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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者监狱第十二章:棒打老虎鸡吃虫,第2小节

小说:性瘾者监狱 2026-01-12 15:35 5hhhhh 3490 ℃

就在水亦寒她们进来的时候,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杂工模样的男人,正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若无其事地往外走,看都没看椅子上的女人一眼,就像是用完了一个公共厕所。

“公共区域,也就是俗称的‘肉便器区’。”兰梦用教鞭指了指那个男人,语气轻蔑,像是在介绍一件廉价商品,“她们啊,就是要什么没什么,连自己劳动分都攒不出来,在三区糊口都做不到,或者不服管教,就送进来。在这里,她们没有选择客人的权利。不仅仅是外来的低端访客,就连园区里的清洁工、维修工,只要支付一点点报酬,就可以随意使用她们。”

“这还不是最惨的。”张姐突然插嘴,她凑到水亦寒耳边,声音低沉“看到那个架子了吗?那是‘注精架’。在这里,为了效率,她们通常会被注射肌肉松弛剂,想夹紧腿都做不到。有时候前面嘴里塞着一个,后面两个洞也被塞满。你会感觉到那种腥臭液体直接射进你的子宫里,甚至肠道里,混合着不同男人的味道……直到你哪怕不被碰,稍微动一下,里面就会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流。”

水亦寒看着女人门无助晃动的乳房,以及因为过度张开而痉挛的大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果不听话,或者像你这样‘清高’,”兰梦冷冷地补充道,“这里就是你的归宿。直到你烂掉,或者死在架子上。”

“不挑客,不限时,不戴套。”兰梦冷冷地补充了三个词,“她们的价值,就是通过数量来换取生存的口粮。只要还活着,哪怕烂了,也得张开腿。”

水亦寒看着即便在男人离开后依然只能保持张开姿势、身体微微抽搐的女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这已经不是把人当动物了,这是把人当成了纯粹的排泄工具。

“看到了吗?”张姐在旁边适时地拉紧了链子,凑到水亦寒耳边低语,“那是你如果反抗到底的下场。在这里,连死都是奢望,变成那样才是常态。”

继续往里走,环境稍微好了一些。隔间变成了有着玻璃幕墙的小房间,灯光也变得柔和暧昧。

“这里是‘标准化服务区’,也就是‘技术区’。”兰梦指着一排排透明的房间像是在介绍某种精密仪器。

这里的囚犯看起来状态要好很多。她们穿着统一的、,布料极少的情趣制服——开档的连体胶衣、只有几根绳子的比基尼、或者是暴露的护士装或者是兔女郎的情趣制服,虽然依然暴露,但至少有了衣服的遮挡。她们身上的锁具也变成了标准化的工业产品:统一的项圈,手腕脚踝锁着固定在墙面或地面的链条或者是长链镣铐,既限制了逃跑,又可以让她们保持某种服务姿势,还保留了一定的活动空间。

“这些是‘服务技师’。”兰梦解释道,“她们依然属于监狱的公共财产,但她们有了一定的‘技能’。她们服务全部客人,当然需要客人先下单,费用也高一些。在这里,她们是‘技师’,是‘消耗品’,但至少,她们还能被当做半个人来看待。”

在左手边的房间里,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正跪在跪垫上。她的双手被反铐,头部被一个金属支架固定在胯部的高度。在她面前,一个肥胖的客人正享受着她的口舌服务。

“技能?”水亦寒看着那个女人机械而精准的吞吐动作。

“没错。”张姐接过话头,指了指那个女人的喉咙,“看到她那个项圈了吗?那是‘深喉训练器’。如果吞得不够深,或者牙齿碰到了客人,项圈就会放电。练久了,你的喉咙就会失去呕吐反射,变成一个温暖、湿润、只会蠕动的肉套子。哪怕你心里恶心得想死,你的嘴巴也会自动吸紧,舌头也会自动打转。”

在对面的房间里,另一个场景更让水亦寒头皮发麻。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被仰面固定在一个金属架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锁住,而她的胸部被两个透明的吸奶器般的罩子扣住。那罩子似乎带有震动和吸吮功能,将她的乳肉吸得极长,乳头在负压下充血紫红。

“‘多功能服务’。”兰梦点评道,“乳房、嘴巴、下体,每一个器官都有它的定价。在这里,她们学会了如何把自己的身体拆分成零件来售卖。”

兰梦转过身,看着水亦寒:“你也看到了,她们身上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伤痕。只要听话,肯学,在这里也能过得不错。甚至如果表现好,还能被分配去给某些固定的客户做长期服务。”

水亦寒咬着嘴唇,她看着那些如同流水线工人般麻木地出卖着肉体和尊严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悲凉。所谓的“过得不错”,就是变成一个高级一点的玩偶吗?

穿过一道 华丽的拱门,她们进入了一个更加私密、装修也更加奢华的区域。这里不再是联排的房间,而是一个个独立的套房,门口挂着铭牌,上面写着诸如“极乐鸟”、“夜之花”之类的代号。

“这里是高级指定服务区。”兰梦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傲慢,“能住进这里的,都是各个领域有了一定成绩。只为高级的客人提供一对一服务,不再接受其他客人的邀约。”

“这里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贵。他们要的不是发泄,是情调。”

路过一间半开着门的套房时,水亦寒瞥见里面的景象。那是一个布置成日式榻榻米的房间。一个身上缠绕着红色麻绳的女人被吊在半空中,呈现出一个极其优美的“缚”姿。那是专业的日式绳艺,红色的绳索勒入雪白的肌肤,形成一种残酷的美感。女人嘴里咬着白色的手帕,双眼含泪,正承受着下方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的滴蜡惩罚。

“看到了吗?那是绳艺专精。”兰梦淡淡地说道,“根据客人的需求,这里的囚犯会被强制佩戴不同的装备。有的是绳艺,有的是乳胶拘束衣,有的是金属。她们不需要像外面那些人一样拼命接客,她们只需要满足特定几个大客户的特殊癖好就行。”

“8351号。”兰梦突然转过头,死死盯着水亦寒,“你是SS级。按理说,你是有资格直接进入这个区域的。只要你肯服从管教,会有无数人排着队想买断你。”

“怎么样?比起沦落到外面去当公共厕所,这难道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吗?”

水亦寒浑身颤抖,她想要反驳,想要怒斥这种扭曲的价值观,但看着眼前这等级森严、如同精密机器般运作的地狱,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在这里,反抗似乎真的只是一个笑话。

就在水亦寒心神剧震、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一直默默牵着链子、扮演着顺从角色的张姐,此刻正站在兰梦的侧后方。当兰梦正在滔滔不绝地向水亦寒灌输“奴隶哲学”的时候,张姐的手指在那个金属鸢尾花把手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那不是随意的敲击。

三长,两短,一长。

紧接着,兰梦似乎“无意”地将手背在身后,她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也做出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食指和中指交叉,然后迅速分开。

水亦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绝对不是巧合!

在这个充满了监控和压迫的地方,这两个看似地位悬殊的女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副主管,一个是卑微的囚犯——竟然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交流?

之前在108号房,张姐对兰梦表现出的那种恐惧、不屑和嫉妒,难道都是演出来的?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更深的阴谋?

水亦寒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卷入了一个比单纯的“性瘾治疗”或“权贵玩物”更复杂的漩涡之中。张姐之前给她的那三条忠告——“不要信任任何人”、“学着装”——在此刻突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如果张姐和兰梦是一伙的,那她所谓的“帮助”是不是也是圈套?

还是说,这是一种更高级的生存智慧?

“好了,今天的参观到此结束。”兰梦转过身,正好挡住了水亦寒探究的目光。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艳的笑容,“现在的你,应该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一个清晰的规划了吧?8351号。”

她走到水亦寒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水亦寒那因为恐惧而紧绷的锁骨。

“记住你看到的这一切。今晚,我会期待你的表现。如果你依然像刚才那样‘不乖’,我不介意把你送到隔间里,让你去体验一下‘真正的生活’。”

说完,兰梦挥了挥手,示意张姐带人离开。

“带她回去。给她洗个澡,换上那套紫色的纱裙。别让她身上的汗臭味熏到了我晚上的兴致。”

“是,兰管教。”张姐恭敬地低头,然后用力拽了一下手中的金属鸢尾花把手。

“走吧,8351。”张姐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略带粗俗的市井气,“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赶紧回窝,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水亦寒被链子牵引着,踉踉跄跄地转身。在离开那个充满罪恶与奢靡的区域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兰梦的背影。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隔离门。那里没有嘈杂的声音,只有偶尔传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或者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脆响。而那个穿着黑色紧身制服的女人,正站在那扇通往更深处走廊的门口,背影挺拔而孤独,仿佛是这地狱里的女王,又仿佛是这地狱里最大的囚徒。

张姐,依然紧紧握着那朵象征权力的鸢尾花把手,步伐沉稳,再也没有了刚才面对白鸽白鹭时的那种慌乱。

水亦寒低下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根随着步伐而拉扯私处的链条,心中一片冰凉,却又燃起了一簇微弱的、名为“怀疑”的火苗。

在这个没有真相的地方,也许,看清谎言,才是活下去的第一步。

随着“嘶——”的一声气密门闭合的轻响,走廊里的甜腻腥臊、令人作呕的肉欲回响,被这扇厚达十厘米的隔音防爆门彻底阻隔在了外面。

这里是第三监区的一块飞地,也是整个彼岸花园最格格不入的存在——首席医疗官办公室。

与外面的昏暗、暧昧、充斥着紫色与红色的色调不同,这里终年亮着冷白色的无影灯,光线充足到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藏身。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臭氧、高浓度酒精和消毒水气味,恒温系统将温度死死锁定在22摄氏度。冷静、精密、甚至带着一丝不近人情的洁癖感,这就是沈清遥的世界。

沈清遥走进房间,高跟鞋踩在防静电的白色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孤傲的声响。她脸上的表情冷得像一块刚刚从液氮里取出的钢板,没有愤怒的扭曲,只有一种极致的厌恶和鄙夷。

她径直走向那个不锈钢感应洗手台,甚至没有脱下那件白大褂,就直接把手伸向了感应区。

水流并没有流出,取而代之的是喷淋而出的高浓度医用消毒泡沫。

沈清遥面无表情地揉搓着双手。她的动作很慢,很用力,每一根手指、每一个指缝、甚至是指甲盖的边缘,都被她近乎强迫症般地反复清洗。白色的泡沫在她的指尖堆积,掩盖了那原本修长白皙的皮肤。

在她的脑海里,兰梦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透着风尘气的脸,白鸽和白鹭那如同丧家之犬般的丑态,还有108号房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与电流烧焦的味道,都像是某种肉眼不可见的强力病毒,正附着在她的皮肤上,试图侵蚀她高贵的灵魂。

“一群没开化的野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清冷的自己,低声咒骂了一句。这不仅仅是因为兰梦当众下了她的面子,更是因为那种粗暴、毫无美感、仅仅是为了发泄兽欲的“调教”方式,在她看来简直是对“痛苦”这门艺术的亵渎,是对“控制”这门科学的侮辱。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手背的皮肤因为过度的摩擦和化学刺激而微微泛红,传来一阵刺痛感,她才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泡沫,带走了所有的污秽,也似乎让原本燥热的空气稍微冷却了一些。

她抽出一张无尘纸,仔细地擦干手上的每一滴水珠,然后将纸团狠狠地扔进医疗废物桶,仿佛扔掉的是兰梦那个令人作呕的女人。

做完这一切,沈清遥并没有立刻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椅。她站在办公室的中央,环顾四周。这里是她的领地,有着最高的安保权限,没有监控(或者说监控都在她的控制之下),是整个第三监区唯一绝对私密的空间。

但即便如此,刚才在108号房那种失控的局面,依然让她感到了一丝后怕。

兰梦那个疯女人,已经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她不仅敢远程劫持沈清遥的设备,甚至那种眼神……那种看着沈清遥时偶尔流露出的、仿佛想把她也一起吞噬的疯狂眼神,让沈清遥意识到,自己虽然有着“首席顾问”的头衔和背后的家族势力,但在这个封闭的、法律失效的“孤岛”上,身份并不是绝对的护身符。

万一呢?

万一哪天兰梦真的发疯,或者监狱长默许了什么,这层白大褂真的能保护自己吗?在这个把女人当做家具和泄欲工具的地方,作为女性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像蛇一样爬上她的脊背。沈清遥下意识地锁紧了办公室的门,并开启了反锁系统。

然后,她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白大褂的扣子。

白大褂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剪裁得体的高定丝绸衬衫和一步裙。她没有停下,手指继续向下,解开了裙子侧面的隐形拉链,让裙子滑落至脚踝。

在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包裹下,她的下体并没有穿普通的内裤。

映入镜中的,是一抹坚硬的银灰色。

那是一套与外面那些囚犯所佩戴的完全不同的贞操带。它采用了顶级的航空钛合金材质,轻薄、坚韧,紧紧贴合着她的耻骨和腹股沟,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链条,表面光滑如镜,泛着冷冽的哑光。

这不是那种为了羞辱或展示而设计的刑具,这是纯粹的防护装甲。

它的设计极为精密,整体呈流线型,像是一块盾牌,完美地封锁了她的阴部和肛门。没有网眼,没有格栅,只有在排泄部位装有重力感应阀门,平时完全闭合,只有在特定姿态下才会开启微小的缝隙。而在最为关键的阴道口位置,是一块完整的钛合金板,上面甚至没有任何缝隙。在腰带部分则是一个需要生物指纹和动态密码双重验证的电子锁芯。

沈清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表面。

坚硬、封闭、拒绝一切入侵。

当指尖触碰到金属的硬度时,她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原本有些急促的心跳逐渐平复。

“还好……”她低声呢喃,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庆幸,甚至是一种病态的依赖,“还好我一直戴着它。”

这套名为“雅典娜之盾”的装置,是她进入彼岸花园之前,花重金请顶级实验室定制的。在这个充满了强奸、暴力和混乱的监狱里,这不仅仅是一个贞操带,它是她身为女性的最后一道防线,是她尊严的堡垒。

哪怕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哪怕她被剥光了衣服,被按在身下,这层连液压钳都难以破坏的钛合金,也能替她守住最后的底线。只要她不开锁,没人能真正占有她。

这是一种讽刺,也是一种悲哀。身为这里的管理者之一,她竟然需要依靠囚禁自己的器官来获得安全感。但同时,这种自愿的束缚也带给她一种奇异的优越感——她和外面那些被迫戴上枷锁的母狗不同,她是主动选择封锁欲望,是为了保持“纯洁”和“理智”。

她整理好裙子,重新穿上那件代表着权威的白大褂,将那层银灰色的秘密再次掩盖在衣冠楚楚的外表之下。

恢复了冷静与高傲的沈清遥,坐到了那面由六块屏幕组成的巨大监控墙前。

“调取编号8351号,十分钟前的生理数据记录。”她对着空气下达了指令。

虽然在108号房时,她的实时监控权限被兰梦强行切断了,但在那之前的几分钟——也就是她触摸水亦寒、甚至启动震动的那段时间里,她的便携终端已经将所有数据缓存了下来。

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后,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最终汇聚成几个动态的三维模型和波形图。

沈清遥点亮了桌上的氛围灯,将整个办公室的光线调暗,只留下屏幕的幽蓝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她推了推眼镜,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而狂热,就像是一个鉴赏家正在端详刚刚出土的稀世珍宝。

“完美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划动,放大了一段脑电波图谱。

“痛觉耐受度虽然低,但是神经反馈极其敏锐。通常情况下,这种强度的电流刺激会让普通人的大脑产生自我保护机制,直接昏迷或者休克。但是她……”沈清遥指着那个红色的峰值,“她在剧痛的顶峰,竟然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多巴胺分泌。”

她又调出了水亦寒在被震动折磨时的盆底肌收缩数据。

“痉挛频率每秒12次,持续时间3分40秒。这意味着她的身体在极度的抗拒中,实际上是在享受。她的潜意识里,渴望被控制,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无法自主的毁灭感。”

沈清遥看着屏幕上那个虚拟的水亦寒人体模型,眼中并没有丝毫的情欲——那种针对肉体的低级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这种感觉,并不是“爱”。

这更像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发现了一只拥有绝世基因的小白鼠;像是一个收藏家在垃圾堆里发现了一块蒙尘的璞玉。

“兰梦那个蠢货。”沈清遥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她只会用那些粗俗的手段,用暴力去摧毁,用羞辱去涂抹。她根本不懂,像水亦寒这样的‘SS级样本’,是多么的珍贵。”

“她太干净了。”

沈清遥喃喃自语。在这个泥潭一样的监狱里,每个人——包括她自己——都已经脏了。心里的脏,比身体的脏更难洗。但水亦寒不同,即便身陷囹圄,即便被戴上了最淫靡的枷锁,她的眼神里依然有一种名为“清醒”的光。她痛苦,是因为她还在对抗;她崩溃,是因为她还有底线。

这种在深渊边缘挣扎的姿态,太迷人了。

沈清遥感到一种莫名的燥热。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一刻,她胯下的钛合金贞操带边缘硌到了大腿根部,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这种痛感让她更加清醒,也更加兴奋。

“不能让她毁在兰梦手里。”沈清遥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甚至透出一丝偏执。

沈清遥关闭了数据界面,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文档编辑器。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输入了一串极其复杂的指令。屏幕变黑,随即跳出了一个加密通讯的界面。界面很简洁,只有一个输入框和一个发送按钮,没有任何多余的标识。

这是她背后的势力为她建立的专用信道,通过多重代理服务器,直接连接到监狱出资人委员会的最高层,甚至绕过了监狱长本人。

沈清遥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始输入第一封邮件。

**收件人:** [加密ID:Watcher_01] **主题:** 关于第三监区资产损耗风险的紧急评估

**内容:**

> “尊敬的委员会:

>

> 我是Glaucopis。

>

> 鉴于近期第三监区副主管兰梦在管理过程中的一系列激进行为,我不得不向委员会提出严重警告。

>

> 编号8351号样本(水亦寒),经初步检测,确认为极罕见的‘高敏感精神抗性复合体’(详细数据见附件)。该样本不仅具有极高的商业开发价值,更具有无可估量的学术研究价值,是‘彼岸计划’核心数据的关键载体。

>

> 然而,兰梦主管目前正试图采用不可逆的暴力手段(包括但不限于高压电击、精神摧毁疗法)对其进行破坏性开发。这种短视行为极有可能导致样本在产生核心数据前就发生精神崩溃或生理机能衰竭,从而造成组织重大资产流失。

>

> 此外,我监测到兰梦正在利用职务之便,试图将该样本私有化,作为其个人晋升的筹码,这严重违反了资源使用规定。

>

> 建议委员会立即介入,重新评估8351号的状态,并授权医疗部对其进行接管干预或至少对于治疗行为拥有‘最终否决权’。

>

> 附件:8351号入园体检报告(部分);兰梦近期违规操作日志。”

沈清遥反复检查了一遍措辞。她很聪明,没有谈论什么人权、道德,那些东西在大人物眼里一文不值。她只谈“资产”、“价值”和“损耗”。这是唯一能打动那群资本家的语言。

点击发送。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绿色的进度条,几秒钟后,显示“发送成功,痕迹已清除”。

但这还不够。沈清遥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红色的“权限拒绝”记录。那个锁死水亦寒身上“银色藤蔓”的最高权限代码,连她都解不开,说明除了兰梦,还有人在关注水亦寒。

她再次打开一个新的邮件窗口,这一次,收件人是一个乱码般的地址。

**收件人:** [未知] **主题:** 寻人

**内容:**

> “帮我查一个人。水亦寒,前数据分析师。我要知道她入狱的真实原因,以及……谁在幕后给她下了‘SS级’的判定。钱已汇入老账户。”

发送。

做完这一切,沈清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兰梦,你以为这只是个游戏吗?”她轻轻抚摸着白大褂下那坚硬的金属贞操带,“那就来看看,到底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在这个巨大的、吃人的机器里,齿轮已经开始转动。而水亦寒,这个无辜被卷入的女人,注定不会轻松退场。但沈清遥坚信,最终能把这颗棋子握在手心里的,一定是自己。

因为她比兰梦更冷静,也更懂得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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