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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艳护道录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上),第1小节

小说:万艳护道录 2026-01-14 12:48 5hhhhh 2510 ℃

这一个多月中,属于两位至巅美人师尊与少年欧阳薪之间那秘不可宣的“功课”愈发激烈深融。

从最初的僵硬轮替,到后来两位师者争抢着那蕴含大道本源的精粹,再到如今她们甚至会为争第一个享用那晨间初生最纯厚的“道种精粹”而拌嘴动手,其情意增进早已比修为的回复增加的更加快速。

而属于莲心这小丫鬟与欧阳薪的白昼隐秘游戏,更是花样不断,日渐奔放无羁,从最初的角落轻抚浅尝,发展至后来的丹炉后偷欢、灵泉中共浴乃至无孔不入地填补主人每一刻休憩的间隙。小丫头已被彻底揉捏塑造成了一枚懂得主动解衣承欢、随时取用的温润美玉。

在这片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地方,欧阳薪和上官婉容的关系也悄悄发生了变化。他们本是家族安排下的一对未婚夫妻,一直以来都像隔着一层冰,客气又疏远。但在这里,某种说不清的暖意无声流动,不知不觉间,那层冰竟慢慢融开了缝隙。属于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却执拗的情感,就这样一点点渗了出来,悄悄联结起两颗心。

炉火再次在石室中央跳动起来,赤红火焰照亮了欧阳薪专注又带着疲惫的侧颜。厉九幽亲授的魔门丹方“赤阳魔气丹”霸道异常。

每一颗服下,不仅有磅礴药力补益身体,更有催动气血翻涌、撩拨性欲邪火的燥烈气息随之喷薄四溢!这股如同无形鞭子抽打着血脉的气息,正是这一个月来,总促使他像个贪婪的凶兽,在莲心温软的身上不断需索与发泄的根源。

在巨大丹炉对面,上官婉容手持那柄木剑,身姿挺秀如雪地孤松。褪去了那日在家族大堂披上的刺目大红色奢华婚服霞帔,此刻的她,只穿着便于活动的素白窄袖软缎劲装。

素净如雪的衣袍映衬着她冰雪般剔透的肌肤,勾勒出少女纤柔却不失力量感的流畅曲线。一根淡青织锦束腰将腰身收紧,显出惊心动魄的纤细。下身是同色宽松长裤,裤腿束在秀气的鹿皮短靴中,既利落又带着几分属于少女的清丽。长发则简单地盘起,用一根剔透的短簪固定着,几缕汗湿的青丝黏在额角与细瓷般的颊边,随着她吐纳凝神、手中枯枝点出流云分光剑那飘逸的轨迹而轻轻晃动。剑意依旧因为那阴毒阻塞灵脉而无法展现真正的锋芒,但却多了一份日复一日锤炼出的、如同老竹般的韧劲。

一日,紫玉丹炉开启的瞬间,几颗赤红滚圆的“赤阳魔气丹”受地火之力震荡,如同炒熟的豆子般弹射而出,滴溜溜滚落地面。

“哎呀!”莲心离得近,轻呼一声,连忙小步上前弯腰拾捡。

上官婉容见状,没说什么,也自然地移步,俯身去拾取离她最近一颗滚在石隙边的丹药。她纤细莹白的手指刚触碰到那颗犹带余温的丹丸,几乎同时,另一只骨节略显修长的手紧随其后也伸了过来。

两只手,没有任何预料地、极其短暂地在丹丸上,轻碰到了一起。

冰凉,滑腻,还有炉火的余温。

仿若两尾游鱼在浅滩中猝不及防的轻触。

两人都是一怔,指尖传来的清晰触感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蔓延至心神。

上官婉容那清冽淡然的冰玉容颜上,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先是瞬间的怔然与讶异,紧接着便是本能涌起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慌乱。

“……”她指尖微蜷,垂着眼睑下意识地将已经捡起的那颗炽热丹药握在了掌心。

欧阳薪指尖那瞬间传来的冰凉滑腻触感也让他心头微跳。

他抬起头,恰好撞见上官婉容正飞快地抬眸望了他一眼,两人目光在空中猝然相接。

那双素来平静如幽潭的清冷眸子,此刻竟清晰地闪烁着一丝未能完全藏起的无措,甚至…那细腻白皙的耳垂处,正悄然晕染开一抹极淡、若隐若现的瑰色。

这惊鸿一瞥的对视不过瞬息。

欧阳薪嘴角忍不住微微上弯,带着点少年得逞似的促狭:

“咳…是我莽撞了,惊扰师妹了?”

“……”上官婉容避开他的眼神,将手里那颗丹药飞快地往他面前一递,只是递到他身前虚空中,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那耳垂处的霞色似乎又深了一分:“师兄收好丹药。”

“谢谢师妹。”欧阳薪笑着坦然伸手接过。

“……嗯。”上官婉容低低应了一声,仿佛要将刚才的尴尬一笔带过,不再多言。

数日后的一个休憩间隙,石室内火焰微息,难得的宁谧。上官婉容闭目盘坐在一块光洁的青玉石上,面朝石穴深处,周身微光流转,沉静如水,显然在深层调息。

靠近火光稍亮处,欧阳薪懒散地靠着一块温热的岩石,看着莲心在自己大腿外侧跪坐着,细心地用小玉杵捣着几味散发着微苦清香的草药,正在对炼药素材进行预处理。

莲心眸光流转间带了一丝狡黠灵动,故意将捣药声放慢了些,轻声细语,仿佛怕惊扰了小姐:

“少爷,这段日子闷在这石穴里,奴婢都快忘了外头世界什么样了…要不,您给奴婢讲讲那些你看过的神怪志异的话本故事?”

靠着石壁的欧阳薪似乎从瞌睡中清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莲心丫头闷坏了,想听点荤素不忌的热闹?”

那边阖目凝神的上官婉容长睫微微震颤了一丝,依旧面沉似水气息平稳,并未阻止这小小消遣。

“行啊,那就说个远的。”

欧阳薪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和恰到好处的清晰度,

“说。

在那混沌鸿蒙初开时,东胜神洲傲来国海外仙山,受天地精华亿万年孕育,产一仙石,一朝崩裂蹦出个神通天授的灵明石猴……”

他信马由缰,彻底把西游变成了一场仙侠艳情冒险。“弼马温”成了被玉帝坑骗守蟠桃园的“保安”,那蟠桃仙园中……有那七位服侍王母的霓裳仙子。

此时,莲心看似专心捣药,身体却微微调整了跪坐的方向角度,恰好被欧阳薪支起的膝盖和宽松的衣袍下摆挡住。她左手握着玉杵捣着药臼,发出规律的声响。然而就在这声响掩护下,她的右手极其灵巧地、无声无息地摸索着探入欧阳薪因靠坐而略显宽松的腰带,温软滑腻的小手熟稔地钻过贴身的内衬裤口,一把就握住了那正在悄然挺立的灼热肉根!

那细腻柔软的掌心毫无阻隔地包覆住滚烫的柱身,小手极其老道地一擦一撸!

“嘶…!”猝不及防的极致舒爽让欧阳薪差点咬到舌头,声音都卡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低头,正对上莲心那双无辜又水汪汪、带着挑衅与诱惑交织的清亮杏眼。

“…………那猴精顽劣,偏生又精通变化之术。他化作一阵清风潜入仙园深处,眼见那七位仙子,云髻堆翠,眉锁春山,罗裙摇曳间暗香浮动。端的是冰肌玉骨,不似凡俗中人。”他强自镇定,用讲故事的语调压制着身体的悸动,暗中却将一只手猛地滑入莲心微微敞开的衣襟领口!

温热的手指如入无人之境,一把便精准地按住了衣下那光滑饱满、毫无肚兜阻隔的裸乳!五指箕张,大手抓满一团娇弹温软的乳球,指腹更是对着那顶端羞涩挺立的粉嫩蓓蕾一阵狠捏搓揉!

“……哼唔……”莲心猝不及防,浑身剧震,如同被电流穿身而过!压抑不住的、被胸乳传来的强烈挑逗勾起的呻吟眼看就要溢出!

眼看那娇腻的哼吟就要冲口而出,欧阳薪声音陡然拔高,粗暴地压过了莲心发出的可疑声响。

“……岂知那猴精竟然?!”

但他口中故事却陡然拐了弯:

“……那猴头定住七位娇滴滴的仙子,瞧她们一个个云鬟散乱、杏眼含春、胸脯起伏的模样……”他故意停顿,余光敏锐捕捉到上官婉容那紧闭的眼皮下,睫毛正极其迅速地眨动了几下。

显然是听进去了,他心中坏笑更甚。

“……猴精眼中贼光一闪,顺手摘了个硕大水灵的蟠桃,咬了一大口,汁水淋漓!那桃子香得哟……”语气陡然带上狎昵,“嘿!又伸出毛爪子,在就近的那位琼霞仙子那鼓囊囊的、隔着薄纱都掩不住饱满弧度的仙桃上,也‘咬’了一口!”

“啊!他——!”莲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咬”字和她胸口那只作恶的手双重刺激,终究没压住一声细短的低呼,满是惊讶羞臊,玉杵咣当一声敲在药臼边沿。

“嗯?”上官婉容似被惊扰低哼和磕碰声所感,长睫猛地掀起,平静的目光带着询问扫了过来。

“咦?师妹醒了?咳!”欧阳薪神态自若地飞快抽回隐藏在莲心胸前的不灭之握,装作不知情地拍了下裤腿,“方才讲到精彩处,莲心这丫头听着激动。”

上官婉容的目光在莲心通红的小脸和不自然垂头的姿势上停顿了一瞬,又看看一脸“正气”的欧阳薪,最终归于平静,只是淡淡一句:“无妨,继续吧。”便又重新阖上眼,但那放在膝上原本平摊的手掌,指尖却极其细微地蜷了一下。显然刚才那句“隔着薄纱咬了一口”的形容,被她听了个真切耳热!

莲心羞得无地自容,捣药的声响都变了调。那只在裤管里的小手报复性地狠狠攥住了粗硬的肉棒根部,用力一撸!

“嘶——!”欧阳薪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又破功。他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莲心却挑衅又委屈地嘟了嘟嘴,指下动作非但不停,反而更快更用力地套弄起来,仿佛在说:让你使坏!

他强压着炸开的快感,声音反而更加抑扬顿挫,将故事继续往更香艳的路上引:“……那猴头尝了蟠桃,又品了‘仙桃’,咂摸着滋味,越发胆壮贼滑!”他故意舔了下嘴唇,语气带着回味无穷般的浪荡,“他索性如品仙酿般,逐个将那七位仙子娇躯上最饱满的蜜果子都仔细咂摸揉弄了一番,说是要分辨……哪山的水土更养人,更添几分香甜……”

衣袍下,那只柔荑套弄他下体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温热湿滑的掌心与滚烫棒体贴身摩擦,每一次撸动都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

“……待到护送取经人西行,路入那毒敌山琵琶洞…”

“……洞中那位蝎子精娘子端的是媚骨天生!纤腰若柳,臀翘如月。修的是至阴玄功,炼一口销魂蚀骨的欲火玄冰魄!专爱擒拿那元阳雄厚的精壮修士,诱入销金窟,先采其阳火以滋补己身阴脉,后剥其血肉以祭炼魔功……”

“……那取经人皮相甚好,一身清圣灵气更是大补!自然入了她的眼。这妖精心急难耐,将取经人捆在白玉床上……”讲到这里,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暗哑的诱惑,“……她褪下霓裳羽衣,只束一袭蛟绡裹胸与短纱裙,赤足踏着莲步……素手执起寒玉盏,盏中盛满琼浆玉露……她俯身靠近,柔声说道‘圣僧哥哥,吃杯酒暖暖身子呀……’那饱满丰腴的雪丘几乎从裹胸边缘溢出,送到和尚唇边……”莲心裤管里的手正在棒身顶端敏感的铃口处打着圈搓揉,刺激得欧阳薪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喘息。

“……后来啊,路阻火焰山……”他话锋再转。“……那掌管芭蕉扇的罗刹女铁扇公主,虽是人妻之身,却天生媚骨撩人。她见那泼猴体健筋强、阳火冲天,竟动了……”他刻意顿住,暧昧一笑,“……动了点小‘善念’。以赠扇为名,要猴儿替她疏通后山那条……积郁多年的‘云雨窍穴’。嘿……”“……还有那一入难出的盘丝洞!……七个如花似玉的蜘蛛妖精,修的是天魔缠丝大法!喜剥光修士,用那柔韧顺滑如人发的蛛丝,将其缠裹成茧……她们七人环绕着白嫩的茧,伸出玉指弹拨那缠身蛛丝……嗡……丝弦颤鸣,引动着茧中人心魂欲飞!那滋味,啧啧!传闻能令人灵肉分离登上极乐之境……”

又听了几个,莲心听得面红耳赤,胸口起伏,捣药的动作早乱了套,裤管下的手更是动得又快又急,仿佛想帮少爷把那讲不完的荤段子都发泄出来。她终于忍不住抬起头,带着促狭又羞窘的笑意低声啐道:“少爷!您快别吹了,太…太荒唐了!那猴头若真有您说的这般荤素不忌,怕是早被那天兵天将剁成肉馅了!”

“无知丫头!”欧阳薪佯怒,“天兵天将能耐他何?我倒是忘了给你们讲大闹天宫。我可告诉你,此乃异域秘闻孤本,句句实情!”实际上欧阳薪只记得西游记电视剧的剧情,很多细节直接杂糅到修仙的体系中,每一处地方直接改成秘境或洞天福地,这才能让这方世界的人听的明白有趣。

“师兄这光怪陆离的故事……倒也新奇。”

一直静静听着的上官婉容忽然出声,她眼波微转,落在欧阳薪脸上时,那眸底竟藏着一丝极淡的、被那些荒诞离奇却又活色生香的“仙妖尤物”引发的奇妙探究,“其中那女儿国……倒有几分传说中‘太阴古境’的模样?不知那……取经人后来是如何脱身的?”她第一次对石猴西行的走向表示了关注。

莲心瞪圆了杏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家小姐竟对这荤腥弥漫的故事感兴趣!她小手下意识地握得更紧,欧阳薪心中更是意外,这丫头竟然爱听西游故事。

他立刻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道:“师妹聪慧,其中确有真意。欲知那取经人如何脱身女儿国仙境……”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哄诱,

“敬请下回分解!”

上官婉容的清眸掠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遗憾:“合该如此。修炼为要,故事……闲暇再续无妨。”她语含顿挫,终究没再追问。

下方的莲心,则对着少爷露出了一个“小姐学坏了都怪你”的嗔怪表情,那只在裤管里忙碌的玉手,却报复性地对着那早已坚挺灼热的凶器龙头,用指甲狠刮了一下!“……嗯——!”欧阳薪身子一僵,强忍着那直冲脑门的强烈电流,狠狠剜了莲心一眼,将这销魂的折磨记在了心中的小本子上。

......

时间如一头野驴,一转眼几人已经相处了半个月。这日,新一炉“赤阳魔气丹”到了最凶险的蕴丹时刻。

丹炉在狂暴地火的灼烧下嗡鸣震颤,炉壁赤红如烙铁,仿佛随时都会炸裂!欧阳薪盘坐炉前,额角青筋如虬龙暴突,全副心神死死锁住炉内那团狂暴翻涌的药力精华,汗水混着蒸腾的炉火烟尘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滴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在丹炉投下的巨大阴影里,莲心浑身不着片缕,少女洁白纤细、如同初雪堆塑般的赤裸胴体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态骑坐在欧阳薪身上!

她玉腿大张,紧紧盘勾在少年精瘦的腰间,一对堪堪盈握的乳峰在狂野的撞击中如同波涛般疯狂摇曳起伏,顶端两点粉嫩的蓓蕾早已挺立发硬!那根饱胀滚烫、青筋盘绕如凶器的怒杵,正被她温热紧窄的牝户贪婪地吞吐!

“少…少爷…顶…顶死婢子了…啊嗯—!”莲心死死搂住他的脖子,香滑的小舌饥渴地舔舐吮吸着他汗湿的颈脖皮肤,口中泄出的娇喘呻吟被丹炉巨大的轰鸣声粗暴掩盖!每一次沉重的提臀深坐,都将整根铁杵寸寸尽吞,让粗砺的棒身棱角狠狠刮过她痉挛缩紧的娇嫩宫壁媚肉!每一次迅猛暴戾的上挺冲刺,都让少女柔嫩的花蕊如同被碾碎般绽放出令人窒息的酸麻快感!她雪白的胴体在撞击下扭曲摇晃,娇吟声从喉咙深处被撞成破碎的呜咽喘息。汗水浸润着两人交合的秘处,发出粘腻的“噗嗤”水声。

在这最激烈、欧阳薪腰腹收紧、精关几欲溃堤的瞬间...

“欧阳师兄!炉火不稳!”上官婉容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的清冽声音猝然在丹炉的另一侧炸响,她似乎感知到炉内灵力瞬间不正常的剧烈震荡!

仿若玄冰兜头浇下,欧阳薪浑身剧震!那攀升至极乐边缘、即将喷薄的金精玉露硬生生被冻结在欲海之巅,操控丹炉的心神瞬间一滞!

莲心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惊惶中的她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猛地从欧阳薪身上弹出!赤条条、如同被惊扰的白羊羔,带着满身吻痕汗渍与腿心淋漓的秽露,连滚带爬地一头扎进了旁边那堆蓬松厚实的枯草废药深处!枯草发出巨大的摩擦声,草屑乱飞,瞬间将少女春光毕露的身躯和那一地狼藉遮掩。

欧阳薪心跳如雷,强忍着下半身极致的压抑与胀痛,手忙脚乱地拉起自己的裤子草草系上,甚至顾不上整理皱褶凌乱的上衣。他急促地深呼吸,试图将脸上情欲翻涌的赤红与扭曲压制下去。

刚勉强稳住一丝气息,上官婉容的身影已绕过那巨大的紫玉炉鼎,带着疑虑出现在他面前。

“师兄?”她清冷的目光如同寒芒,瞬间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凌乱敞开的半幅衣襟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精瘦胸膛,散乱打湿的黑发紧贴着前额、鬓角,额上青筋未消,眼中血丝遍布,更可怕的是周身气息躁动不稳,甚至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浓郁草药气息、汗味和男性体液腥檀的特殊暖靡气味。她眉头锁得更紧。“方才丹气骤散又聚,险些炸炉,师兄……可是受了反噬?”

“咳……咳咳!是…是啊!”欧阳薪喘息着,声音干涩沙哑得厉害,根本不敢直视那双清澈的眼眸。他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指着沸腾咆哮的地火脉,“这…这最后一口气……差点没压住…火气太猛……”他刻意弓着腰背,试图掩饰裤裆处那因强行中断和巨大紧张、反而硬得越发惊人的硕大轮廓。

上官婉容走近一步,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目光在他汗如雨下的脸上停留片刻,微微叹息一声,从怀中抽出那方散发着清冽体香、纤尘不染的素白丝帕。

“莫要逞强。”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微微倾身,伸出素手。丝帕带着凉意,轻轻地、仔细地擦拭他额前那淌下的浑浊汗流。

就在她俯身擦拭的刹那,衣襟因动作微微敞开,那素来包裹严实的月白衫领滑落些许,展露出一抹欧阳薪从没见过的白玉风景!一道深暗、足以吞噬人心智的幽深沟壑在那一闪而过的缝隙中惊鸿一瞥地呈现,饱满丰隆、雪腻得晃眼的双峰侧缘弧线勾勒着致命的诱惑!

欧阳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那凶器感受到这近距离的幽香美景刺激,竟然在紧绷的裤裆里狠狠一跳,轮廓瞬间变得更加狰狞凸出!

冰凉的丝帕触感与那令人血脉偲张的视觉刺激形成了冰火两重天,上官婉容的指尖此刻正轻贴着他滚烫的太阳穴,自然也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脉搏瞬间的狂跳与气息陡然灼热的变化。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视线顺着他不自然弓腰和僵硬躲闪的视线,骤然下移,那绷紧的裤裆前方,布料被高高撑起一个惊人凸起、粗壮骇人的弧形!

“——!”

上官婉容倒吸一口冷气,冰玉般的俏脸瞬间由白转红,旋即化为一片薄怒的霞彩!眼中掠过又羞又恼的复杂光芒,她如同被最烫的针扎了一下,猛地收回手臂和丝帕,狠狠瞪了欧阳薪一眼!

“你……讨厌!”

一句带着少女羞态和愠怒的低斥,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娇嗔!

上官婉容在羞愤之中猛地一跺脚,转身如同受惊凌飞的孤鹤,几乎是逃离般地迅速消失在石室另一边。那方梅香帕子被她攥成一团,仿佛捏着什么烫手的物事。

“……啊……吓死婢子了…”待那羞愤的气息彻底远去,莲心才惊魂未定地从一堆枯草乱叶中钻出个小脑袋,头发上、雪白的身体上都沾满了枯黄草屑,小脸惨白。

“出来!”欧阳薪此刻也被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突如其来的斥责激出了邪火,方才被强行压制的欲念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眼神变得凶狠又炽热,一把将惊叫中的莲心从草堆里拖了出来!

不顾少女腿上沾染的泥灰草屑,直接将她整个人面朝下重重按在一堆较厚的干灵草堆上!然后快速激活了一张闭音符,封住了一小片区域的空间。

“少…少爷!那边…”莲心惊呼着指向上官婉容消失的方向。

“闭嘴!”欧阳薪低吼着,一把扯掉刚才胡乱系上的裤带!那怒胀到发紫的巨大阳具如同挣脱束缚的恶龙般猛地弹出,带起破空般的风声!他毫不怜惜地分开少女浑圆沾满草屑的雪丘!湿漉漉、泥泞不堪的花唇软肉颤巍巍地展露无遗!

没有前奏,没有丝毫缓冲!

坚硬滚烫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龟头凶狠地抵上那湿滑的缝隙,随即腰臀猛力一沉!

“噗滋——!”

粗长粗长的狰狞棒身破开肥美泥泞的入口,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痉挛吸吮的嫩肉腔壁,狠狠地、几乎要连根贯穿般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缩的甬道最深处,直直捣在花心脆弱的宫蕊之上!

“嗷呜————!!!”莲心猝不及防被刺穿到底,整个身躯剧颤着弓起,喉咙里爆发出被彻底侵入顶满的极致爽快的尖锐哀鸣,双腿脚趾都蜷缩绷紧!

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只有暴烈的宣泄与复仇般的征服欲!

草堆剧烈摇曳,粘腻的水声与沉猛凶悍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擂鼓!“啪啪!啪啪!”欧阳薪赤红着眼,死死抓着莲心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奋力挺动腰杆!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冲到底,让那巨硕龟头疯狂地擂砸着早已酸麻酥软的花蕊宫口!力道之大,将整个娇小的身躯都撞击得在草堆上前后滑动!

“啊!少爷!太深了!要坏了!坏…了…呜啊…”莲心趴在草堆里,承受着身后狂猛的侵犯,泪水混着口涎横流,语无伦次地尖叫浪吟。体内凶猛贯穿带来的快感与痛楚如同海啸般将她的神智彻底淹没。她只能塌下腰肢,撅高雪臀,卑微地向后迎合着那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让那滚烫的凶器更深地楔入身体,在灭顶的交融中沦为主人泄愤最忠诚的肉壶。

丹炉依旧在轰鸣咆哮,闭音符忠实地掩盖着这片角落最原始、最肆无忌惮的放纵狂响。

过了几日。就在这石穴深处的阴影角落里,刚被欧阳薪压在一块巨大玄冰石上的莲心,正承受着一场近乎蛮横的“惩罚性”洗礼。

莲心裙裾已被粗暴地拉堆在腰际,露出那光洁无遮的蜜桃圆臀。滚烫粗硬的凶物正从后方如同打铁的巨锤,凶狠狂野地凿入那早已被磨得娇嫩嫣红、湿滑无比的花径深处!

“呜呜…少爷…饶了婢子吧…待会儿还要伺候小姐梳洗…呜嗯!”莲心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嘴巴,破碎的求饶哀鸣从指缝中挤出,她的娇小身躯被那狂猛的力量顶撞得向前猛冲。

“忍着!”欧阳汗的声音带着被催情丹药和眼前小美人彻底点燃的兽性。每一次贯穿都恨不得将她整个纤薄身子顶穿,紧窄的腔肉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媚肉痉挛着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又被下一记更迅猛的抽出捣入所取代!

“让小姐等着!爷没尽兴……嗯!谁让你这小屁股夹得这么要命……”

就在顶到最深,感觉那滚烫的凶器要将宫蕊捣碎的一瞬。

“莲心?”

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带着一丝微讶的询问从石室中央传来!是刚沐浴完、发髻披散的上官婉容!“去哪儿了?来帮我梳下头发。”

如同冰水浇头,莲心本就紧绷到极限的身体猛地痉挛!花穴深处媚肉死命绞缠挤压,几乎要将欧阳薪的精关提前勒爆!

“呜!呜——!”莲心猛地瞪圆双眼,喉咙深处发出呜咽!

“先别出声!”欧阳薪瞳孔骤缩,死死捂住她的嘴,强行停止了那最后致命的撞击。他伏在她剧烈颤抖的背上粗重喘息,声音压抑着嘶哑命令:“……就说…说你在后边寻一味……嗯……药草……马上就来!”

莲心如同溺水之人,慌乱地点着头,感受着体内那令人魂飞魄散的凶物依旧坚硬胀满地杵在花径深处,带着脉动。她颤巍巍、带着哭腔和未散的浓重鼻音应道:“小…小姐…我在…………找…找那味‘玉……玉露根’呢……马上来……”

“快点。”上官婉容似乎并未察觉异常,淡淡嘱咐了一声,便坐回石台旁静静等待。

阴影里,莲心感受着身后少爷再次开始了缓慢但蓄力的抽插,显然是想将这发未尽的邪火赶紧泄了!她绝望地咬住少爷捂着她嘴的手指,承受着这如同凌迟般的缓慢深捣浅出带来的酥麻煎熬……

终于,伴随着几声被强行压制的野兽般闷哼和少女破布般细微的抽泣娇喘,一股滚烫灼人的熔岩终于喷薄注入她花房深处,激得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哆嗦。

待两人喘息稍定,草草整理凌乱衣袍。莲心顾不得清理满腿淋漓的湿滑,立刻慌乱地俯下身,用唇舌极其细致地替欧阳薪清理擦拭那根沾染了两人蜜液的、渐渐蛰伏下去却依旧散发着凶悍气息的巨物……

片刻之后,衣冠稍整的欧阳薪才若无其事地走到石台旁,看着上官婉容湿漉漉披散的如墨青丝和那素净柔美的侧脸,唇角带着未散尽的满足和一丝促狭的慵懒:

“师妹喊了莲心?”

“嗯,”上官婉容头也没回,“她寻味药草去了,竟耽搁了。”

“哦?那不如……”欧阳薪故意顿了顿,“师兄先替师妹梳理一二?”

上官婉容微微侧目,眸光如水。她刚沐浴后的肌肤透着一层玉润的光泽,颊边带着被水汽蒸腾后天然的淡红。看着欧阳薪那“坦荡”的眼神,她沉默一息后同意:

“有劳师兄。”

拿起那把温润的桃木梳,欧阳薪绕到石台后方。

触手冰凉润滑的发丝,如同上好的玄墨锦缎铺陈掌心,流淌着刚从灵泉中带出的湿凉,更缠绕着她身上那独特的、凛冽如雪莲般的体香。他动作温吞细致,梳齿没入浓密的发丛。

“发尾有些水气。”欧阳薪声音平缓自然,梳齿缓慢滑至中段时,话音一转,“师妹身子稍向前倾些?方便我梳理发根。”他语气恳切,仿佛是处处为她着想。

上官婉容不疑有他,腰肢微用力,上半身顺从地向前倾去。这一动,姿态顿时显出无边风情,背脊至后腰的线条骤然绷紧,流畅精炼,向下延伸出一个诱人深陷的腰窝,然后是两瓣丰满盈润、饱满的圆隆臀丘!

那件沐浴后换上的素色冰绡纱浴袍本就薄如蝉翼,此刻因大幅度前倾,她的双臂需撑于膝上以保持身体的平衡。

这姿态使得本就纤挺的腰肢被拉得更加纤细紧致,小腹平坦深陷。双臂撑膝的动作无形中向内挤压托高了胸前那对浑圆饱胀的双峰,湿透紧贴的冰绡纱被这力道拉扯绷紧,清晰地勒托出雪丘底部沉坠丰腴的浑圆轮廓,顶端那两颗被激得硬挺无比的红嫩蓓蕾,在极度紧绷的薄纱下顶出绝对清晰、倔强凸立的点珠形状!此刻前撑挤压后的凸起轮廓简直如同雪原高塔上最醒目的信标,被湿透的纱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欧阳薪站立的视角,尽览无遗。目光滚过那饱满的弧线缝隙深处暗藏的幽谷。为更好梳理贴近后背发根的湿发,他左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她圆润的右肩上,掌心微微向内,带动着她的肩头和身体保持那个更加向前俯倾、臀峰更加突出的姿势。指尖传递着她肌肤冰凉细腻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骨肉匀亭之下的微微紧张。同时握着梳子的右手开始梳理后背的发根,梳齿向下滑动时,末端竟似无意、实则精准地轻轻扫过她腰臀交接处那一道诱人深陷的凹弧上方,正是脊尾骨最顶端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

“唔!”

上官婉容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细针扎了一下,浑身筋肉瞬间僵直绷紧!脊椎处清晰地传导来一股奇异的麻痒混合着难以言喻的羞耻,直冲上脑海!她甚至能感觉到梳齿摩擦薄纱带动皮肤细微颤动的触感!下意识地,那被按住固定、向前倾着的蜜桃圆臀竟紧张得向中心收缩夹紧了一下,勾勒得股沟线更深一分!

“说起来,师妹这周身剑气凝炼的功夫,当真一日胜过一日精纯。”欧阳薪语调闲适,手下梳齿却再次刻意扫过她紧绷的腰间凹陷,感受到指下肌肤骤然弹紧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听闻上官家的《织霞破云功》最是磨炼灵力气海?”

欧阳薪仿佛只是日常讨论修炼,语调毫无波澜,左手四指依旧搭在她肩头稳住姿态,拇指却轻轻按压在她肩胛骨内侧的肌肉上,带着细微的揉抚力道,“别紧张,放松些……”

“是……确实如此…”上官婉容的声音勉强维持一丝清冷,带着细微的颤音从前方传来,却被那难以自控的身体反应出卖了那份强装的平静。

“只是此道艰辛...”欧阳薪叹了口气,指尖揉抚的力度恰到好处,“尤其师妹受那阴毒侵扰,还能将功法炼到第二境,这份韧性坚持,已远非寻常天骄可比。”他目光扫过她因前倾挤压而更显饱胀紧绷的胸丘轮廓,那凸起的红珠几乎要刺透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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