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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执勤干员 鸿雪,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7 5hhhhh 8840 ℃

【罗德岛·博士办公室执勤日志】

限定干员:鸿雪

执勤日期:保密(内部记录)

今天办公室比平时更安静。

空调刻意调低了两度,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只剩桌灯那圈昏黄的光晕,像一小片被夜色温柔围住的暖湖,把所有影子都压得低低的、长长的。

消毒小车在走廊里隆隆驶过,留下一缕淡淡的药水味,很快又被另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盖过。

“早上好呀。”嘉维尔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笑意。

“嗯,早上好。”阿芙朵嘉应得极轻,尾音像雪粒落在湖面,悄无声息地散开。

“今天轮到阿芙朵嘉执勤呀?哦——”嘉维尔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藏着只有女性之间才懂的揶揄,尽管周围只有她俩和那辆冷冰冰的消毒小车。

阿芙朵嘉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侧过头,极长的樱粉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帘薄雪遮住了半边脸。冷白的耳尖却悄悄浮上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樱色,淡得像早春雪原里突然透出的第一缕花光。她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脚步却加快了几分,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世界瞬间缩成这个小小的昏黄空间。

鸿雪一眼就看见了趴在桌案上的博士。

文件夹摊开在手边,笔还握在指间,兜帽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疲惫却依旧清晰的侧脸轮廓。呼吸很轻,很匀,像终于卸下千斤重担后,才敢沉沉睡去。

鸿雪的脚步停住了。

她先是屏住呼吸,心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攥了一下,又疼又暖。长睫微颤,浅紫罗兰色的眼瞳在灯下显得格外澄澈,像结冰的湖面下藏着一整片樱花林。

她没有出声,却也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怀里的空调被被她轻轻展开,直接覆到博士肩上,指尖顺着被沿滑下去,极轻地替他掖好被角,掌心在肩头停留了片刻,像在确认那里的温度是否足够。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早已习惯的亲昵。

接着,她俯下身,离得极近。

极长的樱粉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几缕垂落在博士脸侧,像最柔软的雪丝轻轻擦过皮肤。灯光映着她冷白的侧脸,耳尖早已浮起一层淡淡的樱色,却不再遮掩。她伸出手,指尖先是落在兜帽边缘,慢慢掀开,露出博士完整的睡颜。

睫毛投下细长的阴影,眉心那道浅浅的褶痕仍未完全舒展,唇角却因为彻底放松而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毫无防备的倦意。

鸿雪的心跳骤然重了一拍,像雪原深处有人敲响了远方的鼓,咚咚咚,吵得她耳尖的樱色更深了几分。

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维持着这个俯身的姿势,静静地看了很久。

尾巴早已不自觉地从身后绕过来,蓬松的尾尖先是轻轻扫过博士的手背,接着大胆地卷上去,毛绒绒的触感贴着皮肤,像最柔软的丝绒带子,既不收紧,也不松开,只是安静地缠着。

她终于伸出手,指尖极轻地落在博士眉心那道褶痕上,带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嗔怪与心疼,慢慢抚平。动作很慢,很轻,像雪花落在掌心,慢慢化开。

指尖顺着眉骨滑下去,掠过眼角,最后停在博士脸侧,掌心贴上去,感受那里的温度。她的手很凉,却在贴上去的下一刻,慢慢渗出一丝暖意。

心跳声越来越吵,吵得她自己都有些脸热。

可她没有退开,反而更靠近了一些,长发彻底散下来,将两人笼进一个极小的、只剩呼吸声的世界。

尾巴缠得更紧了一点,尾尖轻轻扫过博士的指背。

她就这样俯身守着他,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与博士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时间一点点流过,走廊偶尔传来脚步声,却没有人进来打扰。

阿芙朵嘉回到原位坐下,目光落在博士沉睡的脸上,忽然想起随身的小笔记本。那本封皮极淡樱粉、内页雪白的私人笔记,专门用来写那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小故事。

她犹豫片刻,还是翻开了新的一页。

钢笔尖落下,墨水在纸上晕开极淡的黑色,沙沙的书写声与博士轻浅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雪原深处极轻极远的和弦~

《樱雪公主与沉睡的指挥官》

从前,在一座永远航行于风暴中的巨舰上,有一位指挥官。

他把太多人的明天扛在肩上,日夜不休,直到某一天,在昏黄的桌灯下,终于沉沉睡去,像被温柔的魔法苹果迷倒的旅人。

守护他的,是一位来自雪原的樱雪公主。

她有极长的樱粉色长发,像早春最柔软的雪。

她有浅紫罗兰色的眼睛,像结冰的湖面下藏着整片樱花林。

她不会唱歌唤醒沉睡的人,也不会用吻破除魔咒。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他身边,为他盖好被子,守着他不被任何人打扰。

……公主坐在指挥官身旁,蓬松的狼尾轻轻搭在椅边,尾尖因为内心的雀跃而微微摇晃,像雪地里突然吹过一阵暖风,带起细碎的樱色花雨。

指挥官的睫毛动了动,像终于从漫长的梦里醒来。

他没有立刻睁眼,只是下意识地侧过头,额头抵在公主的肩窝,呼吸落在她颈侧,带着一点潮湿的暖意。

公主的心跳骤然乱了节奏,像雪原深处突然炸开的樱花雨。

她的狼尾不再安分,蓬松的尾尖轻轻摇晃了几下,又因为羞意而微微低垂,毛绒绒的一团在椅边来回轻扫,像藏不住的小欢喜。

指挥官的手慢慢抬起,先是落在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衣料描摹那道优雅的弧线,像在确认什么珍视已久的东西是否还在。

接着,他收紧手臂,把公主整个人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的腰肢,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

公主的耳尖瞬间烧得通红,狼尾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高兴地晃了晃,蓬松的尾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又迅速低垂下来,贴着椅腿,像怕被人发现自己的欣喜。

她没有推开,反而把脸埋进他肩头,呼吸里带着极淡的樱梅甜香,长发彻底散下来,将两人笼进一个只有呼吸声的小世界。

指挥官低头,唇先是落在她发间,极轻地一吻,像雪落在樱瓣上,瞬间化开。

接着,他顺着发丝往下,吻过她微颤的耳尖,吻过她冷白的颈侧,最后停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

那吻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公主的睫毛颤得厉害,浅紫罗兰色的眼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像结冰的湖面下,整片樱花林突然盛放。

她的狼尾再也藏不住情绪,蓬松的一团轻轻摇晃起来,尾尖在空中划着小圈,像雪地里最柔软的撒娇。

指挥官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窝,收紧,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呼吸里。

公主终于抬起手,指尖穿过他的发丝,把他拉得更近,狼尾因为这亲密的距离而高兴地晃得更明显,蓬松的毛尖扫过他的手臂,像最轻的羽刷。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纸张、咖啡与樱梅的味道,昏黄的灯光把影子拉得极长,极长……

叩叩。

极轻的两声敲门声响起。

阿芙朵嘉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黑点,像雪地里突然落下的灰烬。

她抬起头,耳尖的樱色尚未褪去,心跳还在胸腔里乱撞。

蓬松的狼尾因为幻想被骤然打断而微微低垂,尾尖在椅边轻轻扫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浅紫罗兰色的眼瞳微微睁大,睫毛颤了颤,像刚从一场过分真实的梦里被拉回。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阿米娅探进半个身子,先是小心地看了看还在沉睡的博士,又把目光落在鸿雪身上,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鸿雪小姐,早呀。”她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小的歉意,却藏不住那份熟悉的亲近,“我来取昨天博士批完的计划书……可以吗?”

鸿雪迅速合上笔记本,指尖在淡樱色的封皮上停留了一瞬,像在把方才的幻想轻轻按回去。她点点头,起身时动作仍旧优雅,却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和的急切。蓬松的狼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又很快安静地垂下。

她走过去,弯腰抱起桌上厚厚一摞文件,递到阿米娅怀里时,故意放得很轻,生怕纸张摩擦的声音惊扰了博士的睡眠。做完这些,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微微俯身,伸出手,指尖极轻地在阿米娅的兔耳边沿梳理了一下,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平一片被风吹乱的雪。

阿米娅抱着文件,小脸因为这个突然的亲昵动作而亮了亮,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博士昨天一直忙到很晚呢……真的太拼了。”她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心疼,却又带着一点只有小女孩才会有的撒娇般的埋怨。

“嗯。”鸿雪应得极轻,声音柔得像雪落无声。她没有多说,只是又伸出手,这一次是掌心向下,轻轻覆在阿米娅的头顶,掌心微微用力,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安慰。

她的狼尾在身后悄悄扬起,蓬松的尾尖轻轻晃了两下,带着一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愉悦——她总是喜欢阿米娅的这份明亮,像雪原上突然照进来的一束阳光,干净又温暖。

阿米娅被这突如其来的摸头弄得耳尖微动,却没有躲开,反而把头往鸿雪掌心靠了靠,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小女孩特有的得意与亲昵:“鸿雪小姐也很担心博士吧?每次博士熬夜,第二天执勤的干员都会把办公室守得特别安静……我知道的哦,大家都在悄悄帮博士补觉呢。”

鸿雪的耳尖又浮上更明显的樱色,她没有否认,只是轻轻侧过头,长发滑过肩头,遮住了半边微红的侧脸。掌心却在阿米娅的发间多停留了几秒,指腹极轻地揉了揉那撮最软的兔毛,像在回应,又像在纵容这个小女孩的小小得意。

阿米娅抱着文件,临走前又悄悄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羽毛:“有鸿雪小姐在,我就放心了。”

鸿雪的狼尾在身后轻轻晃了一下,尾尖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随即又安静地垂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帮阿米娅把怀里稍稍歪斜的文件摆正,指尖在纸角停留了一瞬,像把这份温柔一并递了过去。

门再次合上,咔哒一声轻响。

办公室重归安静。

“阿芙朵嘉?”

身后传来博士惺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像昏黄灯晕里突然泛起的一圈涟漪。

鸿雪浑身一颤,蓬松的狼尾在身后猛地扬起,又迅速低垂下去,尾尖轻轻扫过地板,带起几乎听不见的细碎声响。她转过头,浅紫罗兰色的眼瞳微微睁大,长睫在灯下投出柔软的阴影,耳尖的樱色瞬间烧得更深,像雪原上突然透出的花光。

博士半撑着身子坐直了一些,兜帽滑到肩后,露出略显凌乱的发丝和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他没有完全清醒,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散的倦意,却仍旧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抱歉,博士……把您吵醒了吗?”

鸿雪的声音极轻,尾音像雪粒落在湖面,悄无声息地散开。她小步走近,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急切。走到桌边时,她微微俯身,指尖先是落在博士盖着的空调被边缘,极轻地往上拉了拉,生怕他着凉。

博士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她,目光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伸出手,准确地牵住了鸿雪的手。

那只手很冰。

光滑、细腻的皮肤带着雪原般的凉意,像在掌心握住一块温润的美玉。博士的指腹下意识地在她手背摩挲了一下,温度缓缓传递过去,像要把自己的暖意一点点渡给她。

鸿雪的睫毛颤了颤,耳尖的樱色几乎要蔓延到颈侧。她没有抽手,反而任由博士握着,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雪兔悄悄收起爪子。

“博士……?”

她低声唤他,声音里带着一点点茫然,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柔软。蓬松的狼尾在身后悄悄扬起,尾尖轻轻晃了两下,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而高兴地划出小小的弧线,随即又有些羞涩地低垂下来,毛绒绒的一团在椅边来回轻扫。

“等我多久了。”

博士没有松开手,反而把她的手拉近了一些,掌心完全包住她的指尖。他的声音仍旧带着睡意,却多了一丝只有醒来时才会有的低沉温柔,像在确认,又像在心疼。

鸿雪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口那阵咚咚咚的鼓点又吵了起来。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睫,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博士的掌心很暖,温度顺着皮肤一点点渗进来,把她指尖的凉意慢慢融化。

她终于轻轻摇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樱粉色的发丝垂在博士手臂旁,像最柔软的雪丝。

“没多久。”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早已习惯的纵容。她反握住博士的手,指尖极轻地回扣过去,像雪地里悄悄探出的花枝,小心地、却又坚定地缠住他的指缝。

鸿雪抬眸看向博士,视线在这一刻对上了。

博士醒来后的样子,比睡着时更显疲惫。灯光昏黄,映得他眼下那片淡青色的阴影愈发明显,像一夜未眠后残留的薄雾。眼皮微微耷拉着,遮住了大半眼眸,却遮不住里面透出的关切——那目光安静而柔和,像在漫长的黑夜之后,终于找到可以落脚的灯火。

鸿雪的心口又是一紧,指尖在博士掌心里不自觉地蜷了蜷。

“明明是博士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她低声嘟囔,声音轻得像雪粒滚落,“怎么突然变成我才是被关心的那个了。”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嗔怪,却软得没有半分锋芒。她的目光落在博士的黑眼圈上,又顺着鼻梁滑到微微干燥的唇角,浅紫罗兰色的眼瞳里浮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水光,像雪原湖面下悄悄融化的冰。

她没有松开博士的手。

那只冰凉的手被博士的掌心整个包住,她却像怕它随时会消失似的,指尖轻轻扣紧了他的指缝,细腻的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一点点交换。直到确认这份温暖不会离开,她才稍稍安心地吐出一口气。

鸿雪转过身,另一只手伸向稍远处的椅子,指尖勾住椅背,轻轻拖过来。动作很轻,椅腿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她坐下时,长发从肩头滑落,像一帘樱粉色的雪幕垂在两人之间。

坐下来后,她仍旧没有松手,反而把交握的手自然地放在自己膝上,掌心向上,任由博士的指腹在她的手背来回摩挲。那触感很轻,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在无声地安抚。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鸿雪微微侧头,长发遮住了半边脸,却遮不住耳尖那层越来越深的樱色。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博士的温度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像雪原上终于落下来的第一场春雨,细细密密,润得人心里发软。

博士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

那视线安静而专注,像昏黄灯晕里的一汪暖湖,把她整个人都轻轻罩住。鸿雪起初还敢迎视,可没过几秒,耳尖的樱色就一点点蔓延开来,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睫,却又忍不住透过睫毛的缝隙偷偷看回去。

博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局促,嘴角极轻地弯了弯,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阿芙朵嘉的耳朵……又红了。”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点揶揄,反而像在逗弄一只雪地里的小兔子。指尖在她的手背轻轻点了点,来回摩挲,像在强调这个发现。

鸿雪的睫毛猛地一颤,呼吸都乱了半拍。她想侧过头躲,却被博士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下巴——动作很轻,只是虚虚扶着,不带一丝强迫,却让她无处可逃。

鸿雪的眼睛左右乱瞟着,生怕与博士再对上视线。

“每次看到你这样……就想再靠近一点。”

博士的声音更低了,像夜色里最柔软的风,拂过她的耳廓。他的拇指极轻地摩挲过她的下颌线,温度透过皮肤一点点渗进来,“可以吗?”

鸿雪的唇微微张开,却没发出声音。眼瞳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心口那阵鼓点吵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睫毛颤得越来越厉害,像雪地里被风吹得乱了方向的樱花瓣。

博士没有急着推进,只是安静地等着,目光落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又缓缓移回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压迫,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温柔,像在说:你随时可以拒绝,我不会介意。

可鸿雪却在这份耐心里彻底软了下来。

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却足够让博士捕捉到。

得到这个无声的许可后,博士的嘴角弯起更明显的弧度。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把额头轻轻抵上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得更近。

像在确认一份珍贵的礼物。

鸿雪的肩膀微微绷紧,像受惊的雪兔,身体不自觉地僵了一下。她害羞地闭上了眼睛,长睫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

(好近!…好近!...好近!…)

她几乎能感觉到博士的呼吸,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温热潮意,轻轻拂过她的额头、鼻尖,像雪地里吹过的暖风,带着纸张与咖啡的淡淡味道。

下一瞬,一个吻落了下来。

很轻,很轻,像雪花落在肌肤上,瞬间化开。

吻点在她的额头。

鸿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闭着的眼睛下,浅紫罗兰色的眼瞳微微睁开一条缝,又迅速合上。耳尖的樱色瞬间烧到了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乱了节奏,像雪原上突然炸开的樱花雨。

“我以为……我以为会是……”

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像雪地里悄悄融化的冰珠,带着微凉的甜。

博士没有让她把后半句话说完,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的温柔。

“我不会逼任何人做不喜欢的事。”

他的声音仍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格外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指尖在她的手背上停住,掌心贴得更紧了一些,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我不会逼阿芙朵嘉做她不愿意的事。”

鸿雪的睫毛又颤了颤,这一次没有再闭紧眼睛。她抬眸看他,浅紫罗兰色的眼瞳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像结冰的湖面下,樱花林悄悄盛放。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反握住博士的手,指尖扣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她微微前倾,额头主动抵在博士肩上,长发彻底散下来,像最柔软的雪帘,将两人笼进一个只有呼吸声的小世界。

“……博士。”

她低声唤他,声音轻得像雪落。

“我...我没有不愿意。”

鸿雪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木质的清香与墨水的味道交融出独特的清冽,又带着一丝淡淡的薄荷味,那是她惯用的洗发水残留的凉意,像雪原松林里被风吹开的冷雾,干净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博士的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角,呼吸间最先捕捉到的便是这股气息。他低低地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慵懒与笑意。

“真好闻。”

他简单地说,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却让鸿雪的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她想把脸埋得更深,却被博士轻轻托住后颈,无法逃开。

“阿芙朵嘉的味道……一直都是这样。”

博士的拇指在她颈侧极轻地摩挲,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清清凉凉的,像雪地里刚泡开的梅子茶,让人上瘾。”

鸿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没有回答,只是手指在博士掌心里微微收紧,像雪兔悄悄抓住唯一的温暖。博士感受到那点细小的力道,嘴角弯得更深。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缓缓侧身低头。

以下而上唇覆上她的唇。

很轻,很慢,只是贴着,不带一丝强迫,却持久得像雪原上落不完的细雪。鸿雪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脑子里瞬间成了一团乱麻——心跳声、呼吸声、薄荷与墨水的味道、博士掌心的温度,全都搅在一起,吵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可偏偏又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仅仅是这样覆着唇的吻,就吻得她膝盖发软,身体不自觉地往博士怀里靠,像雪化在春阳里,一点点失去支撑。

博士感觉到她逐渐软下去的重量,手臂自然地环到她腰后,将她稳稳托住。他的唇仍旧贴着她的,声音低哑地从极近的距离传进来,带着温热的呼吸。

“阿芙朵嘉……想再进一步吗?”

他问得极轻,带着一点试探,却没有半分催促,像在把选择权完完全全交给她。唇瓣相贴的间隙里,他的气息一下下拂过她的唇,像最柔软的诱哄。

鸿雪的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角泛起一层薄红。她没有出声,只是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像雪粒滚落。

得到这个答案后,博士的吻终于加深。

舌尖轻轻探入,带着一点咖啡的微苦与晨间残留的温度,缓慢却坚定地描摹她的唇线,撬开她的齿关,缠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躲闪的舌。阿芙朵嘉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雪地里被风吹乱的小动物,却没有退开,反而下意识地回应,指尖揪紧了博士的衣襟。

深吻来得温柔却不容拒绝。

博士的舌尖耐心而克制地引导着她,从最初的试探到渐渐深入,像雪原上融化的春溪,一点点漫过堤岸。

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起初鸿雪还试图跟上节奏,舌尖笨拙却认真地回应,带着薄荷的清凉与她独有的甜,像雪地里悄悄绽开的樱梅。可没过多久,她就彻底乱了阵脚——呼吸被博士一口一口夺走,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水声,黏腻又暧昧,像是办公室里唯一能听见的秘密。

时间仿佛被拉长成绵密的雪丝。

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更久。

博士始终不急不躁,舌尖时而轻扫她上颚,时而缠住她躲闪的小舌,带着咖啡的微苦与晨间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把她逼进更深的温柔乡。鸿雪的手指紧扣他的左手,指节泛白,却再也使不上力气。她的身体软得像化开的雪水,膝盖发颤,只能靠博士环在腰后的手臂才不至于滑下去。

她彻底忘情了。

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尾泛起一层薄红,浅紫罗兰色的眼瞳蒙着水雾,像结冰的湖面被春风吹散了薄冰。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细碎的呜咽,却又舍不得离开。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耳尖的樱色早已烧到脖颈,整个人像是被热气蒸透了,软绵绵地靠在博士怀里,没有半点平日里的清冷与克制。

她甚至忘了要呼吸。

每一次博士稍稍退开,她都会下意识地追上去,唇瓣颤抖着贴回来,像雪兔贪恋唯一的暖源。舌尖无意识地缠住他的,带着一点茫然与依赖,笨拙地学着他的节奏,却总是慢半拍,惹得博士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

那笑声低哑,带着宠溺,震得鸿雪耳廓发麻。

吻到最后,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双腿发软,腰肢无力,只能完全倚在博士身上。唇角挂着晶莹的水丝,被吻得红肿的唇微微张开,喘息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睫颤得厉害,湿漉漉地黏在眼下,像被雨打湿的雪花。

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梅,连平日里最清冷的侧脸都染上了暧昧的潮红。

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是抗拒,也不是害羞,而是彻底失了神。

湿润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空茫地落在博士脸上,却明显没有聚焦——瞳孔微微扩散,像雪地里突然被烈阳照化的冰湖,映着光,却看不清任何轮廓。唇瓣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晶莹的水丝挂在唇角,随着急促而凌乱的呼吸微微颤动,无意识的吞咽着。

指尖仍无力地扣着博士的手,指节泛白,却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像化开的雪水般往下滑,只能靠博士环在腰后的手臂才不至于彻底倒进他怀里。

偶尔,喉间会漏出一声极轻的、近乎无意识的呜咽,像雪兔在温暖里发出的最后一点细小喘息。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完整的念头都拼凑不出,只剩断断续续的碎片——热……还要……博士……

她就这样呆呆地、软软地被抱着,像一团被春阳彻底融化的雪,失去了所有形状,只剩下本能地贴近唯一的热源。

直到几分钟后,阿芙朵嘉才从那片茫然中缓缓回神。

她的呼吸仍旧凌乱,胸口轻微地起伏,像雪原上被风吹乱后慢慢平复的湖面。唇瓣红肿得厉害,微微张着,晶莹的水丝早已干涸,却留下一种被彻底吻过的潮润光泽。耳尖的樱色尚未褪去,反而因为方才的空白而烧得更深,几乎要蔓延到脖颈。

她怔怔地坐在原处,湿润的眼睛半阖着,睫毛黏在一起,偶尔无力地颤一下。目光落在博士身上,却明显没有聚焦——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得见他的轮廓,却迟迟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脑子里仍是一片混沌,只剩零星的碎片在飘:博士的温度、唇间的薄荷味、刚才那漫长的吻……

博士早已侧过身,重新拿起桌上的钢笔,右手在纸上沙沙写着公式与批注,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方才那十多分钟的深吻只是短暂的插曲。可他的左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那只手仍与阿芙朵嘉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指缝间扣得自然而紧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传递着稳定的温度。

阿芙朵嘉终于察觉到这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指尖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因为方才的失神而使不上力气。脸上的潮红瞬间又涌上来,像雪地里突然透出的晚霞,从耳尖一路烧到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博士……对不起……”

她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沙哑与慌乱,像雪兔被惊醒后发出的细碎呜咽,“对不起我……失态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失态?她方才明明是彻底融化了,连自己都找不回来。

阿芙朵嘉猛地站起身,动作太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下意识地想抽出手,却在指尖刚离开博士掌心的一瞬,又停住了——那处突然的空凉让她心口一紧,像怕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

可对上博士微微侧过来的视线时,她又慌了。

那双眼睛安静而温柔,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说:没什么好道歉的。

阿芙朵嘉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仓皇地缩了回去。她抬起另一只手捂住脸,掌心贴上滚烫的脸颊,却怎么也压不下那片红晕。白皙的皮肤此刻像是被晚霞整个浸染,连指缝间都透着热气。

她不知所措地站着,眼睛眨得飞快,像夜空里突然亮起的星星,一闪一闪,带着掩不住的慌乱与羞意。长发凌乱地垂在肩侧,几缕黏在汗湿的颈边,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我出去透透气!”

声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点破音的慌张。

说完这句,她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有些踉跄,像雪地里突然受惊的小动物,急着找一个能藏起来的角落。手刚碰到门把,又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回头。

门被轻轻推开,又迅速合上。

咔哒一声,轻得像雪落。

办公室重归安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出来的左手,掌心还残留着阿芙朵嘉的温度——凉凉的,却在方才的吻里一点点被暖热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像在回味刚才十指相扣时的触感。

博士的目光落在纸上,却久久没有落下下一个字。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与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他缓缓抬起左手——那只方才与阿芙朵嘉十指相扣的手——摊开掌心,静静地注视了片刻。

掌心空空的,却仿佛还留着一层极轻的触感:凉而细腻,像雪原上最薄的一层新雪。

他下意识地将手举到鼻尖前,极轻地、几乎带着一点隐秘的贪婪,嗅了嗅。

那里残留着她的味道。

木质的清冽与墨水的淡香交织,混着洗发水里那缕若有若无的薄荷凉意,像雪地深处被晨风吹开的冷雾,又带着一点点只有贴近时才能捕捉到的、属于阿芙朵嘉的微甜体温。

博士的睫毛微微垂下,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色。

就这样静静地闻着,像在确认什么珍而易得的东西,确认它曾真实地属于过自己,哪怕只是短暂的十指相扣。

片刻后,他才缓缓放下手,嘲弄的笑了笑。

指尖在桌面极轻地敲了一下,像把那缕残香重新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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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之后,阿芙朵嘉仍然没有回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与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博士没有去吃饭,他在等鸿雪。

一杯凉透的咖啡静静立在博士手边,杯沿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照出他微微出神的侧脸。

他知道,她会回来的。

阿芙朵嘉不会真的离开执勤岗位,更不会把方才的慌乱带到别人面前。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大约二十分钟后,门把手极轻地转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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