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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爱情故事,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3 5hhhhh 2720 ℃

新鲜的痒感让均慧一刻也无法休息,五脏六腑都被手指们搅动地不成样子,连带着呼吸也变得急促。

门格医生玩心大作,索性左手返回腋窝,右手继续留在腰上,左手手指们淅沥淅沥地抓挠着腋下,右手则继续捏动着软糖一样的侧腹。门格医生虽然没有外科手术的经验,但论双手的灵巧度,她甚至不输战时的德国飞行员。面对身体两侧两种完全不同的痒感,均慧没有任何防御手段,只得跟随手指的节奏狼狈地狂笑着。

左手挠完腋窝便又回到腰腹,右手便在腋窝里作怪;然后左手迂回到腋窝,右手再次攻击侧腹。一来一回,这个可怜女孩的上半身已然完全沦陷为了门格医生的游乐场,在固若金汤的束缚加持下,挣扎失去了意义,徒留任人宰割的绝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窝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

“腋窝里很痒吗?哼哼,指甲挠得很痒对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样不行啊哈哈哈哈……”

“Tickle,tickle……小肚子这么可爱,也要好好照顾一下……”

“啊哈哈哈哈……别……别摸肚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腰上很敏感吧,那就一鼓作气……骗你的!偷袭腋下!胳肢胳肢胳肢胳肢……”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

“………………”

地狱般的上身折磨不知在何时落下帷幕,辛西娅·门格意犹未尽地扭动着手指,凌均慧则无力地将头歪向一边,浑身香汗淋漓。

门格医生见状,“体贴”地为均慧褪去了胸罩,也褪去了女孩仅剩的一点尊严,随后手指则在均慧的乳头上摩挲起来。

“别……别再……摸我了……门格医生……”

均慧喘着粗气,感受到乳头的膨胀,她无力地抗议着面前女人的行为。

然而,门格医生只是笑笑,然后伸开两只手掌,变本加厉地捏住了均慧的乳房。

“以后,不要再叫我门格医生了。”

辛西娅·门格含情脉脉地对凌均慧耳语。

“你可以叫我,辛西娅。”

冰冷的手术室内,空气在二人的交织下开始升温,逐渐变得炙热。辛西娅的衣衫变得凌乱,腿脚上的长袜与鞋子也了无踪影,它彻底爬上手术台,趴伏在均慧崭新的身体上,灵巧的舌尖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地舔舐过女孩的胴体。

时钟的指针宛如一个临刑的囚犯,在前往刑场的路上艰难地移动着,连带着时间也变得迟缓,仿佛二者是同罪的伙伴。

凌均慧此时已然心如死灰,她对辛西娅的爱抚与舔舐无动于衷,与其说是无感,更不如说是麻木。处女之身也无法动摇她内心彻头彻尾的绝望,此时她的脑中虚无一片,惟有一个想法充斥着寂然的灵魂:

死。

于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凌均慧眼神一凝,躯体一震,随后用牙齿狠狠地咬向了自己的舌头——

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如期而至,一条毛巾不合时宜地塞进了均慧的嘴里。

“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在大学期间进修了心理学。”

辛西娅戏谑地抚摸着均慧的脸颊,她几乎都在为自己及时的反应欢呼喝彩了。

“通过一个人的细微反应,我就能轻而易举地预测出她的行动。”

“你是个很勇敢的女孩,Evelyn,但你不够聪明。”

“……当然,也不够善解人意。”

辛西娅失落地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脸上原本运筹帷幄的微笑在嘴角的几个变化间就成了一幅愠怒的模样:

“为什么?作为你的救命恩人,连这点需求都无法满足我吗?”

辛西娅抬起头,那空洞的眼神仿佛注视着一个远去的灵魂,让均慧肝胆俱裂。

“从现在开始,我将重新启动对你的治疗,Evelyn——”

辛西娅缓慢挪动着脚步,最终在女孩刚接上的下肢处停了下来。她伸出如匕首的食指,像是抵住猎物的咽喉般将指甲抵在了女孩的脚心上。

“——直到……你真正爱上我为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凌均慧的呜咽声震耳欲聋。

下一刻,辛西娅的手指在均慧的脚底上飞舞。

“嘎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指尖飞快地在脚掌和脚心之间来回挪动,小幅度的抠挠像被蚂蚁啃噬、大幅度的搔弄又如过山车般刺激,五个脚趾尤为脆弱,仅是被指肚软绵绵地触碰,就会给它的主人带来升天的痒感。辛西娅的胳膊像模特一样纤长,左手在右脚的脚底快速抓挠、右手则恶作剧般地只用几根手指对着左脚勾画圈点,而她本人则站在均慧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兴致盎然地观察着女孩的反应。

女孩产生了前所未有强烈的反应。即便做好了准备,但痛苦真正降临的一刻,凌均慧还是无法承受这惨无人道的折磨。因为刚获得双腿,正处在敏感的阶段,巨大的痒感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为鲜明、强烈,它们盘旋而上,不但刺激着女孩的神经,更催发着她那本该被恐惧与彷徨深深掩埋的情欲:均慧的肚子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乳房蓬勃地生长,下体更是通红肿胀。

这是门格医生的实验成果在作祟吗?还是因为持久的治疗让均慧变成了一个仅用挠痒就能高潮的堕落之女?一时之间,没人说得清答案。

只道是,随着辛西娅的手法愈加癫狂,均慧,马上就要决堤了。

脚心的痒感一刻不停,每一秒都仿佛是千刀万剐的折磨悉数袭来。

脚掌好痒、脚心好痒,脚趾好痒、脚跟好痒!辛西娅飘忽不定的手指犹如魔鬼依附,只为了将人世间所有的痛苦施加在这个可怜女孩的身上。

当十根手指齐刷刷地在最怕痒的足弓里快速抓挠时,均慧只觉得一股洪流窜过身体。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高潮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悲鸣伴随着爱液,迸射而出。

炙热翻滚的空气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它热浪的终点。

辛西娅闭上眼睛,贪婪地吮吸着少女洁白的初潮,原本恶魔一样的手指们也在此刻化身天使,温柔地轻抚搔弄着脚底的纹路,直至均慧盛放的花蕊彻底松弛下来。

摘去均慧口中的毛巾,此时的女孩摊着舌头,嘴唇因挣扎变得干瘪,却依然红润,豆大的汗珠诉说着难以想象的疲劳,瞳孔也如打碎了的鸡蛋,无法聚焦的视线只能勉强看着门格医生靠近自己。

“以后,你就属于我了。”

辛西娅把头靠近均慧,那满载的爱意,眼看就要碰撞上女孩的唇——

………………

“小姐……小姐……?!”

米盖尔·哈夫特警官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眼前的女孩上一刻还在理智地讲述自己的经历,下一秒就变得眼神空洞,宛若一个精神病人。不过他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在特警破门而入之前,这个年轻的华裔女孩已经遭受了近两个小时的非人折磨。

“我没事,警官。”

凌均慧捂了捂警官披在自己身上的大衣,继续讲述起了之后的故事:

就在辛西娅·门格想要强吻女孩的时候,一道光亮毫无征兆地射进了昏暗的手术室。一大队全副武装的特警瞬间就将房间内的二人团团围住,数不清的枪口正对准那个衣衫不整的门格医生。

伴随着怒吼、威胁、仓皇与缠斗,整个手术室顿时一片狼藉。在凌均慧的意识中,这些片段如闪回的胶片一样,电光火石之间便转瞬即逝。她对整个过程唯一的印象,只剩下了那张本以为遭遇了不幸、却完好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人的脸……

“是严永明律师救了我。”

说到这里的凌均慧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时间拨回到那个恐怖之日的前一天下午,凌均慧做出了决断:她联系严律师,请他在自己的病房外秘密陪护,一来是为自己的治疗与决策增添一个商量的对象,二来……在目睹门格医生对自己那癫狂的情感后,她认为有必要为自己上一道保险。而果不其然,门格医生的确动手了。

深夜,在目睹一个日本医生前往凌均慧所在的位置后,严律师当即就尾随过去,恰巧目睹了那位医生为熟睡中的凌均慧注射了麻醉剂。事关重大,严律师即刻通过暴力手段制止了那位医生的行为,是否经历过搏斗,凌均慧不得而知。但她知道,看着眼前失去意识的亚裔医生面孔,严律师最终,想到了一个将计就计的方法。

他伪装成门格医生的同僚,宫本一郎医生,将凌均慧送到了手术室,同时悄悄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最终为辛西娅·门格的罪行提供了如山的铁证。唯一不足的是,因为调动警方需要时间,凌均慧在那个地狱般的地方受了不少的罪。

“我不会怨恨他。”

凌均慧坚定地对哈夫特警官说道。

“像辛西娅·门格这样树大根深、罄竹难书的恶人,想要扳倒她,总有人要付出牺牲。”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警员无不为这个二十五岁的女孩的勇敢感到钦佩。在关键时刻从不软弱的坚毅,让这个女孩此刻如同安妮·弗兰克再现人间。

一曲终了,恶人最终付诸代价。

但故事还没有结束……

五年以后,凌均慧走进了北卡罗来纳州立监狱。此时的她已经习惯了失去双腿的生活,即便少了半截身体,她还是那么优雅美丽。

这次她前来,是为了探望一位“老朋友”。

透过玻璃窗,身着橙色囚服的辛西娅·门格看起来苍白了许多,牢狱生活让她那秀丽的红色长发与美丽的双手不复存在了。

“Evelyn……”

透过电话,辛西娅亲切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门格医生,好久不见啊。”

凌均慧的声音里充斥着无情。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看我……”

辛西娅的声音略显沙哑,但眼神中的希冀却不曾熄灭。

而这正是凌均慧来此的目的。

“我不是来看望你的。”

“没关系,我在这里活得好好的……”

辛西娅半开玩笑地冲凌均慧微笑,而后者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知道吗,Evelyn,我不后悔犯下了那么多罪行。”

“我觉得,老天就是为了让我和你相遇,才给予我医术的天赋,并且我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只可惜,最后还是差一点……”

辛西娅言语中透露着惋惜。

“我不这么觉得。”

凌均慧冷冷地与辛西娅·门格对视,随后从包中拿出了一份文件,这是五年之前,她刚住进医院时的原始诊断病历。

辛西娅看着这份病历,自嘲似地咧开了嘴角。

“你终于都知道了……”

“很早就知道了。”

辛西娅摇了摇头,随后完全瘫倒在了椅子上。

“别在那顶着同性之爱的名义冠冕堂皇了,辛西娅·门格——”

“——你这个人渣。”

凌均慧将病历摔在桌子上,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她住院时的真实治疗方案:

右腿截肢。

原来,凌均慧因为那次爆炸意外受伤的从来都只有右腿。是门格医生为了自己病态的医学实验,才擅自做主,将均慧的双腿都进行了截肢手术。也正是知晓了这一点,凌均慧才能在那一天,作出完全信任严律师的决断。

“你用爱当作借口,害了多少无辜的病患!”

辛西娅捂住脑袋,抽泣与大笑混杂而成的怪异声音从她的指缝间发出,她对凌均慧高声的指责无动于衷,即便对方语毕,她也只是怪异地从口中挤出声音。

那声音比魔鬼的啼哭还要难听。

凌均慧的目光如漆黑的枪口瞄准另一侧的辛西娅,牢房玻璃上映出门格医生如破碎砂锅般狰狞的表情。这好似嘲弄、好似委屈,好似绝望、好似渴求。凌均慧就这样注视了她许久,直至那苍白的口终于缓缓道出一句人类的语言:

“到头来,我那么多爱意的表达也抵不过这一张黑字白纸。”

闻此,凌均慧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深夜,均慧回到了家中,迎接她的是配偶温柔的目光。

“宝宝,欢迎回家。”

“你今天怎么这么开心?”

听到面前女子的疑问,凌均慧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随后转瞬恢复了光泽:

“啊,没什么……”

女人听到这,戏谑地笑了:

“看起来我们的小母牛今天又要大干一场了。”

闻此,凌均慧会心一笑,一边向自己的配偶撒娇,一边将两根拐杖往身后一甩,同时跳进了对方的怀抱,二人就这样无厘头地冲向了卧室。

女人将均慧按在身下,一边拥吻着她的唇,一边褪去她的衣衫。两位女士,她们的热情交融着,爱意缠绵着。作为凌均慧的同床伴侣,女人深谙挑动爱人欲火的技巧,除去她本人曾就是个床戏达人的原因以外,还有一点是,这个女人知晓自己爱人一个从不为人所知的秘密:

正当两人的激吻如火如荼时,女人纤细的手指竟毫无预兆地摸上了凌均慧的侧腰,手指们色情地蠕动着,插入肋骨之间、在侧腹的软肉上周旋。

在连绵温柔的波澜中,瞬间涌起一道惊涛骇浪!

凌均慧的脖子仰起,原本与配偶亲吻的唇也兀自逃走,从中发出了夹杂着低吼的呻吟,脸上原本温顺的潮红也突然暴走,如病毒般占据了她的整个脸庞。胸部隆起、腰背反弓,若不是没有双腿支撑身体,均慧一定会边从床上弹起边将坏心的配偶推出三尺开外——然而她没有双腿,这就让女人有了更多可乘之机。

她的双手愈发任性,手指肆虐在爱人赤裸的上身,最后索性将缠绵的身体离开了妻子,专注地投入到挠痒的行动中。

腋窝里指尖灵动,均慧攥紧自己手腕也无法将它们挪动分毫;侧腹上指尖揉捏,为了刺激均慧而专门留长的指甲没有白费。眼看着爱人在笑声中渐入佳境,女人的嗜虐欲也在愉悦中转化为了无上的快感……

不知不觉,晚风停滞了,无声地凝视着这个如火的家庭,刺透光亮的夜幕包裹着这个小小的温馨之家,仿佛那熊熊燃烧的行房之火最终也湮灭于无边的寂寞。

凌晨两点,盛大的演奏结束了。乐师心满意足地起身迎接喝彩,而乐手——这位努力的乐手疲惫不堪,狼狈的床单与汗透的胴体共同诉说着乐曲的激昂。

“你满足了吗?”女人站起身,同样赤身裸体的她微笑着看向自己精疲力竭的伴侣。

凌均慧没有回答,但急促的呼吸与涣散的目光已然透露了答案。

女人轻抚着均慧的脑袋,为她掸去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发丝,随后轻佻地在她耳边,留下了恶作剧般的挑逗:

“你这个小骚货~”

而后,女人叼起一根香烟,轻快地走出卧室,将房门随意地关上了。

凌均慧独自一人留在房间内。

现实与虚构,就像镜子的两面。现实中的人们总是渴望虚构的故事为他们营造一个皆大欢喜的完美结局,但没有什么是完美的。是的,我说过,恶人付出了代价,但故事没有结束,因为故事中人物的影响远远比我们这些看客想象的更加深邃。上天为一位衣冠楚楚的医生与一位无辜的女孩安排了一场命定般滑稽的邂逅,将所有的命运纺织成了一个道尽无常的迷宫。以光明与勇气击败了魔鬼的天使,也注定会被那地狱的烙印永远侵蚀。

仍旧沉浸方才快感中的凌均慧望着卧室洁白的天花板,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在医院里,满载着重生希望的坚强女孩。

然后,她笑了。

笑得泪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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