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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第二章 用未来知识打造我的后宫,这皇帝当的真爽,第1小节

小说:我穿越到南北朝当皇帝 2026-01-12 15:32 5hhhhh 9910 ℃

湖面上的微风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路云初正依偎在刘子业怀里惊叹于那望远镜中纤毫毕现的远景,这份难得的宁静却被一阵急促得近乎凄厉的马蹄声彻底撕碎。

一名浑身被尘土与汗水浸透的驿使翻身下马,重重地摔在指南车前,他顾不得起身后背传来的剧痛,从怀中掏出加急的红羽文书高声哀告,声音中带着因极度干渴而产生的沙哑:“陛下!浙江急报!自去年入秋至今滴雨未下,钱塘、会稽等郡江河干涸且赤地千里,赤痢之灾随之横行。如今十室九空,十分之六的户口或饿死或逃散,饿殍遍野以至易子而食,请陛下速速发粮赈灾,否则民变就在旦夕之间啊!”

路云初那张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望远镜险些滑落,她从未接触过如此血淋淋的现实。作为深宫中长大的少女,她本能地伸出手抓住刘子业的衣袖,声音颤抖着哀求:“夫君……那些百姓太可怜了,咱们快救救他们吧,把库里的粮食发给他们好不好?”

刘楚玉却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轻哼,她依旧跨在骏马上,有些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以阻挡那驿使身上的酸臭味。她看着那份沾满污迹的文书,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带着被打扰了雅兴的暴戾:“不过是死了一些贱民,竟然值得你这般大呼小叫冲撞圣驾。这天下的草民生了又死,死了又生,就像这湖边的野草一样割之不尽。弟弟,依我看,那些想逃散的灾民定是不安分的乱民,与其费粮去喂饱这群不知道感恩的畜生,不如让沈攸之带兵去把那些闹事的直接杀了,也省得他们浪费大宋的空气。”

刘子业没有立刻说话,他依然维持着那个搂抱路云初的姿势,眼神却穿过了眼前的湖光山色,投向了那个名为“权力棋盘”的虚空。

他心中并没有刘楚玉那种纯粹的疯狂,也没有路云初那种廉价的慈悲。作为现代人,他看到的不是尸体,而是流失的劳动力、断裂的税收链,以及一个能够趁机彻底铲除东南士族根基的绝佳契机。诚然,他是从上学就幻想,想穿越到古代做皇帝,但是,做了皇帝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刘宋危机四伏,如果自己想继续当荒淫皇帝,那就必须得解决隐患。

“死几个人确实不打紧,但如果人都跑光了,谁来给朕织造那些远销海外的丝绸?谁来给朕修建那足以跨越长江的大桥?”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将路云初轻轻推回座位,他的动作优雅而冷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他看着那个还在发抖的驿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精明的弧度,那是属于穿越者在面对灾难时最理性的算计:“传朕旨意,赈灾当然要赈,但朕的一粒米也不会白给那些地方豪强。宗越,让皇城司和西厂的人立刻南下,给朕盯着那些世家大族的粮仓。谁家要是敢囤积居奇,不肯开仓平价卖粮,就以‘谋反罪’直接满门抄斩,粮食充公,田产没收。”

他转头看向刘楚玉,眼中闪烁着让她战栗的疯狂光芒:“姐姐,你不是说要玩大的吗?这次朕给你个机会。你带着朕的虎符,亲自去一趟会稽。朕准你设立‘劝捐所’,那些所谓的名门望族,若是不捐出家里一半的家产来‘为朕分忧’,你就把他们的女儿通通抓进你的‘极乐阁’当宠物,把他们的男丁发配去修那最危险的堤坝。朕要让这东南的血水,混着那旱地的尘土,给朕铺出一条绝对服从的路来。”

刘楚玉听到这里,原本那丝厌恶瞬间转化为了极度的亢奋。她舔了舔娇艳的红唇,仿佛已经闻到了东南士族家破人亡时的血腥味:“弟弟,你真是太坏了……不过,姐姐喜欢。这种‘名正言顺’的掠夺,可比在公主府里玩那几个秀女有意思多了。本宫这就去准备,定要让那帮老狐狸知道,什么叫‘皇恩浩荡’。”

刘子业重新坐回车内,看着远处渐渐隐没在暮色中的建康城,心中冷笑。一场大旱,在弱者眼中是天灾,但在他这个暴君眼中,却是将皇权钉进江南世家心尖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云初,别哭了。”他温柔地将满脸惊恐的路云初搂进怀里,吻着她的额头,“朕这不是正在‘救’他们吗?只是朕的方式,稍微硬了一点而已。”

指南车那加装了弹簧的轮轴在平整的御道上发出一阵轻快的律动声,但在即将进入建康城门的那一刻,原本应当肃静回避的街道却被一阵压抑而整齐的哭号声彻底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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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业缓缓步出指南车,那一身明黄色的便服在夕阳的余晖下折射出一种诡谲的神圣感。他看着眼前这几百双充满希冀与恐惧的眼睛,心中没有一丝波动,却在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了一幅宏大的“政治秀”蓝图。

诚然,如果是刘子业原身,他的荒淫之道收了这些女子肯定都充实后宫去了,但是,看着这些士绅之女,不同于农家之女,大多是读过书,有点见识的,如果只是玩弄,就有点浪费了,刘子业心生一计……

“既然万民请命,朕若推辞,岂不是负了这‘千古名帝’的虚名?”

刘子业张开双臂,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城门处回荡,带着一种令人不得不臣服的魔力:“朕乃天下共主,子民受难,朕心如刀割!这些孩子,朕收下了!华愿儿,传旨,在华林园侧设立‘慈幼坊’,这三百名少女,朕悉数供养,赐名‘灵秀卫’。年纪尚小的,教其读书识字,年纪稍长的,教其歌舞乐理。朕要让天下人看看,在朕的羽翼之下,没有饥寒,只有荣华!”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感激涕零、拼命磕头的少女,压低了声音,对着身侧的宗越和刘楚玉冷冷地补充道:“宗越,这批人进宫后,先洗干净了给朕查清家世,凡是家里曾有叛逆嫌疑的一律单独隔离。姐姐,你那‘极乐阁’的缺口,便从这‘灵秀卫’里慢慢填。记住,要让她们觉得,能被挑选去伺候咱们,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光。”

那一刻,城门口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万岁”之声不绝于耳。在百姓眼中,这是一场神迹般的救赎,但在刘子业眼中,这不过是又一批优质的“耗材”,以一种最为卑微且感恩戴德的方式,主动走进了他亲手编织的、黄金打造的囚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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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林园内原本供嫔妃赏花的竹林堂,此刻已被改造成了一处透着诡异现代感的“试验场”。阳光透过特制的、被打磨得愈发通透的水晶窗片,均匀地洒在几十个只有十岁出头的女孩身上,她们穿着利落的窄袖束腰校服,手中握着炭笔,在平滑的木板上勾勒着那些被刘子业称为“天道符文”的阿拉伯数字与几何线条。

刘子业一改往日的暴戾,他负手立在讲台之上,指着黑板上那个圆周率的计算公式,对身侧已经陷入癫狂状态的祖冲之淡淡说道:“祖卿,你苦心钻研的‘缀术’虽精妙,却因计算繁冗而难以普及,朕今日传你的这些‘几何’与‘算数’,乃是剥开了宇宙的皮肉,直视其骨架的真理。这群孩子尚未被那些之乎者也的腐儒思想腌透,她们的大脑是一张白纸,朕要在上面画出工业的蓝图。”

祖冲之原本花白的胡须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那简洁的加减乘除符号,如同看到了通往神界的阶梯。他原本以为皇帝只是个荒淫的暴君,却不想其脑中竟藏着能将天地运行规律逻辑化、数据化的恐怖知识。他深深一揖,声音因震撼而嘶哑:“陛下……这些符号与图形,竟能将复杂的力学与土木结构简化至此!若这群孩子真能学会这些‘数学’的雏形,将来修筑堤坝、制造火器,哪里还需要那些靠经验摸索的匠人?她们每一个人,都是一座能精准计算国运的杀器啊!”

而在竹林堂外的广场上,那些年纪稍大、可塑性较低的灵秀卫少女,则在刘楚玉的指挥下进行着另一种“洗脑”。她们被剥离了原本如弱柳扶风般的宫廷舞步,转而练习一种节奏极强、充满力量感与精确度的现代编舞。刘子业将现代军队的队列训练与爵士、现代舞的爆发力结合,让这群少女在动感的鼓点中整齐划一地踢腿、旋转。

刘楚玉半倚在凉亭边,手中马鞭随着节奏轻轻敲击。她看着这群原本温顺的女子在激烈的律动中渐渐褪去了那种依附男性的柔弱,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自我”的野性光芒。她对刘子业低笑道:“弟弟,这些大姑娘虽然学不会你那些烧脑的数字,但被你这么一训,倒是越来越像是一把把能杀人的软刀子了。她们的动作里有一种‘规矩’之外的冲击力,那些使臣若是见了这种舞,怕是不仅丢了魂,连命都要交出来。”

然而,这份内部的启蒙尚未完全开花,来自北境的阴云已然压境。

太极殿的密室内,宗越呈上了一份由皇城司死士截获的北魏密信。北魏献文帝拓跋弘,此刻正采纳汉臣计策,明面上派遣规模空前的贺岁使团入建康称臣,暗地里却已将精锐的“鲜卑虎纹骑”拆散,混入商队与使团护卫之中。他们计划在元宵灯火最盛之时,里应外合夺取建康城门,一举复制当年“白马之祸”的奇袭。

刘子业看着那张被他用等高线重绘过的江淮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拓跋弘还是太年轻,他以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奇袭就是王道。”刘子业指着地图上使团必经的“采石矶”水道,那是江防的咽喉。

“祖卿,朕前些日子让你试制的‘火药’和‘钢管’,进度如何?”

祖冲之立刻低头回禀:“回陛下,按照您给的比例,硝石、硫磺与木炭的精研已经完成,那名为‘虎蹲炮’的粗管铁炮,微臣已督促工匠铸造了三十门,虽然准头欠佳,但在江面上覆盖打击绝无问题。”

刘子业眼中寒芒毕露:“很好。拓跋弘想玩‘木马计’,那朕就给他玩一场‘定点清除’。命令沈攸之,不要在陆路上阻拦使团,让他们进来,在采石矶登岸。朕要在那里设下‘迎宾礼炮’。”

他转头看向宗越,语气森然:“利用你的特务系统,在使团内部散布谣言,说朕近日沉迷于这群‘灵秀卫’的歌舞,已经疏于政事。诱使他们加快合围的步伐。等到他们全部进入采石矶的伏击圈,不必近战,让祖冲之的‘火器营’开火。朕要让拓跋弘引以为傲的鲜卑精锐,在还没看到建康城墙之前,就变成这滚滚长江里的鱼食。”

刘子业站起身,那是跨越千年的思维对原始权谋的降维俯视。

“什么计谋,在绝对的代差面前,不过是小孩子的把戏。朕要让北魏的血,成为大宋工业革命的第一勺润滑油。”

宗越闻言,神色一凛,抱拳而拜。

“臣谨奉诏。”

他起身后,却并未立刻退下,目光低垂,语气压得极低:

“陛下所言‘工业’,臣以为,乃百工之业也,‘革命’,当是更张天命、改旧立新之大举。今以魏血为‘润滑之油’,想来是以敌之膏血,沃我神器,使百工运转无滞。”

他说到这里,喉结微动,似在斟酌措辞。

“臣不敢妄测天机,但此战之后,宋之器用、军制、法度,必与往昔不同。北魏诸军,不过是……开此新局的祭血罢了。”

一旁的火器营校尉单膝跪地,声音带着铁石般的干脆:

“臣不识什么工业革命,只知陛下要开新世。既是润器之油,便该多些、热些,火起之时,才转得更快。”

他抬头,眼中无惧,只有冷意。

“待鲜卑兵入江畔,臣请先发雷火,以魏人为膏,涂我大宋兵锋。”

帐中另一名老将沉默良久,最终长揖到地:

“古来改命,必以血始。陛下今日之言,非人主常语,乃开世之语。臣等不过顺势执刀而已。”

众人齐声应道:

“愿以魏血为油,佐陛下新业。”

……

暖阁内的炉火烧得极旺,映照着路云初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她正低头看着案几上堆满的婚礼章程,从凤冠的重量到祭天的礼序,每一项都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就在她小心翼翼地提出关于“亲迎”礼细节的疑虑时,刘子业那双修长而带着侵略性的手,却突然覆盖在了她正在翻阅礼单的手背上。

“皇后何必如此拘礼?这些繁琐的旧章程,朕看着就心烦。你是朕亲自定的皇后,朕说你是,你便是,便是天王老子来了,这声‘皇后’你也当得起。”

路云初的身子猛地僵住,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瞪圆,原本就红润的脸色在那一声“皇后”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她虽然早已被册封,但在这大婚未成之前,宫中上下皆称呼她为“路主”或“路小姐”,从未有人敢这般直白地提前定名。她嘴唇哆嗦着,想要起身行礼纠正,却被刘子业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只能羞得低下头,声音如蚊蚋般颤抖:“陛下……大婚……大婚尚有月余,这称呼若是传出去,怕是御史们又要……又要说臣妾不懂规矩了。”

“规矩?朕就是规矩。”刘子业冷哼一声,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逆我者亡的张狂。他将路云初拉入怀中,在那满是清香的鬓角轻轻一吻,“朕今日不仅要叫你皇后,还要让你以大宋国母的身份,陪朕去见见那些东夷来的蛮子。倭国使团已在殿外候了半个时辰,他们那领头的‘倭五王’使者,正急着向朕讨要什么‘安东大将军’的封号呢。”

正说着,刘楚玉一身大红锦袍,手持马鞭大大咧咧地踏入了暖阁。她看着被刘子业逗弄得快要缩进地缝里的路云初,发出一阵娇笑,眼中满是猎奇的兴奋:“弟弟这声‘皇后’叫得真是顺口,瞧把咱们小皇后给吓得。不过,去见见那些倭奴倒是有趣。本宫听说那些蛮子生得矮小如犬,言语更是古怪,像是在喉咙里含了块热炭,本宫正愁这几日烦闷,正好去看看这所谓的‘东夷朝贡’是个什么景致。”

刘子业站起身,一手牵着羞赧不已的路云初,一手示意刘楚玉跟上,语气中带着一种对未来的戏谑与俯视:“云初,你要记着,这天下的使者来朝,见的不仅是朕的武力,更是朕的国母。你今日坐在那凤椅上,只需端着那份母仪天下的架势,让那些蛮子知道,什么叫上邦气象。至于他们那叽里咕噜的鸟语,朕自有法子让他们听话。”

片刻后,显阳殿内。

倭国使团的首领名为“弥”,是倭王赞派来的特使。他们身着古怪的、未经裁剪的粗布袍服,头发梳成粗糙的髻,一个个身材矮小,面色黝黑。在他们眼中,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简直就是神迹,而坐在上首的那位年轻皇帝,以及身边两位绝色女子,更是让他们感到一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卑微。

使者“弥”跪伏在地,口中发出一串急促而沙哑的音节,那是尚未演化完全的倭国古语。经过翻译官层层转化,意思无非是求封号、求赏赐。

刘子业斜靠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他并没有直接回应对方的请求,而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侧、虽然紧张得手指发白却努力维持端庄的路云初,以及一旁饶有兴致打量使者身高的刘楚玉。

“云初,你瞧这些蛮子,连鞋履都穿不周全,居然也敢觊觎朕的封号。”

刘子业突然开口,声音不仅传到了皇后耳中,更让殿下的翻译官浑身冷汗。他对着那倭国使者冷笑一声,那是利用现代地缘知识进行的降维恐吓:“告诉他,朕不仅可以给他们封号,还可以教他们如何真正的‘建国’。但在这之前,让他们那所谓的‘王’,把种子、矿石和奴隶通通送来建康。朕的大宋不需要只会磕头的狗,朕需要的是能为大宋开采金银的劳力。若敢拒绝,朕的‘虎蹲炮’下个春天便会去他们的岛上听听响声。”

路云初虽然听不懂那些外交辞令,但她感受到了身边男人的那股滔天霸气。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梁,努力让自己的目光变得平静而深邃。她在那一瞬间,似乎真的找到了刘子业口中“国母”的觉悟,她微微抬手,对着台下那惊恐的使者做了个平身的姿势,语气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陛下既然允了你们,那便回去好生效忠,莫要负了这上邦的恩典。”

那倭国使者虽然听不懂汉语,却被路云初那份端庄的气度与刘子业森然的杀意彻底震慑,再次疯狂磕头,嘴里发出的音节变得更加卑微,仿佛在面对真正的神祇。

刘楚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悄悄对刘子业竖起了大拇指,她觉得这种玩弄番邦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在极乐阁里调教宠物要高级得多。

沁香园内的合欢树正开得繁盛,粉色的花簇在微风中摇曳,将那种略显黏腻的香气送入了临水的凉亭。刘子业正半躺在刘楚玉的膝头上,任由这位长姐用那双修长如白玉的手剥开一粒晶莹的葡萄,然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送入他口中。刘楚玉此时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蝉翼纱,那曼妙的曲线在午后的阳光下若隐若现,她看着刘子业的眼神里,除了长姐的宠溺,更多了一种共享禁忌权力的疯狂。

就在这时,凉亭外那原本该只有侍女穿行的碎石路上,传来了一阵极其沉重且紊乱的脚步声。

驸马都尉何戢,这位被京城名媛们私下称赞为“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站在花丛之后。他身上的官服略显凌乱,平日里那一丝不苟的儒雅早已被某种快要决堤的羞愤所取代。他死死盯着凉亭里那超越了姐弟伦常的亲昵画面,原本握着折扇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下一秒就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陛下……长公主……”

何戢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由于长期忍气吞声而产生的嘶哑感。他终究还是没敢冲进凉亭,只是站在那距离刘子业三丈远的地方重重跪下,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是老实人最后的、也是最微弱的抗争。

刘楚玉直起腰身,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恶意的讥讽,她非但没有遮掩身上的春光,反而故意在刘子业怀里蹭了蹭,眼神轻蔑地瞥向那跪在地上的丈夫,语气冷淡得如同在看一具尸体:“驸马今日倒是好兴致,不去太学里教那些学子们读礼经,倒跑回来搅了本宫与陛下的清净。怎么?是何家的家教让你觉得,这长公主府的后花园,你也能不请自来了?”

何戢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那种被羞辱到极致的愤怒让他甚至忘记了对皇权的恐惧:“陛下!微臣自问对长公主、对陛下忠心耿耿,何家门楣清白,微臣……微臣实在受不得这满城的流言蜚语!求陛下还微臣一个体面,也还这天下一个礼法!”

刘子业看着这位历史上被绿得体无完肤却只能默默承受的“老实人”,心中并没有那种低级的嘲弄,反而生出一种作为现代上位者在分配资源时的冷静。他推开刘楚玉,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走下凉亭,在那何戢面前三步处停下。

“礼法?体面?”

刘子业蹲下身,直视着何戢那双写满痛苦的眼睛,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极具蛊惑性的现代逻辑低声开口,那是名为“PUA”的毒药:“何戢,你觉得什么是体面?是守着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在枯燥的太学里教一辈子酸掉牙的经书,最后在史书里留下一个‘平庸’的评价?还是……成为朕在这大宋变革中,唯一的、无可替代的‘内务代理人’?”

他伸手拍了拍何戢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利诱:“朕知道你受了委屈,但这世上所有的痛苦,本质上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你之所以觉得屈辱,是因为你除了‘长公主驸马’这个头衔,手里一无所有。朕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这大宋所有的海外贸易、那些让万民疯狂的丝绸与瓷器的利权,统统交给你何家去打理。朕还要让你进入中书省,成为朕平衡世家的那把暗刀。”

看着何戢那呆滞且充满挣扎的眼神,刘子业的嘴角露出一个残忍而迷人的弧度:“至于姐姐……她不是一个女人,她是朕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绝对信任的合伙人。你守着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座通往至高权力的桥梁。当何家成为大宋第一门阀,当你手中掌握着能左右国运的财富和秘密,那满城的流言蜚语,难道不是对你成功的一种……嫉妒的狂欢吗?”

刘子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心理防线正在崩塌的男人,抛出了最后一击:“何戢,做朕的家奴,还是做朕的功臣,选一个。你若选前者,朕现在就能让你变成真正的家奴,你若选后者,今晚朕会在太极殿设宴,封你为‘宣城公’。至于长公主今晚睡在哪,那不过是权力运作的一点……小小成本。聪明如你,应该懂得如何止损。”

何戢呆呆地跪在那里,原本满腔的怒火在刘子业那套“权力合伙人”的现代逻辑面前,被消解成了一种对未来利益的贪婪与对现实屈辱的麻木。他是一个老实人,但老实人一旦看到了上升的台阶,往往会比投机者更懂得隐忍。

片刻后,何戢再次重重叩头,这一次,他的动作中少了一份骨气,却多了一份死心塌地的沉沦:“臣……宣城公何戢,谢陛下隆恩。微臣定当……为大宋,为陛下,死而后已。”

刘楚玉在凉亭里看着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她走过来挽住刘子业的手,看着那失魂落魄离去的丈夫,眼底全是疯狂的快意:“弟弟,你真是不见血的刽子手……这一手,怕是比杀了他全家还让他难受,却又让他一辈子都离不开咱们。”

“这叫资源优化配置,姐姐。”刘子业捏了捏她的鼻尖,眼神望向北边,突然眯了眯眼,说道,“解决了家务事,咱们该去采石矶,看看北魏那些‘鲜卑虎’,是怎么死在朕的‘文明’之下的了。不过,你得陪我演一场戏……”

……

江面上的雾气沉重而阴冷,采石矶的江防要塞此刻却显得一片颓败。原本驻守在此的“火器营”似乎因为操作不当引发了剧烈的爆炸,断裂的铁管散落一地,沈攸之的残部“狼狈”地向江南退缩。这种经过现代演技指导的“溃败”,让原本心存疑虑的北魏大将拓跋晃与高句丽密使渊太祚彻底放下了戒心。

在采石矶那座半坍塌的望江台内,刘子业正带着满脸“惊惶”的路云初,以及一副“忧心忡忡”模样的刘楚玉,接见了气势汹汹而来的两国联合使团。

北魏使者昂着头,将一份充满羞辱的国书重重地拍在案几上,语带嘲弄:“刘宋皇帝,你那所谓的‘天降神兵’看来也不过是些吓唬人的爆竹。如今鲜卑虎骑与高句丽的铁甲军已在江北合围。想要活命,想要建康不被踏平,你就得应了这三个条件:第一,割让淮河以南、长江以北的所有城镇,第二,送皇后路氏入北魏和亲,送长公主刘楚玉入平壤为婢,第三,将那‘会响的妖管’配方悉数交出。否则,明年今日,便是宋室断绝之时!”

路云初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地躲进刘子业怀里。刘楚玉却在此时展现了顶级的“演技”,她眼眶微红,娇躯轻颤,似乎真的被吓破了胆,那副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妖后模样,此刻化作了楚楚可怜的阶下囚预备役,让那两国的使者眼中的贪婪更甚。

“当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刘子业声音微颤,将那份国书翻看了几遍,仿佛最后挣扎的溺水者。

“废话少说!签了这‘降表’,你还能继续当你的安乐皇帝!”使者狂妄地大笑起来。

就在他们准备接过刘子业手中那支颤抖的御笔时,刘子业原本惊恐的眼神中,突然爆发出一种看死人般的戏谑。他缓缓放下了笔,慢条斯理地撕碎了那份国书,原本略显佝偻的身姿瞬间挺拔如山。

“姐姐,朕的演技如何?”他侧头看了一眼刘楚玉。

刘楚玉瞬间收敛了泪水,反手抹掉眼角的湿润,发出一阵令人生畏的冷笑,她从袖中抽出那枚金龙虎符,语气森然:“弟弟教得好,看这帮蛮子入戏的样子,本宫都有些心疼了。”

“你……你们找死!”使者猛地拔刀。

“砰——!”

一声沉闷的爆鸣声从望江台下的江面上炸响。在使者惊愕的目光中,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江雾中,三十艘蒙着黑布的艨艟快船瞬间现身。祖冲之亲自指挥的“改良版虎蹲炮”不再是试验时的哑火,而是经过现代弹道参数校准后的愤怒咆哮!

火光瞬间撕裂了江雾,那不是古代那种抛石机的抛物线,而是近乎直射的动能冲击。每一发填满了碎石与铅弹的药包,都在北魏使团停泊在江心的旗舰上炸开了一朵血色之花。木屑飞溅,鲜卑铁骑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随着破碎的船体沉入江底。

与此同时,望江台的四周,原本“溃散”的沈攸之精锐从地窖中破土而出,他们手中拿着的不是长矛,而是刘子业亲自设计的“燃烧瓶”与短弩。

刘子业一脚将那目瞪口呆的使者踹翻在地,踩在他那张原本傲慢的脸上,俯下身,语气轻柔得如同恶魔的耳语:

“现在,朕也给你三个条件:第一,北魏割让云中、朔方等六郡,高句丽献出辽东半岛作为大宋的‘格物试验场’,第二,拓跋弘要把他最受宠的嫡亲妹妹送入朕的‘灵秀书院’,不是当公主,而是当朕的‘洗脚婢’,第三,赔偿大宋白银一千万两作为朕这一早起出门的‘误工费’。若敢说半个不字,朕的‘火器营’明年春天就去平壤和洛阳看烟火。”

“你……你这恶魔!你怎么敢反过来要求我们?!”使者发疯般地嘶喊。

“因为文明的法则,是由强者定的。”

刘子业挥了挥手,江面上又是一轮齐射,远处北魏的江防大营在连环爆炸中化为火海。他转头看向身侧已经看呆了的路云初,以及满脸狂热的刘楚玉,大笑道:

“皇后,撑场面的事儿,朕办完了。接下来的事,交给姐姐。朕听说高句丽的密使生得皮实,姐姐那‘万兽园’里,正缺个能扛得住‘电流实验’的试验品,不是吗?”

刘楚玉拎起马鞭,眼神中全是毁灭的欲望:“弟弟放心,姐姐定会让他把高句丽的矿藏图,一笔一划地给咱们‘写’出来。”

反转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原本的屈辱国事,瞬间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科技凌辱。

采石矶的硝烟尚未在江面上完全散尽,关于大宋掌握“天火神技”的战报便如同一道无法阻挡的雷霆,瞬间击穿了洛阳与平壤的心理防线。

在北魏平城的宫廷内,献文帝拓跋弘正死死盯着那封沾满鲜血的败仗密信,原本引以为傲的鲜卑铁骑在那种能瞬间摧毁楼船的“轰鸣铁管”面前,竟然连冲锋的机会都没有。面对朝堂上那些原本主战的宗室亲贵们此刻死一般的沉寂,拓跋弘深知,若不答应那荒诞的条件,下一次那种恐怖的轰鸣就会响彻在平城的城头。

于是,在大宋那带有现代降维打击性质的绝对武力面前,所有的骄傲与权谋都化作了最卑微的生存本能。

一个月后,建康城的朱雀门大开。不同于以往的贺岁使团,这次迎接的是一支带着极度屈辱与战栗的队伍。

高句丽不仅送来了刘子业指名道姓要的辽东矿藏全图,更是随船运来了万斤赤铁矿与两千名最为精干的开矿苦役,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御道两旁,用那种生涩的汉话高呼着“宋皇万岁”。而那支北魏的送亲队伍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顶没有任何皇家装饰、仅用素缟包裹的窄小青轿。

那里面坐着的,正是拓跋弘最宠爱、也是北魏皇室中被称为“鲜卑之珠”的嫡亲妹妹——拓跋灵。

华林园的“异域坊”内,刘子业正斜倚在由整块紫檀木雕琢而成的靠椅上,刘楚玉则坐在一旁。她手中摇着团扇,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玩味,正如同一只盯着猎物的雌豹。

“带上来。”刘子业抿了一口带着果香的西域美酒,声音平淡。

拓跋灵被两名粗壮的嬷嬷带入了殿内。她依旧穿着那身象征着北魏皇室高贵的深紫色织锦长袍,但那头如云的秀发却未戴任何珠翠,只是简单地束在脑后。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尽管身处绝对的劣势,那双狭长而锐利的鲜卑丹凤眼中依然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只是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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