片被尿液和淫水浸泡得颜色深沉、紧紧贴着她耻骨和臀缝的连裤袜内档。

她的双腿在空中毫无尊严地大张着,形成一个丑陋的“M”字。那条作为攻击武器的左腿,此刻软弱无力地耷拉着,油亮的黑色丝袜表面,反射着武道馆顶灯惨白的光,勾勒出大腿内侧因紧张而绷紧的肌肉线条。丝袜包裹下的脚趾因为恐惧而死死地蜷缩着,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却写满绝望的曲线。

而她的右腿,那只被陈默牢牢掌控的右腿,更是成为了所有屈辱的焦点。他的力量如此之大,让她感觉自己的脚踝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她的视线在混乱的旋转中,瞥见了自己那只可怜的右脚——黑色的丝袜因为湿透而紧紧地贴在脚上,脚底板上黏着的灰尘和污渍形成了一片肮脏的印记。而最致命的,是脚心处那个刚刚被磨破的洞。

那个小小的破口,在高速旋转的视野中被无限放大。破口边缘的丝袜纤维卷曲着,露出了里面一小片被尿液浸泡得有些发白的、娇嫩的足底皮肤。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上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瑕疵,这个破洞,成了她此刻所有狼狈与下贱的缩影。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从那个小洞里不断地向外泄露。

她要飞向哪里?这个念头在混乱中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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