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变态"哥哥的惩罚!

小说: 2026-01-14 13:04 5hhhhh 8820 ℃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雨后微风拂过杨柳的轻柔沙沙声,偶尔夹杂着远处汽车驶过的低鸣。午后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纱帘,柔和地洒在玻璃茶几上,映出一层淡淡的暖辉。

小月仰面躺在茶几上,手腕和脚踝被柔软的棉绳松松地缚着。绳结打得并不紧,甚至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挣脱,但她没有。她一丝不挂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在光线里泛着细腻的象牙白,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妖九邪坐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姿态慵懒。残疾的左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右手则漫不经心地逗留在她胸前。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左侧那颗早已挺立的小小蓓蕾,粉嫩的颜色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鲜明。指尖一弹,那颗乳尖便轻颤了一下,周围的乳晕也跟着微微收缩。

“成绩单我看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喜怒,右手食指与拇指轻轻捏住那颗乳尖,不轻不重地捻了捻,“数学比上次低了七分。”

小月身体微微一僵。她别过脸,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细小裂缝,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不是因为赤裸,不是因为被绑,更不是因为敏感的地方正被哥哥把玩,而是因为那张该死的成绩单。她明明熬夜刷题到凌晨,明明已经很努力了,结果还是砸了。

“我知道。”她声音闷闷的,努力维持平日那种冷淡的调子,可尾音还是泄露了一丝低落,“不用你提醒。”

妖九邪没接话,只是换到右侧乳尖,用指腹沿着乳晕边缘缓慢地画圈。动作极轻,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意味,指尖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略高,每划过一圈,那处的皮肤便泛起细小的颗粒。

小月咬住下唇。那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像细小的钩子,一点点将她从低落的情绪里往外拽。她本该生气,本该像往常一样毒舌地骂他变态,骂他趁人之危。可此刻她只是安静地躺着,任由哥哥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心里有个声音在小声说:就这样吧。反正考砸了。反正他也不会真的责怪我。

“错题本整理了吗?”妖九邪又问,拇指突然稍稍用力,将乳尖往下一按。

“啊——”小月没忍住短促地惊呼,随即咬紧牙关,脸颊染上薄红,“整理了……明天开始重做……”

“全是基础题。”他松开手,乳尖弹回原位,已充血得更加明显。他改用食指指甲背,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呼吸瞬间乱了。小月下意识想蜷缩,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微微弓起腰背,脚趾在茶几边缘蜷起。那尖锐又细微的刺激直冲大脑,让她头皮发麻。

“我知道是基础题!”她提高声音,试图用怒气掩盖身体的反应,“烦死了……别碰那里……”

“哪里?”妖九邪明知故问,指甲背又刮了一下。

小月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点呜咽。她瞪向哥哥,眼眶微红,既委屈又凶狠:“别用指甲……疼……”

他从善如流地换回指腹,却不再是单纯画圈,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整颗乳尖,像捏软泥一样轻轻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随着动作变换形状。

小月闭上眼。太超过了。这种揉捏比之前的弹玩色情得多。她能清晰感觉到乳尖在哥哥指间被搓圆捏扁,每一次挤压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身体深处开始发热,小腹微微收紧。

明明在说成绩的事……

“周末加一套卷子。”妖九邪宣布,手上动作不停,反而开始用拇指按压乳尖顶端,像在按某个隐秘的开关。

“加就加……”小月声音发颤,却仍嘴硬,“反正你也就只会用这种办法……”

“还有,”他忽然俯身,温热气息喷在她耳廓,“绑在这里两个小时,不准求饶,不准说‘哥哥我错了’。”

小月猛地睁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藏着熟悉的恶劣笑意。她知道这是什么——成绩没考好的附加惩罚。

“谁会求饶啊!”她梗着脖子反驳,心跳却快得几乎撞出胸腔。两个小时……全裸被绑,任由哥哥玩弄……光是想象,腿间已隐约泛起湿意。

妖九邪直起身,右手重新覆上她左侧乳房。少女的乳房不算大,恰好能被他一只手完整包裹。他慢慢收拢手指,感受柔软乳肉从指缝满溢的触感,掌心正好压住那颗挺立的乳尖。

“唔……”小月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乳房被握住的感觉远比局部刺激更充实、更具占有感。她能感觉到哥哥手掌的温度,感觉到手指陷入乳肉的力度。

他开始缓慢揉捏,手法像按摩,又带着明显的狎昵。拇指时不时蹭过乳尖,每一次都让她身体轻颤。

“手……拿开……”她偏过头,轻声抗议,声音软得没有威慑力。

“不要。”他简短拒绝,右手换到另一侧,如法炮制。

小月咬住嘴唇,把脸彻底转向一边。脸颊烫得厉害,身体也是。她知道自己的皮肤已泛起粉色,从胸口一路蔓延到脖颈、耳根。太羞耻了……可又不想让他停。

她悄悄调整呼吸,让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好让哥哥更顺手。手腕上的绳结其实只要稍用力就能松开——她试过,他打的结从来不会真的困住她。

但她没有挣,反而微微张开双腿,让身体在茶几上躺得更舒展。

心里那个声音又说:反正考砸了……哥哥罚我……陪着我……这样……也挺好的。

妖九邪似乎察觉到她的细微配合,手上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妹妹泛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具在自己手下逐渐放松、甚至隐约迎合的身体。眼底那点恶劣笑意淡了些,换成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他松开揉捏乳房的手,重新回到乳尖。用食指与拇指轻轻夹住一颗,缓慢地、持续地向外拉扯。

“嗯啊——!”小月惊喘,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拉扯的刺痛混着强烈快感,乳尖被拉长成小小的凸起,顶端因充血而深红。

“疼吗?”他问,力道未松。

小月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有一点……但更多的是……痒……”

“哪里痒?”

“……全身都痒……”她老实交代,脸红得几乎滴血,“特别是……被你碰的地方……”

妖九邪松开手,乳尖弹回,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低下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呀——!”

小月尖叫,身体剧烈弹动,绳索摩擦皮肤发出细微声响。湿热的触感、舌尖粗糙的质感、那一瞬间的刺激——全都叠加,炸得她大脑空白。

妖九邪抬起头,嘴角勾起弧度:“这么敏感?”

小月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颗红肿的乳尖随着呼吸晃动。她瞪着他,眼眶彻底红了,不知是气还是爽。

“你……突然……!”

她说不下去,只能咬牙把脸埋进臂弯,耳尖红得滴血。

窗外,风又吹过杨柳,沙沙声如旧。

客厅重新陷入短暂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与窗外的风声交织。

“!”

突然,那一下弹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不是轻弹,而是用指关节结实敲在已红肿不堪的乳尖顶端。尖锐刺痛瞬间炸开,混着之前积攒的快感,变成几乎让她尖叫的强烈刺激。

小月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绳索摩擦手腕脚踝,她张嘴却发不出完整声音,只有短促的抽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这次是真的疼,疼得眼前发白。

妖九邪手指还停留在那颗乳头上。乳尖因剧烈刺激更加充血,深红顶端颤抖,乳晕收缩。他低头看着,脸上无表情,眼神却很深。

“小月自己不可以低落。”

声音平静,甚至比谈论成绩时更平静。右手食指指腹轻轻贴上那颗发烫的乳尖,不是揉,只是贴着,感受细微颤动。

“不可以惩罚自己。”

小月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疼痛持续,但更让她空白的是哥哥的话。她愣愣看着天花板,眼泪滑进鬓角。

什么意思?

“只有我能罚小月。”

这句话说得很慢,每个字都敲进她耳朵。妖九邪手指终于动了,却不是继续折磨,而是极轻柔地、一一下下抚过那颗红肿的乳尖,像在安慰。

小月眨眼,更多眼泪流出。她分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别的。

心里那片因成绩而沉甸甸的自我厌弃,被这一下重弹和几句话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不是安慰,不是鼓励,是更蛮横、更不讲理的宣告——她的情绪归他管,连惩罚自己的权利都没有。

太霸道了……自以为是的哥哥……

可为什么,那块一直往下坠的石头,好像突然被托住了?

“谁要你管……”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还带哭腔,努力挤出嫌弃的语调,“我自己考砸了……我自己难受……关你什么事……”

妖九邪没说话,继续用指腹轻抚。动作越来越轻,近乎怜惜。残疾的左手也抬起,轻轻放在她小腹上。掌心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很暖。

“因为你是我的。”他语气理所当然,“你的高兴,你的难受,你的羞耻,你的惩罚——全都是我的。”

小月呼吸一停。

全身血液仿佛涌向脸部。脸颊烫得快烧起来,小腹被贴着的地方一阵阵发紧,深处涌起熟悉的羞耻热流。

大变态……

可心跳得好快。

她别过脸,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玻璃茶几上,试图降温。身体却诚实地反应——被抚摸的那颗乳尖,在疼痛渐退后重新敏感。每一次轻抚都带起细小的战栗。小腹收紧,腿间湿意更明显。

“我才不是……你的东西……”她小声反驳,声音软绵绵的。

“不是吗?”妖九邪手指忽然用力,捏住乳尖轻轻一拧。

“呀——!”小月尖叫,腰肢猛颤。这次不是疼,是太过强烈的刺激。快感如电流窜过脊椎。

“那为什么被我绑在这里?”他问,力道未松,“为什么全身都红了?为什么这里——”拇指蹭过乳尖顶端,“——这么硬?”

小月咬住嘴唇,说不出话。

因为是你。

因为只有你能这样对我。

这些话说出来太羞耻,她死也不说。只把脸更深埋进臂弯,脖颈后耳根红透。

妖九邪松开拧转的手指,重新轻柔抚摸。放在小腹上的左手也动了动,掌心缓缓摩挲平坦的小腹,带着安抚意味。

客厅又安静下来。只有呼吸声与窗外风声。

小月慢慢放松紧绷的身体。绳结早松,她稍动就能挣脱。但她没有。

就这样被绑着,被哥哥的手贴着,好像也不错。

窗外鸟鸣几声。

她闭上眼睛。

心里想:还有多久才两个小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妖九邪的手终于从小月身上移开。他先抬起贴在她小腹的左手,再抬起覆在胸口的右手。掌心离开时带起细微湿意——不知是汗还是雨。小月感到身上一空,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椅子轻响,然后是脚步声,朝窗户方向。

小月悄悄睁眼,从臂弯缝隙偷看。

妖九邪站在窗前,背对她。窗外雨越下越大,刚才还是细太阳雨,现在已成密集雨帘,哗哗打在玻璃上。天色暗下来,乌云低压,下午阳光完全被遮。

客厅光线迅速变暗。

妖九邪伸手,拉上窗户。玻璃合拢“咔哒”一声,雨声沉闷遥远。他没立刻回来,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阴沉天色。

小月等了几秒,没等到他回来。

关完窗就发呆……

她正想开口,就见他转身,走向客厅另一侧柜子。

妖九邪拉开抽屉,翻找片刻,拿出一个小东西,握在手里,走回。

客厅太暗,小月看不清他手里是什么。

妖九邪重新坐下,就着昏暗光线看着茶几上被绑的她。

小月忽然有点不安。

哥哥的表情……看不清……总觉得不对劲……

“哥哥?”她小声叫,声音在昏暗客厅格外清晰。

妖九邪没应。他把手里小东西举到眼前,借窗外微光看了看。

小月终于看清。

一根白色细蜡烛,指长短,烛身纯白,顶端平整,未点燃。

小月眨眼。

蜡烛?要停电?

她正疑惑,见妖九邪用右手拇食指捏着蜡烛,慢慢朝她胸口凑来。

动作很慢,很稳。

蜡烛底端——平整那头——缓缓靠近她左侧乳尖。

小月呼吸停止。

等等……

蜡烛……乳尖……

这两个词在她脑中碰撞,炸开空白。

不会吧……

妖九邪手停住。蜡烛底端离乳尖不到一厘米。他清晰看到那颗深红色乳尖在昏暗中颤抖,胸口因屏息而僵硬。

“哥哥……”小月声音发抖,“你要干什么……”

妖九邪没说话。左手轻轻按住她小腹,防止大幅扭动。右手继续往前,蜡烛底端轻轻贴上乳尖顶端。

冰凉。

蜡烛凉,比她皮肤凉得多。坚硬冰凉贴在最敏感部位,小月汗毛竖起。

“啊……”她短促惊喘,身体向上拱起,却被绳索和手按住,只能微微颤抖。

妖九邪手很稳。蜡烛底端贴着乳尖,未用力压。然后手腕微调,让蜡烛垂直。

他要立在她的乳头上。

这个认知如冰水浇进大脑。

不要……

那里那么娇嫩……怎么能立蜡烛……

而且立上去后……要点燃吗?

蜡油会滴下来……烫……

小月呼吸彻底乱了。心脏疯狂跳动,血液涌向脸。恐惧如冰藤缠住四肢。

“哥哥……不要……”她带哭腔,真怕了,“那里不行……会烫的……求你……”

妖九邪手顿了顿。

他低头看她。昏暗光线下,看到她苍白脸、瞪大眼里泪水、因恐惧微张的嘴唇。

她在发抖。

全身发抖。

妖九邪嘴角几不可察地翘起。

恶趣味得逞。

但他没立刻收手,反而微微加压。乳尖被冰凉蜡烛底端压得微凹,坚硬异物感让小月又呜咽。

“哥哥……真的不行……”眼泪流下来,“我错了……我不该考砸……求你……别这样……”

她语无伦次,完全忘了“不准求饶”。

妖九邪盯着看了几秒。

然后,他松开捏蜡烛的手指——让蜡烛靠她乳尖支撑,直立在她胸口。

小月吓得屏息。

蜡烛……立住了……

靠那一点点支撑,竟真的立住。白色细蜡烛垂直立在她左侧乳房上,顶端在她余光里微微晃。

太可怕了……

她一动不敢动,呼吸极轻,怕震动让蜡烛倒。乳尖清晰感到蜡烛底端冰凉与重量,那微妙平衡让她全身紧绷。

妖九邪看着她这副样子,终于低笑出声。

很低一声,在昏暗客厅清晰。

小月愣住。

笑?

哥哥在笑?

她呆呆看他,见他脸上恶劣得逞的笑意,眼里闪烁恶作剧成功的愉悦。

然后她明白了。

是吓唬她。

根本不会点燃。

只是吓唬。

认知让她从恐惧转为羞愤。脸“轰”地烧起来,比任何时候都烫。

“妖、九、邪——!”她咬牙吼出全名,眼泪还挂脸上,眼神已愤怒,“你耍我——!”

妖九邪笑更明显。他伸手,食指轻轻碰了碰立在她胸口的蜡烛。

蜡烛晃了晃。

小月吓得又屏息,这次是愤怒混羞耻。

“拿开!快拿开!”她扭动身体,又不敢太用力,“神经病!吓唬我很好玩吗——!”

“嗯。”他坦然承认,又碰了碰蜡烛,“挺好玩的。”

“你——!”小月气得说不出话,只瞪他,眼眶通红。

妖九邪欣赏了一会儿她羞愤表情,才伸手,两指轻轻捏住蜡烛,从她胸口拿开。

蜡烛离开瞬间,小月长松一口气。

但羞愤还在。

太过分了……居然这样吓她……看她吓哭很好玩吗……

妖九邪把蜡烛随手放茶几上,站起身,走向墙边开关。

“啪。”

灯亮了。

暖黄色光线充满空间,驱散昏暗。小月眯眼适应。

妖九邪走回,重新坐下。灯光下,他表情清晰——仍旧那副懒散样子,眼角却残留恶作剧笑意。

小月瞪他,胸口因气愤起伏。两颗乳尖在灯光下红肿挺立,左侧刚才被蜡烛贴过的地方,还残留冰凉触感。

“看什么看!”她凶巴巴地说,声音带哭过后的鼻音,没威慑力。

妖九邪没说话,伸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左侧乳尖。

小月身体一颤。

“还凉吗?”他问。

“……凉。”小月咬牙,“被你用冰蜡烛贴过,当然凉。”

“不是冰蜡烛。”他纠正,“普通蜡烛。”

“那也凉!”

妖九邪手指继续蹭,动作很轻,像安抚。蹭几下后,改用掌心整个覆上,用体温慢慢焐热。

暖意传来。

小月别过脸,不想看他。

吓完人又装好人……

可胸口被焐着的感觉……好舒服……

她悄悄吸鼻子,把脸上残留眼泪蹭在臂弯上。

妖九邪掌心焐了一会儿,直到那颗乳尖重新温暖,甚至比另一侧更烫,才收回手,站起身。

小月还别着脸。胸口残留他掌心温度,混着刚才被戏弄的羞愤,心里乱糟糟。

她听见椅子推开声,脚步声朝厨房方向。

小月悄悄转头,从臂弯缝隙偷看。

妖九邪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客厅只剩她一人,全裸被绑在茶几上。

就这样走了?

她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他回来,倒听见厨房窸窣声。开冰箱、拿碗盘、烤箱“咔哒”开启。

在……做饭?

小月眨眼。对了,时间快结束了吧?两个小时……感觉过了很久,又好像没多久。被绑时,时间感很奇怪。

她动了动手腕。绳结早松,一挣就能脱。但她没动。哥哥还没说结束。

肚子忽然“咕噜”叫。

小月脸一红,赶紧屏息,怕被听见。饿了……从下午被绑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刚才紧张时没感觉,现在放松,饥饿感涌上来。

好饿……

她悄悄咽口水,脑子开始想象食物。热米饭、香菜、甜点。哥哥有时会烤蛋糕,松软金黄,咬一口满嘴甜香……

越想越饿。

肚子又叫,这次更响。

该死……

厨房香气隐约飘来——烤箱预热的暖烘烘味,面粉糖混合的甜香。在烤蛋糕?

小月竖耳分辨。打蛋器嗡嗡、碗勺碰撞、烤箱定时器“叮”。

真的在烤蛋糕。

肚子又抗议。

好想吃……

可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哥哥肯定不会给她吃,说不定故意拿食物馋她……

以他的恶趣味,完全做得出来。

她咬唇,决定不想食物。可越不想,画面越清晰。金黄蛋糕淋蜂蜜奶油,热乎乎冒香气……

不行……

她闭眼,试图数数分散注意力。数到三十几,厨房香气更浓——蛋糕烤好的味道,温暖甜丝丝,带着鸡蛋黄油香,像钩子钻进鼻子。

好香……

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哥哥烤的蛋糕一直好吃……

脚步声从厨房传来。

小月赶紧闭眼,假装还在生气。但耳朵竖得老高。

妖九邪走回,手里端白色瓷盘。盘里一块刚烤好蛋糕,金黄松软,冒热气,边缘微焦,旁边一小勺雪白奶油。

小月从眼缝偷看,喉咙动了动。

好想吃……

妖九邪在茶几前停,低头看她。小月赶紧闭紧眼,睫毛却颤了颤。

妖九邪没说话,把瓷盘放茶几边缘,伸手开始解她手腕绳结。

小月心里一喜。

要结束了?可以吃蛋糕了?

但他只解手腕,脚踝没动。握着她手腕,轻轻放回身体两侧,然后拿起瓷盘,端到她面前。

小月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蛋糕。

好近……好香……

她下意识张嘴,以为要喂她。

但妖九邪没往她嘴送,而是往下——把瓷盘轻轻放在她肚子上。

小月僵住。

瓷盘温热,透过瓷壁传到小腹皮肤。不烫,但存在感强。盘底卡在肚脐下方,重量压着,小腹微陷。

这是干什么?

妖九邪松手,瓷盘稳稳立在她肚子上。蛋糕就在她视线正上方,热气袅袅,香气扑鼻。

“哥哥……”小月声音发颤,“你把盘子放我肚子上干什么……”

妖九邪坐下,右手拿起小勺子。勺子边缘切下一小块蛋糕,松软,几乎无声。切下那块沾奶油,被舀起,送到自己嘴边。

小月眼睁睁看他吃进嘴里。

他吃得很慢,咀嚼清晰,喉结滚动,咽下。

然后又切一块。

小月肚子又叫,大到自己都听见。脸瞬间烧起来,一半饿,一半羞。

“哥哥……”她声音更小,“我饿了……”

妖九邪像没听见,又吃一块。这次吃完,舌尖舔了舔勺上奶油,慢条斯理,看得小月眼睛发直。

太坏了……明明知道她饿了……

瓷盘在她肚子上稳稳,随着呼吸微晃。她感到盘子重量,蛋糕热气透过瓷盘传到皮肤,暖烘烘。肚子饿得发慌,香气近在咫尺,简直折磨。

“哥哥……我也想吃……”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哀求。

妖九邪看她一眼,又切一块。这次没立刻吃,而是舀着,递到她嘴边。

小月眼睛亮,赶紧张嘴。

但勺子停住。

悬在她嘴唇几厘米外。蛋糕香气直接扑进鼻子,甜丝丝,诱人极了。

小月眼巴巴看着,喉咙吞咽。

“想吃?”妖九邪问。

“嗯嗯!”她用力点头。

妖九邪手往前送了送。

小月赶紧张大嘴。

勺子又停,更近,几乎碰到。

小月急得想往前凑,但身体被绑,动不了。只努力伸脖子,想够到。

妖九邪手忽然后缩。

勺子远离。

小月愣住。

妖九邪把勺子收回,慢悠悠送进自己嘴里,咀嚼,吞咽。看着她,嘴角勾起恶劣笑意。

“骗你的。”

小月脸“轰”全红。

羞耻、气愤、委屈、饿——所有情绪混在一起,眼眶瞬间湿了。

“妖九邪——!”她带哭腔吼,“你混蛋——!”

妖九邪笑更明显。又切一块,直接吃进嘴里,边吃边看她气鼓鼓样子。

小月瞪他,眼泪打转。肚子饿得疼,蛋糕香气不断诱惑,哥哥就在面前一口一口吃,还不给她……

太坏了……

她咬唇,把脸转向一边,不想看。但瓷盘还在,香气还在,逃不开。

妖九邪又吃几口,放下勺子。盘里剩一小半蛋糕,奶油剩一点。

他伸手,食指沾一点盘边奶油,伸向小月。

小月感到指尖触感落在锁骨。

凉凉,滑滑。

奶油。

妖九邪食指沾奶油,在她锁骨慢慢画一道。动作很轻,奶油凉意与皮肤热度对比鲜明。

小月身体一颤。

“你又干什么……”声音还在抖。

妖九邪没答,继续画。从锁骨到肩头,再画回。奶油留下一道浅白痕迹,在灯光下泛光。

画完,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掉那道奶油。

湿热触感。

小月全身绷紧。

哥哥的舌头……舔在她皮肤上……舔奶油……

太超过了……

妖九邪舔完,抬头,看她通红的脸,又笑。

“甜的。”他说。

小月说不出话。只瞪他,胸口剧烈起伏,肚子上的瓷盘随呼吸轻晃。

妖九邪重新拿勺,吃剩下蛋糕。吃得很慢,每一口细嚼慢咽,像品尝珍馐。

小月躺着,肚子咕咕叫,身上残留被舔触感,眼睁睁看哥哥吃完最后一块。

瓷盘空了。

妖九邪放下勺,伸手拿走盘子。小腹一轻,饥饿感更明显。

妖九邪把空盘放茶几上,看了看挂钟。

“时间到了。”

他弯腰,解她脚踝绳结。

绳结解开,棉绳抽走。小月双腿恢复自由,下意识蜷缩,用手臂抱膝,把脸埋进膝盖。

饿……好饿……还被那样戏弄……

委屈想哭。

妖九邪站起身,朝厨房走去。片刻,端更大托盘回来。托盘里两份晚餐——米饭、菜、热汤。还有一块更大蛋糕,淋蜂蜜水果。

他把托盘放茶几上,在小月身边坐下。

“吃饭。”

小月从膝盖抬头,眼睛红红看他,又看食物。

“你……不是不给我吃吗……”她带鼻音问。

“惩罚时间结束了。”妖九邪把一碗米饭推到她面前,递筷子,“现在可以吃了。”

小月愣愣看热气袅袅的米饭,香气混着菜味,比刚才蛋糕更诱人。

她接过筷子,夹一块菜,送进嘴里。

好吃……

饿极了,什么都好吃。

她埋头吃起来,吃得很快,像要把刚才委屈都吃回来。妖九邪坐旁边,也慢慢吃,偶尔看她一眼。

小月吃着,速度慢下来。偷偷看哥哥一眼,又看托盘里淋蜂蜜水果的大蛋糕。

“那个……”她小声,“蛋糕……我能吃吗?”

妖九邪切一小块,用叉子叉着,递给她。

小月赶紧接,塞进嘴里。

松软香甜,蜂蜜甜味与水果清爽在嘴里化开。

好吃……

她满足眯眼,刚才委屈仿佛被这块蛋糕治愈。

妖九邪看着她吃蛋糕的样子,嘴角又翘了翘。

客厅灯光暖黄,柔和洒在茶几、托盘、并排坐着的两人身上。窗外雨声淅沥,被玻璃隔成模糊背景。室内安静,只有餐具轻响与咀嚼声。

小月埋头专心吃。米饭下去一半,菜少许多。她吃得很快,像要把饿坏的胃填满,又像用食物掩盖心里那点羞愤。筷子夹肉,送进嘴里,腮帮鼓鼓动着。舀勺汤,吹两下,小心喝下。

妖九邪坐在旁边,没动自己那份。只侧身,一手搭膝盖,残疾左手放身侧。目光落在小月身上,嘴角浅浅笑着。

不是恶作剧得逞的恶劣笑,也不是捉弄时的戏谑。只是很简单、看着妹妹吃饭时自然流露的笑意。眼睛微弯,眼神很软,像午后晒过太阳的猫,懒洋洋,又带点宠溺。

他就这样笑吟吟看着她。

看她吃急时,额前碎发垂下,随咀嚼轻晃。看她因汤烫,伸一点舌尖试探,又赶紧缩回,鼓脸吹气。看她夹菜时,手指捏筷,指尖因用力微白。

小月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太明显。不灼人,但存在感强。她不用抬头就知道哥哥在看。心里小别扭又冒出来。

看什么……没看过人吃饭吗……

她故意把咀嚼声弄大一点,像抗议。但动作却慢下来。夹菜更小心,喝汤吹得更细,甚至下意识挺直背,坐端正些。

吃饭有什么好看的……

可被这样看着,心里又有点……怪怪的。不是讨厌,就是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吃饭的样子很蠢。

她偷偷抬眼皮,从睫毛缝隙飞快瞥他一眼。

正好对上妖九邪含笑的眼睛。

小月心跳一跳,赶紧低下头,把脸埋更深。脸颊又烫起来。该死……偷看被抓包……

妖九邪笑意更深。没说话,继续看她。目光从她泛红耳尖,移到因咀嚼微鼓的脸颊,再到握筷的纤细手指。

小月被看得不自在。加快速度把剩下米饭扒完,放下筷子,转向托盘里那块大蛋糕。

蛋糕剩一大半。刚才哥哥只切一小块给她,现在剩下的都是她的。

她拿叉子,小心切下一角。叉子切下几乎无阻力。切下那块沾金色蜂蜜和小块草莓,诱人极了。

她叉起,送进嘴里。

松软、香甜、蜂蜜在舌尖化开,混草莓微酸,恰到好处。好吃得让她眯眼。

妖九邪看着她眯眼的满足表情,嘴角弧度又扩大一点。

小月吃完一块,又切一块。这次吃慢些,细品甜香。饥饿被米饭菜压下后,味蕾更能享受甜点。

她吃着,忽然想起刚才蛋糕戏弄——盘子放她肚子上,他自己吃给她看,还骗要喂她……

哼。

她偷偷瞪哥哥一眼,嘴里嚼着蛋糕,瞪人眼神没威力,像鼓脸生气的小仓鼠。

妖九邪接收到那一眼,笑意明显。甚至轻轻笑出声,很低一声,在安静客厅清晰。

小月耳朵更红。扭头不想理他,但叉子没停,又切一块。

窗外雨似乎小了,雨声细碎。客厅暖黄灯光笼罩两人,地板上投浅浅影子。托盘食物慢慢减少,蛋糕被一块块消灭。

小月终于吃完最后一块。放下叉子,满足呼一口气,身体往后靠,手轻摸肚子。

吃饱了。

胃里暖暖,身体也暖。刚才被绑、被玩弄、被吓唬、被饿着的委屈羞愤,好像都被这顿热饭甜蛋糕治愈了。

她偷偷看哥哥一眼。

妖九邪仍看着她,笑容温和,眼神柔软。

一直笑……

小月心里嘀咕,嘴角却忍不住翘起一点。很小,几乎看不出。她赶紧抿唇,假装严肃。

“看够了没有。”她终于开口,声音带吃饱后的慵懒,努力装嫌弃调子,“变态。”

妖九邪没回答,只伸手,食指指背轻轻蹭她嘴角。

小月身体一僵。

那里沾一点蜂蜜,亮晶晶。

妖九邪指腹蹭过,把蜂蜜抹掉。动作很轻,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小月愣愣看他,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红起来。

妖九邪收回手,把沾蜂蜜的指尖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小月脸彻底红透。瞪大眼睛,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脑子空白,只剩哥哥舔指尖画面。

太超过了……

可心跳得好快……

她猛地扭头,抓起空盘子,假装收拾。

“吃、吃完了……我去洗碗……”

声音抖得厉害。

妖九邪看着她慌乱背影,嘴角笑意未散。

雨声渐停,窗外天色放亮,晚霞透进来,把客厅染成暖橙色。

小月站在厨房水槽前,水流哗哗冲刷盘子。她背对客厅,努力让心跳平复。

身后脚步声靠近。

妖九邪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她腰,把下巴搁在她肩上。

“洗好了就回房间写作业。”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周末的卷子,别忘了。”

小月身体一僵,手上动作停住。

“……知道了。”她小声应,耳尖又红。

妖九邪没松手,就这样抱着她,静静听水声和她略快的心跳。

窗外,最后一缕晚霞消失,夜色降临。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