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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看桃花淫神侍桃花山里桃花村,羊穴狐逼魅人心

小说:遥看桃花淫神侍 2026-01-12 15:37 5hhhhh 3660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福夕夕还在睡梦中,就感觉胸口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还有什么湿漉漉、软乎乎的东西在舔自己的脖子。

“唔……”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光儿正趴在他身上,那头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黑色的绸缎。她身上不着寸缕,白嫩的小身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双金红色的眸子正眼巴巴地盯着他,小舌头还意犹未尽地在他喉结上打着圈。

见福夕夕醒了,光儿立刻把身子往下挪了挪,两腿熟练地分开,露出那粉嫩嫩、已经微微张开渴望着的小穴,一边用阴唇去蹭福夕夕晨勃的硬邦邦的肉棒,一边软糯糯地撒娇:

“兄长……醒了……光儿饿……早饭……”

那小穴里虽然没流什么水,但那种渴望神力的吸附感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像个急不可耐的小吸盘。

福夕夕虽然被蹭得火气上涌,那根晨勃的鸡巴更是硬得像铁棍,但他还是咬着牙,伸手按住了光儿想要坐下去的小屁股。

“停停停!我的小祖宗!”福夕夕喘了口粗气,把这黏人的小妖精从身上扒拉下来,“这顿不行!这一发可是‘头啖汤’,必须得留给母神大人的!”

光儿一听不给吃,小嘴立马扁了起来,委屈得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规矩就是规矩。”福夕夕一边穿衣服一边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咱们这身本事都是母神给的,每天早上这第一发精液那是精气最足、神力最纯的,得去给母神‘祈祭’,让她老人家补身子。等喂饱了母神,剩下的才能轮到你,懂不?”

哄了好半天,许诺回来给她带桃花糕吃,光儿才勉强答应不去闹腾,乖乖留在屋里“待机”。

福夕夕洗漱完毕,火急火燎地赶往神殿。

神殿内,镜婆母神早已在此等候。一番庄严而淫靡的“祈祭”过后,福夕夕浑身舒畅地走出了大殿。虽然射出了最浓的一发,但母神的神力反哺让他精神倍增,并没有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反而觉得自己现在壮得能打死一头牛。

“呼……既然母神说要清理门户,那就先去那桃花林里转转吧。”

福夕夕紧了紧腰带,迈步向村外走去。

这桃花乡所在的岛屿,其实是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最外围是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波涛汹涌,常年迷雾缭绕,凡人根本出不去。岛屿边缘是一圈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那里古树参天,荆棘密布,藏着不少凶猛的野兽和未开化的妖物。

而再往里,便是一圈绚烂的桃花林,那是天然的屏障,也是这桃花乡名字的由来。

最中心,才是这有山有水、受到母神庇佑的村落。

母神的神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罩,在神殿中心最强,覆盖整个村子。到了桃花林,神力便开始稀薄,只能勉强压制那些大妖不敢造次。而一旦出了桃花林,到了那原始森林的边缘,神力便几乎消散殆尽,那里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所以,福夕夕虽然身为神侍,但也从来不敢托大走出桃花林。不过在这桃花林里,他就是半个主宰。

此时正是春深时节,桃花林里落英缤纷,粉色的花瓣铺了满地,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福夕夕踩着厚厚的花瓣,目光在林间搜索着。他这次出来,一方面是巡视,另一方面,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这林子里住着的一个小妖精。

“阿芫!出来!我知道你在哪儿!”

福夕夕对着一棵几人合抱粗的大桃树喊了一嗓子。

没有回应,只有几片桃花被风吹落。

“还躲?再不出来,本神侍可就要放火烧林子了啊!”福夕夕坏笑着威胁道,手里还假装掐了个决。

“别……别烧!仙君别烧!阿芫这就出来……”

伴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那棵大桃树后面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一个怯生生的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十四五岁的少女,头上顶着一对蜷曲的羊角,上面还缠着几枝刚折下来的桃花。她穿着一身沾满蒲公英絮的粗麻襦裙,赤着一双小脚,脚腕上系着个青铜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正是那只羊妖,阿芫。

她长得并不是那种惊艳的美,而是透着一股子食草动物特有的温顺和纯良。那双如琉璃般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就让人想欺负。

“仙……仙君……”阿芫缩着脖子,两只手绞着裙角,不敢看福夕夕,“您……您怎么来了?”

福夕夕走过去,伸手捏住她那只好捏的羊角晃了晃,吓得阿芫浑身一抖。

“怎么?我不能来?我问你,前些日子,除了那只白涎女,这林子里还有没有什么生面孔溜进来?”

阿芫眨巴着大眼睛,一脸茫然:“白……白什么女?阿芫不知道……阿芫整天都在睡觉吃草……没……没看见什么人……”

看着她这副一问三不知的呆样,福夕夕也是气笑了。这羊妖虽然修为低微,但胜在感官灵敏,本以为能问出点什么,结果是个糊涂虫。

“不知道?身为桃花林的住户,连看门都看不好,该当何罪?”

福夕夕脸色一板,故作凶狠地逼近一步。

“啊!仙君饶命!阿芫……阿芫真的没看见……”阿芫吓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一步步往后退,直到背靠在大树上退无可退。

“既然问不出话来,那就只能……肉偿了。”

福夕夕嘴角勾起一抹淫笑,那只原本捏着羊角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去,一把扯开了她领口的系带。

“呲啦——”

粗麻裙本就不结实,轻易就被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具白皙丰满的肉体。

虽然是羊妖,但阿芫的身材却意外的有料。那两团乳房不像人类少女那样挺拔,而是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坠感,乳晕是大片的淡褐色,乳头更是像熟透的小指节一样粗大,此时正因为惊吓而微微渗出乳白色的汁液——那是羊妖特有的体质,动情或者受惊都会分泌乳汁。

“啊!别……仙君……这里是外面……”阿芫羞得满脸通红,双手想要遮挡胸前,却被福夕夕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树干上。

“外面怎么了?这桃花林里除了你我还有谁?”

福夕夕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正在滴奶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唔!!”

阿芫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类似羊羔叫唤的呻吟:“咩……啊……好麻……别吸那里……有奶……”

一股浓郁的青草奶香味瞬间充满了福夕夕的口腔。这羊奶甘甜醇厚,比牛奶还要好喝。他贪婪地吞咽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撩起她的裙摆,探向那神秘的桃源深处。

“仙君……不要……那里……那里太紧了……会坏的……”

阿芫感受到那只大手摸到了自己的大腿根,吓得双腿死命并拢。

“紧才好!松了我还不稀罕呢!”

福夕夕强行挤进她腿间,手指一触碰到那紧闭的牝户,就感觉到了一阵惊人的吸力。

羊妖的构造确实天赋异禀。那里紧得就像是一个未绽放的花苞,而且不同于人类只有一层膜,羊妖的甬道里天生就有三层肉膜,每一层都极难突破,但一旦突破,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能让男人发疯。

“上次我就想尝尝这滋味了,今天既然撞上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福夕夕不再废话,单手解开裤子,那根刚刚才在母神那里交了公粮,现在又迅速充血复活的肉棒弹了出来。虽然比早上那会儿稍微软了一点点,但对付这只小羊妖足够了。

他抓住阿芫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让那紧闭的粉色小穴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粉嫩得像块刚切开的羊脂玉。

“准备好了吗?小羊羔?”

“没……没有……咩啊!!”

不等她拒绝,福夕夕腰身猛地一沉,龟头狠狠顶在了那小小的穴口上。

“噗呲!”

借着阿芫刚才吓出来的淫水,龟头艰难地挤开了一点缝隙。

“好紧!”福夕夕倒吸一口冷气。这紧致程度简直比光儿还要夸张,就像是把鸡巴塞进了一个橡胶圈里,周围的肉壁死死箍着他,寸步难行。

“痛……痛痛痛!仙君饶命……要裂开了……”阿芫疼得眼泪哗哗流,两只小手在他背上乱抓。

“忍着点!破开就好了!”

福夕夕一咬牙,不再怜香惜玉,腰部发力,猛地往前一冲!

“啵!啵!”

接连两声轻响,那是龟头势如破竹地冲破了前两层肉膜的声音。

“啊啊啊——!!!”

阿芫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又带着异样快感的尖叫。那肉膜被撑开的瞬间,除了剧痛,更有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身体。

福夕夕也被这紧致的触感爽得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他的龟头,每进一步都是极致的享受。

“还有最后一层……给我开!”

他低吼一声,一鼓作气,根部狠狠撞在了阿芫的屁股上。

“噗!”

最后一层肉膜告破,龟头长驱直入,直接顶进了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口!

“咩——!!!”

阿芫浑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那对羊角都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红。

“爽!太爽了!”

福夕夕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在这紧致到极点的甬道里疯狂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把肠子带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这小羊妖顶穿。

“仙君……轻点……阿芫受不了了……肚子……肚子要坏了……”

阿芫哭喊着,但在那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紧了福夕夕的腰,那紧致的小穴更是本能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侵犯她的凶器。

桃花纷纷扬扬地落下,盖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福夕夕一边大力干着,一边还不忘刚才的正事,喘着粗气问道:“说!这林子里……除了你……还有谁……最近……怪怪的?!”

“啊……啊……我说……我说……”阿芫被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带着哭腔喊道,“狐狸……胡涟姐姐……她……她最近老是往海边跑……啊!那里……顶到了……不要了……”

“胡涟?”福夕夕动作一顿,随即又是一记深顶,“那只骚狐狸?哼,看来下一个就该去找她‘谈谈心’了!”

“谈心?呵,小弟弟口气倒是不小。”

一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突然从头顶上方飘了下来。

福夕夕正干得起劲,听到这声音,那根在阿芫体内肆虐的肉棒都不由得抖了一下。他猛地抬头,只见头顶那棵大桃树粗壮的枝干上,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

那女人身穿一件仅仅能遮住重点部位的茜素红肚兜,下面是一条若隐若现的薄纱裙,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正随意地晃荡着。她身后,四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像扇子一样铺开,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扫落了一片片桃花。

正是这桃花林里的一霸——四尾狐仙,胡涟。

她手里把玩着一根折下来的桃枝,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树下正做着原始运动的两人,嘴角挂着一丝轻蔑又不失挑逗的笑意。

“胡……胡涟姐姐……”阿芫一见是这尊煞神,吓得连呻吟都憋回去了,浑身僵硬,本来就紧致的小穴更是猛地一缩,差点把福夕夕夹得缴械投降。

“嘶——松点!你要夹断我啊!”福夕夕拍了一下阿芫的屁股,然后抬头看着树上的胡涟,干笑两声,“哟,这不是涟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这不是……这不是正打算去找您嘛,路上碰见这小羊羔迷路了,顺手……咳咳,顺手教训一下。”

“教训?”胡涟轻笑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红影,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她赤着脚,脚踝上的那串指骨铃铛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走到两人面前,伸出一根涂着丹蔻的手指,轻轻挑起福夕夕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谑。

“这么多天没来这林子里逛逛,一回来,第一时间不来找姐姐请安,居然找这只只会咩咩叫的骚羊发泄?”

胡涟说着,那条火红色的狐尾突然伸了过来,毛茸茸的尾尖在福夕夕那因为动作而紧绷的屁股蛋上扫了一下,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怎么?姐姐那桃花烙一样的逼,难道还没有这只羊的三层膜让你爽?”

福夕夕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这狐狸精,果然是名不虚传,光是这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把人的魂勾走一半。

“哪能啊!涟姐那是极品中的极品!这羊……也就是个开胃小菜,哪能跟您比?”福夕夕一边说着,一边慢慢从阿芫体内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羊奶和淫水的液体。阿芫如释重负,赶紧手脚并用地爬到一边,把自己缩成一团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胡涟瞥了一眼那狼狈的阿芫,冷哼一声,没再理会。她转过身,那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福夕夕那根还挺立着的、沾满液体的肉棒,粉嫩的舌尖舔了舔红唇,眼神变得炽热起来。

“既然你说是来找我的,那姐姐就给你个机会。”

她说着,双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哗啦——”

那层本就没什么遮挡作用的薄纱裙滑落在地,露出了那一身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妖躯。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胸前两团雪乳虽然不如芸姑那般巨大,却胜在挺拔圆润,两颗粉嫩的乳首像初绽的樱花蕾一样娇艳欲滴。小腹平坦紧致,肚脐眼圆润可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腿之间。

那里并没有浓密的阴毛,只有一层淡淡的金色绒毛覆盖在耻丘上。那两片阴唇并不像凡人那样肥厚,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美丽的五瓣桃花形状,每一瓣都粉嫩欲滴,正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微微张开,像是在呼吸,不断分泌出一种带着甜腻香气的晶莹液体——那是狐涎,也是顶级的催情圣药。

“来……”

胡涟向后退了两步,靠在那棵大桃树粗糙的树干上。她抬起一条修长的腿,架在福夕夕的肩膀上,那只脚正好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跟我‘谈谈心’的!”

她眼神挑衅,那四条尾巴兴奋地在她身后摇摆,甚至有一条已经悄悄伸到了前面,在那桃花穴口轻轻扫弄着,带出更多的爱液。

“要是让姐姐不满意……哼,姐姐就用这尾巴尖儿,把你那没用的东西给捅穿了!”

福夕夕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

“好!既然涟姐有兴致,那弟弟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哦不,陪妖精!”

他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那只勾在脖子上的玉足,在那精致的脚踝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欺身而上,将那根还带着阿芫体温的肉棒,对准了那传说中能让人欲仙欲死的“桃花烙”!

福夕夕刚摆出一副要大展雄风的架势,还没等他真的冲进去,胡涟突然轻笑一声,那条原本架在他肩膀上的腿猛地一收,整个人如同水蛇一般缠了上来。

“急什么?小弟弟。”

胡涟双手勾住福夕夕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瞬间盘上了他的腰,一个翻身,竟然直接将福夕夕按倒在满地的桃花瓣上!

形势瞬间逆转。

胡涟骑在福夕夕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四条火红色的狐尾在她身后张扬地舞动,像是一把燃烧的王座。她眼神睥睨,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就像是在看着一只落入掌心的猎物。

“姐姐还没说开始呢,你就想硬闯?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哦。”

她说着,那只纤纤玉手顺着福夕夕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最后握住了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

“唔……”

福夕夕只觉得那只手仿佛带着电,指尖轻轻一刮,就让他浑身酥麻。

胡涟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用那“桃花烙”般的穴口,在那龟头上轻轻磨蹭着。

“想要吗?”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福夕夕的耳边,“求姐姐。”

福夕夕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还有那正对着自己脸晃动的雪白乳房,喉咙发干,那股子征服欲还没来得及燃烧就被这妖精的气场压了下去。

“想……求涟姐赏一口……”福夕夕咬着牙,不得不服软。在这只千年狐狸精面前,硬刚是没前途的。

“真乖。”

胡涟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她腰肢一沉,那紧致温热的桃花穴瞬间吞没了那根昂扬的肉棒。

“哦——!!”

福夕夕发出一声闷哼,这感觉……简直了!

如果不说阿芫那是紧致的橡胶圈,那胡涟这里就是带着倒刺的丝绸口袋!那内壁里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肉刺,不仅不疼,反而像是无数个小舌头在刮蹭着他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还不错……这根东西比以前更壮实了……”

胡涟微眯着眼,双手撑在福夕夕胸口,开始主动起伏起来。她的动作并不快,却极有韵律,每一次下坐都深到极致,每一次抬起都只留个头在里面,那种若即若离的折磨让福夕夕简直要发疯。

“涟姐……快……快点……”福夕夕忍不住伸手去抓她的屁股,想要加快节奏。

“啪!”

胡涟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手上,眼神一凛:“姐姐让你动了吗?躺好!享受!”

说着,她突然加快了速度。那腰肢扭得像装了马达,那四条尾巴也兴奋地缠上了福夕夕的手脚,将他牢牢固定在地上。

“噗滋噗滋……”

水声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狐涎香味和精液的味道。

福夕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只狐狸精吸走了。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密集,就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他的理智。

“不行了……涟姐……太……太快了……”

福夕夕开始求饶。这哪里是谈心,这简直是单方面的榨取!他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就受不了了?”胡涟眼神迷离,脸上泛着潮红,动作却丝毫没停,“姐姐才刚尝出点味儿呢!给我忍着!不许射!”

她那内壁里的倒刺突然收紧,死死箍住了福夕夕的龟头,然后是一阵更加疯狂的研磨。

“啊啊啊——!!!”

福夕夕终于崩溃了,在这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技巧压制下,他彻底缴械投降。

“涟姐……饶命……真的不行了……要死了……”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看着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胡涟看着他那副快要翻白眼的样子,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了动作。

“啧,真不经弄。”

她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但还是缓缓抬起屁股,放过了那根已经突突跳动的肉棒。

“既然是我最亲爱的小弟弟求饶了……那这次就先放过你。”

她俯下身,在福夕夕满是汗水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眼神里多了一丝温柔,“毕竟要是把你弄坏了,以后姐姐找谁解馋去?”

福夕夕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这狐狸精,果然是惹不起!

稍微缓过劲儿来,福夕夕没忘了正事,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服,一边心有余悸地问:“涟姐……那事儿……你知道多少?”

胡涟从他身上下来,随手捡起地上的薄纱披在身上,那四条尾巴也收了起来,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样子。

听到这话,她脸上的媚态收敛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有些凝重。

“你是说那海边的事吧?”胡涟叹了口气,“最近确实不太平。那白涎女不过是个探路的小卒子。我在海边那头感觉到了一股……很让人讨厌的气息。不像是寻常海妖,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深海里爬上来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福夕夕,语气难得认真:“你也别太托大。虽然有母神护着,但那神力罩子……最近似乎有些不稳。你自己小心点,别还没等到姐姐把你榨干,就先被那群脏东西给吃了。”

福夕夕听得心里一沉。连胡涟这种大妖都觉得棘手,看来这次的麻烦不小啊。

“多谢涟姐提醒。”福夕夕郑重地点点头,“我会注意的。”

“行了,别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胡涟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赶紧滚吧,回去好好养养你的腰子。下次再来,要是还这么快就不行了……哼哼,姐姐可就要用尾巴把你绑起来玩个痛快了!”

福夕夕打了个哆嗦,赶紧告辞,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桃花林。身后还传来胡涟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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