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他的声音贴着我的后颈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被谁碰过？嗯？”

他在问苏晚。他果然在意。

“……没有。”我颤抖着撒谎，声音细弱蚊蚋。

“撒谎。”他低哼一声，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大手几乎包裹住我整个臀部，更用力地揉弄，指腹甚至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它记得。你这里……变得更敏感了。”

他的观察敏锐得可怕。或许是我的身体反应出卖了我，或许他只是凭着直觉。在他暴戾的揉弄下，臀部的皮肤迅速发热，甚至泛起红潮，而腿间，那股湿润的暖流，简直像决堤一样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丁字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湿透了。”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轻易地挑开了那根细窄的、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指尖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湿热紧窒的内壁疯狂地吸附、绞紧。“就这么想？被那个毛头小子看一眼，就饥渴成这样？还是……”他的指尖恶意地在那敏感的褶皱处按压了一下，“想起你‘姐姐’的碰触了？”

他的话像鞭子，抽打在我最羞耻的神经上。我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他的触碰而剧烈颤抖，内壁痉挛着咬紧他的手指，渴望更多。

“不是……不是因为他们……”我哽咽着，破碎地否认。

“那是因为什么？”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亮黏腻的银丝，然后将沾满我体液的手指，强行塞进我的嘴里，“说。”

浓烈的、属于自己的腥甜气息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我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舌尖尝到那咸涩的味道，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但更深的、黑暗的欲望却被这屈辱的举动彻底点燃。

我抬起眼，透过朦胧的泪光，在黑暗中努力寻找他的眼睛。然后，我松开牙齿，用舌尖舔舐过他粗粝的指节，含糊地，却清晰地，吐出那个答案：

“因为……你。”

“因为……晚上九点……”

“因为……我是你的……只想被你……”

后面的话，被他再次覆上来的唇堵了回去。这一次的吻，不再充满惩罚的怒气，而是染上了浓重的、失控的情欲色彩。他像是被我那句话取悦，又像是被彻底点燃，吻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整个吞吃入腹。

同时，他扯掉了我身上最后的屏障。蕾丝胸衣被扯断，丁字裤被撕开，丢弃在地上。

他把我转过来，推倒在旁边那张冰冷坚硬的沙发上。我的后背撞上皮革，带来一丝钝痛。他随即覆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完全压住了我，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我裸露的、不断起伏的柔软。他的一只手垫在我的脑后，另一只手急躁地扯开他自己的皮带和裤链。

黑暗中，我听见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那根灼热、坚硬、怒张的欲望，便抵上了我腿间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湿滑泥泞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那敏感的褶皱处缓慢地、带着折磨意味地碾磨，顶端渗出的前液混合着我的体液，将交接处弄得一片黏腻不堪。

“那个大学生，”他咬着我的耳垂，声音低哑性感，却说着残忍的话，“他知道你这里，早就被我操熟了吗？知道你这张小嘴，除了会讨论社会学，更会含着我的东西吞下去吗？”

“唔……别说了……”我摇头，泪水终于滑落，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和被他话语刺激起来的、更汹涌的快感。

“回答我。”他腰身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缓冲，那粗硬的凶器，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破开湿滑的褶皱，长驱直入，瞬间撑开紧窒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啊——！”我尖叫出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瞬间填满到极限、甚至感到微微撕裂的饱胀感，混合着熟悉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他停在里面，一动不动，感受着我内壁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的、吸吮般的痉挛。黑暗中，他的喘息粗重如牛。

“说。”他命令，腰身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酸胀。

我被他撞得七零八落，理智早已飞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被他话语操控的羞耻欲望。

“不……不知道……”我随着他的撞击颠簸，断断续续地呻吟，“他……他不知道……只有你知道……只有你……啊……！”

“我是谁？”他加快速度，撞击的力道又狠又重，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陆……陆泽川……”

“你是谁的人？”

“你的……啊……！是你的！都是你的！”我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手臂紧紧攀住他汗湿的、肌肉偾张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抓挠。

我的回答似乎彻底取悦了他，也彻底释放了他压抑的欲望。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动作变得越发狂野凶悍，像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在我身上尽情驰骋，索取，占有。

疼痛，快感，羞耻，晕眩，灭顶的高潮……

一切都被搅碎，混合，沸腾，然后在他的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和滚烫的喷射中，达到极致，然后骤然空白。

我瘫软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腿间一片狼藉，粘腻的体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小腹深处，子宫似乎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传来饱胀的、酸软的钝痛。

他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喘息渐渐平复。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窗外的微光，审视着我瘫软失神的模样，手指拂开我脸上被汗水和泪水黏住的湿发。

“记住今晚的话。”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依旧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再有下次，惩罚不会这么简单。”

我知道他指的是陈然，或者说，任何可能分散我注意力、让我产生“不该有”念头的人或事。

我没有力气回答，只是眨了眨空洞的眼睛。

他起身，整理好衣物，走到窗边点了支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里明灭。

我躺在冰冷的皮革上，身体的余韵还未散去，腿间一片黏湿，心却因为他的警告和他留下的、滚烫的占有印记，而奇异地感到一种**堕落的安宁**。

是的，堕落。但也是安宁。在这个黑暗的、见不得光的房间里，在他暴戾的占有和掌控下，所有白天的混乱、挣扎、身份焦虑，都被暂时地、粗暴地碾碎了。我只剩下这具被使用过的、留下他印记的身体，和那句“我是你的”所带来的、扭曲的归属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抽完烟，走了回来。丢给我一包纸巾和我的衣服。

“清理一下。穿好衣服，我送你到路口。”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性事从未发生。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勉强坐起，用纸巾擦拭腿间和身上的黏腻。体液混合着血丝（可能有点撕裂），在昏暗光线下看不分明，但那气味和触感却无比清晰。我慢慢地，捡起地上被撕坏的内衣，穿上那条皱巴巴的黑裙子，套上开衫。

自始至终，他都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沉默地抽着第二支烟。

等我穿戴完毕，虽然一身狼狈，但至少表面恢复了人样。他才转过身，掐灭烟头。

“走。”

我跟在他身后，腿脚虚浮地走出这个充满情欲和黑暗气息的房间。楼道里的声控灯再次亮起，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没有送我回小区，只是在一条相对热闹些的路口停下，替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我住的小区地址，然后塞给司机一张钞票。

“回去。”他对我说，目光在我红肿的嘴唇和脖颈上可能新添的痕迹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出租车驶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高大的身影站在原地，渐渐变小，最终融入夜色。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尤其是腿间和小腹。但更深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脱，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的满足。

我知道这不对。这一切都错得离谱。

但当我疲惫地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夜景时，指尖无意中触碰到脖颈上一个新鲜的、带着刺痛的咬痕时，心底却泛起一丝细微的、扭曲的甜。

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是那部新手机。

我没有立刻去看。也许是陈然。也许是苏晚。

但此刻，那些白天的纷扰，似乎都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我的身体，我的感官，还牢牢地被禁锢在刚才那间黑暗的房间里，被那个男人的气息、力道、和占有，牢牢地钉在那个“晚晚”——只属于陆泽川的晚晚——的位置上。

出租车驶入小区。我付钱下车，慢慢地走回那栋楼。

电梯上行，数字跳动。

我在想，苏晚回来了吗？如果她回来了，看到我这副样子，会怎么想？

但这些念头也只是轻轻滑过，无法再激起太大的波澜。极致的肉体欢愉（或者说折磨）之后，是精神的极度疲惫和某种意义上的……麻木。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苏晚果然回来了。她正窝在沙发里，膝盖上摊着一本画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听到声音，她抬起头。

她的目光，像往常一样，温和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很自然地，从我有些凌乱的头发，微肿的嘴唇，略显苍白的脸色，以及……脖颈上那无法遮掩的新鲜红痕上，缓缓扫过。

空气安静了几秒。

她放下画册，对我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如常：

“回来了？冰糖雪梨在厨房温着，去喝一点吧。”

她的眼神清澈，笑容无懈可击。

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仿佛一切都只是寻常。

我站在玄关，穿着那身皱巴巴的黑裙子，身上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滚烫的印记和气味。

而我的前妻，我的“姐姐”，在暖黄的灯光下，对我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关切的笑容。

这一刻，比刚才在黑暗房间里经历的一切，更让我感到一种彻骨的、荒诞的寒意。

也让我更加确信，我早已深陷在这张由欲望、谎言、和心照不宣的沉默共同编织的巨网之中，无处可逃。

我低下头，轻声应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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