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晨光透过二层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勉强给这个充满了肉欲和绝望的地方带来了一丝清新的气息。

莉亚是被一阵奇怪的碎碎念吵醒的。

“……伟大的大狐神啊，请降下您的神威，惩罚这些亵渎者……请指引迷途的信徒，逃离这个魔窟……”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只见房间的角落里，玉铃正跪在地毯上，双手合十，对着不知名的方向虔诚祈祷。她依然一丝不挂，那三条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铺散开来，随着她的低语微微颤动。晨光打在她光洁的背脊上，那一圈被鞭打过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一大早的，能不能消停点？”

莉亚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身上那对精致的小翅膀也跟着扑扇了两下。

旁边的伊洛早就醒了。她已经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端坐在床边看着那本仿佛永远看不完的书。

莉亚耸耸肩，跳下床。既然肚子饿了，那就得去吃饭。在这里，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当好“货物”。

“喂，狐狸，去吃饭吗？”

莉亚好心地问了一句。

玉铃猛地停下了祷告，回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却依然透着一股倔强：“我不吃！那是肮脏的食物！我是不会向这群下等人屈服的！”

“行吧，那你继续跟你的大狐神聊天吧。”

莉亚也不勉强，拉起伊洛就走。

到了食堂，莉亚发现这里其实挺不错的。虽然是针对奴隶的食堂，但饭菜质量居然比卡文侯爵家的仆人餐还要好。有新鲜的牛奶，烤得松软的面包，甚至还有几片培根。看来“稀有区”的待遇确实不一样。

莉亚和伊洛心安理得地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而那个倔强的巫女，此刻大概还在那个充满花香的房间里，靠着信仰对抗饥饿。

...

早饭刚过没多久，大婶就带着两个侍女出现了。

“107号，108号，跟我走。”

没有叫玉铃。

莉亚心里顿时有了数。那只小狐狸还是个原装货，估计是要留着当压轴大戏，或者还在等待某个出得起大价钱的买主。而像自己和伊洛这种已经“开封”的成熟商品，自然要先投入市场预热一下。

她们被带到了一个充满了粉色气息的化妆间。

“今天要给你们拍几张宣传照，都给我精神点。”

大婶指挥着侍女们给莉亚上妆。

很快，莉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认出来。

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黑红色洛丽塔裙。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蓬松得像朵绽放的黑玫瑰，紧身的束腰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肢，胸口却是大开的设计，那两颗带着金色乳环的小樱桃在蕾丝花边的衬托下若隐若现，既可爱又色情。

最过分的是，裙摆后面特意开了个洞，那是专门给她尾巴留的位置。

“完美。”

摄影师是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看着莉亚那副既羞涩又无奈的表情，满意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莉亚按照指令摆出各种姿势。有时候是跪在地上露出淫纹，有时候是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虽然羞耻，但只要把自己当成个没有感情的模特，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

而另一边。

依然缩在房间角落里的玉铃，肚子已经发出了第三次抗议的咕咕声。

信仰虽然能填补精神的空虚，但确实填不饱肚子。

就在她饿得头晕眼花，还在心里默念第一百遍“大狐神救我”的时候，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了。

“还在祷告呢？省省力气吧。”

两个男仆大步走进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把玉铃从地上架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这些——唔！”

这次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直接被拖出了房间，一路拖到了另一间更加私密的更衣室。

这里没有粉色的墙纸，只有一排排挂满了各种奇怪服装的衣架。

“这是给你的。”

负责人指了指挂在最显眼位置的一套衣服。

玉铃抬起头，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都逆流了。

那是一套巫女服。

红色的绯袴，白色的上襦，那是天狐教高级神官才能穿的神圣祭服！

但是……

这件衣服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

原本庄重严实的上襦被剪短到了胸部以上，大半个乳房都会暴露在外，只能勉强遮住肩膀和手臂。下身的绯袴更是变成了超短裙的样式，侧边开叉到了腰际，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甚至为了方便“使用”，胯部的位置直接被挖空了。

这根本不是祭服。

这是对大狐神最恶毒的嘲讽，是对她信仰最赤裸的践踏！

“不……我不穿！死也不穿！”

玉铃尖叫着，拼命想要推开那件衣服，“这是亵渎！这是大不敬！你们会遭天谴的！”

啪！

熟悉的鞭响。

这次是直接抽在了她赤裸的大腿内侧，那种钻心的疼让她瞬间跪倒在地。

“在这里，唯一的‘敬’就是服从。”

负责人冷冷地看着她，手里的鞭子再次扬起，“要么你自己穿上，要么我们把你打个半死再帮你穿上。选一个吧，神官大人。”

玉铃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地板上。

她看着那件被剪得支离破碎的神圣巫女服，又看了看那条沾着血迹的鞭子。

最终。

在饥饿、疼痛和恐惧的驱使下，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件象征着她信仰崩塌的“情趣内衣”。

“大狐神……对不起……”

她一边哭泣，一边将那件亵渎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当那短得可怜的裙摆遮不住屁股，当那挖空的胯部暴露出她光洁的私处，当胸前的乳环在破碎的衣襟下叮当作响时。

曾经高傲的天狐巫女，终于在这个午后，彻底沦为了百花园里的一只玩物。

第二章

带走玉铃的女人并不是之前那个凶神恶煞的大婶，而是一个风情万种的成熟女性。

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开叉长裙，走起路来摇曳生姿，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玫瑰香气。她叫玛丽，是百花园里的顶级“妈妈桑”，专门负责调教和安排那些最顶级的货物。

“别哭丧着脸，小宝贝。”

玛丽轻轻挑起玉铃的下巴，看着这只穿着魔改巫女服的小狐狸，眼神里带着一种职业化的怜悯，“今天的客人可是花了重金点名要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今晚你会过得很舒服。但如果你搞砸了……”

她没有说完，只是用那修剪得完美的指甲轻轻划过玉铃脖子上的项圈。

玉铃浑身一抖，只能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玛丽身后。

她们穿过了一条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走廊，来到了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红木门前。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汗臭，而是一种混杂着烈酒、皮革和某种野兽荷尔蒙的味道，极其霸道。

房间极大，装饰得富丽堂皇，但坐在中央那张巨大沙发上的身影，却让玉铃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是一座肉山。

一个身高足有两米五的巨汉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他有着古铜色的皮肤，浑身肌肉虬结得像是花岗岩，头上长着一对粗壮弯曲的黑色牛角。

牛角族。

玉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在天狐教的教义里，在那些从小灌输给她的知识中，牛角族被描绘成生活在蛮荒之地的野蛮人。他们肮脏、粗鲁、未开化，是只会用蛮力的低等生物。相比于优雅、智慧、被神明眷顾的天狐一族，这些牛头人简直就是进化链底端的失败品。

“这就是那个天狐巫女？”

那个牛头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浑厚，震得玉铃耳膜嗡嗡作响。

他那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上下打量着玉铃，目光在那件暴露的巫女服上停留了许久，最后落在了她那三条微微颤抖的尾巴上，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

“不错，够味儿。”

玛丽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轻轻推了推玉铃的后背：“去吧，大人等着呢。记得规矩。”

玉铃僵硬地迈开腿，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刀尖。

她跪在了那个牛头人面前。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对她最大的羞辱。她是高贵的巫女，以前只有别人跪拜她，哪怕是人类的贵族见到她也要行礼。而现在，她却跪在一个她最瞧不起的“野蛮人”脚下。

“先验验货。”

牛头人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岔开了那两条如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

在那双腿之间，一根令人绝望的巨物正处于半勃起状态，那尺寸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青筋暴起，颜色深紫，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热气。

“含住它。”

命令简单粗暴。

玉铃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东西不仅大，而且散发着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膻味，对于嗅觉灵敏的狐族来说，这简直就是生化武器。

但在玛丽冰冷的注视下，在牛头人那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中，她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比她手腕还要粗的东西。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发麻。

闭上眼，屏住呼吸。

玉铃张开小嘴，艰难地凑了上去。

“唔……”

当那个硕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关，塞满整个口腔的一瞬间，那种恶心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腥臭、咸湿，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油脂味。

这一刻，理智断线了。

本能的厌恶压倒了恐惧。

咔嚓！

她下意识地用力合拢了上下颚，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绝对是致命的一击，如果是普通人，这根命根子估计就要断了。

然而。

崩！

一声闷响。

玉铃感觉自己的牙齿像是咬在了一块铁板上，震得牙根发酸。

那根肉棒坚硬得不可思议，甚至连皮都没破一点。

“呵，够辣的。”

牛头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愉悦的低笑。这点疼痛对他来说，大概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情趣。

“既然喜欢咬，那就好好尝尝。”

一直大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玉铃头顶那对敏感的狐狸耳朵。

“啊！”

玉铃吃痛，被迫张大了嘴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大手就开始发力。

噗滋——噗滋——

她的脑袋被强行按住，开始在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上进行活塞运动。

每一次深喉，那巨大的顶端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但那只抓着她耳朵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根本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下来，混合着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在那件被亵渎的巫女服上。

“唔唔唔！！”

玉铃拼命拍打着牛头人的大腿，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她就像是一只挂在树枝上的玩偶，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起伏，被迫吞吐着那根让她作呕的东西。

...

“咕噜……”

在那只大手的强行控制下，一股浓稠滚烫的腥膻液体被硬生生灌进了喉咙。玉铃呛得剧烈咳嗽，眼泪模糊了视线，但那些白色的粘液还是顺着食道滑了下去，那股恶心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还没等她从这种窒息感中缓过神来，世界突然天旋地转。

那只刚才还抓着她耳朵的大手，现在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

玉铃惊呼一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被那个如同一座小山般的牛头人轻松地提了起来。

她的双脚悬空，无助地踢蹬着。

这个牛头人实在是太高大了。站在他面前，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玉铃简直就像是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

“转过去。”

牛头人闷声命令道，大手一翻，玉铃就被迫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那件已经被改成超短裙的绯袴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随着身体的前倾，那光洁白皙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朵紧闭的小雏菊正微微颤抖着，仿佛预感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先给你松松土。”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使用润滑油。

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发泄过的巨物，此刻依然硬得像根铁棍。它抵住了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入口。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包厢。

牛头人仅仅是用力一顶，那巨大的龟头就强行挤开了那狭小的括约肌。那种仿佛身体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让玉铃浑身的冷汗瞬间爆了出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根本就不是人类或者亚人能承受的尺寸。

每一次撞击，玉铃都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太紧了，没什么意思。”

抽送了几十下后，牛头人似乎对这种干涩紧致的阻力感并不满意。他有些扫兴地退了出来，带出一丝鲜红的血丝。

玉铃浑身瘫软，以为终于结束了噩梦，刚想松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

牛头人的大手再次发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起。

他的两条手臂托住玉铃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M字形架在自己的胳膊上。

那处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花园，那处哪怕是在调教室被剃光毛发、被电击高潮也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纯洁的处女地，此刻正毫无遮挡地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凶器。

“正餐开始了，小巫女。”

牛头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牙齿。

“不……求求你……只有那里……只有那里不可以……”

玉铃疯狂地摇头，双手抵在牛头人那岩石般的胸肌上拼命推拒。那里是她最后的底线，是她留给未来丈夫、甚至可能是献给神明的宝物。

但她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噗呲——

那是身体被贯穿的声音。

那一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那根巨物面前脆弱得像是一张湿纸巾，瞬间破裂。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尖叫比刚才还要惨烈。

那种撕心裂肺的破瓜之痛，混合着巨大的充实感和异物感，瞬间席卷了全身。玉铃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了，整个人都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鲜血顺着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

牛头人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冲刺，而是停了下来。

这位看似野蛮的巨汉，似乎并非完全不懂怜香惜玉，或者说，他更懂得如何享受这种“开发”的过程。

他开始缓慢地研磨。

巨大的龟头在那个紧致温热的子宫口周围打转，每一次碾压都精准地擦过那里的敏感点。

“疼……好疼……呜呜呜……”

玉铃哭得像个泪人，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紧吸附着那个入侵者。

但渐渐地。

那种纯粹的撕裂痛感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随着牛头人那一进一出的节奏变得规律，那股源源不断的热量开始在体内扩散。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那种内壁被撑开、被摩擦的酸麻感，开始一点点压过了疼痛。

狐族本就是敏感的种族。

而天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她的身体虽然从未经人事，但那种潜藏在血脉深处的淫靡本能，正在这根巨大阳具的强力开发下，一点点苏醒。

“唔……嗯……”

原本痛苦的嚎叫声不知何时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玉铃惊恐地发现，自己抵在对方胸口推拒的手，竟然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抓挠。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随着牛头人的顶弄而迎合。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毒药一样顺着脊椎窜上了大脑。

“不……不要舒服……不要……啊……好深……”

她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试图守住最后的精神防线。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视牛角族为野蛮人的天狐巫女，此刻正挂在这个野蛮人的身上，在一次次深入灵魂的撞击中，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第一次品尝到了堕落的滋味。

...

时钟的指针已经走过了两个小时。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可能是一场漫长的电影，或者一次悠闲的下午茶。但对于玉铃来说，这是一场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噩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豪华的包厢里回荡，单调而充满节奏感，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玉铃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挂在牛头人那强壮的手臂上。原本白皙粉嫩的皮肤此刻布满了红痕和指印，那件象征着亵渎的巫女服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里去了，只剩下一块破布挂在腰间。

那双曾经高傲、充满灵气的金色眸子，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大半个眼白翻了出来，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甩一甩。

“啊……哈……啊……”

她的喉咙早就喊哑了，现在只能发出如同坏掉的风箱一样微弱的气声。

牛头人的体力简直是个迷。

正常男人早就该结束了，但这头蛮牛不仅没有丝毫疲态，反而像是刚刚热身完毕一样，额头上才微微冒出一层汗珠。那根在玉铃体内肆虐了两个小时的巨物，不仅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滚烫。

“呃——！”

随着一次深不见底的重击，玉铃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头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的四肢无力地垂下，那三条一直紧绷的尾巴也软软地耷拉在牛头人的手臂上，再也没有了一丝生气。

“啧，这就晕了？”

牛头人有些扫兴地停下动作，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玉铃提起来晃了晃。

没反应。

是真的晕了。

“这也太不经玩了。”牛头人不满地嘟囔着，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待命的玛丽，“喂，这怎么办？我还没尽兴呢。”

玛丽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虽然心里也在暗暗咋舌这头蛮牛的恐怖体力，但脸上却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客人，友情提醒一下。虽然她是奴隶，但也是我们百花园的高级资产。如果您把她彻底玩坏了或者弄死了，可是要支付巨额赔偿金的哦。而且……”

她指了指玉铃那还在微微渗血的下体，“要是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以后您可就玩不到这么极品的天狐了。”

牛头人皱了皱眉，显然对赔偿金这种东西很是反感。

“那怎么办？难道让我憋回去？”

“当然不用。”

玛丽拍了拍手，一个侍女立刻端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瓶走了过来。瓶子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清新的草药香。

“这是特制的‘活力恢复药剂’。不仅能迅速修复身体损伤，还能瞬间恢复体力。”玛丽笑眯眯地推销道，“当然，这是额外收费项目。”

“加！给我加！”

牛头人不耐烦地挥挥手，“只要能让我爽，钱不是问题。”

“好的，承惠十五金币。”

玛丽接过药瓶，走到昏迷的玉铃身边。她捏住玉铃那软绵绵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巴，将那瓶绿色的液体慢慢灌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

药效来得极快。

仅仅过了十几秒，原本面如死灰的玉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遍全身。那原本已经快要散架的骨头，那种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新充盈体内的活力。

就连那刚才还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的私处，似乎也在这股魔法力量的作用下开始消肿愈合。

玉铃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她看到了熟悉的天花板，看到了玛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最后……看到了那张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狰狞牛脸。

“醒了？”

牛头人咧嘴一笑，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药还真管用。”

玉铃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了身体那种不可思议的恢复感。

难道……噩梦结束了？她得救了？

然而，下一秒，现实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击。

“既然醒了，那就继续吧。”

牛头人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那双大手再次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她的腰。

“不……不要！！”

玉铃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想要后退。她刚刚恢复的体力此刻全用在了挣扎上，但这反而更加激发了牛头人的征服欲。

“嘿嘿，这回叫得更有劲了。”

噗呲！

没有丝毫怜悯，没有丝毫停歇。

那根噩梦般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那个刚刚才愈合了一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

新一轮的地狱，开始了。

...

这一次的折磨，比刚才更加漫长，也更加绝望。

因为有了药剂的加持，玉铃想晕都晕不过去。每当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那股诡异的药力就会强行把她拉回来，让她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快感。

是的，快感。

这才是最让玉铃崩溃的地方。

在持续不断的强刺激下，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那个高傲的巫女灵魂被困在这个淫荡的躯壳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敌人的胯下绽放，看着自己在那个野蛮人的摆弄下做出各种不堪入目的姿势。

“叫爸爸！”

牛头人一边疯狂冲刺，一边恶趣味地命令道。

“不……不叫……呜呜呜……”

玉铃咬着嘴唇，死守着最后一点尊严。

啪！

牛头人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那挺翘的屁股上，“不叫是吧？那就干到你叫为止！”

又是半个小时的高强度活塞运动。

玉铃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要被捣烂了。那种连绵不绝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把她淹没，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爸……爸爸……呜呜呜……饶了我吧……爸爸……”

终于。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求饶，那道名为尊严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牛头人发出一声狂笑，似乎对这个称呼满意到了极点。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加猛烈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当时钟的指针再次走过了两个小时。

伴随着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叫，牛头人浑身的肌肉猛地绷紧。

“接好了！这可是给你的奖赏！”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岩浆一样，深深地喷射进了玉铃的子宫深处。

那不仅仅是一次射精，那是属于牛头人那种恐怖体量的巨量发射。

玉铃感觉自己的小腹瞬间鼓了起来，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撑大的感觉让她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的高潮。

那一刻。

什么天狐巫女，什么高贵的血统，什么对野蛮人的鄙视……

统统都随着那股喷涌而出的白浊，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当牛头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拔出来时，玉铃已经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她像是一滩被玩坏的烂肉，瘫软在沙发上。小腹微微隆起，那里依然满满当当地盛着那个野蛮人的体液。下身一片狼藉，红肿不堪，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血丝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那三条曾经总是骄傲翘起的狐狸尾巴，此刻像是沾了水的拖把一样，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玛丽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玉铃，又看了一眼心满意足正在穿裤子的牛头人。

“看来这次调教很成功呢。”

她轻笑着说道。

玉铃听到了这句话，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在这一刻。

那个曾经高傲、纯洁、不可一世的天狐巫女玉铃，已经死在了这个豪华包厢里。

活下来的。

只有百花园里，编号109号的，一只乖巧听话、身体淫荡的高级母狗。

第三章

清洗过程就像是一场没有灵魂的流水线作业。

几个侍女熟练地将已经半昏迷的玉铃扔进浴缸，用温水和香波冲刷着她身上残留的那些令人作呕的体液。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虽然被花香掩盖了，但那股热流依然在玉铃的体内若隐若现，仿佛刻进了骨髓里。

并没有给她穿上衣服——因为生活区不允许。

一条细细的皮绳扣在了她脖子上的项圈上。

“走吧，109号。”

负责押送的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玛丽，而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牛头人保安。看着那张和刚才那个摧毁了她一切的男人有着几分相似的脸，玉铃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的双腿在打颤。

是真的在打颤。

那种长达四个多小时的极限扩张和撞击，让她的肌肉完全失去了力量。每走一步，大腿根部传来的酸痛和私处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都让她想直接趴在地上装死。

“我……我不走了……”

走到生活区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时，玉铃终于忍不住了。娇生惯养的巫女脾气再次发作，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眼泪汪汪地耍赖，“腿断了……真的走不动了……”

“走不动？”

保安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还在试图撒娇的小狐狸。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不听话货物的厌烦。

他从腰间拔出了一根黑色的短棒。

滋啦——

蓝色的电弧在顶端跳跃。

玉铃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

保安毫不客气地将电击棒的顶端捅向了她那刚刚受过重创、还微微红肿的后庭。

虽然只是最低档的电流，但这一下精准打击简直是要了亲命。酥麻剧痛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那里的括约肌猛地收缩，却又因为疼痛而痉挛。

玉铃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走！我走！我走就是了！”

她哭喊着，再也不敢提什么腿软的事了。哪怕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她也只能夹着尾巴，乖乖地跟在保安身后，一路小跑着进了那个充满了异味和欲望的生活区。

...

推开203室的房门时，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已经是晚上了。

莉亚正趴在床上，晃着小脚丫，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时尚杂志看得津津有味。旁边的伊洛依然在看书，仿佛这一整天她就没动过地方。

听到开门声，莉亚抬起头，那双黑亮的龙眼上下打量了一番狼狈不堪的玉铃。

那只曾经高傲得像是女王一样的小狐狸，此刻浑身湿漉漉的（刚洗完没擦干），头发凌乱，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有些发红，尤其是那走路时一瘸一拐、还要拼命夹紧双腿的奇怪姿势，哪怕是傻子也能看出来她经历了什么。

“哟，回来了？”

莉亚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是一种过来人的了然，“看来今天的‘岗前培训’很充实嘛。”

玉铃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是羞愤，是屈辱，更是被同类（尤其是这个她一直看不顺眼的淫龙）看到自己最狼狈一面的恼怒。

她没有说话，甚至不敢和莉亚对视。

她低着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强忍着大腿根部的酸痛，快步（其实是挪动）走到自己的床边。

然后，像是逃避世界末日一样，她一头钻进了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蚕宝宝。

“嘁，没劲。”

见对方不搭理自己，莉亚也懒得自讨没趣，耸耸肩继续看杂志上的新款裙子去了（你在干什么）。

被窝里。

黑暗给了玉铃一丝虚假的安全感。

身体好痛。

那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小腹深处还有那种被填满的幻觉，那股野蛮人的腥味似乎怎么洗都洗不掉。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那两个小时——不，是四个小时的画面。

那种失去理智的尖叫，那种不知廉耻的求饶，还有最后那一刻……那种让她灵魂都颤栗的、无法否认的高潮。

“不……那不是真的……”

玉铃紧紧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抵在胸口，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催眠。

“那是药物的作用……那是那个野蛮人的妖术……那不是我的本意……”

“我是天狐教的巫女，我是大狐神最宠爱的孩子，我是纯洁的，我是高贵的……”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之所以会遭遇这些……之所以大狐神没有降下雷霆劈死那个野蛮人……一定是因为我不够虔诚。”

“是的，一定是这样。”

“是我在被吊起来的时候居然觉得有点羞耻的快感……是我在被那个野蛮人弄的时候居然叫出了声……是我意志不够坚定……”

“只要我更加虔诚……只要我每天祷告一千遍……不，一万遍！大狐神一定会原谅我的，一定会派神使来救我的……”

她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这种近乎病态的精神胜利法，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支柱。如果不这样想，如果不把这一切归咎于“考验”和“赎罪”，她那脆弱的高傲自尊恐怕会在今晚彻底粉碎，连渣都不剩。

“明天……明天我要更早起来祷告……”

带着这样自欺欺人的念头，在极度的疲惫和身体的酸痛中，这只刚刚失去了贞洁、却依然试图用信仰粉饰太平的小狐狸，终于沉沉地睡去了。

第四章

夜深了。

窗外的月光洒在203室的地毯上，给这个看似平静的囚笼披上了一层银纱。

玉铃那边早就没了动静，只能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伊洛也合上了书，像尊精致的雕像一样侧身睡下了。

只有莉亚还醒着。

她借着月光，翻看着那本时尚杂志。画面上是一个穿着新款蕾丝洋装的人类贵族少女，正挽着一位英俊的骑士，笑得一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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