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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了我 我却肏了他老婆他帮了我 我却肏了他老婆 第一章,第5小节

小说:他帮了我 我却肏了他老婆 2026-01-14 12:48 5hhhhh 1020 ℃

“妈妈喜欢的东西,顾叔叔都知道。”可儿歪着头说,“爸爸就不知道,爸爸连妈妈喜欢什么颜色都记不住。”

童言无忌,却像一根针,轻轻扎进林晚晴心里。

“可儿,不能这么说爸爸。”她轻声提醒。

可儿吐了吐舌头,跑到她身边,爬上她的膝盖:“妈妈,顾叔叔说要教我画画,他说我很有天赋!”

“是吗?”林晚晴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顾霆深。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朝她走过来。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沾着几点泥土,却丝毫不显邋遢,反而有种随性的性感。

“可儿小姐确实很有天赋。”他在她面前站定,笑容温和,“昨天我教她画向日葵,她画得像模像样的。”

“顾叔叔画得更好!”可儿兴奋地说,“顾叔叔什么都会!会开车,会修东西,会种花,会画画,还会讲故事!比爸爸厉害多了!”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

“可儿!”她的声音严厉了些,“不许这么说爸爸!”

可儿被她的语气吓到,小嘴一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可是爸爸就是不会嘛……爸爸不会陪我画画,不会教我骑自行车,不会给我讲故事……他只会工作,回家就累得睡觉……”

林晚晴看着女儿委屈的小脸,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她知道可儿说得没错——乔逸辰确实很少陪孩子。不是他不爱女儿,而是他太忙,压力太大,回到家时往往已经筋疲力尽。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陪孩子玩,因为他自己童年就没什么快乐的回忆。

“爸爸工作很辛苦,是为了给我们更好的生活。”林晚晴把女儿搂进怀里,声音软了下来,“你要理解爸爸,知道吗?”

可儿在她怀里点点头,但小脸上还是写满了不开心。

顾霆深适时地蹲下身,与可儿平视:“可儿小姐,你爸爸很爱你,他只是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你看,他给你买最好的玩具,送你去最好的幼儿园,这都是因为他爱你。”

他的语气真诚,完全听不出挑拨的意味。可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来,叔叔带你去画向日葵,这次我们试试用水彩,好不好?”顾霆深伸出手。

可儿的眼睛立刻亮了:“好!”

她牵着顾霆深的手,蹦蹦跳跳地往画室跑。跑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对林晚晴说:“妈妈,我觉得顾叔叔比爸爸帅多了!而且他对我们好好!”

说完,她就跑进了画室。

林晚晴僵在原地,脸色发白。

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是啊,顾霆深比乔逸辰帅多了,年轻多了,温柔多了,也……能干多了。

她想起昨晚,在丈夫又一次失败后,她独自躺在三米宽的大床上,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而今天早上,当乔逸辰匆匆出门后,顾霆深走进主卧,把她压在床上,用他粗大的阴茎狠狠填满了她……

“太太?”

顾霆深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就站在她面前,眼神里带着担忧。

“您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林晚晴摇摇头,勉强笑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那您休息一下,我带可儿画画。”顾霆深说着,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晚晴,别想太多。孩子的话,当不得真。”

他总是这样,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然后恰到好处地安抚。

林晚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

“顾霆深……”她轻声唤他。

“嗯?”

“如果……如果有一天,可儿知道了我们的事……”她的声音在颤抖,“她会恨我吗?会觉得我是个坏妈妈吗?”

顾霆深深深看着她,然后摇头:“不会。因为她会看到,她的妈妈终于笑了,终于快乐了。她会明白,有些选择虽然艰难,但值得。”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您是个好妈妈,一直都是。将来可儿长大了,会理解的。”

林晚晴闭上眼睛,眼泪滑落下来。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段禁忌的关系会走向何方,不知道女儿长大后会不会原谅她。

但此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在他温柔的安抚下,她选择暂时忘记这些担忧。

就像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假装一切都好。

***

# 第14章:烛光晚餐

乔逸辰又出差了,这次是去欧洲考察,要一周才能回来。

他走的那天,林晚晴照例送他到门口。乔逸辰抱着她,在她额头亲了亲:“晚晴,这几天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

“嗯,你也是,别太累。”林晚晴温柔地说。

车子驶出庭院后,她转身回屋,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不舍,但更多的是……轻松。

这一周,她不用再演了。不用在丈夫笨拙的亲近中强装平静,不用在他又一次失败后安慰他崩溃的自尊,不用在夜深人静时独自忍受身体的空虚。

她可以……做自己。

或者说,做那个在顾霆深面前的自己——放松的,快乐的,被满足的。

晚上七点,林晚晴下楼吃晚餐。佣人已经摆好了餐具,但只有她一个人的。

“太太,顾先生说今晚他下厨,让您稍等一会儿。”管家恭敬地说。

林晚晴愣了愣:“他下厨?”

“是的,顾先生说想给您换个口味。”

正说着,顾霆深端着托盘从厨房走出来。他脱了司机制服的外套,只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腰间系着围裙,看起来有种居家的性感。

“太太,晚餐准备好了。”他微笑着,把托盘放在餐桌上。

不是平时吃饭的大餐厅,而是靠近落地窗的小圆桌。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银质烛台,蜡烛已经点燃,温暖的烛光在暮色里摇曳。

托盘里是几道精致的西餐:香煎鹅肝,奶油蘑菇汤,惠灵顿牛排,还有一份沙拉。

“这些……都是你做的?”林晚晴不敢相信。

顾霆深不好意思地笑笑:“跟着视频学的,可能不如餐厅做得好,但……我想试试。”

他拉开椅子让她坐下,然后在她对面坐下,倒了两杯红酒。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林晚晴问。

“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顾霆深举起酒杯,深深看着她,“就是想和您吃顿饭,像……普通人那样。”

林晚晴心里一动,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杯。

这顿晚餐很美味,比林晚晴预想的好吃太多。鹅肝煎得外焦里嫩,蘑菇汤香浓顺滑,惠灵顿牛排火候恰到好处,酥皮脆,牛肉嫩。

“你以前学过烹饪?”她忍不住问。

顾霆深摇摇头:“没有,就是最近学的。想着……以后也许有机会做给您吃。”

这话里的暗示太明显,林晚晴脸一红,低下头切牛排。

烛光摇曳,红酒微醺,气氛温馨而暧昧。顾霆深很会聊天,讲他最近看的书,讲他喜欢的电影,讲他对艺术的见解——他居然对绘画也有研究,能和她聊莫奈,聊梵高,聊张大千。

“你懂的真多。”林晚晴感慨。

“因为您喜欢。”顾霆深看着她,烛光在他眼里跳动,“您喜欢的东西,我都想去了解。”

这话太深情,林晚晴心跳加速,不敢看他的眼睛。

饭后,顾霆深没有收拾餐具,而是走到她身边,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

“晚晴,我有话想对您说。”

他的表情认真而严肃,林晚晴的心提了起来:“……你说。”

“我知道我不配,我知道我卑鄙,我知道我趁人之危……”顾霆深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完了。”

林晚晴的呼吸一滞。

“乔总对您有恩,您感激他,这我理解。”顾霆深握紧她的手,“但感激不是爱,责任也不是爱。您不能因为感激和责任,就葬送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晚晴心里那扇紧闭的门。

“逸辰他……他对我很好……”她虚弱地辩解。

“是,他给您锦衣玉食,给您安稳的生活。”顾霆深点头,“可除此之外呢?他给您快乐了吗?给您温暖了吗?给您作为女人最基本的满足了吗?”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林晚晴心里。

“六年了,晚晴。”顾霆深的声音哽咽了,“您守了六年活寡,忍了六年寂寞,安慰了六年他那可怜的自尊……够了,真的够了。您不欠他什么了。”

林晚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是啊,六年了。

她最好的六年,都耗在了这场无性的婚姻里。

“我知道您善良,知道您不想伤害乔总。”顾霆深擦去她的眼泪,“但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样委屈自己,其实也是在伤害他?他每天面对您,心里该有多愧疚?多自责?”

这话让林晚晴愣住了。

她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她一直觉得,自己温柔地安慰丈夫,包容他的缺陷,是对他好。可顾霆深说得对——每次看到乔逸辰在她怀里崩溃哭泣,看到他因为自己的无能而痛苦自责,她的温柔何尝不是一种残忍的提醒?

“那我该怎么办……”她哭着问,“离开他吗?我做不到……他对我有恩,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

“不一定要离开。”顾霆深把她搂进怀里,声音温柔下来,“我们可以……维持现状。您继续做乔太太,我继续做您的司机。只是在没人的时候……让我爱您,让我给您快乐。”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像魔咒。

“这样,您不用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不用伤害乔总,也不用……再委屈自己。”

这个提议太诱人,也太罪恶。

林晚晴靠在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在玩火,知道总有一天会烧得粉身碎骨。

可是……她太累了。

累得不想再演,累得不想再忍,累得……想要一点真实的温暖和快乐。

“顾霆深……”她轻声唤他。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顾霆深毫不犹豫地回答,“用我的生命对您好。”

“那……那如果有一天,逸辰发现了……”

“那就让他发现。”顾霆深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承担一切后果。我会告诉他,是我引诱您,是我强迫您,所有的错都在我。”

他的眼神那么真诚,那么坚定,林晚晴几乎要溺毙在里面。

她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顾霆深眼中涌起巨大的惊喜。他低头,深深吻住她。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珍惜和爱意。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他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布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膀和胸脯。他把她抱起来,放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板上。

烛光摇曳,在地板上投下两人交叠的身影。

顾霆深进入她的时候,林晚晴紧紧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声说:“轻点……今天……有点疼……”

她的小腹确实有些隐隐作痛,可能是生理期快来了。

顾霆深立刻放慢了动作,变得温柔而小心。“不舒服就告诉我,我马上停。”

他的体贴让林晚晴心里一暖。她吻了吻他的下巴:“没事……这样很好……”

顾霆深笑了,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又稳又重,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晚晴……您里面好暖……好舒服……”他喘息着,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林晚晴闭着眼睛,感受着他在体内的律动。这一次没有以往的激烈和疯狂,只有温柔而绵长的缠绵。像细水长流,却更让她心动。

高潮来得缓慢而持久,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林晚晴紧紧抱住顾霆深,在他怀里颤抖着到达顶点。

结束后,顾霆深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晚晴,我会让您幸福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发誓。”

林晚晴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窗外,夜色渐深。

烛光渐渐微弱,最后熄灭。

但黑暗中,两个人的心却贴得更近了。

林晚晴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陷了。

不是为了欲望,不是为了报复,而是为了……爱。

她爱上了这个不该爱的男人。

而这场烛光晚餐,这场温柔的缠绵,这些花言巧语……都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可她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

# 乔逸辰的视角:迟钝的丈夫(续)

从欧洲出差回来,乔逸辰总觉得家里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也许是晚晴变得更漂亮了?她最近气色很好,脸颊红润,眼睛里像有光。也许是家里更整洁了?花园里的花好像开得更艳了,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也许是可儿更开朗了?女儿最近总哼着歌,画画也进步了不少。

“爸爸!”可儿扑进他怀里,小脸兴奋得发红,“你看我画的!”

乔逸辰接过女儿递来的画纸,上面是用蜡笔画的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绿色的茎叶,虽然笔触稚嫩,但色彩明亮,充满生机。

“画得真好!”他由衷地夸奖,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我们家可儿是小画家了。”

“是顾叔叔教我的!”可儿骄傲地说,“顾叔叔画画可厉害了,他还会教我画小兔子,画彩虹,画……”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全是“顾叔叔”。乔逸辰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不是嫉妒,只是……有点失落。作为父亲,他好像很少有时间陪女儿,也很少有机会教她什么。

“爸爸,你什么时候也教我画画?”可儿仰着小脸问。

乔逸辰尴尬地笑笑:“爸爸……爸爸不会画画。”

“那你会什么?”可儿天真地问,“顾叔叔会开车,会修东西,会种花,会画画,会讲故事……爸爸你会什么?”

这个问题让乔逸辰愣住了。

他会什么?

他会做生意,会赚钱,会应酬,会谈判。可这些,女儿不需要,晚晴也不需要。

“爸爸会……会给你买最好的玩具。”他最终只能这么说。

可儿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嗯,爸爸最好了。”

但她眼里的失望,乔逸辰看得清清楚楚。

那天晚上,乔逸辰想和晚晴谈谈。他洗完澡,走进卧室,看见妻子正坐在梳妆台前护肤。她穿着丝质睡裙,长发披肩,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得像一幅画。

“晚晴。”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林晚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乔逸辰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林晚晴转过身,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可儿今天问我,我会什么。”乔逸辰苦笑,“我想了半天,发现自己除了赚钱,好像什么都不会。不会陪孩子玩,不会画画,不会讲故事……连骑自行车都不会。”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这个在外人面前雷厉风行的乔总,在妻子面前永远像个脆弱的孩子。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逸辰,你很好。你给了我们最好的生活,给了可儿最好的教育,给了我安稳的家。这就够了。”

“可是……”乔逸辰抓住她的手,“我连最基本的……都给你不了……”

他指的是什么,两人心知肚明。

林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抱住他:“没关系,我不在乎。”

她说的是真心话,但也是假话。

她不在乎他的生理缺陷吗?也许曾经在乎过,痛苦过,但现在……现在她有顾霆深了。那个男人能给她的,乔逸辰永远给不了。

所以她真的不在乎了。

但乔逸辰不懂。他以为妻子的包容是爱,是理解,是伟大的牺牲。他感动得眼泪直流,紧紧抱住她:“晚晴,你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

林晚晴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夜里,乔逸辰又想做点什么。他喝了点酒壮胆,抱着妻子亲吻。林晚晴的身体很僵硬,但他以为她是紧张——毕竟他们每次尝试,她都会紧张。

“晚晴……今晚……也许……”他喘着粗气,手笨拙地解她的睡衣扣子。

林晚晴闭上眼睛,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她能感觉到丈夫腿间那点可怜的硬度,软绵绵的,像没充气的气球。她想起顾霆深那根粗大坚硬的阴茎,想起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逸辰……”她轻声说,“我有点累……”

这是委婉的拒绝。但乔逸辰听不出来,或者说,他不愿意听出来。

“就试一次……就一次……”他哀求着,手在她胸前胡乱揉捏。

林晚晴咬着唇,忍着不适。她能感觉到丈夫的手在颤抖,能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腿间那点硬度正在迅速消退……

果然,几分钟后,乔逸辰瘫软在她身上,发出压抑的哽咽。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遍遍地说。

林晚晴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他的背:“没关系,睡吧。”

乔逸辰在她怀里哭了很久,然后沉沉睡去。林晚晴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手轻轻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今天下午顾霆深射进去的精液,温热的,浓稠的。

她侧头看了看熟睡的丈夫,又看了看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

她突然想起顾霆深今天下午说的话。

“晚晴,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安慰他,看到他趴在您怀里哭,我都心疼得快要疯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让您承受这些?凭什么让您守活寡?”

当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她说:“他对我有恩。”

顾霆深冷笑:“恩情要用一辈子来还吗?而且,您已经还够了。六年了,够久了。”

是啊,六年了。

她最好的六年,都耗在了这场无性的婚姻里。

林晚晴闭上眼睛,一滴眼泪滑落。

***

几天后,乔逸辰发现妻子开始戴一条新的项链。细细的铂金链子,吊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很精致,但不贵重。

“新买的?”他随口问。

林晚晴下意识地捂住项链,眼神闪烁:“嗯……逛街时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

乔逸辰点点头,没多想。晚晴喜欢珠宝,他给她买过很多,这条项链看起来普通,她喜欢就戴吧。

他完全没注意到,当他说这话时,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

也没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顾霆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条项链是他送的生日礼物。林晚晴一直戴着,洗澡都不摘。她说,这是她收过最好的礼物。

顾霆深很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他的痕迹一点点渗透进她的生活,让她在丈夫面前戴着别的男人送的项链,让她每天睡觉时都能感受到锁骨上那颗钻石的冰凉触感。

这是他的标记。

就像野兽用尿液标记领地一样。

“顾先生。”林晚晴走到他面前,声音轻柔,“下午我要去美术馆,你送我去吧。”

“好的,太太。”顾霆深恭敬地回答,眼神却在她锁骨处的项链上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炽热而直接,林晚晴脸一红,慌忙移开视线。

这一切都被乔逸辰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想。他觉得顾霆深看晚晴的眼神很正常——哪个男人看到晚晴这样的美人不多看两眼?他自己不也经常看呆吗?

他甚至觉得,有顾霆深这样英俊能干的司机跟在晚晴身边,是一种安全保障。至少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看到晚晴身边有这么个保镖似的司机,会收敛些。

他完全没想过,最大的危险,就来自这个“保镖”。

***

又过了几天,乔逸辰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妻子一个惊喜。他买了晚晴最喜欢的蓝莓蛋糕,还有一束香槟玫瑰。

回到家,客厅里没人。他放下东西,轻手轻脚上楼,想看看晚晴在干什么。

画室的门虚掩着,他正要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笑声——是晚晴的笑声,清脆,愉悦,是他很久没听过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愣了一下,从门缝看进去。

晚晴背对着门坐在画架前,顾霆深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正在教她调色。两人挨得很近,顾霆深的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

“这样调,颜色会更自然。”顾霆深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

“真的哎!”晚晴惊喜地说,“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以前在部队,有个战友是美院毕业的,跟他学的。”顾霆深笑着说,“他说画画和打仗一样,都要讲究策略。”

晚晴又笑了,那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乔逸辰站在门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嫉妒,不是怀疑,而是……羡慕。

他羡慕顾霆深能和晚晴这样轻松地相处,羡慕晚晴在他面前能笑得这么开心,羡慕他们有共同话题,能一起画画,一起聊天。

而他呢?他和晚晴之间,除了日常的关心和夜晚的失败尝试,好像没什么可聊的。他不懂艺术,不懂绘画,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他只会赚钱,只会谈生意,只会说“这个项目能赚多少”“那个客户要怎么搞定”。

他突然觉得,自己配不上晚晴。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痛,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转身下楼。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那束香槟玫瑰和蓝莓蛋糕,突然觉得它们很可笑。晚晴需要的不是这些,不是珠宝,不是鲜花,不是蛋糕。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懂她的人。

而那个人,显然不是他。

乔逸辰捂住脸,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

但他依然没有怀疑。

他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配不上这么完美的妻子。

所以他更要努力工作,赚更多钱,给她更好的生活。

用物质,来弥补他其他方面的缺失。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也是他以为,晚晴最需要的。

并且,不想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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