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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意外中开启小说男主的剧本校花的调教日记,第2小节

小说:从意外中开启小说男主的剧本 2026-01-12 15:32 5hhhhh 1870 ℃

很生涩。牙齿不小心刮到,我嘶了一声。她赶紧调整,用嘴唇包裹住牙齿,然后慢慢把整根吞进去。

太深了,她喉咙被顶到,发出干呕的声音,眼泪冒出来。

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着节奏,慢慢在她嘴里抽插。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因为含着我这东西而变形,看着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看着她喉咙被顶得不断吞咽。

有一种暴虐的快感。

我抽插了几十下,然后退出来。她立刻弯腰咳嗽,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的衬衫上。

我没让她休息太久,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转过身,让她双手扶着支架,屁股翘起来。

我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里面。她前面被我操,胸口被粗糙的绳子磨蹭,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让她趴在图柜上,从后面操。让她面对我坐着,我站着操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听到她抑制不住的哭叫。

最后,我又让她跪在地上,给我口交。

这次她熟练了一点,舌头会绕着龟头打转,会吮吸。但还是深喉不了,一深就干呕。

我抓着她头发,加快速度。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然后我射了。

全射在她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我退出来。

她跪在那里,嘴里含着我的精液,不敢吐,也不敢咽,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狗。

“咽下去。”我说。

她脸上露出极度抗拒的神色,摇头。

“咽下去。”我又说了一遍,声音冷下来。

她闭上眼,喉咙滚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把嘴里那些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干呕。

我没管她。穿上衣服,收起手机。

“明天,”我说,“还是这里。自己绑好。等我消息。”

她跪在地上,还在咳,没回答。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维持着跪姿,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干呕。

我拉开门,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成了固定流程。

每天傍晚,她会发来一张自己绑好的照片。有时是那个图书馆,有时……她好像找到了别的、更隐蔽的废弃场所。旧体育馆的器材室,某个实验楼顶层的空教室,甚至有一次是学校后山那个几乎没人去的凉亭。

绑的方式也在变。有时是双手反绑,有时是五花大绑,有时只绑手腕吊在某个横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服装也不同,有时是校服,有时是连衣裙,有时是cosplay的服装——她好像有不少这类衣服。

我都会去。

去了就操她。用各种姿势,在各种地方操她。每次都录像,拍照。有时让她口交,让她吞精。有时只是羞辱她,让她跪着,看着,不许碰。

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哭泣、麻木,到后来……渐渐有了一些奇怪的变化。

她还是会哭,但哭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地迎合我。她会在我进入时,发出更甜腻的呻吟。她会在我命令她做某些羞辱动作时,虽然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执行得越来越干脆。

有一次,在实验楼顶层的空教室,我把她绑在讲台上,操到一半,她突然小声说:“……再重点。”

我愣了一下,停下动作,看着她。

她脸通红,眼睛不敢看我,但身体在微微扭动,穴里一缩一缩地吸着我。

我笑了,然后更用力地操她,操得讲台吱呀乱响,操得她尖叫着又一次高潮。

那天结束后,我解绳子时,她靠在我身上,很轻地说了一句:“……你明天……还来吗?”

我没回答。

但我第二天去了。

这种关系持续了大概两周。这两周里我好像有着花不完的精力,沉迷于这种温柔乡中。

我沉浸在这种畸形的掌控和快感里,几乎忘了她原本是谁,也几乎忘了这件事本身有多危险。

周五晚上,她发来的照片,是在教学楼的天台。

照片里,她坐在天台边缘的水泥护栏上,背靠着后面的铁丝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铁丝网上,腿也被分开绑在护栏的两侧。身上穿着我们学校的夏季校服,白衬衫,格子短裙。但衬衫扣子全解开了,裙子也被撩到腰间。

背景是深蓝色的夜空和远处城市的灯火。

很危险的位置。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

照片下面有一行字:「这里。等你。」

我看着照片,心里那点不安又冒出来了。这女人……想干嘛?自杀?拉我一起死?

但犹豫了几秒,我还是去了。

教学楼晚上人很少,天台的门通常锁着,但今天虚掩着。

我推门进去。

天台风很大,吹得衣服猎猎作响。

她果然在那里,和照片里一样,被绑在护栏和铁丝网上。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睛看着远处的灯火,听到脚步声,才转过头来看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泪,也没有笑。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下。

“玩这么大?”我说,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我低头,检查她身上的绳子。绑得很紧,是死结。她自己绝对解不开。

而且位置太危险了,她几乎是悬坐在护栏边缘,稍有不慎就会后仰翻下去。

“你自己绑的?”我问,“怎么绑的?”

她还是不说话。

我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浓。但下体已经硬了。这场面太刺激了。夜风,高楼,被绑在边缘的校花。

我掏出手机,录像,拍照。

然后我走上前,挤进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今天里面没穿。直接就能进入。

我挺腰,顶了进去。

里面一如既往地湿热紧致。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头往后仰,靠在铁丝网上。

天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和我们交合处的水声、撞击声。

我操着她,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护栏上,低头能看到楼下渺小的路灯和偶尔走过的行人。

有一种随时会坠落、会暴露的恐惧和兴奋。

她今天格外安静。除了压抑不住的呻吟,几乎没有别的声音。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看不懂。

我操了很久,换了几个姿势,但因为她被固定着,姿势有限。

最后,我射在她里面。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去,她能感觉到,身体一阵阵颤抖。

我退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流出来,滴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我穿好裤子,看着她。

她还被绑在那里,校服凌乱,身上沾着汗水和体液,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我拿出随身带的笔和一个小便签本——本来是用来记临时想法的——撕下一张纸,想了想,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然后蹲下身,把那张纸,塞进了她校服衬衫的口袋里。

塞进去的时候,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她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努力的低头看着纸条,理解上面意思的瞬间她猛地看向我。

我站起身,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下面的路人,给了她一个拥抱凑到她耳边“乖,一定要撑到明天哦!明天早上我再来看你。”

看到我的动作,眼里的惊恐越发强烈“不……不要!沐林…我错了…别…求你别这样!”

她不顾危险的用力的扭动身,眼泪止不住往下淌“我…我以后都听你…都听主人的话!我的身体…我的钱!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听着她的求饶,我一脸平静“听我的话,那就在这里当好肉便器,让全校人都好好尝尝,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都是什么滋味的!”

她的恐惧伴随着崩溃爆发而出“不!我以后就是主人的小狗……只求…主人不要丢下我……我以后一定尽力服侍主人……”

我不为所动的看她哭着崩溃求饶,转身,走向天台门。

回过头,最后看了她一眼。

拉开门,走进去,关上门。

把风声和她的求饶声,都关在了外面。

我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很快。

那张纸条……我写的是:「公共肉便器」。

我觉得挺刺激,一想到她被填满坏掉的样子,我止不住的硬了起来。

但现在……脑子里都是她被绑在天台边缘,孤零零的样子。还有她那个眼神。

我走到教学楼外面。夜晚的空气微凉。

我去超市买了瓶冰红茶,拧开灌了一大口。

味道很淡。像水一样。

我在超市门口站了半个多小时,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那根刺,在心里越扎越深。

不是心软,我只是……太贪心了。

我还没玩够,她只能是我的!

我扔掉只喝了几口的牢大冰红茶,转身,又朝教学楼走去。

脚步比刚才更快。

我跑上楼梯,冲上天台。

门还虚掩着。

我推开门。

她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

但她在哭。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肩膀耸动着的、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风把她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吹过来。

“救我……放开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回来……沐林……你回来啊……”

她一遍遍重复,声音嘶哑。

我站在原地,听着。

过了几分钟,我才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依赖的光。

“主……主人!”她声音抖得厉害。

我没说话,走过去,开始解她手上的绳子。

死结很难解,我费了很大劲,指甲都劈了,才解开。

手一自由,她立刻转过身,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口,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僵硬地站着,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我说,声音有点干,“别哭了。”

她哭得更凶了,眼泪蹭在我衣服上。

我把她腿上的绳子也解开。她腿早就麻了,根本站不住,一离开护栏就往地上滑。

我一把抱住她,把她打横抱起来。

公主抱。

她很轻。缩在我怀里,还在抽泣,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贴在我颈窝,温热的眼泪流进我衣领里。

我抱着她,走下天台,走下楼梯。

教学楼下有路灯。光线昏黄。

我抱着她,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偶尔有晚归的学生经过,好奇地看我们一眼。

她蜷缩在我怀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把脸埋得更深。

我抱着她,出了学校侧门。

门口停着几辆共享电车。

我扫了一辆,把她放在后座上。她坐不稳,我让她抱着我的腰。

然后我骑车,载着她,往我租的房子驶去。

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她靠在我背上,双手环着我的腰,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她细微的、还未平复的抽泣。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到了我住的那个老小区,我把车停在楼下,又把她抱起来,上楼。

我住在五楼,没电梯。

抱着她上楼有点吃力,但我没放下。

她用钥匙开了门。我抱着她走进去,用脚带上门。

屋子里很小,一室一厅,有点乱。

我把她放在我那张不大的床上。

她坐在床沿,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犯错的小学生。校服还是凌乱的,腿上、身上还有绳子勒出的红痕。

我打开灯。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去洗个澡。”我说,声音有点疲惫。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红肿。“……我没带衣服。”

“穿我的。”我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旧的纯棉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扔给她。

她接过,抱在怀里。

“浴室在那边。”我指了指。

她点点头,起身,慢慢走进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我坐在床沿,听着水声,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今天到底干了什么?

我好像……失控了。

或者说,事情开始朝着我没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她穿着我的T恤走出来。T恤很大,下摆遮住了短裤,只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上被热水熏得泛着红晕。

洗掉了泪痕和污迹,她看起来……很干净。甚至有点脆弱。

她站在浴室门口,有点局促地看着我。

“过来。”我说。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伸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

“今天,”我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为什么绑死结?”

她身体僵了一下,低下头,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

“说话。”我说。

“……我想知道,”她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如果我解不开……如果我真的差点死掉……你会不会回来。”

我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结果呢?”我问,声音有点哑。

“……你回来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汽。“你真的回来了。”

我没说话。

她靠过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

很轻的一个动作。

我身体僵住,没动。

我们就这么坐着。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过了很久,我感觉到肩膀处的布料湿了一小片。

她又哭了。

但这次哭得很安静,没有声音。

我抬起手,犹豫再三,还是落在了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摸了摸。

“睡吧。”我说。

她点点头,但没动。

我叹了口气,扶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然后我起身,想去客厅沙发睡。

手突然被她拉住。

我回头。

她躺在床上,眼睛看着我,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腕。

“……别走。”她说,声音很小,带着恳求。

我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我脱掉外套,在她身边躺下。

床很小,我们只能侧着身,紧紧贴在一起。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手试探性地,轻轻环住了我的腰。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

我僵硬地躺着,手不知道该放哪里。

最后,也轻轻搭在了她背上。

她的身体很软,很暖。头发上还有洗发水的香味,是我用的那种最便宜的薄荷味。

呼吸渐渐平稳。

她好像睡着了。

但我睡不着。

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怀里这个温顺的、依赖着我的身体,和几个小时前那个被绑在天台边缘、眼神空洞的顾蔷薇,还有更早以前,那个在图书馆里崩溃哭泣的顾蔷薇……

重叠在一起。

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

或者说,都是真的。

一个强奸犯。一个胁迫者。一个用最下流手段控制她的混蛋。

可现在,我却抱着她,像是……在安慰她?

真讽刺。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鼻尖全是她头发上,我的洗发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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