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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霞光(2)

小说:霞光 2026-01-12 15:33 5hhhhh 6920 ℃

(三)

潮冷的水汽裹着发霉的气味,一阵阵钻进鼻孔,四周笼罩着一团黑色的雾气。小霞觉得身子像被石碾来回碾过,小肚子里像燃着一把火,疼得她不敢喘气。她想站起身来,手脚却根本不听使唤,像被胶水粘在了地上一样。

“小霞!小霞!”一声声温柔的呼唤从耳边传来。小霞感觉身体暖和了一点,身边的黑雾慢慢散去。她奋力一扭身子,终于从可怕的梦魇中惊醒了过来。

当她的视线渐渐清晰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洪嫂?”小霞认出了眼前的人,不禁吃了一惊。那女人三十出头,脸庞布满风霜的皱纹,却有双坚毅的眼睛。她身上没有穿任何衣服,一对微微下垂的乳房袒露着。

“小霞!你醒了,真是太好了!”洪嫂一把攥住了小霞的手,眼泪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洪嫂,你怎么……”小霞想撑起身,腹内猛地一阵绞痛,人又跌回了草垫上。

洪嫂压低声音,恨恨地说:“涂孝文那个软骨头把我们出卖了!那天我正领着妇女解放宣传队的同志们在村里印传单,突然被敌人围在了村里,涂孝文亲自领着特务抓人,印传单的姐妹们全被捕了!”

小霞这才顾得上看了看四周。只见这间牢房不大,四壁用青石砌成,后墙根只有一个一尺见方的气窗,被铁栅钉死。草垫上坐着四五个女囚,都是以前在宣传队里认识的同志:阿兰、桂花嫂、小芸等。和洪嫂一样,她们也都一丝不挂。

“洪嫂……她们怎么……”小霞看着赤身裸体的同志们,不禁羞红了脸。

“敌人怕咱们逃跑,所以用了这种无耻的手段!”洪嫂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看了看小霞的身体,问道:“敌人给你用刑了?”

“他们……打我下面……”小霞点了点头,话未说完就哭出了声。

洪嫂看到小霞夹紧的双腿和不停颤抖的小腹,仿佛明白了什么。她一把将小霞搂进怀里,说道:“闺女,你受苦了!”

小霞把额头抵在洪嫂肩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拼命蹬他们、咬他们……可他们劲太大……四个人按我……”

洪嫂帮给小霞擦了擦泪水,红着眼眶对小霞说道:“闺女,以后别再硬拼了。敌人想给你上什么刑,你怎么挣扎也逃不过的。你越挣扎,受的苦越多。咱们能做的,就是忍着、随他们折腾。记住——再疼,再羞,只要让他们问不出东西,就是咱们赢了!”

小霞抽噎着点了点头:“我……我没说……一句也没说……”

“好孩子,赶快睡吧。把伤养好,才能和他们斗下去!”洪嫂轻轻拍了拍小霞,温柔地说道。

这一夜,小霞一直没睡踏实。她的身子一阵阵抽搐,嘴里不时地说着胡话。直到天快亮时,才终于昏昏地睡去。

当山中的晨曦透过铁窗照进牢房时,牢门外的走道里又响起了一阵粗鲁的脚步声。“印小霞,过堂!”伴随着一声吼叫,铁门“哐”一声被踹开,两个狱警蛮横地走了进来。

洪嫂猛地坐起,用身子挡住小霞,对狱警吼道:“你们有没有人性?她还是个孩子!你们这么作贱她,不怕遭报应吗?”

“赤匪婆子,滚开!”狱警抡起警棍,照洪嫂肩头就是一下。洪嫂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狱警裤腿不肯撒手。另一个狱警扑过来,揪住洪嫂的头发,抬脚踹她的肋骨:“臭娘们儿,找死啊!再不老实就给你关小号!”

“你们住手!”小霞倔强地喊了一声,她摇晃着站起身,走到狱警的面前,“放开洪嫂,我跟你们去过堂!”

狱警愣了愣,不约而同地松了手。他们像印小霞看去,只见少女的眼睛陷在阴影里,却亮得惊人,像两团夜空里的野火。

“走!”狱警给她戴了手铐,将她向牢门外推去。小霞踉跄一步,小腹中像有一把钩子在乱搅。她咬紧牙关,没吭一声,只回头对洪嫂挤出一个笑容。

(四)

6号审讯室里,昨日的血腥味仍未散去。房间正中,妇刑椅已被认真擦过,铁环被擦得锃亮。秦凤芝和野猪、竹叶青已经等在那里。秦凤芝手里夹着根香烟,靠在墙边想着什么。竹叶青在门口张望着,过了一会儿,他朝屋里喊了声:“人押过来了。”

随着一阵散乱的脚步声,小霞被两个狱警带了进来。她赤身裸体,双手反铐在身后,脸庞苍白,却无一丝畏缩。

秦凤芝上下打量着小霞,目光停在那双乌黑的眼睛上。她一指妇刑椅,语气冰冷地说道:“小丫头,想好没有?今天是老实招供,还是到那上面去受苦?”

小霞抬起头,胸口微微起伏着,她直视着秦凤芝,毅然答道:“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要问的,我不知道。”

“哼!”秦凤芝脸色铁青,对特务们吼道:“把她绑上去!”

野猪和竹叶青狞笑着扑过来,抓住了小霞的手臂。小霞心头一紧,她本能地想要挣扎,想咬,想蹬。可洪嫂的话仿佛在她耳边响起:“闺女,忍着,随他们折腾。再疼,再羞,只要不招,就是咱们赢。”想到这里,小霞咬紧牙关,一甩肩膀,高声喊道:“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特务们被小霞的正气震慑住了。他们悻悻地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小霞昂起头,决然地迈开步子。她走到妇刑椅前,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绑上!”秦凤芝在一旁吼道。

野猪和竹叶青应了一声,走到刑椅边,打开了小霞的手铐。小霞静静地坐着,任由他们抓起她的双臂平伸,扣进扶手的铁环。又将她的膝盖、脚腕锁到腿架上,使她的双腿大开,裆部的一切都暴露在了灯光下。

秦凤芝戴上橡胶手套,将小霞阴道中那浸满鲜血的绷带卷狠狠往出一抽。小霞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猛地一挺。经过一夜的塞堵,那绷带已与撕裂的阴道黏连,每扯一寸,都会带出一缕鲜红的肉丝。但这个坚强的姑娘死死咬住下唇,任凭下阴如何剧痛,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那卷绷带终于离开了小霞的身体。秦凤芝看着小霞被生生扩成一个黑洞的阴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放心,小丫头,今天不动你这儿了。老让你疼一个地方,多没意思啊?”她俯身凑近小霞的脸,用耳语般低沉的声音,“不过,女人身上有个地方,比你生孩子的骚洞还敏感,你想知道在哪儿吗?”

小霞怔了一下,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她拼命蹬起双腿,徒劳地挣扎起来。她怒视着秦凤芝,不顾一切地骂道:“狗特务!你们不是人!遭天打雷劈的畜生!”

秦凤芝冷笑一声,从铁皮柜上拿起了一把一尺多长的毛刷。那刷子的柄由两根粗铁丝盘成,前半段布满了粗硬的鬃毛。

“今天给你用的这个,叫‘通下水’。”秦凤芝摆弄着鬃刷,对小霞说道,“看见这玩意儿没有?这是那些当兵的刷枪管用的。如果你不肯说,今天就用这玩意儿,给你通通尿眼!”

说到这里,秦凤芝扒开小霞的阴唇,用刷尖轻轻戳了戳姑娘若隐若现的尿道口。小霞像被电击了一般,下阴猛地一缩。粗硬的鬃毛触到细嫩的尿道口上,带来一阵少女从未体验过的刺痛。

秦凤芝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刷子捅进去,再拉出来,连最硬的汉子都得哭爹喊娘。好好想想,赶快说出来。否则,等这东西用上,你后悔就晚了。给你来回捅上几次,让你这个月——不,让你这辈子都疼得不敢撒尿!”

听着秦凤芝那无耻的恫吓,印小霞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捏住。她明白那把丑陋的鬃刷对她娇嫩的秘道意味着什么:那是是她身体里最细小、最敏感的通道,一旦被这东西捅进去,她将面临的不仅仅是钻心刺骨的剧痛,更是永久的屈辱。

小霞感到一阵眩晕,恐惧如潮水般涌来,要将她的意识淹没。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清风般的话语猛然在她耳边响起,那是洪嫂前夜对她讲的话:“忍着、随他们折腾。再疼,再羞,只要让他们问不出东西,就是咱们赢了 !”

想到这里,小霞的眼神清澈起来。她直视着秦凤芝的眼睛。声音虽然带着些颤抖,却字字清晰:“我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要问的,我不知道 。”

秦凤芝的脸上那无耻的笑容收敛了,她将手中的鬃毛刷扔给了野猪,吼道:“给她用刑!这个不知死活的小贱种!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野猪狞笑着接过刷子,他走到妇刑椅前。粗鲁地扒开印小霞稚嫩的阴唇,将带着粗硬鬃毛的刷子顶在了她的尿道口上。

“不……”小霞本能地呻吟了一下。她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野猪手中的刷子移向了天花板,像是将自己的意识硬生生地从肉体中抽离出来。

野猪的眼里闪出一道凶光,捏着刷柄的手一使力,将鬃刷那粗硬的顶端狠狠地捅进了印小霞的尿道!

“啊——”粗大的鬃刷撕裂了小霞狭窄的尿道口,剧痛沿着黏膜和神经,以爆炸般的速度传遍她的全身。印小霞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阴冷的审讯室。

鬃刷被推入了一厘米。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小霞的表情扭曲了。

“停!”秦凤芝发出一声喝令。野猪的手停了下来。小霞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秦凤芝抚摸着小霞白嫩细滑的耻丘,逼问道:“小丫头,滋味如何?我告诉你,这只是刚刚插了一点 。快说,李青林在哪儿?联络暗号是什么?再不说,给它全插进去!”

小霞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她用尽全力,再次紧紧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盯着秦凤芝,缓慢而坚强地摇了摇头。

“插进去!给她捅到底!”秦凤芝对野猪一挥手,狠狠地说道。

野猪狰狞地点了点头,抓紧刷柄,狠狠地向小霞的身体深处捅去!

“啊啊啊啊——”小霞的叫声让全屋的人都寒毛一竖。粗硬的鬃毛在娇嫩的尿道壁上狠狠地穿行,像无数把小刀在姑娘的心头搅动。剧痛顺着她的脊柱向上窜,她的腰部像被看不见的铁钩猛地勾住,向上剧烈地弓起。

冰冷的刷柄被一分一分地推入她的体内,鲜血与黏液混合着涌出尿道口,滴落在妇刑椅的铁架上。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印小霞喉咙里绝望而破碎的嘶鸣。

秦凤芝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满意地看到,小霞的乌黑的眼睛失去了焦点,那曾令她恼怒的倔强野火,正在被极致的生理痛苦彻底淹没。

终于,在一声声惨烈的叫声中,鬃刷贯穿了小霞的整条尿道。

“秦科长,捅到了这小丫头的水门了!”野猪甩了甩累得发酸的手,喘着粗气报告。

秦凤芝眼中闪着冰冷的光芒,她点了一支烟,走到小霞身边说道:“小丫头,你的骨头挺硬。但这里,是女人最禁不住疼的地方。现在,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说不说?不说,我就要给你破水门了,让你尝尝膀胱被捅烂的滋味,疼死你!”

“不……”少女的本能让小霞哭着低吟了一声。姑娘的小腹紧紧地绷着,像一块铁板。她知道,如果她再坚持不说,那粗硬的刷子就会捅进她尿路中最脆弱的部位——那种痛苦,是她无法想象的。

“说不说!”秦凤芝提高了音调,又吼了一声。

小霞将头一扭,避开了秦凤芝那双冷酷的眼睛。她用力咬紧了牙关,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哀求堵回了喉咙。

秦凤芝打了个手势,野猪立刻抓紧刷柄,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鬃刷狠狠地向小霞的身体深处捅去!

“呃……啊啊啊——”小霞仰起头,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手指粗细的刷子带着粗硬的鬃毛,野蛮地破开她的水门,硬生生捅入了她的膀胱!深入骨髓的剧痛,瞬间将小霞的意识炸得粉碎。 小霞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汗水从她惨白的面颊上淌下,滴落在她的胸前。她那乌黑的长发完全被汗水浸湿,湿漉漉地贴在她的额角。

“说!李青林在哪儿!不说就给你搅烂!”野猪大吼着。

“嗯……啊!”小霞没有回答野猪,她瞪大双眼,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口中含混地叫着。

野猪握紧鬃刷,手腕翻转,在小霞的膀胱里粗暴地搅动着。每搅一下,都伴随着小霞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姑娘的腰肢在铁椅上疯狂地扭曲起来。她那被铁环固定的双脚,在挣扎中徒劳地蹬踏,沉重的铁环把她的脚腕都磨破了。

秦凤芝吐出一口烟,用手指按住小霞的脖颈,感受了一下姑娘的脉搏。接着,她俯下身,用耳语般的声音在小霞耳边说道:“小丫头,你以为捅进去就完了?我告诉你,这‘通下水’,往出拔才是最疼的。既然你这么犟,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滋味儿。”

小霞那被咬破的嘴唇哆嗦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是,在她那双乌黑的眼睛里,依然燃烧着一团不屈的火焰。

“拔!给她慢慢地拔出来!”秦凤芝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残忍的兴奋。

野猪活动了一下手腕,抓住鬃刷的刷柄,猛地向外一拉!

“呃啊——!”刮骨般的剧痛,从小霞身体内部爆发! 鬃刷被暴力向外抽动,倒钩般的鬃毛狠狠地剐割、撕扯着她那已经鲜血淋漓的尿道和水门。

小霞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发出的声音已不再是惨叫,而是一种被撕裂的、非人的、破碎的哀嚎。

野猪咧开嘴,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笑声。他按照秦凤芝的要求,每拔出几分就停一下,还不时地扭一下刷柄,让那鬃毛最大限度地折磨小霞的神经。

“说不说?”秦凤芝盯着小霞的双眼逼问道,“说了,就给你打麻药,让你好受点。”

小霞的嘴唇紧紧抿着,嘴角渗出鲜血。在两次剧痛之间的间隔,她竟然用超常的意志,止住了自己的叫声。姑娘的小脸煞白,但仍然坚定地摇了摇头。

秦凤芝一挥手,野猪再次发力,将那鬃刷猛地向外一拉,鬃刷带着血淋淋的鬃毛和黏液,被彻底拔出了印小霞的身体!

“啊!啊!”小霞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带着破碎气音的尖叫。在鬃刷被拔出的同时,一股血尿从她那被撕裂的秘道中喷涌而出。小霞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眼圆睁,彻骨的剧痛和难言的屈辱,让她的意识遭受着凌迟般的煎熬。

忽然,惨叫声戛然而止,小霞的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妇刑椅上。殷红的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姑娘又一次昏死在了妇刑椅上。

一瓢凉水,将小霞再度带回这个人间地狱。

秦凤芝走上前,从野猪手中接过那把血淋淋的鬃刷,恶狠狠地抵在了印小霞的胸口:“再问你一遍:李青林在哪里?联络暗号是什么?”

小霞的身体颤抖着,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秦凤芝手中那把可怖的凶器。

“刚才这下舒服不舒服?再不招供,我就让人再给你捅进去,捅到你肯招为止!”秦凤芝将刷子向下一划,沾着血污的鬃毛掠过小霞汗湿的胸脯,停在了她肉缝的顶端。

小霞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尿道里火烧火燎的痛楚让她的心中涌起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惧。

“……求……求你……杀……杀了我吧!我不知道!你杀了我吧!”小霞的嘴唇哆嗦着,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次承受这种灭绝人伦的酷刑。她此时只想立刻死去,在自己的意志崩溃之前,结束这一切。

“想死?没那么容易。”面对女孩的哀求,秦凤芝露出了更加残忍的笑容。

“报告!”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狱警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什么事?”秦凤芝朝门口看了一眼,不耐烦地问。

那狱警被秦凤芝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报告:“秦科长,毛局长的秘书刚才打电话过来,通知下午两点要在重庆开紧急会议。情报处、行动处都要派人过去,督查室的人也要参会。”

狱警偷偷瞄了一眼妇刑椅上双腿大张、浑身湿透的小霞,小声补充道:“邱秘书特别强调,侦讯科必须派人参加。”

“开会?我正在审讯一个要犯!他们不知道吗?”秦凤芝踱了几步,怒气冲冲地吼道。

那狱警向前凑了凑,压低嗓音提醒道:“科长,我听邱秘书说,这次这个会,就是说华蓥山那个事。听说毛老板不太高兴……科长,您还是去听听吧……”

听到“华蓥山那个事”和“毛老板不高兴”这几个词,秦凤芝脸色一变,顿时冷静了许多。她一抬头,装出一副镇定的神色,对那狱警吩咐道:“去!让总务处备车,我马上就走!”

秦凤芝看了刑椅上的小霞一眼,本打算让野猪和竹叶青留下来继续刑讯。但她一回头,却正看到野猪淫笑着在对竹叶青挤眉弄眼。看到两个手下那副龌龊的丑态,秦凤芝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太了解这些男人了,如果把小霞交给这两个欲火中烧的蠢材,肯定问不出任何东西。

想到这里,秦凤芝气得只想跺脚。她沉吟片刻,仿佛想起了什么,指着竹叶青说道:“你,去拿一个‘铁裤衩’来!”她指了指墙边的工具柜,“要最小号的!””

竹叶青打开工具柜,很快翻找出了几副女性护裆似的刑具。那东西由熟铁打制而成,分前后两片,侧面有连接的铁锁 。在刑具的裆部,赫然是三根粗细不同的铁棍 。他挑了一副尺寸最小的,跑过来递给了秦凤芝。

秦凤芝将铁裤衩拿在手里看了看,接着走到印小霞面前,用手指弹了弹铁裤衩裆部那三根冰冷的铁棍:“小丫头,看见这东西了吗?这叫‘铁裤衩’,你不是不怕疼吗?这玩意儿就是专门对付你这种不怕疼的小贱货的!”

“涂上致痒剂。”秦凤芝对竹叶青吩咐道。

竹叶青应了一声,他从铁皮柜里取出一个玻璃瓶,仔细地戴上胶皮手套,然后打开瓶子,将胶水一样的液体倒在了手套上。空气中弥漫出一股刺鼻的药水味。竹叶青接过秦凤芝手中的铁裤衩,把那些“胶水”涂在了铁裤衩的里侧,尤其是那三根粗细不等的铁棍上。

“看清楚了吗,小丫头?”秦凤芝对小霞说道:“那胶水是从美国进口的强效致痒剂,只要沾上一点,身上就会发疯似的剧痒。你看见那三根棍子没有,这三根棍子,就插进你下面那三个骚洞里面。那药水对黏膜的效果尤其猛烈,能让你每一寸的神经都跳起来!”

“相信我,那滋味比疼还难受。”秦凤芝的嘴角扬起一个阴毒的弧度:“痒起来的时候,你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撕掉!但是,有这铁裤衩隔着,你连搔一下痒处都做不到,只能活活地受着!它会把你从里到外都禁锢得死死的!你只能这么生不如死地熬整整一夜!”

“头儿,涂好了。”竹叶青小心翼翼地举着铁裤衩,对秦凤芝说道。

秦凤芝点了点头,她一边戴着手套,一边厉声逼问小霞:“告诉我!李青林在哪里?不说的话,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小霞的嘴唇哆嗦着,她那被酷刑摧残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一旦她说了那些敌人想要的东西,不仅青林姐也会被抓到这里受这些非人的磨难,整个川东起义的计划还有可能泄露,不知多少同志会因此牺牲。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可怖的铁裤衩,随后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绝望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秦凤芝怒吼一声,“这就让你知道知道铁裤衩的厉害!”

“你们两个,按住她!”秦凤芝一声怒喝。

野猪和竹叶青狞笑着走上前去,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小霞的身体。

秦凤芝戴上橡胶手套,拿起那副涂满致痒剂的铁裤衩,慢慢移向小霞的下体。

“不——!”印小霞发出绝望的嘶吼,她那已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挣扎力量,拼命扭动腰肢,试图逃离这地狱般的刑具。然而,一个姑娘根本无法撼动两名特务的蛮力。

秦凤芝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将铁裤衩里的三根铁棍分别对准了小霞的尿道、阴道和肛门,狠狠地向前一推,伴随着小霞一声尖利的惨叫,那三根涂满了致痒剂的铁棍,被缓缓地捅入了她的肉体。

小霞下身的肉洞被撑大到了极限,屈辱和痛苦使她双目圆睁,身子一阵阵地痉挛。秦凤芝不理会小霞的惨状,她手上用力,残酷地合上了铁裤衩的前后两片,让那熟铁打制的护裆,紧紧地禁锢住小霞的下体和腰腹。

“咔嚓!”“咔嚓!” 两声,两把沉重的铁锁分别挂在了铁裤衩的左右两侧,将铁裤衩彻底锁死在了姑娘身上!

“你们两个,”秦凤芝一边摘着手套,一边对野猪和竹叶青吩咐,“给她灌水,然后把她拖回牢房去!”

“是!”两个特务异口同声地应道。

秦凤芝将钥匙揣进衣兜,回头看了小霞一眼,随即踏着哒哒的皮鞋声,径自走出了刑讯室。

(五)

滴水洞看守所的女牢里,一扇小小的铁窗透不进多少阳光,无论白天还是黑夜,牢房里都是一片昏暗。

“看,小霞回来了!”一个趴在牢门前的女犯忽然喊了一声。洪嫂猛地坐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奔到牢门旁。其他的女犯们也纷纷向牢门看去。

只见在幽深的走廊尽头,野猪和竹叶青正拖着一个人,一步一步地走来。那人正是印小霞,她的双臂被那两个特务拽着,身体不停地扭曲、抽搐,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女牢的门被打开了。野猪用力一推,将小霞狠狠地摔在潮湿的地上,随后,只听“哐”地一向,沉重的牢门再一次锁上了。

洪嫂和几个女犯赶忙围拢过去。只见小霞蜷曲着双腿,全身大汗淋漓,她双眼紧闭,脸上肌肉扭曲,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裆部——那里,被一个沉重的、闪着寒光的铁制护裆完全禁锢!

她的身体正在不停地抖着,像被电击一般在不停地抽搐。

“这帮杀千刀的,给这孩子用了铁裤衩!”洪嫂惊叫了一声,眼里充满了愤怒和心疼。她立刻高声吩咐道:“阿兰、小芸,你们快按住她!”

阿兰和小芸赶忙扑上来,死死地按住了小霞的双臂。洪嫂紧紧抱住了小霞那不断扭动的身体,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

“孩子,你听我说,听我说……”洪嫂忍着眼泪,在小霞耳边轻声说道,“深吸气,深吸气,不想那里,心里数数,一、二、三…… 懂吗?你数山上的石头,数天上的星星……”

洪嫂一边说着,眼泪终究忍不住落了下来。她不敢告诉小霞,就在几天前,牢里一个叫秀英的姑娘,也是因为挺刑不招,被敌人上了铁裤衩。在经历了整整一昼夜无休止的剧痒和尿胀后,秀英最终熬不过那非人的煎熬,趁人不备,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将头撞在冰冷的石墙上,生生把自己撞死了!

“洪嫂,我痒……我痒啊!”小霞睁开双眼,瞳孔中映满了绝望的泪光。她看着洪嫂,声音沙哑而颤抖。

“好孩子,嫂子知道你难受……”洪嫂紧紧抱住她,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小霞的额头上,“嫂子知道你苦,你要是受不了,就大声喊出来吧……”

小霞的脸颊已经潮红,汗水再次浸透了她的发丝。那三根冰冷的铁棍在体内带来胀痛的同时,那粘稠的致痒剂正从小腹深处向外爆发,像无数只蚂蚁,在撕咬、啃噬她每一寸脆弱的黏膜。

“痒!我痒啊!” 小霞的身体猛地挣扎,她死死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抠破了手心,两条小腿乱蹬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下身那从里到外的、令人疯狂的剧痒。

阿兰和小芸死死按住她的双臂,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小霞的肌肉在她们手中像电击般抽搐。她们也禁不住跟着落泪,这痛苦,超越了她们所有想象中的酷刑。

“让我挠一下吧!求求你们,让我挠一下吧!”印小霞哭喊着,那山里孩子特有的嗓音此时颤抖着,听着令人心悸。她的双手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挣脱阿兰和小芸的手臂,哪怕只是让她隔着那冰冷的铁裤衩,去触碰一下那正在燃烧的皮肤。

洪嫂看着小霞那张小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一根根暴起,身子像筛糠似的抽搐,一挺一挺地往上拱。她摇了摇头,无奈地对阿兰和小芸说:“松开她的手,随她去挠吧,孩子才十五岁啊……”

小霞的手臂一得到自由,就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扑向自己的下身。十根手指拼命地抠、抓、挠,指甲在冰冷的铁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啦”声。但在铁裤衩的阻挡下,她根本无法够到痒处,反而越抓越急,越搔越痒。小霞叉开双腿,细小的手指拼命想从铁裤衩的边缘抠进去。可她戴的是秦凤芝特意挑的最小号铁裤衩,前后两片死死合拢,边缘咬得严丝合缝,紧得像第二层皮。小霞的指甲在铁板与皮肉的缝隙里抠得鲜血淋漓,也探不进半分。

小霞的手指抠出了血,急得哭出声来:“让我……让我进去挠挠……痒……痒死我了……”

牢房里几个女犯都红了眼圈。她们知道,那痒不仅是皮肤表层,而是从姑娘的下体深处一层层往外钻的痒,像千万只蚂蚁带着倒钩,顺着黏膜往肉里啃。最要命的是那三根铁棍,死死堵在三个洞口,把致痒剂的药力全锁在里面,逼着它一点点往深处渗。小霞的尿道刚受过鬃刷剐割的酷刑,此时药水顺着撕裂的伤口往膀胱壁上爬,小霞只觉得整个膀胱像被塞进了一窝火蚁,又胀又痒,偏又排不出一滴尿。剧痒和憋胀混在一起,逼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小霞忽然翻身趴在地上,用裆部去往地上蹭。冰冷的石地磨得铁板“咣咣”响,她只想借着那点摩擦减轻万分之一的痒。可铁裤衩把她的耻骨、会阴、整个下腹都裹得死死的,蹭来蹭去,却连痒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

“痒啊……痒啊……”她带着哭腔喊出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下去,又猛地打了个滚。她滚到墙角,又滚回来,身子撞在墙上也觉不到疼。

洪嫂扑过去抱住她:“小霞,小霞你听嫂子的话,别挠了,你安静下来,数数……”

“嫂子……我受不了……里面……里面像有虫子在爬……”小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致痒剂的药力是缓发的,先在黏膜表面烧出一层细密的火苗,再沿着撕裂的伤口往深处钻。当药力后劲上来时,姑娘那最娇嫩的地方就像被黄蜂蜇过一样痛痒难当。与此同时,难熬的憋胀也在步步紧逼。先前给她灌下的两碗凉水,此刻已全部进入了膀胱。而她的下面却被铁棍死死堵住,一滴都排不出来。小霞本能地收缩水门,想把尿意压回去,可她只要稍稍一动,便会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尿液在膀胱里翻滚、撞击,却找不到出口。那股难熬的憋胀让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小霞蜷成一团,用手死死地掐住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仿佛只有这种自残的痛苦,才能盖过那地狱般的双重煎熬。忽然,她低吼一声,猛地站起身,向石墙撞去。

“别!”洪嫂早有准备,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墙边,用身体挡住了小霞。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小霞的头撞在了洪嫂身上。

“嫂子……让我死吧……死了就不受这罪了……让我死吧……”小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她一边哭,一边用额头往洪嫂怀里拱,像一头受伤的小兽。

洪嫂死死抱住她,大颗的泪水滴在小霞的头发上。幽暗牢房中,只剩下了小霞绝望的呻吟和女犯们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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