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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碧蓝航线第一夜 长门的邀约与姐妹的侍奉,第2小节

小说:我的碧蓝航线 2026-01-12 15:37 5hhhhh 4590 ℃

“不行了!啊啊啊!指挥官!太……太深了!顶……顶到了!要坏掉了!呀啊——!”

陆奥的哭喊声支离破碎,身体随着我猛烈的冲撞前后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雪乳在桌面上摩擦挤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她的意识似乎已经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和回应这极致的欢愉。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溅湿了桌面和她自己的大腿。

长门躺在旁边,侧着脸,紫眸迷离地看着妹妹在我身下被疯狂蹂躏、浪叫不断的模样。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似乎再次刺激了她刚刚平复一些的身体和神经。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身下似乎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注意到了长门的反应。一个念头闪过。

在又一次狠狠顶入陆奥最深处,将她撞得浑身痉挛、尖叫声都变调之后,我猛地将几乎要喷射的欲望抽了出来!

“呜啊?!”陆奥发出一声空虚的、不满的惊叫,臀部下意识地向后追撅,内壁传来强烈的、未被填满的收缩感。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迅速转向长门。

长门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金眸茫然地看着我。

我俯身,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就着她身下那片新的湿滑,对准那微微开合、依旧红肿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穿了进去!

“唔嗯——!!!”

长门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我压了下去。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就敏感无比的身体,被如此粗暴地再次进入,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她紫眸圆睁,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高亢的抽气声。内壁在瞬间的僵直后,爆发出比之前更加剧烈、更加疯狂的收缩和绞紧,仿佛要将这去而复返的入侵者彻底绞碎、融化在身体里。

“姐…姐姐……”旁边的陆奥,看着姐姐被我突然“袭击”,脸上露出惊讶,随即又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兴奋、嫉妒和同病相怜的复杂神色。她扭动着依旧空虚燥热的身体,伸出小手,抓住了长门无力垂在桌边的手。

我没有给长门任何喘息的机会。就着那里早已泥泞湿滑的紧致,开始了新一轮的、同样猛烈的征伐!只是这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狠,仿佛要将之前对陆奥的“未尽之力”,全部倾泻在这具同样诱人、却更具征服感的身体上。

长门很快便再次被推上了情欲的巅峰。她的呻吟变成了尖锐的、断续的哀鸣,身体无助地承受着撞击,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清晰的弧度。紫眸彻底失神,泪水横流,嘴角甚至流下一丝津液。她的手紧紧反抓住陆奥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就在长门即将再次崩溃、我也濒临极限的瞬间——

我再一次,猛地抽身而出!

“哈啊……?!”长门发出一声极度空虚和不满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而我,已经再次转向了陆奥。

陆奥早已等得望眼欲穿,见我回来,立刻高高撅起臀部,浪声哀求:“指挥官……快……快给我……陆奥要……要疯了……”

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湿滑泥泞、不断开合翕张的诱人入口,我再次凶狠地闯入!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陆奥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尖叫,身体迎合着向上顶来。

就这样,我在姐妹俩之间,开始了近乎残忍的、高速的轮换挞伐。在长门即将高潮时抽身,转向渴望填满的陆奥;在陆奥被顶到魂飞天外时退出,再次攻陷长门敏感至极的身体。每一次交换,都带来不同的紧致触感和刺激,而她们两人在我身下逐渐同步的、濒临崩溃的浪叫和颤抖,以及彼此紧握的双手和迷离对视的眼神,将这场三人行的淫靡与亲密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办公室内早已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桌面湿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花香和甜腻的雌性气息。姐妹俩的呻吟、哭喊、求饶声交织在一起,时高时低,如同最淫靡的乐章。

终于,在又一次从长门体内退出,狠狠撞入陆奥最深处时,我感觉到她内壁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的剧烈痉挛和吮吸,同时,她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带着哭腔的极致尖叫,身体绷紧如弓,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

陆奥也达到了极限的高潮,几乎昏厥过去。

而我也到了极限。灼热的欲望在陆奥高潮内壁疯狂的绞紧和爱液浇灌下,再也无法忍耐。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陆奥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腰身用尽最后力气向前一顶,深深埋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那娇嫩颤抖的花心——

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陆奥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陆奥发出被烫伤般的、长长的悲鸣,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小腹甚至因为我大量的喷射而微微鼓起。她的意识似乎在这一刻彻底飘远,只剩下身体本能地承受着这最后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灌溉。

喷射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点精液也榨取出来,我才缓缓退出。

陆奥如同破败的玩偶般软倒在桌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爱液和浓白精液的黏浊液体缓缓流出,顺着桌沿滴落。她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傻笑和口水,显然已经彻底被玩坏了。

我喘息着,低头看向旁边的长门。

她一直侧躺着,目睹了妹妹被内射的最后全过程。紫眸中水光盈盈,有震惊,有羞耻,有茫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渴望和羡慕。她的身体依旧微微颤抖,腿心处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观摩,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甚至将身下的桌面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走过去,将她轻轻搂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长门……”我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疲惫而满足。

长门抬起迷蒙的金眸,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旁边瘫软的妹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怀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无尽复杂情绪的叹息。

办公室内,只剩下三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空气中弥漫的、久久不散的、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窗外的港区,灯火依旧,夜色正浓。而秘书舰办公室内这场突如其来的、激烈至极的姐妹“侍奉”,才刚刚落下帷幕,却已在三人之间,刻下了更深、更无法磨灭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瘫软在桌面上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艰难地动了动手指,喉咙里发出一点沙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指…指挥官……水……好渴……”

她的声音唤醒了沉浸在余韵中的我和长门。长门从我怀里微微抬起头,紫眸看向妹妹,里面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我低头,在她额上轻吻一下,然后将她小心地抱到旁边一张铺着软垫的会客椅上——那里相对干净一些。

长门软软地靠在椅背,和服散乱,酥胸半露,春光无限,却已无力遮掩,只是闭着眼轻轻喘息。我扯过旁边一件不知是谁的外套,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我转身走向陆奥。

她依旧趴在桌上,姿势撩人又狼狈。金色的长发汗湿地贴在脸颊和光裸的背上,浴衣几乎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臀部。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还在缓缓流出。她侧着脸,金橙色眼眸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嘴唇干涸。

“水……”她又含糊地叫了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

我没有立刻去拿水。目光落在她微微开合、依旧湿润红肿的腿心,和那缓缓流出的、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黏浊液体上。一个念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迅速蔓延,缠绕住我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脏。

如此……珍贵的“混合物”。陆奥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我注入她体内的精华交融……浪费了,岂不可惜?

我的目光扫过桌面。旁边恰好放着一个干净的、印有重樱徽记的陶瓷茶碗,大约是长门平时喝茶用的,素雅的白瓷,边缘描着细细的金边。此刻里面空空如也。

一个更加恶劣、更加充满占有欲和情色意味的想法,无可抑制地浮现在脑海。

我拿起那个茶碗,走到陆奥身边。

“陆奥,”我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诱哄,“不是渴吗?”

陆奥勉强抬起眼皮,迷蒙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空碗,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碗……空的……”

“马上就有了。”我勾起嘴角,一只手抚上她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陆奥刚才……表现得很棒。流了那么多‘水’……”我的手指滑到她依旧高高撅起的臀瓣上,轻轻拍了拍,那饱满的软肉荡起一阵诱人的涟漪。“现在,指挥官奖励你……也帮陆奥解解渴,好不好?”

陆奥似乎没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只是本能地因为我的触摸而轻轻哼了一声,腰肢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腿心处又挤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嗯……指挥官……要……要给我水吗……”

“对,给你‘水’。”我将那个白瓷茶碗,轻轻放在了陆奥臀部下方的桌面上,位置正好对准她微微开合、汁液淋漓的私处下方。“陆奥自己产的‘水’,和自己身体里刚刚得到的‘奖励’……混合在一起,一定……很解渴,很滋补,对不对?”

这下,陆奥似乎有点明白了。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自己臀部下方的碗,又抬头看向我,金橙色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和茫然。“指…指挥官……你是要……要接……接那个……?”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汹涌蔓延。

就连靠在椅背上的长门,也猛地睁开了眼睛,紫眸震惊地望过来,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微微发抖。“指…指挥官……不可……那……那太……”她似乎想阻止,却因为极度的震惊和羞耻而语无伦次。

“有什么不可以?”我挑眉,手指更加暧昧地在陆奥的臀缝间滑动,偶尔刮过那湿润红肿的入口,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呜咽。“这都是从陆奥身体里出来的,是她的一部分,也是我的一部分。自己的东西,自己喝掉,不是天经地义吗?”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一丝恶趣味,“而且,陆奥刚才不是说,向欧根亲王‘请教’了很多吗?难道没学过,如何更好地……取悦指挥官?”

陆奥的身体僵住了。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深处,却又因为我这番充满占有意味和羞辱性的话语,以及指尖邪恶的触碰,而可耻地泛起一阵陌生的、战栗的兴奋。她想起欧根亲王那些暧昧不清、带着疯狂暗示的“教导”,想起自己偷偷看过的某些禁忌影像……一种堕落的、想要讨好眼前这个强大男人的欲望,混合着极致的羞耻,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她咬着下唇,眼神挣扎着,看向我,又看向那个洁白无瑕、此刻却即将承接最污秽之物的茶碗。最终,在我极具压迫感的注视和指尖持续的撩拨下,她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布满红霞的脸颊。

“陆奥!”长门失声惊呼,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酸软无力而重新跌回椅中,只能用不敢置信的、混合着心痛和羞愤的眼神看着妹妹。

我没有理会长门的反应。得到陆奥默许的我,心中那股施虐与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陆奥身上。

“好姑娘。”我赞许道,手指离开了她的臀缝,转而抚上她光滑的背脊,一下一下,如同安抚,又如同催促。“来,陆奥,自己来。让指挥官看看,你能流出多少……‘解渴的甘露’。”

陆奥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在我的鼓励(或者说命令)下,她开始尝试……收缩自己下身那饱受摧残、依旧敏感无比的媚肉。

起初只是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但随着她的努力,加上之前激烈情事留下的余韵和身体深处残存的情欲,那被过度使用的地方,竟然真的开始有了反应。

我能看到,她腿心那两片微微红肿的花瓣,开始更加明显地开合,翕张。之前缓缓流出的混合液体,流速似乎加快了一点,黏稠的乳白色中夹杂着透明的滑腻,拉出细长的银丝,滴向下方洁白的瓷碗。

“滴答。”

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落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陆奥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不知是因为极致的羞耻,还是因为这自我催发带来的、奇异的生理刺激。

她开始更加努力地、有意识地收缩小腹和盆底的肌肉。这是一种极其羞耻且困难的尝试,需要将精神完全集中在那个刚刚被彻底满足、此刻却又被要求“产出”的私密部位。她的臀部因为用力而绷紧,圆润的弧线更加诱人。细密的汗珠再次从她光裸的背上渗出。

“嗯……呜……”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微微拱起。

效果是显著的。

更多的混合液体,开始断断续续地、一股股地从她身体深处被挤压出来。不再是缓慢的滴落,而是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带着咕噜的气泡声,落入下方的瓷碗中。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在洁白的瓷壁上溅开,逐渐汇聚。

空气中,那股情事过后的麝香与甜腻气息,似乎更加浓郁具体了,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腥甜。

“很好……继续,陆奥。”我低沉地鼓励着,手掌依旧在她背上抚慰,目光却灼灼地盯着那逐渐被液体浸润的瓷碗,以及液体流出的源头——那微微颤抖、不断开合吐露“贡品”的娇嫩花瓣。“让碗……装满。”

“呜……指挥官……好……好奇怪……”陆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这种被迫的、在清醒状态下“产出”混合爱液与精液的体验,无疑将她推向了羞耻的深渊。但与此同时,身体却因为这持续的关注、命令和那种被彻底“使用”、连产出物都被索取的认知,而产生了某种扭曲的快感。她的内壁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和收缩,仿佛还在怀念被填满的感觉,又像是在配合着“挤压”的动作。

液体的流出变得断断续续,时而一股稍多,时而只是几滴。瓷碗底部,已经积聚了薄薄一层混合液体,大约占碗容量的五分之一。乳白色沉淀在下,透明的部分浮在上面,界限模糊,散发出淫靡的光泽和气息。

陆奥似乎有些力竭了,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收缩的动作也变得艰难。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指…指挥官……没有……没有了……真的……挤不出来了……”

我看了看碗里的量,距离“装满”还差得远。显然,仅仅靠她自己的收缩挤压,无法达到我的要求。

“看来,需要一点‘帮助’。”我若有所思地说,收回了抚摸她背部的手。

陆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安。

我没有解释,而是绕到她身前。她依旧保持着趴在桌沿、臀部高翘的姿势。我俯身,双手分别握住了她两条光裸的、微微颤抖的大腿,向内并拢了一些,让她的双腿紧紧夹住。

然后,我的双手开始动作。不是爱抚,而是……仿佛挤压某种柔软容器般,从她的大腿根部,沿着腿心的方向,缓缓地、有力地向内、向中间推压。

“呀啊——!!!”

陆奥发出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这种外力强制的、针对性的挤压,带来的刺激远超她自己的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探入她的身体深处,粗暴地将里面残留的液体统统攥挤出来!

大股温热的、混合得更加均匀的黏浊液体,如同被挤压的海绵般,猛地从她腿心喷射而出!不再是滴落或涌出,而是近乎“喷溅”!

“哗啦……”

液体落入瓷碗,发出比之前响亮得多的声响。碗中的液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上升,瞬间超过了三分之一,并向着一半迈进!

“不……不要!太多了!啊哈……停……停下!”陆奥疯狂地摇头,泪水狂飙,身体因为这强烈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挤压而剧烈挣扎扭动,但双腿被我牢牢固定,无处可逃。她的内壁传来剧烈的、被掏空般的痉挛,更多的液体被迫涌出。

我没有停下,反而调整了挤压的节奏和力道。时而缓慢持续地施压,将深处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时而快速用力地推压,引发她一阵激烈的喷射和痉挛。双手仿佛变成了无情的榨取工具,精准地压迫着她身体最羞耻、最敏感的领域,将她最后一点“库存”和尊严,连同体液一起,无情地压榨出来。

“啊啊啊……指挥官……不行了……要死了……真的……没有了……求求你……”陆奥的哭喊声嘶力竭,带着崩溃的绝望和难以言喻的、被强制催发的生理性高潮。她的身体在我手下剧烈地起伏、颤抖,每一次挤压,都带出一股液体和一声拔高的尖叫。

瓷碗中的液体越来越多,逐渐超过了三分之二,向着碗口逼近。乳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完全混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淡乳黄色液体,在碗中微微荡漾,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腥甜气息。

终于,在我又一次用力挤压之后,陆奥的身体猛地绷直到极限,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长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被彻底掏空、耗尽所有力气的破旧玩偶。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着。

而瓷碗,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被液体注满到了碗口的边缘。淡黄色的浑浊液体微微晃动,差一点就要溢出。

我松开了挤压她双腿的手。陆奥的双腿无力地滑开,软软地垂在桌边。她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和桌面,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汗水和泪痕,还有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

我拿起那个几乎满溢的瓷碗。入手微温,沉甸甸的。里面盛放的,是陆奥极致欢愉与极致羞耻的证明,是我占有和征服的标记,是姐妹三人这场疯狂情事最直观、最淫秽的产物。

我端着碗,走到长门面前。

长门一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紫眸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撼、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悸动。当看到我端着那碗浑浊的液体走向她时,她的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抱紧了盖在身上的外套,脸色惨白。

“长门。”我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将手中的碗,缓缓递到她眼前。

碗中浑浊的液体微微晃动,倒映出她惊恐失措的脸。

“陆奥的‘贡品’我收到了”我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现在,该你了。”

长门的金眸瞬间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看那碗近在咫尺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液体,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剧烈。

“指挥官……吾……吾……”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破碎不成调。

“你是我第一婚舰,长门。”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深沉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陆奥已经证明了她的服从和……价值。现在,轮到你了。”我的目光扫过她散乱和服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和那两条在椅子边缘无意识并拢摩擦的、裹着白色足袋的纤直小腿。“你的身体,刚才也流了很多‘水’,不是吗?而且,一直在看,一直在感受……”

长门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又迅速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她羞愤地别开脸,不敢看那碗,也不敢看我。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腿间再次涌出的温热湿意,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被话语挑起的、可耻的反应。

“或者,”我换了一种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和冰冷,“长门觉得,自己不如陆奥‘懂事’?不如她……能够满足指挥官?”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刺中了长门内心深处最敏感、最不愿承认的地方。姐妹间微妙的好胜心,作为第一婚舰却不如妹妹“放得开”的隐晦焦虑,以及对我深沉却羞于表达的眷恋……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揭开。

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紫眸猛地转回来,看向我,眼中充满了受伤、倔强,还有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吾……没有。”她咬着牙,声音依旧发颤,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

“那就证明给我看。”我将碗又往前递了递,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喝掉它。或者……像陆奥一样,‘产出’属于你的那份。”

长门死死地盯着那碗浑浊的液体,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药。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终于,在她内心经历了不知怎样天翻地覆的挣扎之后,她极其缓慢地、颤抖着,伸出了手。

不是去接碗,而是……抓住了我端着碗的手腕。

然后,她仰起脸,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濒死的蝶翼般剧烈颤动。张开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失去血色的唇瓣。

意思,再明确不过。

她要我就这样,亲手喂她喝下。

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更加凶猛、更加黑暗的占有欲和施虐快感席卷而来。比陆奥被强迫榨取更甚,长门此刻主动求“喂饮”的姿态,将这种羞辱与臣服的仪式感,推向了顶峰。

“如你所愿,我的长门。”

我低声说着,手腕微倾,碗口抵上她冰冷的唇瓣。

然后,缓缓将碗中那温热、浑浊、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混合液体,倒入了她被迫张开的、微微颤抖的口中。

“唔……咕……”长门发出痛苦的呜咽,喉结剧烈地滚动,被迫吞咽着。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入碗中,与里面的液体混合。

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推开。只是紧紧闭着眼,承受着这来自她最信任、最依赖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她最深爱的男人,所施加的、最残酷的“恩赐”与“惩罚”。

液体并不多,很快便见了底。

当我将碗拿开时,长门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但她忍住了,只是弯着腰,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干呕声。

我放下碗,蹲下身,轻轻将她揽入怀中。这一次,她没有僵硬,也没有抗拒,只是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肩窝,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脆弱。心里那团暴虐的火焰,在看到她如此驯服又如此破碎的模样后,奇异地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占有柔情。

“好了……都过去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的长门,是最棒的。”

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羞耻、恐惧和某种释然,统统哭出来。

而桌边,瘫软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姐姐在我怀中哭泣,又看了看那个空了的碗,金橙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有同病相怜,有一丝微妙的满足,也有深深的疲惫。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彻底陷入了昏睡。

办公室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啜泣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海浪轻抚岸边的声音。

狼藉的桌面,散落的衣物,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两个精疲力尽、昏睡或哭泣的绝美舰娘,还有一个怀抱佳人、心思深沉的男人。

这场由陆奥“挑衅”开始,由长门“不甘”推动,最终演变成一场彻底征服与臣服、充满羞辱与亲密、榨取与馈赠的疯狂三人行,终于落下了它淫靡而沉重的帷幕。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在姐妹之间,在我与她们之间。那碗混合的液体,如同一个烙印,一个契约,将三人更加紧密、也更加扭曲地捆绑在了一起。

夜色,还很长。而港区的故事,还将继续。只是从今夜起,秘书舰办公室的门后,或许会藏起更多不足为外人道的、甜蜜又痛苦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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