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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婊子老婆的饲养日记】(二十九)战栗的魔女(下)【附新角色剧情照】,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2 5hhhhh 8560 ℃

     我愣了一下。

     穿不了几天了?

     哦,我反应过来了,就和那头熊说过的一样,她的停职真的要结束了。那个宁可脱层皮也要把黑警打残的冯警官真的要回来了。

     那么这身「上流社会冯女士」的红裙,它的使命确实要结束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它发挥最后的余热吧。

     我的手指钩住脆弱的丝绸领口,双手猛地向两边发力。

     「嘶啦——!!!」

     一声尖锐而绵长的裂帛声

     我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弄烂这么金贵的东西了。

     鲜血般深红色的真丝礼服,在暴力的拉扯下被从后背正中央一撕到底。

     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承认,但是那一瞬间的声音真的比任何交响乐都要悦耳。

     那是文明被野蛮撕碎的声音。是伪装被欲望剥离的声音。

     丝绸像断了翼的蝴蝶一样向两边滑落,露出那具在黑暗中白得发光的肉体。

     她里面自然什么都没穿。只有一条细得像绳子一样的黑色丁字裤,勒在她那丰满的屁股上。

     「哈……」

     冯慧兰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显然,她被这粗暴的举动取悦了。

     在黑暗中她准确地抱住了我的头,狠狠地吻了下来。

     「干得好……木匠……」

     「现在……把我抱上去……」

     强壮的大腿像考拉一样盘在我的腰上。我托着她丰满的臀部

     今天的手感似乎比我印象中的还要沉,还有弹性

     仓库的边缘,那里有一个盖着白布的长方体。看起来像是一个还没有放上展品的大理石底座。

     我把她抱过去,重重地把她按在了那个台子上。

     「唔!」

     大理石的冰冷透过薄薄的白布,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后背。

     强烈的温差让她颤抖了一下,那对硕大的乳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颤抖而剧烈晃动。

     「冷吗?」我恶狠狠地问,手掌覆上了胸前那团软肉。

     「冷……」她在黑暗中媚笑,「所以,快点!拿热铁棍子给老娘烫一烫……」

     那昏暗的光线中,她的后庭和花心都在微微张合。

     我没做前戏。此时此刻,嫉妒和恼怒已经烧干了我的耐心。

     状态绝佳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流水的穴口。

     「那么喜欢你那个熊哥……那就让这具身体好好记住,到底是谁在操你!」

     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狠狠地一杆到底。

     「……啊!!」

     冯慧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脖颈猛地后仰。

     因为太过用力,我的耻骨重重地砸在肥厚的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能感觉到内壁的软肉被强行撑开、熨平,然后疯狂地反扑过来,死死咬住我。

     「……哈……林锋…你…你他妈玩真的是吧……」

     她喘息着,声音里却听不出痛苦

     全是那种被虐待后的变态狂喜。

     「……好硬……一下就像要把子宫顶穿了……对……就是这样…操我…带着火气操!……把你对那个胖子的恨……全都捅进我的逼里!」

     我没回答。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储藏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那个沉重的大理石底座仿佛都在微微震动。

     冯慧兰趴在底座上,双手死死抓着那块防尘布。

     那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早就散乱了,金色的发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汗水从我们身上爆发出来。

     她后背上那片雪白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上面挂满了细密的汗珠。

     顺着强健的脊柱,汗水汇成小溪,流进正被疯狂蹂躏的股沟深处,混合着捣出来的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

     「……啊……啊…操…你,你,太深了……每次都顶到那个心上……唔……」

     「……你知道吗……林锋……那些男人……只会像狗一样舔我……或者用那些像小牙签一样的玩意儿给我挠痒痒……」

     她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一边回过头——眼妆有些散了,眼神迷离又疯狂,像——不对,就是一只彻底发情的母兽。

     「从来没人敢像你这样……敢在这里……像操母猪一样操我,操冯警司,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想知道熊威吗?……哈……那个死胖子……他看一眼我的屁股……都得做做准备……哪像你……这根大铁棍子……简直是杀人的凶器……」

     她知道我现在不爽,知道我在吃醋。

     所以她故意提起那些男人,来抚慰我那些膨胀的自尊。

     我也是忒没出息,但是这招真很管用。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听着她贬低那个「熊大」,我的怒火转化成了更强烈的欲望。

     「是吗?……既然我的比他们都好用……」

     我猛地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

     「波」的一声脆响。

     「……那就换个更紧的地方试试!」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她的腰,滴水的龟头直接抵住了上面那个紧闭的菊花。

     「……啊?……操!别!……还没润滑!」

     她刚想反对,我已经借着刚才带出来的爱液硬生生挤了进去。

     「……呃啊啊啊!!!」

     这一声叫唤是很惨,但我听得出来

     里面还有一种爽感。

     被异物强行撞开的酸胀感,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进来了……操你这狗东西……那么粗的东西……硬挤进来……我的肠子要被你拉出来了……」

     我可没有因为那是后庭就怜香惜玉。她从来都不需要,我很清楚。

     「……刚才不是说你是母猪吗?……母猪就是要有两个洞都被干烂的觉悟!」

     我双手抓住两瓣圆润的屁股肉,用力向两边掰开,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轰炸。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都会狠狠地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肉响。乳头在粗糙的防尘布上摩擦,带给她更强烈的刺激。

     「……嗷嗷……痛……好痛……但是好爽……老公……把我的屁眼操松……把它操成你的专属肉洞……」

     「……奶子…奶子…要被你撞烂了……好想,好想被你搞出奶水……」

     「……屁股……屁股在吃你的鸡巴…它好饿…再来,老公,再来!」

     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雪白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直肠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里面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正随着我的节奏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快点……再快点……别停……要飞了……大鸡巴,要上天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高潮前兆的痉挛,我很熟悉。她的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高跟鞋不知道踢飞到哪里去了。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现在真的很像那尊《拉奥孔》了。

     她在挣扎,在反抗,又在享受,在迎合。

     就在她即将到达那个顶峰,就在她翻着白眼准备尖叫的时候。

     我突然放慢了速度。

     没停下,只是变成了一种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呃?…你?你干什么??…不……别停……求你……」

     她难受地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套弄,却被我死死按住。

     我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湿滑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那里是她的敏感带,现在红得像是在滴血。

     「告诉我」

     我一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顶,感受着她括约肌因为不满而疯狂收缩,一边冷冷地问。

     「……到底,有没有!」

     「啊?什么?什么有没有?」冯慧兰被我撞得话都说不全,脑袋在白布上乱蹭,把精心盘好的头发蹭得乱七八糟。

     「……那个姓熊的!」我猛地一记深顶,撞在她的敏感点上,然后又立刻撤退。

     「……他碰过你没有?……这儿?……还是前面?……说!」

     这种在极乐边缘的「寸止」和「审问」,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酷刑,也是最极致的刺激。

     「……操……你……你这个…死变态…醋坛子……」她一边尖叫,一边在快感的巅峰中挣扎,「……你……你非要现在问?……想整死我吗……」

     「……说!」我突然加快了速度,变成了浅浅的高频振动,像电动马达一样刺激着她的入口。

     「不说实话……今晚你就别想飞起来……我就这样把你吊死在这儿!」

     好在冯慧兰也没有思考很久

     「……啊!……没有!!!」

     在高潮的边缘,在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快感地狱里,很快就缴械投降了。

     她笑骂着,尖叫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下来。

     「没有!你个傻逼…草泥马没有!!行了吧!!…啊……我不喜欢那样的……真没有……」

     断断续续地解释,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淫荡的喘息,声音随着我的抽插一浪高过一浪

     「熊哥……他太……太‘精’了……那种暴发户……满脑子都是算计……」

     「他……啊……他的女人……多得能排到法国……全是那些……为了钱贴上去的烂货……」

     「所以……他哪里会吃饱了撑得,去碰……条子……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会来招惹我这母老虎……」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变得温柔。

     相反,这种确认让我更加肆无忌惮。

     「……操……慢点……屁股要裂了……要被顶穿了……」

     「……对他来说……生意,才是……最重要的……这也是……为什么我能镇住他……」

     「……他……他早就知道,我对他……没兴趣……所以……我们,就是……利益……啊……利益关系……」

     我愣了一下。动作稍微停滞了半秒。

     「……你这么不喜欢他?一点点都没?他可是那种……很有‘男人味’的类型。」我故意刺激她。

     「……呸!……男人味个屁……那是铜臭味……」

     冯慧兰回过头,那双眼睛里全是泪水和汗水

     但是亮,很亮,亮得像我们刚见面时那个冯警司。

     「……我……啊……我不喜欢‘道上’的味道……好久以前,也就那些没‘味道’的小弟玩玩」

     她突然伸手向后,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掐了进去。

     「……但是……但是,林锋……」

     「……你不懂……那些混蛋……你不和他们……打交道……」

     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这次是真正的高潮前奏。

     「……你这个条子……你的‘活儿’……就…就…没法干!!」

     「……就像现在……你要是不把我操服了……我可就没法……没法当你的‘好警官’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句充满歧义和隐喻的胡话,成了最后的冲锋号。

     「听明白没?傻逼!…别他妈再让我说这些屁事了!!!!…啊!……别停!……那里!……就是那里!」

     她突然反手抓住我的屁股,指甲狠狠地掐进我的肉里,像是在催促我完成最后的仪式。

     「……要泄了!…要泄了!……精液………射给我!……让我……当……当你的……警犬!!」

     「好!给你!都给你!!让你这辈子只能当我的母狗!」

     我怒吼一声,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屁股几乎悬空完全挂在我的腰上。

     然后,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

     「……啊——!!!……我不行了!……到了!……真的到了!……太深了!……顶到嗓子眼了!…不行了!!…救命!救命……林锋!老公!主人!」

     冯慧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两团巨乳在空中疯狂乱舞,汗水飞溅。她的后庭内壁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像是一只铁钳死死地夹住了我的龟头。

     「……泄给我!……全都给我!……我要你的种!……把我的肠子灌满!……啊啊啊啊啊!」

     她的括约肌疯狂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华。那个被冷落的花穴中,一股透明的淫液像喷泉一样从前面喷涌而出,打湿了大理石台面,甚至溅到了我的大腿上。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嫉妒,所有的愤怒,统统化作了最纯粹的的快感。

     这个在黑白两道游刃有余的女警官,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我把精液射进她的屁眼。

     我也到了极限。

     「……呃呃呃呃!!!」

     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处,在黑暗的储藏室里,在她疯狂的浪叫声中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菊花深处。

     「……烫……好烫……啊………肚子…全是你的东西…要坏了……」

     冯慧兰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整个人在我的怀里剧烈抽搐。

     持续了好久,好久

     「……林锋……林锋……」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我的名字。

     「……我的……你,是我的……」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连,在这个充满了油彩味的黑暗储藏室里,保持着这个最原始的姿势。

     我感受着她体内的每一次颤抖,感受着那些热流在她的肠道里的漫溢。

     那种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是我的。

     完完整整,从肉体到灵魂,连同她那点小心思和那身被撕烂的红裙,都是我的。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都被她吞噬殆尽。

     我们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紧紧相连。

     在这黑暗的储藏室里,我们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艺术创作」。

     关于占有,关于嫉妒

     赤裸裸的

     爱的艺术。

     最后的高潮余韵慢慢散去,储藏室里重新回归寂静。

     只剩下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在黑暗中,我们开始狼狈地开始重新穿上「文明」。

     「……呼。」

     冯慧兰从那个冰冷的大理石台子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

     她腿软了一下,不得不扶住我的肩膀才站稳。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看到地上那团暗红色的东西。

     那件价值不菲的深红色高定礼服。此刻就像是一具被撕碎的尸体,破败不堪地蜷缩在阴影里。后背的拉链处彻底崩裂,裙摆上也沾满了不明的白色液体和灰尘。

     「裙子,」我一边系着衬衫扣子,一边有些惋惜地踢了踢那一团红云,「……算是彻底报废了。几万块啊,就听了个响。」

     「好听就行。」

     冯慧兰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她的声音虽然还略有一点沙哑,但那股事后特有的松懈和满足已经溢于言表。

     她没有去捡那件裙子。反而走向门口那个进门时被随手扔在地上的黑色健身包。

     「……帮我拿一下。」

     她拉开拉链,像变魔术一样,从里面掏出了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和一套我很熟悉的灰色阿迪达斯运动服。

     我愣住了。

     看着手里这套朴素得不能再朴素的衣服,又看了看地上那件华丽的尸体。

     「……你早就准备好了?」我难以置信地问,「你早知道这裙子活不过今晚?」

     冯慧兰一边用纸巾草草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一边开始套那条运动裤。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得意。

     「你以为老娘真愿意穿着那种勒死人的破裙子、踩着高跷逛一晚上?我早就想好了,露个脸,装个逼,然后就把这身扒了,找个地方换回英雄本色。」

     利落地套上卫衣,拉链拉到顶,遮住了脖子上那几个明显的吻痕。然后抬起手,毫不留情地拆散了那个已经乱了大半的高贵发髻。

     「哗啦。」一头凌乱的长发倾泻而下。她随手抓了两下,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个最简单的马尾。

     做完这一切,冯慧兰才长舒了一口气,还在原地跳了两下。

     「爽」

     她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高贵冷艳的「冯女士」,随着那件红裙一起被留在了黑暗里。

     站在我面前的,又是那个我熟悉的、充满活力和野性的「冯警官」。

     虽然她现在满脸潮红,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媚意,但这身运动服显然让她找回了状态。

     「……走了。」

     她踢了一脚地上的红裙,像是告别一段短暂的伪装。

     「去看看那个安娜还在不在作妖。」

     「……别胡说八道,要遭报应的!」

     我们像两个刚刚干完坏事的愣头青,此刻小心翼翼地推开储藏室的后门,溜了出来。

     冯慧兰说,这里是通往VIP 专用地下车库的通道。

     相比于前面的展厅,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长长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挂着不知名的抽象画,冷白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们并肩走着,脚步很快。

     虽然衣服穿好了,但那种偷情后的感觉依然附着在皮肤上。

     我能感觉到衬衫贴在满是汗水的后背上,黏糊糊的难受。我的西装外套皱得像咸菜一样,领带被我胡乱塞进了口袋里。

     而冯慧兰当然更夸张,在这个全是穿着礼服和西装的高级场所,她这一身灰扑扑的运动服,简直就像是一个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醒目得刺眼。

     「前面就是电梯了。」冯慧兰压低声音说,「……直通B2车库。车停在那儿。」

     我们都以为已经「安全」了。只要进了电梯,到了车里,我们就彻底逃离了这个充满了虚伪艺术的地方。

     然而

     墨菲定律永远在最关键的时刻生效。

     就在走廊的尽头,那个银色的电梯门前。我们看到了两个人影。

     其中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旗袍,一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是个清瘦而优雅的老妇人。我不认识她。

     问题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人。

     穿着深灰色羊绒长裙、身姿挺拔,背影散发着禁欲而魔性的气息。

     妈的,真是安娜。

     她们正在等电梯。那个银发老妇人似乎正在低声说着什么,安娜微微侧着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温柔而恭顺的微笑。

     一幅极其和谐的师徒画面。

     但对于此刻的我们来说,这就是于地府的守门人。

     冯慧兰的身体,在看到那个背影的瞬间猛地僵住了。

     我也僵住了。

     这条走廊是单行道。没有岔路,没有回头路。我们要去车库,就必须经过她们,必须和她们一起挤进那个狭小的铁盒子里。

     「……操!」冯慧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说曹操曹操到是吧!」

     我们两个身上还带着刚从储藏室带出来的「热气」。未散去的汗味、混合了荷尔蒙和精液的特殊腥味,甚至还有冯慧兰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再加上她这身简直就是「欲盖弥彰」的运动服。

     简直就是把「我们刚才躲在角落里疯狂做爱」这几个大字写在了脑门上。

     但我们没有退路,我看到那个老妇人已经看到我了。

     「别慌,你不觉得就不会尴尬。」冯慧兰深吸了一口气,抓住了我的手。

     「反正老娘停职了,怕个屁。」她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们尽量放轻脚步,试图降低存在感,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十米。五米。三米。

     就在我们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

     怎么这门就不开呢!?

     安娜停止了和老妇人的交谈。那颗优雅的头颅缓缓地转了过来。

     时间凝固了。

     浅蓝灰色的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在我们脸上。

     她看着我们。

     视线先是落在冯慧兰身上。她看着那身与展会格格不入的灰色运动服。看着冯慧兰随意扎起的马尾,还有几缕因为汗水而贴在额角的乱发。

     然后她看向我。看着我那件因为剧烈摩擦而变得褶皱不堪的昂贵西装,看着我微微敞开的领口,和脖子上清清楚楚的红印。

     哪怕是最迟钝的人,看到这一幕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何况我实在不觉得她是什么迟钝的人。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惊讶,也没有任何鄙夷。

     相反,她的反应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毛骨悚然。

     精致挺翘的鼻子轻微又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她在「闻」我们。

     她闻到了,我很确定,那种甜腻而腐烂的味道。

     因为下一秒,她笑了。

     不是那些客人的社交假笑,也不是之前那个魔性的微笑。

     这个笑容,是今晚我见过的最灿烂、最纯粹、也最「欣喜若狂」的笑容。

     像是一个虔诚的修女,在一群伪君子中间找到了两个真实的罪人。又像是一个在实验室里枯坐了整晚的学者,终于在显微镜下看到了那个期待已久的样本。

     她没说一个字,我也不想自作多情。

     任何语言现在都是苍白的。

     安娜只是缓缓地举起那只修长白皙的手。对着我们。

     欢快地甚至带着一丝调皮地挥了挥。

     就像对最亲密的朋友问好。

     「叮。」

     救命般的电梯提示音终于响了。

     门开了。

     「走!」

     冯慧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拽住我,甚至没有理会那个老妇人诧异的目光,拉着我像逃难一样冲进了电梯。

     她疯狂地按着关门键。

     「砰。」

     电梯门缓缓合拢。

     安娜并没有跟进来,甚至还略微欠了欠身,刻意地挡住了老妇人的路。

     她似乎决定把这部电梯留给我们这对「野鸳鸯」独享。

     但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在门缝的阴影中闪烁着一种令人战栗的饥渴。

     那是赤裸裸的食欲,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狂喜。

     最后一刻,她的嘴唇微张,我只来得及看清她的口型。

     「蒙主垂怜」

     门彻底关上了。

     电梯开始下行

     密闭的轿厢里,只剩下我和冯慧兰剧烈的心跳声。

     冯慧兰靠在电梯壁上,她的脸藏在阴影中,看不清楚。

     「林锋」

     「我有个不好的感觉,我们好像惹上什么麻烦了。」

     「这你倒不用担心,我们没惹什么麻烦」我干巴巴的回答道

     迎着冯慧兰诧异的目光,我回忆起王丹、惠蓉,还有那些安娜已经缓慢渗入我们生活的蛛丝马迹。

     「麻烦早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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