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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纱雾,第8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4 5hhhhh 8500 ℃

「我也……」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不是浴室里太安静,我绝对会漏掉那几个字。

「我也……不想只当你妹妹……❤️」

「我也想要……一直是陆君一个人的……❤️」

「只给陆君一个人画画……只给陆君一个人看……只让陆君一个人进来……❤️」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被羞耻感淹没了,脑袋都快要埋进水里吐泡泡了。

「所以……请多指教……我的……男朋友……❤️」

那一瞬间。

我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那种情欲的爆炸,而是一种像是吃了一大口跳跳糖之后,那种酥酥麻麻、一直甜到心窝里的感觉。

「那就请多指教了。」

我反手握紧了那只滑腻腻的小手。

根本控制不住嘴角的上扬。

「女朋友大人。」

「……能不能别叫那个称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纱雾把半张脸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瞪着我,试图找回一点平时的气场,但那个红透了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

「那叫什么?老婆?」

我稍微凑近了一点,故意逗她。

「噫——!!!谁、谁是你老婆啊!❤️还没到那一步呢!❤️」

她激动得拍了一下水面,溅起的水花直接糊了我一脸。

「至少……至少也要等……那个验出来之后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整个人瞬间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缩成了一团。

「我、我什么都没说!刚才那是幻听!❤️」

「晚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

「看来为了早点让你改口,以后得多努力几次才行啊。」

「变态!色情狂!下流!❤️」

纱雾骂骂咧咧地把那块全是泡沫的海绵扔到了我脸上。

海绵啪叽一声贴在我脑门上,顺着鼻梁滑下来,带着一股柠檬草的清香。

透过泡沫的缝隙,我看到她虽然在骂,但那双眼睛却是弯着的。

那是真正的笑容。

没有了之前的阴霾,没有了那种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孤僻。

在这一刻,在这个充满了水蒸气和泡沫的小小浴室里。

那个一直躲在名为“埃罗芒阿老师”面具后面的女孩,终于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向我敞开了心扉。

就像她那具现在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的身体一样。

干净。

纯粹。

并且,只属于我。

「好啦,别闹了,水要凉了。」

我拿起那个海绵,重新挤了一点沐浴露。

「手抬起来,该洗前面了。」

「……这次不许乱摸……❤️」

纱雾警惕地看着我,双手抱胸。

「尤其是……尤其是刚才那里……还痛着呢……❤️」

「放心,我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么?」

我一脸正气地保证道。

「……你是。」

她毫不留情地戳穿了我,但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手,把那片最为娇嫩、也最为私密的领域再次展示了出来。

「轻点洗……笨蛋……❤️」

水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混杂着两人时不时的拌嘴声,还有那种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带着甜味儿的笑声。

那扇浴室的门,似乎把整个世界都关在了外面。

只留下了这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充满爱意的天地。

#49:「好啦,别乱动,小心感冒。」

我把那个还在怀里扭来扭去、像条不安分的泥鳅一样的小家伙放在了床上。

纱雾现在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那种蓬松的白色棉织物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因为刚刚泡过热水澡,她的皮肤透着一种非常好看的淡粉色,就像是那种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的草莓大福。

「唔……冷……」

一离开那个充满了蒸汽的浴室,哪怕房间里开着暖气,纱雾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本能地往我这边蹭了蹭,两只手抓着我的衣摆不放。

「抱……❤️」

那个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那种慵懒鼻音。如果不仔细听,简直会被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盖过去。

「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抱了很久了么?」

嘴上虽然在吐槽,但我还是顺手把她那个还要往我怀里钻的小脑袋按住,然后从床头柜里翻出了吹风机。

「坐好了,先把头发吹干。不然明天早上起来头疼,又要哼哼唧唧地让我给你揉。」

「哪有哼哼唧唧……那是……那是合理的撒娇!❤️」

纱雾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盘腿坐好。

那头银色的长发现在湿漉漉地披散在背上,发梢还在滴着水,把浴巾洇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嗡——」

吹风机的开关被按下,一股暖风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涌了出来。

我并没有把风档开到最大,而是调到了中档的恒温模式。

手指穿过那层湿润且微凉的发丝。

那种触感真的让人上瘾。

明明是刚洗过的头发,却并不觉得涩手,反而像是在抚摸一匹最顶级的绸缎。洗发水的味道被暖风一烘,瞬间在空气里炸开,那种甜腻的花果香气把我们两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烫么?」

我把出风口稍微拿远了一点,另一只手不停地把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发丝拨开,让暖风能均匀地吹到发根。

「不烫……很舒服……❤️」

纱雾微微仰着头,像只正在晒太阳的猫一样眯起了眼睛。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过了一会儿。

大概是觉得这样坐着太累,或者是单纯地想要找个靠背。

那具软绵绵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后倒。

直到整个后背都贴在了我的肚子上。

「喂,我可不是靠垫啊。」

我无奈地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不管……这就是……男朋友的作用……❤️」

纱雾理直气壮地嘟囔着,甚至还特意在我的腹肌上蹭了两下,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窝着。

「既然是男朋友……那就得让我靠着……一辈子都要靠着……❤️」

*这种温度……好安心……❤️*

*陆君就在身后……那种心跳声……顺着后背传过来了……❤️*

*手指在头发里穿梭的感觉……痒痒的……但是好舒服……❤️*

*好像会被宠坏的……真的会被宠坏的……❤️*

*但是……如果是陆君的话……被宠坏也没关系吧?❤️*

「行行行,让你靠。」

面对这种杀伤力巨大的直球撒娇,我唯一的选择就是举手投降。

吹风机的声音还在持续。

我看着手里的银发一点点变干,从原本沉甸甸的湿润状态,变得轻盈、蓬松。那种颜色也从深沉的银灰,变成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流光银。

那种光泽感,简直比任何珠宝都要耀眼。

「呐,陆君。」

就在头发快要完全吹干的时候,怀里的人突然开口了。

「嗯?」

「那个……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哈?」

我关掉了吹风机。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那种巨大的反差让人耳朵稍微有点耳鸣。

「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因为……因为真的很不像样嘛……❤️」

纱雾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浴巾的一角。

「明明之前还总是……总是要在你面前保持那种‘完美妹妹’的形象……」

「结果今天……又是那样哭……又是那样叫……还那样岔开腿……甚至连尿床那种事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脖子根都红透了。

「肯定……肯定会被当成那种……不知廉耻的坏女人的……❤️」

「傻瓜。」

我放下吹风机,伸出手臂,从后面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下巴搁在她那个刚刚吹干、还带着余温的头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种好闻的味道。

「如果那就是所谓的‘坏女人’,那我大概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坏男人了。」

「而且,你知道么?」

我稍微侧过头,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

那个小巧精致的耳朵瞬间抖了一下,红得像颗樱桃。

「比起平时那个躲在房间里、只会隔着地板跺脚、或者用画板挡着脸装高冷的‘埃罗芒阿老师’……」

「我更喜欢刚才那个会哭、会叫、会抓着我不放、还会流着眼泪说‘想要’的纱雾。」

「因为那个才是真实的你。」

「也是只属于我的你。」

「……!」

怀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

那个小脑袋猛地转了过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两只软乎乎的手臂就已经环上了我的脖子。

一股大力袭来(虽然对现在的我来说依然很轻),但我还是顺势被她扑倒在了床上。

「……笨蛋陆君!最讨厌了!❤️」

纱雾骑在我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双蓝眼睛里水汪汪的,明明是在骂人,却比任何情话都要动听。

「明明是个……只会欺负妹妹的变态……为什么嘴巴这么甜啊!❤️」

「肯定是……肯定是刚才吃布丁的时候偷偷抹了蜜吧!❤️」

「谁知道呢?要不你尝尝?」

我躺在床上,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纱雾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我的嘴唇上。

犹豫了一秒。

两秒。

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一样。

她闭上眼睛,那张粉嫩的小嘴慢慢凑了过来。

那一刻。

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的阳光,照亮了那几根在空中飞舞的银色发丝。

哪怕没有真的碰到,那个距离,那个呼吸交缠的热度,已经足够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成粉红色的了。

「……才不给你尝呢!那是……那是另外的价钱!❤️」

就在嘴唇即将碰到的最后一秒。

这丫头突然像是触电一样弹开了。

脸红得快要冒烟,慌慌张张地翻身滚到了一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我。

「刚才……刚才那个不算!那个是……是假动作!❤️」

「而且……头发已经干了!我要画画了!你是闲杂人等!快点出去!❤️」

虽然嘴上在赶人。

但那只从被窝里伸出来的小脚丫,却悄悄地、一点一点地蹭了过来。

轻轻地勾住了我的脚踝。

那种温热的、细腻的触感,像是一个无声的挽留。

仿佛在说:

*别走。*

*留下来陪我。*

*就算什么都不做……只要在这里就好。*

#51:「那个……能不能把灯关掉?」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房间里只有床头那盏做成水母形状的小夜灯还发着幽幽的蓝光。

纱雾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我。

她换上了一套淡粉色的丝绸睡衣。那种质地看起来就很滑,领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偶尔会滑落一点,露出底下那片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粉色的肌肤。

「关掉?你平时不是怕黑么?」

我依言伸手按灭了开关。

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一缕月光,勉强勾勒出床上那个隆起的小小轮廓。

「以前是怕的。」

黑暗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接着,那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就像是某种趋光的小动物一样,窸窸窣窣地贴了过来。

「但是现在……只要你在旁边,就不怕了。」

一只小手在黑暗里摸索着,准确地抓住了我的睡衣衣角,然后一点点往上,直到钻进了我的掌心里。

她的手很凉,也很软,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那就好。睡吧。」

我反手握住那只手,想要就这样入睡。

但怀里的人并没有安静下来。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痒痒的。那种甜牛奶般的体香在被窝这个密闭空间里发酵,浓郁得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陆君。」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闷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嗯?」

「那个时候……爸爸妈妈刚走的时候……」

我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这个家里最大的禁忌话题。这一年来,我们都像是两只受了伤的小兽,默契地绕着这个伤口走,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了就会鲜血淋漓。

「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全世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纱雾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哭腔,反而带着一种异常的平静。

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别人的故事。

「每天躲在这个房间里,不敢开门,不敢见人,甚至连太阳都不敢看。」

「只有听到你在门外放盘子的声音,还有你故意跺脚走路的声音……我才会觉得,啊,原来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原来……还有人记得这里面有个叫和泉纱雾的人。」

*真的好可怕……那个时候……❤️*

*周围黑漆漆的……好像随时都会被吞掉一样……❤️*

*如果不把自己关起来的话……心真的会碎掉的……❤️*

*但是……每次听到陆君的声音……❤️*

*就算只是‘饭放在门口了’这种废话……心里都会暖一下……❤️*

她的手抓得更紧了,指甲轻轻掐进了我的肉里。

「其实我有好多次都在想,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会不会有一天,就那样悄悄地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如果连陆君也不要我了……那我大概真的会饿死在这个房间里吧。」

说到这里,她终于抬起头。

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了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

里面没有恐惧,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依赖。

「但是,你没走。」

「不管我怎么任性,怎么不开门,怎么骂你是笨蛋……你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门外守着我。」

「给我做饭,帮我不情不愿地洗内裤,现在还……变成了我的男朋友。」

她稍微支起上半身,凑过来,那张带着凉意的小脸贴上了我的脸颊。

轻轻蹭了蹭。

像是一只想要把自己的气味标记在主人身上的猫。

「谢谢你,陆君。」

「谢谢你没抛弃我。」

「谢谢你……把我照顾得这么好。」

*真的……最喜欢你了……❤️*

*不仅仅是喜欢……是那种……离不开的喜欢……❤️*

*你是我的救命稻草……是我的光……还是我的……男人……❤️*

*以后都要粘着你……死也不放手……❤️*

*就算要把我赶走……我也绝对绝对……会赖着不走的……❤️*

我感觉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软软的,却让人说不出话来。

那种被全心全意信任着、依赖着的感觉,比任何情话都要沉重,但也比任何承诺都要甜蜜。

我没说话。

只是伸出手臂,把那个纤细的身体用力往怀里按了按。

让她的耳朵紧紧贴在我的胸口,听着里面那颗因为她而跳动的心脏。

「傻瓜。」

良久,我才在这片安静的黑暗里吐出两个字。

手掌顺着她那头丝绸般的长发慢慢抚摸下去,一直摸到那个瘦削却挺直的脊背。

「既然我是把你捡回来的饲主,那就要负责到底啊。」

「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哪儿也不去。」

「要是哪天你嫌我烦了,想把我踢开……那我就只好赖在门口,继续给你当专属厨师和洗衣工了。」

「噗……」

怀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纱雾把头重新埋回了刚才那个舒服的位置,一只腿更是毫不客气地跨到了我的腰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把自己挂在了我身上。

「才不会嫌你烦呢……❤️」

「除了陆君……谁还能忍受我这种麻烦的性格啊……❤️」

「而且……都已经做过那种事了……身体都已经记住你了……❤️」

「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呼吸也变得绵长起来。

那一天的疲惫,加上情绪的宣泄,终于让睡魔找上了门。

「晚安,陆君……❤️」

「做个好梦……梦里也要有我哦……❤️」

我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月光洒在被子上,把两人的影子融成了一团,分不清彼此。

「晚安,纱雾。」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平稳,而安宁。

#53:「我不去!绝对不去!外面会有哥布林和兽人把我会吃掉的!」

哪怕是在这充满阳光的周六早晨,二楼的走廊里依然回荡着某只家里蹲垂死挣扎般的悲鸣。

拥有着一头如月光般柔顺银发的少女,此刻正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扒着门框,誓死捍卫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绝对领域”。

「这里是东京,不是异世界。没有那种东西。」

我站在楼梯口,无奈地看着那个穿戴整齐却在最后关头打退堂鼓的小家伙。

今天的纱雾,简直可爱得犯规。

为了这次久违的出门(虽然是被我半强迫的),她换下了一年四季都焊在身上的睡衣。

上身是一件淡樱色的薄针织衫,领口系着一个乖巧的白色蝴蝶结,袖口微微收紧,露出那两截如凝脂白玉般细腻的手腕。下身搭配了一条带蕾丝边的米白色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往下一点的位置。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光着,而是裹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连裤袜。那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包裹着她纤细匀称的双腿,透出底下淡淡的肉色,膝盖处微微泛红,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上手摸一把。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的棕色小皮鞋,显得脚踝格外玲珑精致。

为了遮掩那一头在人群中过于显眼的银发,她还戴了一顶大大的浅驼色贝雷帽,几缕碎发顺着耳鬓垂下来,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精致易碎。

就像是一个被精心包装好、准备送往橱窗展示的高级洋娃娃。

「骗人!就算没有半兽人……也有现充!还有那种眼神凶恶的大叔!还有会随便搭讪的轻浮男!」

纱雾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对名为“外界”这一副本的顶级恐惧。

「只要一出门……我的血条就会以每秒100点的速度往下掉!还没走到车站就会死的!」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光是想到那些视线像机关枪一样扫射过来……胃就要穿孔了!*

*为什么要答应这种事啊!明明在家里滚来滚去才是正义!*

*陆君是大笨蛋!大魔王!*

*可是……这身衣服……是他昨天晚上帮我不穿内衣试了好久才选出来的……❤️*

*如果不穿出去给他看的话……好像有点可惜……❤️*

「放心,你是我的专属牧师,我会负责扛伤害的。」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并没有强行把她从门框上扒下来,而是把手伸到了她面前。

掌心向上。

这是一个邀请的姿势。

「而且,今天不是说好了么?这次出门是为了给你找下一部作品的灵感。」

「一直闷在家里画出来的东西,虽然色气度是够了,但总觉得少了点生活气息,对吧?」

「这也是为了让你成为世界第一插画师的特训。」

听到“世界第一”和“灵感”这两个词,那只死死抓着门框的小手明显松动了一下。

作为一名在业界有着极高专业素养的工口画师,纱雾对作品质量的执着是刻在骨子里的。

「……真的是为了灵感?」

她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眼神游移不定。

「当然。」

「那……如果遇到危险……」

「我就抱起你就跑。」

「如果……如果我走不动了……」

「我就背你。」

「那……那我想吃可丽饼……要加双份草莓的那种……」

「买。」

在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约签订完毕后,纱雾终于松开了那个快被她捏变形的门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样,悲壮地把那只颤抖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

「只、只能牵手哦!绝对不能放开哦!要是放开了……我就立刻死给你看!」

「知道了,跟屁虫。」

我握紧了那只隔着一层薄汗、凉得像冰块一样的小手。

十指相扣。

走出玄关的那一刻,明媚得有些刺眼的阳光瞬间洒了下来。

纱雾下意识地想要缩回阴影里,但感受到手掌传来的坚定力度,又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她把那顶贝雷帽往下拉了拉,几乎挡住了半张脸,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紧紧贴在我的手臂上。

那种距离近得……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件针织衫下,那个随着呼吸起伏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部轮廓,正在不断地蹭着我的胳膊。

「呜……好亮……好吵……空气里有尘螨的味道……」

她小声嘟囔着,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街道上其实并没有多少人。

偶尔有几辆车驶过,或者是牵着狗散步的邻居路过。

但对纱雾来说,每一个移动的生物大概都像是Boss级别的怪物。

「那是汽车尾气和树叶的味道。」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那种仿佛在排雷一样的小碎步。

「看那边,那只柴犬是不是挺可爱的?」

试图转移注意力的战术显然失败了。

「不可爱!那个牙齿看起来好尖!绝对会咬人的!」

纱雾把我的手臂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我身上了。那条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我的裤管,随着走动不断摩擦着。

这种感觉……说实话,有点考验男人的定力。

特别是想到这层层叠叠的可爱布料下面,包裹着的是那个前几天刚被我彻底开发过、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娇嫩身体。

「陆、陆君……」

走到车站附近的时候,人流明显变多了。

纱雾的声音开始发颤,手心里的汗水已经把我的手掌都浸湿了。

「能不能……不去人多的地方?我想去……没人的地方……❤️」

她在“没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懂的暗号。

「比如?」

「比如……公园的小树林……或者是……那种可以包间的网吧……❤️」

她抬起头,透过帽檐的缝隙看着我,那双蓝眼睛里虽然写满了对人群的恐惧,但也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带着点湿气的光芒。

「我想……我想让你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今天的……内裤……❤️」

纱雾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因为……因为真的很不舒服嘛……❤️」

「明明是陆君选的……那种只有一根绳子的……走路的时候一直勒着……❤️」

「而且……丝袜好滑……加上那个绳子磨来磨去的……感觉……感觉那里都要变得奇怪了……❤️」

*呜呜……要是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走路姿势肯定很奇怪吧?*

*下面……下面感觉有点湿乎乎的了……❤️*

*都是陆君的错!非要让我穿这种不知廉耻的决胜内衣出来!*

*但是……这种在大街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心脏跳得好快……好像比害怕还要……还要刺激一点点……❤️*

我低头看着她。

阳光下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纯洁、无害、楚楚可怜。

谁能想到,这副天使般的外表下,正在忍受着情趣内衣带来的感官折磨,并且还在脑子里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黄色废料加工。

「忍着。」

我坏心眼地捏了捏她的手掌。

「这也是特训的一部分。」

「怎么这样!我要报警了!我要告诉警察叔叔你虐待妹妹!❤️」

「去吧,看看警察叔叔是信你这个家里蹲,还是信我这个品学兼优的好哥哥。」

「呜呜呜……魔鬼!人渣!Hentai!❤️」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纱雾并没有松手。

反而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更加用力地依偎着我。

那双棕色的小皮鞋在柏油路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在这个喧嚣的周末午后。

我们就像两只在这个庞大世界里相依为命的小动物,跌跌撞撞,却又无比紧密地连在一起。

#55:「那个……Big Echo……两小时……谢谢。」

在前台那个染着一头黄毛、打着耳钉的小哥面前,我尽量用最快的语速完成了在这个名为“现充据点”的关卡的登记手续。

至于纱雾?

早在进门的一瞬间,她就把那顶浅驼色的贝雷帽压到了最低,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我的后背里去了。两只手死死揪着我的衣摆,像是一个挂件一样,随着我的转身而同频移动,坚决不把哪怕一根头发丝暴露在店员的视野里。

「好的,305号房,楼上左转。」

直到拿到房卡,拽着这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小挂件冲进电梯,她才像是重新活过来一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呼……哈……差点就要死掉了……」

纱雾靠在电梯的镜面壁上,那张刚才还惨白的小脸现在因为缺氧而泛起了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那个店员刚才看我了对吧?绝对看我了!眼神里充满了对家里蹲的鄙视!就像是在看某种应该被扔进不可燃垃圾桶里的废弃物一样!」

「人家只是在看电脑屏幕确认房态。你这被害妄想症也该治治了。」

「啰嗦!明明是你非要带我来这种地方的!」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昏暗的走廊里铺着那种花色艳俗的红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空气清新剂、爆米花焦香和淡淡烟草味特有的KTV味道。两边的包厢里时不时传出一两声走调的嘶吼,或者是那种极其吵闹的动次打次的低音炮震动。

「呜……好吵……这就是地狱每一层的背景音乐么……」

纱雾皱着眉头,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脚步又开始变得迟疑起来。

「到了。」

我刷开305的房门,把你推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咔哒。

落锁。

随着这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走廊里那些嘈杂的鬼哭狼嚎瞬间被隔绝在外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种沉闷的、仿佛隔着水面传来的嗡嗡声。

包厢不大,也就是个标准的双人迷你间。

一张呈L型摆放的黑色皮革沙发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前面是一个有些磨损的大理石茶几。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块巨大屏幕正无声地播放着某首流行歌的MV,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球在天花板上旋转,把光斑洒得到处都是。

「呼……终于……除了陆君以外没有别的人类了……」

纱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扔进了沙发的最角落里。

她摘下帽子随手扔在桌上,那头银发瞬间像瀑布一样散落开来,铺满了黑色的皮面。

「热死我了……这个衣服……真的是……」

一边抱怨着,她一边伸手去扯那个有些紧的领口蝴蝶结,试图让领口敞开一点透透气。锁骨窝里已经积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随着她的动作,一股带着体温的甜香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迅速扩散开来,甚至盖过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我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点歌平板,随便点了几首存在感不强的情歌,把音量调到了一个既能掩盖声音、又不至于吵得人头疼的适中位置。

然后,我在她身边坐下。

皮革沙发发出一声轻微的挤压声,我们的腿无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那么,既然到了“没人的地方”。」

我侧过身,看着那个正忙着给自己扇风的小家伙。

视线顺着她那件针织衫的下摆,滑到了那双裹着白丝的双腿上。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包厢灯光下,那种半透明的白色丝袜泛着一层迷离的光泽。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肚上的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透着一种让人喉咙发干的肉感。

「是不是该履行刚才路上的承诺了?」

「……诶?」

纱雾扇风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双刚恢复了一点神采的蓝眼睛瞬间又要漫上水雾了。

「在这里?现、现在?❤️」

她慌乱地看了一眼那个只有一扇小玻璃窗的门。

虽然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但是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紧迫感,显然比在家里要强烈一百倍。

「可是……这里是外面啊……虽然是包厢……但是……❤️」

*这种昏暗的灯光……还有这种奇怪的音乐……❤️*

*感觉比在家里还要糟糕……❤️*

*陆君的眼神……就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

*明明只是说“检查”一下……但是……❤️*

*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如果声音太大被隔壁听到怎么办?❤️*

*如果……如果正好有服务员进来送饮料怎么办?❤️*

*呜呜……光是想想……下面就好像更有感觉了……我是坏掉了吗?❤️*

「怎么?想赖账?」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那种透过薄薄的尼龙丝袜传来的触感,细腻、顺滑,还带着一种微微的凉意。

稍微用力一拉。

「呀……!」

纱雾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顺着光滑的皮沙发滑了过来,直接撞进了我怀里。

「没、没赖账!❤️」

她像是只炸了毛的猫,双手抵在我的胸口,脸红得简直要和那个旋转的红色霓虹灯融为一体了。

「只要……只要看一下就好哦!绝对不许做别的!❤️」

「这里没有那个……那个避孕的东西……要是再弄进去的话……真的会坏掉的!❤️」

「放心,我只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饲主,检查一下宠物的装备损耗情况。」

我把手掌贴上了那条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手感好得惊人。

这种高密度的天鹅绒连裤袜,摸起来就像是在抚摸一块温热的豆腐。而且因为里面那条“决胜内裤”的缘故,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很紧,有一种在极力忍耐什么的颤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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