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开始在赵星儿体内塞东西上课。

第一周是跳蛋。

徐成放学前把跳蛋塞进去时，她跪在地上，腿间被强行掰开，跳蛋冰凉的表面贴着红肿的内壁，一点点顶进最深处，顶得她弓起背，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遥控器揣进他兜里，他拍拍她的脸，声音低哑：“敢取出来，视频明天全校发。”

第二天早自习，跳蛋突然震动。第一波是最轻的，里面像有东西在轻轻挠，挠得她下腹发痒，笔尖在纸上抖了一下；第二波加强，震得腿根抽搐，她死死夹紧双腿，校裤裆部已经渗出一小滩水；第三波直接调到最强，震得内壁发麻，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声音虽小，却让前排同学回头看她。她瞬间咬住下唇，咬出血，硬是把哼声咽回去，心脏砰砰直跳——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会不会再看我一眼？

语文课上，老师点她起来朗读。她站起来，刚读出第一个字，跳蛋又震，声音瞬间破碎成颤抖的尾音。同学们抬头看她，她手指在身后掐进掌心，掐出青紫指印，腿间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袜子上，湿冷一片。她读到一半，跳蛋突然连续强震，她腿一软，差点跪倒，书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全班安静了两秒，有人小声笑。她捡书时，裤裆湿得能看见深色痕迹，痕迹一直蔓延到膝盖。她弯腰的瞬间，感觉后排有好几道视线黏在自己腿上，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他们看见了吗？他们真的看见湿痕了吗？她强迫自己挺直背，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却感觉那笑比哭还难看。

下午自习，又震了三次。最后一节课震得最狠，她终于没忍住，小声抽泣起来，肩膀极轻地抖。旁边的女生奇怪地问她：“你怎么了？”她只能摇头，声音哑得发不出声，说是头疼。女生盯着她看了几秒，又低声对同桌说了一句什么。她听见“哭”“不舒服”之类的字眼，心脏像被冰水浇过——她们在议论我……再这样下去，她们会一直盯着我看……

跳蛋玩了整整十天，第十天她在课堂上直接小失禁了——少量液体渗出，校裤前裆湿了一小块，空气里隐约飘出一丝腥甜的味道。她立刻用书包挡住，假装弯腰捡东西掩盖过去，却清楚感觉到前排男生鼻子动了动，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像刀子，她差点当场崩溃，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念：他没闻到……他没闻到……一定是错觉……

第十一天，他们换了更沉重的东西。

一串不锈钢珠子，十二颗，每颗都有拇指大，连在一起。徐成塞进去时，她跪在仓库地上，屁股撅高，双腿被王磊和李然一人一边掰开到最大。珠子一颗一颗推进，第一颗最凉，顶进肿胀的穴口时她吸了口冷气；到第八颗时，重量已经往下坠，坠得内壁发酸；最后一颗推进去，徐成用手指顶了顶最深处，金属冰凉地贴着子宫口，像一串沉重的铁链吊在里面。

那天是期中考试。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珠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碰撞，发出极轻的金属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写卷子时，珠子坠得更重，她只能微微弓背，用力夹紧穴口，夹得大腿内侧旧伤又渗出血丝。考试进行到一半，监考老师突然走过来检查她桌面，她慌得一抖，珠子在体内猛地碰撞，声音大了些，老师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那一刻她感觉时间都停了——老师听见了？老师在怀疑什么？她脸色惨白，冷汗沿脊背滑下，却硬是装作认真写字，老师走过去了。她低头继续写字，手却抖得几乎握不住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发现……只要这次没人发现，我就还能坐在这里，还能假装自己是正常人……

交卷时，珠子已经坠到只剩四颗卡在穴口，她不敢站起来，等所有人都交卷，才一点点挪到厕所。拉出来时，金属表面沾满血丝和黏液，最后一颗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厕所里还有别的女生在，她瞬间僵住，腿软得差点跪倒，却立刻用脚踢进隔间角落，假装是自己的硬币掉了。女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挤出笑：“笔帽掉了……”声音抖得像要哭。那女生走后，她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脏跳得发疼——差一点……就差一点就露馅了……

不锈钢珠子玩了七天，他们换了更粗糙、更灼烧的东西。

一根剥了皮的胡萝卜，粗的一头有三指宽，提前在姜汁里浸了整整一夜，表面粗糙，带着刺鼻的辛辣。徐成塞进去时，她跪在地上，腿间肿胀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胡萝卜尖端一点点顶进最深处，姜汁一接触内壁就烧起来，像无数根针在扎，烧得她当场尖叫出声，被王磊一巴掌扇回去。

那天是体育课。她被迫穿校服短裤上操场，胡萝卜随着跑步一步步往下滑，姜汁蹭得内壁火辣辣烧，烧得她跑没两步就腿软，跪在操场上干呕。体育老师问她怎么了，她说胃疼，声音抖得不成调。同学们围过来看她，有人小声说：“赵星儿怎么裤裆湿了？”她低着头，用手挡住关键部位，姜汁烧得下腹抽搐，烧得眼泪直流，却硬是爬起来继续跑，说自己吃坏了肚子。那一刻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腿间，她几乎能听见自己心里的尖叫：别看！别再看了！只要今天熬过去……只要他们只当我生病……我还能回来上课……

胡萝卜玩了五天，他们换了膨胀的东西。

一块医用海绵，干的时候只有鸡蛋大，塞进去后会慢慢吸水膨胀。徐成塞进去时，她跪在地上，海绵被硬塞进最深处，李然拿针管往里面注了半管温盐水，让膨胀提前开始。

那天她坐了整整九节课。海绵先是慢慢吸水，撑得内壁发酸；到第三节课，已经胀到拳头大，撑得下腹鼓起一小块，她用书包压在腿上挡住；到第七节课，胀得子宫口都疼，她坐不住，额头全是汗，校裤裆部被撑得紧绷，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却幸好穿了宽松的冬季校服。最后一节课，海绵彻底胀满，把她撑到极限，她低声抽泣，手指死死抠进课桌，抠出木屑。她感觉旁边的同学已经好几次侧头看她——他们在看我的肚子吗？他们觉得我怪吗？她把书包抱得更紧，像抱住最后一块遮羞布，心里一遍遍念：不能被发现……不能被发现……这是我最后能守住的东西了……

膨胀海绵玩了四天，他们终于用了最污秽、最难熬的一招。

四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灌满前一天晚上剩下的精液，凉凉的、黏稠的，像四团腐烂的果冻。徐成打结时，故意在她面前晃了晃，精液在套子里晃荡，发出轻微的“咕噜”声。然后一个接一个塞进她阴道深处，第一团最凉，像一团冰冷的泥浆被塞进最热的地方；第二团、第三团、第四团……塞满后，下腹胀得发硬，像怀了什么怪东西。

最后用医用胶布封住穴口，胶布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扯得火辣辣疼。徐成贴完，手指故意在阴蒂上碾了碾，声音低哑：“一滴都不许漏，晚上检查。”

那天她坐了八节课。体内那四团黏腻的液体先是冰凉，慢慢被体温焗暖，像四滩腐烂的泥浆在她最深处晃荡。每换一次姿势，就有液体试图往外渗，被胶布堵回去，堵得下腹胀得发硬，像要炸开。上午第三节课时，她已经坐不住，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校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她感觉空气里有一丝极淡的腥臭味飘散开来，前排同学突然皱了皱鼻子，转头看了四周一眼。那一眼没落在她身上，却让她心脏猛地一缩——他闻到了吗？还是错觉？她把腿夹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下午最后一节课，胀痛达到顶点，她低着头，手指死死掐进大腿肉里，掐出新的青紫指印。液体在体内晃荡的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像一滩污水在肠子里翻滚。她听见后排两个女生小声嘀咕：“今天教室怎么有点怪味？”“不知道……有点像臭鸡蛋？”她几乎要晕过去，心脏跳得耳膜都疼——再有人说一句，我就完了……再有人认真找味道来源，我就彻底完了……

晚上报道时，徐成撕开胶布检查，只漏了一滴，他就扇了她三耳光，扇得嘴角渗血，再把漏出来的那滴用手指抹到她嘴唇上，逼她舔干净。

她舔的时候，眼泪一滴滴砸在地上，心里却死死抓住一个念头：不能被同学发现……只要没人发现，我就还……还不是彻底的烂货……

这点念头像一根细线，吊着她最后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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