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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0-1 失手玩伤初恋之后遇到的竟是顶级受虐狂,第2小节

小说:姐妹俩要比妈妈还要淫乱重口-前传 2026-01-12 15:34 5hhhhh 6940 ℃

他没有下车。

手机就放在副驾驶座上,屏幕朝上,亮着。

那串号码悬浮在屏幕中央——"婷惠"。旁边是她的头像,一张在奶茶店门口拍的自拍,她歪着脑袋比了个剪刀手,嘴角沾着一点奶油。那是去年冬天拍的,她穿着他送的那件白色羽绒服,刘海被风吹乱了,却笑得很开心。

于岐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他能看到自己指甲盖下面的月牙,能看到指纹的纹路,能看到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那根拇指开始抖——不是冷的那种抖,是某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颤栗。

昨晚的画面又涌上来了。

送她回家之后,她没有让他上楼。站在单元门口,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他说好。

然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凌晨两点,她发来一条消息:"让我静静"

就这样。

三年,结束了。

——其实昨晚还发生了别的事。

把她送回家之后,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车里坐了很久。从她家楼下的停车位,一直坐到天快亮。中途他点开过那张照片无数次——钱包夹层里的那张,被悬吊着的女人,浑身伤痕却笑得像在天堂的那张。

他把那张脸和婷惠的脸重叠在一起。

然后又分开。

重叠。

分开。

“她们是不一样的。”

婷惠是婷惠。那个照片里的女人是另一种生物。

而他想要的,始终是后者。

手机屏幕因为无操作而变暗了。

于岐盯着那块逐渐暗淡的光,没有动。

五秒。十秒。十五秒。

屏幕彻底熄灭,车厢陷入黑暗。只剩下雨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要把这辆车淹没。

他闭上眼睛。

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只要按下去,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那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三年来每天都听,打电话时、视频时、做爱时、她被皮鞭抽哭时。那个声音会撒娇,会发嗔,会在疼痛中尖叫,也会在高潮时变成绵软的呻吟。

只要现在掉头,开车去她家楼下,在雨里站着,等她下来——

或许还能挽回。

挽回那个会在冬天把冰凉的手伸进他脖子里取暖的女孩。那个会在他感冒时笨手笨脚熬粥的女孩。那个会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小声说"于岐我好喜欢你"的女孩。

她是那么真实。那么温暖。那是正常人所渴望的幸福。

而他要去的地方,是常理之外的深渊。

于岐重新点亮手机屏幕。

"婷惠"两个字在黑暗中发着幽幽的光,像是某种濒死的萤火虫。

他看着那个名字,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一动不动。

那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阳光下的生活。周末一起去逛街吃饭看电影的生活。毕业之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租一间小公寓、养一只猫或者狗、然后结婚生子的生活。那种生活是安全的、正常的、被社会认可的。

可他身体里有头野兽。

那头野兽在高考前的无数个夜晚被喂养大,在血玫瑰俱乐部的地下室里疯狂生长。它不吃温情,不吃浪漫,不吃那些小情侣之间甜蜜的絮语。它只吃血腥和痛楚。它饥渴地索求着——那种在极限的痛苦中绽放的、扭曲的极乐。

婷惠给不了它。

昨晚已经证明了。那根铁针贯穿她乳房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不是享受,是恐惧。那种纯粹的、毫无快感的恐惧。

强行把她拖进那个世界,只会毁了她。

也会毁了他们之间残存的一切。

"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塞了砂纸。

拇指终于动了。

——它偏离了那个绿色的拨号键,滑向旁边的锁屏按钮。

啪嗒。

轻轻一声响,屏幕熄灭。

车厢重新陷入黑暗。

于岐把手机扔回副驾驶座,屏幕朝下,像是在掩埋某种罪证。那个位置,昨晚婷惠坐过。她的味道还残留在皮革座椅上——洗发水的香气,淡淡的,像栀子花。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气味连同陈旧皮革和烟草的味道一起灌入肺叶。

窒息感。

不是物理上的窒息,是那种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的感觉。酸涩和愧疚混在一起,翻涌着,想要冲破喉咙变成一声吼叫,却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右手伸进裤袋里。

指尖碰到了那枚硬币。

金属特有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冰得他手指一缩。可他没有松开,反而把它攥得更紧。硬币的边缘硌着掌心,疼痛清晰而真实。

昨夜的分手是把刀,切断了退路。

而手心里的硬币是把钥匙。

即将开启的,是潘多拉的魔盒。

于岐把硬币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翻了个面。

背面那个"5",在雨幕透进来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他想起芳雅。

那个浑身伤疤的女人,那个在走廊里把这枚硬币塞给他的女人。

她的小腿,流畅而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大腿,从腹股沟一直延伸到膝盖的那道狰狞伤疤。

她的腹肌,八块,棱角分明,像用刻刀凿出来的。

还有她胸口那些烟头烫出的圆形印记。

那些伤痕不是受害者式的凌乱。那是展示,是勋章,是某种病态的骄傲。

——她能承受那些。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刺进于岐的脑子里。

婷惠承受不了的东西,她或许能承受。婷惠给不了的极致,她或许能给。

这种遐想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快意——报复谁呢?报复婷惠的脆弱?报复自己的欲望?还是报复这个把他塑造成怪物的世界?

他说不清。

只知道那头野兽在胸腔里躁动着,发出低沉的咆哮。

雨还在下。

于岐转动钥匙,引擎低沉的轰鸣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响。那声音盖过了雨点敲打车顶的噪音,也暂时盖过了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杂音。

他挂上档,松开手刹。

车子驶入雨幕中。

后视镜里,街边的霓虹灯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一片灰蒙蒙的水雾里。

属于婷惠的一切——那种洗发水的栀子花香、那双会在冬天伸进他脖子里的冰凉小手、那个蜷缩在副驾驶座上哭得像个孩子的单薄身影——都被抛在了身后。

人始终是要向前的。

哪怕前方是堕落。

负一层入口在一条隐蔽的巷子里。

于岐把车停在巷口,熄火,下车。雨势小了一些,但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他没有打伞,就那样走进巷子深处。雨水顺着额发淌下来,流进眼睛里,有些涩。

巷子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读卡器,嵌在墙壁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于岐掏出那枚硬币,贴上去。

"滴。"

清脆的一声响,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铁门无声地滑开,露出里面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是电梯,门已经开了,金属轿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于岐走进去。

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

轿厢里没有按键面板,只有一块黑色的玻璃屏,上面显示着一个红色的数字——"0"。

他刚才刷的那枚硬币背面是"5"。

所以电梯不需要他选择楼层。它已经知道他要去哪里。

失重感袭来。

轿厢开始下降。

于岐靠在冰凉的金属墙壁上,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动。

0……-1……-2……

轿厢内的灯光开始变暗,从白色渐渐过渡到暗红色,像是在模拟某种子宫内的光线。空气也变了,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金属锈蚀的腥味、消毒水的刺鼻味、还有某种隐隐的血腥味,混在一起,诡异而刺激。

-3……-4……

于岐闭上眼睛。

在脑海里,婷惠的脸正在渐渐模糊。那双红肿的眼睛、那张哭花了妆的脸、那个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都在往后退,往后退,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光点,最终消失在黑暗里。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脸。

芳雅的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还有她说话时嘴角勾起的那道弧度——"明天来给我捧个场子吧。"

她的伤疤。

她的肌肉。

她身上那些令人不寒而栗却又无比着迷的痕迹。

那头野兽在胸腔里咆哮着,饥渴地嗅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血腥味。

"叮。"

电梯停了。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5"。

门缓缓滑开。

于岐睁开眼睛,走出电梯。

在他身后,那个叫"婷惠"的名字、那段叫"三年"的时光、那种叫"正常"的人生——都被电梯门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气压释放的轻微嘶声过后,一股混杂着高浓度荷尔蒙的冷气扑面而来。于岐眨了眨眼,瞳孔花了两秒钟才适应眼前的光线反差。

负五层的一号厅不像上面那几层——没有嘈杂的电子乐,没有暧昧的粉红灯光,没有那些在舞池里扭动的肉体。这里更像是一座肃穆的殿堂,或者某种古老宗教的祭祀场所。

圆形的半开放舞台位于大厅正中央。数盏大功率聚光灯从天花板垂直打下,光柱汇聚成一个绝对明亮的圆柱体空间,边界清晰得像是用刀切割过。圆柱之外,是深邃的、几乎凝固的黑暗。

空气沉闷而黏稠。

于岐能闻到陈年皮革的苦涩、男性汗液的酸味,以及某种挥之不去的气息——像是生肉在常温下放置太久,开始产生的那种淡淡的铁锈腥气。

活动显然已经开始了。

他的视线落向光束的中心——

芳雅悬浮在半空中。

三根暗红色的天鹅绒缎带从天花板的绞盘垂落。

不是铁链,不是麻绳,是那种看起来柔软得能用来装饰礼物盒的缎带。可此刻,它们正死死勒进她的皮肉里——两根分别缠绕在她的双脚脚踝,第三根绕过她向后极度舒展的双臂根部,从腋下穿过,在背后交叉。

她整个人被拉扯成一个极限的空中一字马。

双腿向两侧完全打开,一百八十度,甚至超过一百八十度——胯骨似乎被拉扯到了人体结构的极限边缘。双臂反向后仰,肩胛骨的轮廓在背部皮肤下突出,像是要破皮而出的蝴蝶翅膀。

在这个没有任何支撑点的虚空中,她完全依靠自身的韧带与核心力量维持着平衡。

那是具令人过目难忘的躯体。

于岐在走廊里见过她——穿着旗袍的那次。但衣服遮住了太多东西。此刻,赤裸的她像是一件被剥开包装的艺术品,每一寸细节都暴露在聚光灯的无情审视下。

长期的高强度健身赋予了她雕塑般的轮廓。

那不是女性健美运动员那种过度夸张的肌肉块,而是某种更具功能性的精悍——每一寸小麦色的皮肤下都蕴藏着爆发性的力量,却又保留着女性躯体的流畅曲线。

她的腹部尤其惊人。

随着她深长的呼吸,八块轮廓分明的腹肌像铠甲般起伏。腹外斜肌如同鲨鱼的鳃裂,清晰可见地连接着宽阔的骨盆与紧致的胸廓。腹直肌中央的那条白线像是一道笔直的沟壑,从剑突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把那八块肌肉完美地分割成左右对称的两列。

在这具充满野性生命力的躯壳上,布满了伤痕。

有陈旧发白的刀疤——那种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条淡淡的银色纹路的旧伤,像是树皮上的年轮。

有呈现暗紫色的鞭痕——那种还没完全消退、在皮肤下淤积着血块的新伤,像是某种抽象画家在她身上留下的笔触。

有刚结痂不久的烙印——圆形的、正方形的、甚至有几个是英文字母的形状,边缘还泛着粉红色的新生肉芽。

这些红紫白交错的伤痕并没有破坏她的美感。

相反。

在聚光灯的高亮照射下,它们如同某种原始部落神圣的图腾,顺着肌肉的走向蔓延。有几道疤痕正好沿着她腹外斜肌的纹理延伸,像是刻意为之的装饰;有几处烙印分布在她的胁骨下方,左右对称,像是某种仪式性的铭刻。

她的身体是一本书。

一本用刑虐书写的书。

晶莹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沁出。

那些小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像是镶嵌在皮肤上的碎钻。它们汇聚成流,顺着她的眉骨滑落,绕过眼窝,沿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淌。

有几滴落进她的锁骨窝。

那两个对称的凹陷像是两个小小的池塘,盛着汗水,在她每一次呼吸时微微晃动。然后溢出,顺着锁骨的走势流向胸口。

她的乳房是E罩杯的丰满,却因为长期健身而格外挺实,没有一丝下垂。乳晕是深褐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两个色号,像是两枚印在胸前的圆形徽章。乳头在冷气中挺立着,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摆。

乳房的边缘散落着那些烟头烫出的圆形印记。

于岐数了数——至少有二十个。它们分布得并不规则,有的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更大的疤痕;有的则孤零零地散落在乳肉的侧面,像是某种星座图。

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流。

有一部分渗入她那些疤痕的沟壑里,让那些陈旧的伤痕看起来像是刚刚撕裂的新伤;另一部分则继续往下,滑过那具铠甲般的腹肌,在每一道肌肉的缝隙里短暂停留,然后继续流淌。

更多的汗水沿着她的背部滑落。

她的背肌同样发达——背阔肌在聚光灯下呈现出漂亮的V字形轮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脊柱两侧的竖脊肌隆起,形成两条平行的肉脊。而脊柱本身则深深凹陷,像是一条幽深的峡谷。

汗水沿着那条峡谷往下流,在腰窝处汇聚成两个小水洼,然后溢出,流向她的臀部。

她的臀部是那种紧实的圆润——臀大肌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两个倒扣的碗。上面同样布满了鞭痕,有几道特别狰狞,从臀峰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像是某只巨兽留下的爪印。

汗水顺着臀沟往下滴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在这个完全违反人体力学与生理舒适度的姿势下,芳雅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双腿被缎带拉向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腱高高暴起,像是两条绷紧的钢缆。那些肌腱的走向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股薄肌、大收肌、耻骨肌——它们被拉伸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紧绷感。

大腿肌肉充血后变得坚硬,股四头肌的四个头——股直肌、股外侧肌、股内侧肌、股中间肌——轮廓分明得像是解剖图。那种肌肉在极限拉伸下呈现的质感,不是柔软的,是接近于石头的坚硬。

她的腘绳肌——大腿后侧那组肌肉——同样紧绷到了极致。股二头肌的长头和短头像两条纠缠的蟒蛇,从臀部下方一直延伸到膝窝。

小腿肌肉因为脚踝被缎带勒住的角度而呈现出某种扭曲的姿态。腓肠肌的两个头像两只握紧的拳头,比目鱼肌则在它们下方默默承受着重力带来的压力。

她的双脚——那双穿着高跟鞋时显得那么修长的脚——此刻脚趾紧紧蜷曲着。不是痛苦的蜷曲,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抓握。脚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像是一张精密的地图。

然而。

与这具紧绷到极致、仿佛随时会断裂的肉体形成鲜明对比的——

是她的脸。

芳雅微微仰着头。

她的脖颈修长,在这个仰头的姿势下拉伸得像是天鹅的颈项。喉结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横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割过。胸锁乳突肌在皮肤下隆起,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像两条斜向的缆绳。

她的下颌线锋利如刀。

凌乱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两侧。那种不对称的发型——左边及肩、右边及下巴——此刻湿漉漉地垂着,露出她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高颧骨。深眼窝。挺直的鼻梁。

还有那双眼睛。

半阖着。

睫毛沾着汗水,在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瞳孔涣散,焦距不知道落在哪里——也许在这个大厅的某个角落,也许在天花板的某盏灯上,也许在某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虚空中。

那里面没有痛苦的狰狞。

没有忍耐的艰辛。

只有一种近乎空灵的松弛。

那种眼神……于岐见过。

就在昨天,就在那张他珍藏了五年的照片里。

那个被悬吊的女人,那个浑身伤痕却笑得像在天堂的女人——她的眼睛就是这样的。涣散。迷离。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受难的躯壳,正在云端俯瞰着这一切。

芳雅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强颜欢笑,不是咬牙隐忍,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意。嘴唇饱满,唇色是健康的肉粉色,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像是圣徒殉道时的恬淡微笑,像是佛陀悟道后的拈花一笑。

这是什么表情?

于岐攥紧了口袋里的硬币。

这是他找了五年的表情。

这是婷惠永远给不了他的表情。

而在这具充满力与美的躯体最隐秘处——

展示着一种更为骇人的奇观。

芳雅的双腿被拉成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胯部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

那原本应该闭合的私处完全洞开。

不是被器具撑开的那种洞开,是自然的、主动的、像花朵绽放一样的洞开。大阴唇向两侧翻卷,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层。而本该是小阴唇的地方却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条白色的疤痕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不是被任何器具牵引,而是在持续的兴奋状态下自然充血膨胀,把那层薄薄的皮瓣向两侧撑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肿胀到了平时两倍不止的大小,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嫣红色,像一颗被剥开外壳的荔枝肉,在聚光灯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风拂过,那颗暴露的肉珠都会不自觉地轻轻颤动,牵动着芳雅眉心一阵若有似无的蹙起。

阴道口向内凹陷——或者说,本该向内凹陷。

可此刻,从那个入口里——

有什么东西被挤了出来。

那是她的子宫。

整颗子宫从体内脱出,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小的肉球,呈现出鲜嫩的粉红色,沉甸甸地悬垂在两腿之间。

子宫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在聚光灯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那层粘膜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网络——动脉是鲜红色的,静脉是暗紫色的,它们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精密的电路图,在这颗离开了腹腔的器官表面蔓延。

宫颈口朝下。

那个本该深藏在体内、只有在分娩时才会扩张的小孔,此刻微微张开着,像一张无声的嘴。有透明的粘液从那张小嘴里缓缓溢出,顺着子宫的弧度往下淌,在重力作用下拉成一条晶亮的丝。

而在子宫的上方——阴道口的更深处——

还有别的东西。

一截肠子。

红润的、湿漉漉的、大约有十厘米长的肠子,从那具极限拉伸的胯间脱垂而出。

直肠脱垂。

于岐知道这个名词。

那截脱出的肠管像是某种软体动物,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粘液。在强光下,能看清肠壁上那些细小的皱褶,那些皱褶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纹理,像是某种深海生物的皮肤。

肠子的末端微微翻卷,露出更深处更加鲜红的内壁。那层内壁上布满了细小的绒毛——那是肠道吸收营养的结构,此刻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风里轻轻颤动。

子宫在下,肠子在上。

这两团本该深藏在腹腔里的器官,此刻像两串沉甸甸的果实,挂在她的胯间。

它们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起伏。

吸气——腹压增大,子宫和肠子被微微推出,体积略微胀大。

呼气——腹压减小,它们又微微缩回去一点点,重量让它们往下坠。

这种有节奏的推拉在聚光灯下清晰可见,像是某种缓慢的潮汐运动。

偶尔,芳雅会轻微地调整自己悬吊的姿势——也许是换一个着力点,也许只是下意识的肌肉收缩——那一团脏器便会跟着晃动。

不是剧烈的摇摆,是轻柔的、带着惯性的摆动。

每一次摆动,都会牵扯到深处最敏感脆弱的神经丛。

于岐能看见芳雅的表情在那些瞬间发生细微的变化——

眉头会微微皱一下,又迅速松开。

嘴唇会轻轻颤抖一下,然后抿成一个更深的笑意。

那双涣散的眼睛会短暂地聚焦,闪过某种难以名状的光芒,然后再次变得迷离。

她在享受。

在享受那些器官被牵扯、被拉伸、被暴露的感觉。

在享受那种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模糊的、极致的刺激。

即便如此。

——不,正因如此。

芳雅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每一次脏器摇晃的瞬间,变得更加深刻且迷醉。

舞台周围的阴影里,几十双眼睛如同暗夜中的磷火,贪婪地盯着光束中心的那具肉体。

于岐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真皮沙发呈半圆形排列,环绕着中央的舞台。那些沙发看起来价值不菲,深棕色的皮革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们慵懒地陷在靠背里。

他们身着定制西装,衬衫的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扣是金属的,在偶尔晃动的间隙反射着光点。有人手里夹着雪茄,烟雾袅袅上升,在空气中留下辛辣的尾韵;有人晃动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空气中混合着雪茄的辛辣味、威士忌的麦芽香、昂贵香水的甜腻——

以及那股从舞台中央飘来的、淡淡的铁锈腥气。

在他们脚边。

或者胯下。

跪伏着一个个项圈加身的女M。

有的正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舐主人的皮鞋——不是随意地舔,是虔诚地、一寸一寸地、从鞋尖舔到鞋跟,再从鞋跟舔到鞋尖。

有的被反剪双手,跪在主人的膝盖旁边。细长的皮鞭落在她们的背上、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们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却不敢挣扎,更不敢求饶。

有的正被主人拽着头发,脸埋在主人的胯间。从于岐的角度看不清她们在做什么,但从那有节奏的、起伏的动作,以及偶尔传来的呛咳声,答案不言自明。

但这些只是配角。

所有人注意力的中心,依然是悬吊在舞台上的芳雅。

那些男人看着她的眼神——

有贪婪。

有欲望。

有某种隐秘的、不愿承认的恐惧。

还有于岐在自己心底也曾感受过的东西——

对极致的渴望。

对那种在极限痛苦中绽放的、扭曲的美的膜拜。

于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手心里的那枚硬币已经被他攥出了汗。

他看着芳雅。

看着那具悬吊在空中的、布满伤痕的、脏器脱垂的、却笑得像在天堂的肉体。

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他找了五年的女人——也许就长这样。

不。

不是"也许"。

芳雅或许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种人。

能在极限的痛苦中获得极限的快感。能让他施虐的欲望得到完整的回馈。能让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终于吃到它渴望已久的祭品。

于岐迈开步子,走向那片沙发区。

在他身后,电梯门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舞台核心区,四名执行者散开站位,像屠宰场里各司其职的工人。

他们手里拎着的不仅仅是鞭子——有滴着蜡油的麻绳,有带倒刺的皮拍,有看不清材质的黑色棍状物。工具箱敞开着,里面的金属器具在聚光灯下泛着冷光。

其中一个男人走到芳雅面前。

他的步子很慢,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叩击声。他手里握着一根编织长鞭,鞭梢轻轻拖在地上,像某种蜷伏的蛇。

他停在芳雅面前,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

粗糙的编织纹理擦过那张小麦色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芳雅的头被迫微微仰起,喉咙的线条在灯光下拉长,像一只被扼住脖子的天鹅。

因为篇幅的关系,芳雅的内容放在0-2

希望有实战经验的主奴们能加入。

十分欢迎,有m倾向或者恋痛倾向的女孩子(佛系钓小m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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