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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电芽衣的黑丝高跟,狠狠地深入,使其逐渐走向崩坏(OL制服),第3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2 5hhhhh 5200 ℃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套全新的黑色蕾丝内衣。那件D罩杯的文胸,设计极为大胆,仅仅能堪堪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让大半个雪白饱满的球体和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内裤则是同款的开裆设计,裆部仅由几串细小的珍珠链连接,随着走动,珍珠会不时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娇嫩,带来若有若无的刺激。她穿上这套情趣内衣,看着镜中自己那半遮半露的性感模样,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这本是她为丈夫准备的惊喜,却没想到会是独守空房。

接着,她穿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的面料让她里面那件大胆的文胸花纹若隐若现,形成一种禁欲与放荡交织的诡异美感。下半身,她选择了一条黑色油亮的包臀裙,紧紧包裹住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裙摆的长度刚好在膝盖以上,多一分则保守,少一分则轻浮。然后是那双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油亮黑丝,光滑的丝袜完美地勾勒出她的小腿和足部线条,最后穿上一双鞋跟足有十公分的、黑色透亮紫底的高跟鞋。

化好精致的淡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干练、优雅、充满了成熟风韵的职场OL又回来了。她深吸一口气,将昨夜的慌乱彻底压在心底。

做好简单的早餐后,芽衣来到凯文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小哲,起床了,该吃早饭了。”

里面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两下,依旧安静。担心儿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凯文正躺在床上,似乎还在熟睡。他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被子的一角滑落下来,而他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躺着,只穿着一条平角内裤。

然而,吸引了芽衣全部目光的,并不是他熟睡的脸庞,而是他身下那高高耸立、将内裤撑起一个夸张帐篷的部位。

那顶起的弧度是如此的惊人,轮廓清晰得仿佛要刺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即便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芽衣也能凭借一个成年女性的经验判断出,那东西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有着一个远超普通亚洲男性的、令人心惊的尺寸和长度。

昨晚,就是这根东西,隔着衣物,硬邦邦地顶在自己的臀缝里!

这个认知让芽衣的呼吸瞬间一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她的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滚烫。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离,但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目光更是无法从那个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部位上移开。她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如果那根东西从内裤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会是怎样一副狰狞骇人的景象?如果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我真是疯了!”芽衣在心中尖叫,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小哲的脸。他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一丝少年人的稚气。

“小哲,再不起来上学要迟到了!”她提高了音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平静,但她自己都能听到那无法掩饰的颤音。

小哲似乎被惊醒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这个动作,让他身下那个惊人的“帐篷”更加清晰地展现在芽衣面前。

芽衣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停止运转了。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床,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压下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羞耻与慌乱。“我……我先出去了,早餐在桌上。”她丢下这句话,几乎是落荒而逃。

餐桌上的气氛比昨晚更加诡异。芽衣不敢看小哲,只是埋头小口地喝着牛奶。而小哲似乎也还没完全睡醒,一声不吭地吃着三明治。

终于,熬到了出门的时间。芽衣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公文包。小哲也跟着站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他的视线是如此的肆无忌惮,从她盘起的秀发,到她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再到她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最后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

被儿子用这种审视猎物般的眼神看着,芽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自在,仿佛自己身上这身精心搭配的OL制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层可以随时被撕开的伪装。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用长辈的身份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氛:“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班主任昨天联系我了,说今天晚上学校要开家长会,我会准时参加的。”

说完,她不再看小哲,转身走向玄关,换上了那双黑色高跟鞋。在她弯腰穿鞋的时候,紧身的包臀裙将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圆润挺翘的形状,在小哲眼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路上小心,妈。”小哲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芽衣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便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显得有些仓皇。

早高峰的地铁像一个被过度摇晃的沙丁鱼罐头,金属车厢内塞满了疲惫而焦躁的灵魂。雷电芽衣一踏入车厢,就被汹涌的人潮推向了更深处,连一丝转身的空隙都没有。她就像一朵被卷入泥石流的娇艳花朵,瞬间被周围黏腻、汗湿的身体包围。

几乎是在车门关闭的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身后一个坚硬的物体,隔着薄薄的包臀裙,精准地顶在了她臀缝的深处。那东西滚烫而粗大,随着列车的轻微晃动,一下一下地、充满节奏地碾磨着她最私密的部位。芽衣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恶心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不需要回头,也知道那是什么。

“先生,请您……”她试图开口,声音却细若蚊呐,被列车运行的轰鸣和周围鼎沸的人声彻底淹没。她想挪动身体,但前后左右都被男人的身体堵得死死的,她根本动弹不得。

这无声的退让,仿佛一个默许的信号。一只温热而粗糙的大手,借着拥挤的掩护,大胆地覆上了她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右边臀瓣。那只手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根手指深陷进她臀肉的丰腴弹性之中,隔着一层裙子和一层薄薄的丝袜,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裙子的布料被揉搓得起了褶皱,那只手甚至试图向上探,去触摸裙摆下的丝袜大腿。

与此同时,她左侧的一个男人,将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他胳膊和手臂有意无意地反复摩擦着她挺拔的胸部侧缘。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下的蕾丝文胸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乳房敏感地颤抖,乳尖隔着三层布料(衬衫、文胸、情趣内衣),羞耻地硬了起来。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能感觉到身前那个男人粗重的呼吸,正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那股混杂着烟草和早餐包子味的浑浊气息让她几欲作呕。男人的身体也正紧紧压着她,他的下腹部有意无意地,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小腹。

四面八方都是男性的气息、体温和欲望。她被困在这个由陌生男人的肉体组成的牢笼里,像一个祭品,被无声地、肆意地侵犯和亵渎。白色的衬衫被挤压得满是褶皱,汗水微微浸湿了后背。油亮的黑丝被不知谁的裤腿摩擦得失去了光泽,甚至可能已经被勾出了丝。她紧紧咬着下唇,眉头痛苦地蹙起,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的美丽脸庞上写满了屈辱和无助,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然而,在极致的屈辱之下,她那久旷的、被丈夫的承诺挑拨得敏感不已的身体,却可耻地起了反应。身后那根硬物的碾磨和手上对臀肉的揉捏,让她的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湿滑的黏液。那件开裆设计的、由珍珠链组成的内裤,在此刻成了最恶毒的刑具,随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微颤,那几串冰凉的珍珠,正被不断涌出的爱液浸润得湿滑无比,反复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媚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罪恶的快感。

芽衣的隐忍,在这些饥渴的雄性眼中,无异于最诱人的邀请。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因痛苦而微蹙的眉头、紧咬着下唇的柔嫩嘴角,都散发着一种名为“被玷污”的凄美,刺激着他们早已被欲望烧灼的神经。

身后那个一直用肉棒碾磨她臀缝的男人,胆子变得愈发大了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式的摩擦。一只手依旧在她丰腴的臀瓣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却悄然向下,伸到了她的腿后。他娴熟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前端甚至已经流出黏腻前列腺液的巨大肉棒,伴随着一声布料被撑开的闷响,猛地弹了出来。它滚烫、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男人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的巨根,精准地对准了芽衣那因并拢而形成的、被黑丝包裹的紧致腿缝,用力向前一挺!

“嗯……”芽衣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身体剧烈地一颤。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坚硬得可怕的东西,强行挤进了她的大腿根部,死死地贴着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的私密地带的边缘。那尺寸是如此惊人,几乎将她双腿间的缝隙完全填满,黑色的丝袜被撑得紧绷,巨根的轮廓在丝袜上清晰地显现出来。

男人开始了粗暴的抽插。他的肉棒在芽衣紧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耸动摩擦,每一次抽送,龟头都会狠狠地蹭过她那早已湿透的、由珍珠链组成的开裆内裤边缘,将那些黏滑的淫水带得到处都是。丝袜与肉棒摩擦发出的“窸窣”声,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在芽衣耳边谱写着最淫秽的乐章。大腿内侧那光滑的丝袜,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男人的每一次冲撞都深入无比,带给她一阵又一阵屈辱而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前方的男人将自己的下体更紧地顶在了芽衣平坦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衬衫和一层裙子,让自己的欲望烙印在她身上。他低下头,嘴巴凑到芽衣的胸前,对着那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的饱满乳房,哈出了一口口灼热而污浊的气。那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胸前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尖一阵阵发紧。

左侧的男人则更加直接。他抓起芽衣那只无力垂下的手,强行包裹住自己同样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滚烫的肉棒。他控制着她的手腕,强迫她做出上下撸动的动作。芽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的跳动和膨胀,那粗糙的皮肤和贲张的青筋,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但那强硬的、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只能被迫地、一下下地“服务”着这个陌生的男人。

而右侧的男人,则将整个头都埋进了她的腋下,像一只贪婪的野兽,用力地嗅闻着她身上混合了香水、汗水与成熟女人体香的独特气味,同时不断地用灼热的呼吸冲击着她敏感的腋窝。他的下半身也紧紧贴着芽衣的侧臀,那根同样坚硬的欲望,正隔着裙子,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臀部的侧面,仿佛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芽衣彻底被淹没了。她的身体成了一个公开的、任人玩弄的性爱工具。后穴被巨根股交,前方是火热的吐息,左手被迫撸动着别人的阳具,右侧被野兽般嗅闻。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美丽而精致的脸庞上写满了无法言说的屈辱。但无论内心如何挣扎,她的身体却在四个男人的同时侵犯下,可耻地、一波接一波地涌动着失控的快感。

地铁车厢的摇晃成了催动情欲的节拍器,每一次颠簸,都让身后那根巨根在她腿缝间埋得更深,摩擦得更猛烈。左手被迫撸动的阳具也愈发胀大,跳动得如同要炸裂一般。身前男人哈出的热气和右侧男人贪婪的嗅闻,像无数条毒蛇,从四面八方钻入她的感官,将她的理智寸寸吞噬。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白色真丝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但身体的反应却与意志背道而驰。那串邪恶的珍珠链,在不断涌出的淫水和身后巨根的带动下,疯狂地刮蹭着她最敏感的花核。一阵阵尖锐而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战栗,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紧。这一下收紧,却让身后和左手的男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噢……骚货夹得真紧……”身后的男人喘着粗气,猛地加快了股交的速度,巨大的龟头狠狠地顶撞着她那片被淫水浸透的丝袜区域。

“要射了……给你……”左手的男人也压低了声音,肉棒在她的掌心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芽衣感觉到一股灼热的黏稠液体猛地喷溅在了她的手心和手腕上,而身后,另一股更加汹涌滚烫的精流,也隔着丝袜,有力地喷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之间!

“啊——!”

两股精液的冲击,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芽衣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眼前瞬间一片白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致屈辱与无边快感的巨浪,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全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来,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的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涌出,将那串珍珠链和她的大腿根部彻底淹没。她失神了,瞳孔涣散,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只能依靠着周围男人的身体才不至于滑倒在地。

“叮咚——XX站到了。”

冰冷的报站声如同天籁,将芽衣从失神的深渊中唤醒。车门打开,人流开始涌动。那四个男人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迅速抽身,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身体恢复自由的瞬间,芽衣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挤下了车。她扶着站台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低头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的左手玉手上,一片白色的、带着腥膻味的黏稠液体正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滑落,将她精心修剪的指甲和手腕都弄得一片狼藉。而她的双腿之间,那条昂贵的黑色油亮丝袜上,从大腿根部到臀后,同样沾染了大片半透明的、已经开始变得粘稠的精液,甚至还有几缕顺着丝袜的纹理,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双黑色透亮紫底的高跟鞋上。白色的衬衫也因为汗水和别人的哈气而变得皱巴巴,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里面那件情趣文胸的羞耻轮廓。

强烈的羞耻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芽衣捂着嘴,冲向了站台尽头的洗手间。

在隔间里,她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她用尽了所有的纸巾,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的手,直到皮肤发红。她脱下那条被玷污的丝袜,看着上面那些肮脏的痕迹,毫不犹豫地将它扔进了垃圾桶。包臀裙上的痕迹倒是可以用湿巾勉强擦去,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腥膻味,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头发凌乱,眼妆微花,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她恨透了这样的自己,恨透了自己那不争气的、轻易就屈服于快感的身体。

可是,时间不等人。她看了看手表,上班已经快要迟到了。她深吸一口气,用冷水拍打着脸颊,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整理好褶皱的衬衫和裙子,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踩着那双同样沾染了些许污渍的高跟鞋,迈着两条光裸着的大腿,脸色铁青地走出了洗手间,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羞愤、屈辱、还有那残留的、罪恶的快感,在她心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像是在为雷电芽衣此刻焦躁的心情伴奏。那双没有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行走间能感受到空气微凉的拂动,这让她更加无法忘记刚才在地铁里那屈辱的经历。她黑着脸走进办公室,强行将所有情绪压在心底,脸上挂起职业而疏离的微笑,和同事们打着招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她刚在座位上坐下,还没来得及打开电脑,内线电话就响了,是顶头上司王总的秘书打来的。

“芽衣姐,王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芽衣的心里“咯噔”一下。王总,就是昨晚丈夫在电话里提到的那个“特别难缠的房地产老板”。他为什么会突然找自己?难道……是丈夫的项目真的出了大问题?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包臀裙,深吸一口气,走向了走廊尽头那间象征着公司最高权力的办公室。

“请进。”

她推开厚重的实木门,一股混合着名贵雪茄和古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王总正坐在他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挺着一个标志性的啤酒肚,脸上挂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

“王总,您找我。”芽衣站在办公桌前,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姿态干练,将一个完美职场女性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王总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将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那双小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芽衣身上来回逡巡。他的目光像黏腻的毒蛇,从她因不安而微抿的嘴唇,滑过她修长的脖颈,在她被白色衬衫勾勒出的丰满胸部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看透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里面那件D罩杯的挑逗文胸。然后,视线又缓缓下移,扫过她平坦的小腹、被包臀裙紧紧裹住的浑圆臀部,最后落在那双因为没有穿丝袜而显得格外白皙光洁的大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赞赏。

被这种赤裸裸的、仿佛在估价商品般的眼神审视着,芽衣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和屈辱,地铁里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但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平静。

“芽衣啊,”王总终于开口了,声音油滑而做作,“坐,别站着。”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

“谢谢王总。”芽衣依言坐下,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而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大腿肌肤,她连忙不动声色地向下拉了拉裙摆。

“听说……你先生最近在跟我们公司一个项目?”王总慢悠悠地说道,拿起桌上的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指间把玩。

芽-衣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的,王总。听说项目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小麻烦?”王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你先生做事,还是太理想化了。项目款的审批流程出了点问题,几个关键的章,被人卡住了。你知道的,这年头,没点‘润滑剂’,机器是转不动的。”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那句“润滑剂”更是说得意味深长。芽衣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这是赤裸裸的暗示。

“王总,我丈夫他为人正直……”

“正直?”王总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芽衣,现在不是讨论正直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先生解决这个‘小麻烦’,甚至,你现在这个项目经理的位置,也坐了很久了吧?有没有想过再往上走一步,来做我的贴身秘书?薪水翻倍,权力也更大。”

“我……”芽衣彻底懵了,她没想到王总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王总已经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将一只肥厚的手掌,轻轻地放在了芽衣的肩膀上。

芽衣的身体瞬间一僵,像被电流击中。王总的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抚过她的手臂,最后,落在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轻轻地拍了拍。那油腻的触感让她一阵反胃。

“芽衣啊,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王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呼吸都快要喷到她的脸上,“你先生的前途,还有你自己的前途,现在都在你一念之间。我呢,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平时工作压力大,偶尔需要……放松一下。我有些‘小癖好’,只要你能满足我,我保证你和你先生,以后都顺风顺水。”

说话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抚上了芽衣光洁的大腿。那粗糙的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腿上缓缓地、带有暗示性地摩挲着,甚至开始缓缓向上,朝着裙摆的深处探去。

芽衣浑身都在颤抖,羞愤的红晕爬满了她的脸颊。她想站起来,想打开那只在她腿上作恶的手,但丈夫那充满歉意的脸和“项目款被卡住”的话语,像两座大山压在她的心头。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僵硬,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却依旧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水雾的眼神看着王总,保持着最后那一点可怜的“矜持”。

那只在她大腿上游移的肥厚手掌,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每一次摩挲都让芽衣的灵魂感到战栗。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美丽而哀求的眼睛,在王总看来,却是最顶级的催情剂。他看懂了她的屈服。

“呵呵……不错,太棒了。”王总发出一声满意的油腻笑声,他终于松开了手,但并非是放过她,而是转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咔哒。”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芽衣的心上。这扇门,隔开的不仅仅是办公室内外,更是她的尊严与屈辱。她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王总搓着手,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迫不及待的淫笑,又走了回来。“来,芽衣,别那么紧张,我们去沙发上坐着聊,那里舒服点。”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芽衣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僵硬地站了起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高跟鞋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旁,选择了一个角落,拘谨地坐了下来,双手依旧紧紧地攥着,放在并拢的膝盖上。她不敢看王总,只是将目光低垂,盯着自己那双光洁的、因为紧张而绷紧了肌肉的小腿。

王总几乎是立刻就贴了上来,肥硕的身体带着一股酒气和劣质古龙水的味道,重重地挤在了她的身旁。沙发因为他的体重而深深地陷了下去,让芽衣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倾斜。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肥矮的身形靠着她,右手先是重重地搭在了芽衣的右肩上,像一个支点,稳定住了他肥胖的身体。紧接着,那只刚刚在她腿上作恶的左手,再一次覆上了她的大腿。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饿狼扑食般的疯狂和粗暴。

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外侧用力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然后,他的手指像带着钩子,猛地一下,钻进了她紧绷的包臀裙底下!

“嗯……”芽衣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油腻的手指,正直接接触到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她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夹紧,却被他用蛮力强行分开了一些。他的手掌在她的大腿内侧疯狂地揉搓、抚摸,甚至试图继续向上,去探索那最核心的、湿润的禁地。

就在芽衣为下半身的侵犯而感到屈辱万分时,王总那颗油光锃亮的头颅也凑了过来。他并没有去亲吻她的嘴唇,而是做出了一件更让她感到恶心和羞耻的事情。

他的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真丝衬衫,贴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就在肚脐的位置。然后,他伸出那湿滑而温热的舌头,开始向上舔舐!

“呃……”粗糙的舌苔隔着布料刮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那股湿热的触感混合着他的口水,迅速浸湿了衬衫,紧紧地贴在了她的皮肤上。他的舌头坚定而有力地向上移动,经过她柔软的腰肢,抵达了她丰满的胸部下方。他似乎对那件D罩杯的挑逗文胸托起的、饱满的乳房下缘格外感兴趣,用舌尖在那条蕾丝边上来回地勾勒、打圈。

芽衣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肩膀移开,像一条毒蛇般缠上了她修长的脖颈,五指轻轻地收拢,控制着她,不让她有任何后退的可能。她被迫挺着胸,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前肆虐,感受着那羞耻的湿痕不断扩大。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尖,在那件大胆的文胸下,正不受控制地、因为这变态的刺激而羞耻地硬挺起来,甚至顶起了湿透的衬衫,形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漂亮的脸蛋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得通红。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依旧紧攥着拳头,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她没有反抗,没有推拒,只是用这种无声的、近乎自虐的方式,维持着自己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矜持”。

王总的舌头在芽衣的胸前肆虐,留下大片湿漉漉的痕迹,他含糊不清地、带着喘息声赞美着:“啊……芽衣……你的身材……真是他妈的极品……隔着衣服都能闻到香味……这胸……又大又挺……手感一定好得不得了……”

他的左手在芽衣的裙底更加放肆,手指已经越过大腿根部,触碰到了那片由珍珠链组成的、早已被淫水濡湿的三角地带。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串冰凉的珍珠上反复拨弄,感受着那里的湿滑和颤抖,引得芽衣的身体一阵阵痉挛。

“嗯……哈啊……”芽衣无法抑制地发出破碎的呻吟,这声音非但没有让他停止,反而更像是一种鼓励。

突然,王总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动作停顿了一下。他那只在裙底作恶的手抽了出来,转而抚上了芽衣光洁的小腿,从脚踝开始,一路向上,经过匀称的小腿肚,来到圆润的膝盖,再到丰腴的大腿。他的掌心反复摩挲,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

“哦?今天没穿丝袜?”王总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光芒,“太棒了……我最喜欢看你这样的女人光着腿了……特别是你这种平时看起来正经得不得了的知性人妻,光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穿着高跟鞋,简直……简直骚到骨子里去了!”

他的赞美龌龊而下流,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芽衣的心上。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没穿丝袜,原来自己早上那点狼狈,在他看来却是别样的风情。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把双腿藏起来,可是在这宽大的沙发上,她无处可躲。

王总仿佛被这个发现彻底点燃了欲望。他不再满足于舔舐衬衫,肥胖的身体向上挪动,那张油腻的嘴凑向了芽衣修长的脖颈。他像一只野狗一样,将鼻子埋在她的颈窝里,用力地、贪婪地嗅闻着。“好香……真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他一边嗅,一边伸出舌头,在芽衣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留下一串湿滑的吻痕。

“不……不要……”芽衣的理智终于战胜了恐惧,她发出了细微的抵抗声,偏过头想要躲开。

可她的躲闪,却正好将她精致的耳朵暴露在了王总的面前。王总眼前一亮,立刻转了目标,用他那温热的嘴唇含住了芽衣小巧玲珑的耳垂,用舌尖在里面打着圈。

“啊!”这突如其来的、直钻大脑的刺激让芽衣浑身一颤,这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王总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他一边用舌头玩弄着她的耳朵,一边将那肥硕的脸颊贴近她的脸,那张散发着烟臭和口臭的嘴,对准了她那两片因紧咬而显得格外诱人的樱唇,准备强行吻下去。

“不!”这一次,芽衣的反应激烈了许多。她猛地扭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脸埋进了沙发的靠背里,避开了这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吻。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她可以为了丈夫出卖身体,但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接吻。

对于芽衣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抵制,王总只是“哼”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他没有强求这个吻,因为他知道,这只美丽的羔羊,有的是办法让她彻底屈服。他的嘴唇虽然被拒绝了,但他的双手却丝毫没有停下冒犯的行为。

他一只手重新捏住了芽衣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粗暴地扯开了她那件本就只系了两颗扣子的白色真丝衬衫。

“嘶啦”一声,纽扣崩飞,衬衫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具冲击力的、黑色的D罩杯开裆情趣内衣。那小得可怜的布料,仅仅遮住了乳晕的下半部分,将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大半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芽衣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颤抖着。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毫无遮拦地、羞耻地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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