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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沉沦4,第2小节

小说:沉沦 2026-01-14 12:49 5hhhhh 7820 ℃

“噗叽——”

更加响亮的水声。

他将那还留在体外的、相对较细的根部,也全部狠狠地、深深地,插了进去!粗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几乎要将它撞扁、嵌入!

“唔——!!!”

柳安然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弓!她的脖颈青筋暴起,头猛地向后仰去,被堵住的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拉长的、极其痛苦又似乎夹杂着一丝异样刺激的、沉闷到极点的哼鸣!她的双眼翻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爱液和之前马猛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混合物,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刘涛感受着阴茎被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彻底吞没、龟头抵着宫颈口的极致满足感,他满足地呼出一口浊气。然后,他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他抽插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品味着这来之不易的、顶级珍馐的每一丝滋味。他仔细感受着自己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刮过柳安然阴道壁每一处敏感褶皱时带来的、摩擦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抽出时,那紧致肉壁的不舍挽留和吮吸;每一次插入时,那层层肉壁被撑开、又被紧密包裹的征服感。那“咕叽咕叽”的水声,随着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刺激着每一个人的耳膜。

刘涛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肉体欢愉,一边将上半身缓缓地撑起来一些。他俯视着身下的柳安然。

此刻的柳安然,满脸泪痕,嘴角还淌着被口水浸湿的丝绸布料渗出的水渍,脸色惨白中又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她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里面充满了泪水、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填满、撞击后产生的、生理性的茫然和空洞。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拼命挣扎了,或许是因为知道挣扎无用,也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那陌生而强烈的、混合着痛苦的奇异快感,暂时麻痹了她的神经。

刘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曾让他觉得高不可攀的漂亮脸蛋,此刻却写满了屈辱和痛苦,他心中那股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凑得更近一些,几乎是贴着柳安然的耳朵,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粗俗不堪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充满恶意地说道:

“柳总……您……还认得我吗?”

柳安然涣散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他,眼神里只有恐惧和不解。

刘涛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我是咱们公司的保洁啊……刘涛。您每次从大堂过,我眼巴巴地跟您打招呼,您……可是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啊……是怕我们这些干脏活儿的,脏了您的眼,污了您的地儿,对吧?”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猛地用力,将那硕大的龟头,又一次狠狠地、结结实实地顶撞在柳安然的宫颈口上!

“唔!”柳安然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可现在呢?”刘涛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意和嘲弄,“您现在,不还是被我这个‘脏了吧唧’的保洁……压在身下,狠狠地……肏着吗?!”他刻意加重了“肏”这个字的发音,仿佛要将所有积压的卑微和愤懑,都通过这个字和身下的动作发泄出来!

与此同时,一直牢牢控制着柳安然双手、倚靠在床头的马猛,也开口了。他的声音相对平静一些,但同样充满了掌控感和一种“为你好”式的无耻劝说:

“柳总,别紧张,别害怕。他叫刘涛,跟我一样,都在公司干活儿。我们俩没别的想法,就是……贪图您这身子,您这滋味儿。您需求大,我们都知道。我一个人,有时候也怕伺候不好您,满足不了您。现在有刘涛加入,我俩轮着来,保证能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马猛顿了顿,继续道:“刘涛跟我,那是四十多年的老交情了,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他的人品,我摸得透透的,绝对靠得住,嘴巴严实着呢。您放宽心。再说了……”

马猛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隐含的威胁和讲道理的口吻:“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哥俩儿真的嘴巴不严,出去胡咧咧……以您柳总的人脉、地位、手段,想让咱们这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悄没声地从这世上消失,那还不是跟捏死两只蚂蚁一样,轻轻松松?我们没那么傻,为了嘴上快活,把命搭上。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猛和刘涛,你一言,我一语,瓦解着她的反抗意志,同时给她描绘出一个“安全”的、可以继续沉溺欲望的“合理”前景。

他们的声音,混合着刘涛下体那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抽插声,以及柳安然被堵住嘴后发出的、断断续续的、痛苦的闷哼和细微的鼻音,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堕落交响曲,在这间被柳安然亲手装修一新的卧室里,反复回荡。

柳安然躺在那里,双手被制,口不能言,身体被两个她曾经最不屑一顾的底层男人彻底掌控、侵犯。最初的剧烈挣扎已经变成了细微的、无力的颤抖。马猛和刘涛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恐惧、屈辱、痛苦……还有身体深处,那被巨大异物反复冲撞、摩擦所带来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忽视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刺激……各种极端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和理智。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呼救?嘴巴被堵着。报警?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渐渐升腾的、令人绝望的肉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插,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致的“美味”。

时间,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与精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精确的刻度,只剩下感官的潮起潮落。

柳安然仰躺在崭新的床铺上,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散又重新组装过,只剩下一种近乎虚脱的、被彻底掏空又异常充盈的奇异感觉。她的意识飘忽不定,像暴风雨后海面上的一片浮木,随波逐流,无法思考,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还在持续。

就在刚才,她被两个男人以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侵犯,送上了两次猛烈到几乎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第一次,是在刘涛那形状怪异、硕大无朋的阴茎强行闯入、开始疯狂抽插之后不久。那巨大龟头对宫颈口一次次沉重而精准的撞击,那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饱胀感,混合着马猛在一旁充满恶意和“劝导”的话语,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也引爆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许久的、积攒了半个月的欲望火山。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如同海啸,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

而第二次,则是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刘涛仅仅喘息了片刻,便又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猛持久的征伐之后。这一次,刘涛似乎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丝毫试探和保留。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耐力,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柳安然钉穿在床上。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刘涛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柳安然自己根本无法控制、从被堵住的嘴里溢出的、越来越放浪的呻吟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将卧室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熔炉。

在这持续的、高强度、几乎毫无喘息之机的侵犯下,柳安然的身体被一次次推向极限。她的阴道内壁因为持续充血和剧烈摩擦而变得滚烫、敏感异常,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直达灵魂深处的颤栗。她的意识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最终,在刘涛又一次凶狠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研磨的瞬间——

“呃——!!!”

一声极度压抑、却依然能听出撕裂般快感的闷哼从她鼻腔深处挤出。

紧接着,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了一种不同于高潮痉挛的、更加失控的颤抖。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和放松,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量很大,甚至冲开了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将刘涛的阴毛、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以及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再次浸湿了一大片!

尿失禁。

在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下,她的大脑对身体的部分控制权被暂时剥夺,出现了生理性的失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身上正在奋力冲刺的刘涛动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去,看到了那喷溅出的淡黄色液体,以及柳安然那双彻底失焦、仿佛灵魂已经出窍的眸子。随即,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满足的征服欲和亵渎感涌上心头——看,这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不仅被他肏得高潮迭起,甚至被肏到失禁!这是何等的战果!

而一直跪在床头附近控制着她双手的马猛,也看到了这一幕。他那张干瘦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得意和满意的笑容。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柳安然的身体和精神,都已经到了崩溃和接受的临界点。再继续施压,可能会适得其反

于是,就在柳安然第二次高潮的余波还未完全平息,身体仍旧微微抽搐、意识模糊的时候,马猛松开了钳制柳安然手腕的手。

那双原本被他死死按在床头、因为长时间挣扎和血液不畅而留下清晰红痕、甚至有些发青的手腕,终于获得了自由。

马猛松开手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目光锐利而审慎地观察着柳安然的反应。

柳安然的手腕突然失去了束缚。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试图反击或逃跑。她的手臂只是无力地、缓慢地,从头顶滑落下来,软软地搭在身体两侧。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粗重而断续的喘息。过了好几秒,仿佛才重新找回对手臂的控制权。她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抬起一只手,伸向自己的嘴边。

指尖触碰到那团已经被她的口水和之前挣扎时流下的泪水彻底浸透、变得冰凉濡湿、散发着一股混合口水和织物味道的丝绸布料。她没有丝毫犹豫,用尽此刻恢复的一点力气,猛地将那一大团湿漉漉的破布,从自己嘴里拽了出来!

“呕……咳咳……哈……哈啊……”

破布被扔到一边,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噗”声。柳安然立刻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新鲜的氧气涌入肺部,缓解着因为窒息和高潮带来的极度缺氧感。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清着嗓子,胸腔如同风箱般起伏不定。脸上因为缺氧和快感混合而成的潮红还未褪去,嘴角残留着被布料勒出的红痕和亮晶晶的口水渍。

她就那样瘫在床上,除了喘息和咳嗽,没有任何其他动作。没有哭泣,没有叫骂,没有试图遮掩自己赤裸狼藉的身体。仿佛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情绪,都在刚才那两次被强行送上巅峰、甚至失控失禁的过程中,被彻底榨干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柳安然粗重断续的喘息,刘涛同样粗重但带着满足的呼吸,以及马猛相对平稳的观察。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柳安然那涣散失焦的眼神,才渐渐开始凝聚。

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依然水雾氤氲,瞳孔边缘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生理性放大,但里面最初那种极致的惊恐、屈辱和难以置信,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空洞,以及……一丝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还压在她身上、因为暂停动作而微微喘息的刘涛脸上。刘涛那张肥胖黝黑、布满油汗和皱纹的脸,此刻正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近距离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

柳安然的嘴唇动了动。因为刚才被堵住和干渴,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无力感,但语气却异常平淡,甚至……有些冷漠。

“你……”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攒说话的力气,“要动,就快点动。不动,就从我身上下去。”

她的目光扫过刘涛肥胖赤裸的身体,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命令:“你不知道……你很胖吗?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句话,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瞬间被马猛和刘涛捕捉到

没有哭闹,没有怒骂,没有威胁报警,而是用一种近乎不耐烦的、命令仆人般的语气,催促他继续,抱怨他的体重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意味着她接受了现状,意味着她默认了这种关系,甚至……已经开始用她习惯的、上位者的姿态,来“指挥”这场性事了

马猛和刘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狂喜和了然,事成了!这娘们儿,终于被彻底拿下了!

刘涛反应极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学着清宫戏里太监那种尖细夸张的腔调,捏着嗓子道:

“得嘞——!奴才该死,奴才真该死,压着主子您了!奴才这就……好好伺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肥胖的身体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这一次,柳安然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了。随着刘涛的再次进入,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清晰地流淌出来。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时的闷哼,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放松、更加沉浸、甚至带着某种放纵意味的性感呻吟。

这声音听在刘涛耳朵里,简直比任何仙乐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而是……接纳,甚至可能是……鼓励!这让他瞬间感觉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抽插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猛了!

“对……就这样……使劲……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指导性的话语。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开始全心全意地感受身体内部的冲撞和摩擦,享受这迟来的、也是加倍的“盛宴”。

是的,就在刚才被控制住、无法反抗、甚至被送上高潮和失禁的时候,柳安然那被欲望和恐惧冲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反而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抓住了一丝异样的清醒。

她被迫、但也是清晰地思考了。

反抗?毫无用处。力量悬殊,对方早有预谋。呼救?报警?马猛说的没错,她敢吗?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是她无法卸下的荣耀,也是她无法挣脱的枷锁。一旦事情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既然无法挣脱,既然已经被强上了,事实已经发生……那么,为什么还要让自己在痛苦和屈辱中煎熬?

马猛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但也在她混乱的思绪中,提供了另一种“合理”的解释:他们不求财,不求权,只贪图她的身体。而她呢?她何尝不是贪图他们的……身体?或者说,贪图他们那远超常人的、能够满足她旺盛性欲的性能力?

这是一种畸形的、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各取所需”。

她不得不承认,刘涛带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甚至……很特别。

马猛的阴茎粗长均匀,像一根烧火棍,带来的是持续、深入、几乎要捅穿她般的贯穿感。而刘涛的阴茎,形状怪异,龟头巨大得吓人,像一柄沉重的石锤,或者……捣蒜的蒜杵。每一次插入,那巨大的龟头撑开她阴道入口时带来的酸胀感都异常明显;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身体和灵魂最脆弱敏感的核心上,带来一种混合着痛苦、酸麻和直达骨髓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灵魂都仿佛要被撞出体外。

刚才被刘涛侵犯时,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下,身体是如何迅速缴械投降,变得酥软无力,连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都被那巨大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被肏软了,肏得没脾气了……

既然如此……何必再抗拒?

一个马猛,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现在又多了一个刘涛,带来截然不同的、同样强烈甚至更加刺激的体验……

心里那个被欲望占据的声音,开始疯狂地呐喊:收了!把他也收了!两个人一起,轮流伺候你!一个粗长贯穿,一个重锤冲击!他们不求别的,只求你的身子,这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吗?这不正是解决你性欲问题、同时又能保全家庭的“完美方案”吗?张建华给不了你的,他们能给!而且能给得更多、更猛、更刺激!

理智的残音微不可闻,最终被这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

是的,她接受了。不仅接受了被侵犯的事实,甚至在内心深处,开始将这两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底层老男人,视为可以满足她特殊需求的……工具。一种扭曲的、各取所需的“合作关系”,在她心里悄然建立。

此刻,随着柳安然放开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卧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最初的暴力胁迫感在减弱,一种更加直白、更加放纵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

刘涛一边奋力抽插,一边喘着粗气,低下头,凑近柳安然的脸,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一种得到认可后的兴奋。

“柳总……亲……亲一个……”他含糊地说着,肥厚的嘴唇就朝着柳安然那微张的、正在呻吟的红唇印了下去。

柳安然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她甚至微微仰起了头,迎了上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柳安然的舌头开始与刘涛那条粗糙肥厚的舌头纠缠、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喘息交织。刘涛一边吻着她,一边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胯,仿佛要将所有的兴奋和征服感都通过这个吻和身下的动作传递给她。

马猛则依旧跪在床头附近,欣赏着眼前这幅由他一手促成、此刻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一个皮肤黝黑粗糙、如同常年劳作被晒成褐色的、肥胖且皮肤已经明显松弛下垂的老头,像一座肉山,压在一具肌肤雪白细腻如瓷、线条完美流畅、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宛如艺术品般的女性躯体上。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本身就充满了冲击力。

而如果知道,这个肥胖老头是社会最底层的、拿着微薄薪水、干着最脏最累活计的保洁员;而他身下那具被他肆意侵犯、肏弄得呻吟不断的雪白躯体,却是一位身家不菲、在商界叱咤风云、管理着市值百亿集团公司的著名女企业家,一位有着体面家庭、贤淑丈夫和优秀儿子的高贵少妇……

这种身份地位的巨大落差,所带来的冲击和亵渎感,更是指数级地飙升!这是一种将云端上的仙子,彻底拉入泥潭,用最肮脏的欲望玷污、蹂躏的极致快感!

马猛感觉自己胯下那根阴茎,已经硬得发烫,涨得生疼。

他挺着腰,将那根黑褐色、青筋盘绕的粗大阴茎,靠近柳安然的脸颊和正在与刘涛热吻的嘴唇。

“柳总……”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索求,“用手给我撸一下。你俩这倒是舒服了,一个肏得欢,一个叫得浪,把我晾在一边……不合适吧?”

柳安然听到了。她正在与刘涛进行着湿热的舌吻,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哼声,身体随着刘涛的撞击而微微晃动。

她没有立刻回应马猛,也没有停下与刘涛的吻。只是,那只原本环抱着刘涛粗壮脖颈的手,缓缓地松开了,然后沿着刘涛汗湿油腻的背部滑下,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马猛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

她的小手,顺着马猛阴茎那粗壮的杆身,向下滑去,然后,用她那纤细白皙、保养得宜、一看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未干过粗活重活的手,整个环握住了马猛阴茎的中段。

她的手真的很小,也很软。五指并拢,也只能勉强环握住马猛那根阴茎粗壮杆身的一半多一点点。手掌心细腻的肌肤,与阴茎上粗糙的皮肤和凸起的血管,形成了鲜明的触感对比。

她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动作不算快,但很认真,掌心微微用力,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

“嘶——!”马猛顿时舒服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这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快感——虽然柳安然小手那细腻柔软的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度确实非常舒服——更重要的,是来自精神上的、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征服感!

看!这个平时在公司里高高在上、如同女王般、无数男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柳总!此刻,正被他最好的朋友压在身下疯狂肏干,呻吟不断;同时,还分出一只手,乖巧地、服侍般地,替他撸动着阴茎!

还有比这更能证明他马猛“能耐”和“地位”的事情吗?他彻底掌控了这个女人!从身体到……某种程度上的服从!

这幅画面,如果让任何一个知晓柳安然真实身份的外人看到,绝对会震惊到失语,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和认知。

宽大崭新的双人床上,一个肥胖黝黑、浑身赘肉和汗水的赤裸老头,像一座肉山般,压在一具雪白完美、曲线诱人的年轻女体上。两人紧密交合的下体处,汁水淋漓,一片狼藉。他们正热烈地拥吻在一起,舌头纠缠,唾液交换,女人的呻吟被男人的吻吞没一部分,又溢出一部分。女人两条穿着轻薄肉色丝袜、更显修长笔直的美腿,因为男人过于肥胖的腰身,无法完全盘绕上去,只能半屈着,丝袜顶端勒进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肉,脚踝处因为之前的挣扎和束缚,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而在他们头部的侧上方,另一个干瘦如柴、皮肤同样黝黑粗糙的赤裸老头,正跪在床边。他胯下那根尺寸惊人、黑褐色、狰狞丑陋的阴茎,正被一只从下面伸上来的、纤细雪白、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属于女人的小手,紧紧握着,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撸动着。

淫靡、堕落、反差、扭曲的征服感……种种元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间明亮整洁的卧室里,最不堪入目又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这场疯狂的、多人的性爱,持续了不知道多久。

直到刘涛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肥胖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抵住柳安然的身体,将胯部用力向前顶,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挤进柳安然的体内。

“呃啊——!给……给你了!柳总!全……全给你了!!!”

伴随着这声宣告,他感觉到自己那根形状怪异的阴茎,在柳安然温暖紧致、依旧在微微抽搐的阴道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脉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龟头的马眼处激射而出,尽数灌注进了柳安然的体内。

今天的第一发。

刘涛喘着粗气,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了几秒钟最后的余韵,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缓慢地将自己那根湿漉漉、沾满了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着的阴茎,从柳安然的体内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之前柳安然高潮失禁流出的爱液和尿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地流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到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形成更大一滩污渍。

刘涛满足地叹息一声,肥胖的身体从柳安然身上挪开,瘫倒在床的另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脸上洋溢着极度满足和疲惫的笑容。

柳安然也终于得以完全躺平。她感觉到自己下体一片泥泞湿滑,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被巨大物体撑开和灼热液体灌注的饱胀感。她闭着眼睛,胸膛起伏,只是安静地喘息着,仿佛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马猛也停止了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他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根依旧硬挺、沾着柳安然手上香气的阴茎,又看了看床上并排躺着的、同样赤裸、浑身汗水和体液、一片狼藉的两个人。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卧室,走向客厅。

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拿着三瓶普通的瓶装矿泉水。瓶身上还带着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细密的水珠。

他走到床边,先递给瘫在一边的刘涛一瓶。刘涛有气无力地接过,拧开,仰头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然后,马猛走到柳安然这边,将一瓶水递到她面前。

柳安然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和疲惫,但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清明。她看着眼前的水瓶,又抬眼看了看马猛那张近在咫尺的、干瘦猥琐的脸。

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瓶水。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无力。指尖触碰到冰凉湿润的瓶身,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她拧开瓶盖手还有些软,拧了好几下才成功,然后也仰起头,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冰凉的水滑过干渴的喉咙,带来一种近乎慰藉的舒适感。

马猛自己也打开一瓶水,喝了几口。然后,他拿着水,重新上了床。

他没有去自己刚才的位置,而是径直挪到柳安然身边,倚靠在了床头。然后,他伸出手,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柳安然一条赤裸的胳膊,用力一拽。

“哎……你干什么?”柳安然正在喝水,被他这么一拽,身体失去平衡,手里的水瓶差点掉在床上。她皱着眉,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马猛没回答,只是手臂用力,将她整个人,半拖半抱地,拽进了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干瘦赤裸的胸膛上。

柳安然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激烈反抗。只是靠在他怀里,继续喝着自己的水,又问了一遍,语气平淡:“干啥啊?”

马猛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胸口的侧脸,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贴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对此刻显得格外柔软、上面还残留着不少红痕和牙印的丰满乳房。

“不干啥。”马猛的声音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亲昵的平静,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柳总你躺我怀里来,靠着舒服点。”

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拿着水瓶,自己喝着。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地、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安然胸前的一只乳房,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只是继续喝着水,没有出声阻止,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这时,休息了一小会儿、恢复了些力气的刘涛,也嘿嘿笑着,从床的另一边挪了过来。他也学着马猛的样子,倚靠在了床头的另一边。

于是,此刻的床上,形成了这样一幅景象:

两个赤裸的、干瘦和肥胖形成鲜明对比的、黝黑粗糙的老头,一左一右,并肩倚靠在崭新的床头板上。中间,是同样赤裸、肌肤雪白、与两边形成极致反差的柳安然。她微微侧着身子,上半身软软地倚靠在马猛干瘦的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马猛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刘涛则紧挨着马猛的另一侧坐着,肥胖的身体几乎将床头剩下的空间占满,他的一条粗壮的手臂,也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柳安然靠近他那边的、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质感。

三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除了喝水的声音和马猛揉捏乳房的细微声响,卧室里暂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带着淫靡余韵的平静。

柳安然喝着水,感受着身后马猛胸膛的温度和那只在自己乳房上作怪的手,感受着另一边刘涛搭在自己腿上那粗糙油腻的触感。她的心里,没有了最初的惊恐和屈辱,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填满后的、异样的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而这条堕落的道路,似乎也并非只有黑暗和痛苦。至少,身体诚实地告诉了她这一点。

她闭上了眼睛,将最后一口水咽下,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由欲望、汗水、体液和两个底层男人构筑的、扭曲而真实的温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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