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停下。她遵循着那冰冷的命令，开始疯狂地用鞋跟操弄自己的骚屄。她握着鞋子，模仿着男人操干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

“齁！齁！齁！齁！”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股混杂着血丝的、黏稠的、肮脏的液体，将她大腿根部的黑丝浸得更加湿透。每一下捅入，都让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这根冰冷的金属贯穿。丝袜的破洞被越扯越大，那些断裂的尼龙纤维磨刮着她娇嫩的阴唇，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哈……哈啊……齁齁齁……要去了……主人……母猪要被……被自己的鞋子……操射了……齁齁齁齁齁！”

她的视线已经模糊，整个世界只剩下沙发上那个模糊的黑色剪影，和自己腿间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银色鞋跟。她那只光着的丝袜脚在空中疯狂地蹬踹着，脚趾因为快感的逼近而痛苦地蜷缩起来，又猛地张开，像是在抽筋。她能感觉到，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汇集，即将要把她整个人撕裂！

“不……不行……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至极的猪叫，林芷妍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地毯上。一股热流从那个被鞋跟贯穿着的破洞里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她高潮了，被自己的高跟鞋，当着新主人的面，操到失禁高潮。

那根银色的鞋跟，还插在她的烂屄里，随着她身体的余韵而微微颤动着。

林芷妍瘫软在地毯上，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四肢百骸流窜，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的双腿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M字形，只是因为脱力而不再那么紧绷，软软地摊在地上。那根银色的高跟鞋跟，像一座耻辱的纪念碑，还直挺挺地插在她的骚屄里。混合着尿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破洞处缓缓渗出，在她身下的暗红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湿痕。

就在这时，薇薇安终于动了。

她优雅地站起身，将手中那杯几乎没动过的红酒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没有走向林芷妍，而是踱步到窗边，从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了一部黑色的手机。整个过程，她的动作从容不迫，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到近乎无情的表情，仿佛眼前这具正在抽搐的、散发着骚臭味的肉体，和窗外的夜景没什么两样。

林芷妍透过被泪水和汗水模糊的视线，看到薇薇安举起了手机。那黑色的、冰冷的镜头，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对准了她。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薇薇安的第一张照片，拍的是全景。镜头里，是趴在地上的、衣衫不整的林芷妍，冰蓝色的旗袍被撩到腰间，露出底下破烂不堪的黑色连体丝袜，那双大张的腿，以及插在腿心那根闪着银光的、荒诞而淫秽的高跟鞋。这是一个完整的、充满了堕落与羞耻的构图。

林芷妍的心脏被这声快门狠狠地揪了一下！被拍下来了！她这副比母猪还下贱的模样，被薇薇安拍下来了！齁齁齁齁齁齁！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支配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齁齁齁齁齁齁！拍下来！多拍点！让所有人都看看林家大小姐是一头什么样的骚母猪！齁齁齁齁齁！

薇薇安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林芷妍的心尖上。她走到林芷妍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然后，缓缓地蹲了下来。

手机的镜头，开始凑近。

“咔嚓。”

第二张照片，是特写。镜头对准了林芷妍的双腿之间。那根银色的鞋跟插在被撕裂的黑色丝袜破洞中，周围的尼龙布料因为被液体浸透而紧紧贴着皮肉，显现出肿胀的阴唇轮廓。干涸的红白色污渍，混合着新鲜的、带着血丝的透明液体，构成了一幅色彩斑驳、淫秽不堪的画面。手机的闪光灯亮了一下，将这片泥泞之地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齁齁齁齁……”林芷妍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因为薇薇安的靠近，她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混杂着高级香水和烟草味的、属于支配者的气息。

然后，薇薇安伸出一只手，没有去碰林芷妍的身体，而是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光着的、穿着黑丝的脚踝。她的手指冰凉，隔着丝袜传来清晰的触感。

林芷妍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铁钳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薇薇安将她的腿抬了起来，举到半空中，像是在展示一件战利品。手机镜头，对准了这只下贱的“猪蹄”。

“咔嚓。咔嚓。咔嚓。”

薇薇安换着不同的角度，连续拍了好几张。镜头下，这只脚显得无比淫荡。黑色的连体丝袜被绷得紧紧的，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流动。脚背上，那些干掉的口红印因为角度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光泽，粉红色的斑块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种下流的病变。五个脚趾的轮廓在丝袜里清晰可见，因为紧张和兴奋，它们正神经质地蜷缩着，将趾缝间的丝袜撑得更紧，那里的颜色也因为汗水的浸润而显得更深、更黑。薇薇安甚至用另一只手的手指，隔着丝袜，轻轻地按压了一下林芷妍的脚心。

“齁啊！”林芷妍忍不住叫出声，脚心传来的痒意和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她再次涌起一股尿意。

“别动。”薇薇安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将镜头拉得更近，对准了林芷妍的脚趾。那上面，丝袜的纤维被撑到最薄，几乎能看到底下脚趾甲的形状。趾缝里，似乎还卡着一些细小的、白色的皮屑和凝固的污物。这是一个充满了气味和肮脏想象的特写。

拍完脚，薇薇安松开手，任由林芷妍的腿“啪”的一声掉回地毯上。然后，她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摄影作品。

林芷妍趴在地上，看着薇薇安的动作，心脏狂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彻底完了。这些照片，就是套在她脖子上的、最甜蜜也最致命的枷锁。

薇薇安滑动着手机屏幕，一张张翻看着刚刚拍摄的杰作。她的嘴角，第一次，极其细微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那不是微笑，而是一种捕食者在欣赏猎物时，那种冰冷的、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感的弧度。

林芷妍趴在地上，痴痴地看着薇薇安的表情。她看到那个弧度了！主人笑了！虽然只有一丝丝，但她笑了！是因为对母猪的表演感到满意吗？齁齁齁齁齁！

就在林芷妍沉浸在这份被认可的变态喜悦中时，她看到薇薇安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似乎在编辑什么。然后，她点开了一个聊天界面。林芷妍的视力很好，即使隔着几米远，她也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头像——那是她父亲林正雄最喜欢用的一张，在某座名山顶上拍的风景照。

林芷妍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要做什么？她要……把这些照片……发给爸爸？！

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林芷妍的天灵盖。一瞬间，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随即又以一种疯狂百倍的速度冲向大脑和下体。恐惧、羞耻、难以置信，以及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最黑暗、最禁忌的兴奋，像无数条毒蛇一样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不！不要！但是……但是……齁齁齁齁齁！快发！快发出去！让爸爸也看看！看看他最宝贝的女儿，现在是一副什么下贱模样！齁齁齁齁齁齁！

她看到薇薇安修长的手指，在那些照片上轻轻一点，选中了其中最不堪入目的几张：那张鞋跟插在烂屄里的特写，还有那张丝袜猪蹄被举在半空、沾满口红印的特写。然后，她按下了发送键。

照片，就这么发出去了。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有这几张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秽的图片。

薇薇安做完这一切，便收起了手机，重新插回西装内袋。她再次看向林芷妍，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具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的尸体。

而林芷妍，在看到薇薇安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彻底粉碎。她完了。林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从这一秒开始，已经死了。她不再是那个备受宠爱、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只是一头被人拍下最羞耻照片、然后发送给自己父亲的……母猪。

“齁……齁……齁齁齁……”她趴在地上，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是因为一种混合了极致恐惧和极致兴奋的痉挛。她感觉一股热流再次从小腹涌起，比刚才高潮时还要猛烈！

“噗——”

一股黄色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出，将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鞋跟都冲得晃动了一下。她再次失禁了！这一次，是在自己最不堪的照片被发给父亲之后，因为这巨大的精神冲击而彻底失禁！

黄色的尿液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和血丝，在她身下迅速洇开，将那件冰蓝色的旗袍下摆和黑色的丝袜彻底浸透，形成了一大片污秽的、散发着恶臭的地图。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漏水的娃娃。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她趴在尿泊里，发出了喜悦至极的猪叫声。她甚至控制不住地摆动起自己的双腿，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在自己的尿液里胡乱地蹬踹着，像一头在泥浆里打滚的猪。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鞋跟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湿痕；而另一只光着的丝袜脚，则在黏腻的液体里踩来踩去，黑色的尼龙丝袜被尿液完全浸透，紧紧地贴着脚的每一寸皮肤，粉色的口红印被泡得有些模糊，整只脚看上去就像是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淋淋、脏兮兮，散发着一股尿骚、汗臭和脚臭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下贱气味。

齁齁齁齁齁！尿出来了！当着主人的面尿了一地！爸爸就要看到了！他会看到他女儿的烂屄！看到他女儿的骚脚！看到他女儿这副被尿浸透的样子！齁齁齁齁齁齁！他会打死我吗？他会把我关起来吗？还是……他会觉得很兴奋？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芷妍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这些破碎而疯狂的念头。她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由羞耻和堕落构成的狂欢之中。她甚至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乞求和献媚的眼神看着薇薇安，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猪叫，仿佛在说：主人，您看，您的母猪多乖，多下贱。薇薇安看着在尿泊里打滚的林芷妍，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赞许的冷光。她缓缓走到林芷妍的腿边，蹲下身。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尿骚、淫水和香水味的堕落气息扑面而来，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根还插在林芷妍体内的、银色的高跟鞋。

“齁……？”林芷妍停下了蹬踹，用一种混杂着期待和恐惧的眼神看着薇薇安。

薇薇安没有说话，手腕一用力，“啵”的一声，就将那根沾满了黏液和血丝的鞋跟从她紧致的穴肉里抽了出来。一股新的热流随着鞋跟的拔出而涌出，让她的小腹一阵空虚。

“齁齁齁……主人……你要做什么……”

薇薇安将那只属于林芷妍的、肮脏的银色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就像扔掉一件垃圾。然后，在林芷妍激动到快要昏厥的注视下，她伸出另一只手，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脚上那只黑色高跟鞋的搭扣。

那是一只设计简约却极具攻击性的细跟高跟鞋，全黑色的哑光皮革，鞋跟比林芷妍那只要更细、更尖，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薇薇安脱下鞋子，将那只穿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的脚，轻轻地踩在了林芷妍的大腿内侧。冰凉的丝袜触感，让林芷妍浑身一抖。齁齁齁齁齁！主人的脚！主人的脚踩在我身上了！

然后，薇薇安将她自己的高跟鞋，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黑色鞋跟，对准了林芷妍那只在尿液里浸泡得湿透的、黑色的丝袜脚。

“齁齁齁齁齁齁！”林芷妍发出了兴奋的猪叫。

薇薇安用那根尖锐的鞋跟，开始在林芷妍的脚背上缓缓划动。黑色的鞋跟，在同样被尿液浸透的黑色丝袜上划过，留下一道深色的、湿润的痕迹。鞋跟的尖端刮擦着丝袜的尼龙纤维，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能感觉到，那尖锐的硬物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按压着她脚背的骨骼，带来一种酸麻胀痛的快感。

鞋跟缓缓滑下，来到了她的脚趾处。薇薇安用鞋跟的尖端，开始一根一根地去拨弄、碾压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趾。黑色的趾缝间，因为尿液和汗水的浸泡而显得更加糜烂，主人的鞋跟就在这最肮脏的地方来回刮擦，仿佛在清理一块腐肉。

“齁啊！齁齁齁齁！好痒！好下贱！齁齁齁齁！”林芷妍的脚趾因为这无法忍受的刺激而疯狂地蜷缩、张开，在黏腻的尿液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薇薇安玩弄够了她的脚，便将那根鞋跟缓缓上移，重新回到了她双腿的中央。她用那根属于自己的、更尖锐的鞋跟，对准了那个已经被捅得破烂不堪的丝袜破洞。

“用我的，把你这头母猪的烂屄，再捅烂一点。”薇薇安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恶魔的低语。

“是！主人！齁齁齁齁！用您的鞋跟！操死我这头下贱的骚母猪！齁齁齁齁齁齁！”

话音未落，薇薇安手腕一沉，那根黑色的、带着主人气息的鞋跟，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林芷妍那空虚湿滑的骚屄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

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痛感和快感瞬间贯穿了林芷妍的全身！这根更细更尖的鞋跟，刺得她更深，更痛！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钉穿！而这根鞋跟上，还带着主人脚上的味道！齁齁齁齁齁！她要被主人的鞋跟，主人的味道，彻底操烂了！

薇薇安的黑色鞋跟在林芷妍的骚屄里缓慢而有力地研磨着，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跳舞，逼得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声，像一头濒死的母猪。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欲望的容器，除了感受这极致的羞耻与快感，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那双被尿液浸透的丝袜长腿无力地摊开，黑色的尼龙紧紧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糜烂的水光。那只光着的丝袜脚，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脚趾蜷缩成一团，黑色的趾缝间似乎还能看到之前被鞋跟刮擦过的痕迹，显得既下贱又可怜。齁齁齁齁齁，好舒服，就要被主人的鞋跟操烂了，就这样死掉也……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总统套房。

声音的来源，是林芷妍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那只爱马仕手包。

这个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林芷妍几乎沸腾的欲望上。薇薇安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根致命的黑色鞋跟，就那样静静地、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维持着一个让她羞耻到想要蒸发的姿势。

两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正在不断震动、发出刺耳铃声的手包。

薇薇安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她缓缓地将鞋跟从林芷妍的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股更加混浊的液体。然后，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沙发边，从那个奢侈品手袋里，拿出了林芷妍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像一道催命符，灼烧着林芷妍的眼球——【爸爸】。

林芷妍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爸爸！爸爸打来电话了！他看到照片了！他一定看到那些照片了！他看到了他女儿被人用鞋跟捅穿丝袜操屄的样子！他看到了他女儿那双沾满口红印的骚脚！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无边的恐惧和一种病态到极致的兴奋，像两条巨蟒，在她体内疯狂交媾、撕咬。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比刚才任何一次高潮时都要猛烈。她趴在那片已经变得微凉的尿泊里，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她想尖叫，想求饶，想立刻死去，但嘴里只能发出“齁……齁齁……齁……”的、毫无意义的猪叫。

薇薇安拿着手机，走回到林芷妍面前。她没有蹲下，只是居高临下地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林芷妍看，那两个刺眼的字还在不停地闪烁。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林芷妍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滑动了接听键。

并且，按下了免提。

“芷妍！你现在在哪里？！”

林正雄那中气十足、带着明显怒火和焦虑的声音，瞬间通过手机扬声器，响彻了整个房间。他的声音是如此熟悉，那是从小到大，在她每一次闯祸之后，都会听到的、既愤怒又无奈的声音。但这一次，背景完全不同。

此时此刻，他的宝贝女儿，正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全身赤裸，下体破烂，趴在自己的尿水里，小穴里还残留着被两根不同鞋跟轮番侵犯过的、火辣辣的痛感。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拿着电话，冷漠地站在她面前。

“我……我……”林芷妍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只能发出漏气般的“嘶嘶”声。

“说话！林芷妍！我给你发的微信你没看到吗？！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谁在一起？！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你……”

电话那头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芷妍的尊严上，将那本就所剩无几的东西砸得粉碎。

薇薇安看着林芷妍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她缓缓蹲下身，将手机凑到林芷妍的嘴边，同时，另一只手，那只拿着她自己的黑色高跟鞋的手，再次伸向了林芷妍的双腿之间。

不过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屄。

而是她那只，刚刚被鞋跟玩弄过的，湿淋淋的丝袜脚。

薇薇安一把抓住林芷妍的脚踝，将她的腿强行抬起，然后，用那根尖锐的、黑色的鞋跟，隔着被尿液浸透的丝袜，狠狠地、一下一下地戳刺着她的脚心！

“啊齁！”

一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痒和痛的尖锐刺激，让林芷妍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怪异的叫声。

“什么声音？！”电话那头的林正雄立刻警觉地问道，“芷妍，你旁边是不是有人？你到底在干什么？！”

“没……没有……爸爸……我……齁齁……”林芷妍一边承受着脚心传来的、让她几欲发狂的折磨，一边试图用正常的语气说话，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却是夹杂着猪叫的、破碎的音节。

薇薇安看着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手下的动作更加用力，鞋跟的尖端像是要在她的脚心钻出一个洞来。黑色的丝袜因为这剧烈的摩擦，几乎要被磨破了。

齁齁齁齁齁齁！爸爸在听！爸爸在电话里听着！他听着我被主人用鞋跟操脚心！齁齁齁齁齁齁！他会知道的！他会知道他女儿是一头下贱的骚母猪！一头被人踩在脚下，用鞋跟折磨骚脚还不敢出声的贱货！齁齁齁齁齁齁！

“你旁边到底是谁？！说话！”林正雄的咆哮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薇薇安的鞋跟依旧在林芷妍的脚心不紧不慢地刮擦着，每一次划过，都像是在她崩溃的理智上又添一道裂痕。林芷妍趴在地上，身体因为忍耐和兴奋而剧烈地抖动，她能感觉到，被尿液浸透的黑色丝袜因为这反复的摩擦，已经在脚心处变得稀薄，似乎随时都会破开一个洞。齁齁齁齁齁，爸爸在听，主人在玩弄我的骚脚，齁齁齁齁齁，这种感觉，比任何一次被男人内射都要刺激一万倍！

“我……我跟朋友在一起……爸爸……没什么……”林芷妍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但那浓重的鼻音和夹杂其中的、无法抑制的“齁齁”声，让这句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反而更像是一种下流的呻吟。

“朋友？什么朋友会让你发出这种声音？！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把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齁……啊……”林芷妍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夹杂着痛苦和欢愉的猪叫脱口而出。

“你！”电话那头的林正雄彻底爆发了，“好！好！好！林芷妍，你真是长本事了！你以为我不敢动你是吗？你以为有我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是吗？！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别想再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你的信用卡，我马上就停掉！你的车，你的房子，所有记在我名下的东西，你都别想再碰！我林正雄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你给我滚！你不是喜欢当贱货吗？那你就去当个够！我倒要看看，没了林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你还能骚到哪里去！”

说完，林国栋“啪”的一声，狠狠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林芷妍粗重的、夹杂着“齁齁”声的喘息。

没了。

一切都没了。

钱，车，房子，爸爸……林家大小姐的身份……全都没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铁锤，将林芷妍最后一点属于“人”的意识砸得粉碎。她趴在那片冰冷的尿泊中，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没有了那些光环，她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一具会发骚、会流水的肉体。一头……等待被宰割的母猪。

薇薇安收起手机，随手扔回沙发上。她好整以暇地穿回自己的高跟鞋，然后从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了一支万m钢笔和一个质地精良的皮质文件夹。她走到林芷妍面前，将文件夹打开，平铺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那是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标题是黑体的、加粗的——【人格所有权转让协议】。

“你父亲说得对，”薇薇安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没有了林家的光环，你什么都不是。你唯一的价值，就是你这具身体。”

她用笔尖，轻轻敲了敲协议上乙方签名处，“签了它。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林芷妍，你只是我的一件私有物品，一头代号‘芷妍’的母猪。你的吃、穿、住、行，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提供。作为交换，你的身体，你的尊严，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林芷妍的目光呆滞地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条款清晰而残酷：乙方自愿放弃人身权利，成为甲方的终身宠物；乙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甲方的任何命令，无论多么羞耻或痛苦；乙方身体的所有部分都属于甲方，包括排泄物……

“签了它，”薇薇安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魔力，“你就可以继续过你想要的生活。你可以继续穿漂亮的丝袜，用昂贵的香水，你甚至可以比以前更放肆地发骚、堕落。唯一的区别是，你不再需要伪装成什么‘大小姐’。你可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做一头只知道享乐和服从的母猪。这不正是你内心最深处渴望的吗？”

齁齁齁齁齁齁……做一头母猪……做主人专属的母猪……

林芷妍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呆滞和空洞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自毁般的光芒。她抬起头，看着薇薇安那张冷漠而美丽的脸，喉咙里发出了颤抖的、乞求般的猪叫声。

“齁齁齁……主人……我签……母猪签……”

她伸出那只因为长时间趴着而变得麻木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拿那支钢笔。

薇薇安弯腰，捡起那份沾染了口水和墨迹的协议。她仔细地端详了一下那个丑陋的“签名”，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将文件重新收回皮夹，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她看都没看那支掉在地上的名贵钢笔，仿佛那东西已经和这片污秽的地毯融为一体，不值得她再触碰。

她站直身体，用那双穿着薄黑丝袜的脚，轻轻踢了踢还趴在地上的林芷妍的腰。

“很好，母猪芷妍。”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她，声音平淡，却像一道圣旨，让林芷妍浑身过电般地颤抖起来，“作为你新身份的第一个任务……”

薇薇安伸出那只包裹在黑色尖头高跟鞋里的脚，鞋尖在地毯上那片由尿液、淫水和血丝组成的、已经半干的污秽地图上，随意地画了一个圈。

“把自己弄脏的地方，舔干净。”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芷妍听到命令的瞬间，兴奋得差点当场再次高潮！舔干净！主人命令我把自己尿出来的地方舔干净！齁齁齁齁齁齁！这是身为母猪的无上荣耀！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像一条接到指令的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开始在这片充满了自己骚臭味的污秽地毯上，虔诚地舔舐起来。

“齁……齁齁……”她伸出丁香小舌，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最外围已经干涸的尿渍。那股混合着羊毛地毯纤维味道的、淡淡的骚味和咸味，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开。齁齁齁齁齁！是我的尿！好好喝！

她变得更加兴奋，像一头在食槽里拱食的猪，大口大口地舔舐着。她的舌头扫过每一寸被污染的地毯，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冷而潮湿的地面，冰蓝色的旗袍和黑色的连体丝袜被自己的口水和残留的尿液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她跪趴的姿势让身体的曲线显得愈发下贱诱人。高高撅起的屁股，因为舔舐的动作而微微晃动着，那条破烂的黑色连体丝袜下，臀肉若隐若现。两条大腿分得很开，以支撑这个屈辱的姿势。那只光着的、湿透了的丝袜脚，此刻正深陷在自己舔舐过的、更加湿滑黏腻的地毯里，黑色的尼龙丝袜上沾满了灰尘和毛絮，混合着尿液和口水，形成了一层恶心的薄膜，紧紧地贴在她的脚上。五根脚趾因为这个卑微的动作而蜷缩着，在丝袜里挤成一团，看上去就像一截腐烂的猪蹄。齁齁齁齁齁！我的脚好脏！我的嘴也好脏！我就是一头在垃圾堆里找食吃的脏母猪！

“舔快点。”薇薇安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是！主人！齁齁齁！”林芷妍加快了速度，舌头舔得“丝丝”作响，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地毯里。她甚至开始用鼻子去嗅闻地毯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属于自己的骚臭味，让她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花了将近十分钟，林芷妍才把那一大片污迹舔舐得七七八八。地毯虽然依旧潮湿，但至少颜色恢复了原样。她的嘴里充满了自己尿液的咸臊味，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和地毯的毛絮，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用一种邀功的眼神看着薇薇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齁齁”声。

薇薇安看着她那张花了妆的、脏兮兮的脸，眼神里没有赞许，也没有厌恶，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扔在林芷妍的脸上。

“把自己擦干净。然后，穿好你的鞋，跟我走。”

“齁？主人……我们去哪？”林芷妍笨拙地用湿巾擦着脸，好奇地问道。

薇薇安走到衣帽间，取出一件黑色的大衣，扔给她。

薇薇安的声音冷得像冰，“公园的公共厕所，你应该会喜欢。从现在开始，那里就是你的新食槽。”

公园……公共厕所？食槽？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芷妍的大脑被这几个词冲击得一片空白，随即涌起了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毁灭性的兴奋浪潮！她要被主人带到公园的公厕里！去当……肉便器？！让那些流浪汉、民工、老头子……用他们肮脏的东西来喂饱她这头母猪吗？！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喜的猪叫声，手忙脚乱地穿上那只银色的高跟鞋，将那件黑色大衣胡乱地披在身上，大衣堪堪遮住了她那件破烂不堪的旗袍和丝袜，但只要稍微走动，腿间的风光就会暴露无遗。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车子最终停在了城市中央公园一处偏僻的停车场。这里远离主路，周围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大片的树影在夜风中摇曳，像鬼魅的爪牙。薇薇安熄了火，但没有下车。她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林芷妍，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头即将被送进屠宰场的牲畜。

“下车。往树林深处走，看到那个最破的厕所了吗？进去，在最里面的隔间等我。”

林芷妍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在树林掩映的深处，果然有一个独立的、灰扑扑的小建筑，墙皮剥落，连门口的灯都坏了，只有一个小小的“公共厕所”的标牌在月光下勉强可以辨认。

“齁齁齁……是，主人……”

林芷妍推开车门，一脚高跟鞋，一脚脏丝袜，再次踏上了地面。这里的地面是泥土和落叶混合而成的，比水泥地更加肮脏、更加硌脚。那只丝袜脚踩上去，立刻感觉到枯枝和石子透过薄薄的尼龙刺痛着她的脚底。齁齁齁齁齁！更脏了！更痛了！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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