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现在仍谁看都是个二十岁的小女孩，你不像女生一样才奇怪！”她轻轻敲了敲我脑袋。

　　我忍不住笑出声。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又问：“那你……有对这个身体做过什么吗？你应该也挺好奇吧。”

　　我身体一僵，知道她在问什么。

　　“有。”我低声说，“挺多的。”

　　“几次？”

　　“每天。”我笑了笑，有点苦，“有时候如果不这样……真的撑不过去。”

　　她没说话，手指却一直在我胸口画圈。

　　过了半晌，她轻声说：“其实……我这几天也做了。”

　　我转头惊讶地看她，她脸红了一片，却没有回避我的视线。

　　“你不是说以前不自己来吗？”

　　“是啊。”她低声说

　　“你死了之后，那段时间，我真的受不了……有一天夜里，哭到不行，脑子里全是你，想着想着，就……”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就摸了一下。”

　　我没插话，只是静静地听。

　　“其实真的不是很舒服。”她的声音低低的，“但不是真的身体上的不适，而是……那种孤独感，空洞的感觉。”

　　她停了停，语气微微哽咽：“我手指刚伸进去，脑子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你的脸。你以前压着我，喘气的声音，我闭上眼睛都能清楚地想起来。”

　　“可是……我睁开眼，身边什么都没有。”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轻，“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自己身体的声音。”

　　“后来，我连呻吟都不敢出了，怕吵醒女儿，怕自己听到那声音。那种空虚，竟然让我害怕。”

　　她停了一下，手指抚摸着我的鬓角，柔声道：“我呀~每当要去的时候，脚就会不自觉地收紧，腿根发麻，小腹一缩一缩的，像是有个空缺在那儿。”

　　“以前你在的时候，我每次一缩，你就会靠近我，像是回应我。可是现在，自慰的时候，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微微沙哑：“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并不是在追求那种快感，而是……想要你，想要被你抱住……”

　　我听得心发紧，鼻尖微酸。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轻轻笑了一下，“你高潮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我点点头：“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软掉，身体自己在动，小穴里面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挤什么出来，心里缺了一块。”

　　她又问道：“会有那种想被男人抱住的感觉？”

　　我摇摇头，“没有…”

　　“真的吗？”

　　我轻轻点头，“我感觉自己还是和之前一样，看到女人也会很兴奋……甚至看到自己现在的身体也……”

　　她听得发呆，脸渐渐红了。

　　“那你……自慰的时候，都想着谁？”

　　我看着她：“你。”

　　她瞪大了眼。呼吸重了一点，眼睛却避开了我。

　　“可我现在……”她声音有些发颤，“我……不是同性恋，我的取向很正常，女孩子之间不可以……至少现在不行”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勉强你。如果你不能，我也不会怪你。”

　　“说实话我确实没之前那么饥渴了，但我还是想和你亲近。哪怕只是抱一抱，亲一下，都好。”

　　她轻轻嗯了声，额头抵在我肩胛骨处：“你变成女人了……真的还会对我有那种欲望？”

　　我轻轻点头：“想。很想。特别想。”

　　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安静地靠了一会儿。

　　过了好久，她才轻轻开口：“也许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想了。”

　　我偏头看她。

　　“你之所以现在还对我有兴趣，是因为你才刚刚变成她。”她说，“可过几个月，或者几年……你就变得更柔了，真的变成一个女人了。你对我，也许就……不会有那种冲动了。”

　　我咬了咬唇：“不会的。我一直想你，就算现在不能像以前那样碰你，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爽。”

　　她红了脸，轻轻嗔我一眼：“你倒是挺自信啊。”

　　“我是阿强。”我轻轻笑了一下，“就算换了身体，也不会变。”

　　“我想想亲你，想抱你，想操你。只是……现在只能用手，或者舌头。”

　　她笑了一下，红着脸说：“你好不要脸。”

　　只是骂完，她忽然楞了一下，轻轻吸了口气，没再说话，只是把手贴在我小腹的位置，轻轻压着。

　　“……阿强，虽然我知道你是阿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仍觉得有一些不踏实……”

　　“我怕自己接受得太自然。”

　　我笑了一下：“为什么会怕，我就是阿强，你又没背叛谁”

　　她抬头看着我：“那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靠近她，额头抵着额头：“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就算我现在是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人，但我还是你老公。”

　　“我知道你有很多担忧，甚至担心我会不会变心。”

　　“害怕我变成女人之后爱上其他人，甚至最后离开你。”

　　“但我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女人，虽然我现在已经没办法再作为男人爱你，但想和你在一起的心意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柳月忽然将我搂得更紧，身体几乎完全贴合上来，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温度，两个人的心跳几乎同步。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呼吸几乎交织，她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脸，温暖而急促，几乎让我失控。

　　她没有任何预兆地把我轻轻压回枕头，手撑在我脸边，她的头发柔软地垂下来，发梢轻扫着我的脖子，带着一丝痒意，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我心跳加速，感觉到胸口一阵阵的压迫感，胸部轻轻碰撞，她的柔软让我瞬间沉浸在一股热流中。

　　她没有等我反应，忽然凑过来，嘴唇温暖地压住了我的唇。

　　舌尖轻轻撬开我的嘴唇，轻柔地探入，几乎带着试探，却又强烈地侵入。

　　熟悉的香味侵入我鼻尖

　　我的身体的不自觉反应让我开始回应她的亲吻，手紧紧扣住她的背，把她拉得更近。

　　我感受到自己胸前的柔软与她的碰撞，每一次深深的吻，都让我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好像能完全融为一体。

　　我们的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每一次吻下去，胸部的摩擦都让我的心跳更快，呼吸也更加急促。

　　我感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她的温度让我完全迷失在她的怀抱里。

　　终于，她放开了我，气息急促，她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我爱你，老公。”

　　我也低声回应：“我也爱你，老婆……”

　　这一晚，并没有发生什么。

　　但柳月好像开始对我变得依赖了。

　　不仅仅是夜晚的依偎和清晨的亲吻，而是生活中每个小细节里，她的依赖感变得愈发明显。

　　早晨我还没睁开眼，感觉到身边的床微微沉下，她已经蹲在床边，低头看着我。

　　那种目光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没有消失。

　　她的眼神里有种无法掩饰的不安和温柔，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与我同步。

　　有一次半夜，我起床去厨房喝水，回来时她居然坐在床上等我，揉着眼睛低声问：“你去哪儿了？”

　　我愣了一下，说：“就下楼拿瓶水。”

　　她不说话，直接抱住我，像是才放下心来，声音里有些微微的哽咽：“不要不见，你已经变小了，我找不到你会很难过的。”

　　我心头一紧，她是真的把我当成了那个变小的“老公”，她知道我不再是那个三十岁的大男人，却依旧舍不得用别的身份来称呼我。

　　我们一起做饭时，她总是站在我身后，偶尔帮我卷起袖子、整理乱发，还笑着说：“现在的你，穿围裙更像个女大学生了。”

　　她甚至故意调侃：“你这小腰，系个蝴蝶结都嫌大。”

　　我白她一眼，但没有回嘴。我知道，她说这些话时，并不是单纯取笑，而是带着一种微妙的占有欲和亲昵。

　　她的手开始变得越来越常落在我身上。比如我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时，她会悄悄绕到我身后，一边帮我按摩肩膀，一边低声说：“你肩膀好小，以前我靠着你，现在你得靠我了。”

　　她语气不像是玩笑，反倒有一种照顾和疼惜，像是强行要扮演起照顾我的角色。

　　我能感觉到她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既有疼惜，也有说服自己的意味。

　　那一刻，我心底有些酸涩，却也无法逃避她那种情感上的渴望依赖。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经历这样的生活。

　　第三天早晨，我醒来时，下身有些湿热，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昨晚做了春梦。

　　但当我掀开被子，看到那片发黑的红色，脑袋一下子空白了，整个人一下子慌了。

　　我的腹部隐隐作痛，像是有东西被扯开，一阵阵的钝痛让我无法集中注意力。

　　腿根也有些发麻，仿佛长时间没有活动的酸胀感。

　　每当我不小心动一下，肚子就会传来隐约的疼痛，那种感觉是陌生的，难受的，像是从内而外的压迫感。

　　我低头看着床单，心里一阵阵紧张和不知所措。

　　每一处细微的触感都让我不适，胸口微微发胀，感觉有种不适的沉重感。

　　我反复摸着被角，手指紧紧攥住又松开，想要做点什么，却始终不知从何做起。

　　最后，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床边发呆，脸上和胸口的灼热感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门轻轻开了。

　　柳月站在门口，看到我这副模样，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走过来，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我的膝盖。

　　“是第一次吧？”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叹息，“别慌，我来。”

　　她轻声地安慰我，然后替我拿了新的内裤，递给我湿巾和一小袋红糖：“你去洗吧，床我来收拾。”她的动作轻柔而温暖，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感。

　　她没有急着多说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样，默默地照顾我。

　　她拿了新的床单，用温水泡着，轻声安抚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收拾好床单后，走到我面前，温柔地说：“今天你要开始使用卫生巾了，别担心，我会教你怎么做。”

　　她递给我一包新的卫生巾，动作很自然，轻声补充：“这是基础款，比较薄，不会太紧，比较适合刚开始用的。”

　　她的手指轻轻撕开包装，触碰到卫生巾的瞬间，我的手心不自觉地微微出汗，一种细腻的紧张感从指尖传来。

　　她的语气依旧温柔：“月经期间，最重要的是保持干净，卫生巾要勤换，尤其是白天的话，每四小时左右换一次。”

　　她停了停，用指尖轻轻触碰卫生巾的表面，“贴合身体时，确保这边的粘胶不接触皮肤，避免过敏。”

　　她的指尖滑过我手背的那一瞬间，一种微妙的电流般的触感让我有些愣住。

　　胸口突然一阵阵的胀痛，肚子也开始变得不那么安稳，每一次的动作都让我更加意识到身体的变化。

　　就像是每个细微的接触都在提醒我，这个身体，已经不再属于我曾经的自己。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温柔，没有一丝嘲笑，只有关切：“女生月经期间会比较敏感和不舒服，这种不适是正常的，等过了之后，身体会慢慢恢复的。”

　　她没有催促我，也没有说“你得习惯”，她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一步一步地带着我适应这些变化。

　　她的温柔无声、贴心得刚刚好，像一层柔软的水，把我包裹起来，不让人有逃开的理由。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她就是这样，默默为我准备好一切，教我怎么照顾自己、适应身体变化，不说教，也不打扰。

　　我低着头，双手捧着她泡好的红糖水，手指蹭着杯沿，感受到一丝暖意——

　　但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那是潇潇的微信账号。

　　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她父母发的：

　　“你去哪了？”

　　“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回电话给我！”

　　就是这么一句再平常不过的提醒，却让我一瞬间回过神来。

　　“我不只是阿强，我也是潇潇…”

　　我抬起头，看着柳月。

　　她眼里的关心没有变，笑容也还在。只是我忽然意识到——她已经开始习惯把我当成妹妹、当成另一个需要她照顾的人。

　　而我……不想是那样。

　　我是她的老公。

　　我是那个原本要撑起这个家的男人。

　　我不能就这样停下来了。

　　无论是我们的感情，还是我的人生，我都不愿意让它就此定型。

　　……

　　洗完澡后，她穿了件宽松的浅灰色睡衣，衣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斜斜地垂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点潮湿的肌肤。

　　头发还在滴水，她随手把湿发拢到一侧，窝进沙发里，低头看着手机，像是在刷短视频，目光却有些发散。

　　我走过去，没说话，只是打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

　　她侧头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只是安静地坐好，头微微垂下去，像以前那样听话地任我摆弄。

　　温热的风卷过她的发丝，发根有点潮，我用手指轻轻拨开，每一缕头发都贴着指腹，软软地，有点缠人。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后颈，指尖触到她皮肤的一瞬，她微微一抖，肩膀轻轻一缩，却依旧没说话。

　　我低头靠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不许躲了。”

　　她身体轻轻一紧，没回头，只是右手慢慢握紧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我关掉吹风机，绕到她面前，坐在沙发边缘，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她的脸是热的，眼睛却有些湿，像是刚刚从困倦中回过神，又像是强撑着情绪。

　　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说不出是愧疚还是依赖。

　　我没等她说什么，顺势把她拉起来，指缝交握，带着她一步步往卧室走去。

　　她坐在床边，低头理着衣摆。月光透过窗帘落在她脚边，像一层水光。

　　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细腻的指骨。

　　“你对我这么好。”我抬头看她，“可我不想就这么当你妹妹。”

　　她眼睫颤了一下，像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词，却没有躲开。

　　“你知道我是谁。”我说，“我想要回我该有的位置。”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眼里突然像有水气浮起来。她想说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好”

　　我吻了上去，舌尖轻轻掠过她的嘴唇，像是在确认她的体温，也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没有推开，只是闭上眼，手慢慢搭上了我的后背，像是在抓住某种即将滑走的东西。

　　我顺势将她轻轻按倒在床上，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

　　每一颗扣子都滑得有些涩，仿佛她的心结一样，一颗一颗被解开。

　　她没有再阻止，只是轻轻喘着气，眼神在月光里变得柔软又恍惚。

　　她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臂，像是怕我突然又退缩。

　　我俯身贴上她的胸口，感受到那片熟悉的柔软

　　她的心跳很快，但依旧稳稳地在我耳边跳着，像是在回应。

　　“你今天……很像以前。”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哑，像是藏了太久的想念。

　　“我就是阿强。”我低声靠近她耳边说，“我只是换了个身体，但我还在。”

　　我低头吻她的锁骨，吻她的胸口，用指腹轻轻沿着她的侧腰抚摸。

　　皮肤有些湿润，还残留着洗澡后的水气，柔软到像是能被我整个包裹进掌心。

　　她闭着眼，轻轻喘息着，身体慢慢绷紧，又慢慢放松。

　　她忽然伸手抱住我，紧紧的，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你真的想要我吗。”

　　我鼻子一酸，声音带着些颤：“当然，我说过我的心意不会变…”

　　她闭着眼，在我耳边轻轻说：“嗯～你今天……好像真的回来了。”

　　我把脸贴在她的肩上，抱着她：“我一直都在，一直没走。”

　　我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动，腿悄悄张开了一些，像是无声的邀请。

　　我没问，也没等，只是顺势伏在她身上，双膝跪在她腿之间，脸贴在她的小腹处。

　　她肌肤的温度是热的，微微有点颤。我感受到她的呼吸一点点急促起来，胸口一涨一缩，指尖却还紧紧拽着床单，仿佛在压抑某种本能的期待。

　　我抬起头，轻轻地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但没有拒绝，双腿微微向外打开，那动作不大，却已经足够明确。

　　我知道她是在等待，也是在允许我。

　　我俯身亲吻她的小腹，鼻尖蹭过她肚脐边缘，感受到她轻轻一抽。

　　我的手伸下去，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触碰她的下体。

　　已经有些湿了，绵软、温热、像是某种细腻的回应。

　　我轻轻地把她的内裤脱下来，从她腿弯处褪到膝盖，再顺势拉过脚踝。

　　她腿上的肌肤还带着洗澡后的余温，有点滑，有点黏。我把她腿轻轻抬起，搭在我腰侧，整个人趴了上去。

　　我知道自己的小穴也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这种女人才有的湿润让我感到一阵兴奋。

　　我的乳头贴着她的胸，腹部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我和她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我的手指忍不住探入她的小穴，那里已经很软，微微张开。

　　轻轻触碰

　　她轻轻“嗯”了一声，睁开眼看我，目光里带着一种几乎压抑不住的温柔。

　　“你要……进去了吗？”她轻声问。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没有阳具，但我有手指、有嘴。

　　还是可以爱她、取悦她，也能与她连结。

　　我让她躺得更平一些，然后伏下身，从唇到乳房，再到她的腿根，一点点亲过去。

　　她已经湿得很彻底了，小穴红红的，微微张着，小穴抽动着，有些羞涩地抖动。

　　我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身体立刻收紧，双手不自觉地压在我头上。

　　“别……”她带着点哭腔地低语。

　　“我想让你舒服。”我回了一句，舌头再次伸进去，缓慢地挑动着她里面那层软肉。

　　淡淡的咸味带着我喜欢的香气。

　　她很快开始呻吟，声音越来越高，腰也一点点往上挺，像是被拉着往深处沉。

　　我没有停，用手指轻轻探进去，从一指到两指，动作很慢，边亲边抚摸。

　　她的小穴绞得紧紧的，像是要把我整根手指都要吸进去。

　　我的抽插开始有意识的勾连着阴蒂

　　她的声音喘着，叫着。

　　双腿开始忍不住夹紧。

　　双臂忽然将我死死抱住，“……让我抱着你……”

　　我顺势趴在她身上，我们湿湿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我骑上去，腿撑在她身体两侧，小穴贴着她的下腹，那种黏腻的感觉让我全身都酥了。

　　我缓慢地在她身上轻轻磨动，双手撑着她的胸口，双乳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

　　她看着我，眼里一半是疼惜，一半是某种说不出的渴望。

　　“你真的变得好软，这感觉，好奇怪……但，很舒服……”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手从我腰侧滑上来，紧紧握住我的腰。

　　“你做的动作……还是老样子。”

　　我俯下身，轻轻吻她，那一瞬间，我几乎要落泪。

　　她没有躲开，反而仰起脸，主动迎上来，我们的唇贴合在一起，呼吸掺杂在彼此之间。

　　那一刻，我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契合感，仿佛这具陌生的身体也终于被她承认了。

　　我慢慢摇动着腰，小穴贴着她的大腿根，每一下的摩擦都带着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感觉。

　　不像过去用下体插入的那种直接冲撞，而是一种更细腻、更敏感的吮吸。

　　小穴在每一次下压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抽动，像是身体自己在回应。

　　它不再是一个器官，而变成了一个柔软、湿润的、会渴望的地方

　　我感受到那里面被挤压着，一种空空的涨胀感在身体深处鼓动着，越贴越热，越摩擦越痒，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撩拨，却永远无法真正填满。

　　每一次向下，阴唇被压得贴在她皮肤上，小穴像是自然地张开，湿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滑下去，贴在我们纠缠的腿上，黏黏的、热热的，让我忍不住喘息加快。

　　“哈……哈…月～老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像过去的自己，是那种带着鼻音的、略带颤音的女人短短促呻吟。

　　“老公…我要…要你～好舒服”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的喘息声和皮肤摩擦的细碎水声。

　　柳月仰躺着，头发贴在枕头上，脸红得发烫，眼神早已变得迷离。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动情的样子，心里忽然一紧，小穴也猛地收缩了一下。

　　和男人完全不一样！

　　像是全身的神经都突然被拧紧了一下，乳头也同时一缩，传来阵阵细麻的快感。

　　我甚至还没高潮，但身体已经在酝酿某种失控。

　　“啊～啊…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整个人像是不受控地绷住了，指甲深深陷进我后背的皮肉里。

　　“啊……不行了……”她的声音颤着，带着羞耻与放纵的哭音。

　　“要去了…老婆，我要去…啊～啊～啊～啊～”

　　“我也～老公～快～嗯～啊～嗯嗯～”

　　那一瞬间，我只感觉她的小腹在抽搐，而我的小穴也像被她牵引着一并收缩。

　　那是一种极其真实的、属于女人的高潮前奏。

　　不在龟头上，而是来自肚子里持续的挤压、摩擦、积蓄而成的快感爆点！

　　一道白光冲到头顶，我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我伏在她胸前，身体止不住地战栗，小穴又紧又烫，里面像有一股水流冲破了控制，彻底泛滥。

　　“啊……啊……哈啊……”我的声音也在抖，带着一种陌生而羞耻的甜腻感。

　　那一刻，我不再是“想做她老公”的男人，而是一个彻彻底底沉溺在她身上的女人，用自己的小穴感受到她，用颤抖的身体回应她。

　　整个身体像是被剥开，变得软弱、脆嫩、只能靠着她喘息着释放。

　　我的小穴就像是张着嘴一样，轻轻抽搐着，不停地往外涌出黏液，贴得我们两人之间湿得一片。

　　她搂着我，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贴着我耳朵轻轻地亲了一下，声音细得像是在风里颤：“你现在的样子……我好爱。”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什么击中了似的，眼眶一下湿了。

　　我愣愣地应了一声，“嗯……我也是。”

　　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像是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住我，脸贴着我脖子。

　　过了一会，她又低声问：“你会一直爱我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哑，像是藏了太久的害怕终于说出口。

　　我吸了吸鼻子，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会。”

　　“我也会！”她像是急着回应，声音忽然变得亮了起来，带着点孩子气的坚定，又有点沙哑。

　　我们就这样抱着，身体贴在一起，皮肤还带着交合后的湿热和余温，被窝里暖烘烘的，没有人说话，但心跳很清楚地传递过去。

　　我闭上眼，在她耳边轻声说：“但我明天……得去她的大学，融入她的生活，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搂得更紧了些，像怕我突然又离开。

　　我感觉到她的睫毛贴在我肩上，轻轻刷了一下，像羽毛一样温柔。

　　过了一会，她轻轻地说：“嗯～我等你，周末记得回家。”

　　语气柔软得不像她平常的样子，有点撒娇，又像一种承诺。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点点头，把脸埋进她肩窝。

　　那一刻我忽然很清楚——

　　她是真的爱我，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不管我要去做什么，她都会在这里，等我回家。

　　这不是激情后的短暂缠绵，而是一种彻底沉进骨子里的信任。

　　我闭着眼，在她怀里慢慢睡去，耳边还回荡着她那句轻得几乎听不清的：

　　“我等你回家。”

第4章

　　我盯着手机上的课程表，整整看了五分钟，一动不动。

　　今天已经是请假后的第三周。再不回去，怕是连学籍都要出问题了。

　　“你决定好了吗？”柳月坐在沙发上，正在削苹果。语气很温柔，语调却不轻松。

　　她的手指动作一顿，果皮断开，落在掌心。她放下小刀，抬眼看着我。

　　“你不能一直躲着的。”

　　我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我得去。再拖下去……真的不太好。”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苹果递到我手边，又顺手把我肩膀上的发丝拨开，轻轻帮我整理好衣领。

　　……

　　我提着潇潇的书包，站在大学校门口，风把裙摆吹得轻轻扬起。我下意识地按住，却愣了两秒——动作太自然了，像是早就习惯了。

　　周围是成群结队的大学生，笑声、球声、自行车铃声混在一起。我站在人群里，心却绷得紧。这不是我的年纪，不是我的身份，不是我的身体。

　　可我还是得走进去。

　　穿过操场，教学楼越来越近，我能感觉到有人在看我，有男生朝我点头，有人喊：“潇潇，好久没见！”我只是礼貌地笑笑，低声回了句“嗯”。

　　但我的心一直在跳。那些人，有的是潇潇认识的，我却不知道他们是谁。他们记得她，而我只能演得像她。

　　进宿舍楼前，我停了一下，理了理头发，才抬手敲门。

　　“潇潇！”门一开，琳琳扑上来给了我一个抱。我僵了两秒，才抬手拍了拍她。

　　“你瘦了好多，是不是没吃好？”她打量我，“不过这套裙子挺适合你的，清清爽爽的。”

　　我笑笑，声音尽量柔，“有点小病，调养了一阵。”

　　寝室一共五个人，两个在玩游戏，一个对着镜子试衣服，还有一个戴着耳机看小说。她们叫我“潇潇”，问我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看起来变漂亮了。

　　我只能点头、笑、随口应付，但每个回答我都得想一想，用的词别太“老”。

　　洗澡是最难的。浴室是公共的，进去那一刻我就想退出。墙上挂着的胸罩、洗发水的香气、赤裸的身体——我尽量背对着人，不和任何人眼神接触，动作快到几乎在逃。

　　可偏偏每次洗完，还会被问：

　　“你最近腰是不是细了？”

　　“你皮肤变白了耶！”

　　我只能笑笑说：“没有啦。”

　　晚上我窝在床上，把蚊帐拉起来，在手机上刷课程群、翻聊天记录，生怕遗漏了什么细节。

　　琳琳从上铺探头问我：“你明天选的课改了吗？”

　　我嗯了一声，装作很熟练地对着手机调课表，实际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选，只能硬撑着查资料、跟着安排走。

　　我知道，自己每天都得演得自然一点，不然会露馅。但我更怕的，其实是：

　　我真的会习惯。

　　真的会，从三十岁的男人，变成一个二十岁的女生。

　　哪怕是装，也终究会装得越来越像。

　　……

　　我开始学着怎么扣胸罩。刚开始那几天，手忙脚乱，每次都要对着镜子，换好几次方向才勉强扣上。

　　卫生巾一整排摆在超市货架上，各种夜用、日用、加长、超薄，我拿着手机偷偷查区别，生怕买错了被室友笑话。

　　身体乳也开始用了，原本是怕痒，现在却觉得不擦反而干燥。晚上洗完澡后，我会和她们一起站在镜子前绑头发、调口红的颜色，有时甚至帮她们比对发饰。她们笑着说我变温柔了。

　　一开始，我是抗拒的。真的。心里一直在想：我不该做这些，我是个男人。

　　可过了几天之后，我说服自己：只是为了应付身份。

　　再后来——我竟然有点奇怪的满足感。

　　不是“我变漂亮了”的那种虚荣，而是一种很难形容的平静。就像终于搞懂了别人眼中“女生”的生活节奏，哪怕这节奏本不属于我。

　　每天晚上，柳月都会打来视频。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但问的问题，变了。

　　“今天裙子穿着合身吗？”

　　“有没有被搭讪？”

　　“月经来了没有？肚子疼不疼？”

　　她看着我说这些，像在照顾小妹妹，但我心里总隐隐发紧，怕她看穿我、又怕她看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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