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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夕,第5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6 5hhhhh 1270 ℃

定局

  虽然苏素并不热衷与他人辩论,然而境南侯的再次责难,使得她终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随即便挺起腰身坐直起来,与眼前的中年男人对视着。

  “若殿下如此看待微臣,为何不在方才为社稷除害?”虽说内心有诸多不满,但是苏素深知当下不该纠结于这种争执之中,便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争取安抚境南侯,“我们都受先帝委托,为匡扶圣上皇室而努力,在圣上眼中,您与我确无区别;但,殿下为大名鼎鼎的境南侯,而微臣在此之前,无论是何身份,都不配介入到此次与皇室的联姻当中,请殿下无需对此动怒。”

  “吾女为心头肉......可见不得她又哭又闹呀。”见苏素置身事外的滚刀肉模样,境南侯也终于不再刁难对方,摆了摆手示意她无需再做解释,“但,境家当前距离帝皇之家,仅咫尺之遥,希望苏女士能辅佐吾女迈出那一步,吾便安心了......”

  “微臣觉得,当今天下大乱,亲跃龙门之事,或不需要这么急。”眼见大敌当前,境南侯还在盘算着自家利益,颇为无语的苏素只能拼尽全力劝阻对方,“何况陛下现在就在贵府中,令千金有足够多的时间与陛下培养感情,微臣在场,恐会大煞风景啊。”

  “苏女士所言不妥,只是天色已晚,当下不如回房休息,明日再议。”看着境南侯终于放弃了纠缠的打算,苏素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但是最后只能压抑住自己抽动的嘴角,赶忙低头俯身连连称是,“作为出言不逊的赔罪,吾会亲自引您前往......请。”

  “微臣能被境南侯亲自招待,受宠若惊......”

  “哎,就不必拘泥于这些多余的礼数了。”随即境南侯站起身,摆摆手示意侍从——苏素注意到,这批执行杂务的女孩儿外貌也相当标致——前来给虹子帝的房间屏上门后,开始往室外走去,“苏女士,请。”

  “府上佳人颇多,不输陛下的三千后宫呢。”

  “苏女士姿色也非常出众,足见国力强盛何其重要!”虽说苏素的本意是嘲讽境南侯,以泄在屋内时的恶气,但是听到境南侯一顿猛夸之后,反而把她给架住了,“您刚刚也说厌恶宫中风气,而且朝堂事务、人际均过于复杂,我们俩又是先帝信任的忠臣......要不,您就在我府中任职吧。”

  “殿下您这是......?”

  “吾打算让吾女顶替你‘白衣淑女’的位置,这样子的话,陛下天然就会对她有好感度,需要您配合的多项激进计划,也可以稍微搁置起来了。”两人走在无人的过道上,喧嚣的冷风让境南侯的声音时不时泯灭在呼啸声中,逼迫苏素与他靠得更近,“作为交换,苏女士可以在我府上任选一个职位......从皇庭落到境南府中,确实是会有所落差,但吾一定会尽力补偿您的。您看如何?”

  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愣在了原地。

  “殿下的好意微臣心领了,当下的目标,还是得全心全意匡扶陛下讨伐逆贼为好......”

  “这几位皇子能否成事,苏女士心里其实十分清楚。”境南侯并没有等待苏素的打算,自顾自地往前走着,逼迫后者只能慌忙地快步跟上,“您作为先帝秘臣,没有可被证明的身份,届时平叛成功,事后也难以在宫中立足......如若白衣淑女之名号让渡给吾女,让她与陛下结亲,届时您在境家行事,从旁也可以行忠臣之道,岂不美哉?”

  “这......未来如何,微臣确实没有细想。”苏素想到现在确实没有东西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不由得后悔没有把先帝的遗诏带出宫外了,“但是殿下府中的身份与位置,也并非可以随意挑选的吧?”

  “府中上下,只需记住,除去陛下,唯服侍吾,即可。”

  “微臣这是被纳妾了吗?”

  在刚刚对话中显得毫无兴致的境南侯,此刻在苏素的询问下,突然站住了。

  “府上诸多美人,苏女士可有自信将她们比对下去?”

  “微臣不敢夸如此海口......只不过作为女流之辈,对结亲的事儿自然会比较上心。”

  “那吾有什么配不上苏女士的地方么?”

  “微臣与殿下均为先帝所托,如今朝堂大敌当前,并非考虑儿女私情之时。”苏素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理由,心底里确实嫌弃这个年纪又大妻妾成群的糟老头子,更别说刚刚还在房间里被人刁难了好一顿,“古往今来,从来都只有‘男主外,女主内’之说,微臣年纪尚轻,不能为小家而放弃大国,不能因殿下的垂青,而远离社稷江山的呼唤啊!望您能够体谅微臣的苦衷......”

  “这么说,明日讨贼时,苏女士不与境家共进退咯?”

  “为何又绕回到这个话题了......”面对境南侯如此强势的逼婚,要不是当下还有先帝的遗志,苏素真的要把怀中的匕首拔出来,送这个老不死的色鬼上西天了,“微臣并不介意令千金接过‘白衣淑女’的身份,但在恭迎陛下回宫之前,微臣并不希望、也恳请殿下,不要以儿女私情来进行要挟......”

  “明日可不会有其他宗族与境家共进退,如若吾能成功,可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面对苏素三番四次的拒绝,始终背对着她的境南侯,因为忍耐到极限浑身都在颤抖着,“苏女士可要想清楚,如果大家不是一家人,那就只能做陌生人了!”

  “微臣......能否将此事延至恭迎圣上之后再表?”

  “今日舟车劳顿,苏女士就早寝吧,明晨再给吾答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最终放弃了沟通,都同意将这个话题延缓再论。

  “谢殿下见谅......”

  “你知道吗?在圣上回宫后,知道‘白衣淑女’身份的,就只有你和吾了。”

  正当苏素成功抵达境南侯给她安置好的客房,准备在结束话题的同时推开帘门时,被他突然念叨的话给吓了一跳。

  “殿下......!?”

  她猛地扭过头去,但声源处的境南侯早已消失不见,空留着幽幽的清冷夜风,剐蹭起苏素的身心。

  这已经算不上劝诱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明早不答应境南侯的非分请求,自己是不是会遭遇不测呢?

  苏素不敢多想,只是眼前的门沉重异常,怎么也推不开它。

  紧张的她不由得喘起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贴在门上的沉重肩膀,终于将其给推开,尔后因为没站稳脚跟,身体失衡顺势摔倒在地上......本想通过撞疼自己来清醒下头脑的苏素,却发现坠入到一股柔软的触感当中。

  “还挺舍得给对象下手笔的,哎......”地毯毛茸茸的触感,挠得苏素面颊一阵发痒,接踵而至的暖意随着烛光慢慢地笼罩住她的身子,夜风带来的寒意在其抬起腿将门给带上后,与屋内的热流打作一团,让“白衣淑女”顺势叹了口气,“为了女人能将大义和天下抛之脑后,男人们都是笨蛋吗......?”

  苏素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然而黑暗中闪烁而过的,不单只有见色忘义的境南侯,还有在御花园里险些把自己的脑袋别在小头的虹子帝......

  “父皇,妈妈,妹妹......哎......”

  ......还有那个在民间微服私访,处处与民女留种,却又在万千子嗣里选中自己,莫名其妙地就被遗诏招去拯救素昧相识的弟弟,以便他重登天龙之位。

  苏素望着吊坠在天花板上的烛火灯光,那些在生命中扮演过重要角色——其实自打懂事以来,她就没怎么和外界相处过——的人,如同走马灯那般轮番走过,只是他们的形象,在碰触到焰舌的那个瞬间,便化作一缕青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

  被云雾缭绕的屋内如同仙境般,将苏素的意识引导到九霄云外......恍然中,心爱的家人们好似都来到了这个房间,围绕着她这位长女又是夸赞又是唱歌,气氛来到最高潮时,动情的众人还不忘与之拥抱,轻声夸赞其一路走来,事情都做得非常好。

  也不知道这在过去种稀疏可见的温馨日常,此刻被哪位巫师做了法,催生出催人泪下的魔力——待瘫倒在地上的苏素再次睁开眼睛时,脸面已经在哭泣的作用下扭曲成一团,陷入到了女生绝不想看到的花脸状况。

  与此同时,鸡鸣声也将迷糊的苏素从睡梦中惊醒,让条件反射的她忽地从地面上窜起,一个鲤鱼打挺便将腰身给站直了。

  “这......就天亮了?”

  时间流逝之快,让苏素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睡着......尽管身体并无沉重酸痛迹象,头脑也较为放松和清醒,但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有些吓人和诡异,使其下意识地打开了房门朝外看,仿佛境南侯的“今晨回复”已不再困扰着她。

  天色刚亮,刚从天际展露小小一角的日出,正将万里阴云驱散到苏素这边——抬头望向那层层峦峦的厚重棉彩,仿佛就像一幢即将崩塌的危楼,正以摇摇欲坠的姿态威胁着站立不动的她。

  “......贵安。”昨夜迎苏素入门的丫鬟,此刻站在前者的对面,正清扫着地上的落叶,看到她迎着鸡鸣就跑出房间,下意识地吐了一口白雾,“老爷还没醒来,佳人您不必如此着急。”

  “讨伐逆贼乃今日之大事,微臣实在是不想扰殿下心智。”丫鬟背对着渐高的朝阳,搭配上其作为府中人的身份,苏素感觉到被其隔绝开了,“还未曾问过女士芳名......微臣叫苏素,寒门布衣一枚,请多包涵。”

  “府中上下,均用境姓。”丫鬟本不想和苏素扯上关系,然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奴婢名为境室,还请多多指教。”

  这两天发生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后,能听到境室回应自己,苏素第一次打心底地笑了出来。

  “嗯......女士,虽然初至鸡鸣时分,但可否先带微臣去见您家老爷?”不过,愉悦的心情转瞬而逝——一想到自己待会儿必须做出选择,苏素脸上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了,“殿下昨晚询问之事,微臣......已经打定主意了。”

  “想必以后可不能叫您佳人,得改口为夫人了~?”看到苏素自暴自弃的模样,境室倒是毫不避讳地向这位新朋友开起了玩笑,露出了两人相见以来的第一道笑靥,“到时候,您可不能随便找奴婢说话哦......不然,老爷会责骂下人们没大没小的。”

  “现在在那儿嬉皮笑脸的,真不怕微臣秋后算账哦~?”

  “入府前,谁家姑娘无家姓?”听到苏素赤裸裸的“威胁”之后,挂着玩味笑容的境室,手上的扫帚也在配合着说话的韵律,变得越发有节奏了起来,“进园后,境中尽是俏佳人。”

  “境女室(士)可莫要取笑微臣了......府中上下均是美人,何有地位职称之别?”在她仿若打节拍的动静之下,苏素不由得跟随这阵伴奏舞动起来——手中不持刃,双足如棋下落点,妙步颤人心魂,“日后再相见,说不准就得互道姐妹了呢~!”

  “......奴婢可不想给老爷献上如此拙劣的舞蹈,以免贻笑大方。”看着原本愁眉苦脸的苏素,此刻居然开心地跳起了舞,哭笑不得的境室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再给对方助助兴,“在奴婢进府中之前,可比佳人您现在这般更为乐观与憧憬呢......改姓为境,又有何难呢?”

  尔后,境室居然闭口不语,没有下文了。

  “那......何为之难呢?”

  “府中姐妹均俏丽至极,皆是老爷心头好。”看到苏素泄了一口气的迷失模样,境室决定不再给对方上上发条,而是插着腰顺势露出坏笑,反过来起这位未来的少奶奶,“红妆打扮,也能戎装在身;能文能武,堪称人间英才。可谓是后宫不输圣上,‘百官’不负朝堂——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佳人您不在殿里服侍陛下,可境家主子,又岂是好打发的小角儿呢?”

  “他日殿下与圣上联姻行亲家之事,怕是宫内一个大朝廷,府中又有个小朝廷哦~?”打开话茬之后,苏素的发言越发胆大包天,居然开始和一位丫鬟开始妄议未来老爷,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样子,“难怪殿下如此着急嫁女,原来是住远住近一个样啊......”

  也许是她太过出言不逊,此时天空忽然响过一阵炮鸣声,惊天动地的音量将两位女孩儿吓了个半死,而一同捂住耳朵的境室更是以为自己将被境南侯行以轰杀之罪,直接倒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在被惊吓所造成的耳鸣与视野丢失、心悸恐慌等等负面现象逐渐消退之后,下意识行跪拜姿的苏素,总算意识到这发炮鸣,很可能是进军朝堂的集结令,便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在无暇顾及境室的情况下,踉踉跄跄地朝着发出此等动静的源头处走去。

  还没到达的时候,最多就见过十几二十人阵仗的苏素,还不知道境南侯此时为了让虹子帝顺利回朝,进而提高讨贼的成功率,拉出了多少数量的军队。

  “啊......各位好汉义士,在下是当今圣上近臣,能否稍让出一条路......”

  “苏女士,你的这番自称,好似已经对昨晚的问题,有了自己的答案了呀。”看到阻拦在路途中的士卒,正摆排着里一层外一层的列队与阵型,难以通行的苏素尝试请求他们让让位置,可未曾想到,刚拨开个缺口,早已等候多时的境南侯,居然正坐在车骑之上,直接截住了自己的去路,像一堵墙那般封阻住所有的去路,“看来境府里的豪华大床,客人不满意啊。”

  “微臣其实......没有什么选择,对吧?”听到境南侯颇为不悦的回应,苏素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既然“白衣淑女”的角色过渡给了境府千金,现在的她可是一介布衣......别说共同心动的自由,就连生死之事,其实也已经没有了主动权,“其实,经过一夜的思考,微臣是想答应殿下您的......但是此次讨贼事关重大,待圣上光复朝堂后,作为先军的殿下功劳甚高,微臣恐不配任意选配心仪的身份与职称啊。”

  “哈哈哈哈,苏女士这是在担忧吾若败战,会被皇子们秋后算账吧?贪心怕死,人之常情,理解理解。”看到苏素总算松口,心情大好的境南侯忍不住放声大笑,挥手招呼她靠近到自己的车骑旁边,“这样吧!吾女在宫中是什么地位,吾就给你相同的待遇,如何?”

  境南侯有成为皇亲国戚的世家之心,对苏素来说,这一笔对“白衣淑女”身份的赎买,看起来确实确实是十分划算的交易。

  “微臣记得,殿下打算让令千金与陛下行姻亲之事......”但苏素作为昨日狂野一夜的亲历者,她深知境南侯这番看似大气的建议之下,实则是隐藏了打算据她为己有的盘算,“......此次讨贼之后,微臣想必难再见陛下,能否让微臣与圣上再见一面?”

  内心对少夫人这一未来身份极为抗拒的苏素,深知丢失“白衣淑女”这个身份之后,光复朝堂后的论功行赏,很大可能不会涉及到自己,而且为了保守秘密,境南侯很有可能把她藏得死死的......念想至此,刚见面的姐弟,很有可能从此天各一方了。

  虽然她对这个虹子帝的血肉之情没有太直观的感受,然而先帝的“父皇之令”,到了紧要关头,还是不得不听的。

  “噢?陛下现在正和吾女戏耍正欢,苏女士要是闯入其中,恐怕败人雅兴啊......”

  “爹爹,能面见天子龙颜,可谓是一介布衣修得的几辈子福报,何不遂了她的愿,唤其来瞻仰圣上?”在境南侯罕见地耍起了搪塞揶揄把戏之时,一股清冷的好听女声,从与他齐头并进的另一部战车里传了出来,“就怕陛下不想见到下贱刁民,随即便勒令你这种女流之辈从军阵中退下......”

  一听到“爹爹”的称谓,苏素就知道这位说话阴阳怪气的主儿,必定就是府上千金、未来皇后、顺带隐藏着自己弟媳身份的跋扈女人——一想到家里那乖巧懂事的妹妹,就因为被先帝嫌弃私生血统容易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混乱,而贫困潦倒了好几年,心底气不打一处来。

  “微臣拜见......小姐。”不过,在接受了境南侯的追求后,苏素深知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一道理,知道自己有的是方法恶心对方,“能从寒门子弟,一跃而为世家大族,都得多亏殿下的一片赤诚之心,让微臣......不,让小女子也体验到,怦然心动的滋味了呢......”

  说完这些听着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鬼话之后,苏素还要矫揉造作地张开双手,护在自己的脸颊两旁,一副羞于见人的青涩模样。

  看到这个狐狸精把境南侯迷得七荤八素,还用如此蹩脚的演技强调要当娘踩自己的头,千金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得用力挤弄起怀中的虹子帝。

  “呜~呜~神仙姐姐,这样子......忍不住了!”不知在哪传出来的一阵沉闷呻吟,在察觉到无人在意它的呼救之后,便开始不老实地在“牢笼”里面挣扎着,活像个博取关注的臭小鬼一样——这番出现在千金白衣内的反常,很快就引起了苏素的注意,而躲藏在里面“玩耍”的家伙,毫无疑问就是虹子帝,“不是说好,今天只要听你的话,就能满足我的所有愿望吗......!”

  “囡囡,安静点......!”境南侯还沉浸在苏素的“告白”中,暗爽着自己老当益壮呢,便被隔壁的童男少女的呻吟声打断思绪,这股焦躁促使着他僭越过自己的身份,朝着女儿和圣上呵斥起来,“行军调配如此隆重的仪式,和陛下在白日之下如此纵情宣淫,成何体统!他日嫁入宫中,若是以此手段垂帘听政,天下人如何看待境府,境智你又如何对得起你娘亲啊?”

  “这本来就是为了境府着想,爹爹您这说的什么话......”不太适应身份转换的境智,又气又恼地驳斥着境南侯,但是喷吐在肌肤上的喘息与口水瘙得其有些痒痒后,稍微反应过来的她,狡猾的眼珠子开始咕噜噜地打转,把黑锅甩到了谁都不敢惹的人身上,“此番肌肤相亲,本就是陛下打定的主意......天子在上,人家作为臣民,自然有服侍龙体的义务呀~?”

  “这......”

  “人家在宫中救下陛下的时候,就答应了满足他的一切愿望......全赖昨日‘文武大臣’的一片‘赤诚之心’,祸乱朝纲,以下犯上!依人家看,今天就得依法问斩!”拿出“白衣淑女”这张护身符的境智,把本就有些溺爱自己的境南侯,给呛得哑口无言,而跋扈惯的她觉得这样用这样的双关词绑架所有人还不解气,内心的不忿使其非要落一下这对“狗男女”的颜面才肯罢休,“更何况,爹爹不是应允给这位女流同样的身份么~陛下能够享用的滋味,爹爹也可以在新娘亲身上,好好体验个够呀~?”

  如此劲爆的发言,别说在场的几位境府当事人了,就连凑得近、听得见、好事精的周遭士卒们,听到这有违伦理的建议后,都不由得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声,以至于军纪开始动摇甚至崩坏,不一会儿就被窃窃私语的议论声给埋葬掉。

  境南侯明显没有想到其心肝宝贝会如此嘲弄自己的续弦行为,但在反应过来之后,怒不可遏的他已经把手按在腰间剑柄上,一副随时要抽出武器执行家法的样子。

  “好啊。”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苏素出乎意料的回应,随着她大胆拉扯开自己的衣领,并麻利地卸下其腰带后,将这香艳且诡异的冲突状况,推向到了又一次高潮当中。

  如果说,刚刚交头接耳进行八卦的行为,显得很是妇朽之气,许多自视甚高的士卒都不屑参与其中的话,那么苏素选择用硬刚境智的香艳回应,则将这些清高之流也拉入这趟浑水当中,将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到她乳沟......身体上。

  “苏女士,吾妻去世较早,导致囡囡缺少管教,让你见笑了......”

  “微臣未来也得管理府中礼数,可不能让令千金再丢失娘亲的关怀了。”苏素察觉到境南侯时不时偷瞄到自己胸口的视线,将其放置为一件背书的物件后,找准境智的软肋连连践踏,气得后者牙痒痒,疏于给予虹子帝刺激,让他终于从衣领里面钻出个小脑袋,大口大口喘息起来,“何况殿下本就和微臣情投意合,陛下既然能够尽显龙威,那您当然也可以......”

  苏素挑了挑眉头,故意让自己的目光对准境南侯的裤裆——本就因追求成功而兴奋不已的他,在如此直接的攻势下,迅速沉沦在相互之间主动的眼神交汇当中,逐步升温的情绪催促着双方进行更为大胆的视奸动作。

  “区区一届布衣,竟然随便拿当今圣上取悦自己的主子,朕看你是活腻了......!”刚从溺水状态中扑腾出脑袋的虹子帝,在“白衣淑女”的身份易主以及境智的肉体攻势下,心绪和大脑早已被快感给冲垮,已把苏素这位真正的救命恩人忘却掉了,“朕刚好现在有场大仗要打,就拿你们来献祭天神,祝我军无往不利哦哦哦......”

  “陛下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那可是人家的爹爹!”被苏素怼得快气个半死的境智,对虹子帝吵耳的抗议声感到烦不胜烦,跋扈惯了的她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当今皇上,抬手就是朝着他的屁股扇上一巴掌,打得对方只顾着发出阵阵怪叫,全让忘记了自己刚刚威胁时神气的模样,“什么,献祭,天神......对着自家人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这小孩,宫中没人教你是吧,以后我来教!”

  虽然境智是真的很生气,然而她平日里就没怎么动过粗,打起屁股的力劲软绵绵的,而且还有衣服作为隔层,实际上拍在虹子帝的巴掌,惩戒的效果着实有限;但是对于被束缚在衣物之内,甚至溺于乳沟当中,被当做一块贴身布料进行对待的虹子帝来说,微弱轻拍所带来的震颤感,正直接刺激着他的前列腺,逼迫其抬起自己的腰,将勃起的肉棒顶向无比柔软的腹部,沉甸甸的下乳甚至能因为主子的不忿而压上他的龟头,让吐露汁液的下口贪婪地将马眼张得更大。

  在剧烈的快感刺激面前,虹子帝显得过于渺小与脆弱,再次下陷进衣领的他,惊慌失措地尝试伸手求助,但饱尝性欲盛宴的身心,此刻扭曲了主子的意愿:将其力气抽调大半,将伸直双臂的指令轻而易举地扼杀在半路,让两只小爪子最终只能落在饱满的乳房上,进一步弱化当今天子本该至高无上的形象。

  满腔怒火的境智低头俯视着或是“捣乱”,或是“撒娇”的虹子帝——高大却拥有柔软肌肤的身躯,顺着他意愿被钻进衣服里索取、却颇具威严打断其骚扰的脾气,以及俏眉之下那对完全无视龙威的少女英气。

  当那对漂亮的明眸大眼,无情地击穿虹子帝最后的心防之后,只消得他在挣扎中勉强挤出一句“妈妈”,便在吊挂在乳沟的悬空姿势下,仅用贴蹭的方式便将蛋蛋给射个精空。

  突如其来的高潮,让虹子帝难以招架超载的快感所带来的冲击力,进而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来分散其影响,甚至想用更为躁动的浪叫,来遮蔽住一股一股精液泄出来的音量。

  这番动静下来,虽说将当今圣上的形象扭曲得更加弱气,但稍小年龄难辨雌雄的独特嗓音,让这番呻吟变得极具煽动力,搭配上虹子帝颇有落差感的身份,导致整个高潮场景掺杂着过于禁忌的滋味,让周遭所有初尝人士,都在这份迷离的情绪中分辨不清现实与恍惚的区别了。

  作为同性的境南侯,看到隔壁的虹子帝被自家女儿整得飘飘欲仙,也不由得想要将这份打着羡慕幌子的邪火,实践并发泄在苏素身上;后者在听到弟弟被快感扭曲成不男不女的样子时,虽被其行为所强调的背德感煽动起了情欲,然而和境智互相看不惯眼的关系,最终促使她做出要在对方爹爹身上找回场子的决定。

  “老爷......失礼了。”

  打定主意的苏素麻利地跳上了战车,主动往境南侯身上凑去:助跑时剧烈晃动的胸部,正随着蹦跨动作而掀起潮浪般大幅度的乳摇,在夺走了境南侯所有注意力的同时,还不忘利用运动时候分泌出来的汗水给周遭的空气涂抹上一层又一层的粉色,让重叠在一起的迷蒙桃红成为抹杀视线的厚重面纱,随着从衣领中逐渐脱落出的丰硕果实一起跳出,顺势覆盖到他的脸上。

  苏素一气呵成的流畅动作,快得境南侯还没从眼前渐渐扩大的阴影中反应过来,便被裹在其丰满的奶子当中——炙热的体温通过滑腻的肌肤铺及到他头颅的各个角落当中,柔软的乳房则在摧毁其大脑的过程中展现出沉甸甸的重量,就连为了用平复老爷情绪的掌心爱抚,也因为轻声细语所带来的瘙痒感而遭到了极致的扭曲。

  “这个毒妇......”

  “老爷......如今时候尚早,请在我怀中避风吧......”听到恼羞成怒的境智,正利用着咬牙切齿的动作,将溜到嘴边的脏话给碾碎成轻声的嘟囔收进喉咙里去,苏素顿时有了使不完的干劲,热得她直接动手将自己的衣裳系带解了下来,在脱落过程中又将其当做屏风披挂后背上,仅让从束缚里解放、并往两侧自然地伸展开的胸部,给布料画出了浑圆的半弧黑影,来给围观的观众解解馋,“微臣的体温......和身子,您,还满意吗?”

  苏素本想扮演一次离经叛道的妖女角色,然后通过妩媚动人的应对,去俘获周遭的所有男性;然而正当她展露自己的演技时,首次在公开场合白日宣淫的紧张情绪,让其身心稍显失控,其他器官也在这番干预下,难以发挥出所有力气,一下子没攀登到最好的状态:本该被夹紧成细腻甜美的撩人嗓音,因为一口气没缓上来,居然被闷成了奶声奶气的青涩模样,被意外状况打乱布置的“境府新宠”,此刻还得忍住双手捂住嘴巴的冲动,以免披在后背的衣服掉落下来,导致境南侯神魂颠倒的丢人表情,被一种士卒尽收眼下。

  紧接在羞涩之后的,包括且不仅限于逐渐涨红的肌肤,因燥热随即流下汗雾的身子,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开始急促喘息、跟随着这番动静上下晃动的裸乳......在饱满双球表面颤动的青筋,激得境南侯的眼皮都跟着跳,本准备如同虹子帝那般被包裹在美人怀中的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将苏素扑倒在战车之上,任由自己释放着雄性本能,肆意地扒拉起对方的衣服。

  看到苏素模仿自己俘虏虹子帝的方式失败,反过来被境南侯摁在身下进行侵犯之后,境智忍不住露出了得意地笑容,幸灾乐祸地说到:“陛下您看爹爹,多厉害啊~这把岁数了,还不输天子龙威,可见人家的身体,也不会输蚀到哪里去哦~?”

  就在只言片语的短短一小会儿,苏素下意识用来遮挡住胸口的外衣便被撕了个粉碎,随即就被粗鲁地扯下了衣带,还没从燥热的痛楚中回过神来,长裙就从腰间周围被强制落下,连带着亵裤都被褪落大半——感受到境南侯过大的蛮劲后,她终于意识到要伸手去阻挠对方,然而失去遮挡的三点此刻反而点沸了他的邪火,连同最后的短袜都被脱了个干净。

  不一会儿,境南侯的战车上方,飘飞着漫天的雪白碎屑,一缦长裙忽如喷天流柱朝其席卷而来,迎下那道道落末,直至被更为厚重且私密的亵裤压上,才如山崩那般,夹带着那对短袜坠得到处都是。

  眼瞅苏素狭窄但却分泌着爱液的穴口,正以微启开合的状态欢迎外来的阳具大驾光临,距其仅仅一步之遥的境南侯忍无可忍地掏出自己的肉棒,意欲朝着她的下体插入进去。

  然而,本应在狂乱的射精高潮,以及无尽的女体香气等等共同作用下,沉醉在境智怀中的虹子帝,突然被纷飞在天壤上的碎布给吸引走了注意力......

  “这个味道是......?”

  ......如果是寻常女子,在境智的美貌和寝技刺激下,男人们根本就不会旁落自己的精力,而是任由自己的兽欲发泄在“白衣淑女”身上——然而,虹子帝也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总是能从中意的丰乳面前挪开,转而瞥向正被境南侯折腾得颤动起来的战车之上。

  当然啦,如果他知道自己在意的味道,其实是来自于同父异母的姐姐身上,而且前一天还不停对她射精的话,当今天子情绪中难得的惆怅,便很难再次聚拢在其心底里了。

  也许是察觉到来自弟弟的视线,又或许是苏素被境南侯近距离的模样激起了反抗情绪,内心稍有不忿的她,强压住了羞耻、恐惧和厌恶等等多余情感,主动伸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再次将对方的脸颊束缚在乳沟当中。

  正调整肉棒角度,意欲插入阴穴中的境南侯,万万没想到苏素还打算争夺主导权,也没发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太过兴奋,产生了一些脱力的现象,四肢居然在挣扎的途中有些抽筋,最终反过来受限于她的控制之下。

  “老爷......失礼了哦......”当苏素意识到境南侯无法从自己的拥搂中逃脱时,脸上正挂着得意笑容的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像一只蜘蛛那般将四肢缠绕住对方的肢体,并通过腰部的扭动巧妙地调整了交互的位置,使得他的肉棒在阴差阳错间从其私处溜了出去,进而插入到更为滑腻和有力的两腿之间,“微臣觉得,这儿会更加舒服呢~?”

  没有给境南侯太多反应的机会,苏素交缠的双手边开始施加更大的压力,将他挣扎的话语扼杀在乳沟当中。

  大腿与阴唇组成的胯间三角,同时拥有着紧致、柔软和滑腻这些特性,再加上苏素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来的粘稠爱液,肉棒抽插起来能提供异常舒适的反馈,然而这番美妙的滋味并没有给境南侯带来相对应的安全感,反而让他在这番越演越烈的情欲面前,陷入到了一种双脚悬空的幻象当中。

  “放,放开我......”

  “老爷请不要任性,微臣怎么可能将您放任不管呢~?”境南侯觉得太过丢脸,不敢说得太过直接,然而这份弱势尽收苏素眼底,使之反其道而行,将其拥抱得更紧了,“小鸟没有父母的指导,怎能学会在天上翱翔的本领呢......?”

  无论是性别、身份、还是经验,均处于劣势的苏素,此刻完全无视了这些限定条件,只把怀里的境南侯看作比虹子帝还小的娃娃,将其上下两头都夹得死死的——因贪食而喜欢张嘴的大头,在丰硕的果实面前收不拢双唇,连连喷吐着口水;想把自己塞入肉嘴的小头,被阴唇敷衍地甩到柔软腿间时,难耐地洒起涎液。

  虽说是一个成年人的体型,然而被控制住几个关键部位的境南侯,情况也没有比隔壁的虹子帝好多少:悬空的双腿只能踩着地面勉强发力蹬踏,胡乱挥动的手臂在挣扎中无法抵抗追求本能的快感,反复在臀部、腰侧和乳房这些地方抚摸,导致深陷软肉的上下两头越发敏感和失控,最终深陷苏素的美妙滋味当中无法自拔的局面。

  府中上下尽被改造成后宫,女儿都长成谈婚论嫁年纪的境南侯,在化作被“年长者”掌控住人生的小鸟后,连隔壁虹子帝都不如的拙劣表现,让他气上心头,开始尝试将肉棒拔出......尔后又被凑上来的大腿给纠缠了回去,再被湿润的阴穴口给黏住,一来一回的抽插动作,给了他莫大的快感,刺激其再次“调皮”地挥动起腰,尝试用蛮力复现之前的举动。

  然而,敏感的身体加之罕见的露天体验——更别提在两军交战前,我方正做着整备和阅兵这种严肃场合了——使得境南侯在快感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哪怕他冲撞的部分不是小穴,尽管龟头触及到的地方是臀沟,而非用于榨精繁衍的花心。

  “时辰到,出发!”

  正当他濒临射精边缘的前一刻,一道嘹亮尖锐的熟悉声音,如同飞鹰那般划破天际,将静谧的现场给撕成粉碎,铺垫到接下来的金戈铁马朝宫踏的潮水当中——在地动山摇的军鸣声前,境南侯的男儿热血,则转化为胯下的一泡精液喷射到了战车上面,以另一种方式去表现自己的英勇。

  苏素紧紧抱住境南侯,在他充分发泄自己兽欲的过程中,眺望着蹄声践出的漫天烟尘,她才意识到,今天才刚刚开始。

  “微臣今天该不会也要出勤吧......”

  抚摸着老爷的后脑勺,她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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