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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调查员的受难日记,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4 12:49 5hhhhh 1770 ℃

“别急着放弃啊,李警官。”孙一鸣从支架上取下一个连接着细长软管的针头,在灯光下晃了晃,针尖闪烁着冰冷的、恶毒的光。 “游戏还没结束呢。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份‘礼物’。这是一种特制的营养液,一方面可以迅速补充你流失的体力和水分,让你的身体能够承受更多的‘快乐’;另一方面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它还是一种强效的利尿剂。我想看看,当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自己的尿液充满,却又无法排泄出来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美妙的表情。”

李俊毅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猛然收缩。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抗拒的呜咽声。

但孙一鸣完全无视了她的反抗。她捏住李俊毅的左臂,用酒精棉球草草地擦拭了一下她手肘内侧的静脉,然后,将那冰冷的针头,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刺了进去!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李俊毅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孙一鸣熟练地打开了输液管的阀门,将流速调到了最大。

一股冰冷的、带着奇异化学气息的液体,顺着软管,开始源源不断地注入李俊毅的血管。那股冰冷的感觉顺着她的手臂迅速蔓延,流经她的肩膀,汇入她的心脏,然后被泵向全身。这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一捧冰渣直接塞进了她的血管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然而,这只是开始。

营养液的效果快得惊人。不过短短一两分钟,李俊毅就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过度透支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似乎重新涌入了一股虚假的力量。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一些,心跳也渐渐有力。但与这股力量一同到来的,是另一种更为恐怖的感觉。

她的小腹,开始传来一阵阵清晰的、不断加剧的胀痛感。

那袋透明的液体,正通过她的血液循环,被她的肾脏迅速地过滤,然后转化为尿液,疯狂地涌入她的膀胱。

这个过程快得不合常理。

李俊毅低头看去,一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恐惧的景象,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的小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却又不可逆转地隆起!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丝质衬衫,早已被汗水和溅上的液体浸透,此刻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透过这层薄膜,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正在一点点地鼓胀起来,形成一个圆润的、充满了张力的弧度。那里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因为压力而显现出的、青色的血管纹路。

“不……不……”她惊恐地低语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膀胱被液体过度填充、即将到达极限的强烈尿意,如同酷刑般折磨着她的神经。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就像一个被不断充水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孙一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

“感觉到了吗?这种由内而外的、无法抗拒的充实感。”她用手指轻轻地、带着恶意地戳了戳李俊毅那已经绷得像鼓皮一样的小腹, “别急,等它再满一点……当你的身体在渴望释放,而我却偏偏不让你如愿时,那份绝望,才是最顶级的享受。”

说着,她再次走到了刑架的控制台前,脸上带着期待已久的、残忍的笑容。这一次,她没有再用那些羽毛或刷子。她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对小巧的、如同耳夹般的、带着电线的金属夹子。

她走到李俊毅的双腿之间,无视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拨开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红肿不堪的阴唇,将那对冰冷的、带着微弱电流的金属夹子,精准地、残忍地,夹在了她那颗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完全暴露在外的、已经肿胀成一颗小红豆般的阴蒂上!

“啊——!”一阵尖锐的、如同被黄蜂蜇刺般的剧痛,瞬间从她最敏感的地方炸开!李俊毅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但这还没完。

孙一鸣又拿起一把小巧的、如同牙医工具般的金属探针,在郭旭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郭旭会意,面无表情地走到李俊毅的脚边,用那根探针,开始在她那双湿透的、敏感到了极点的白丝玉足足底,进行着一种更为精准、更为恶毒的搔刮!

那探针的尖端,划过她足弓最嫩的皮肤,挑逗着她脚趾根部的缝隙,每一次划动,都像是在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那么,最终的审判,开始了。”

孙一鸣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

“滋滋滋——!!!”

一股强烈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瞬间从那对金属夹子上传来,疯狂地、不间断地冲击着李俊毅的阴蒂!

这已经不是快感,而是纯粹的、暴虐的、混杂着剧痛的电击!每一次电流的通过,都让她的子宫和阴道产生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这种收缩,又反过来狠狠地挤压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膀胱!

与此同时,脚底那金属探针带来的、尖锐而密集的痒感,如同火上浇油,将她逼向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膀胱的极限胀痛、下体被电击的剧痛与强制快感、脚底深入骨髓的尖锐痒感……三种最恐怖的折磨,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无法挣脱的、通往地狱的闭环!

李俊毅的身体在刑架上疯狂地弹跳着,她的眼球上翻,露出了骇人的眼白。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白沫从嘴角涌出。她的身体,正在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

终于,在某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终的、也是最彻底的投降。

“噗——!!!”

那不是高潮的尖叫,而是一声沉闷的、仿佛堤坝决口般的声音。

她那紧绷到了极限的括约肌,在电流和痒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去了控制。一股汹涌的、滚烫的、带着强大压力的黄色液体,如同消防水龙头般,从她失控的尿道中疯狂地喷射而出!那股水流是如此的强劲,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清晰的、羞耻的抛物线,狠狠地冲击在对面的金属墙壁上,发出了“哗啦啦”的巨响,然后顺着墙壁流淌下来,在地面上迅速汇成一片金色的、散发着浓重骚味的湖泊。

伴随着这彻底的、毁灭性的失禁,一股同样猛烈的、因为电击而产生的、充满了痛苦的痉挛式高潮,也同时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地抽搐着,四肢因为过度的痉挛而拉得笔直,脚趾痛苦地张开,仿佛要挣脱那层湿透的丝袜的束缚。

这一次的高潮与失禁,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然而,那袋悬挂着的营养液,依旧在无情地、源源不断地向她的身体里输送着液体。

仅仅在第一次失禁后不到五分钟,在她的小腹刚刚恢复平坦,还没来得及从那种虚脱感中缓过神来的时候,新一轮的、同样恐怖的胀痛感,又再次开始累积。

而孙一鸣和郭旭,就像两个不知疲倦的恶魔,再次开始了她们的折磨。

第二次……

第三次……

李俊毅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部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注水——胀满——电击搔痒——失禁高潮”这个可怕的循环中,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

她的尖叫变成了嘶哑的哀鸣,哀鸣又变成了无声的抽搐。

她那曾经高傲美丽的身体,此刻就如同一个被反复灌水、又被戳破的皮球,在一片由她自己的尿液和淫水构成的、金黄与透明交织的污秽海洋中,无助地、可悲地痉M挛着。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混合着失禁与高潮的剧烈抽搐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根被剪断了线的木偶,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的心脏,因为承受了过度的刺激和负荷,终于不堪重负,陷入了短暂的停搏。她的呼吸,也随之停止。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亮,也终于彻底熄灭,化为了一片永恒的、死寂的黑暗。

她,彻底昏死了过去。

死寂,是这场感官风暴过后唯一的馈赠。

李俊毅的身体,像一尊被摔碎后又被胡乱拼凑起来的绝美雕塑,瘫软在冰冷的刑架上。她的生命体征微弱到了极点,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若不是那依旧在向她血管里输送着虚假生机的输液管,她与一具尸体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那双曾经盛满了星辰与怒火的眼眸,此刻紧紧地闭着,长而翘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她的四肢以一个扭曲的姿态垂落,被金属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和脚踝,宣告着她之前经历过何等绝望的挣扎。

整个刑架下方,已然是一片污秽的泽国。那片由她的尿液、淫水、汗水和泪水混合而成的、散发着浓重腥臊与甜腻气味的液体,还在缓缓地、无声地蔓延,像是对她彻底溃败的无情嘲讽。

孙一鸣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杰作”。她的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艺术家在完成一幅画作后,发现其中仍有瑕疵时的、那种挑剔而冷酷的不满。

“弄脏了。”她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眼前这片狼藉污染了她的眼睛。 “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该被这些杂质所玷污。重来。”

她对着身旁的郭旭下达了命令。郭旭那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她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几个按钮。

“哗啦啦——”

数道强劲的温水水流从刑架的各个角落喷射而出,如同无情的暴雨,冲刷着李俊毅那毫无知觉的、赤裸的身体。水流冲走了她身上的汗渍、血痕和那些羞耻的液体,将她那身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物残片彻底剥离。

在水流的冲刷下,她那具堪称完美的胴体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D罩杯的雪白奶子随着水流的冲击而微微晃动,如同两颗饱满的布丁;平坦的小腹上,马甲线的轮廓若隐若现;挺翘的臀部在水的润泽下,反射出象牙般的光泽;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线条都仿佛经过了神明的精心雕琢。

清洗过程冰冷而高效。当最后一滴水珠从她的脚尖滑落,郭旭已经拿着一条柔软的吸水毛巾,机械地、却又无比仔细地擦干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随后,孙一鸣从一个恒温的金属柜中,取出了一个新的“道具”。

那是一件通体纯白、宛如用月光和液态真丝纺织而成的连裤袜。

它没有一丝一毫的缝线,浑然天成,表面散发着一层奇异的、非自然的柔光。材质薄如蝉翼,触感却比最顶级的婴儿肌肤还要细腻、光滑。

“这件‘共鸣体’,是我姐姐的得意之作。” 孙一鸣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炫耀,她展开那件连裤袜,在灯光下展示给那个昏迷不醒的“观众”。 “它内部织入了亿万个纳米级的神经元感应器和微型震动单元。穿上它,你身体的任何一处敏感点,传来的感觉都会被放大一百倍。特别是足底……”她的目光落在了李俊毅那双被清洗干净、恢复了玉色的双脚上,“足底的痒感,会像电流一样,直接钻进你的骨髓。而你的小穴……”她邪恶地一笑, “它会把你最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转化为一次小规模的性爱高潮。挣扎,就等于自慰。你说,这件礼物是不是很棒?”

没有人回答她。

她和郭旭一起,将这件冰冷的、如同活物般的连裤袜,套在了李俊毅毫无反抗能力的身体上。那丝滑的面料从她的脚尖开始,一寸寸向上包裹。当它完全穿好后,李俊毅的身体仿佛被一层流动的牛乳所覆盖。纯白的、带着光泽的连裤袜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她胸前那两点娇嫩的乳头,在白色的面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而她两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丛林,则被这层圣洁的白色彻底覆盖,形成了一种极致的、堕落的反差。

做完这一切,刑架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原本束缚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镣铐松开,取而代之的是四条柔软却坚韧的皮带,将她的四肢分别向四个方向拉伸、固定,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充满了献祭意味的“大”字。

她的身体,就这样被彻底地、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孙一鸣和郭旭的面前,像是一件等待被最终完成的艺术品。

孙一鸣没有给她任何自然醒来的机会。

在李俊毅的意识还沉沦在无边黑暗中的时候,折磨,就已经开始了。

郭旭拿起两根尖端磨得极其锐利的、画眉鸟的长翎,对准了李俊毅那被白色“共鸣体”完美包裹的脚心,开始了高速的、如同蜂鸟振翅般的扫动!

而孙一鸣,则将一个冰凉的、形如听诊器的金属圆盘,轻轻地放在了连裤袜覆盖下的、李俊毅的小腹上,那个正对着她子宫的位置。

“醒来。”她低语着,按下了圆盘上的一个按钮。

“嗡——!!!”

一股无形的、高频的声波,穿透了那层特殊的连裤袜,直接作用在了李俊毅的子宫上!

“咿——!!!”

李俊毅的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像是被一道看不见的闪电劈中!她不是被唤醒的,而是被一股从身体最深处炸开的、无法形容的剧烈刺激,强行从昏迷中拖拽出来的!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剧变而缩成了两个针尖!

但她根本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因为两种地狱般的、被放大了百倍的感觉,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脚底!是那两根鸟翎带来的、被“共鸣体”无限放大的、尖锐到极致的痒!那已经不是痒,而是一种深入骨髓、深入灵魂的、电击般的折磨!她感觉自己的脚心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细针在疯狂地钻探、搅动!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凄厉的尖叫!

而子宫!那个冰冷的圆盘正源源不断地传来一阵阵高频的震动,这震动通过“共鸣体”的增幅,化为了一波又一波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机械的快感!这快感是如此的蛮横,如此的密集,让她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不!痒!好痒!啊啊啊要去了!子宫……我的子宫要炸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彻底疯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混杂着狂笑与惨叫的、完全不成调的、歇斯底里的声音。她的身体在皮带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挣扎。但她的挣扎,却带来了更为恐怖的后果。

每一次扭动,都让她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敏感无比的阴部,与刑架的金属表面产生摩擦。而“共鸣体”忠实地将这最轻微的摩擦,都转化为了一股股强烈的电流,狠狠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脚底的极痒,子宫的极乐,阴蒂的极欲!三者叠加,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自我加速的、通往崩溃的闭环!

她甚至没能坚持三十秒!

“噗——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密室的、绝望的尖叫,一股汹涌的潮水和一股滚烫的尿液,同时从她那被纯白连裤袜包裹的下体喷涌而出!

那纯洁的、圣洁的白色面料,瞬间被染上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透明的潮吹液体和淡黄色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那片区域的连裤袜浸润得完全透明,紧紧地吸附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温热的液体迅速扩散,将她的大腿根部也染成了一片湿漉漉的、羞耻的颜色,然后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滴滴答答”地滴落到地面上。

而这,仅仅是开始。

那输液管里源源不断注入的、混合了营养剂与利尿剂的液体,保证了她的身体不会因为脱水而休克,也保证了她的膀胱能源源不断地制造出用于下一次失禁的“弹药”。

高潮和失禁带来的瞬间虚脱,让她痉挛的身体有了一刹那的停顿。但就在这一刹那,孙一鸣和郭旭的折磨,变得更加变本加厉!

郭旭换上了更硬的猪鬃刷,在她的脚底疯狂地刷动!而孙一鸣,则将那个声波震动器从她的小腹,移到了她胸前那颗被白色面料顶起的乳头上!

“不——!!!”李俊毅的意识刚刚回笼一丝,就被新一轮的、更为恐怖的、从胸口和脚底同时炸开的、被放大了百倍的快感与痒感,再次拖入了地狱!

她再次开始狂笑、尖叫、挣扎。

然后,再次高潮、失禁。

然后,因为感官超载,她的眼前一黑,大脑启动了保护机制,让她再一次昏死了过去。

但这一次的昏迷,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钟。

孙一鸣只是用一根沾了冰水的棉签,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另一边的乳头。

那被“共鸣体”放大了百倍的冰冷刺激,如同最强效的强心针,再次将她从黑暗中拽了出来!

醒来,面对的依旧是无尽的、循环的、被精确计算好的折磨。

笑。

叫。

高潮。

失禁。

昏厥。

被唤醒。

这个循环,开始以一种可怕的、固定的频率,不断地重复。

渐渐地,李俊毅的反应开始变得麻木、机械。她的笑声不再歇斯底里,而是一种空洞的、没有灵魂的“咯咯”声。她的惨叫也失去了力度,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

她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节拍器。每隔几分钟,就会准时地抽搐、喷水,然后瘫软,再被唤醒。

那件纯白的“共鸣体”,已经被她的尿液和淫水反复浸透、又被体温蒸干了一部分,变成了一种黏腻的、泛着黄色的、紧紧贴在她身上的、屈辱的证明。

她的精神,在这无尽的、没有希望的、被强制的快乐与痛苦的轮回中,被一点一点地研磨、粉碎。她不再思考,不再反抗,不再感受。她只是一个被掏空了灵魂的、美丽的容器,一个只会随着刺激而产生反应的、可悲的玩物。

孙一鸣和郭旭,就像两个永不疲倦的钟表匠,不断地为这具“人体时钟”上着发条,确保它永不停歇地、精准地、在狂痒与快感的循环中,走向永恒。

密室里,只剩下机械的“嗡嗡”声,液体滴落的“滴答”声,和那一具美丽的身体,在无尽轮回中发出的、已经不属于人类的、破碎的、循环往复的哀鸣。

无限的轮回,已然开始。

岁月在无尽的折磨中失去了刻度,化为一片模糊的、由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成的灰色背景。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周,或许是几个月,在互联网最阴暗、最不为人知的角落——那个被称为“暗网”的深渊里,一个视频文件,如同一颗携带着剧毒孢子的种子,开始悄然流传。

它的标题简单而直白:《冰与月的二重奏 - 终极调教实录》。文件大小惊人,格式是顶级的4K HDR,60帧/秒,比特率高得离谱,保证了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视频的缩略图,是两具被黑色紧身皮衣包裹的、曲线玲珑的女性身体,以一种完美对称的姿态被拘束在两张造型奇特的椅子上,背景是纯黑色的,充满了不祥的、冰冷的科技感。

当视频被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如同科幻电影般、充满了冷酷美学的场景。

这是一个巨大的、墙壁由吸光的黑曜石材料构成的房间。地面是无缝的、可以倒映出人影的抛光金属。数条冷白色的LED光带嵌在墙壁与天花板的接缝处,投下毫无温度的光,将房间中央的两具身体照得雪亮。

我和郭旭,并排坐(或者说,是被固定)在两张特制的、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拘束椅上。

我们的身体,被一套剪裁得天衣无缝的、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黑色紧身皮衣完全包裹。那皮料的质感极其诡异,既有液体的流动光泽,又像是某种拥有生命的甲壳,紧紧地、甚至可以说是以真空状态吸附在我们的每一寸肌肤上,将我们身体的所有曲线——从锁骨的凹陷,到腹部的马甲线,再到大腿的肌肉线条——都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凸显出来。

上半身,我们从颈部到手腕,都被黑色的皮带牢牢固定在椅背和扶手上,动弹不得。我们的嘴巴,被一个精巧的口枷撑开,一根半透明的、柔软的输液管从口枷的中央伸入,深深地探入我们的喉咙。管内,可以看到一种淡青色的、略显粘稠的营养液,正在以一种恒定的速度,缓缓地、不间断地流入我们的食道。我们的嘴角,因为无法吞咽而溢出些许混合了唾液的营养液,顺着下巴的曲线,拉出晶亮的、淫靡的丝线,最终滴落在胸前的皮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黏腻的痕迹。

我们的表情,是一种超越了痛苦与快乐的、彻底的空洞。双眼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只是麻木地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灯带。我们已经失去了意识,失去了自我,只剩下被欲望和痛苦反复淬炼、雕琢而成的、本能的躯壳。

胸前的折磨,是三重奏。

那紧身的皮衣在乳房的位置被设计得更加紧绷,将我和郭旭的奶子——我的D罩杯饱满欲滴,她的C罩杯挺拔如桃——都挤压成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丰腴的形状。而在那两点最敏感的乳头上,酷刑正在上演。

首先,一个透明的、圆形的吸乳器罩杯,如同水蛭般紧紧地吸附在我们的乳晕上。强大的负压将我们的乳头和周围的乳肉都深深地吸入罩杯中,使其因为过度充血而肿胀成一颗紫红色的、熟透的樱桃,紧紧地抵在罩杯的顶端。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丝丝淡白色的、混杂着组织液的乳汁,正被从那备受折磨的乳头中强行抽出,在罩杯内壁上汇聚成小小的液滴。

其次,就在那被吸乳器吸得肿胀不堪的乳头根部,还夹着一个狰狞的、带着锯齿的金属电击乳夹。它像一只恶毒的螃蟹,死死地咬住那最脆弱的嫩肉。细密的电线从夹子末端延伸出去,连接着某个看不见的电源。可以看见,随着一阵阵微弱的“滋滋”声,我们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细微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那被夹住的乳头也会随之痛苦地抽搐一下。

这只是上半身。

视线向下,是更为露骨、更为残忍的景象。

那紧身的黑色皮裤,在我们的下体处,被精准地、如同用手术刀般撕开了一个椭圆形的、边缘光滑的口子。这个口子不大不小,恰好将我们那两片因为长期刺激而红肿外翻、湿滑不堪的大小阴唇,以及那片同样饱受蹂躏、不断翕张的肛门,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两台巨大的、由无数根银色金属连杆和活塞组成的炮机,被固定在我们身后的地面上。它们那狰狞的、闪烁着寒光的机械臂,正分别从我们双腿之间和臀后伸出,顶端连接着两根粗大的、表面布满了螺纹和凸点的紫色硅胶肉棒。

其中一根,正深深地插入我们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失去所有矜持的小穴。另一根,则更为粗暴地、毫不怜惜地贯穿着我们那同样被玩弄到松弛的屁眼。

炮机的活塞,以一种冷酷的、毫无情感的、固定的频率,进行着永不停歇的抽插。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这是它们每一次进出时,带出的、混合了我们体液和润滑剂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重重地顶在我们的子宫颈和直肠深处,引发我们昏迷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本能的抽搐。而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浑浊的、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泡沫状液体,顺着我们红肿的穴口流淌下来,将下方的拘束椅和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

更深层的折磨,隐藏在内部。一根极细的、顶端带着微小电极的白金尿道探针,被残忍地插入了我们最私密的尿道深处,直抵膀胱的括约肌。它并不抽动,只是停留在那里,不断释放着微弱的电流,给予那最敏感的黏膜一种持续的、火烧火燎般的刺激感,并彻底破坏了我们对排尿的控制能力。

于是,在炮机带来的、不间断的强制高潮的冲击下,我们的身体也在不断地失禁。但那不是喷涌,而是一种更为屈辱的、细水长流般的渗漏。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因为高潮而分泌的透明淫水,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从那被撕开的皮裤破口处渗出,顺着炮机肉棒的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汇入那片由各种体液构成的、黏腻的海洋。

然而,这一切,都还不是这段视频的重点。

镜头的焦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迷恋,移动到了我们的腿上。

我们的双腿被皮带以一个M字形大分开,高高地固定在拘束椅两侧的支架上。从大腿根部开始,我们穿着一双特制的、纯白色的过膝长袜。这袜子是天鹅绒的质地,厚实而柔软,但它内部,同样织入了那种被称为“共鸣体”的、可以放大感官的纳米纤维。

而在白袜之外,我们还穿着一双更为惊世骇俗的、完全透明的、鞋跟至少有十五厘米高的过膝长靴。

这双靴子,就像一个水晶的囚笼,将我们从脚尖到膝盖上方的部分完全封印。透过那清晰度极高的透明高分子材料,内部的一切都一览无余。

那是一个充满了恶意的、疯狂的游乐场。

靴子的内壁,被设计成了凹凸不平的、布满了无数细小软刺的结构。

在足底的位置,铺着一层不断在轻微震动的、由硬质猪鬃组成的足垫。

在足弓的位置,一个微型的、带羽毛的转盘,正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用柔软的羽毛搔刮着那最怕痒的嫩肉。

而在我们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每一根小巧的脚趾之间,都塞进了一个不断在蠕动的、如同毛毛虫般的微型机器人。

我们的双脚,在这水晶囚笼之中,正上演着一出无声的、歇斯底里的默剧。

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层纯白的丝袜,早已被我们脚心分泌出的、大量的汗水完全浸透,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我们的皮肤上。

我们的脚,在多种多样的、永不停歇的、被“共鸣体”放大了无数倍的痒感折磨下,正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时而痛苦地蜷缩起来,仿佛要抓住什么,时而又猛地张开,暴露出趾缝间那正在蠕动的、邪恶的“虫子”。足弓因为剧烈的痒感而高高地弓起,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却充满了痛苦的弧线。我们的脚掌在靴内疯狂地、徒劳地蹭动,试图摆脱那猪鬃足垫的折磨,但这只是让那些硬毛更加深入地、刺激着我们那敏感的足底神经。

大量的汗水,从我们的脚心渗出,混合着靴内因为体温而产生的雾气,在透明的靴壁上凝结成水珠,然后缓缓地滑落,在靴底汇聚成一小汪晶亮的、代表着我们无尽痛苦的液体。

而我们的身体,就在这来自下体、胸部和足底的、三重地狱般的、永恒的刺激循环中,发出着无意识的、却又充满了极致诱惑的呻吟。

“嗯……啊……痒……哈啊……要……又要去了……脚……脚好痒……啊啊啊……”“呜……呜嗯……不行……停下……哈哈……好痒……小穴……后面……一起……啊啊……射了……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和郭旭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被高保真的麦克风清晰地收录,形成了视频的背景音。这声音里,已经听不出任何人类的情感,只剩下被欲望和痒感支配的、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本能反应。

这段视频,就像一枚投向暗网这个黑暗池塘的核弹,瞬间引爆了无数潜伏在深渊中的、扭曲的欲望。

视频的下方,两个不断闪烁的、用鲜红色字体写成的“立即购买”按钮,显得格外刺眼。一个按钮下,是我穿过的那双被汗水、尿液和淫水浸透的、已经泛黄的白色过膝袜;另一个按钮下,是郭旭的那双。而在它们的旁边,是那两双依旧封印着我们双脚的、内部充满了我们汗水的、透明的“水晶囚笼”。

价格是天文数字,以加密货币结算。

但订单,如同雪崩般涌来。

无数匿名的ID,为了得到这件承载了我们无尽痛苦与屈辱的“原味圣物”,疯狂地出价、竞拍。

至于视频中的主角——我和郭旭,我们早已不知道这一切。我们的灵魂,已经在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被精确计算的感官轰炸中,被彻底地、不可逆地磨碎、蒸发。

我们,已经不再是“李俊毅”和“郭旭”。

我们,只是两具会呼吸、会呻吟、会高潮、会失禁的、美丽的、被彻底驯化的痒奴。

是这深渊之中,最完美、也最可悲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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