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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狮蝎篇 2,第2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14 12:48 5hhhhh 4400 ℃

博士的目光,透过那层毫无反光的纯黑面罩,仿佛带着某种实质的重量,落在狮蝎因回忆与不安而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她的话语在寂静的廊桥中落下,余音似乎还带着沙漠的干燥与血腥气,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对昔日组织清理门户的恐惧。她没有抬头,只是紧紧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指尖发白的手指,等待着,等待着那可能决定她接下来命运的审判,或是……安抚?

几秒钟的沉默,如同冰冷的潮水漫过脚踝。然而,预想中更严厉的质询或更冰冷的算计并未到来。相反,一种难以言喻的、温和却极具穿透性的“感觉”,如同无形的涟漪,以博士为中心,缓缓扩散开来。

那并非某种具体的源石技艺波动,也不是直接的精神干预,更像是一种久居上位者、对自身力量与掌控力绝对自信所自然散发出的、能够安定人心的“场”。如同风暴眼中诡异的平静,又如亘古冰山俯瞰脚下喧嚣时那份永恒的稳固。这感觉并不温暖,甚至带着一丝非人的抽离,但它清晰无误地传递出一个信息:无需恐慌,一切尽在掌控。

在这份奇异的“安抚”之下,狮蝎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过,竟不由自主地松弛了几分。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呼吸也不再那么艰涩。她依旧感到敬畏,感到自身的渺小,但那份如同溺水般的、对未知追杀的纯粹恐惧,被这更宏大、更冰冷的“存在感”稳稳地托住了,不再无止境地下沉。

然后,博士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种经过处理的、平稳而磁性的语调,却不再仅仅是陈述,更像是一种耐心的、带有教导和保证性质的解释。

“你的不安,我理解,狮蝎。”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清晰而沉稳,“但你现在所处的地方,是罗德岛。而罗德岛,从它最初被命名为‘罗德岛’并开始航行的那一刻起,就从未仅仅是一座移动的制药公司和医院。”

他向前踱了一小步,目光似乎投向廊桥窗外那庞大而复杂的舰内结构,仿佛在凝视着这座移动城市的灵魂。

“它的核心,源于一位已故领袖——特蕾西娅,以及她麾下那些最精锐、最忠诚的追随者。他们不仅是战士,更是理念的践行者,秩序的构建者,也是在最黑暗时代挣扎求存的……,专家。”博士的措辞带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在这些追随者中,有与你一样,甚至比你更精通潜行、侦查、反侦察、刺杀,当然,也包括护卫的精锐。他们深知阴影中的游戏规则,也深知如何防备来自阴影的獠牙。”

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在狮蝎身上,那目光似乎能看穿她试图隐藏的忧虑。

“因此,在罗德岛内部,始终存在着一支队伍。她们不常出现在任务简报或公共视线里,她们的任务区域就是罗德岛本身。她们的职责是清除渗透进来的‘异物’,挫败任何针对本舰核心人员——尤其是我的——暗杀企图。她们代号‘S.W.E.E.P’。她们的能力,我绝对信任。任何试图在这座移动城市内部对你动手的刺客,首先需要过的,是她们这一关。而迄今为止,她们从未让我失望过。”

狮蝎的紫色眼眸微微睁大。S.W.E.E.P……,这个代号她隐约在内部通讯的加密频道边缘瞥见过,但从未深入了解。原来,罗德岛内部也有这样一支专司反渗透与内部清剿的暗影力量。这解释了她初来时感受到的那种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捕捉的严密监控感,并非全是她的错觉。一种混杂着安心与更深刻寒意(对自己所处环境监控力度)的情绪掠过心头。

博士并没有停顿,他继续构建着那份名为“安全”的蓝图,用词精准,逻辑严密,仿佛在部署一场战役。

“其次,你需要重新认识你脚下的这座城市。”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近乎金属般的冷硬,“罗德岛,不仅仅是多个功能区块的简单拼接。在必要的时候,它可以在极短时间内,转变为一座移动要塞。”

他抬起手,虚指了一下周围的舱壁和远处隐约可见的、如同血管般延伸的能量管道。

“每一道你以为平常的舱门,都可能瞬间落下成为隔绝区域的闸门;每一条看似畅通的通道,都可能被预设的能量屏障或物理障碍封锁;遍布各处的环境控制、照明、甚至温度调节系统,都可以被转化为限制、干扰乃至杀伤入侵者的工具。整座城市,是一个整体性的防御与反击系统。一旦锁定目标,闯入者将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不断缩小的、布满致命机关的钢铁迷宫之中,直至被彻底绞杀。外部潜入尚且困难重重,内部作乱,更是自投罗网。”

狮蝎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冰冷的金属墙壁、规律闪烁的指示灯、头顶均匀洒下的光源……,这些平日看来只是背景的设施,此刻在博士的话语中,仿佛都带上了森然的杀机。罗德岛不仅是一个庇护所,它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沉睡的陷阱,而掌控陷阱开关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她毫不怀疑博士话语的真实性,这种将整个环境武器化的思路,冷酷,高效,且……,符合他的风格。

最后,博士的语气陡然转冷,虽然音调并未提高,但那其中蕴含的、如同万载寒冰般的决心与杀意,却让廊桥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最后,狮蝎,关于你昔日的组织,‘沙影’。”他念出这个名字时,带着一丝近乎轻蔑的平淡,“如果他们真的愚蠢到,胆敢将刺客派入罗德岛,并且成功伤害——哪怕只是擦伤——甚至杀死了任何一名我认可的干员……。”

他顿了顿,那被面罩遮挡的目光,似乎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穿透了狮蝎的身体,直射向某个虚无的方位。

“那么,我向你保证,这将不是一次简单的报复或驱逐。我会将他们,连根拔起。无论他们藏身于萨尔贡的哪一片沙海之下,哪一座古老遗迹之中。罗德岛的资源,我的耐心,以及……,清算的意志,会如同最无情的沙暴,席卷而过。不会有谈判,不会有妥协,只会有彻底的、不留任何痕迹的清除。每一个参与者,每一个知情者,每一处巢穴,每一个与他们有关的符号……,都将被抹去。这是他们需要为挑衅付出的代价,也是对你——我现在的干员——所承诺的、绝对的庇护所必须彰显的威慑。”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铁律,掷地有声,不带丝毫夸张或情绪,正因如此,才显得格外真实和可怕。那不是暴怒的威胁,而是基于绝对力量对比的、冷静到极致的宣告。狮蝎仿佛能“看见”那幅画面。

博士的样子,在此刻的狮蝎眼中,既无比可靠,又……,无比可怕。他的自信源于掌控一切的实力,而这实力本身,就足以让任何与他为敌的存在感到彻骨的寒意。他既是庇护她的高墙,也是悬在敌人头顶的利剑,而这剑锋的冰冷,也同样让她这个被庇护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灵魂深处的战栗。

然而,在这份交织着安心与恐惧的复杂感受中,那最初的、对被追杀的恐惧,确实被极大地冲淡了,甚至被一种近乎扭曲的“安全感”所取代。是的,她很安全,因为任何试图伤害她的人,都将面对博士那毫无怜悯、彻底毁灭性的怒火。她的价值,她的安危,已经与罗德岛的威严、与博士的个人意志紧密绑定。这种绑定带来窒息般的控制感,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坚不可摧的屏障。

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不是出于放松,而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依赖的屈服。她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水光未退,恐惧犹存,但深处却燃起了一簇微弱却清晰的、名为“安心”的火苗。她看着博士,嘴唇嗫嚅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也许是感谢?也许是进一步的保证?也许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厘清的情感表达?

但她终究太过羞怯,也太过清楚自己此刻的位置。那些涌到嘴边的话语,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她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似乎想从倚靠墙壁的姿势中站直,做出一个更恭敬或更……,亲近的姿态?动作有些犹豫,带着不知所措的笨拙。

博士将她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他似乎并不期待她说什么漂亮话,那双隐藏在面罩后的眼睛,仿佛早已看穿了她此刻混乱又趋向臣服的内心。就在狮蝎踌躇着,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博士再次开口了,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稳,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私密的意味。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他淡淡地说,仿佛她那些未能出口的纠结与依赖,都已清晰传递。“今晚,不必想太多。好好休息,也……,做些准备。”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些,清晰地传入狮蝎耳中:

“晚上,我会去你的房间。我需要你的侍奉。”

这句话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告知。平静,直接,带着理所当然的所有权宣告。内容所指,不言自明。

狮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脸颊无法控制地飞起两抹红晕,瞬间蔓延到耳根。紫色眼眸中的水光似乎更盛了,混合着羞涩、紧张,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悄然滋生的期待。那场考核的屈辱与冰冷记忆犹新,但此刻,在确认了博士那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庇护之后,这种“被需要”、“被专属”的感觉,竟然冲淡了部分的羞耻,转而催化出一种扭曲的、寻求更紧密联结与确认归属的冲动。他要来,他需要她……,这仿佛是一个仪式,一个将她更深地烙印上他印记的仪式。

“……是。”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动,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明确的应允。“我……我会准备好的。”

博士似乎很满意她的回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乎在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然后便转身,迈着依旧平稳的步伐,沿着廊桥离开,很快消失在拐角处。

直到博士的身影完全看不见,那股笼罩着她的、强大而冰冷的气息逐渐远去,狮蝎才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般,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她抱着膝盖,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臂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恐惧……,安心……,羞耻……,期待……,还有对晚上即将到来之事的茫然与隐约悸动……种种情绪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中混杂成一片难以分辨的颜色。但最终,那抹因“受到绝对保护”而产生的安心感,如同底色般缓缓沉淀下来,支撑着她。

她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心跳渐渐平复,脸上的热度稍退,才撑着墙壁站起来。她看了看终端上显示的时间,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

她需要……,准备。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迅速占据了她的大脑,甚至暂时驱散了其他纷乱的情绪。准备什么?如何准备?她有些慌乱,又有些莫名的积极。

她没有立刻返回宿舍,而是先去了一趟生活区的内部商店。她刻意维持着较低的存在感,避开人群,快速浏览着货架。她购买了几支气味清雅柔和、据说有助放松和营造氛围的香薰蜡烛(与她考核时闻到的催情香薰截然不同),一盒包装精美的、产自维多利亚的花草茶,还有一小罐据说能滋润肌肤、带有淡雅花香的沐浴盐。结账时,负责收银的干员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购买的物品上略作停留,露出了一个善意的、心照不宣的微笑,什么也没说。狮蝎的脸又红了,匆匆付了账,抱着纸袋快步离开。

回到自己的套房,她先是将起居室仔细打扫了一遍。其实房间一直很整洁,但她还是擦拭了每一处可能落灰的角落,将沙发靠垫拍打得蓬松整齐,将茶几上的物品归置得井井有条。她将新买的香薰蜡烛放在茶几和卧室床头柜上,但暂时没有点燃。那盒花草茶也被她拿出来,放在厨房显眼的位置。

接着,她走进卧室。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了那个用半透明屏风隔开的“特别功能区域”,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整理床铺。她换上了一套柜子里备用的、质感更光滑柔顺的崭新床单和被套,是干净的米白色。她将枕头拍松,仔细抚平每一道褶皱。

然后,便是最重要的——她自己。

她走进浴室,放了一缸温度适中的热水,将新买的沐浴盐倒进去一些。清澈的热水立刻变成了淡淡的乳白色,散发出舒缓的草木芬芳。她褪去衣物,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紫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眸,白皙的肌肤,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那条垂在身后、尾针收敛的深紫色蝎尾。她的身体经过三个月的训练,线条更加流畅有力,肌肤也因为规律的生活和适当的护理而泛着健康的光泽。但此刻,这具躯体即将被另一个人彻底审视、触碰、使用。

羞耻感再次翻涌,但奇异的是,并没有像考核时那样让她感到强烈的抗拒和屈辱。或许是因为对象是博士?那个掌控她一切、给予她绝对庇护的存在?或许是因为这次不是“考试”,而是更私密的“侍奉”?她说不清楚。她只是深吸一口气,跨入浴缸,让温暖的、带着香气的热水将自己包裹。

她洗得很仔细,用柔软的浴球和泡沫丰富的沐浴露,清洁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些私密的部位。热水让她紧张的肌肉逐渐放松,蒸汽氤氲,模糊了镜面,也让她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她甚至尝试梳理了一下自己尾巴的几丁质外壳,让它在灯光下显得更光滑一些。

沐浴完毕,她用宽大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雾气朦胧的浴室里。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去一片水汽,看着镜中那个浑身肌肤泛着淡淡粉红、眼神迷离又带着紧张的女子。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脖颈、锁骨,指尖划过胸前柔软的弧度,最后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曾被博士的指尖点过,宣示过所有权。

一种混合着紧张、羞怯和隐隐兴奋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升。她不知道晚上具体会发生什么,博士会要求她怎么做。但……她想要做好。她想要让博士满意。不仅仅是因为命令和服从,似乎……也掺杂了一丝想要取悦他、回报那份“保护”的模糊心意,以及某种更深层的、被那强大存在本身所吸引的、扭曲的悸动。

她离开浴室,在卧室里犹豫了一下。穿什么?柜子里有罗德岛提供的各种便服和睡衣,也有几套……款式更特别、布料更节省的“备用衣物”。她的目光在那些轻薄透明的面料上停留片刻,脸颊发烫,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套相对保守但质地柔软贴身的淡紫色丝质睡裙。睡裙长度及膝,领口不高,但袖口和裙摆有精致的蕾丝边,行动间能隐约勾勒出身形曲线,又不至于太过暴露。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穿内衣。

接着,她坐在梳妆台前,用吹风机仔细吹干了自己长及腰臀的紫色头发,让它们蓬松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她没有化妆,只是用润唇膏轻轻涂抹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让它们显得水润一些。最后,她拿起那几支香薰蜡烛,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卧室和起居室各点燃了一支。清雅舒缓的薰衣草混合着淡淡檀木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驱散了房间里原本略显冷清的消毒水气味,营造出一种私密而安宁的氛围。

做完这一切,时间还早。狮蝎有些不知所措地在房间里踱步。她检查了一遍香薰蜡烛是否摆放安全,重新调整了一下沙发靠垫的角度,又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泡好了那壶花草茶,将两个干净的茶杯放在托盘里,备用。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长,充满了无形的张力。她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试图看会儿终端上的内部新闻或资料,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朵警觉地捕捉着门外走廊上任何一丝可能的脚步声,尾巴无意识地在身后轻轻摆动,尾针偶尔划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夜幕,终于彻底笼罩了罗德岛。舷窗外模拟的星空景致亮起,无数光点璀璨冰冷。房间内的香薰蜡烛燃烧着,火苗稳定,光影在墙壁上跳跃。

当时钟指向一个约定的、或者说预感中的时刻,门外,终于传来了那平稳、熟悉、不容错辨的脚步声。

狮蝎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走到门边。在敲门声响起之前,她伸手,主动打开了门。

博士站在门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制服,黑色的面罩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更加深邃。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套淡紫色睡裙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

房间内,香薰的气息,温暖的灯光,还有站在中央、微微垂着头、脸颊泛红、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狮蝎。

夜晚,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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