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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区零下山约会的叶瞬光不会在酒吧被黑人捡尸恶堕成只会高潮的rbq吧?,第1小节

小说:绝区零 2026-01-14 12:49 5hhhhh 9540 ℃

霓虹与阴影不断交织成片,将新艾利都金迷纸醉的夜晚渲染成一片迷离的画卷。在六分街某条不起眼巷弄深处,“锈蚀齿轮”酒吧的招牌闪烁着断续的暗红色灯光,这里鱼龙混杂,是许多不愿暴露在阳光下之人的临时避风港,也潜藏着这座城市最肮脏的欲望沟壑。

叶瞬光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随着门轴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一股混杂着廉价酒精、烟草、汗液和某种暧昧香氛的气味瞬间扑面而来,以至于让她不免皱起了精致的柳叶眉来。

一对灵动活泼的酒红色眼眸快速扫过酒吧内昏暗的内部空间,这里似乎远比想象中还要压抑——天花板上裸露着粗大的管道和线缆,胡乱的涂着斑驳的黑色防火涂料,几盏工业吊灯垂了下来,瓦数很低的灯泡却只能勉强在各自下方圈出一小团昏黄的光晕,酒吧大部分的区域更是都沉在了深不见底的阴影里。

左手边的舞池区空了大半,只有两三对男女在昏暗的镭射灯光下缓慢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与其说在跳舞,不如说是在借着舞蹈的掩护而进行着某种肢体上的摩擦。

在舞池的上方正中央的位置,悬挂着一个边缘镜面已剥落下了好几块的老式镭射灯球,由于年代过久,这早已该入土的灯球却不得不继续一边缓慢的旋转,一边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

由沉重到令人心脏发闷的低音贝斯、扭曲失真的电子合成音效、以及某种循环往复、近乎工业噪音的节奏强行糅合而成的声浪,毫不掩饰的从舞池边的角落中那几个巨大且破旧的音响里肆意喷涌出来,由于音量开得极大,几乎物理性地压迫着酒吧中每个人的鼓膜,强势的掩盖起了近乎所有可能存在的私语、喘息与杯盏碰撞。

在这片近乎混沌的场所,这里的每个人表情都有些麻木疏离,每一个人反复都已被这糟糕的世界遗忘,糜烂的被浸泡在这喧闹的孤独之中。

眼前的吧台很长,是用粗糙的原木拼接而成的,它的表面早已被无数杯底磨得发亮,同时也沾满了难以清洗的酒渍和水痕。在吧台后面站着的酒保是个中年男人,他的半边嵌着一个散发着微光的机械义眼,而另一只原生眼睛则低垂下去,专注地用一块脏抹布反复擦拭同一个玻璃杯。

她轻轻咬了下口腔内侧的软肉,强迫自己抬起脚,踩着那双红色漆皮高跟鞋,慢慢的走向吧台。似乎是为了安全,她刻意选了一个离门口不远、灯光相对稍亮的一个高脚凳,而后有些笨拙地坐了上去。

椅面很凉,叶瞬光有些笨拙的并拢自己的双腿,双手规矩地放在自己那并拢的膝盖上,毫无任何这样的修长美腿下,那仅仅包裹着藏匿于高跟鞋内可爱玉足的白色蕾丝短袜袜口,在这昏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柔光,这清纯的颜色倒也与她此刻表现的青涩紧张十分契合。

而她身后那条蓬松的棕色尾巴,则被她小心地拢到自己的身侧,尽可能避免过分的引人注目。

酒保这时终于抬起了自己那只原生眼睛,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头上垂下的狐耳上停留了半秒,又扫过她这一身与酒吧格格不入的、过分精致用心的红白裙装,然后便再度垂下眼去,用毫无生机的声音问道:「喝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地穿透了舞池中那厚重的音乐背景,直接递到她耳边。

叶瞬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还在纠结着。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

云岿山二师姐、青溟剑继承者、师父仪玄最寄予厚望的弟子——这些身份像无形的锁链,在她踏入酒吧的瞬间就开始收紧。

但今天不行。今天她需要暂时挣脱这些锁链,哪怕只是几个小时。

“清淡一点的吧,都可以。”她听见自己对酒保说,声音似乎比预想中还要更轻一些。

闻言,酒吧什么也没问,甚至也没有再抬起头,只是默默地放下手中地杯子,开始调起酒来。

叶瞬光有些紧张地垂下眼睫,那酒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灯光下像两枚即将熄灭的炭火,此刻自己身上那套为与小师弟约会而精心准备的衣裙,在这糜烂地酒吧里显得那样格格不入。

露肩式白色上衣的荷叶边上,圆润的肩头骨骼的轮廓清晰,那截细腻肩颈的线条在酒吧变幻的霓虹光里泛着犹如上好瓷器般的冷白光泽,上衣前襟那两根红色丝质系带在胸口下方交叉,收紧的结恰好勒在她那饱满胸廓的下缘,将本就因收腰剪裁而愈发显山露水的乳峰托得更加饱满——那是一种被布料柔软包裹着的、充满弹性的隆起,此刻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而微微起伏。

白色上衣与红色下裙的交汇处被一条红色的宽腰束带嘞得极细,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的是被哑光丝绒红裙包裹的臀部曲线——那并非少女式的紧俏,而是更接近成熟女性的、饱满丰腴的弧面。由于狐尾的存在,裙身在尾根处做了开口,此刻那条蓬松的棕色大尾巴正有些不安地轻轻扫过高脚凳的金属腿。

穿着白色蕾丝镂空短袜的小脚羞涩的躲藏在那艳丽的红色高跟鞋中,装饰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丝质蝴蝶结的袜口堪堪停在她细腻的足踝上,三层蕾丝设计的褶皱花边着实凸显了少女的活泼可爱,而在半透明网纱材质的袜身下,足背的肌肤与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却若隐若现的展现着一抹欲拒还迎的暧昧。

叶瞬光的美丽与精致,在此刻此地如同误入泥沼的明珠,很快吸引了黑暗中几双贪婪的眼睛。

在酒吧更深的阴影里,一张粗糙的圆桌旁,坐着几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却穿着紧身的背心或花哨衬衫的黑人男子,正低声用粗鄙的俚语交谈着。话语间,他们的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鬣狗般毫不掩饰地流连在叶瞬光的身上,从她精致的脸蛋、白皙的肩颈,一路滑到她被衣服包裹的曲线,最终贪婪地定格在那双在灯光偶尔扫过时、泛着诱人光泽的修长美腿与蕾丝白袜美脚上。

“啧,看看那边,兄弟们,” 一个剃着光头、脖颈有狰狞纹身的黑人舔了舔厚厚的嘴唇——他叫德隆,是这个小团伙的头儿,“哪儿来的小仙女?这打扮……真他妈够味。”

“操,这腿,这脚……裹着的那个小短袜也太他妈骚了,给老子看硬了。” 另一个留着脏辫,戴着大金链子的名叫马库斯,他望向叶瞬光小脚时的眼睛几乎快要瞪出来了,粗壮的手指更是直白的伸到自己的裤裆下面毫无掩饰地搓动起来。

“一看就是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的雏儿,” 第三个比较年轻,脸上有道疤的名叫拉塞尔,他咧开嘴露出那两排白得晃眼的牙齿来,“打扮得这么清纯,不就是等着被干吗?哥几个今天有福了,这种最反差了。”

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这种事他们不是第一次干了,“锈蚀齿轮”这种地方,消失个把没人关注的女孩,什么水花都不会溅起来的。德隆熟练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无色无味的液体,他打了个响指,一个服务生便应声而来。

德隆简单的低声吩咐了几句,塞过去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后,酒保便面无表情地收下了那个小巧的玻璃瓶,而后匆匆瞥了叶瞬光一眼便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杯青苹果莫吉托,便被这个面无表情的服务生送到了她面前。

“一位……欣赏您的客人请您喝的,祝您玩的愉快。”服务生的声音同样毫无波澜,他自顾自的含糊指了指某个方向后,还没等叶瞬光张口便如泥鳅般飞快地流入到了黑暗的卡座区内。

那杯色泽诱人、装饰着薄荷叶与青柠角的“青苹果莫吉托”便如同一个静默的诱惑,或说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安静地端坐在了叶瞬光面前的吧台上。

叶瞬光酒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垂落而下的那对狐耳在头顶警觉地微颤着,似乎在捕捉着周遭一切可疑的声息。她的视线如刀刃般扫过这片被噪音与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空间——摇曳的人影、闪烁的彩灯、弥漫的烟雾,每一处都可能潜藏未知的恶意。

但就在这时,德隆却适时地举起了自己手中那杯相似的酒液,朝着她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在酒吧混沌光线中显得十分“友善”的微笑,似乎是为了彻底让她放下戒心,他甚至还点了点头,动作刻意放缓,试图营造出一种无害甚至略带笨拙的“搭讪者”形象。

然而,叶瞬光并非完全不谙世事的普通少女。她是云归山最具天赋的弟子之一,青溟剑的继承者,对危险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德隆那微笑的嘴角弧度,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如同打量待宰羔羊般的兴奋与评估,没能完全逃过她高度戒备的目光。

她不动声色,呼吸却悄然放缓,体内的力量更是开始如同涓涓细流般沿着经脉悄然流转,足以让她保持清醒的头脑与随时可以爆发而出的力量。

坐在德隆身旁阴影里的马库斯和拉塞尔,正假装热络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爆发出粗嘎的笑声,但他们的眼神,却隔着晃动的人群,贪婪而放肆地在叶瞬光身上逡巡。那下流的目光流连于她因露肩设计而完全暴露的、线条优美的肩颈与锁骨,死死盯住那被红色腰封紧紧束缚、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纤细腰肢,聚焦于被白色蕾丝短袜严密包裹的小腿与足踝。

马库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拉塞尔则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看来不上钩啊,”德隆微微侧头,用几乎只有气流摩擦声的低语对同伴说道,声音里透着不耐烦与更浓的兴奋,“等下去拖住她,非得让她喝下去,然后等着药效上来。” 猎物的警惕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这种带刺的、看似不好下手的,玩起来才更有趣,不是吗?

德隆端着酒杯,晃着魁梧的身躯,径直走到了叶瞬光旁边的高脚凳坐下。“嘿,美人儿。”一个带着浓重新艾利都地下口音、混杂着烟酒气的粗嘎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响起,那带着异味的气息喷在她裸露的肩头肌肤上,甚至激起了她身体的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一个人?”他的目光从她酒红色的眼眸、小巧的鼻尖、淡粉的唇瓣,扫到那对自然垂下的柔软狐耳,再落到她这一身明显价值不菲、做工精致的红白服饰上。“这身打扮……COSPLAY?还是说,”他停下了话语,故意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继续诉说着充满了恶意的揣测与下流的试探,“你就是传说中那些藏在山里的、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而“狐狸精”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暧昧黏腻。

叶瞬光瞬间绷紧了脊背,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一种被低劣言语冒犯的冰冷怒意,她依旧没有回头,但酒红色的瞳孔在刘海阴影下锐利地收缩了一瞬。对方身上那股混合了机油、陈年汗渍、廉价烟草和刺鼻古龙水的复杂臭味,远比酒吧里浑浊的空气更令人作呕。

“我在等人。”虽然眼前的这个黑人令人十分厌恶,但叶瞬光声音却还是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只有与小师弟呆在一起时才会有的软糯腔调。

或许她真的不想就这么把自己在山下难得的一天自在就这么浪费掉吧。

“等谁啊?”德隆咧嘴笑了,他的视线这一次不再掩饰地扫过她被上衣勾勒出饱满曲线的酥胸,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衣料与袜纱,在直接看透了她赤裸的肌肤。

“这地方晚上可不太安全,尤其是……”他刻意拖长了音调,“尤其是像你这样细皮嫩肉、还打扮得这么……招人的小狐狸。一个人,多危险。”

“这身衣服……”他没有停下,反而伸出手虚虚地划过她上衣领口那精致的白色蕾丝边缘。没有真正触碰到肌肤,但那悬停的、充满威胁与亵渎意味的距离,足以让叶瞬光颈后的寒毛根根倒竖,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窜上。

“啧啧,是约会穿的?真漂亮。”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惋惜,带着一种假惺惺的同情,“可惜了,看你坐了这么久……是你的小男友放你鸽子了?让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独自伤心?”

叶瞬光咬住了下唇内侧柔软的唇肉,。

她深吸一口气,那混合着浊气的空气进入肺部,带来阵阵不适,她抬起眼来,酒红色的眸子在昏暗变幻的灯光下,流转着一种故作镇定、却又因压抑怒意而显得格外清冷的光泽:“如果你们没事,我要走了。”

叶瞬光的语气虽然依旧平淡,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疏离。

“哎,别急着走嘛。”德隆的笑容不变,甚至扩大了些,而他的眼神却变得更加粘腻,“相逢就是有缘,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真的不能赏脸,喝一杯我请的酒吗?”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敲了敲吧台上那杯他指使送来的“青苹果莫吉托”。

杯中的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嘈杂的音乐背景中几不可闻,却像敲在叶瞬光紧绷的心弦上。

叶瞬光心中的警铃在此刻达到了一个尖锐的峰值。这杯酒,来路不明,赠者不善。直接拒绝?冷着脸退回?这固然是最安全的选择,但势必会激怒眼前这几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可能会立刻引发冲突,将她拖入更不可控的境地。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杯冰冷的液体上。酒液在杯中缓慢地、诱人地旋转,折射着迷离的灯光。薄荷叶的清香与青柠的酸爽气味混合着某种甜腻的果香,袅袅飘散上来。在这间充斥着烟酒汗臭的“锈蚀齿轮”酒吧里,这杯酒散发出的清新气息,反而显得格外突兀,甚至……刻意。仿佛一个过于精美的诱饵,静静等待鱼儿上钩。

时间的流速似乎变慢了。耳边震耳的音乐,周围晃动的光影,德隆那令人不适的灼热视线,马库斯和拉塞尔在远处投来的、毫不掩饰的贪婪目光……一切都在压迫着她,催促着她做出决定。要么冒着冲突的风险强硬离开,要么……赌一把,用最小的代价来暂时稳住对方,再伺机脱身?

她对自己能力还是有着基本的自信,寻常酒精,一小口的剂量,应当不足以对她造成实质性影响。或许……可以冒险一试?

叶瞬光那纤细白皙的手指,缓缓伸向了那杯晶莹剔透的酒杯,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杯壁,激得她微微一颤。

见此情景,德隆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得逞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狂喜光芒,远处的马库斯和拉塞尔也停止了假装的交谈,屏息凝神地望向这边。

只见她端起酒杯,杯沿慢慢贴近自己淡粉色的、线条清晰的唇瓣,随着叶瞬光再度抬起眼,最后看了德隆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警惕、审视,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然。而后,她微微仰头,张开嘴,就着杯沿,极其克制地、真正只啜饮了那么一小口。

甜。首先是冲入口腔的、过于甜腻的果味,瞬间覆盖了味蕾。紧接着,一丝极淡、极隐蔽的、与果香迥异的微苦感滑过喉咙,快得几乎像是错觉,而这也让她立刻将酒杯放下。

“谢谢。”她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声音没有波澜,将酒杯推得更远了些,明确表示不再饮用。同时,她身体微微调整,重心下沉,双足在吧台凳下轻轻点地,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起身的姿态。她在等待,等待那一小口液体可能带来的任何细微反应,也在等待德隆等人接下来的举动,心中那根紧张的弦似乎已经绷紧到了极致。

杯壁上的水珠仍在缓缓地向下滑落,吧台的灯光在德隆刻意维持着的“友善”面孔上投下了一道晦暗不明的阴影。叶瞬光将酒杯推远后瞬间便屏息凝神,全副感官聚焦于体内那最细微的波动。

可一秒,两秒……十秒过去,预想中的任何不适都并未出现——只有唇齿间残留的那一丝过分甜腻的果味,以及喉头深处那抹快得几乎像是错觉的微苦。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叶瞬光酒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或许这只是一次粗俗却并无更深恶意的搭讪,那杯酒也不过是劣质勾兑品带来的怪异口感?紧绷的肩线几不可查地松弛了一毫米,她甚至开始考虑,是否该用更委婉的借口起身离开,避免他进一步的纠缠。

德隆将她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着却还是在面上摆出更加无害甚至略带失落的表情。“看来美女还是信不过我啊。”他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有些讪讪,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身上,“这地方就是这样,好人难做。”他摇摇头,作势要拿起自己那杯酒喝一口。

虽然叶瞬光心中的警惕并未完全消除,但对方此刻表现出来的“退却”,确实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喘息之机。或许可以趁机……她思绪微动,正欲寻个借口。却就在她心神这一丝松懈的刹那,异样感骤然窜出!

最初只是视线——吧台后方那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酒瓶,原本清晰的轮廓毫无征兆地开始微微晃动、重影,但紧接着,耳边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声浪依旧,但其节奏和鼓点却变得模糊、遥远,像是从深水彼岸传来,嗡嗡地震荡着耳膜,反而衬得德隆那忽然变得清晰的、带着黏腻笑意的呼吸声近在咫尺。

不对!

叶瞬光心中警铃再次疯狂炸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她试图立刻催动自己的力量,但丹田内那股平日如臂使指的力量,此刻却像陷入泥沼,任凭她如何焦急地呼唤、催逼,也只能激起微弱到可怜的涟漪,根本无法凝聚成形!与此同时,一股可怕的虚弱感从四肢百骸最深处弥漫开来。

那不是疲惫,而是力量被生生抽离的空洞感。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想要握拳,却发现五指绵软,连收紧都变得异常费力。

“糟了……那酒果然……” 绝望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她猛地抬头,想用最后的力量瞪向德隆,但映入眼帘的,是对方那张骤然撕去所有伪装、布满淫邪与得逞狂喜的黝黑面孔!

之前的“友善”、“尴尬”荡然无存,只剩下赤裸裸的、捕食者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兴奋。

“药劲上来了。”德隆低声对不知何时已悄然围拢过来的马库斯和拉塞尔说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叶瞬光想站起来,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包围圈。可她的双腿像是被灌满了沉重的铅水,又像是所有的骨骼和肌肉都在瞬间融化,软得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她挣扎着用手臂撑住吧台,但却显得那样柔弱不堪。愈发强烈的眩晕感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她的意识堤坝,本就模糊的视野更是迅速被侵蚀、收窄,以至于泛起了大量噪点般的黑影。

“嘿,美女,是不是不舒服?喝多了吧?”德隆的声音再次响起,此刻充满了虚伪的“关切”。而他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迅雷不及掩耳地箍住了叶瞬光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他的另一只带着汗湿和烟味的黑手,一同猛地捂了上来,不是捂嘴,而是用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浸透了更强效迷药的湿冷手帕,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叶瞬光的瞳孔骤缩,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混合着男人手心的污浊气息,粗暴地冲入鼻腔,直抵大脑。她残存的力量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脖颈,试图挣脱,但马库斯和拉塞尔已经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的胳膊,两人那黑中泛黄宽大手掌如同钢箍般牢牢锁死了她任何可能的挣扎。

“动作快!”手帕被紧紧捂住,任凭叶瞬光如何微弱地摆动头部都无济于事。那强效的迷药通过呼吸迅速作用于她的中枢神经,本就因摇摇欲坠的意识,在这第二重猛击之下,终于彻底溃散。在她那瞪大的酒红色眼眸中,神智的光彩急速流逝,最后残留的影像,是德隆近在咫尺的狞笑,马库斯咧开的嘴,以及拉塞尔那死死盯着她胸口的贪婪视线。

随后,黑暗便如同最厚重的帷幕,轰然落下。

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精美人偶,完全倚靠在了三个男人的挟持之中。

“得手了!走!”德隆一把松开手帕,胡乱地塞进自己的口袋。三人配合极其熟练,德隆依旧紧搂着叶瞬光的腰,几乎是将她半抱在自己地怀里,手指甚至还在肆意地在她腰侧和臀峰上揉捏按压,马库斯和拉塞尔架着她的胳膊,让她的头无力地靠在马库斯肩上。

迅速穿过依旧喧嚣、无人关注的舞池边缘,推开厚重的隔音后门,清冷污浊的空气扑面而来。后巷昏暗,只有远处一盏残破路灯投下惨淡的光。

一进入巷子的阴影,三人的动作和言语便彻底放肆起来。

“妈的,这腰……真他妈的细!”德隆喘着粗气,搂在叶瞬光腰上的手更加用力,几乎想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上移,隔着那已被揉皱的白色蕾丝上衣,狠狠抓住了她一侧硕大饱满的柔软乳房,粗鲁地抓握、揉捏起来。随着无根粗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乳肉之中,透过衣料他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其惊人的弹性和温软,“奶子也不小!手感真是绝了!”

马库斯也不甘示弱,他侧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那张昏迷后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却又因药物而染上异样红晕的娇颜,忍不住凑过去,在她细腻的脸颊狠狠亲了几口,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这耳朵……是个真货!看来是个希人”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叶瞬光的脊背下滑,用力拍打揉捏着她那被红色丝绒裙包裹的挺翘臀部,感受着那充满肉感的弹力,“屁股也够翘!今晚有的玩了!快,回老地方!”

他们就这样架着的方式,拖着完全失去意识的叶瞬光,在迷宫般肮脏的小巷中疾行。丰腴软糯的身体就这样软绵绵的随着他们的步伐而无力地晃动着,那身为与小师弟约会而精心准备、象征着美好念想的红白华服,在粗暴的拖拽和猥亵下迅速变得凌乱、肮脏,身后那条蓬松的棕色狐尾拖在地上,尾尖更是早已沾满了尘土和污渍。

很快,失去意识的她便被带到一个偏僻废弃的工厂仓库,这处空旷的水泥空间内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气味,只是靠着几盏昏黄的老旧灯泡提供着有限的光线,这却反而让本就压抑的空间里阴影更加浓重。

“快,看看我们弄到了什么极品货!”说完,叶瞬光便被三人粗暴地扔在了一张覆着污渍帆布的工作台上。

沉重的撞击让叶瞬光的身体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微微弹动了一下,她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深棕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污渍斑斑的帆布上散开更凌乱的弧度,那条蓬松的狐尾也无力地扫过台面。但随即,这细微的反应便如同燃尽的火星般迅速湮灭,她重新陷入了一片更加深沉的、近乎死寂的平静之中。

此刻的她,确实像一件被拆开了华丽外包装、却尚未被彻底解开的“礼物”,软绵绵地瘫在那儿,任人宰割——精致的五官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破碎的美感,齐眉的空气刘海有些汗湿地贴在额前,酒红色的眼眸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瞳孔表面仿佛蒙着一层厚重浑浊的水雾,彻底失去了所有灵动的光彩和聚焦的能力,只是空洞地倒映着仓库顶棚模糊扭曲的阴影。

但这种过于“平静”的状态,反而让拉塞尔这样经验老道的施暴者生出一丝疑虑。

「喂,」他拍了拍德隆的肩膀,「这妞儿……有点太安静了。刚才撞那一下,好像有点反应?」

德隆有些不耐烦起来:「药劲儿上来了不都这样?瘫得像烂泥。」

「不对,」拉塞尔摇头,他上前一步,粗壮的身躯像座小山般笼罩在叶瞬光上方。他伸出两只黝黑、指节粗大的手,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直接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扒开了叶瞬光一只半闭的眼皮,迫使那失去神采的酒红色虹膜和微微放大的瞳孔完全暴露出来。

拉塞尔凑得很近,几乎要贴上去,他仔细审视着那片空洞的红色,「看,瞳孔对光还是有反应的,缩了一下。」他示意德隆看旁边晃动的手电筒光束。确实,当光线扫过时,那涣散的瞳孔产生了极其细微的、迟缓的收缩,虽然幅度很小,速度很慢,但并非完全僵直。

「妈的,这小狐狸体质有点特殊?这才多长时间就开始恢复意识了」拉塞尔不免有些烦躁起来。

马库斯也来了兴趣,他面朝着叶瞬光的上半身,咧着嘴,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检查一下嘴和舌头,听说有的人身体瘫了,意识还有点迷糊呢。」说着,他的一只手便捏住了叶瞬光的下颌骨,只是微微用力,她那无力的嘴唇便瞬间张开一条缝隙。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捅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之内开始探索、亵玩起来!

「唔……」即使深度昏迷,口腔黏膜被异物粗暴侵入的触感还是引发了本能反应。叶瞬光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然而她的眼睛却依旧无神。

马库斯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的搅动着,先是刮过敏感的上颚,引得她无意识的喉头轻轻滚动,然后他的指尖撬开了她无力的牙关,探入更深处,勾住了那条柔软滑腻的舌头。

「舌头还没完全软掉,」马库斯一边用手指拨弄、揉捏着那条湿热的软肉,感受着它微弱的抵抗和颤抖,一边兴奋地报告,「看,我这么弄,她喉咙在动,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样子……啧,口水真多。」他的手指沾满了她无意识分泌的津液,拉出来时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甚至恶劣地将手指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抹了抹,留下一道湿痕。

拉塞尔此时也加大了检查力度。他不再只是扒开眼皮,而是用两根手指撑开叶瞬光的眼皮,迫使她的眼球暴露更多,然后另一只手在她眼前快速晃动,甚至用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脸颊。

「啪、啪。」不算重,但足以让皮肤泛起浅红。这一次,叶瞬光的反应稍微明显了一些。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虽然眼睛依旧无法聚焦,但那片酒红色的水雾似乎紊乱了一瞬。她的头也随着拍打微微偏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更多的唾液从嘴角溢出。

「操,」拉塞尔下了结论,他松开手叶瞬光的眼皮立刻无力地垂落回去,「这妞儿意识没全丢。药劲是上来了,身体是瘫了,但脑子里估计还有一团浆糊在转悠,能模模糊糊感觉到点东西」马库斯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擦了擦,脸上露出混合着遗憾和更加兴奋的表情。

德隆脸色阴沉了一瞬,他走到叶瞬光头边,仔细看着那张即便昏迷也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颈侧因为药效和轻微窒息感而加速跳动的血管。

「药力是够的,不然她不会是现在这副烂泥样。」德隆的声音冷静下来,「但希人身体底子可能跟普通人不一样,对药物的代谢或者抵抗能力强一点。」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抹掉叶瞬光嘴角的唾液,「有点残存意识……其实也挺好。」

他直起身,对马库斯和拉塞尔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看她这副样子今天肯定是跟男友约会的,有点意识,她才能更清楚地感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啊。模模糊糊知道自己被扒光,知道自己被玩弄,知道自己最珍贵的地方被一根根黑鬼的鸡巴捅开、灌满……却他妈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这滋味,不比完全昏迷了当个死鱼更有意思?更能让咱们爽?」

拉塞尔和马库斯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也浮现出同样残忍而兴奋的狞笑。

「德隆,还是你他妈的会玩!」拉塞尔搓着手。

「嘿嘿,这么说来,药不够反而是好事?」马库斯舔着嘴唇,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叶瞬光的身体。

考虑到她臀缝上方那条蓬松碍事的棕色大尾巴,他们无法让她完全平躺。马库斯只得粗暴地抓住叶瞬光的肩膀和腋下,将她向工作台内侧拖拽,直到她的臀部恰好卡在冰冷的金属台面边缘。她的上半身仰躺在台面上,背部抵着坚硬粗糙的表面,而下半身——从腰肢以下,包括双腿和那条无力垂落的大尾巴——则完全悬空,垂落在工作台之外。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门户大开,双腿因为重力和药物的作用自然地微微分开,尾巴软软地垂向地面,尾尖的毛发扫过满是灰尘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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