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房里，半人高的铁笼已是空空如也，身上裹着破床单的戴萱像根法棍似的躺在地上，她望眼欲穿地盯着破屋门口，眼里闪动着期冀之光，然而当听到符子花归来后嚷嚷出的噩耗时，她的瞳中再次染上了死灰。

　　“那个什么雅丽已经投胎了，呵呵，难过么？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命还不如你的一根手指，在下面会不会恨你呢？我要是她呀，做鬼也不会饶了你！”

　　小符同学最讨厌狐狸精了，特别是勾引过于皓的那种，她才不管琴魔好不好受，进了屋一顿连讽带讥的胡说八道，直接刺激得戴萱又开始恸哭。

　　“就扔门口吧！都有点臭了，别往屋里搬！”

　　为防戴萱瞧出可怜虫没死，符子花还让于皓把雅丽搁得老远，随后她又伸手摸到雅丽下体假装掏了掏，故意大呼小叫道：“好啊！她刚刚才行过房！你就这么着急吗？在棺材里就奸上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

　　三番五次被扣‘奸尸狂魔’的帽子，还是当着戴萱的面，饶是于皓脸皮已能防弹也有点挂不住，他为了维护形象，立刻死乞白赖地否认。

　　“还说没有！那你这一身土是哪儿来的？总不能是我泼的吧？一看就是躺在棺材里蹭的！”

　　符子花一通栽赃，彻底把自家男人抹黑成了变态，由于于皓满身都是‘证据’，就连戴萱都信了，她躺在地上哽咽着泣愤道：“你这个变态！她死了你都要侮辱她，你个混蛋……”

　　“嘻嘻，别这么生气嘛，马上就到你了哦……”

　　造谣得逞的符子花满脸小得意，她随手捡了块破布倒上药水就往琴魔嘴上捂，很快就把哭哭啼啼的戴萱迷晕了，之后符子花又逮着气呼呼的于皓一顿输出：“你看我干嘛？特别担心狐狸精嫌弃你是吧？真当我不懂你那点儿花花肠子呢？鲍总什么人，送出去的礼还会往回讨？净跟我胡扯！”

　　被点破了龌龊心思，于皓讪讪犟了句嘴：“唔……万一影响了鲍总的生意，那我肯定不能耽误人家挣钱不是……”

　　“还什么还！人我扣下了，她不是能印钞吗？留下给我挣钱！”

　　符子花早就跟于皓商量过如何做生意，在吕雉里，像鲍晶晶这些女人借着组织资源，很多都在搞‘副业’，等到秦老那边安排好东森七号的场地，于符二人自己‘捞偏门’眼瞅着也是没多远了，现在正是该积攒些‘生产资料’的时候，所以符子花大手一挥，立刻就决定了琴魔的未来，至于家里快成狐狸窝了，她倒是也不慌，似乎心里已有定计。

　　眼瞅着小符同学那模样颇有点儿秦老的味道，于皓可是不敢唱反调的，家中大老婆拍板留下戴萱，这结局就已经很不错了，他自然是赶紧投出赞成票。

　　叨咕了几句后续安排，于符二人在龙泉公墓再无旁事，立刻便将戴萱雅丽两女搬进车里开溜，因为明日要去参加传承日，今天还要做不少准备，于皓连那挖开的墓坑都没管，只草草将棺材盖子合上就甩手离去。

　　由着符子花驾车，于皓钻进后厢开始联系周璇，原本讲好他只得到琴魔，现在却连陪浴女雅丽也一并救走了，这事儿虽问题不大，但还是得跟周璇打个招呼才成。

　　很快，于皓就收到了短信回复，内容自然不出他所料，周璇表示这都小意思，还交代说戴萱、雅丽二人成为囚徒的手续都由她那边来出，不用于皓操心，之后周璇却没叮嘱拍卖会的事，反倒询问于皓礼物收到了没有，明显她是在暗示那白色的大纸盒子。

　　想到周璇送自己的整盒色情淫物，于皓脸上不禁发烧，这会儿要是撒谎说盒里东西他还没有看，那肯定混不过去，因为囚禁戴萱的红砖房钥匙就是在盒子里找到的，这周璇明显是早有预谋，设计好不给他拖延的借口。

　　被逼入死角，于皓只能表示东西已收到，等最近忙完，很期待和小璇璇你一起互动云云，这些肉麻之话一发出去，马上就换回一个小心心符号，于皓周璇两人间的情趣关系也就此定下，只待日后觅得空闲再一起欢愉。

　　放下手机，于皓感觉头都有些大，不算周璇，跟他有虐恋约定的女人已有一个逄玉了，此外‘闷骚杜’也盯着他想‘签约’呢，刨去这几位预备队员，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早超过两打之数，如此放纵下去，也不知道将来身体能不能应付的了……

　　抛开对肾功能的担忧，于皓打开车内囚箱查看，发现被下了药的戴萱还在熟睡，而雅丽也蜷在角落一动不动，只是她裸露的背部却在微微颤抖。

　　察觉出雅丽已经醒了正搁那儿装死呢，于皓开口试探了一句：“你醒了？”

　　“老板……”

　　哆哆嗦嗦转过身的雅丽眼里闪着惊惧，她嗓子眼儿像堵着东西，连答话都是含混不清，好似刚开嗓的哑巴。

　　于皓招了招手，随后便慵懒地坐回太空椅，等到如受惊小猫一般的女人爬出囚箱，他才一把将身虚如纸的雅丽搀到自己两腿之间盘坐。

　　伸手托起面前美人的下巴，于皓低头问道：“还认得我么？你叫雅丽是吧？”

　　“认得，老板，我姓陈，陈雅丽……”

　　虽然已经认出于皓就是昨晚和自己交流欢畅的璀璨会客人，但如今两人再见境遇已是大变，陪浴女侍报出姓名时，她的瞳孔仍在止不住地颤栗。

　　“你放心，周璇已经把你交给我了，我不会伤害你的……”

　　明白对方在害怕什么，于皓捋了捋陈雅丽额前乱丝并温言安抚，待面前女人情绪稍稳，他才盘问起事情原委：“你怎么得罪周主管了？”

　　被戳到痛处，陈雅丽在无声啼哭中只说周主管早就看她不顺眼了，平时就没少训斥惩罚她，昨天因为琴魔犯了什么重大过错，她这个搭档小妹才不幸被连坐了，只不过她被带走时，还以为跟往常一样，打上两顿关关禁闭就责罚完了，却没想到这次周主管就没准备给她留活路，直接拉到坟地把她给埋了。

　　于皓疑惑道：“你跟戴萱算是搭档？她为啥会连累到你？”

　　陈雅丽解释说，璀璨会每个女王迎客的套房浴室都有人坐班，这些提供净化服务的陪浴女一般也固定，客人不要求就不会换人，比如陈雅丽按照会里的分工，是专门给琴魔戴萱的客人搞‘净化’的，但她工作上一来二去跟不少客人混熟了，那些贵客在光顾其他女王时，也可以指名她来服务，反之亦然，璀璨会一些老客都有相熟的陪浴，陪浴女也会到处串场，但新客一般不会指定，且琴魔的客人也大多都是陈雅丽陪浴，所以按照业务模式，她俩算不得完全绑定，但工作久了，俩人说是搭档也不为过。

　　于皓听罢，皱眉又问：“琴魔是璀璨会压轴，周主管既然瞧不上你，怎么会派你去搭伙？”

　　陈雅丽抿了抿唇，缓缓吐露，因为戴萱属于那种有自己主张不太听话的员工，所以也不被周主管待见，同属领导眼中的嫌人，她和戴萱关系就走得比较近，后来是琴魔跟会里要求俩人一起搭场出工的，毕竟女王是会所的招财猫，女王的意见当然要考虑，管理层也就如此安排了，只要不耽误出台盈利就好。

　　“我估计你是干了啥，才被周主管讨厌的，你再仔细想想。”

　　于皓脸上挤出若有所思，再次追问起根源，然而陈雅丽嘴里支支吾吾，不论咋问都是些车轱辘话，于皓听得有些不耐，干脆戳破了另一层窗户纸：“那我换个问题，昨晚你和另外一男一女3P是什么情况？”

　　被点破隐秘之事，惶恐抬头的陈雅丽再不敢隐瞒什么，又跟于皓吐口坦白，原来在璀璨会除了陪浴，陈雅丽这类女侍偶尔也会接到拍色情视频的工作，这活计可不只是打飞机那么简单，是需要真枪实弹无套上阵，不过这额外的营生给的佣金很丰厚，而且拍出的视频还很短，剪完只露身体不露脸，很多女侍都会去赚这快钱。

　　但陈雅丽本身是做小活出身，不愿意卖肉到负距离接触的地步，她这种又当又立型的员工，在会所里也有几个，自是都不受领导待见，周主管为了驭下，平日里卡她们的收入提成，拿捏她们几个也去拍片，但也没把事情搞太绝，没让她们当‘主演’，只让她们负责在3P里打打擦边球，不用彻底献身，当然佣金也没正角的高。

　　不过在璀璨会，这种额外的加班次数并不多，即便是报名想去，每个人俩仨月才能轮上一次，按流程会提前几天通知本人要开工，到时候和谁一块儿演也不会告知，连现场用哪些体位姿势，都是摄影师临时安排，参演人从去到回全程都是蒙着眼，去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整个过程十分神秘。

　　虽然被逼去拍片已经有几次了，但陈雅丽知道的东西也就是这么多，除此之外，她也只注意到那些参与拍摄的男人都是些呆呆傻傻的主，好像是智力有缺陷。

　　听到这段秘闻，于皓心中已是了然，他暗想那些男人肯定又呆又傻啊，不然就被你们这些外人看出问题了，大概周璇她们在‘回光’工序之前，已经给角田下过药了，等破坏了大脑损害了智力，那些男奴也就剩下点儿本能了，再被春药一加持，只会像动物一样交媾……

　　“还有就是，那个……当主角的演员，必须得是处女……”

　　讲着讲着，陈雅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于皓大眼一凸，惊讶问道：“等等，难道你们这摊儿只招处女？”

　　此刻陈雅丽的杏仁脸已经彻底红透了，她连连摇头后讲出自己知道的情况，那璀璨会的小电影只拍破处，演员得是处女才行，因为镜头大多给到生殖器，有男的鸡巴拔出来要带血的硬性要求，但会所的陪浴绝大部分都不是完璧，真雏谁会去干这个，而且演过一次也就破身了，不过璀璨会自有妙术，会提前安排演员修复处女膜，说是修复，可不是上手术台动刀的那种，也就是躺上妇科检查椅，用生物胶粘一粘，这种小手术可以保持7天左右的修复状态，其间做爱也会流点血，跟真的膜差不太多，所以一般拍片前主演会先做个假膜，保证上镜时是‘处女’。

　　于皓顿时明白了，当初在那回光房里，女销售给贵妇推销时就曾说过什么‘角先生见腥’，什么‘见血露白’，现在看来这所谓的回光留影，不但留的是人纪还在血肉时最后一次雄伟出征，而且征伐的还是处女，如此就构建出了纪念意义，也算是引诱贵妇们消费的噱头。

　　无奈这年头原装处女是用一个少一个，周璇她们做生意直接耍奸，干脆上科技了，大批量产处女重复利用，难怪那回光视频不拍脸呢，真要拍了，但凡有钱贵妇纪念品买的多了，保不齐回家鉴赏时发现有演员重复出镜，那样的话可就露馅儿砸了招牌，不过话说回来，只要操作谨慎一些，同一位消费者安排不同的演员修好膜轮番上阵，应该也出不了岔子……

　　“老板，我能说的都说了……”

　　一口气讲了大串璀璨会的辛秘，陈雅丽讲得嘴巴都干了，想到于皓竟知她昨晚拍的片是三人出镜，听着就跟在现场一般，陈雅丽顿感不寒而栗，她迫切地想寻得个答案：“老板，你……你怎么知道我去拍那东西的……”

　　“你们拍的那个玩意儿吧，就是我们跟璀璨会买的，在外站打广告、造流量、吸充值用的，昨儿我来主要是谈生意，消费是顺道，今早周主管给我发了点儿最近的成片，我看其中有个身材挺像你，这才随便问问。”

　　盘算良久，于皓还是决定不告诉这圈外女人实话了，他点上根烟张口就是胡说八道，然而这番说辞实在是有够敷衍，陈雅丽脸上神情明显是根本不信，但她若再问就是蹬鼻子上脸，当下也只好掩下怀疑之色，免得把老板惹恼了。

　　盘了遍脑中信息，于皓似乎想起了什么，继续刨根问底：“就因为你不上道，周主管才讨厌你？但也不至于把你给物理消灭了啊？你还有什么没说吧？”

　　陈雅丽赶紧又来了一顿梨花带雨的悲诉，咬定是自己不太愿意拍那个，这才惹得周主管不高兴，再加上搭子琴魔闯了祸，她一个边缘小人物才被迁怒。

　　厌烦于对方还在遮遮掩掩，于皓干脆问起昨晚上他就在困惑的另一件事：“真的么？那你之前为什么教我那个，就是那个把睾丸藏进体内的招数，是因为什么？”

　　一听这话，陈雅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急急叫道：“老板！我……我那就是闹着玩儿的！”

　　“你要不说实话，待会儿我再把你拉回去埋了！”

　　被没了耐心的于皓一通威胁，陈雅丽瞬间大哭，哭了一会儿后，才哽咽着道出压在心底的又一桩会所奇闻。

　　在璀璨会里，周璇是总经理，但偶尔她也会出场调教，但跟别的女王不一样，她的服务并不拍卖，而是把客人单约来依水庄园一对一玩耍，除了散客，周璇有时候还会把其他女王调完的客人留下‘加项目’，这些人都不经登记，直接就被周璇带往自己的私人密室进行不可明言之事，然而这些经过周璇手的金主，无一例外，都没再回过场子里消费。

　　时间一长，会所内部逐渐起了流言，说周璇已经把这些人都那啥了，后来还有人嚼更离谱的八卦，说周璇大概在哪儿哪儿学了迷信邪术，需要定期服用男人的血肉来维持美貌，不过在璀璨会里，这种小道秘闻私底下甚多，都是员工们闲余时的消遣扯淡，陈雅丽也一直把这玩意儿当乐子听，直到某天，她真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

　　那是大约半年前的一天，有个熟客约陈雅丽去陪浴，那客人当晚中标的是诺曦女王，诺曦也算璀璨会的顶流了，自然是不提供性服务的，所以熟客让陈雅丽在诺曦服务完后过去给他打飞机炮，结果就在当晚，等陈雅丽寻到诺曦套房浴室的时候，跟诺曦搭档的陪浴女因为没活儿已经收工走人了，而陈雅丽就独自窝在浴室里面等待，她趁着无聊的当口，好奇地打开了调教屋一条门缝，想悄摸看看诺曦的现场Live，结果正主没瞧见，却看到周璇正在屋里。

　　当时诺曦人已不见，大概是被支走了，而那熟客被吊在房间里，正‘享受’着周璇一人的踢击，陈雅丽起初倒没觉有异，因为周主管平日也会跟其他女王交流Femdom经验技巧，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嗜好，就是专踢男人裆下双卵，甚至她还特地把常穿的高跟靴镶了块纯金鞋头，也因由此，周璇在会里还获了个‘金蹴女王’的绰号。

　　只不过陈雅丽看着看着就感觉不对劲了，当时周璇出脚十分狠辣，那力度好像是奔着把人踢死去的，她站在受虐的男客背后，每一次高抬腿都能掀出对方的嚎叫来，周璇一边踢还一边嬉骂，叫人忍着不要叫，再叫就把人吊死。

　　那男客大概忍不住这么痛的脚法，惨叫像杀猪似的停不下来，之后周璇还真就下了死手，不断把对方锁脖的铁链往上升，最后吊得男客双脚都离地了。

　　亲眼看着被绞首的熟客挣扎越来越弱，下体都被踢成了两张稀碎的肉皮，似乎已活不成了，单纯做擦边生意的陈雅丽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当即被吓成了半死，眼见周主管还掏出剪子欲割那熟客的睾囊袋子，陈雅丽再不敢待在原地，赶紧急匆匆地跑了。

　　“然后呢？你被周主管发现了？”

　　随着于皓追问，陈雅丽忧愁地点头说：“本来我准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第二天周主管估计是看了楼道里的监控录像，发现我昨天去过诺曦那儿，马上就把我扣了……”

　　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但此时陈雅丽脸上依旧闪烁着惊悸：“我咬死了，只说是被客人约去做‘净化’，但我等了半天不见人出来，还以为诺曦临时加了饲育项目把人留下了，没了生意我就走了……”

　　“当时周主管审了我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那时候戴姐都快登场了，周主管就放我回去工作了……”

　　于皓纳闷道：“周主管就这么放过你了？”

　　陈雅丽悲闷地解释：“我猜周主管也怀疑我看见了什么，还跟戴姐说了，但其实我谁都没告诉，这种事儿怎么敢跟别人漏，后来周主管还试探我，凡是扣了别的女王的客人，她在亲手调教前，总叫我过去陪浴给客人戴铐子，等到她在屋里忙活的时候，还让我外面浴室等，我知道她盯着我呢，就不敢再看不该看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些客人也都没再出来过……”

　　“有次我为了演得像点儿，故意问周主管客人去哪儿了，她只说刚刚那王八蛋用没洗的钱过来消费，连累会所的账户被冻结了，她教训完白嫖客，已经打发人从后门滚蛋了，然后她还叫我把嘴巴闭严实点儿，说这事儿影响不好，跟谁都不许提，烂在肚子里，但凡让她发现外面有人传闲话，就把我往死里弄……”

　　“她当时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其实就是想暗示这些男的都没死，只是被拉进黑名单了，但我当初瞧得清楚，那客人大概已经……可我当着她面，怎么敢拆这种台……”

　　于皓眼珠一转，直接化身懂哥：“我知道了，周主管当初没动你是为了稳住琴魔吧？怕戴萱发现你人没了去闹腾，现在戴萱一倒霉，你这种疑似知道太多的，她绝对不会放过，不过你胆儿也够肥的，那个缩阴的招数，是怕我被周璇踢惨了吧？你不会给周主管的客人教了一个遍吧？”

　　陈雅丽红着眼睛摇头道：“也没有那么多……别的房间我不敢明目张胆做，戴姐这间我总待，知道肯定没有摄像头，我才敢教……”

　　“周主管特爱踢人下面，我看见的那次，就是她把人活活踢死的，昨天我见老板你也被扣了，就想着帮你少遭点儿罪……”

　　讲到最后，陈雅丽眼睛都已经哭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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