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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秽庭春深》正式版本(涵盖男女交媾以及恶趣味),第29小节

小说:《秽庭春深》 2026-01-12 15:35 5hhhhh 6390 ℃

这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令人想要沉溺。

然后,他听到季汀瑶的声音,在他极近的距离响起。那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带着诘问与宣告的清冷平静,而是放得更柔,更软,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哄劝般的语调,如同春风拂过刚刚经历过严冬冰封的、僵硬的土地:

“别哭了。”

她说,声音轻轻的,拂过他的耳廓,也拂过他千疮百孔的心。

“见到我……”

她顿了顿,那双清澈的眸子,近距离地、深深地望进他依旧有些失焦的眼睛里,那里面,似乎有一丝极淡的、鼓励的笑意,如同阴霾天空边缘渗出的一线微光。

“不应该高兴才是吗?”

这句话如同一道最温柔、却也最猝不及防的阳光,猝然穿透了明青内心那厚重阴郁的云层,直直地照射在他那颗被愧悔、痛苦、自厌层层包裹的心上。

高兴?

见到她……应该高兴?

这个念头如此简单,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却在他这十几年来,被各种扭曲关系、复杂欲望、沉重责任与自我厌弃所填充的人生里,变得如此遥远,如此奢侈,甚至……如此“不正确”。

在他的世界里,“高兴”似乎总是与某种“代价”或“条件”绑定。是母亲“哺育”后的“乖儿子”夸奖带来的短暂满足(混杂着羞耻);是月娘怀抱中寻得的片刻安宁(伴随着隐秘的依恋与愧疚);是偶尔在二娘剑下得到一句认可时的微弱成就感(很快被更大的挫败感取代)……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只是“因为见到某个人”而生的“高兴”,似乎早已被他遗忘,或者,从未真正拥有过。

而此刻,季汀瑶,用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淡淡调侃的语气,提醒他——见到久别重逢的、记忆中的“妹妹”,难道,不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难道,所有的重逢,都必须背负着沉重的诺言、愧疚的十字架、和自我惩罚的枷锁吗?

难道,他就不能,仅仅因为“见到她”,因为她还记得他,因为她此刻就站在他面前,用指尖抚去他的泪,用掌心温暖他的脸,而感受到一点点……纯粹的、简单的、名为“高兴”的情绪吗?

这个想法,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在他心底猝然炸开!带来一阵剧烈的、混合着刺痛与释然的悸动。

是啊……

他见到了她。

那个记忆中的“汀瑶妹妹”,那个他以为早已被自己“玷污”了记忆的幻影,此刻,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她没有厌恶他,没有鄙弃他,没有质问他为何失诺。她只是平静地指出了他的懦弱与自欺,然后,用指尖拭去他额上的污痕,用手掌温暖他泪湿的脸颊,用话语,提醒他——见到我,难道不该高兴吗?

一股巨大的、酸涩的暖流,毫无预兆地,从心底最深处,汹涌地冲了上来!瞬间冲垮了他勉力维持的最后一点僵硬与茫然,也冲开了他那被泪水与痛苦堵塞的喉咙与鼻腔。

“呜……”

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鼻音与复杂情绪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他喉间逸出。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绝望的痛哭,而是混合了巨大的释然、迟来的委屈、被理解的酸楚,以及那猝然被点醒的、名为“高兴”的、陌生而滚烫的暖意。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肌肉牵动的感觉,出现在他那张被泪水浸泡、被痛苦扭曲了太久的脸上。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极其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然后,又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生涩、极其难看、甚至因为面部肌肉长时间紧绷和哭泣而显得有些扭曲的……笑容的雏形。

但,那确实是一个笑容。

一个带着未干泪痕、通红眼眶、嘶哑嗓音,却无比真实、无比清晰地,绽放在他脸上的笑容。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依旧用手掌贴着他脸颊的季汀瑶,望着她那双清澈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那狼狈却带笑的倒影,感受着脸上那真实的温暖与指尖的轻柔,喉咙里那股酸涩的暖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用那依旧嘶哑、却不再哽咽绝望、反而带上了一丝笨拙的、难以置信的、如同孩童般雀跃的声音,看着她,一字一顿地,清晰地、用力地说道:

“妹妹……”

他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这个称呼此刻的真实性与重量,然后,那生涩的笑容在他脸上扩大,虽然依旧难看,却明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洗净铅华般的、纯粹的感染力。

“你真好。”

“妹妹,你真好。”

这五个字,如此简单,如此朴素,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没有任何深刻的含义。就只是最直白、最笨拙的、对“好”的确认与赞叹。

但在此刻,在经历了崩溃、审判、诘问、自省、温暖与猝然点醒的“高兴”之后,这五个字,却仿佛承载了千言万语,承载了他所有混乱心绪中,那一点点终于被捕捉、被确认、被表达出来的、真实而珍贵的感受。

你真好。

谢谢你,还记得我。

谢谢你,擦掉我的眼泪。

谢谢你,提醒我,见到你,应该高兴。

谢谢你……是现在的你。

季汀瑶听着他这笨拙的、带着哭腔后沙哑却明亮的话语,看着他脸上那难看的、却真实无比的笑容,感受着他脸颊肌肉在自己掌心下那细微的、因笑容而起的牵动。她那双始终沉静如水的杏眼中,终于,清晰地、漾开了一抹真实的笑意。

那笑意很浅,很淡,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泛起的、最轻柔的涟漪,却让她整个人那清冷出尘的气质,瞬间变得生动、温软,如同冰封的玉兰,在阳光下悄然绽放,散发出内敛却夺目的光华。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盛着浅淡笑意的眸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收回了贴在他脸颊上的手,那温暖骤然离去,让明青心底莫名地空了一下。

但她随即,用那只收回的手,极其自然地、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带着安抚、鼓励与一丝“好了,到此为止”意味的、兄长辈的动作。

“好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悦平稳,只是那尾音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柔和的温度,“脸都哭花了,像只小花猫。前头荷池边有活水,去洗把脸吧。不然回去让柳姨和苏姨看见,又该心疼……或者说你了。”

她的话语自然地将两人从这情绪激荡的私人时刻,拉回了现实,拉回了他们此刻身处玉露山庄、长辈们仍在会谈、他们“私自”离开已有一段时间的现实。

明青被她这突然转换的话题和语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那刚刚绽放的笑容,因着“柳姨看见”这个念头,而几不可察地僵了僵,一丝残留的羞窘与不安迅速掠过眼底。但他很快便点了点头,哑声道:“好。”

他确实需要整理一下。这副模样,实在无法见人,尤其是……母亲。

季汀瑶不再多说,转身,率先朝着她方才提到的、不远处传来隐约水声的“沁芳荷池”方向走去。她的步态依旧轻盈从容,浅碧色的背影在斑驳光影中,仿佛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

明青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依旧有些酸涩的眼睛,抬手,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脸上残余的冰冷泪痕,然后迈开脚步,跟上了她的背影。

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点点。

虽然心中依旧沉重,虽然未来依旧迷茫,虽然与“汀瑶妹妹”的关系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与真实,但至少在此刻,在这条通往荷池的、弥漫着花草香气的小径上,他心中那几乎将他压垮的、名为“愧悔”与“自厌”的巨石,似乎被挪开了一角。

一缕名为“高兴”的、微弱却真实的阳光,透过缝隙,悄然照了进来。

而走在前方的季汀瑶,那浅碧色的裙摆,在光影中摇曳,仿佛也沾染上了一丝阳光的暖意。

明青跟着季汀瑶那浅碧色的、在午后光影与繁花掩映中时隐时现的轻盈背影,亦步亦趋。他的脚步,虽然因方才那场情绪风暴的余波而依旧有些虚浮,心绪也依旧纷乱如麻,但比起之前那浑浑噩噩、沉溺于痛苦的自毁状态,终究是多了一丝被强行拉回现实的清明,与那缕微弱却真实的、名为“高兴”的暖意支撑。

他们穿行在玉露山庄精心规划的园林小径上。路旁的景致愈发清幽,人工雕琢的痕迹似乎渐渐淡去,更多了几分自然野趣。几丛名为“醉蝶花”的奇异灌木映入眼帘,枝条舒展,上面缀满了大团大团、形如蝶翼、颜色是浓郁到近乎妖冶的紫红色的花朵。那花朵散发出的香气,并非寻常花木的芬芳,而是一种甜腻馥郁、带着一丝若有若无酒意的、令人闻之微醺的奇异甜香,扑面而来,强势地试图侵占人的嗅觉。明青下意识地屏了屏呼吸,这香气过于浓烈,与他此刻渴望清新平静的心境格格不入。

季汀瑶的脚步并未在这“醉蝶花”丛前停留,仿佛对这引人迷醉的香气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避之不及。她领着明青,快速绕过了这片甜香袭人的区域。

紧接着,眼前出现了一座小巧玲珑、以通透水晶为帘幕的水榭。水晶帘并非寻常珠串,而是一片片打磨得极薄、大小不一的天然水晶片,以银丝串联,悬挂在檐下。阳光穿过这些晶莹剔透的水晶片,折射出七彩迷离、不断变幻的光晕,将整座水榭笼罩在一层梦幻的光影之中。水榭内,一池清浅见底,养着数尾罕见的、鳞片闪耀着彩虹般光泽的七彩锦鲤,正悠然摆尾,嬉戏于水草与奇石之间。这座“玲珑水榭”,美则美矣,却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近乎炫技的精致,如同一个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美得疏离。

季汀瑶也只是略略侧目,目光在那七彩流光上停留了一瞬,便继续前行。她的目标似乎很明确,并非这些沿途炫目的景致。

终于,在绕过“玲珑水榭”后,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一阵更加清晰、更加清冽的叮咚水声传来,伴随着湿润的水汽与一股截然不同的、幽远纯净的荷香,瞬间驱散了方才“醉蝶花”残留的甜腻与“玲珑水榭”带来的炫目感。

“沁芳荷池”,到了。

池子并不追求恢弘阔大,却处处透着匠心独运的雅致与盎然生机。池水引自后山未被污染的活泉,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如同一大块流动的、温润的碧玉。阳光直射池底,能清晰地看见水底铺陈着的、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光滑的白色鹅卵石,大小错落,莹莹生光。几尾通体莹白如玉、不见一丝杂色、唯有眼珠是墨黑一点的罕见锦鲤,正悠然自得地在卵石间穿梭,偶尔摆尾,漾开一圈圈轻柔的涟漪,更添静谧。

池中,密密地植满了荷花。这里的荷花品种显然非同一般,荷叶格外硕大肥厚,碧绿欲滴,如同一柄柄精心打磨过的翡翠罗伞,高高擎出水面,亭亭如盖,在水面上投下大片清凉的阴影。荷花正值盛放,花瓣是极其罕见的、近乎透明的玉白色,薄如蝉翼,在阳光下仿佛能透光,只在花瓣的尖端,染着一抹极其浅淡、如同少女颊边最自然不过的羞晕般的嫩粉。这粉白二色交融,清丽绝伦,不带丝毫烟火俗气,仿佛月宫仙子的化身。微风拂过,满池荷叶轻颤,荷花摇曳,那清冽幽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甘甜气息的荷香,便随着湿润的水汽,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弥漫开来,沁人心脾,瞬间涤荡了肺腑间残留的所有浊气与烦闷。

池边以巨大而光滑的青石板铺就,平整干净,边缘处巧妙地凿出几处缓缓的斜坡,方便人蹲下取水盥洗,又不会破坏池岸整体的线条美感。最引人注目的是池边一隅,一尊以整块上等青玉雕琢而成的、形态憨掬可爱的蟾蜍。蟾蜍作昂首向天状,大张的口中,一注清冽冰凉的活泉水,正汩汩不断地、不急不缓地涌出,形成一道晶莹的小小水柱,叮叮咚咚地注入下方的荷池之中,溅起细碎的水花,发出清脆悦耳、富有韵律的声响,如同自然天成的乐音,为这片静谧的荷塘增添了无限的生机与灵趣。

季汀瑶在荷池边那尊青玉蟾蜍旁停下脚步。她没有立刻招呼明青洗脸,也没有去看池中盛放的清荷,而是微微弯下腰,面对着那汩汩涌出的清泉。

午后明亮的阳光,穿过硕大荷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浅碧色的衣裙和乌黑的发顶上,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毛茸茸的光边。她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愈发柔和精致,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扇形阴影。

然后,在明青有些疑惑的注视下,季汀瑶做了一个极其自然、却又与她平日沉静端庄姿态略有不同的、带着几分少女稚气与率真的举动。

她微微张开那粉润的唇,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那不断涌出的、清亮冰凉的泉水。

她没有用手去掬,而是就着那水流,一小口、一小口地,极其斯文地,啜饮起来。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清澈的泉水沾湿了她粉嫩的唇瓣,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偶尔有几滴水珠溅起,落在她白皙的下巴或颈侧,她也毫不在意,只是继续专注地、小口地喝着,喉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午后的微风,拂过荷塘,带来清凉的水汽与荷香,也拂动她颊边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她就那样弯着腰,在青玉蟾蜍旁,安静地喝着泉水。阳光,水光,荷香,少女静谧的侧影……构成了一幅浑然天成、清丽绝俗的画面,美得如同这“沁芳荷池”本身的一部分,纯粹,自然,不染尘埃。

明青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方才心中那些翻腾的、复杂的情绪——愧疚、释然、茫然、那点微弱的“高兴”,以及对“新印象”的无措——似乎都在此刻,被这幅画面,被这清冽的泉水叮咚声,被这满池的荷香,悄然抚平、沉淀了下去。

他看着她小口啜饮泉水时,那微微颤动的、浓密的睫毛,看着她被水珠浸润得更加水润粉嫩的唇瓣,看着她颈侧那滴缓缓滑落的、晶莹的水珠……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狎昵念头,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对这份“纯净”与“自然”的欣赏与……向往。

这泉水,一定很清甜吧?像她身上的气息一样。

这个念头,让他那干涩已久的喉咙,也不自觉地动了动,感到一阵强烈的渴意。不仅是身体上的渴,更是一种心灵上,对这份“清冽”与“洁净”的渴望。

季汀瑶喝了几小口,似乎终于解了渴,也或许只是觉得够了。她直起身,用袖中一方素白的丝帕,轻轻按了按沾着水渍的唇角,动作依旧优雅。然后,她才转过身,看向一直安静站在她身后、目光有些发直的明青。

她的脸颊,因着方才微微俯身的动作和泉水的清凉,泛着一层健康的、动人的红晕,比平日那温润的苍白更多了几分鲜活气。那双清澈的杏眼,也仿佛被泉水洗涤过一般,更加明亮剔透。她看着明青那张哭花了的、依旧残留着泪痕与疲惫的脸,目光在他那同样干裂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侧身,让开了青玉蟾蜍前的位置,然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那依旧汩汩流淌的、清澈冰凉的泉水。

她的意思,不言而喻。

该你了。

去洗把脸吧。

用这清冽的活泉,洗去脸上的泪痕、尘污,也洗去一些……不必要的沉重。

明青读懂了她的目光,也感受到了那泉水的无声召唤。他深吸了一口满是荷香的清新空气,迈步上前,走到了季汀瑶方才站立的位置。

他弯下腰,看着那从青玉蟾蜍口中不断涌出的、晶莹剔透的泉水。泉水在阳光下闪着碎钻般的光芒,叮咚作响,带着山间特有的、沁人心脾的凉意。

他伸出双手,合拢,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掬泉水。

冰凉刺骨的感觉,瞬间从掌心蔓延至全身,让他因情绪激动而有些发热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但这凉意,如此清晰,如此真实,如此……洁净。

他低下头,将脸埋入那捧冰凉的泉水中。

“嘶——”

冰冷的刺激让他倒抽一口凉气,但随即,那清凉便迅速渗透皮肤,驱散了脸上的燥热与泪痕带来的粘腻不适。他用力掬起水,一遍又一遍,泼洗着自己的脸。冰凉的泉水冲刷过眼皮的红肿,拂过泪痕的沟壑,浸入干裂的嘴唇……每一次清凉的触碰,都仿佛带走了一丝疲惫,一丝污浊,一丝积压在心头、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沉重阴霾。

他没有去喝,只是专心致志地、近乎贪婪地,用这清冽的泉水,洗涤着自己的脸庞。直到感觉脸上的皮肤被冰镇得有些发麻,呼吸也因为这冰冷的刺激而变得急促,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脸上、发梢都挂满了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和脖颈滚落,浸湿了衣领。他抬手,用尚且湿漉漉的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将多余的水珠擦去。

当他再次抬起头,睁开被泉水冰得有些发红的眼睛时,感觉整个世界,似乎都清晰、明亮了许多。虽然心中那些根本的问题依旧存在,虽然面对季汀瑶时的复杂心情并未改变,但至少,脸上那狼狈的泪痕与污迹被洗净了,那股几乎要将人逼疯的、粘稠的绝望与自厌气息,似乎也被这清冽的泉水和满池荷香,冲淡、驱散了不少。

他深深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胸中的浊气。那气息,似乎也带上了几分荷塘的清新。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一直静静站在一旁、仿佛与这荷塘景色融为一体的季汀瑶。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的眼眶依旧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然不再涣散绝望,而是恢复了几分属于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清亮与……一丝洗去浮尘后的、略微的清明。

四目相对。

荷香浮动,泉水叮咚。

————未完待续,草稿字数上限了,等我开新篇章,有什么建议和想法可以在评论区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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