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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4:陈书瑶和新手机,第8小节

小说:女神攻略系统和侍奉部的故事 2026-01-12 15:37 5hhhhh 5850 ℃

我又往下翻。

这一次,是秦晓晓发的一张照片。照片的焦点是图书馆的书架,但在书架的缝隙之间,能看到我正和一个外语系的女生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

【秦晓晓】:今天的图书馆……人好多啊……[图片]

【秦晓晓】:云帆学长……真是受欢迎呢……

【萧驰】:哟哟哟,老陈可以啊,这才几天又换新目标了?

【李若曦】:@陈云帆

【苏清寒】:……

【陈云帆】:我操!真是误会啊!几位姐姐,你们难道还不了解我?

【秦晓晓】:花心大萝卜……诅咒……

【陈云帆】:反弹给@萧驰。

【萧驰】:反弹你的反弹。

……

我继续往下翻。

翻到有一段时间我得了重感冒,怕传染给她们,连续好几天没有去活动室。

群里很安静,只有一些她们日常的插科打诨。

但是,每天的同一个时间,都会出现一条简短的消息。

【苏清寒】:@陈云帆 今天来吗?

第二天。

【苏清寒】:@陈云帆 今天来吗?

第三天。

【苏清寒】:@陈云帆 今天来吗?

我放下了手机。

我又想起了那个用她们四个的圣水做成的,据说可以增加我们之间羁绊的圣水蛋糕。

结果第二天,性奴烙印就激活了。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举办过什么“性欲激发日了”。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又沉又重,仿佛要将我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排空。

然后,我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虚假繁华的夜景。

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身边陈书瑶那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她偶尔因为噩梦而皱起眉头时,发出的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49.

第二天,我们是在酒店餐厅那安静得有些过分的氛围中醒来的。

陈书瑶蜷缩在我怀里,睡得很沉。

我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有些不满的嗯了一声,然后睁开了眼睛,静静的看着我。

窗外,天色阴沉得可怕,厚重的、灰黑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城市的上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沉闷的湿气。可以预见,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自助早餐很丰盛,但我没什么胃口。

我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她切割着盘子里的煎蛋,动作很轻,很优雅,餐刀和瓷盘之间没有发出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像一个正在进行精密操作的外科医生。

我和她对坐着,安静地吃着早餐。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漂亮的脸,看着她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如同两口古井的眼眸。

我突然开口:“书瑶,你知道哪里的庙比较灵吗?我想去拜拜。”

她切割煎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平静地看着我。

“所以,这就是你的解决方式?想靠这种不着调的自我催眠来抵抗你内心的空虚和负罪感吗?”

我说:“喂,你要不要给我留点面子?”

她的眼神依旧很平静:“你昨天强暴我,又在我体内内射四次的时候,好像既没有给我留面子,也没有给我留里子?”

我也沉默了,看向窗外。

“哎呀,你看这天气说变就变,指不定要下多大的雨呢。”

陈书瑶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切割着盘子里那块已经冰冷的煎蛋。

我们一起吃完了这顿令人窒息的早餐,然后退了房。

走出酒店大门,一股沉闷的、带着湿气的风迎面吹来。天色更暗了。

我本想拦车,但陈书瑶却比我先一步走到了路边。她伸出手,一辆空着的出租车便稳稳地停在了我们面前。

她拉开车门,自己先坐了进去,然后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陈书瑶对司机吩咐:“去城北的菩萨庙。”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她。

她没有看我,只是端正地坐在我的身边,目光投向了窗外那些飞速倒退的、灰色的建筑。

“晓晓以前常去的地方,”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据说很灵。”

50.

出租车在一条僻静的老路尽头停下。

这个菩萨庙比我想象的要小,也要旧得多。朱红色的漆从寺庙的廊柱上成片地剥落下来,露出底下木头原本的、灰败的颜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香火和潮湿木头混合在一起的、有些呛人的味道。

因为不是初一十五,庙里基本没什么香客,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老僧在院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上的落叶,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屋檐的声音。

陈书瑶和我一样,完全不信这些。

我能看出来。

她只是沉默地跟在我的身后,那双漆黑的眼眸平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像一个正在考察古建筑的学者,而不是一个来祈福的香客。她和我之间,始终保持着三步远的、不远不近的距离。

我走进了大殿。

正中央供奉着一尊观音菩萨的神像,祂的脸上挂着雍容而又慈悲的微笑,垂下的眼眸仿佛真的能看穿我内心深处所有肮脏的、罪恶的念头。

我从旁边的功德箱里拿出三支香,用长明灯点燃,然后走到蒲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我双手合十,将香举过头顶,对着那尊泥塑的神像,虔诚地一连拜了三拜。

我在心中默念。

菩萨,请告诉我,这个系统能关闭吗?

拜完菩萨后,我将香插进香炉,青烟袅袅升起。我和陈书瑶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大殿,来到院中的池塘边。

池塘不大,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已经有些枯黄的荷叶,一群色彩斑斓的锦鲤在水下游弋,穿行其中,偶尔浮出水面,张开嘴巴,吐出一个无声的泡泡。

我看着那些被困在一方池水中的鱼,问自己。

陈云帆,你知道该怎么关闭这个系统吗?

其实,我应该是知道的。

或者说,我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

这个所谓的“系统”,是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发送,或者说,出现在我手机上的。

那么手机短信的界面,不就是系统界面吗?

也就是说……我的手机,也许才是这个系统的载体。

那么,如果我把手机关机呢?

是不是代表,系统就被关闭了?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了,但从来没有实践过。

我喃喃自语,又像是说给陈书瑶听。

“我好像……知道怎么关闭这个系统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打破了这片死寂。

身后的陈书瑶,那双一直没什么焦距的黑色眼眸,在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猛地聚焦了。

她看着我:“是吗?”

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苦涩的笑容。

“试一下?”

陈书瑶沉默了一下,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冰冷的、看穿一切的锐利。

“你不担心,解开了,我告你强奸?”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

我看着她,反问道:

“你会吗?”

“身为女性,我对自己的清白负责。”她说,声音依旧平淡,却字字诛心,“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问:“我可以理解为,你不赞同我解开这个金手指吗?”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池塘里的锦鲤又吐出了好几个泡泡。

最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我不知道。”

51.

我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如释重负的轻松。

“书瑶,我们来试一下吧。”

我从口袋里掏出我的手机。陈书瑶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看到手机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理会她的紧张。

我只是当着她的面,用拇指长按住手机侧面的电源键。屏幕上跳出了关机选项。我的手指在“关机”那两个鲜红的字上轻轻一点。

屏幕闪烁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下去。

像一个正在低语的恶魔,被强行拔掉了插头。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中,只剩下风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我们两个人那清晰可闻的、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我将黑屏的手机放回口袋,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她。

我能看到,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毫无血色。她死死地咬着下唇,那双漆黑的眼眸里,充满了因为未知而产生的紧张和恐惧。

“陈书瑶,”我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一潭死水,“我现在命令你,亲我一口。”

我的话音落下,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瞪得极大的眼睛里,恐惧更盛了。她似乎在等待,等待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会操控她身体的力量降临。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的身体,依旧僵硬地停在原地。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没有动,那双总是习惯性交叉在身前的手臂也没有动。她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属于她自己。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成功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沙哑。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决定将这个实验进行到底。我需要最确凿的证据。

“陈书瑶,我现在命令你把衣服脱了,把屁股撅起来让我操。”

我用一种近乎于残忍的、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足以让任何一个有自尊的女性崩溃的、最肮脏的命令。

她脸上的血色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褪得一干二净。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都化为了滔天的屈辱与愤怒。

但,她的身体依旧停在原地。

一动不动。

我长长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像是将我胸腔里所有的阴霾都一并吐了出去。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

我的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那被恐惧和屈辱禁锢的牢笼。

她的身体,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她笑了。

那笑容冰冷、决绝,充满了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以及一种……重获自由的、近乎于疯狂的快意。

“既然如此……”

她举起了手。那只曾经因为我而僵在半空、不受控制的手,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她自己了。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恶意地,用指尖抚摸了一下我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挑逗,却又充满了彻骨的寒意。

然后,那只手猛地收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携着风声,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向我扇了过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寺庙庭院中轰然炸响,惊起了树梢上几只正在打盹的麻雀。

我的头被打得猛地歪向了一边,左边的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麻木的刺痛感迅速蔓延开来。我甚至能尝到自己嘴角边溢出的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缓缓地转过头,依旧用一种平静的眼神看着她。

“书瑶,在菩萨面前打人,是不是不太好?”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愉快的笑容。

“好像有个人刚刚还在菩萨面前让我脱衣服,撅屁股给他操呢。”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和她争辩。

“好吧。”

我当着她的面,再次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部黑屏的手机,长按开机键。

屏幕亮起,熟悉的开机动画开始播放。

陈书瑶再次紧张起来。

“你……”

我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眼中一定像极了恶魔。

“别急嘛,测试一下而已。现在,你亲我一口。”

果然。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陈书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脸上写满了抗拒与绝望,但她的双腿却像一个最忠诚的奴隶,一步一步地、僵硬地朝着我挪了过来。她踮起脚,那两片冰凉的嘴唇,再次印在了我的脸颊上。

她再次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啦,纪律委员大人,我会解开这个系统的控制的……等我回学校,再和她们说几句话好吗?”

陈书瑶没有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愤怒的眼眸死死地瞪着我。

风吹过,卷起她鬓角的几缕黑发,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无声地飘动着。

52.

下午,当我悄悄推开那扇熟悉的活动室大门时,里面一派热闹的景象。

四位社团成员都聚在长桌前。长桌上摆着几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以及一个空了的大号披萨盒。

萧驰正站在椅子上,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唾沫横飞地讲述着什么。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兴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所以说,萧驰你这个逻辑就不对,”李若曦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探讨学术问题的冷静语气反驳道,“篮球的本质是团队运动,个人能力的上限最终会受限于团队的整体战术素养,而不是单纯的数据叠加。”

“但……但是驰姐今天真的很厉害啊……”秦晓晓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声地附和着,声音细若蚊呐,仿佛生怕自己的观点会冒犯到谁。

苏清寒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杯奶茶,小口地吸着里面的珍珠,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安静地听着她们争论。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日常,充满了廉价而又真实的青春气息。

我推门走了进去。

“吱呀——”

在我彻底推开门,门轴发出轻微声响的那一瞬间。

活动室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萧驰那举在半空中的、用来比划投篮姿势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李若曦那正准备继续反驳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也停顿了。

秦晓晓那因为紧张而蜷缩的肩膀猛地一颤。

就连苏清寒那正在吸吮珍珠的动作,都凝固了半秒。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们所有人,像四台正在流畅运行的、被突然切断电源的机器人,所有的动作都停滞在了那一帧。

然后,不到一秒的时间,电源又被接上了。

她们的动作以一种无比自然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姿态,继续了下去。

“……就是一个胯下运球接后撤步,‘唰’的一下,空心入网!对面那个体育系的一米九大个子脸都绿了!哈哈哈哈!”萧驰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仿佛在重现那个绝杀的瞬间。

“那只是运气好而已,同样的动作让你再做十次,能进一个就算不错了。”李若曦冷静地吐槽道,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微笑。

“才不是运气!驰姐确实很帅的!”秦晓晓红着脸反驳,像一个维护偶像的狂热粉丝。

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那短暂的、诡异的停顿,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留下任何涟漪。

只有我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她们的“系统”,在检测到“最高权限管理员”进入后,进行的一次短暂的、用于确认指令的程序自检。

我看着她们,看着她们那无懈可击的、完美的“表演”。

我的心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寒冷。

“哟,老陈。”

萧驰第一个发现了我,她从椅子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我面前,那双赤红色的眼眸亮得惊人,充满了炫耀与邀功的意味。

“今天一天没看到你了,哪去了?你可错过好戏了!我今天可是超常发挥,打爆了对面那帮体院的傻大个!”

她一边说,一边还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都晃了一下。那姿态,那语气,就是我最熟悉的那个没心没肺的哥们儿。

我的目光越过她,扫向桌边的另外三人。

李若曦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苏清寒没有理会我,继续低头喝她的奶茶。秦晓晓在看到我之后,脸颊迅速地红了起来,然后飞快地低下了头。

真是一场精彩的演出啊。

我心中暗道。

每一个人的反应,都完美地符合她们被我写入的初始人格设定。

她们在努力地、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曾经的自己。

而我,就是这场荒诞戏剧的唯一导演,也是唯一的观众。

53.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但我很快便用一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笑容将其掩盖了。

“是吗?那我可得听你好好吹吹牛了。”

我的话像是给萧驰打了二两鸡血。

“坐坐坐!”她指着自己身边的空位,脸上洋溢着那种只有在球场上获得大胜后才会有的、纯粹的兴奋,“我跟你说,今天对面那个人,脸都绿了!他那个招牌的后仰跳投,被我直接一个排球大帽给扇飞了!哈哈哈哈!”

她又开始眉飞色舞地讲解起来,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那里有一个无形的篮球。我配合地笑着,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单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脑袋。

我的目光,却没有再聚焦在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上。

我的视线缓缓地移动,像一部正在进行慢速摇镜的摄影机。

它从萧驰那张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脸上划过,落在了她身边的李若曦身上。李若曦正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无奈的微笑,用她那特有的、理智到有些刻薄的语气,一针见血地指出萧驰话语中不合理的地方。

然后,是秦晓晓。她缩在自己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个玩偶熊,小声地为萧驰辩护着,那声音细若蚊呐,脸颊因为和李若曦争论而染上了淡淡的红晕,像个维护自己偶像的小粉丝。

最后,是苏清寒。她依旧是那么安静,捧着那杯已经快要见底的奶茶,偶尔抬起眼皮,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会闪过一丝淡淡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笑意。

她们看上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鲜活。

我看着她们,看着这张长桌,看着这间小小的、有些杂乱的活动室。不知不觉间,我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

我知道,只要我从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长按电源键选择关机,我所有的金手指能力都会消失。

性奴烙印,会消失。

魅魔体质,会消失。

实话光环,也会消失。

她们,会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回到我第一天推开这间活动室大门时,她们还没受到任何超能力影响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们,是什么样的?

我记得帮我开门的是老萧。她夸张地拍着我的肩膀,爽朗地大笑着向里面的人介绍我这位“新成员”,但那双赤红色的眼眸深处,却满是毫不掩饰的、看猴戏般的嘲讽和逗弄。

我记得苏清寒。她临走时那一眼,就像在看一只不小心闯入她那洁净无菌的领地里的、肮脏的老鼠。

我记得秦晓晓。她把自己整个人都藏在抱枕后面,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惊恐而又慌张地偷瞄着我这个陌生的、具有侵略性的雄性生物。

至于李若曦……她的眼神,是最高高在上的那一个。她冷静地、一言不发地审视着我,像一个最顶级的HR在面试一个简历漏洞百出的应聘者,似乎在用目光计算着我身上每一寸肌肉的成分,评估着我这个“不稳定变量”会对她所掌控的这个小小部门带来多大的潜在风险。

那才是她们。

那才是真正的她们。

当这一切都消失,当她们不再受到一丝一毫金手指的影响,她们会变成什么样?

我一闭上眼,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幅画面。

她们会用一种混合了憎恶、屈辱、恐惧与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萧驰会第一个冲上来,一拳打爆我的鼻子。

李若曦会冷静地拿出手机,一边报警,一边联系她的律师和她那在政界身居高位的父亲。

苏清寒会一言不发地离开,然后动用她家族那足以买下半个城市的财力,让我从这个世界上人间蒸发。

而秦晓晓……她可能会直接吓得晕过去。

她们会恨我。

恨我夺走了她们的贞洁,恨我玷污了她们的灵魂,恨我将她们变成了我的玩物。

那份恨意,足以将我撕成碎片,碾成齑粉。

可不知为何,我却如此渴望着那份恨意。

因为那份恨意,才是真实的。

“老陈?”

“喂!老陈!你想什么呢?”

我突然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活动室里已经变得一片死寂。

萧驰那眉飞色舞的吹嘘声,停了。

李若曦那冷静的吐槽声,也停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她们四个人,八道目光,都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她们的脸上,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生动的“表演”。所有的笑容,所有的无奈,所有的羞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相同的、冰冷的、绝对的沉默和严肃。

那不是伪装。那是她们褪去了“正常人”这层外壳后,露出的、属于我性奴的、最真实的内核。

但好像,又和我熟悉的,她们的任何一个状态都对不上。

李若曦的眼中是绝对的理性,仿佛一台正在高速运算的超级计算机,分析着我每一丝的微表情。

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苏清寒的眼中是绝对的服从,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所有一切的主宰。

但她紧紧的抿着嘴。

秦晓晓的眼中是绝对的狂热,仿佛我只要流露出一丝不悦,她就会立刻跪下为我献上她的一切。

但她眼中露出了慌乱。

而萧驰……

她那双总是燃烧着火焰的赤红色眼眸,此刻却像两簇被极致压缩的、即将爆炸的恒星,里面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意志。

她缓缓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老陈,”她说,“不准解开金手指,听到没?”

54.

我愣住了。

萧驰那句话,不像是疑问,更不像是建议。那是一种……命令。

一个性奴,在命令她的主人。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还有,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回答我的,是李若曦。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闪烁着理性光芒的绿色眼眸,此刻却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

“今天上午,您曾经短暂的关闭过这个系统。”她用一种做学术报告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们体会过那个感觉了,”李若曦说,她那总是平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压抑的、回忆起恐怖之事时的颤抖,“然后,陈书瑶告诉我们,您真的找到了解除金手指的办法……关闭您的手机。”

萧驰看着我,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和不羁,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于哀求的严肃。

“老陈,相信我,”她说,那声音沙哑,“不能解开……一旦解开,一切……一切都会变得很糟糕。”

我没有理会她,我的目光越过她,投向了那两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女孩。

苏清寒和秦晓晓。

她们的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恐惧。

我沉默了许久。

“你们现在这样,”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疲惫,“灵魂和肉体都在我的掌控之下,被我随意地改变形状。你们……真的开心吗?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吗?”

“你们不渴望自由?”

“不!!”

秦晓晓猛地抬起头,那张总是带着怯懦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被抛弃般的、纯粹的恐惧。

“求求您不要!不要抛弃我们!神明大人!求求您不要收回您的恩赐!”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被您掌控,被您填满,作为您最忠实的信徒而活下去,这……这是晓晓能想到的、最幸福的事情了!求您……不要夺走它……”

我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心中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浓重。我又将目光转向了李若曦。

“若曦,如果解开了,会是什么样?”

李若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主人,”她低声说,“根据我们今天上午那次短暂的……‘体验’,可以确定,一旦系统被关闭,我们的人格会立刻回归到初始状态。但是,所有的记忆,都会被完整保留。”

她停顿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理性都被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所淹没。

“我们会……记得我们是如何在您的身下承欢,记得我们是如何称呼您为‘主人’和‘神明’,记得我们是如何像母狗一样卑微地侍奉您……然后,我们会用我们自己原有的意志,去面对这一切。”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我们……会恨你。一种……足以将我们自己都彻底烧成灰烬的、无边无际的恨意。”

她的语气开始颤抖,那冰冷的面具再也无法维持。

“所以,主人……求求您……就这样,好吗?”

她们四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相同的、充满了哀求的表情。

是啊。

如果我解开了金手指,那个骄傲的、冰冷的、理性的李若曦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个AI一样冷静地分析自己的高潮数据。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萧驰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个小女孩一样哭着喊我“哥哥”,如何大大方方的张开腿让我操她。

那个胆小的、爱惜自己的秦晓晓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狂热地将我奉为神明,并为此感到无上光荣,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为了取悦我而抛弃她的信仰,她的自尊。

那个清冷的、如同雪山白莲的苏清寒也回来了,但她会记得自己是如何匍匐在地,乞求着成为我最卑贱的母狗,求我彻底摧毁她的人性。

当她们用自己的意志去面对这些记忆时,会发生什么?

我不敢想。

但我体内的那个恶魔,却又在渴望着那份真实的、哪怕是充满了恨意的真实。

“我想试试,不行吗?”

“如果你们真的要对我不利,我再把手机开机不就行了?”

我解释着。

“不!”

苏清寒猛地站了起来,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毫无血色,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纯粹的、因为即将要“背叛”主人而产生的绝望。

“主人,清寒……清寒不允许自己!不允许自己对主人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那种想法,那种态度!”她的声音在颤抖,充满了哭腔,“主人,如果您真的要这么做……那……那您,现在就杀了清寒吧!”

我彻底愣住了。

“所以……你们今天上午,短暂恢复自由以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们……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的问题,让她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回忆起某种极致的、无法承受的痛苦时的表情。

她们的身体都在颤抖。

最终,还是萧驰,她抬起头,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所有的火焰都已熄灭,只剩下灰烬。

“愤怒,”她说,声音沙哑,“一种……想要把你撕成碎片的、纯粹的愤怒。”

苏清寒闭上了眼睛,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崩溃。一种……因为对自己行为感到恐惧的、彻底的自我毁灭。”

秦晓晓抱着头,浑身都在发抖。

“恐惧。一种……看到了魔鬼,看到了世界末日的、无边无际的恐惧。”

最后,是李若曦。

她平静地看着我,那双绿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感情。

“厌恶,”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种……对自己,也对您的,深入骨髓的、无法洗刷的……生理性厌恶。”

55.

我沉默了。

愤怒。崩溃。恐惧。厌恶。

这四个词,像四把最锋利的、淬了冰的凿子,一下一下地狠狠地凿在我的神经上。

这算什么?

我像一个愚蠢的、自以为是的救世主,试图将一群已经抵达了“幸福彼岸”的信徒,强行从她们的天堂里拽出来,扔回到一个她们已经无法适应的、充满了痛苦与挣扎的地狱里去。

而我所谓的“自由”,对她们而言,就是那座地狱本身。

我一旦解开金手指,不仅会毁了我自己,更会亲手将她们推入自我毁灭的深渊。

所以,为了保护她们,我应该继续下去?永远地把她们原来的人格镇压在灵魂深处,直到那最后一丝属于“她们自己”的痕迹,也彻底消失不见吗?

我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喂,你们四个,知不知道你们的主人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要让你们自由的吗?”

我的话音落下,苏清寒那双一直强忍着泪水的冰蓝色眼眸,彻底决堤了。

“主人,我们不想要自由!”她哭着摇了摇头,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抛弃般的恐惧,“就这样……就这样待在主人身边,清寒感觉很平静,很幸福。主人如果给了我们自由,我们……我们很可能会伤害主人的……清寒……清寒不想恨您……”

我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的模样,心中那股空虚感愈发浓重,浓重到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我自嘲地笑了笑。

“也许……我是个抖M?”

众人沉默了。

长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这么久以来,这间小小的活动室里,气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冰冷、这样令人窒息过。我看着她们脸上那相同的、因为害怕被“解放”而产生的绝望表情,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要亲手处决自己最心爱造物的、疯狂的造物主。

我深吸一口气。

“相信我,好不好?”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像是在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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