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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肆虐忍界【中下】鸣人的扭曲,第2小节

小说:转生然后肆虐忍界 2026-01-12 15:37 5hhhhh 4360 ℃

未来没有让她失望。在又一阵狂暴的、几乎要将纲手喉咙捅穿的冲刺后,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前顶,将肉棒以最大深度死死钉入纲手的食道入口!

紧接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处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直接灌进了纲手的食道深处!

“咕嘟!咕嘟!咕……咳咳咳……哈啊……哈……”

纲手被喉咙深处爆发的滚烫洪流呛得剧烈咳嗽,整张脸都憋成了深红色,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将那些充满了未来气息和征服意味的浓精大口大口地吞入腹中。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汹涌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流淌,将她胸前本就狼藉的衣襟弄得更加不堪。

直到射精的最后一波痉挛结束,未来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已经射空、但依旧粗长的肉棒从纲手被操得合不拢、唾液和精液横流的嘴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最后一股粘稠的混合物。

纲手彻底瘫软在地,如同被玩坏的破旧娃娃,双手无力地撑在地上,剧烈地咳嗽、干呕、喘息着,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口水和精液,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沾在脸颊上,看起来凄惨而淫靡到了极点。但她涣散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和近乎虚脱的愉悦。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和唇边残留的、混合着自己唾液和未来精液的液体,然后朝着未来,露出了一个虚弱却充满讨好意味的、极其下贱的笑容。

未来不再看她,仿佛用完即弃的工具。他随手从一旁拿起之前脱下的衣物,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那根已经软化、但依旧沾满湿滑黏液的下体。

而就在这时——

“咳咳……呕……”

一阵轻微的、带着明显不适的干呕声,从另一边传来。

未来和瘫软的纲手同时(纲手是艰难地转动眼珠)看了过去。

只见鸣人不知何时已经挣扎着坐了起来,用未来那件原本盖在他身上的外袍勉强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他脸色苍白,蓝色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正死死盯着这边——盯着瘫在地上、满脸精液、模样凄惨淫荡的纲手,以及正在擦拭下体、神情淡漠的未来。

鸣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有一丝本能的恐惧。

刚才他虽然处于变身后被固定、侵犯、以及解除变身的混乱中,但并非完全失去意识。尤其是解除变身后,他瘫在地上恢复体力和神智时,未来和纲手之间那粗暴直接的口交性爱,那淫靡的声响,纲手那卑微乞求又被残忍对待的模样,都清晰地传入了他的耳中,印入了他的眼帘。

作为一个十二岁、对男女之事仅有粗浅(且主要来自自来也的色情书籍)认知的少年,眼前这一幕的冲击力,远比他自己亲身经历的那场荒诞“女性体验”更加直观,更加……“真实”。

他看到那个强大的、骄傲的、被他称为“婆婆”的纲手,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未来腿边,用嘴含住那根可怕的肉棒,被插得眼泪直流,然后被射了满嘴,还吞了下去……

这和他从好色仙人那里偷看来的“亲热天堂”里的描写完全不同!没有浪漫,没有温柔,只有一种赤裸裸的、粗暴的、一方完全支配另一方的……可怕关系。

“纲……纲手婆婆……你……你们……”鸣人声音干涩,手指颤抖地指着这边,语无伦次,“刚才……那是在……做什么?”

未来已经擦拭干净,从容地穿好了裤子。他转身,正面看向裹着外袍、瑟缩在草地上的鸣人,白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淫秽的表演只是日常琐事。

“做什么?”未来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得好像在讨论天气,“如你所见,纲手在为我进行口交服务。这是成年人之间,表达亲密和欲望的一种……正常方式。”

“正……正常?”鸣人瞠目结舌,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看看未来,又看看地上那瘫软如泥、满脸污秽却带着奇怪笑容的纲手,脑子里一片混乱。“可……可是……纲手婆婆她看起来……很痛苦……还哭了……”

“痛苦?”未来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那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你看她现在的样子,像是在痛苦吗?”

鸣人闻言,再次看向纲手。确实,纲手虽然模样凄惨,但那双望着未来的金色眼眸里,除了疲惫,似乎还有一种……难以理解的依赖和满足?甚至,当未来看过去时,她还努力扯动嘴角,想露出更“好看”的笑容。

这完全超出了鸣人的理解范畴。

“至于哭泣,”未来继续用那种平淡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有时候,极致的快乐,也会让人流泪。这很复杂,等你再长大些,或许会明白。”

他走到纲手身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对吧,纲手?刚才,你快乐吗?”

纲手身体一颤,如同得到了主人的呼唤,努力抬起头,对着未来,用沙哑而甜腻的声音清晰地回答:“快乐……哈啊……非常快乐……能被未来大人这样使用……是纲手的荣幸……未来大人的精液……非常美味……”

她的话语毫无羞耻,如同背诵教条,却充满了扭曲的真实感。

鸣人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未来将目光重新投向鸣人,白色眼眸中带着一丝审视,还有一丝……如同引导迷途羔羊般的、虚假的温和。

“你看,这就是成年人世界的其中一面,鸣人。”未来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般的穿透力,钻进鸣人混乱的大脑,“亲密、欲望、支配、服从、以及随之而来的……快乐。复杂,但真实。纲手和我,是彼此认可的情侣,我们做这些事情,是正常的,是双方自愿的。”

他将“情侣”、“自愿”、“正常”这些词,用平淡却肯定的语气说出,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真理。

鸣人看着未来,又看看纲手,大脑如同过载的机器,嗡嗡作响。未来平静而肯定的态度,纲手那虽然凄惨却似乎“心甘情愿”的表现,与他记忆中自来也那些嘻嘻哈哈、带着猥琐笑容讲述的“成人话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扭曲的认知。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成年人”的世界?和他想象中那种浪漫的、美好的东西完全不同?是这种……直接的、粗暴的、甚至有点可怕的……但又好像双方都“认可”的关系?

他回想起自己变成“鸣子”时,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后来陌生的快感……还有刚才看着未来和纲手……心里那种奇怪的、悸动的感觉……

“成……成年人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吗……”鸣人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蓝色眼眸中的震惊和恐惧逐渐被一种更深层次的、混杂着好奇、困惑和一丝莫名兴奋的迷茫所取代。他裹紧了身上的外袍,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夜寒,还是因为内心受到的巨大冲击。

未来看着鸣人脸上变幻的神色,看着他眼中那开始萌芽的、对“成人世界”扭曲的好奇,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加深了一瞬。

种子已经播下。

至于会开出什么样的花,结出什么样的果……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去慢慢“培育”。

篝火,依旧在静静地燃烧着,映照着林间这三张神色各异的脸,以及这片被情欲和掌控所玷污的草地。

夜色,愈发深沉。

第十四章:归途、倾诉与青涩的模仿

晨光刺破森林的薄雾,在枝叶间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间空地上篝火的余烬早已冷却,只剩下几缕青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情欲与篝火灰烬混合的、难以言喻的气味。

漩涡鸣人裹着那件属于未来的、对他来说过于宽大的深色外袍,赤着脚站在潮湿的草地上,晨风带着凉意钻进袍子的缝隙,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蓝色的大眼睛下方带着淡淡的阴影,那是精神剧烈冲击和肉体疲惫共同作用的结果。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裹着身体的外袍,布料摩擦过皮肤时,昨夜那具“女性身体”被粗暴侵犯后残留的幻痛和奇异酥麻感,如同幽灵般再次掠过神经末梢,让他身体微微一僵,脸上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他偷偷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正在整理衣着的未来。

未来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从容不迫。他穿回了那身剪裁合体的深色立领服饰,纯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拂过冷峻的侧脸。晨光落在他白色的眼眸和俊美的五官上,却仿佛无法带来丝毫暖意,反而衬得那双眼眸更加深邃冰冷,如同封冻的湖面。昨夜那根狰狞可怖、在他(鸣子)体内和纲手口中肆虐的凶器,此刻已被妥帖地收束在衣物之下,不留痕迹。未来的神情平静淡漠,仿佛昨夜那场持续数小时、充满了强制、侵犯、诱导和淫靡展示的“授课”,不过是随手拂去衣上尘埃般寻常的小事。

这种极致的反差——昨夜狂暴的掌控者与此刻清冷出尘的贵公子——让鸣人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和更深层次的困惑。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塞满了无数破碎的画面和感受:变身成“鸣子”时身体的陌生快感,被固定无法解除的恐慌,被那根巨物撕裂贯穿的剧痛与后来扭曲的欢愉,被迫口交时口中腥膻的味道,以及最后解除变身后,目睹纲手像条母狗般被未来使用、吞精,以及未来用那种平淡语气说出的“这是成年人正常方式”……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十二年来构建的、单纯(尽管孤独)的世界观。恐惧、羞耻、困惑、一丝残存的奇异快感记忆,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清晰定义的、蠢蠢欲动的好奇。

“走。”

未来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纷乱思绪。他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多看鸣人一眼,只是简单地发出指令,然后转身,朝着森林外的方向迈步。

鸣人愣了一下,连忙跟上,赤脚踩在满是露水和碎石的林地上,有些踉跄。宽大的外袍下摆拖在地上,很快被沾湿。

纲手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她已经用随身携带的水简单清理过脸上的污秽,但眼眶依旧带着红肿,嘴唇也微微肿着,脖子上隐约可见昨夜被未来粗暴按着头部深喉时留下的指痕。她换上了一件相对整洁的外套,勉强遮掩住胸前衣襟上的污渍,但整个人的神态气质却与昨日初见时那位骄傲洒脱的“传说中的三忍”判若云泥。她的步伐有些虚浮,眼神时常失焦,偶尔看向未来的背影时,会迅速闪过一丝卑微的依赖和渴望,随即又变成更深的空洞。当鸣人的目光不小心与她接触时,她会立刻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耻和……某种复杂难明的情绪,仿佛在鸣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堕落的一部分映照。

一路无话。只有脚步声、林间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未来的方向感极强,似乎根本不需要指引。纲手默默地跟在后面,偶尔在岔路口发出极其细微的、仿佛请示般的鼻音,未来便会朝正确的方向走去。鸣人则像个茫然的尾巴,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放昨夜的片段,尤其是未来最后说的那些关于“成年人世界”的话。

难道……那真的是正常的吗?纲手婆婆看起来……虽然有点惨,但好像……是自愿的?未来哥哥那么厉害,懂得那么多,他说的……应该是对的?而且,我自己变成女人的时候……虽然开始很痛……但后来……

鸣人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但越是抗拒,某些画面反而越清晰。尤其是纲手跪在未来腿边,仰头吞下那根肉棒的模样,还有她事后那带着泪痕却满足的笑容……

不知走了多久,树木逐渐稀疏,眼前出现了熟悉的路径和远处木叶村高耸的围墙与瞭望塔。

终于回来了。

木叶村的大门依旧巍峨,守卫的忍者看到纲手时,明显露出了惊讶和恭敬的神色。

“纲手大人!您回来了!”一名守卫上前行礼,目光好奇地扫过纲手身后气质迥异的未来和裹着奇怪外袍、赤着脚的鸣人。

纲手勉强打起精神,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属于“三忍”的、略显僵硬的高傲:“嗯。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和……”她顿了顿,看了一眼鸣人,“……和村里的下忍漩涡鸣人。”

守卫虽然对鸣人这副打扮和未来的陌生感到疑惑,但纲手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也不敢多问,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走进熟悉的街道,清晨的木叶已经开始苏醒。早起的村民、晨练的忍者、开张的店铺……熟悉的景象和气息扑面而来,让鸣人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却也让他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怪异——赤脚、裹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男性外袍、头发凌乱、神情恍惚。

一些路人投来好奇或异样的目光,对着鸣人指指点点,低声议论。

“看,是那个妖狐小子……”

“他怎么这副样子?”

“旁边那个白头发的男人是谁?没见过……”

“纲手大人怎么和他们在一起?”

那些低声的议论,如同细针般刺入鸣人的耳朵。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将脸埋在外袍的领口里,脚步加快,紧紧跟在未来身后,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他难受的目光。孤独感和疏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身边这个高大的白色身影,却意外地给了他一种奇特的、扭曲的“庇护”感。至少,未来不会用那种看怪物或垃圾的眼神看他。

纲手显然没有心思理会路人的目光和鸣人的窘迫。她深吸一口气,对未来说:“未来大人,我可能需要先去火影大楼一趟。两位顾问和长老们应该已经在等我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请示的意味,眼神小心翼翼。

未来微微颔首,白色眼眸扫了一眼街道尽头那栋标志性的建筑:“去吧。我和鸣人先回他的住处。”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

纲手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失落于不能继续跟随。她看了未来一眼,低声应道:“是。我会尽快处理好那边的事情。” 然后,她转向鸣人,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便转身,挺直了背脊(尽管那挺直显得有些僵硬),朝着火影大楼的方向快步走去,努力让自己重新看起来像那个传说中的千手公主。

看着纲手离去的背影,鸣人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那个强大、豪爽、有时候凶巴巴的纲手婆婆,昨夜却……而现在,她又变回了那个要去当火影的大人物。这种割裂感,让他更加迷惑。

“走吧。”未来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鸣人拉回现实。

“啊?去……去哪?”鸣人茫然。

“你家。”未来言简意赅,已经迈步朝着鸣人通常居住的那个偏僻街区的方向走去。他似乎对木叶村的布局也有所了解。

鸣人连忙跟上,心里却砰砰跳了起来。带未来哥哥……回自己家?那个小小的、乱糟糟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公寓?

一路上,鸣人依旧承受着路人的侧目,但有了明确的目的地,加上未来在身边那种奇异的“安定”感(尽管这安定感的来源如此扭曲),他稍微挺直了腰杆。他开始偷偷观察未来的侧脸,那张俊美却缺乏表情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昨夜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梦吗?这个看起来这么……干净、厉害的人,真的对他做了那些事吗?还说了那些关于“成年人”的话……

各种疑问和混乱的情绪在他心中翻滚,让他既想立刻逃离未来身边,又隐隐有一种想要靠近、想要弄清楚、甚至……想要再次体验昨夜那种被强烈关注(哪怕是那种可怕的关注)的冲动。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栋熟悉的、略显陈旧的公寓楼前。鸣人住在顶层的一个小房间。

爬上楼梯,站在那扇熟悉的、贴着歪歪扭扭的“漩涡鸣人”名字的房门前,鸣人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耻。他平时并不觉得自己的小窝有什么问题,一个人自由自在。但此刻,要把它展现在未来这个看起来就很高贵、很强大、见识过“成年人世界”的人面前……

他偷偷瞥了一眼未来,后者正平静地等待着,脸上没有任何不耐或评判的神色。

鸣人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幸好钥匙还在裤兜里,虽然裤子是变出来的查克拉产物,但解除变身后似乎一些实体物品会残留),有些颤抖地打开了门。

“未、未来哥哥……请进……”他侧身让开,声音很小。

房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尽。简单的榻榻米,一张矮桌,一个堆放著忍具和杂物的柜子,墙上贴着一些粗糙的涂鸦和一张过了期的拉面优惠券。衣服随意丢在角落,几个空泡面盒堆在垃圾桶旁边,空气中弥漫著独居少年房间特有的、略显闷浊的气息。

一切都乱糟糟的,充满了生活的痕迹,却也透著一股冰冷的孤独。

鸣人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手忙脚乱地冲进去,试图把散落的衣服踢到角落,把空泡面盒塞进垃圾桶,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有点乱……我平时一个人住……没、没怎么收拾……”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慌乱地想要在客人面前维护一点点可怜的体面。

未来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缓步走进房间,白色眼眸平静地扫过四周,然后在矮桌旁的坐垫上,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仿佛身处某间静室而非这凌乱的小公寓。

“不必忙。”他的声音依旧平淡,“这就是你生活的地方。”

鸣人停下了徒劳的收拾,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身上还裹著那件外袍。未来从容的态度反而让他更加局促。

“坐吧。”未来指了指对面的坐垫。

鸣人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宽大的外袍滑落,露出他里面仅有的、查克拉变出的破损衣物和少年单薄的身体。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远处街道的嘈杂声。

未来没有主动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鸣人,白色的眼眸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抵人心。

在这种沉默的注视下,鸣人感到越来越不自在,同时,一种压抑了许久、从未对人真正倾诉过的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他心中汹涌起来。

孤独。

太孤独了。

从小就是一个人。父母的缺席,村民的恐惧和排斥,同伴的疏远(在成为下忍前)。伊鲁卡老师是难得的温暖,但伊鲁卡老师也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好色仙人自来也虽然偶尔会来,但总是神出鬼没,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外面取材。

这间小小的公寓,是他的城堡,也是他的囚笼。无数个夜晚,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话,对着泡面说话,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他有满腔的话想说,有满腹的委屈、愤怒、梦想、傻气想要倾倒,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安静听他说完的人。

佐助那个混蛋总是冷著脸,小樱的注意力全在佐助身上,卡卡西老师……除了迟到和看亲热天堂,似乎也不太关心他在想什么。

而眼前这个未来哥哥……虽然他做了可怕的事,说了奇怪的话,但他……他昨夜好像一直在“关注”自己。哪怕那种关注是可怕的、痛苦的、羞耻的,但确确实实,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而且,他现在就在这里,坐在自己对面,没有不耐烦,没有嘲笑,只是……听着。

这种被“聆听”的可能性,对于长期处于情感饥渴状态的鸣人来说,具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蓝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向未来,试探性地开口:

“未……未来哥哥……你……你想听听我的事吗?”

未来微微偏头,白色眼眸中看不出情绪,但也没有拒绝。他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打开了鸣人内心闸门的钥匙。

一开始,他的叙述还磕磕绊绊,带着犹豫和试探,语言组织得也有些混乱。他从小时候被人丢石头、被店家赶出来开始说起,说到自己如何恶作剧吸引注意,如何在忍者学校吊车尾,如何毕业,如何和佐助、小樱分到卡卡西老师的第七班,如何执行任务,如何拼命修炼……

他语无伦次地讲著自己如何想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如何梦想成为火影,如何把佐助视为必须要超越的对手和重要的同伴,如何珍惜与小樱、卡卡西老师、伊鲁卡老师的羁绊……也讲了修行中的挫折,任务中的危险,对身世的模糊好奇,对体内九尾的恐惧和隐约的憎恨……

他说到动情处,会手舞足蹈,会咬牙切齿,会眼眶发红,会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未来大多数时间只是静静地听着,偶尔在鸣人停顿或眼神飘忽时,简短地回应一句:“嗯。”“继续。”“后来呢?” 或者在某些关键处,比如鸣人提到九尾,提到“被所有人讨厌”的感受时,他会问一两个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切入鸣人内心深处的问题。

“为什么如此渴望被认可?”

“成为火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恨那些排斥你的人吗?”

“九尾的力量,你害怕它,还是想利用它?”

这些问题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尖锐,但未来问出时的语气始终是那种平淡的、不带评判的探究口吻,仿佛只是在了解一个有趣的样本。这种态度反而让鸣人更加没有防备,更加愿意将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想法倾倒出来。

他告诉未来,他渴望被认可是因为不想再一个人,想证明自己不是怪物,想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成为火影,就是得到所有人认可的终极象征。他其实……并不真的恨那些村民,更多的是不解和委屈,还有一股“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的倔强。对于九尾,他感到害怕,那是毁灭了村子、杀死了很多人(包括他父母,虽然他那时不知道)的怪物,但同时,他隐隐感觉到,那庞大的、可怕的力量,或许也是他变强、实现梦想的途径之一,这种矛盾让他困惑又不安。

时间在鸣人滔滔不绝的倾诉中飞快流逝。窗外的阳光从清晨的柔和,逐渐变成上午的明亮,又缓缓转向午后的倾斜。房间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化。

鸣人已经连续说了两三个小时,嗓子都有些哑了。他喝光了未来递过来的水(未来不知何时用房间里的水壶烧了水),终于停了下来。

他把自己十二年人生中重要的、琐碎的、快乐的、痛苦的片段,都尽可能地摊开在了未来面前。说完之后,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般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但同时,一种更深的、混杂着期待和忐忑的情绪涌了上来——他说了这么多,未来哥哥会怎么想?会觉得他烦吗?会觉得他幼稚吗?还是会……理解他?

他抬起头,蓝色的大眼睛因为长时间的倾诉而显得有些湿润和疲惫,一眨不眨地望着未来,等待著对方的反应。

未来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姿态几乎没有变过。白色的眼眸平静地回视著鸣人,里面没有感动,没有同情,也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一切吸纳进去的平静。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却让鸣人心头微微一震:

“很强烈的执念。很纯粹的……孤独。”

没有评价对错,没有安慰鼓励,只是简单的陈述,却仿佛精准地概括了鸣人倾诉的核心。

鸣人愣住了。他预想过很多种反应,却没想到是这样一句。强烈的执念……纯粹的孤独……是的,就是这样。他鼻子一酸,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被“看到”、被“理解”了的奇异感觉。哪怕这种“看到”和理解,来自一个对他做了可怕事情的人。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与之前不同,仿佛多了些什么东西,一种无形的、微妙的连接,在倾诉与聆听之间建立起来。鸣人对未来的恐惧和隔阂,在这种长时间的、单方面的倾诉和那句精准的总结后,似乎被冲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明的情感——依赖?信任?还是扭曲的认同?

鸣人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外袍的衣角。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画面。那些痛苦的、羞耻的、陌生的快感的记忆,与刚才倾诉时那种被聆听、被“看到”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他想起未来昨夜说的话:“这是成年人之间正常的事情。”“纲手和我是情侣。”“体验过女人的快乐,才能发挥色诱术的真正魅力。”“让你感受快乐,成为真正的女人。”

还有纲手那卑微讨好的样子,吞下精液后那满足的表情……

一个大胆的、荒谬的、让他自己都感到心脏狂跳、脸颊烧灼的念头,如同毒藤般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悄然滋生,并迅速蔓延。

他想要……更多。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那种被强烈关注的感觉,那种被引导着探索未知(哪怕是可怕的未知)的感觉,那种仿佛触及了某个隐秘的、只有“成年人”才懂的世界的……感觉。

尤其是……他想起了纲手对那根肉棒的态度。那种渴望,那种臣服,那种……仿佛从中能得到某种确认或归属的姿态。

鸣人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生出这种念头。是长期孤独导致的对任何形式“关注”的饥渴扭曲变形?是昨夜被强行开启的女性体验带来的潜在影响和好奇?是未来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带来的斯德哥尔摩式吸引?还是单纯少年对禁忌的、被宣称是“成人世界”一部分的事物的本能好奇与模仿冲动?

或许,兼而有之。

他猛地抬起头,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绯色。他不敢看未来的眼睛,目光躲闪著落在未来的膝盖上,嘴唇颤抖了几下,才用极其细微、仿佛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

“未……未来哥哥……关、关于色诱术的事……可以……可以再帮我一次吗?”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心跳如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

未来似乎微微挑了下眉,白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极淡的玩味,但语气依旧平静:“帮你?你想怎么帮?”

鸣人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可以煎鸡蛋,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的热气。那句话在喉咙里翻滚了无数次,终于冲破了羞耻和恐惧的藩篱,以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音量,破碎地挤了出来:

“可……可以让我……体验一下……你说的……成年人的感觉吗?”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鸣人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声音,能感觉到汗水从额头滑落。

未来没有立刻回答。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羞耻到几乎要蜷缩起来的少年,看着他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膛,看着他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的手。

几秒钟后,未来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可以。你想怎么感觉?”

这个问题让鸣人更加无措。怎么感觉?他哪里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他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从昨夜场景中截取出来的片段。

最终,那些片段中最清晰、最具冲击力的一幕占据了上风。纲手仰头吞咽的样子,以及后来她那句“未来大人的精液……非常美味……”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回响。

他闭紧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勇气,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话语:

“我……我想……尝一尝……纲手婆婆喜欢吃的那种……大、大肉棒……”

说完,鸣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恨不得立刻挖个洞钻进去。他死死低着头,金色刺猬头短发下的耳朵红得滴血,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等待着未来的审判——嘲笑?拒绝?还是更可怕的什么?

然而,他等到的,是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出的低笑。

那笑声很短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

鸣人胆战心惊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点眼帘,从睫毛的缝隙中偷看。

他看到未来那张俊美冰冷的脸上,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那弧度淡得几乎不存在,却让鸣人心跳漏了一拍。

接着,未来没有多说一个字。他从容地、缓慢地直起身,从坐垫上站了起来。他的动作依旧优雅,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站在鸣人面前,居高临下。然后,在鸣人瞪大的、充满恐惧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他抬手,拉开了自己深色裤子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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