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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疗愈

小说: 2026-01-14 13:04 5hhhhh 8390 ℃

阳光顺着吉普赛人的帐篷往西蹒跚,新纪元集市即将迎来宁静的夜。

疗愈师的紫色帐篷内,香薰边的小蜡烛簇照旧燃着,白鼠尾草束的味道弥漫在氤氲雾气中,淡烟里依稀能见到水晶球映射出的流动能量场。

“吸……呼。”

最后一点白鼠尾草燃作灰烬,远处的汽车鸣笛变得清晰,仪式结束了。

环状水星睁开眼。

那混沌、灰白还有单薄,亦或是统称为毫无生机的能量不见了。

她发现平和将它们取而代之,不论从感受上还是视线上皆是如此。

“好了。”疗愈师用一如既往的冷静打破沉默。

她的顾客——又或者说一位同行——初来乍到的女塔罗师睁眼。

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已然消失,困扰其数日的萎靡也一扫而光。

这个疗程结束了,但另一种疗愈尚未揭开帷幕。

夕阳的尾影扫过帐篷合拢的门帘,环状水星刚为后者多打了一个门结。

“一片不易被闯入的安静空间”,这是所有疗愈的必需品。

短靴跟在地毯上印下轻痕,环状水星重又盘腿入座。

她的顾客在进入帐篷时提到自己近期研究的一种新型疗愈法,想依此作为这次的报酬。

简而言之,顾客缺少钱财,而疗愈师不失好奇心。

“塔罗师自研的新型疗愈”,这听上去值得一试。

在环状水星礼貌的注视下,顾客解开随身携带的那颇有年头的蓝色天鹅绒布包,里面是个松木盒子,体积不小,长宽约一臂,高则有半臂。

环状水星看着对方解开黄铜锁,将箱子正面朝向她,投来的目光中是示意打开的意味。

她伸出手,揭盖。

先是闻见一股异香,接着视线落到那引人注目的木质枷锁上。

疗愈师愣神一瞬。

“那像是给罪犯戴的”。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飘过脑海的最后一个念头。

昏沉的灵魂被苏醒的躯体拉回。

第一个下意识活动的是双腿,脚踝处感到柔软皮革质感的束缚。

环状水星迷糊地想伸手向前,可肩部很快传来麻麻的微痛——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绑住腕部的一串棉绳更是限制了活动。

她用力眯了下双眼,睁开,仍是熟悉的环境。

只是姿势不对。

环状水星坐在地上,但不是盘坐。

她的双腿笔直并拢在前,那副木质枷锁上的两个空洞完美贴合这对脚踝。两条和空洞内衬同材质的皮带分别绑住小腿和大腿,不让大幅度动作产生。

她尝试活动脚踝,但只能轻轻左右摇摆,脚趾不由得微微蜷缩起来。

自知挣脱无望,环状水星的视线便越过靴尖,看见那些从箱中翻出的“疗愈器材”。

一个水晶瓶,两把刷子,三根羽毛和同等数目的羽毛笔,一副塔罗牌,五六条橡皮筋和几片穿戴甲。

一双温暖的手搭上肩膀,她抬头,顾客笑容和善得近乎诡异。

“别紧张。”她俯在环状水星耳畔说,“我们的疗程还没开始。”

“但前置条件就很值得改进。”腕部的束缚让疗愈师感到轻微不适,但她的声音仍然沉稳。

“这是一点必要的准备。”塔罗师绕到环状水星面前,跪坐下,手指拂过她右脚的短靴尖,接着更进一步,隔着银灰靴面抚摸被缚者的脚背。

即使有间隔,环状水星还是能感到手指的触感。一丝痒意顺着那里,攀至心间。

很快,塔罗师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这些纹身很好看。”话题随着视线聚焦到环状水星右小腿的纹身上——她的银脚环不知何时被取下,露出那一小块白皙。

“那么,也许这里也有?”塔罗师的目光移到靴底。

环状水星保持沉默,得到的回应是靴扣被解开的“咔哒”。

沉稳的表情首次出现难以察觉的裂痕,靴内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也许故意,也许无意,塔罗师脱靴的过程很慢——环状水星没有穿袜子,她的脚跟首先接触冰凉的空气,再露出因紧张而微微凹陷的白嫩脚心,接着是脚前掌,最后是“抱团取暖”的五个脚趾,都涂有宝蓝色甲油。

塔罗师轻轻将靴子放在一旁,面对环状水星质问般的注视,轻声道:

“准备好配合疗愈了吗?”

环状水星坚决地摇头。

塔罗师无言,将左手食指悬在离那光洁脚心两公分的位置。

“现在呢?”

摇晃的右脚替主人做了回答,这37码的赤足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娇弱。

至于代价?

没有二次预告,食指落上脚心窝,一点。

晃动顿时停止。

一旋。

脚趾蜷缩得无比紧凑。

往下一划到脚后跟,指甲在足底留下一笔。

痒意化作没能冲出喉间的笑声。

生活总是有些超乎想象的“馈赠”,譬如当下——直至塔罗师手指按下前那一秒,热衷于在舞厅随迪斯科摇摆的环状水星都不知道自己这能跳出灵巧舞步的双足有着超出认知的敏感。

命运赐予了环状水星慧眼,使她能看见能量场的隐流。

同样的,它相应地关了一扇窗。

不过相对于塔罗师而言,这是机会为她打开的门扉。

疗愈还将继续。

“所以,为什么这里没有呢?”

塔罗师用食指指腹摩挲着环状水星右足心,虽然后者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开合的脚趾与脚心的微颤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安。

“是因为什么呢?”

第二根手指落下,是中指,它没有完全贴上脚底,而是指尖落在前脚掌,用指甲轻轻画圈。

两种手法的“疗愈”下,环状水星终于首次对针对足底的搔痒做出声音上的反应:

“唔……”

随即她抿紧嘴唇,没让酝酿中的笑声脱口而出。

“这不像是个回答。”塔罗师缩回手指。

痒感的突然消失让环状水星绷紧的上半身忽地放松下来,她迅速调整好呼吸,脸色冰冷。

环状水星起初就应该拒绝的,因为这显然不是所谓的疗愈,而是一种对乐趣的索取,一种建立在他人欢愉上的快乐。

“疗愈需要停止。”

不容置疑的语气没有撼动塔罗师的决心。

“我看见的未来并非如此。”

环状水星倔强蜷起的脚趾被她强行向后扳开,前脚掌跟着往后倒去,足弓呈现完美的弧度,脚心细嫩的皮肤毕露无疑。

“况且,我们还有很多问题。”

涂着宝蓝色甲油的脚趾不安分地在掌中攒动,而悬于足心前的右手五指则兴奋地上下摆动。

“面对,而非抗拒”

环状水星将视线移开。罕见的,她想食言。

新的疗愈降临。

理论上的循序渐进?

实际上的一针见血。

不是几下轻划,也并非只有两根。

五指齐挠足底,于脚心上下翻飞。

娇嫩的肌肤不曾遭到如此对待,尖指甲的每一次搔弄都在这白洁的画布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红痕。

塔罗师很细致,勾刮划挠间都透着关心。面对这般层次的爱抚,环状水星的痒痒肉完全招架不住。

她的右脚竭力想摇摆逃避,但塔罗师的手指远比其灵活,五指能时刻跟着脚心不断挑逗那最敏感的肉窝。

强行蜷起的前脚掌增加了疗愈的乐趣,指甲在嫩肉皱缩形成的凹陷处肆意划挠,在敏感点上书写独一无二的欢愉。

足枷和皮革带限制了挣扎,脚趾除徒劳开合外别无他法。

如丝如缕的痒感汇聚在一块,化作令环状水星阵阵难以抵抗的笑意,直击心灵深处。

塔罗师松开她的脚趾,任由宝蓝色的趾甲在半空划出欢乐轨迹。

而这只是第一幕好戏。

咽喉的笑语欢声即将溢出,那副以沉着著称的面具正一点点碎裂,嘴角的上扬已然不可避免。

“……所以,亲爱的,也许你能回答问题?”

塔罗师的问话如羽毛般落在环状水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意志力已近涣散——旅途上受的伤痛可以咬牙坚持,但这噬心般的痒感实在难以忍受,更何况手指的动作至今仍未停下。

“只用说一个原因哦。”食指在因挠痒而变得温热的脚心上肆意抠挖。

“说完我们就结束疗愈。”

一根救命稻草在此时递上,它是如此可疑,又是如此诱人。

深陷搔痒之苦的环状水星决定抓住,她努力压下笑意,尝试以平稳的声线开口。

在第一个字符说出口前,抠弄足心的食指停下。

并拢的五指取而代之,尖指甲以恰到好处的力度持续搔弄脚底。

压抑过久的笑声再也无法藏匿。

“——哈!”

这不是环状水星想说的答案,但却是塔罗师期盼的回答。

“哈哈……嘻嘻嘻……”

正如打开的潘多拉魔盒一般,有些事开弓便无回头箭,比如说遏止欢笑这样的生理反应——去掉“欢”亦是如此。

“亲爱的,你要讲的是个答案,而不是像这样。”

“不过如果这些笑声代表你对疗愈很满意,那这只脚的足底值得更好的待遇。”

说罢,塔罗师五指并用,开始给脚前掌的痒痒肉进行细致入微的“按摩”。

环状水星想反驳,但涌出口的依旧是那再也无法停下的笑声。

“呃哈哈哈……不是……嘻嘻嘻这样……”

“那是这样?”塔罗师捏 m住大脚趾头,耐心地在脚趾肚上画圈——她很喜欢这块肉嘟嘟又软乎乎的地方,“这里没有纹身也能理解呢。”

“是嘻嘻……因为哈哈哈……”

塔罗师不安分的手指又重新针对脚心,环状水星费力编织的回答登时烟消云散。

“嗷,我想我知道了。”

塔罗师的手指继续在脚心上跃动,则身子往前凑去,直到距离缩短到能与笑得身子发抖的环状水星说上悄悄话:

“脚心怕痒,是吗?”

银色发丝随着清脆的笑声乱晃,被挠者的前仰后合成了肯定的象征。

塔罗师点点头,恋恋不舍地最后抠挖两下脚心凹陷处的敏感小肉窝。

终于摆脱挠痒的环状水星垂下头,喘着气。她的脸颊上带着绯红,全然是少女“欢笑”后的特有表情。

一声“咔哒”将她的视线从腿部拉回到前方——左脚的靴扣也被解开。

“能不能——”

只让一只脚接受疗愈的请求尚未说出,塔罗师就干脆利落地脱下了左靴。

一双全裸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右脚微微红润,左脚白嫩诱人。

珠圆玉润的脚趾都紧张蜷起,环状水星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要面对。

也许是十指攻心?怕痒的少女疗愈师确信自己逛惯舞厅的这对脚丫根本没法承受。

可环状水星无法安排自己的命运,只能眼睁睁看着塔罗师拿起那个水晶瓶,轻晃两下,拧开盖子——

冰凉的透明液体倒在她的左脚上,滑腻的感觉顺着脚趾尖攀爬到脚趾缝,最后牢牢粘在脚前掌上。

是润滑油。

塔罗师照旧单手握牢环状水星不听话的脚趾头,将润滑油涂满整个足底——她当然没有忘记“揩油”,刚出靴的脚心本身就敏感,而现在又减少了摩擦,手指挠起来可谓事半功倍,光滑的手感更是让她期待之后的疗愈。

塔罗师松手,拿起一根橡皮筋,撑开,套在环状水星的左脚大脚趾上,往后拉,直到一端和足枷上的挂钩贴合——能自由自在乱动的脚趾就这样少了一个。

环状水星紧张地注意着塔罗师的下一动作——后者的视线在自带羽毛笔和帐篷内的梳子上来回移动,最后——

拿起了那把毛刷。

今日首次,环状水星像一个普通少女那样恳求对方结束这场折磨般的疗愈。

“可是亲爱的,”塔罗师的声音透着致命的甜腻:

“经常流窜于舞厅的脚总会沾染尘土。”

她的目光落上帐篷内环状水星的那双鞋上——不是靴子,而是银色凉鞋,它露趾的设计让穿戴者的美甲得以展示,也恰恰满足了部分人的一己私欲。

“尤其是穿上这么暴露的设计物。”

“还是说,这是故意而为之?其实你一直都在期待——”

塔罗师凑近环状水星的右脚,端详肉嘟嘟的脚趾。

“有柄软毛刷能清洁一下这可爱的脚丫?”

环状水星的否认在刷毛贴上脚底的那刻彻底化为虚无。

什么辩解,什么反驳,什么理由……

除了像怕痒的少女那般在足枷上崩溃大笑,环状水星什么也做不到。

“啊哈哈哈哈嘻嘻嘻——”

环状水星尝试忍受,但轻微的笑声止不住从喉间涌出——疗愈师的定力似乎没有想象中那般可靠,只一点恰到好处的“清洁”就足以让她展露过分的欢颜。

双眼已然笑成眉毛一般的弯曲,眼角闪着泪花。

一下,又一下,接着一下。

“对的,不要忍耐,就是这样。”

刷毛肆意舔舐着环状水星的脚心,润滑油使洗刷刷变得畅通无阻,橡皮筋叫足底根本无力逃脱。

“嘻嘻嘻别……哈哈哈哈别用这个……”

逐渐适应毛刷节奏的环状水星竭力克制笑声,讲出零碎的请求。

她的脸因忍耐而涨红,痒感如潮水冲击着心理防线,随时都可能再次将其击穿。

“我拒绝。”辛勤的塔罗师弹了下环状水星的右脚心——没有被绑住的右脚脚趾头晃动着表示抗议,“它们很期待,不是吗?”

“嘻嘻嘻嘻不是哈哈哈哈哈!”

环状水星的笑声骤然提高——塔罗师变换手法,刷子从横刷变作竖刷,覆盖的面积更大。

一下,一下,再一下。

冰凉的足底开始发热,润滑油在刷毛间泛起泡沫,没有任何敏感的痒痒肉能躲过这番清洁。

“哈哈哈嘻嘻停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塔罗师的刷洗却更加卖力。环状水星的求饶她充耳不闻,怕痒少女的笑声她乐在其中。

“这样吧,亲爱的,我们做个小问答?”

环状水星狂笑着点头同意,无止境的搔痒让她想抓住任何一个可能解脱的机会。

“第一个,”塔罗师刷洗的力度加大半分:

“你觉得还有哪里要刷一下?”

刷毛故意在脚心窝多做停留,粉嫩的足肉受到充分的挑逗,于是环状水星费劲构思出的回答刚开口便被淹没:

“哈哈哈没嘻嘻有了哈哈哈没了嘻嘻……”

“不诚实呢。”

刷子又变为横刷,塔罗师空闲的手则落上环状水星的右脚,指甲熟练地在脚心上开始“耕耘”。

一边是疾风骤雨似的刷洗,另一边是无微不至的搔挠。

两股奇痒冲击着环状水星的大脑,她的身体摇晃着,脑袋低下又昂起,企图缓解钻心的痒。

“第二个,哪里更怕痒一点呢?”

塔罗师的手指上移,和环状水星的右脚脚趾展开对抗。

“是脚趾缝——”

指甲滑过隐秘的角落,纵享肌肤的丝滑。

“还是脚心?”

刷毛在红嫩的肉窝肆意妄为,激起一阵欢乐的涟漪。

“嘻嘻嘻不要哈哈哈……”

“事先声明,要诚实哦。”塔罗师故意把刷子移到她的左前脚掌,开始重重的刷洗,“撒谎的话还会有惩罚——这里保养得也不错呢,那答案是前脚掌吗?”

“嘻嘻嘻嘻是的是的哈哈哈哈哈!”沉浸于搔痒之海漩涡的少女除了承认别无他法——她已经痒得晕头转向无暇思考。

“哦?”塔罗师怀疑地挑眉,“可是从表现上来看或许是脚心?”

环状水星的疯狂摇头没有阻挡刷子在脚心展开再度袭击。她的笑声已不似开始那样带着隐忍和不满,而是逐步染上恐慌和绝望。

“嗯,看来都很怕痒——那就第三个啦。”

塔罗师的刷子移开,手指也暂时放过她的脚。

脱离痒海的环状水星如释重负,她的头深埋下,大口喘着气——此时的呼吸比先前被迫的发笑更让她感到疼痛。

“这次得看你的运气啦。”塔罗师不紧不慢地打开那盒塔罗牌,从中抽出四张,“来,夹紧咯。”

她撑开环状水星紧紧夹在一起的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温柔地将一张纸牌塞入空隙。接着是第二张、第三张……

经过先前的“洗礼”,只是纸牌的加入都让环状水星感到轻微的痒,但她必须得夹紧——

直到润滑油涂满足底——这次是两只脚雨露均沾——塔罗师拿起手指轻挠……

她的思路错了一步。

对面有两把刷子。

如果有什么比刷右脚更叫环状水星崩溃,那就只有双管齐下。

两把毛刷交替上下翻飞舞动,左右脚的待遇相对一致。

“嗯,不做点伸展运动?”

塔罗师对着她的右脚吹气,冷气弄得大脚趾打了个寒战。

“没事哦,掉下来只是一点小惩罚……或者我们先做惩罚?”

依旧是甜的发腻的嗓音,带着无比的蛊惑力传到耳边:

“告诉我,亲爱的,期待今天多久了?”

面对塔罗师得寸进尺的攻势,环状水星咬紧牙关,硬是将笑声的幅度压下。

少女倔强地将剩余的意志力尽数押上,拒绝回答这个更加羞耻的问题。

塔罗师微微一笑,吹了声口哨。

地上的羽毛和羽毛笔主动飞起,前者的软端对着环状水星的右脚,后者的尖端直指她的左脚。

“嘻嘻嘻你要嘻嘻嘻干什么嘻嘻嘻嘻?”环状水星惊恐地盯着这些悬浮物。

“展示一下我的神秘术,再来一点点——”

塔罗师的毛刷对着脚心展开猛攻。

“小互动。”

羽毛们飞入脚趾缝来回划弄,纸牌纷纷落地。

羽毛笔一拥而上,在前脚掌指指点点。

少女的意志力在此刻彻底粉碎,狂笑从口喷涌而出。

“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拿开哈哈!”

环状水星的泪水在前仰后合中滑落脸颊。

“不要拿开?”塔罗师故意曲解,“终于喜欢上疗愈了吗,亲爱的?”

“哈哈哈哈哈没有哈哈哈快拿开!”

“哦?”塔罗师微微一笑,环状水星努力睁开的双眼看着她松开握住刷子的手——

洗刷刷仍在进行,刷子自己会动。

“它们有灵性。”塔罗师缓缓解释,“看来很中意这双渴望被挠脚心的脚丫呢。”

她伸手拿起一个橡皮筋,绑好环状水星的右脚大脚趾——除去被挠,现在少女的玉足只剩下露出脚心肉和扭脚趾展示痒痒肉的份。

“告诉我,亲爱的,再来一次。”塔罗师轻轻捏住她的两个小脚趾,好让羽毛关照敏感的缝隙:

“期待今天多久了?”

“哈哈哈哈哈哈从来哈哈哈哈哈不哈哈期待哈哈!”

环状水星的吐字和笑脸一样扭曲,泪水和汗水混合着,润物细无声。

“唉……”塔罗师假装可惜地摇头,“亲爱的是坏孩子呢。”

她故意掐住小脚趾,指甲用力抠挖——环状水星已经区分不了痛和痒了。

“知道吗,你的嘴不如脚丫诚实。”

羽毛笔和羽毛脱离“战场”,分别飞向环状水星的腰腹和。

“哈哈呼呼哈哈哈又干什么哈哈哈?”

“哦,换个地点疗愈。”

口哨声响,软羽一拥而上,在娇嫩敏感的肚皮上爬搔。羽毛笔则对着腋窝写写画画,不曾被指染的肉窝在狂笑中颤抖不已。

“你的脚丫啊,真是的。”塔罗师的手指再度落上环状水星的足底,和刷子打起“配合战”:

“脚前掌怕痒得要死,脚心还那么敏感,脚趾头还有美甲——真的不期待被姐姐挠到飘飘欲仙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嘻嘻嘻呃!——不要梳子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塔罗师一脸无辜地看着“欢乐”的环状水星”,仿佛操纵桌上两把梳子分别来清理脚趾缝的人不是她,“不要梳子?”

“对哈哈哈哈哈!”环状水星的十个脚趾开开合合,企图夹住那作乱的梳齿,“不要它哈哈哈哈哈!”

“哦?那我拿走它你会诚实些吗?”塔罗师加快了梳子和刷子的运动,挠足底的十指也加大力度。

“哈哈哈哈哈会的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环状水星的理智已经土崩瓦解,为了摆脱这该死的痒,她不惜放下最后的尊严。

“哦,不要梳子挠脚趾。既然如此——”

梳子自动退出,工具原地停止。

“哈哈哈呼……呼……”

环状水星闭着双眼大口喘息,腹部因长时间的大笑而抽痛。白皙的双脚此时已粉里透红,布满油汗和挠痕。

她没注意到,腋下的羽毛笔换成了梳子,前者则加入羽毛的行列。

清洁左脚的毛刷从一把变为两把,右脚终于完全空闲——

并不是,塔罗师另有安排。

“说实在的,亲爱的,”她凑到环状水星的右脚前,缓缓抚摸足心,轻轻捏动脚趾,“我真的很好奇一件事——”

“你说,”她的鼻翼翕动,嗅闻着少女特有的气息:

“它的口感怎么样?”

没有给反应时间,头颅埋下,一抹嫩红探出口。

当脚心被舌头碾过,挠痒的工具同时开始工作。

环状水星前所未有的笑声在帐篷里回响,全身最不忍外界触摸的部位之三遭受着惊人的搔痒。脚趾不论蜷缩还是舒展都逃不过既定的命运,正如无论如何晃动腰肢或夹紧腋下也不可能躲过羽毛和梳子的耕作。

她的意志力碎成一片,就连求饶的话语都被狂笑冲散。

“唔呼。”塔罗师满足地嗦着环状水星的脚趾,“别乱动。”她含住它们,轻轻一咬。

“哈哈哈别哈哈哈快吐掉哈哈哈哈——”

“唔呼呼,不要。”细细品味中的塔罗师含糊地说,“它们还没告诉我舞蹈的奥秘。”

“没有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吐掉——”

“哦,亲爱的,求也没用。”

她将脸贴上去,舌在那嫩肉上肆意舔舐。

“更何况,疗愈的时间会很长。”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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