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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十五章·玉足戏英雄,漳水沉巫徒(足交,剧情),第2小节

小说:天汉风云 2026-01-14 12:49 5hhhhh 7620 ℃

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过后,房间内渐渐归于平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孙廷萧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抽身,而是翻了个身,将头枕在了鹿清彤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巨兽,满足地蹭了蹭,发出一声舒心的喟叹。那副慵懒安稳的模样,与方才在情事中那个予取予求、霸道凶猛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鹿清彤浑身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她任由男人硕大的脑袋枕在自己胸前,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她伸出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脑袋,看着他这副惫懒的模样,心中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也是步入大叔年纪的人了,怎么此刻却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小孩子?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心绪,孙廷萧闭着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丝笑意:“怎么?嫌我老啦?也罢,三十有五,再过几年,称一声‘老夫’也不为过了。”

“不是,不是……”鹿清彤连忙解释,生怕他误会,“我只是觉得……平日里那个无论在朝堂还是在战场都那般跋扈、那般强力的男人,此时此刻,倒是显得……很柔弱?”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方才盘旋在心头的话问了出来:“将军方才说,怕心再硬不起来,说我们都成了你纠缠难断的宿命。你是不是觉得,有了我们这些牵绊,就再也没法像以前那样,无所顾忌地去驰骋天下了?”

孙廷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脸在她柔软的胸前埋得更深了些,不置可否。

鹿清彤见状,心中愈发明了。她轻轻地叹了口气,用一种近乎是自言自语的语气,缓缓说道:“不愿被感情牵绊,不愿有任何弱点,以便能随时舍弃一切,去成就更大的事业……这倒是,有几分帝王心术的味道呢。”

“将军莫非……”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孙廷萧打断了。

他猛地抬起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故作轻松的责备:“你这小女子,成天都在乱猜些什么。”

鹿清彤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臂,将他更紧地搂在怀里,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再也藏不住那份深深的忧虑。她看着他,看着那双刚刚还盛满了情欲与爱意的眼睛,此刻却已恢复了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一潭幽深的湖水,将所有的秘密都沉在了湖底。如果她猜的是对的,那他走的,将是一条何等隐秘、何等孤独、又何等艰险的道路。那条路的尽头,是万丈荣光,还是万丈深渊?

孙廷萧从她柔软的怀抱中,温柔而坚定地挣脱出来。他坐起身,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疲惫:“不要多想了,睡吧。”

他开始沉默地穿上衣服,一件,又一件。那随意的动作,此刻在鹿清彤眼中,却像是在一层层地重新给自己穿上那坚不可摧的铠甲,将方才那个有血有肉、会脆弱、会疲惫的男人,重新包裹成那个无所畏惧、心思莫测的骁骑将军。

看着他那宽阔而孤单的背影,鹿清彤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当他走到门口,手已经放到门栓上时,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轻声唤了他一句:“将军……”

他的身形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片刻的沉默后,他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任由那清冷的夜风,将他高大的身影吞没在院中的黑暗里。

这已经不是鹿清彤第一次,看到孙廷萧在夜深人静时,独自一人去面对那不为人知的重压与思考了。她知道,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有些重担,也只能一个人扛。她没有跟出去,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着身旁那渐渐散去的余温,和那从门缝里丝丝缕缕透进来的、属于他的孤寂。

一夜无话。

当翌日的晨光刺破云层,嘹亮的号角声响彻营地时,昨夜所有的温情与忧思都已被深埋心底。庞大的送亲队伍再次开拔,依旧是旌旗招展,车马喧嚣,大张旗鼓地踏上了前往下一站的路途。

只是这一次,队伍的前方,多了一位新的引路人。邺城县令西门豹,骑着一匹普普通通的行路马,不卑不亢地随行在队伍一侧。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历经风霜的坚毅,目光则投向了远方那座他为之奋斗、也为之得罪了无数人的城池——邺城。

大部队的行进速度,自然是比不上西门豹那日快马加鞭的单骑狂奔。然而,这缓慢的步伐,却也正好让所有人都能更清晰地看出此地的不同。

随着队伍渐渐临近邺城地界,并最终进入其辖区之后,道路两旁村庄的景象,确实比之前所见的寥落破败,要好上了许多。虽然依旧谈不上富庶,但屋舍明显经过了修葺,田地里也有了农人劳作的身影,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春耕做着准备。最重要的是,这里有了烟火气。村落里有了犬吠鸡鸣,有了在村口玩耍的、衣衫虽旧却干净的孩童,有了在门口缝补浆洗的妇人。这里的百姓,脸上或许依旧面黄肌瘦,但眼中,却有了生气,有了对未来的盼头。

西门豹只是沉默地骑着马,跟在孙廷萧的身侧,不多言语。他不需要任何吹嘘,这一路行来,他治下的土地,便是他最好的功绩簿。

玉澍郡主这几日也与平时相同,并不总是待在沉闷的马车里,而是换上了一身英气的骑装,与众人一同骑马而行。自从渡过黄河,一路上遇到的事情开始变得复杂而凶险,无论是司马府的暗流,还是朝歌县的雷霆手段,她都不便抛头露面。但她并未闲着,而是在暗中默默地观察着一切。

她看着那位清冷如月的鹿主簿,是如何在孙廷萧身侧,将繁杂的军政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又是如何在他一筹莫展时,一语道破玄机。

她看着那位温柔如水的苏院判,是如何能毫无惧色地陪着他,一同踏入司马懿那龙潭虎穴般的府邸,以医者的身份,成为他试探对手的一枚重要棋子。

她也看着那位娇憨如火的赫连小公主,是如何能像一只快活的百灵鸟,不知疲倦地在队伍前后奔走,充当他的眼睛和耳朵,将第一手的军情带回到他的面前。

看着这三位风格迥异、却都与他无比契合的女子,玉澍郡主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为复杂的感受。那是一种小小的、几乎微不可察的醋意,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豁然开朗的释然。

在此之前,她只是觉得,她们真是念头通达,心胸宽广,竟能接受彼此的存在,坦然地爱着同一个男人。而直到今日,她才真正看明白。她们与他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男欢女爱。她们是他的臂助,是他的羽翼,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撑着这个男人,走在那条艰险的道路上。

而自己呢?自己似乎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被护送的“任务”,一个需要他耗费心神来保护的、尊贵而无用的“郡主”。

想到这里,玉澍郡主勒住马,回望了一眼那辆装饰华丽、却如同一个精美囚笼的郡主车驾,心中那个一直以来困扰着她的、关于情爱的死结,仿佛在这一刻,悄然松开了。

自己或许,真的应该放下了。放下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也放下那份身为郡主的骄傲与矜持。

队伍行进的秩序,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凄厉的哭喊声打破了。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村口,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连滚带爬地朝着队伍冲了过来。他似乎是被这庞大的仪仗吓到了,又似乎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离队伍还有数十步远的地方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也不管马上的是谁,只是一个劲儿地磕头,那脑袋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青天大老爷!救命啊!求大老爷为草民主持公道!”

孙廷萧一抬手,队伍前列的骑兵立刻停了下来。他与身旁的秦琼、程咬金交换了一个眼色,而一旁的西门豹则已经催马上前,沉声问道:“老丈,莫慌!本官乃邺城县令西门豹,有何冤屈,速速讲来!”

那老汉猛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先是一愣,随即迸发出了巨大的希望。他认得这位为民做主的县令大人!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挣扎着爬到西门豹马前,抱着马腿便嚎啕大哭:“啊!是西门大人!西门大人您可要救救小老儿的女儿啊!”

在西门豹的再三追问下,老汉才断断续续地将事情说了个明白。

原来,最近已是七九、八九,河冰消融的时节。村里的黄天教分坛不知从哪儿翻出了陈年旧习,纠集了一帮信徒装神弄鬼,宣扬说是要去岁的灾情是因漳河的河神发怒,如今必须要效仿古人,选一个黄花闺女扔进河里去给河神做媳妇,才能保佑来年不再泛滥、风调雨顺。而今天,被他们选中要扔下河的,正是这老汉家唯一的女儿。

“岂有此理!”西门豹听完,气得脸色瞬间铁青。他到任之后,早已明令禁止此等淫祠邪祀,没想到这黄天教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乱搞!他当即厉声喝道:“老丈,前面带路!”

孙廷萧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他正愁找不到机会见到黄天教的真人,他们自己倒送上门来了。他立刻对戚继光下令:“戚将军,你带大队人马按原计划继续前行,入城扎营,不必等我。”

随即,他马鞭一指那老汉奔去的方向,对着身后的三员大将低喝一声:“二哥、老程、老黑,带上一队亲兵,跟上!”

鹿清彤作为首席幕僚,自然也催马跟上,准备随时记录。而赫连明婕一听有这等“热闹”可看,又有坏人可以打,更是兴奋地一夹马腹,紧随其后。

马车旁的玉澍郡主,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当她听到一个无辜的女孩,要因为这荒唐的迷信而被活活淹死时,心中不免戚然。她想到了自己那同样如同祭品般的命运,一种同病相怜的悲悯与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同时在她心中燃起。她看了一眼赫连明婕那风驰电掣的背影,竟也一咬牙,对身旁的侍卫道:“跟上她们!”

漳河岸边,寒风凛冽。

一片由碎冰和泥土构成的河滩上,聚集了黑压压的一大群百姓。他们神情麻木,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狂热,将一个临时搭建的草台围得水泄不通。

草台之上,一个神婆披头散发,穿着一身不伦不类的五彩袍子,正手舞足蹈,口中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念叨。她的身旁,几个头裹黄巾的壮汉正按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荆钗布裙,一张小脸上挂满了泪痕与绝望。她被强行按着跪在河滩的边缘,面前就是已经开冻的、翻涌着黑色冰水的漳河。

“住手!”

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压过了神婆的念叨和现场的嘈杂。

众人惊愕地回头望去,只见数匹骏马卷着烟尘,正风驰电掣般地冲了过来。当先一人,面容黝黑,官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正是邺城县令西门豹!

百姓们一看到是他,原本还拥挤不堪的人群“呼啦”一下便向两侧散开,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他们都清楚,这位县令大人,对于此等装神弄鬼之事,向来是深恶痛绝。

西门豹勒马停在草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黄巾教徒,脸上满是冰冷的讥诮:“本官到任之初,便已明令禁止一切淫祠邪祀!你们这帮神棍,竟敢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行此伤天害理之事!”

那为首的神婆和几个教徒,见到西门豹虽然有些心虚,但仗着人多,竟还理直气壮地回嘴道:“西门大人此言差矣!我等此举,乃是为全县百姓祈福,献祭河神,以保来年风调雨顺!你身为父母官,不思为民,反倒要阻拦我等义举吗?”他们一边说,一边还试图煽动周围跪着的百姓。

孙廷萧看着这群愚昧又狂热的教徒,眼神一冷,正待发作。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谁也未曾想到的身影,从他的身后闪了出来。

是玉澍郡主!

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弃了马,手中握着一柄从侍卫腰间抽出的长剑。她俏脸含霜,凤目圆睁,没有半分犹豫,身形如一道流光般掠上草台。寒光一闪,那个叫嚣得最欢的黄巾教徒,话音还未落,脖颈上便多了一道血线。他捂着自己的脖子,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似真人的华服女子,随即轰然倒地。

“放肆!”玉澍郡主长剑斜指,剑尖上,一滴温热的鲜血正缓缓滴落。她用一种与生俱来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冷冷地扫视着台上台下所有的人,“圣人钦赐郡主玉澍在此,谁敢妄言鬼神,以活人献祭!”

这突如其来、又狠辣至极的一剑,瞬间镇住了全场。那神婆吓得瘫倒在地,剩下的几个黄巾教徒更是面如土色,方才那股理直气壮的气焰,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西门豹也被玉澍郡主这干净利落的一剑震慑住了,但他明白这是千载难逢的、彻底破除此地淫祀陋习的机会。他翻身下马,走上草台,看也不看那几个已经吓瘫的黄巾教徒,只是走到那神婆面前,冷冷一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祭祀河神,这么想让河神保佑风调雨顺,”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那不如,就请神婆您自己下去,亲自跟河神他老人家说说吧!”

“不要啊!大人饶命啊!”那神婆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

可西门豹哪里会理她。他话音刚落,一旁的程咬金早已领会了精神。他跳下马,大笑着走上台来,像拎小鸡一样把那神婆拎了起来,嘴里还嘿嘿直乐:“走你!老神婆,下去跟河神好好聊聊,记得帮俺老程也问声好啊!”

说罢,他手臂一振,那神婆便在空中划出一道难看的抛物线,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噗通”一声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漳河里,挣扎了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这一下,是彻底击垮了剩下那几个黄天教徒的心理防线。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哭喊着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西门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喝道:“自己互相绑了!跟着回邺城,听候审讯!”

那几人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解下腰带,互相捆绑起来,生怕慢了一步,也被扔下河去。

河边的闹剧尘埃落定。玉澍郡主上前,亲自为那个已经哭成泪人的少女解开了绳索,又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在了她单薄的身上。少女的父亲,那位老汉,则在一旁对着西门豹和玉澍郡主等人,激动得不断叩首道谢,言语都已不成章法。

玉澍郡主看着眼前这劫后余生、相拥而泣的父女,又看了看河中那已经不见踪影的神婆,心情一时间复杂到了极点。她感受到了生杀予夺的权力所带来的震撼,也体会到了拯救一个无辜生命的巨大满足,更有一丝对自己之前那般柔弱无助的羞愧。

就在她心绪翻腾之时,孙廷萧走到了她的身边。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过多的赞扬,只是一种平等的、带着些许认可的平静。

“走吧,”他缓缓开口,声音一如往常,“安抚百姓的事情,还是交给西门县令来处理。我们该进城了。”

这,却是自从那次玉澍在书吏招募现场,因嫉妒而与鹿清彤发生冲突之后,孙廷萧与她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心平气和的对话。简单,却又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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