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的爱之戒

第一章 意外的力量

(5年前世界抛弃了他，但现在世界却又选择了他，基拉从未想过，一枚在地摊上花11.4514块钱买的旧银戒，会改变他整个人生轨迹——不，准确地说，是五枚戒指。)

那天下午放学后，他在老街的旧货市场闲逛，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摊位角落里，五枚造型各异的戒指随意堆在一个丝绒小盒里。它们看起来都很旧，银质表面已经发黑，唯独戒面上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文。不知为何，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五枚戒指上时，心跳突然加速。

“小伙子，对这些感兴趣？”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板，“它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多少钱？”基拉下意识地问。

“对你来说，不要钱。”老太太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它们选择了你。”′

基拉以为这不过是商贩吸引顾客的说辞，但还是礼貌性地拿起戒指，并付了11.4514元。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第一枚戒指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从指尖窜入，直冲大脑。一瞬间，无数信息涌入脑海——关于这些戒指的秘密，它们的能力，以及如何使用它们。

五枚戒指，五种力量。

基拉吓得差点把戒指扔出去，但手却不听使唤地紧紧握住它们。等他回过神来，老太太和摊位都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掌心五枚微凉的银戒，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花了一整个晚上研究这些戒指的能力。目前，他已经弄清楚了两枚戒指的力量：

第一枚，深蓝色宝石，刻着如波浪般的符文——复制之戒。可以将自己亲眼见过的人或物完美复制出来，数量没有上限。不过，复制出来的生物虽与本体一模一样，却没有灵魂。

第二枚，银白色戒身，镶嵌着一颗琥珀色猫眼石——操控之戒。能够将自己的意识附身在任何一个复制体上，操纵它们的言行举止，或者同时操控多个复制体。

另外三枚戒指的能力尚未明确，基拉只能感受到它们蕴含着更强大的力量，却像被锁住一般无法触及。

获得这种力量的第一天，基拉整个人都处在恍惚状态。他试着复制了自己房间里的水杯、书本、台灯，每一样都完美无缺。他甚至复制了一只昨天在公园看见的流浪猫，那只复制猫会动会叫，却眼神空洞，完全听从他的指令。

“卡↑密↓。”基拉撕心裂肺的喊出来，仿佛在感谢神明和努力活到现在的自己，坐在床边，看着房间里两个一模一样的水杯，心脏怦怦直跳。

第二章 校园一隅

周一清晨，基拉把五枚戒指戴在右手上——它们似乎只有在他佩戴时才会发挥作用。一整天，他都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触发了戒指的能力。课堂上，他忍不住盯着讲台上的班主任松岛老师看，想象如果复制一个她会怎样。

松岛老师三十出头，总穿着白色短袖衬衫，搭配黑色短裙和黑色丝袜，脚踩黑色尖头高跟鞋，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而严肃。她是学校出了名的严格教师，学生们对她又怕又敬。

放学铃声响起，基拉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经过教学楼后的废弃仓库时，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和嘲弄的笑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好奇心驱使他悄悄靠近仓库半开的门缝，往里窥视。

仓库里，三个女生围着一个矮小的女孩。那被欺负的女孩基拉认识，是同班的佐藤惠，一个总是低着头、戴着厚眼镜、脸上有些雀斑的安静女孩。

而那三个欺负人的女生——

基拉的眼睛瞪大了。

第一个，星野莉娜，班里的人气女生，cosplay社的社长。此刻她穿着女仆装，红发扎成双马尾，正是基拉昨天在网上看到的她那套“不开心就超人”系列的最新作品。黑色泡泡袖上衣，白色围裙，黑色手套，每一个细节都精致完美。但此刻她脸上甜美的笑容却带着恶意，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不是茶杯，而是从佐藤惠书包里倒出来的文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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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小心把你的东西弄掉了呢。”莉娜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要不要我帮你捡起来呀？不过你得先学三声狗叫。”

第二个，雾岛凛，空手道社的主将，以冷酷强势闻名。她今天没穿道服，而是一身黑色皮衣皮裤，金色双马尾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耀眼。她右手把玩着一把小刀——那是她舞台表演用的道具，但此刻刀刃的寒光让佐藤惠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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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讨厌你这种畏畏缩缩的样子了。”雾岛用匕首侧面轻拍佐藤惠的脸颊，“看着就让人不爽。”

第三个，赤城麻衣，美术班的特长生，以特立独行和暗黑系风格著称。她银白色的长发中掺着红色发饰，夸张的眼妆即使在昏暗的仓库里也格外醒目。黑色皮质连衣裙，长手套，过膝长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危险的美感。她没说话，只是用手机对着哭泣的佐藤惠拍照，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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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们...放过我...”佐藤惠的声音细若蚊吟。

“大声点，听不见哦。”莉娜蹲下身，扯了扯佐藤惠的头发。

基拉感到一阵怒火上涌。他知道这三人——星野莉娜表面可爱实则傲慢，雾岛凛武力强大但欺凌弱小，赤城麻衣则以他人的痛苦为创作灵感。她们是学校里公认的“女王团体”，没人敢惹。

换做平时他也许不会为这种事情多管闲事，顶多也就打打小报告，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甚至能复制出无数个牢大肘击她们。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后退几步，确保自己能看到仓库里的全部情况，然后举起了右手，将意识集中在复制之戒上。目标——今早在教师办公室看到的松岛老师。

深蓝色宝石闪过一丝微光。

仓库门口，空气仿佛水面般波动了一下，一个身影凭空出现。

一模一样的松岛老师，穿着同样的白色短袖衬衫，黑色短裙和黑色丝袜，以及黑色高跟鞋，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只是她的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像个人偶。

基拉深吸一口气，又将意识转向操控之戒。琥珀色猫眼石泛起柔和的光泽。

一瞬间，他的视野分裂了——一边是自己的视角，躲在墙后；另一边是“松岛老师”的视角，正对着仓库内部。

这种双重感知让他有些头晕，但很快就适应了。他集中精神，操控着复制体的松岛老师推开了仓库门。

“你们在干什么？”

复制体的声音和真正的松岛老师一模一样，冰冷而严厉。

仓库里的四个女孩全都僵住了。

星野莉娜手中的托盘“哐当”掉在地上，雾岛凛迅速收起了匕首，赤城麻衣慌忙把手机藏到身后。佐藤惠则像看到救星一样，眼泪流得更凶了。

“松、松岛老师...”雾岛凛试图解释，“我们只是...在聊天...”

“拿着刀聊天？”复制体松岛走近一步，基拉通过她的眼睛清楚地看到三个女孩脸上的慌乱，“还有你，星野同学，这是学校的制服吗？你以为这里是漫展？”

“我...我今天有社团活动...”莉娜的声音失去了刚才的甜腻。

“赤城同学，把手机给我。”复制体伸出手。

麻衣犹豫了一下，还是交出了手机。复制体松岛——实际上是基拉——翻看着照片，里面全是佐藤惠哭泣的狼狈模样，甚至还有一些故意拍丑的角度。

“明天，你们三个，全部来我办公室。”复制体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向佐藤同学道歉。”

三个女生咬着嘴唇，极不情愿地转向佐藤惠。

“对...对不起。”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真诚点。”复制体命令道。

“对不起，佐藤同学！”这次声音整齐了一些，虽然明显带着不甘。

复制体松岛这才转向佐藤惠，基拉控制着她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佐藤同学，你还好吗？”

佐藤惠抽泣着点头。

“记住，”复制体蹲下身，与佐藤惠平视，“遇到这种事，不要默默忍受。要有勇气说出来，告诉老师，告诉家长。沉默只会让欺负你的人变本加厉。”

佐藤惠愣住了，她从未见过松岛老师如此温柔的一面。

“现在，回家吧。”复制体站起身，又冷冷地看向那三个女生，“你们也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四个女孩匆匆离开仓库。基拉透过复制体的眼睛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直到确认佐藤惠安全离开学校区域，才解除了对复制体的控制。

空壳般的松岛老师站在原地几秒，然后像烟雾般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完全符合计划。”

基拉从藏身处走出来，右手上的戒指已经恢复常温。他感到一阵疲惫——同时维持复制体和本体，对精神是不小的消耗。但更强烈的是满足感，以及一种刚刚萌芽的权力感。

第三章 私密的实验

回到家中，基拉锁上房门，拉上窗帘。他的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冒险而狂跳不止。

坐在床边，他低头看着右手上的五枚戒指。在昏暗的房间里，它们散发着微弱的幽光，仿佛有生命般呼吸。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形。

既然可以复制任何人...既然可以附身在任何复制体上...

他的眼前浮现出仓库里那三个女生的模样：星野莉娜精致的女仆装，雾岛凛冷峻的皮衣造型，赤城麻衣暗黑风格的装扮。还有她们欺负佐藤惠时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

基拉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愤怒，好奇，还有某种他不敢深究的冲动。

他举起右手，复制之戒的蓝宝石开始发光。

第一个，星野莉娜。

空气中，那个红发双马尾的女仆装女孩凭空出现，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复刻——从“不开心就超人′”发饰上的每一颗水钻，到黑色泡泡袖上衣的每一道褶皱，再到白色丝袜的细腻纹理和黑色系带高跟鞋的光泽。她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等待指令。

基拉呼吸急促起来。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星野莉娜——或者说，她的复制体。在教室里，她总是被一群女生簇拥着，像不可触及的明星。而现在，她就站在他面前，触手可及。

第二个，雾岛凛。

金色双马尾，黑色皮衣皮裤，靴子上的金色蝴蝶装饰。她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姿态挺拔而充满攻击性。复制体的她同样眼神空洞，像一尊精美的雕像。

第三个，赤城麻衣。

银白色长发，夸张的妆容，黑色皮质连衣裙，红色飘带。她的美带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如同带刺的黑玫瑰。

三个复制体并排站在基拉的房间里，占据了不小的空间。她们如此真实，却又如此诡异——有呼吸，有温度，却没有灵魂。

基拉咽了口唾沫，将手伸向了星野莉娜的大雷，真实的柔软触感让他兴奋，这是他第一次触碰陌生异性。

“该玩点好玩的了。′”

琥珀色猫眼石亮起。

一瞬间，他的意识像水流般涌出，进入了一个新的容器。

视野切换。

他——现在是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黑色手套，纤细的手指。抬起头，房间的视角变矮了一些。他能感觉到头上发饰的重量，感觉到女仆装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感觉到白色丝袜紧绷在腿上的触感，感觉到高跟鞋对脚掌的压迫。

他变成了星野莉娜。

不，是附身在星野莉娜的复制体上。

基拉(莉娜)好奇地活动手指，抬起手抚摸自己的脸——那张属于星野莉娜的脸。皮肤光滑细腻，化妆品的淡淡香气飘入鼻腔。他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看到了镜中的红发女仆。

真是不可思议。

镜子里的女孩有着精致的五官，碧绿的眼眸(虽然此刻眼神有些呆滞)，双马尾随着转头轻轻摆动。黑色上衣领口的白色蕾丝衬着白皙的脖颈，胸前的心形饰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围裙的褶皱花边精致繁复，短裙下是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

基拉(莉娜)深吸一口气——能感觉到胸部的起伏，感觉到衣服面料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心跳。复制体的一切生理机能都与真人无异，唯独缺少了原本的意识。

“现在...”基拉(莉娜)开口，听到的是星野莉娜清亮甜美的声音，这让他感到一阵异样，“让实验开始吧。”

他操控着莉娜的身体走向床边——自己的本体正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如同另外两个复制体一样等待指令。

基拉(莉娜)弯下腰，黑色手套的手指触碰到自己(本体)的校服外套。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子，将外套脱下。然后是领带，衬衫，长裤...

一件件衣服被脱下，堆在旁边。

这个过程异常奇妙。他以从莉娜的视角，看着自己(本体)的身体逐渐暴露；从本体的被动感知，感觉到“别人”在为自己脱衣。

当最后一件衣物被脱下，本体完全赤裸地坐在床边时，基拉(莉娜)停顿了一下。这种看着自己身体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他注意到自己(本体)的肩膀有些瘦削，肋骨隐约可见——他确实该多锻炼了。

“现在，抬起手。”基拉(莉娜)轻声命令自己(本体)。

本体听话地抬起手臂，环住莉娜(基拉)的脖颈。基拉(莉娜)弯腰，一只手穿过本体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背部，用力——

比他想象中要轻。女仆装复制体的力量似乎也与本体相同，星野莉娜的身体并不强壮，但抱起相对瘦削的基拉还算勉强可以。

基拉(莉娜)抱着自己的本体，小心翼翼地走向浴室。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咔哒”声，每一步都要保持平衡，防止摔倒。他能感觉到本体的体温透过衣服传来，感觉到本体的手臂环在自己脖颈上的触感。

进入浴室，基拉(莉娜)将本体轻轻放入已经放好温水的浴缸中。水花溅起，打湿了女仆装的围裙边缘。

“接下来...”基拉(莉娜)转身，看向一直静静站在房间里的另外两个复制体——雾岛凛和赤城麻衣。

通过操控之戒，他可以同时向多个复制体下达指令。

“你们，”他通过莉娜的嘴说，“把衣服全部脱掉，然后互换服装。”

两个复制体立刻开始行动。

雾岛凛的复制体首先解开皮质背带，脱下黑色无袖上衣，露出下面的运动内衣。然后是皮裤——紧身的设计让脱下过程有些费力，但复制体毫无怨言地执行命令。最后是靴子、袜子。很快，她全身只剩内衣裤，站在房间中央，金色的双马尾垂在肩头。

赤城麻衣的复制体同样开始脱衣。皮质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她反手拉开，让连衣裙滑落在地。然后是长手套，过膝长靴。她也很快只剩下内衣——一套红黑配色的蕾丝内衣，与她的暗黑风格相配。

接下来，她们开始互换服装。

雾岛凛的复制体拿起赤城麻衣的黑色皮质连衣裙，试图穿上。但这件衣服的设计显然不是为了她这种偏运动型的身材准备的，拉链卡在一半。同时，她在尝试穿麻衣的过膝长靴——靴子太紧，只勉强拉到小腿。

赤城麻衣的复制体则拿着雾岛凛的皮衣皮裤。皮裤太过紧身，她费力地拉扯；皮质背带不知如何调整；那双有着金色蝴蝶装饰的靴子对她来说太大，穿上去晃晃荡荡。

基拉(莉娜)一边为自己(本体)洗澡，一边用眼角余光观察着这场混乱的换装秀。他操控着莉娜的手，将沐浴露涂抹在本体的身上。泡沫滑过皮肤，手指划过胸膛、腹部、四肢...这种自己给自己洗澡，却通过别人身体操作的感觉，既怪异又令人着迷。

水温恰到好处，蒸汽在浴室中弥漫。基拉(莉娜)仔细地清洗着本体的每一寸皮肤，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品。他能从两个身体同时感受到温暖的水流：本体感受到被清洗的触感，莉娜感受到手指接触皮肤和水温的感觉。

双重感知让这个过程格外漫长而细腻。

洗完后，基拉(莉娜)用浴巾仔细擦干本体的身体，然后再次抱起赤裸的本体，走出浴室，回到卧室。

就在他将本体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另外两个复制体。

雾岛凛和赤城麻衣的复制体还在一团糟地尝试穿对方的衣服。目前，她们只成功互换了鞋袜和内衣——凛穿着麻衣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过膝长靴(只拉到小腿)，麻衣穿着凛的运动内衣和稍大的短靴。至于外套和裤子，凛勉强把麻衣的皮质连衣裙穿到了一半，拉链卡在背部；麻衣则把凛的皮裤穿到了大腿，却怎么也提不上去了。

场面既滑稽又...香艳。

基拉(莉娜)感到一阵冲动。他让莉娜的复制体开口：

“立正！”

命令通过戒指直接传达给两个复制体。她们立刻停止所有动作，挺直身体，双手贴在腿侧，做出标准的立正姿势——尽管穿着混乱，姿态却一丝不苟。

“现在，”基拉(莉娜)继续说，“你，”他指着雾岛凛的复制体，“过来。”

金色双马尾的女孩走过来，眼神空洞地等待下一步指令。

基拉(莉娜)伸出手，开始解开莉娜复制体身上的女仆装。黑色泡泡袖上衣的扣子在背后，他操控凛的复制体帮他解开。扣子一颗颗松开，上衣滑落，露出下面的白色衬裙。然后是围裙的系带，短裙的拉链...

很快，星野莉娜的复制体也只剩下内衣——一套与女仆装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衣，和她平时张扬的风格不太相符，却意外地适合她。

现在，三个复制体都处于类似的状态：只穿着内衣和对方的鞋袜，外套要么没穿，要么只穿了一半。她们并排站着，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基拉(莉娜)——现在只是莉娜的复制体，因为基拉收回了附身意识，回到了本体——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

他靠在床头，被子盖到腰部，上半身还裸露着。三个几乎全裸的漂亮女孩站在他面前，听从他的每一个指令。这种掌控感让他心跳加速。

但还不够。

一个更大胆的想法成形了。

基拉再次举起右手，复制之戒蓝光闪烁。′

第四个复制体出现在房间中——松岛老师，穿着米色西装套裙，金丝眼镜，头发一丝不苟。她的眼神同样空洞。

“去拿绷带，”基拉命令，“医用绷带，在书桌左边的抽屉里。”

随后基拉又通过戒指回到自己的原身体。

松岛老师的复制体走向书桌，拉开抽屉，拿出一卷尚未开封的白色医用绷带。

“现在，”基拉深吸一口气，“把我扶起来。”

三个女孩复制体同时行动。莉娜和凛一左一右扶起基拉，麻衣在后面支撑。她们的手触碰到他的皮肤，冰凉而柔软。基拉能感觉到她们指尖的触感，感觉到她们身体散发的淡淡香气——莉娜是甜美的糖果香，凛是冷冽的皮革味，麻衣是神秘的薰衣草混合烟草的气息。

“用绷带，”基拉对松岛老师的复制体说，“把我们四个绑在一起。我在中间，她们三个围着我，紧紧贴在一起。”

松岛老师的复制体开始行动。她首先让三个女孩复制体面对面围成一个圈，将基拉围在中间。然后，她开始用绷带缠绕。

第一圈，绷带绕过基拉的背部，再绕过莉娜的腹部，将两人贴在一起。基拉能感觉到莉娜复制体胸前的柔软压在自己胸膛上，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

第二圈，加入凛。绷带将她也拉近，她的背部贴着绷带，前胸贴着基拉的侧身。金色马尾的发梢扫过基拉的肩膀。

第三圈，麻衣加入。现在四个人被绷带紧紧绑在一起，形成一个紧密的团体。麻衣的银白色长发垂落，与基拉的黑色头发交织。

松岛老师的复制体继续缠绕，一圈又一圈，从胸部到腰部，再到臀部、大腿。绷带越来越紧，四个身体被迫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无法动弹。基拉被三个女孩包围在中间，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寸皮肤的温度，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莉娜的柔软，凛的紧实，麻衣的纤细——三种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她们的心脏跳动透过皮肤传来，她们的体温温暖着基拉的身体。白色绷带像茧一样将四人包裹，只露出头部和部分肩膀、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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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基拉说。

松岛老师的复制体停下，剪断绷带，仔细固定好末端。

“现在，你可以消失了。”基拉对她说。

松岛老师的复制体像烟雾般消散。

房间里只剩下被绑在一起的四人。

基拉闭上眼睛，深呼吸。三个女孩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息。她们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绷带的压力让这种接触更加紧密、无法逃避。

他能感觉到莉娜的大腿贴着自己的左腿，凛的手臂环在自己腰间(因为绷带的位置)，麻衣的侧脸贴着自己的右肩。她们的体温逐渐融合，分不清彼此。

基拉尝试移动，但绷带太紧，只能做出微小的动作。每一次尝试移动，都会摩擦到周围女孩的身体，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他睁开眼，向左看去，看到莉娜近在咫尺的脸。她碧绿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红发有几缕落在脸颊。基拉能数清她的睫毛。

向右转头，麻衣夸张的眼妆细节清晰可见，银白色长发下的耳朵小巧精致。

向后仰头，能看到凛的下巴线条，和她微微抿着的嘴唇。

这种被包围、被束缚、被温暖包裹的感觉，既诡异又令人沉醉。基拉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仿佛被世界上最柔软的屏障保护着。同时，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让他心跳加速。

他保持这个姿势很久，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的触感，呼吸着混合的香气，听着三个复制体均匀的呼吸声。

终于，倦意袭来。

“解除。”基拉轻声说。

绷带自动松开，滑落在地。三个女孩复制体后退一步，松开了他。

“消失吧。”基拉挥了挥手。

莉娜、凛、麻衣的复制体像烟雾般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地上散乱的衣物和那卷用了一半的绷带，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梦。

基拉躺回床上，拉上被子。右手上的五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被三个女孩紧紧包裹的触感，皮肤上还萦绕着她们的体温和香气。

“明天...”他喃喃自语，然后沉入了深深的睡眠。

窗外的月亮缓缓移动，五枚戒指上的宝石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呼吸，在等待，在准备着下一次的觉醒。

而基拉不知道的是，在他沉睡时，第三枚戒指——那颗镶嵌着暗红色宝石的戒指，微微发热，戒面上原本模糊的符文，似乎清晰了一点点。

五戒的力量，才刚刚开始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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