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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x普】她的索拉里斯之海和世界末日(上),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50 5hhhhh 4950 ℃

“不喜欢吗?我现在就订别的票…”我拿着手里的票券往兜里面塞,不想让她看着这个连票券都老土地掉渣的地方。“温泉酒店怎么样?我还听说了一家西餐厅……”

“笨死了”普瑞赛斯一把抢回票券,展开看了看,眼睛弯起来,“我讨厌这种老土地方”

普瑞赛斯忽然踮脚,在我耳边轻声说:“但我喜欢。因为是你选的。”

“下车吧!”她推开车门,跳了下去,笑得很灿烂,朝我伸出手“这是我的地盘,我请你免费玩所有的项目”

我没接她的手,自己下车,绕过她往前走。

可脚步却不由自主放慢,等她跟上来。

“别绷着个脸了”她走了回来,拉住我的手腕处的衣袖。“对我说说话怎么样?我是普瑞赛斯哦”

“我真的服了你了……”我甩过去我今天第一句话。

“哎呀……你竟然会对普瑞赛斯说这种话?”

我又赏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我知道了,你想玩这些项目是吧。”

假的,普瑞赛斯从来不会主动带着我来游乐场,她是那种一边笑着说我老土一边和我走进来,在被我说点破话逗的微微笑的那种。

她拉着我的袖口带着我慢慢走着,我一路上没抬头看面前她的脑袋,有一脚没一脚地踢着地上的碎玻璃和石头子,想把这群烦恼踢的远一点。

第一个石子滚进草丛。

第二个砸在生锈的垃圾桶上,发出闷响。

第三个……

大概是我不小心踢了第三个石头子后,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我走得心不在焉,一头撞上她的后背,鼻子撞到她的头发上,闻到了那阵让我安心的馨香味道

“到了?”我下意识问,声音还带着点撞疼的闷。

她没回头,只是轻声说:“你看。”

我这才抬起头。

鬼屋

妈的怎么是这里。

她回过头,轻笑着看我。“你不怕黑,我知道的”然后把自己头发拨了拨,“你说过的,要和我走一遍全部的项目”

“你开什么玩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事,能不能不要给自己加戏了……”

话没说完,她打断了我“你说过的,就在我们开车回到家时候,你说过的!”

——我把车熄了火,到了普瑞赛斯家楼下,又一次把脸凑了上去,轻吻着普瑞赛斯。

“哎呀呀……你头发弄得我好痒……姆……啾……”普瑞赛斯没有反抗,反而手指抚摸着我的下巴,还把我的脸更往前凑了凑。

“你的嘴好甜哦……”我鼻子也在普瑞赛斯的脸上滑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唇瓣,她的呼吸也铺洒在我的脸上,热乎乎的。

然后她微微张开嘴,我的舌头趁机伸了进去“唔姆……哈……”先是和她的舌头相交,然后能够感受到软嫩舌头在轻轻舔我的舌头。随后,我也用舌头回应她,在她的上颚划了一圈。

我喉结一动,终于抬手捧住她的脸,加深这个吻。

普瑞赛斯的舌尖勾着我的,轻轻卷、轻轻吮,偶尔退一点,又缠回来。一切都没有说话,只有我们唇舌相交时候粘腻滑动的水声。

呼吸,呼吸。

彼此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对方脸上。

她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把我的舌头压下去,在整个口腔里面搅动着,发痒,却舒适着,最后,吮吸着我的嘴唇。

我们谁都不愿意分开,最后是我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普瑞赛斯吃痛,往后一松口,我微微退开一点。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谁都没说话。她眼里有水光,不知道是泪花还是别的什么。普瑞赛斯喘着气,声音低的在耳边都几乎听不到“我不想分开……多陪我会……好吗?”

这是她头一次服软说这种话

我心口发烫,从兜里面,把两张皱巴巴的票根塞给她“我答应你……下次,下次我带你玩遍游乐园所有的项目……”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想起来没,和我一起进去吧。”

我抬起来头,跟着走,“……哦,想起来了,走吧进去玩玩”看着她背着手往前面踱步,忍不住开口“你还真是装的我像的都快分不清了。”

话一说出口,我就苦的想把自己的舌头咬掉,真是一串让人听了就笑的不停的假话,普瑞赛斯会笑着说我是个傻子的。

我还是能分清楚,她就是个假货,我当然分的清了。我怎么可能分不清?

我需要她带我去那个所谓的“世界尽头”。我需要一个声音,哪怕是她模仿出来的声音,来打破这末日里永恒的寂静。我需要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影子”,来证明我不是这世界上最后一只会说话的鬼魂。

我就是为了让她给我带路才这样的。

哈哈。于是,我在内心对自己笑了笑。

我当然分的清。

她假的地方太多太多,她不会像普瑞赛斯那样子在我背后走走停停,悄眯眯看着背影,等到我回头看普瑞赛斯,又扭过头去看海边的风景。

我站起来,没看她背后偷偷伸过来的手。

“我陪你玩。”等到她的手自己拉上来,我又拍开,“但别碰我。也别再说你是她。”

她愣了一下,手慢慢收回去,却没生气,只是轻声说

“好。那我就……走在你前面了”……

直到夕阳已经把火红洒满整个游乐园,而项目全部都逛了一圈,理所应当的就是摩天轮了,坐在摩天轮上面,吱吱嘎嘎看着我们从地面上缓缓升起,然后在最高点,缓缓停住。

一座摩天轮,十二座舱室,钢铁制成骨架还有闪亮的灯光作为装饰,彩带系着每一个舱室,现在像一个死去的巨兽一样沉默无言。当我在她的半强迫下推开门,锈蚀到嘎吱作响的门几乎掉下来。

“没开玩笑吧……这东西断了把我摔下来怎么办?”

她趴在窗户上,朝着眼前燃烧成红色的大海何气。雾蒙蒙的玻璃在轿厢里面显得华丽又伤感,就像一只困在瓶子里面的萤火虫。

轿厢里面的氛围很好,就像一对刚刚陷入蜜罐里面不可自拔小情侣,摇摇晃晃的轿厢都比不上他们几乎要浮起来的快乐心弦。

远处,太阳正缓缓沉入海平线,火红褪去,转为一种深邃的紫。那紫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柔,最终完全没入海水,无声无息。——像恋人闭上的眼睛。

是那晚在壁炉旁边普瑞赛斯告诉我红茶里面倒影的火光,像她的眼睛。“要是哪一天你看不到了,你就去找我的眼睛吧,紫色的,你喜欢的,那就是我的眼睛。”

刻下的话语涌上心头。淹没到让我心口发酸

面前的她站了起来,坐到了我的旁边,声音轻轻的“扭过来头,听我的”

我没打算看,只是用余光瞟了一眼……紫色的眼睛,当然,不是她的,而是普瑞赛斯的紫色眼睛,是那个会在实验室给我盖上衣服的普瑞赛斯,是那个会在车里面深吻我的普瑞赛斯。而眼前这个“她”,只是借用了那双眼的颜色,来骗我再看一次日落。

“景色很美,你用的样子也很美,那我不看岂不是辜负你的心意了?”嘴还是那么快,先把我想说的说出来了。“行,不错,你模仿她的样子……真的很像……”

她没说话,只是抬手,轻轻碰了碰我的眼。

“你流泪了?”

我靠,我为什么会流泪。我赶紧把头扭过去,把眼泪摸了一摸,又把头转回去死死盯着她的紫色的眼睛,扯出来一个微笑。

“没,阳光闪的我眼睛疼,再说了我要是流泪也得留给普瑞赛斯,她还在等着我呢,要是玩够了就赶紧带路……”

她没有听我说完话,双手就交叠着抱住了我的头,把我温柔的拥入怀里。

“哎哎你干嘛,放手,听见没……呜呜”我的脑袋被她抱近了胸口处,一阵温和的感觉包裹了我。

她的身上带着刚才游乐园的尘土味道,还有着轻微的馨香味,和普瑞赛斯一样。

“放手!”我闷闷地喊了一句,但是身体没有动弹,没有挣扎的推开,也没有回应的抱住

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我没有任何力气去动弹,只剩下抽疼的心脏在敲打我的胸口。

“我让你放手你没听见吗!”这次声音拔高了,带着怒意,带着慌,带着连自己都骗不过的颤抖。

她没说话。只是抱着我,望着窗外彻底沉入海中的紫日残影。风吹进来,吹动着她垂下来的头发,在我的脖子上飘动着。随着她的手掌轻拍我的后背,暖意从背上透过来,顺着皮肤渗进血管,再传进我的心脏,让我一阵阵失神。

普瑞赛斯也曾经这样。

“放手……放手啊……”我的声音越来越低。

手指在膝盖上蜷紧,指甲掐进掌心,却始终没有抬起来推开她。明明只要动动手,我却感觉手臂难以动弹像绑了铁块一样的沉重。

“你只是个假货……你只是个假货啊……”我哀求着她“不要在用这种方式,顶着她的脸,来做和她相同的事情了……”

沉默,依旧是沉默。

我慢慢的听到了一些新的声音……

咚……咚……咚……是从她的身上,混合着体温逐渐传来,一阵平稳柔和的心跳。

可是啊,她开口了“很累对吧……”声音很轻很柔。

我的眼泪止不住了,开始往外面流,刚才抹掉的泪停不下来,像崩了线的珠子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出去,几乎能把这片海都盖住,全变成我的泪水。

“多久了呢……我多久没有见到你了……”她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抚摸,从嘴里吐出的热气也在不断冲刷着耳边。

“普瑞赛斯……我好想你……”嘴不听我的话,让我对着这个冒牌普瑞赛斯说出了心里的思念。

尽管我准备了一本书一样厚的情话准备给普瑞赛斯说,但是事到如今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手也不听我的话,自然的搂住了她的腰,隔着白色外衣我依旧能触摸到她的温软。

“普瑞赛斯”将掌心在我后脑多停留了一瞬,又多摸了摸,一个无声的、告别的抚摸。然后,那双交叠的手,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松开。

我也跟着松开了手,但是没有抬起头,没有敢抬头看看眼前的人,我担心在这样子多看一眼,就把普瑞赛斯忘掉,爱上这个根本不是她的假人。

额前还残留着她怀抱的温度和那缕馨香,然后是一阵凉到让人头疼的海风吹进来,吹散了剩余的温暖。

“太阳落山了呢……”她看着外面发怔,轻轻的说出了这句话“我们该走了…”

我没有看窗外。我的目光死死钉在自己从她背上收回来的手,看着那里的皮肤因为想要用力紧握抓住残留温暖而泛白、颤抖。

从摩天轮下来后,她自然的钻进了车子,又伸出手拍了拍驾驶座,示意我接着开车走。

“去哪?”

“找个地方,睡觉”

“哦”

发动车子,接着开吧,既然她都开口了。

我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和普瑞赛斯一模一样,只是,她的眼里没有普瑞赛斯那些我看不懂的东西,比如无穷无尽的忧伤。

我很奇怪,为什么她能无拘无束的开心。

我很庆幸,她眼中没有她褪不去的忧郁。

所以我还能分的清一些。

我茫然地开着车子,看着一望无际的,流动的,浮动的,大海。

海洋啊……哦,这不是大海了,这是源石解离后崩解成的大海,我刚想对着大海来一阵高谈论阔,伤春悲秋,突然想到没人会听,我原来只是想听听普瑞赛斯一边骂我酸文人一边跟着我念“大海啊,你全是水……”

世界尽头,会在哪呢?普瑞赛斯留下的半句没头没脑的话就让我找个不停的,在这个假货出来前,我已经把整个城市翻了一遍了,但是却没有找到过任何她的迹象,真的,一点没有。

再想想啊,世界是个球,也就是说根本没什么世界的尽头,至少在地理意义上是没有的,到哪里都能算作是尽头,那么……

“哼哼哼~♪”旁边的她开始轻哼起了轻柔的小歌,是那种根本没听过的小歌曲。

普瑞赛斯也经常靠着窗户自己编一点小曲调开始哼唧,不过我俩没有一个人懂乐理知识,也没人说的出来这是什么拍子,“怎么样,好听吗?”

“好听,可以去出道当歌手了”我没在开玩笑,普瑞赛斯的声音又轻又软,很多次我都是被她抱在怀里,温暖包裹住了我,随后在她轻轻的哼唱和吐息中睡去。

“哼~哼~哼~”假货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戳破了我的回忆,把我温暖的避风港给唱的七零八落,我现在很恼火,前一秒还在和普瑞赛斯温存着冷掉的回忆,后一秒就因为这个东西让我回到了末日。

“把嘴闭上。”

旁边,这个“她”依旧望着窗外,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哼着那不成调的旋律。声音一模一样。轻,软,带着一点点鼻腔的共鸣。

太像了。

我咬了咬牙,想要让自己无视她,然后接着回忆普瑞赛斯的温暖,要不然我真的会忘掉的。

猛地踩了一下刹车,她依旧像第一次见面哪样毫无波澜,只是停下了哼唱,扭过来头,紫色的眼睛在日落之后更加明亮,清澈见底,也没有忧伤。“怎么了?”哦,带着一点点茫然。

“没什么,路不好。”

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也没再继续哼唱。车厢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海浪声冲刷的声音。

躺在海边,我看着海洋彼岸那边的发光天界线,在模糊中海天相接成为连续闪烁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星星,哪里是海洋荧光的波涛。

我又想起了普瑞赛斯,自从只有我一个人后,我的白日梦就没有停过,眼前总会不断的放映我们过去的点点滴滴,尽管这只是一个人的回忆白日梦,我无时无刻在对着普瑞赛斯编排我准备好再相见时候的诗词,就是对着这些个梦境不断诉说爱意。

“当时只道是寻常……”当初怎么就没有多珍惜珍惜呢,我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准备沉入梦乡,至于那个假货,我不是很想理她,随便她睡在哪里。

——“哦?怎么今天抱得这么紧……”普瑞赛斯稍微有些惊讶地看着我把她扑倒在床上,然后将头埋进了她的怀里。随后,她也伸出双手抱着了我,轻轻拍着后背

“好好……拍一拍,拍一拍。”轻轻的拍动和揉搓,在我的背上游走着,驱赶着浑身的疲惫“今天也很累吧……”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气息拂过耳廓,带着沐浴后湿润的暖意。紧绷的神经一根根放松下来,眼皮发沉,一阵阵困意袭来“预言家……预言家……”普瑞赛斯的轻声呢喃在耳边滚来滚去,逐渐变成柔和的一团。

世界越缩越小,最后缩小到这张床上……普瑞赛斯轻轻的给我讲了个故事。

“从前从前,有一个小小小小的人儿”

“他很爱很爱做梦,经常梦到自己在宇宙中的各个角落乱逛,乱玩,最后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有时他认为自己是那不断旋转浩瀚悲伤的球体上一层薄薄的熔化的岩石上的人类。那融化的岩石球环绕着一个质量大它三十三万倍的炫目气体球旋转。它们是相隔得如此之远,以至于光需要八分钟才能穿越那空隙。”

“他在这个地球可真不是个普通的星球!它上面有一百一十一位国王,七千个地理学家、九十万个商人、七百五十万个酒鬼,还有三亿一千一百万个自负的人。这些人全部加起来,大约有二十亿个大人。”

“他是个很小很小的国王,他只有一个朋友,是一只比他更小的狐狸。”

“两个人相依为命,狐狸却需要去到大海里面找到一个宝物。”

“小国王问‘你要去哪里?你会不会丢下我?’狐狸摇了摇头‘我要去海里捞月亮,我会把最好看的月亮带给你的!’”

“可是我担心我失去你!”

“不会的,当你和我建立联系地时候,我就是你的了,即使我不再回来,你记着我,我就不是消失了。”

“你发誓你会回来找我”

“好,我发誓,就算是海洋沸腾、大气消失,就算我们的卫星接连坠入重力的漩涡,就算我们的太阳凶恶地膨胀,无情地吃掉它的孩子直至万籁俱寂…我们也一样能再见面。在那用黑暗与星点光芒装饰过的文明尽头,我们也一样会再见面。我会等到那一天。我肯定会等到那一天。等我。你也要等我。你要记得我,你不许把我忘掉。”

……温暖的记忆包裹住了我,我几乎就要在这由她声音编织的、充满星光与承诺的童话里沉沉睡去了。

为了让自己更快入睡,大脑开始本能地、漫无目的地搜寻更多与普瑞赛斯有关的温暖碎片。这次,它捕捉到的画面是……相拥。

紧密的、颤抖的、带着咸涩海风气息的相拥,是亲昵地听着普瑞赛斯的心跳声和温暖的怀抱。背景是吱嘎作响的金属,是破碎的玻璃窗外沉没的紫色夕阳,是……摩天轮的轿厢。

摩天轮?

温暖的困意瞬间冻结了,像是从梦中一脚踏空,从云端直直的落下。

不对!这不是和普瑞赛斯的过去,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从来没有和她一起做过摩天轮,我们上次玩的没有这个项目,然后就回来了。

那这个记忆……这个清晰得仿佛刚刚发生的、在摇晃轿厢里紧紧拥抱的记忆,是谁的?

画面不受控制地展开:我闷在她怀里流泪,她沉默地抱着我,风从破窗灌入,吹动她的黑发扫过我的脖颈……那双紫色的眼睛望着窗外沉没的落日……

那是今天下午。

是和那个“假货”。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然睁开眼睛,是繁星点点的天空。但是我却冷的如坠冰窑,冷汗黏糊糊粘住我的衣服,我在海边急促的喘息,而且,心脏一跳一跳的抽疼。

我刚刚……竟然把这个人的记忆下意识当做了普瑞赛斯的?我把和她的记忆当做温暖的回忆来想念普瑞赛斯?

在我那自己都找不到根系的边缘系统里面,我竟然被她慢慢取代了我的爱人。

“开门,我让你把门打开。”走到汽车边上,看着她躺在后座上睡觉,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正做着什么好梦。月光勾勒着她侧脸的轮廓,和普瑞赛斯睡着时一模一样。我的心,可耻地,摇晃了一下。然后,我狠下了心。

“嗯……?”她听到声响,抖了一下,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那一双紫色的眼睛显得迷蒙“呼……哈……怎么了……”她含糊的问着,还带着鼻音和睡醒的慵懒。

“是冷了吗?”她揉了揉眼睛,软软的看着我。“进来车子吧,我抱着你睡……”她笑的很平和,就像普瑞赛斯一样。打开了车门,朝我伸出手,甚至往里面挪了挪腾出位置掀开毯子。

眼神清澈,毫无防备

操你妈的,你还在装。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杂着被愚弄的耻辱,以及一些留恋和不忍心,还有更深层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恐惧,恐惧着自己被她俘获。

“滚,现在从车上下去,滚。”

“啊……?”她歪着头,脸上露出真实的困惑,眉头微微蹙起,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前一秒还同路的人,此刻却面目狰狞地驱赶她。是在想,我能把你留在身边这么久就是让你给我带个路说两句话,现在为什么要赶你走?对吗?

“别装了,给我滚!”

“为什么要赶走我……”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想离开“你不喜欢我了吗?”

身体往后缩了缩,双手攥紧了盖在身上的薄毯,沉默的用眼睛看着我,里面满是受伤和颤抖。

“你还装?!”我再也无法忍受了。这完美的模仿,这无辜的神情,这步步为营的侵蚀。今天必须做出决断。必须把这块腐烂的、甜蜜的毒疮,从我的爱情里剜掉。

“啧”我逼近一步,弯下腰,几乎将脸凑到她面前,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馨香“你装成她的样子到底是做什么?”我的声音在抖。

“我好烦你!”

“我又不是什么掌握关键信息的天选之人,我连他妈的世界为什么毁灭了都不知道,我已经一个人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

“你就是想问我什么就快问,我都告诉你,然后你告诉我世界尽头在哪,咱俩两清,好吗?”

“你他妈不要再让想起来你这个假货了!你他妈根本不是普瑞赛斯,你就是个赝品!懂吗?!”

“现在,给我滚!别在让我看到你这张脸!”

“不要…我还要和你在一起…别丢下我一个人……”她立刻露出那种恐惧的表情,眼神飘忽不定含着湿润水光,还有鼻子吸合的抽动。跟普瑞赛斯一样的脸,却是这副表情……

我呼吸一滞,心里面痛的几乎说不出话,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别装了……”我脑袋垂下去,刚才鼓起来的愤怒又一下像个气球被戳破了全泄出去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和空洞。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下,又一下,撞得肋骨生疼,几乎要跳出喉咙。

“我让你别装了!”

这句话不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是慢慢从我的身体里面挤出来的,从某种我不愿意承认阴暗的地方爬了出来,支配了行动。

不加以思考的行动。

我猛地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从后座上狠狠拽了出来!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沙地上。

“呜……!”她摔倒在地上时候沉沉的呜咽了一下,然后颤抖着抚摸自己摔疼的地方。

但是我听不见了,我看不见了。视野里面只有那张脸,那张无数个夜里和我相伴,躲在被子里面嬉笑着的,记忆中闪过,微笑着,沉沉的耳鬓厮磨的脸。

现在这张脸写满了受伤和不解。

愤怒、痛苦、长久以来压抑的孤独、对逝去温暖的疯狂渴求、还有被这张脸反复撩拨又反复背叛的欲望……所有的一切都熔化成滚烫的岩浆,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预言家……”她低声的说了一句,我听到了耳朵里面,却没有理会,“你他妈不许这么叫我!”而是用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抽到了她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声如同响雷一样炸开。压住了海风的呜呜声。

紫色的瞳孔因恐惧和哀伤而扩散,倒映出我扭曲的脸庞。

她的脸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红肿的指印。几缕黑发黏在嘴角,那里可能破了,渗出一丝暗红。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呜咽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瞳孔里剧烈收缩的、难以置信的错愕。

“啊啊……”她喉咙里面发出小小的叫声。

我又抓住了因为耳光而松散的领口,把她拖拽回来压在身下。“不要……呜——!”手用力的捏住她洁白毛衣的下摆往上拉扯,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衣服,摇着头让我松手。

“松手!”我吼了她一句,面前的“普瑞赛斯”愣了一下,然后更用力的掐着我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了皮肤。同时,她扭动着自己的腰身,想要往后逃离……

越挣扎扭动,她的衣服越是凌乱散开,“不要……求你变回去……”她大睁着眼睛,写满了恐惧。

为了让她松手,也是为了让她不许再用普瑞赛斯的声音开口说话,我又是一巴掌抽到她的脸上“啪——!”

又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已经红肿的脸上。

这一次,力道更重,声音更响,在空旷的海边甚至带起一点回音。

头偏向一边,慢慢抖着回正,她没有发出任何话语,只是喉咙里面的呜咽依旧。“普瑞赛斯”的肩膀抖得厉害,掐着衣服的手慢慢松开,捂着了自己的脸。

畅通无阻的把她的毛衣脱下来后扔到一旁,我的面前,只剩下了她在清冷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的白皙肌肤。大片裸露的肩颈、锁骨、手臂,还有那件单薄内衣勉强遮盖、却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口

手指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拧着看向我“还反抗吗?!嗯?你这个赝品!”或许我也在害怕着,害怕着她万一,万一是真的普瑞赛斯呢?

念头让我心脏骤缩,随即被更汹涌的暴戾淹没。不,不可能。绝不允许这种可能。

泪水糊满了她的脸,红肿的指痕交错,嘴角带血,紫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焦点涣散,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我低下头不去看她的眼神,而是用我的唇舌去粗暴地亲吻、撕咬她的带着血丝和泪水的唇。

她的嘴唇柔软,却僵硬地紧闭着,在我粗暴的碾磨下微微变形。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席卷她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和苦涩的泪味,强迫她接受这充满暴力和占有欲的纠缠。

“唔……呜……”无力的双手推搡着我的胸口,想要让我放松或者离开。我却吻得更深,在她的嘴中掠夺氧气,吮吸津液,双手也没有停下,掐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上面游走,最后按住了“普瑞赛斯”柔软的胸部,开始用力的捏住揉搓,让她一阵阵痛苦的闷哼。

随着用力扯开胸衣,一对美丽的乳峰跳了出来,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顶端,小巧的乳头和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竟然已经微微挺立、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而脆弱的姿态。不知是因为刚才粗暴的对待和窒息带来的生理刺激,还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让身体做出了这种可悲的反应。

熟悉的弧度,熟悉的颜色……一阵阵普瑞赛斯的记忆扎入我的大脑,我几乎能够回忆起触摸上去的细腻温软感觉,以及普瑞赛斯那微微羞涩却带着愉快的轻哼声。

我伸出双手,确认熟悉的弧度,却没有着和普瑞赛斯那时候的怜惜,近乎贪婪地攀附上去,一把攫握住那两团丰盈的柔软。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细腻,沉甸甸地充满我的手掌,顶端那挺立的乳尖抵着掌心,带来细微而清晰的硬质触感。

“呃……”她在我身下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我压得动弹不得。

我低下头,目光死死锁住那两点嫣红。然后,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侧的乳头,用上几乎要将其捏碎的力度,开始发狠地揉搓、拧转、拉扯!

“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那原本粉嫩美丽的乳房在我的手下变换着形状,很快,淡粉色的乳头变得发红发肿,也变得更加充血硬挺,我按上去,感受着指尖上小肉粒的跳动,掐上去,感受发硬乳头在掌心上滑动的发痒,乳肉从指缝溢出,随着把玩不断留下新的痕迹。

“嗯?说话!”暴戾的话语从我的嘴中流出,刚刚结束这个吻,带着血的水丝在我们的唇之间拉出,我直勾勾的盯着含着泪的那双眼睛“我他妈让你说话!你这个只会模仿的假货!说啊!告诉我你是谁?!”

“你怎么不说了?你他妈为什么不说你是普瑞赛斯了!”

“回答我!”

她没有回答,只是痛苦地喘息,泪水汹涌,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这沉默更加激怒了我。

我捏住右侧乳头的手指猛地用力向上一提!几乎是将那一点娇嫩的凸起狠狠拽离她的胸膛。

“呜呜呜———!”首先是一阵尖锐的,仿佛要把皮肉撕开的拉扯剧痛,从她的乳头直窜头顶,“普瑞赛斯”发出了痛的发抖闷哼,头高高的扬起,紧紧咬住已经被我咬出血的嘴唇忍住,头在沙滩上磨来磨去让自己不叫喊出来。

“还不开口是吧?”我冷冷地笑了一声,然后是用力捏住已经被提拉变形发红的快要滴出来血的乳头开始扭转,揉搓。

“啊——!”随着毁灭性的快感和痛苦一起冲进了她的大脑,她发出了凄厉又带着一点点愉悦的快感。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酷刑而剧烈反弓,脖颈青筋暴起,脚趾死死蜷缩,浑身都因为这股揉搓的感受而抖个不停。

“呜……哈啊……不……不要了……求求你……”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哭求出来,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因为这残忍的疼痛而跳动,却被我按压在身下只能无助的抽动。“普瑞赛斯”被蹂躏的右侧乳房可怜的颤抖着,乳头红肿不已,还带着一些被拉扯变形的伤痕,一时半会消不下来。

一股股混合了残忍快感的欲望从我的小腹往下流动,那是一种混合着掌控、破坏、以及对“熟悉之物”施暴的、极其阴暗扭曲的兴奋。

我要毁掉她,我想通过弄疼她,弄伤她,来证明她是假的,来惩罚她让我混淆,也来惩罚我自己竟然会对这具赝品的身体产生如此强烈的、肮脏的欲望。

我贴近她的脸蛋,直勾勾盯着“普瑞赛斯”的眼睛,鼻尖贴着鼻尖,眼泪滴在她的脸蛋上“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不是普瑞赛斯……告诉我,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眼神在剧痛和恐惧中涣散又聚焦起来,面前“预言家”滴下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狰狞的面孔。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化作更汹涌的哭泣和破碎的呜咽。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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