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高傲风骚的大小姐怎么会是喜欢用脚自慰的下贱母猪4,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4670 ℃

空虚,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林芷妍的心脏。

她坐在沙发上,维持着那个翘腿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客厅里的一切都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的事情:地毯上那只孤零零的银色高跟鞋,她脚踝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空气里似乎还飘散着他身上清冷的古龙水味,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淫水、尿液和男人唾液的、羞耻又甜腻的气味。

齁齁齁齁齁齁……主人不要我了……他用完了,就把我扔在这里了……

这个想法让她的身体一阵冰冷。她低头,再次审视自己。

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胸前两点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立着,将半透明的丝质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视线向下,是那片惨不忍睹的灾难现场。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裆部,因为液体的浸透而紧紧贴在她的下体,勾勒出她肥美的阴阜轮廓,甚至连阴唇的形状都若隐若现。黏腻的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阵细碎的、令人烦躁的快感。

齁齁齁齁齁齁齁……好黏……好难受……也好舒服……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上。一条腿的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开,巨大的裂口像一道丑陋的伤疤,破碎的尼龙丝线挂在光滑的肌肤上,形成一种奇异的、破败的美感。而另一条腿,则相对完好,肉色的油光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腰际,紧绷地勾勒出她修长匀称的腿部线条。

她伸直了那条完好的腿,脚尖绷直,学着芭蕾舞演员的样子,让脚背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肉色的丝袜在脚背上被拉伸到极致,仿佛第二层皮肤,泛着诱人的油性质感光泽。五根脚趾在袜尖狭小的空间里不安分地蜷缩、伸展,隔着丝袜,能看到它们可爱的、圆润的轮廓。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李哲现在在这里,他会如何用舌头去舔舐这里,如何用牙齿去轻咬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只是这么一想,一股热流就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让那片本就湿透的区域更加泥泞不堪。

不行!不能再这样想了!不能再当一头只知道发情的母猪了!

她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淫荡的想法甩出脑海。她是林芷妍,是那个高傲的、不会轻易认输的大小姐。她要夺回主动权!

她拿起了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她要发一条信息给他,一条不像母猪在乞求主人,而像林大小姐在对他发出挑战的信息。

她咬着嘴唇,斟酌着每一个字。不能太卑微,也不能太强势让他反感。要带着一丝娇嗔,一丝理所当然的霸道,还要有一点……钩子,让他不得不回应。

最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起来。

【我的丝袜破了,你是不是该赔我一双新的?】

发送。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林芷妍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她把手机扔在一边,整个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沙发的靠背上。

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心脏跳得像打鼓。他在做什么?他看到信息了吗?他会怎么回复?是会嘲笑她不自量力?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直接无视?或者……他会顺着她的话,继续这个“角色扮演”的游戏?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那只被扔在一边的手机,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吸引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她不敢去看,又忍不住想去看。

空虚感再次袭来,比刚才更加强烈。这空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满足于单纯的肉体折磨和羞辱了。她想要更多。她想要他的回应,他的关注,想要在他心中占据一个独一无二的位置,哪怕那个位置,只是一个“表现不错的演员”。

她将那条丝袜撕破的腿也伸直,双脚并拢,绷直了脚尖。两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一只干净完好,另一只却带着男人唾液的痕迹,脚趾部分的颜色因为湿透而显得更深。它们就像她分裂的内心,一个是光鲜亮丽的林大小姐,另一个,则是被他彻底玷污、刻上了他印记的下贱母猪。

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回我信息……求你了……

她在心里,用最卑微的姿态,发出了无声的祈祷。

等待,是比任何酷刑都更尖锐的利刃,一寸寸剐着林芷妍的神经。那该死的手机屏幕始终是暗的,像李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冷漠地宣判着她的死刑。

空虚感从四肢百骸涌来,最终汇聚在她的下腹,变成一种令人发疯的、又痒又胀的骚动。齁齁齁齁齁齁……好空……身体里好像有一个黑洞,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什么都好……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被淫水和尿液濡湿的、黏腻的丝袜裆部,此刻像一块磁铁,吸引着她所有的注意力。布料紧紧地贴着她肥厚的阴阜,将阴蒂的轮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只是看着,她都能感觉到那里在一跳一跳地,叫嚣着索求抚摸。

“齁……齁齁齁……”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黏腻的哼鸣,像一只焦躁不安的小母兽。

不行……主人不在……他没有命令我……我自己……不能……

可是……这算是偷情吗?背着主人,自己偷偷地爽……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让她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背德的兴奋。就好像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第一次逃课,那种混合着罪恶感和自由的滋味,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对,我不是母猪,我是林芷妍!林大小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轮不到他来管!就算……就算他现在是我的主人……

她用这种可笑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这个动作,让那片湿透的丝袜裆部绷得更紧了。她将双腿大大的张开,搁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摆出一个毫无廉耻的M字开腿姿势。那条撕裂的丝袜腿,裂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咧得更大,几乎要将她半个臀部都露出来。而另一条完好的丝袜腿,则像一件被撑到极限的艺术品,从大腿到脚尖的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淫靡的张力。肉色的油光丝袜,将她的腿包裹得光滑而富有弹性,脚尖因为用-力而绷直,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圆润的脚趾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可爱。

她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在欣赏一件不属于自己的、淫荡的艺术品。然后,她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手。

手指没有直接触摸皮肤,而是隔着那层湿滑黏腻的连裤袜,轻轻地落在了她高高耸起的阴阜上。

“齁——!”

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触碰,就让她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好滑,好湿。她自己的淫水,已经把尼龙布料浸透得仿佛不存在,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阴蒂那颗小豆豆的坚硬和滚烫。

她闭上眼睛,开始用指腹,隔着丝袜,轻轻地画着圈。布料的滑腻和下面身体的敏感,组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齁齁齁齁齁齁齁……好舒服……自己在操自己的骚屄……还穿着主人选的丝袜……

“哈啊……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在沙发上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她的一只手在腿心作乱,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自己那只完好的丝袜脚。她把脚踝掰过来,将那只穿着肉色油光丝袜的脚,送到了自己的脸颊边。崭新尼龙布料的气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钻进鼻腔,让她更加兴奋。她伸出舌头,学着刚才李哲的样子,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被丝袜包裹的脚心。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好骚!我在舔自己的脚!穿着丝袜的脚!

这种自我玩弄的羞耻感,让快感攀升得更快。她腿心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从轻柔的画圈,变成了用力的按压和揉捏。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袜,她能感觉到阴蒂在她的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胀。每一次按压,都有一股新的热流从穴心涌出,让丝袜变得更加湿滑,也让她的动作更加顺畅。

“嗯……啊……齁齁齁齁……要……要到了……主人……你的母猪……要自己爽到射了……齁齁齁齁……”她迷乱地呢喃着,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什么林大小姐的尊严,什么反抗,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对高潮的渴望。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

“叮咚。”

手机屏幕亮了。

那清脆的提示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林芷妍浑身一僵,所有动作都停住了。

是他的信息!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抓起了手机。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开门。】

开门?他来了?他就在门外?!

这个认知让林芷妍的大脑瞬间炸开。她还维持着M字开腿的姿势,手指还放在自己湿透的裆部,浑身上下淫靡不堪。而他,就在门外!他随时会进来!他会看到她这副下贱的、背着他偷偷自慰的样子!

巨大的恐惧和极致的兴奋同时攫住了她!

“不……不要……”她惊慌地想并拢双腿,想擦掉手上的淫水,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的、无法抗拒的快感浪潮,从她的脊椎尾部轰然炸开!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液体喷涌而出,将那片本就湿透的丝袜裆部彻底冲刷了一遍!高潮的电流窜遍她的全身,让她浑身抽搐,眼冒金星,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门外响起了平稳而有节奏的敲门声。

“咚,咚,咚。”

以及李哲那清晰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林小姐,你的新丝袜到了。”

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林芷妍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双手捧着那个黑色的丝袜盒子。盒子的棱角硌着她的手心,却带来一种无比真实的、被奖赏的踏实感。齁齁齁齁齁齁……这是主人的奖赏……是对我“演技”的肯定……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那条肉色连裤袜,已经彻底不能要了。裆部黏腻而冰冷,紧紧地贴着她最敏感的私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羞耻的摩擦。大腿上的裂口狰狞地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堕落。

不行,不能再穿着这件“罪证”了。她要立刻换上主人赐予的、全新的、干净的丝袜!

她用手臂撑着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发抖。她没有走回卧室,而是直接走向了客厅中央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她要在这里,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完成这个充满仪式感的更换过程。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发丝凌乱,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潮红的女人。她缓缓地伸出手,勾住腰间那件皱巴巴的白色睡裙,轻轻向上一提,将它完全脱了下来,随手扔在脚边的羊毛地毯上。

瞬间,她全身最后的遮蔽物也消失了。镜子里,一具遍布着暧昧痕迹的、成熟而丰腴的女性胴体,就这么赤裸地暴露在水晶灯的光芒下。只有那条破烂不堪的肉色连裤袜,像一层肮脏的、撕裂的皮,还黏在她的下半身。

齁齁齁齁齁齁……好淫荡的身体……

她伸出双手,抓住连裤袜的腰边,用力向下一扯。黏腻的尼龙布料紧贴着皮肤,往下剥离的过程十分艰难。当湿透的裆部滑过她红肿的阴唇和阴蒂时,一股强烈的、混杂着痛楚和快感的电流再次窜过她的身体,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齁齁齁齁……”

她将那条破烂的、散发着她体液气味的丝袜团成一团,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边。然后,她赤裸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黑色的盒子。

里面躺着的,是一双崭新的、同样是肉色的油光连裤袜。它被完美地卷成一卷,散发着崭新的尼龙和工业香精混合的气味。这气味,对林芷妍来说,比任何香水都更诱人。

她将丝袜从盒子里取出,坐在了地毯上。她将双腿伸直,在镜子前摆出一个微微分开的姿势。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因为长期锻炼而有着匀称的肌肉线条,皮肤白皙细腻,只是在大腿内侧和膝盖处,还残留着刚才跪地、摩擦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将丝袜卷成一个小圈,先套向一只脚的脚尖。崭新的、冰凉的丝袜布料触碰到她温热的脚趾,让她舒服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丝袜向上拉。丝袜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地包裹住她的脚掌、脚踝,肉色的尼龙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细腻,还带着一层迷人的油性质感光泽。当丝袜拉过小腿,包裹住她圆润的膝盖,最后覆盖住整条大腿时,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层温柔而坚韧的膜所束缚、所保护。

她用同样的方式,穿好了另一条腿。然后,她站起来,背对着镜子,弯下腰,将连裤袜的腰部提到臀-线以上,感受着臀瓣被尼龙布料紧紧包裹、托起,变得更加挺翘的触感。最后,她将丝袜完全拉到腰间,整理好裆部。崭新干爽的布料贴着她依旧湿润的私处,带来一种奇异的、清爽又刺激的感觉。

她直起身,在镜子前缓缓地转了一圈。镜中的女人,全身赤裸,只有下半身穿着一双崭新的、泛着油光的肉色连裤袜。这双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从腰际到脚尖的每一寸曲线,双腿显得愈发修长、性感。她抬起一条腿,绷直了脚尖。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背弯成一道优雅的弧线,五根脚趾在袜尖狭小的空间里被挤压着,显出可爱的轮廓。

齁齁齁齁齁齁……好美……这是主人喜欢的样子……

满足感和疲惫感同时袭来。她捡起地上的睡裙,也懒得穿,就那么光着上身,穿着新丝袜,走回卧室,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沾上枕头的瞬间,她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一个冰冷而高傲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林芷妍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纯白色的、空无一物的空间。而在她面前,站着另一个“自己”。那个“自己”,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高开叉旗袍,黑色过膝的连体油光丝袜将双腿包裹得一丝不苟,脸上画着精致而凌厉的妆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正是三年前的,那个不可一世的林大小姐。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旗袍林芷妍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锐,“像一头被人随意玩弄的母猪!你就为了一根男人的鸡巴,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林芷妍低头,发现自己正四肢着地,趴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身上依旧是那件破烂湿透的肉色连裤袜,淫水和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想反驳,喉咙里却只能发出“齁齁齁齁”的猪叫。

“你懂什么!”一个粗俗而尖利的声音,却从她的“猪嘴”里吼了出来,“被操有什么不好?被主人当成母猪狠狠地干,射得满地都是,这才是最爽的!尊严?尊-严能让你的骚屄高潮吗?齁齁齁齁齁!”

这是……母猪人格的声音。

“闭嘴!”旗袍林芷妍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下贱的东西!你正在毁掉我!毁掉林家大小姐的一切!就因为你这个贱货,我现在要在那个男人面前假扮我自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假扮?齁齁齁齁齁!那不是正好吗?”母猪林芷妍在地上扭动着肥硕的身体,一边用湿透的裆部摩擦地面,一边狂笑着,“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那就继续演啊!而我,就在你的身体里,享受着被主人征服的快感!我们各取所需,多完美!齁齁齁齁齁!”

“你……你无耻!”旗袍林芷妍冲了上来,伸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狠狠地踹在母猪林芷妍的脸上。

“齁!”母猪林芷妍被踹得翻了个身,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双腿大开,露出那片狼藉的裆部。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地尖叫起来:“对!就是这样!打我!踹我!用你的高跟鞋踩烂我这张母猪脸!齁齁齁齁齁!就像主人会做的那样!”

“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旗袍林芷妍看着地上发情的另一-个自己,脸上露出了惊恐和厌恶的表情。她节节后退,纯白的空间开始扭曲、碎裂……

“疯子!”

旗袍林芷妍的尖叫声在纯白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四脚朝天、恬不知耻地敞开着双腿,露出那片被淫水濡湿的连裤袜裆部的“自己”,竟然会从被踹中感受到快感。

“齁齁齁齁齁齁……再用力点啊……你没吃饭吗?”母猪林芷妍躺在地上,双腿大张,形成一个极尽淫荡的M字。她那双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腿,在空中毫无羞耻地蹬着,像一只翻过壳的、垂死的甲虫。那条撕裂的丝袜腿,裂口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几乎能看到臀缝的阴影。而另一条完好的丝-袜腿,则紧绷着,肉色的油光丝袜将她的小腿肚和脚踝勒出性感的弧度,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脚尖向上勾起,五根脚趾在袜尖里不安分地蠕动,隔着丝袜,能清晰地看到它们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可怜又可爱的轮廓。“用你的高跟鞋,狠狠地踩我的脚!踩烂它!齁齁齁齁齁!”

“住口!你这个贱货!”旗袍林芷-妍气得浑身发抖,她厌恶地看着地上那只向她晃动的、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脚,脚心部分因为汗水和淫液而变得颜色深暗,黏着白-色的地面,再抬起时,甚至带起了一丝黏腻的痕迹。她觉得多看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就在这两人争执不下,一个代表着绝对高傲,一个代表着极致堕落的两个人格即将再次爆发冲突时,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这个纯白的空间里。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一片虚无中缓缓走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但他的脸却是一片模糊,像是被浓雾笼罩着,看不清任何五官。然而,无论是旗袍林芷妍,还是母猪林芷妍,都在看到他的瞬间,身体僵住了。

是主人!

这个认知,像烙铁一样烫在她们的灵魂深处。

母猪林芷妍的反应最为直接。她停止了在地上撒泼打滚,而是像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小狗,立刻翻过身,手脚并用地向那个模糊的身影爬去。她的屁股因为爬行的动作而高高撅起,那条撕裂的丝袜在她身后晃来晃去,裆部湿透的痕迹在纯白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查的、羞耻的水痕。

“齁齁齁齁齁……主人……主人您来了……”她爬到男人的脚边,不敢抬头,只是用自己的脸,去亲昵地蹭着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讨好的“齁齁”声。

而旗袍林芷妍,则依旧笔直地站着,但她紧紧攥起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她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眼神复杂,既有身为“林大小姐”的警惕与审视,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压抑的期待。

那个模糊的男人,没有理会脚边像狗一样讨好他的母猪林芷-妍。他的“视线”,穿过空间,直直地落在了旗袍林芷妍的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地抬起手,伸向她。

旗袍林芷妍的心脏猛地一缩。他要做什么?是要像对待那头母猪一样羞辱她吗?是要撕烂她的旗袍和丝袜吗?

然而,男人并没有。他的手,只是轻轻地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无法理解的动作。

他替她拂去了肩膀上一丝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轻柔,甚至带着一丝……尊重。

然后,他转向了地上那头还在用脸蹭他皮鞋的母猪。他缓缓地抬起脚,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像旗袍林芷妍希望的那样,一脚狠狠地踹开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

可他没有。

他只是用他那锃亮的皮鞋尖,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挑起了母猪林芷妍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母猪林芷妍痴迷地看着那片模糊的面容,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晶莹的丝线。“齁齁齁齁齁……主人……”

男人依旧没有说话。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动作,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转向了旗袍林芷妍。

那无声的目光,却仿佛在说:

“看,这就是你。”

“无论是高傲的你,还是下贱的她,都是你。都是我的。”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旗袍林芷妍的脑海中炸响。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应该厌恶这头母猪,他应该只欣赏高傲的、完美的“林大小-姐”!他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她们放在一起?!

“齁齁齁齁齁齁!”地上的母猪林芷妍却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肯定,兴奋地尖叫起来。她更加放肆地扭动着身体,甚至将那条穿着完好肉色丝袜的腿高高抬起,几乎要碰到男人的西装裤腿。那只被丝袜包裹得光滑紧绷的脚,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脚心因为兴奋而微微出汗,让肉色的丝袜变得有些半透明,紧紧贴着脚底的皮肤纹理。“主人!你看!她害怕了!她装不下去了!齁齁齁齁齁!其实她也想被你操!比我还想!齁齁齁齁齁!”

男人的身影,开始变得更加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纯白的空间开始剧烈地晃动、崩塌……

“不!这不可能!”

旗袍林芷妍看着那个模糊的身影即将消散,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不能让他走!她不能接受自己和那头母猪被划上等号!她必须让他做出选择!

纯白的空间正在片片剥落,露出背后无尽的、令人心悸的黑暗。旗袍林芷妍再也顾不上什么高傲和矜持,她向前抢上一步,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选择我!主人!求你……选择我!”

她挺直了背脊,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优雅,但微微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的脆弱。她缓缓提起旗袍的高开叉下摆,露出了那双被黑色连体油光丝袜包裹得完美无瑕的长腿。“你看,这才是完美的艺术品!干净、高贵、一丝不苟!”她的手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大腿,黑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幽暗而华丽的光泽。“我会是你最完美的收藏品,最听话的木偶。我会扮演好‘林大小姐’的角色,成为你最光鲜的门面。求你,抛弃那个肮脏的、只会发情的贱货!只要我!”

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她甚至学着芭蕾舞演员的样子,用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尖,优雅地在地上点了一下。丝袜的尖端被绷到极致,几乎透明,包裹着她秀气的脚趾,展现出一种禁欲而又极致性感的美感。

然而,她话音未落,另一个更加粗俗、更加急切的声音就尖叫着打断了她。

“齁齁齁齁齁齁!主人!别听她的!她是个骗子!”

地上的母猪林芷妍急疯了,她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即将消散的脚边,整个人都匍匐了下去。她将自己的脸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将自己最淫秽、最不堪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主人的视野里。那片被淫水和尿液浸透的肉色连裤袜裆部,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黏腻的液体甚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小滩可耻的痕迹。

“选我!主人!求你选我这头下贱的母猪!”她一边用淫荡的姿态磨蹭着地面,一边用哭腔尖叫着,“齁齁齁齁齁!我才是最真实的!我不需要扮演!我的身体会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快乐!你看!你看我的骚屄!它为你流了多少水!齁齁齁齁齁!”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那条撕裂的肉色丝袜腿更加放肆地张开,像是在邀请着什么。而那条完好的腿,则高高地向上抬起,几乎要劈成一个竖叉。穿着肉色油光丝袜的脚在空中胡乱地蹬着,脚心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渗出更多的汗液,让丝袜紧紧地、半透明地贴在脚底的皮肤上,连脚心的纹路都若隐若现。

“齁齁齁齁齁!主人!求你狠狠地操我!用你粗大的鸡巴把我的骚屄操烂!内射我!让我怀上你的种!把我当成真正的母猪一样干到死!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舔你的脚,吃你的屎尿!只要你干我!齁齁齁齁齁齁!”母猪林芷妍发出了最卑贱、最疯狂的乞求,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剧烈颤抖,一股新的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片已经湿透的裆部彻底冲刷。

“啊……齁齁齁齁齁齁齁!”她在自己的乞求声中,再次失禁高潮。

截然相反的乞求,一个要求成为高贵的收藏品,一个渴望沦为下贱的性奴。两个“林芷妍”都用尽了全力,向那个即将消失的模糊身影,发出了她们灵魂最深处的呐喊。

而那个模糊的男人,面对这冰与火的两种乞求,只是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他的双手,一手伸向了高傲的旗袍美人,一手伸向了匍匐在地的淫贱母猪。

然后,梦境彻底崩塌,世界归于黑暗。

黑暗。无尽的坠落。

旗袍林芷妍的尖叫和母猪林芷妍的淫笑都被撕裂的虚空吞噬。意识像一颗被扔进深海的石子,不断下沉,下沉……直到疲惫感像厚重的淤泥般将她包裹。睡吧,太累了,什么都不要想,就这样睡下去……

但梦境,并不打算放过她。

没有柔软的床铺,林芷妍的意识在一个冰冷、坚硬、散发着铁锈和消毒水气味的平面上重新聚焦。她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巨大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圆形天平托盘上。天平的另一端,空空如也。

而她,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她”。

她的身体,从中间被精确地分成了两半,像一个被拙劣地拼接在一起的娃娃。

左半边身体,是那个高傲的林大小姐。黑色的高开叉旗袍完好无损,露出的左腿被包裹在油光水滑的黑色连体丝袜中,从大腿到脚尖,每一寸都透着精致与禁欲。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左脚,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优雅地踮着,五根脚趾在丝袜里被挤压成完美的、不容一丝侵犯的形状。

而右半边身体,则是那头淫贱的母猪。赤裸着上身,只有那条破烂的、被淫水尿液浸透的肉色连-裤袜挂在下半身。右腿毫无廉耻地大张着,几乎要劈成一个一字马,那道从大-腿根撕裂到膝盖的口子,像一张狞笑的嘴。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托盘上。那只穿着破烂肉色丝袜的右脚,则因为兴奋而胡乱地蜷缩、伸展,脚心因为汗液而紧紧贴着丝袜,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淫靡的质感。齁齁齁齁齁齁……她能感觉到,这只脚正不受控制地在金属托盘上画着圈,脚趾在袜尖里蠕动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两个人格被禁锢在同一具身体里,无法争吵,无法分离,只能以这种怪诞的姿态,成为天平上的砝码。

“滋……”

天平的正上方,一个老式的球形摄像头缓缓转动,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李哲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神祇的审判。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和一头只会发情的母猪……重量,似乎并不相等。”

随着他的话音,林芷妍身下的托盘,开始缓缓向下倾斜。代表着“母猪”的右半边,正在因为“淫荡”和“堕落”的重量,而不断下沉。

而高高在上的左半边身体,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完美的左脚,因为倾斜,脚尖被迫绷得更直,几乎要与地面垂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濒临极限的痛楚。

“不……”旗袍林芷妍的人格在内心尖叫。

“齁齁齁齁齁齁!沉下去!再沉重点!压死她!”母猪林芷妍的人格却在狂喜。

“想要平衡吗?”主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很简单。”

“用你‘高贵’的那一半,去取悦‘下贱’的另一半。用你最完美的艺术品,去舔干净那头母猪的脚。”

“现在,开始。”

命令下达的瞬间,林芷妍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那属于“林大小姐”的、高贵的左半边身体,开始痛苦地扭曲,试图靠近那卑贱的右半边。那只穿着黑色油光丝袜的完美左脚,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却又充满屈辱的弧线,缓缓地、缓缓地,伸向了那只穿着破烂肉色丝袜、还在不断渗出汗液和淫水的右脚……

【执行命令】在梦中,用黑丝左脚去舔舐肉丝右脚。

梦境的崩塌并未带来终结,而是将一切意识都拖入了更深邃、更粘稠的黑暗。在这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中,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两个被无形力量固定住的“林芷妍”。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