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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的反差母猪日常 bad end,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5 13:25 5hhhhh 6960 ℃

“啊……啊啊……哈啊……”她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在几十只大手和十几根肉棒的共同作用下,如同风中残叶般无助地颤抖。

就在这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混沌之中,那被压抑在灵魂深处的、属于林家大小姐的高傲人格,如同深海中挣扎求生的溺水者,猛地冲出了水面,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一瞬间,她那因为沉浸在肉欲中而变得迷离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而锐利,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她看清了趴在她身上的那些面孔——那些曾经对她毕恭毕敬、如今却面目狰狞的“同学”。他们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他们嘴里喷出混杂着精味的喘息,他们的鸡巴正在她的身体里肆意冲撞。

一股滔天的屈辱与愤怒,瞬间压倒了肉体的快感。

“你们……你们这群……肮脏的……下贱的……臭虫!”林芷妍的声音因为被鸡巴堵着嘴而含混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刺骨的怨毒,“你们也配……碰我?你们连给我舔鞋都不配!一群社会底层的垃圾!废物!居然敢……唔……居然敢这样对我……等我出去……我一定要把你们……把你们的皮……全都扒下来!把你们的贱屌……一根根全都剁碎了喂狗!啊!”

她的话还没骂完,一根正在她小屄里冲撞的肉棒就狠狠地、深く地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剧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打断了自己的咒骂。

这声尖叫,非但没能让她看起来更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淫荡的催情剂。

正在她身上埋头苦干的一个体育生闻言,停下了腰间的动作。他抬起头,满脸都是狰狞的狞笑。他就是之前那个因为被林芷妍的羞辱喷水而吓到松手的“粉丝”。

“操你妈的!贱婊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他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喷了林芷妍一脸,“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呢?你现在就是我们几十个人的公共肉便器!是给我们肏的母狗!”

“你……你敢骂我……”林芷妍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她才是主宰一切的女王。

“骂你?”男生狞笑着,高高地举起了他那砂锅大的拳头,“老子他妈的还要打你!”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只充满了爆发力的拳头,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毫无保留地砸在了林芷妍那张完美无瑕、如同艺术品般的左边脸颊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林芷妍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她的脑袋猛地向右边甩去,脖颈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剧痛!远超肉棒贯穿的剧痛,从她的脸颊骨炸开,瞬间传遍了整个头颅。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一股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

那张原本天仙般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高挺的鼻梁被打得微微歪斜,嘴角也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她苍白的下颌线缓缓流下。那份清冷高傲的气质,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在这暴力的一拳之下,荡然无存。原本对称精致的五官,因为这突兀的红肿而变得极不协调,如同被打碎后又拙劣地拼凑起来的瓷娃娃。

而比这毁容般的剧痛更加猛烈的,是那股因为极致的暴力与羞辱而产生的、毁天灭地的反差快感!

【被打了……】

【我最高傲的脸……被一个我最看不起的垃圾……用拳头打了……】

【好痛……好肿……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好爽……齁齁齁……】

女王人格瞬间瓦解,下贱的母猪本能再次占据了高地。

那双刚刚还充满怨毒和愤怒的眼睛,再一次、可悲地向上翻去,整个眼眶里只剩下骇人的眼白。那张被打得红肿变形、嘴角流血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嘴角以一个极为怪异的角度向上咧着,配合着那高高肿起的脸颊,形成了一张丑陋的、扭曲的、滑稽的、却又淫荡到极点的“肿脸阿黑颜”。

如果说之前的阿黑颜还带着一丝堕落的美感,那么此刻这张脸,就只剩下纯粹的丑陋与下贱。那份因为肿胀而带来的不对称,彻底破坏了五官的和谐,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打坏了的充气娃娃,充满了廉价和破败的气息。

“齁……齁齁齁……好爽……脸……脸被打肿了……好爽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丑陋的、含混不清的尖啸,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的热流,从她那被十几根鸡巴同时贯穿的下体喷涌而出,将所有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都浇灌得更加湿滑。她整个人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痉挛,彻底沦为了一个只知追求极致羞辱与痛苦的、无可救药的肉块。

林芷妍那张被打肿的、丑陋的阿黑颜,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引爆了在场所有男人的兽性。他们眼中的最后一丝人性被贪婪和欲望所取代,剩下的只有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彻底玩坏、操烂的原始冲动。

“操!看她这副贱样!脸都被打肿了还能高潮!真是天生的母狗!”

“快!都他妈别愣着!老子要内射了!让这个贱货的肚子里装满我们所有人的精液!”

“她的腿!你们看她这双腿!穿着破丝袜还在抖!我操,光是看着我就要射了!”

一个男人狂吼着,扔开手中的破布,粗暴地抓住林芷妍那条穿着破烂黑丝、正在无意识抽搐的脚踝,将她的长腿扛在自己肩上。那条腿呈现出一个惊人的角度,黑色的丝袜因为拉扯而绷得更紧,几处破洞被撑得更大,露出下面白皙细腻的肌肤,与黑色的丝料、斑驳的污渍形成了强烈的色情对比。他低下头,对着那只穿着破丝袜的脚掌就是一阵疯狂的舔舐,舌头粗鲁地顶开她蜷缩的脚趾,在趾缝间搅动。

“齁……齁齁……脚……我的脚……被舔了……好痒……好舒服……”林芷妍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咕哝声,脚趾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绷直,又无力地蜷缩起来。

而另一个男人则更加直接,他挤开正在操弄林芷妍屁眼的人,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她淫水的鸡巴,对准了其中一个丝袜破洞,就着滑腻的液体,狠狠地摩擦着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肉棒在细腻的肌肤和丝滑的布料间来回耸动,每一次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

“小屄和屁眼都被占了!妈的,老子就用她这双骚腿来肏!用她这破丝袜来撸管!”男人一边狂操着她的大腿,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嘶吼。

无休止的贯穿、啃咬、舔舐、抽插……林芷妍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片公共的、任人驰骋的疆域。她的嘴巴被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唔唔”的悲鸣,涎液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她那肿胀的嘴角流下。她的小穴和后庭则被另外两根肉棒凶狠地开凿着,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捣碎。而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也成了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被无数只手抚摸、揉捏,甚至被当成自慰的道具。

在这地狱般的狂欢中,林芷-妍的意识已经彻底溶解。她感觉不到疼痛,也感觉不到屈辱,只剩下一种被填满、被蹂躏、被彻底支配的、病态的满足感。

“齁齁齁……好棒……身体的每一个洞……都被鸡巴塞满了……连腿……腿上都有鸡巴在肏……我就是……一个长着腿的……人形飞机杯……一个专门给好多好多男人肏的……大肉便器……啊啊啊……要去了……又要……被肏到高潮了……齁!”

“呃啊啊啊——操死我了!老子要射了!都给老子让开!”

那个一直用林芷妍的大腿撸动自己肉棒的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无法忍耐。他粗暴地挤开一个正在埋头苦干的同伴,将自己那根因为摩擦而变得通红、顶端已经溢出前列腺液的巨大鸡巴,狠狠地对准了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不停吞吐着淫液和血丝的骚屄,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

本就被另一根肉棒撑开的甬道,因为这第三根肉棒的强行闯入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林芷妍那被殴打得红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嘴里那根鸡巴被她下意识的咬合夹得更紧。

“妈的!老子也要射了!射进你这个贱货的屁眼子里!”另一个正在她身后开垦的男生也感受到了极限,他抓着林芷-妍的腰,发起了最后的猛烈冲刺。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一个彻底冲垮欲望堤坝的信号。在场的几十个男人,无论是正在她身体里冲撞的,还是在一旁抚摸她大腿、舔舐她丝袜脚的,都感受到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狂潮。

“射!都他妈给老子射!灌满她!把这个大小姐的肚子当成我们的公共精盆!”

第一个男人狂吼着,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林芷-妍那痉挛不止的子宫口,一股炽热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噢……烫……好烫……啊啊啊……”林芷-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感和充实感,从子宫深处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贱货!吃老子的精液!”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流狠狠地冲击着她紧致的肠道内壁。

紧接着,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那些焦急等待的男人们,如同排队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轮番倾泻进她那已经泥泞不堪、被彻底撑开的小屄和屁眼里。

极致的肉体冲击与精神摧残,终于让她那紧绷的理智之弦,彻底断裂。林芷-妍的意识分裂成了无数碎片,一会儿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会儿是下贱卑微的母猪。

“你们这群……蛆虫……居然敢……把你们肮脏的东西……射到我的身体里……我……我要杀了你们!”她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声音怨毒无比。

但下一秒,一股新的精液灌入,让她瞬间切换了频道。

“齁齁齁……好舒服……主人们的精液……好浓……好烫……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把芷妍的子宫和肠子……都用精液灌满……芷妍是主人们最下贱的母狗……最淫荡的精液容器……啊啊啊……”她那张肿胀的脸庞上,又露出了那种丑陋而满足的笑容,腰肢甚至主动迎合起来。

“住嘴!你们这些低贱的雄性……怎么敢……碰我高贵的身体!我命令你们……立刻停下!”女王人格再次闪现,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话音刚落,又一股精液凶猛地注入,那威严瞬间变成了谄媚的呻吟。

“齁……好棒……主人射得好深……芷妍的肚子里……全都是主人的味道……请再多射一点……求求主人们……把芷妍当成你们专属的肉便器……一辈子都用你们的鸡巴和精液……来喂养我吧……”

她就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格之间疯狂切换,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一边又用最下贱的姿态乞求着。她的身体则在持续不断的内射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顶峰。她那双裹着破烂黑丝的长腿,无助地在空中蹬踹着,沾满污秽的丝袜脚尖时而绷直如弓,时而无力地蜷缩,每一次痉挛都显示着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等剧烈的快感。滚烫的精液不断灌入,甚至从她那早已无法合拢的穴口溢出,混杂着淫水和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将那破烂的丝袜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精液如同永不枯竭的温泉,一波接着一波地在她体内深处喷涌、积蓄、交融。林芷妍的整个小腹都因为灌满了几十个男人的白浊而微微隆起,皮肤下的血管因为极致的充血而清晰可见。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一个容器,而是一个即将被撑爆的、滚烫的锅炉。每一次新的射入,都像是往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勺滚油,让她在痛苦与极乐的巅峰上疯狂燃烧。

她的精神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成一片废墟。

“我……我以林家的名义……诅咒你们……你们这些爬虫……将会在地狱里被烈火焚烧一万年!”冰冷怨毒的女王声音从她那被鸡巴堵塞的喉咙里艰难挤出,肿胀的脸上似乎还想做出一个高傲的表情,却因为肌肉的失控而显得无比滑稽。

然而,下一秒,刚刚射完的一个男人退了出去,另一个早已等待多时的男生立刻填补了空缺,用一记凶狠的深顶,将新的精液再次狠狠地注入她的子宫。

“啊啊啊……齁齁齁齁齁!射进来了!又射进来了!主人的精液好棒!好喜欢!芷妍的肚子……要被主人们的精液……撑破了……齁齁齁……好幸福……就这样……被主人的精液撑死……也是最幸福的母狗……”下贱的母猪人格瞬间夺回了身体,她那被破烂丝袜包裹的双腿疯狂地缠上男人的腰,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脚趾在极度的快感中扭曲成了鸡爪。

这种疯狂的人格切换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她时而咒骂,时而谄媚,时而哭泣,时而狂笑。她那双本是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混浊的、不停上翻的眼白。

终于,在又一个男人将自己最浓稠的一股欲望猛烈地灌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时,林芷妍的身体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那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般的终极快感,从她的子宫深处炸开,瞬间摧毁了她最后一道神经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骇人的大虾,那张被打得又肿又丑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狂喜、解脱和恐惧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表情。

“要……要飞了……啊……要飞起来了……身体……要融化了……我……我要……飞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至极的尖啸,这声音穿透了整个道场,盖过了所有男人的喘息和淫笑。

伴随着这声尖啸,她那被蹂躏得血肉模糊的后庭猛地一松,一股棕黄色的、带着恶臭的污秽之物,混合着之前射入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了正在她身后卖力耕耘的那个男人一裤子。

大便失禁!

紧接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毫无规律地抽搐起来。四肢僵硬地伸直,然后又猛地蜷缩,那双穿着破丝袜的腿在地上疯狂地蹬踏,仿佛在进行着某种诡异的舞蹈。她的牙关紧紧咬合,发出“咯咯”的骇人声响,大量的白色泡沫从她那肿胀流血的嘴角疯狂涌出,瞬间就染白了她的下巴和胸前。

癫痫!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还在他们身下淫荡呻吟、高潮喷水的绝美母狗,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具抽搐着、喷洒着屎尿和白沫的怪物。那股浓烈的恶臭混合着精液的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操!怎么回事?!”

“她……她拉屎了!还……还口吐白沫!”

“妈的!她这是怎么了?别是死了吧!”

男人们的欲望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他们惊恐地看着地上那个不停抽搐的身体,纷纷拔出自己的鸡巴,手忙脚乱地向后退去,仿佛她是什么致命的瘟疫。刚才还炙热无比的道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林芷妍身体抽搐时撞击地板发出的“砰砰”声,以及她喉咙里无意识的“嗬嗬”声。

几十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围成一圈,脸色煞白地看着中央那个逐渐停止抽搐的身体。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去探她的鼻息,更没有人敢去救她。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他们知道,他们玩脱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他们的轮奸和凌辱下,以最不堪、最丑陋、最下贱的方式,走向了死亡。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道场。

抽搐停止了。那具曾经在欲望的浪潮中疯狂起伏的身体,此刻如同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玩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声穿云裂石的尖啸是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声音,之后,便再无声息。

她死了。

死在了几十个男人的轮奸、内射、以及最终极乐高潮所引发的癫痫之中。

然而,这死亡的场景,却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病态的美感。她的身体保持着最后高潮时的姿态,双腿大张,膝盖微微弯曲,仿佛仍在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侵犯。那张被打得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白沫和血迹的脸,因为死亡的来临,所有紧绷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那份丑陋的扭曲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圣洁的安详。如果忽略掉那骇人的红肿和污秽,她就好像一个只是沉沉睡去的、做着美梦的少女。高傲的女王、下贱的母猪,这两种极致对立的人格,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诡异地融合、消弭,最终归于虚无。

她的下半身才是一切淫乱的终极画卷。那被轮番内射的小腹高高隆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几十个男人留下的罪证。那两个被蹂躏得红肿外翻、几乎无法辨认的穴口,此刻因为主人的死亡而彻底松弛,再也无法锁住满腹的精液。浓稠的、混杂着屎尿和血丝的白浊液体,正从那两个幽深的洞口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蜿蜒而下,画出两道黏腻而羞耻的痕迹。

而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此刻更是构成这幅死亡春宫图最色情的一笔。那条超薄的黑色连裤油丝,在之前的狂欢中早已被撕得破烂不堪,此刻如同某种抽象的艺术品,零零碎碎地挂在她的大腿和脚踝上。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从破洞中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牙印,还有干涸的精斑。

尤其是她的脚。那双小巧玲珑、骨肉匀停的玉足,被那破烂的黑丝包裹着,呈现出一种残缺而诱惑的美。黑色的丝料紧紧地绷在脚背上,勾勒出优雅的弓形。脚趾的轮廓在丝袜下若隐隐现,趾甲上精致的红色蔻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一只脚的丝袜脚跟处被磨出了一个大洞,露出了圆润白皙的脚后跟,上面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尿渍,显得无比淫贱。另一只脚的脚心处,丝袜被之前男人的口水和精液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细腻的纹理。

在她身体不远处,那两只作为凶器的高跟鞋,也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一只是鞋跟朝上,尖锐的金属跟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上面还沾着斑驳的血迹和她肠道内的黏液。另一只则侧躺在地上,鞋口朝外,里面是满满一汪黏稠的、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的精液,那是某个男人情动难耐时射进去的。

这双鞋,开启了她的堕落,也最终见证了她的死亡。

整个场景,就像一场盛大的、淫秽的献祭。祭品是最高傲的女神,祭坛是她自己的身体,而所有参与者,都成了这场死亡狂欢的信徒。极致的淫荡与极致的死寂,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让每一个目睹此景的人,都从心底升起一股混杂着恐惧、罪恶与病态兴奋的战栗。

恐慌如同瘟疫,在赤裸的男人们中间瞬间爆发。死亡的恶臭与冰冷的现实,将他们从兽性的狂欢中猛然惊醒。

“跑!快跑!出人命了!”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死寂。

人群炸开了锅。他们像一群受惊的鬣狗,争先恐后地冲向门口,甚至来不及穿上散落一地的衣服。有人在混乱中被绊倒,立刻被后面的人无情地踩踏过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们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这个刚刚还是天堂,此刻却已沦为地狱的罪案现场。

然而,就在这股仓皇逃窜的逆流中,一个肥硕的身影却显得格格不入。

他叫渡边,一个在学校里毫无存在感的肥胖宅男。他身材臃肿,脸上总是挂着油腻的汗珠和自卑的怯懦。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个连跟女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废物。但没人知道,在他那卑微的外壳下,隐藏着对林芷-妍近乎疯狂的、宗教般的崇拜。他收集她所有的照片,偷偷跟踪她走过的每一条路,甚至把她无意中掉落的一根发丝当成圣物珍藏。林芷妍,就是他灰暗人生中唯一的光,是他心中冰清玉洁、不可亵渎的女神。

他也参与了这场狂欢,但从始至终,他都因为胆怯和自卑而缩在角落,连靠近女神身体的勇气都没有,只能远远地、痴迷地看着别人在他梦寐以求的圣殿上驰骋,同时在角落里自卑地撸动着自己那短小的鸡巴。

现在,所有人都逃了,只有他,一步一步,逆着人流,走向了那光芒熄灭的地方。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当他终于走到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旁时,一股混合着精骚、屎臭、血腥和死亡气息的浓烈味道,狠狠地冲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女神,他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毫无尊严地躺在污秽之中。那张肿胀的脸,那高高隆起的、装满了别人精液的小腹,那从穴口不断流出的肮脏液体……每一个细节,都在无情地、残忍地摧毁着他心中那座用幻想搭建起来的神殿。

信仰,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渡边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悲伤,逐渐转变为一种无法理解的迷茫,最后,凝固成了纯粹的、彻底的癫狂。他粗重地喘息着,肥胖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颤抖。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了那双腿上,那双即使被蹂躏至此,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丝袜美腿。

“为……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为什么……你不是女神吗……你不是最高贵、最纯洁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让他们碰你!为什么要在他们身下叫得那么淫荡!”

他咆哮着,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和绝望。他猛地跪倒在地,肥硕的身躯让地板都为之震颤。他伸出颤抖的双手,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林芷妍那只穿着破洞黑丝的脚。

那只脚还带着一丝余温,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污秽,黏腻而冰凉。然而在渡边眼中,这却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

“骗子……你这个……大骗子……”他一边咒骂,一边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着那混杂了汗味、精液味和死亡气息的独特味道。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一般,在那破烂的丝袜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咸的,腥的,还带着一丝丝的甜腻。

那一瞬间,渡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愤怒、悲伤、绝望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的满足感。

“齁……齁齁齁……”他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满足的咕哝声。

“原来……是这个味道啊……女神的脚……原来是这个味道……”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他抱着那只丝袜脚,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他的舌头粗鲁地钻进丝袜的破洞,舔舐着里面冰凉的肌肤;他用力地吸吮着那被液体浸透的脚心,发出“啧啧”的声响;他甚至将那几根包裹在丝袜里的、沾着污渍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一边舔,他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疯狂地咒骂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

“你这个贱货!臭婊子!装什么冰山女神!结果还不是被男人操得当场拉屎!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母狗!骚货!”

“可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操……为什么我就只能在旁边看着……我也想操你啊……我想把我的鸡巴塞进你的小屄里……我想把我的精液射满你的肚子啊……”

“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你不是喜欢当母狗吗?看着我啊!你他妈给我睁开眼睛看着我啊!操你妈的!”

他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愤怒地咒骂,时而又悲伤地哭泣。他就这样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的脚,在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死亡气息的道场里,进行着一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癫狂而悲哀的亵渎仪式。

“拥有……我终于可以……拥有你了……”渡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他那肥胖的身躯跪在林芷妍冰冷的尸体旁,像是在膜拜一尊被玷污的神像。他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将她那只穿着破烂黑丝的脚掌整个抱在怀里,脸颊在冰凉滑腻的丝袜上疯狂地蹭着,发出满足的、如同猪一般的“齁齁齁”的吸气声。

他抬起头,痴迷地看着她那双大张的、沾满污秽的长腿。那从穴口缓缓流出的、混杂着几十人精液的粘稠液体,在他眼中非但不是肮脏,反而成了最神圣的润滑剂。这是女神被凡人玷污的证明,而他,将成为这终极亵渎的最后一位、也是最忠诚的一位参与者。

“你为什么要装呢?林同学……你心里其实……就是渴望这样的吧……渴望被我们这些你看不起的男人……当成母猪一样地操……齁齁齁……没关系……他们都跑了,只有我……只有我最懂你……”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笨拙地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病态兴奋而涨得通红发紫的、短小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选择那个已经被轮番开垦过的小穴或后庭。在他心中,那片圣地只属于他一个人,哪怕此刻已经被别人占有。他选择了另一种,一种更符合他对她无尽幻想的方式。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林芷妍那条穿着破丝袜的、已经开始有些僵硬的腿,将它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他将自己那丑陋的肉棒,对准了她丝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那个因为之前的蹂躏而变得湿滑不堪的地方。

滚烫的肉棒贴上了冰凉的丝袜和皮肤,那种极致的温差让渡边舒服得几乎要叫出声。他闭上眼睛,狠狠地挺动了一下腰。肉棒就着那些黏滑的液体,在丝袜与大腿的缝隙间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林同学……你的腿……你的丝袜……好滑……好棒……齁齁齁……”他如同疯了一样,开始疯狂地用林芷妍的大腿来自慰。他抓着她冰冷的脚踝,让那只穿着破丝袜的脚掌贴在自己的脸上,一边嗅闻着那混杂了香水、汗水和精液的复杂气味,一边用尽全力地耸动着下半身。

每一次抽插,他都感觉自己不是在奸污一具尸体,而是在与他幻想中那个高傲的女神灵魂交合。他想象着她在他身下呻吟,想象着她用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夹住他的腰,求着他更用力地操她。

他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将自己污浊的欲望射在那破烂的丝袜和冰冷的肌肤上。道场里空无一人,只有他肥胖的身体在不知疲倦地运动着,以及那具身体被他带动时发出的轻微碰撞声。时间在流逝,林芷妍的尸体从尚有余温,变得冰冷,再到因为尸僵而开始全身僵硬。她的腿不再柔软,而是像木偶一样直挺挺地被他架着。

可渡边毫不在意。他甚至觉得这样更好,这样她就无法反抗,无法逃离,只能永远保持着这个任由他侵犯的姿势。“你看……你不会动了……你完全属于我了……”他低头,亲吻着她冰冷的嘴唇,将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她早已僵硬的嘴里,然后,他再次调整姿势,扶着她那已经硬如石块的大腿,开始了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奸淫。

在冰冷的地板上射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渡边那病态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反而演化成了一种扭曲的、想要将女神彻底私有化的占有欲。他看着林芷妍那具因为尸僵而变得僵硬的身体,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升起。他要让她,永远定格在他最喜欢的样子。

“林同学……我要让你……变成我最完美的手办……”他喘着粗气,痴迷地自言自语。

他开始尝试摆弄那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他先是吃力地将她扶起来,想让她像他收藏的那个限定版“圣剑女武神”手办一样,单腿微微弯曲,一手叉腰,一手前伸,做出一个高傲而优雅的姿势。

然而,现实远比想象残酷。林芷妍的身体已经硬得像一块木头。渡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她的胳膊和腿掰动了一点点。那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骇人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他让她的一条腿离地,想让她靠另一条腿站立。那穿着破烂黑丝的、僵直的腿,如同劣质的塑料模型支架,颤巍巍地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丝袜因为拉伸而紧绷着,将那已经失去血色、显得格外苍白的腿部肌肉线条勒得更加分明,破洞处露出的大片皮肤像是冰冷的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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