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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及会说话了!一觉醒来性欲宛若提升一千倍伸手摸向橘瓣却发现空无一物的我实在是太可悲了啊,第2小节

小说:及及会说话了! 2026-01-12 15:32 5hhhhh 3560 ℃

小情侣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基本都是如胶似漆,难舍难分,藕断丝连,啊总之我想用非常多的形容词来讲这件事,我们非常的亲密。不过之间也有一些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我是在某个周二的下午发现事情不对劲的。

那天陆筠禾来我宿舍找我,说要一起复习期末考试。天有点冷,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进门的时候耳朵耷拉着——不过小伯的耳朵本来就是耷拉着的。总之,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跟霜打过的茄子似的。

“怎么了?”我问他。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我床边坐下。

然后我就看见了——那片床单上,瞬间铺开了一层细密的棕白绒毛。

哇,还有加绒被子,你也太贴心了吧小伯我爱你。

“……”但事实情况是,我没有把这样的垃圾话说出口,看着他一阵发愣。

“……骚瑞。”

“你换毛了?”

那些毛飘飘悠悠地落在我的拖鞋上,落在地板上,落在空气里,在阳光下形成了非常可以用来当做打光参考的画面,让我一时间很想拍下来。

很浪漫。如果忽略那些毛最后都要由我来打扫的话。

算了,到底浪漫在哪,我根本想不到如何去美化这件事情。

“……没事的,以后我帮你慢慢梳,总会过去的。”我这么安慰他,同时也是安慰自己。

或许许多人就会思考,我所谓的“不对劲”就只是自己男朋友的换毛期到了吗?nonono,这种事情其实还是太基础了……真正的重点不在这。

话说回来。那个早晨,我从一场旖旎的春梦中醒来。

梦里陆筠禾的舌头沿着我的小腹往下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部位,我整个人都要化掉了。照理来说接下来就是一些发生口角的事情即将发生——然后我醒了,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醒了过来。

被梦境寸止的我,宛若用网盘挂着进程下片,忙完回来发现电脑关机了。

那不行啊,那就当一次清晨机长呗,允许起飞。这么想着,我就习惯性地伸手往下摸了摸。

摸了个空。

我在我的裆里掏了掏,整个人还迷糊着,掏着掏着反应过来就愣住了。

再掏一下。请你不要到处抠抠。

还是空的。

邓亦霞!

我猛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

那里——那个从出生起就跟我形影不离的、吵闹的、下流的、让我无数次想把它切掉却又舍不得的东西——没有了。

消失得干干净净。我的胯下此刻光滑得像一片刚擀好的面皮。

大脑请输入文本的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扣出一个问号。我在床上坐着,世界初始化加载地图完成以后,我的鸡巴也还是没出现。

作为小县城第一个学会说“何意味”的兽人,我的人生似乎天生就与其他人不一样。何意味?

我说咋这么安静。

我又低头看了一眼。一束光打在了我的胯上,上面只有几根稀疏的橙色绒毛——是的,毛还在,但那玩意儿不在了。他连带着我的卵蛋,一起远走高飞了。

我说我可能在做梦吧。虽然也有人说,这人生啊就是一场春秋大梦。

无论如何我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疼。非常疼。我没在做梦。

由于我下的有点像死手,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漏气皮球的声音,像个烧水壶一样把声音泄了出去。或许是因为鸡巴会说话这件事情本来就显得科幻,如今发现鸡巴离家出走我竟然没有太多意外。

但那终究是我的鸡巴,是我的命根子,是我雄性的象征……

我从床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扒拉被子、枕头、床单——也许它只是掉了?滚到哪个角落去了?

但床上什么都没有。床底下也什么都没有。我有这么一刻其实希望他就算变成一把假鸡巴也至少给我看见。

!?强强?!

我把整个宿舍翻了个底朝天,连室友藏在柜子顶上的泡面都给翻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它不见了。那个会说话的、整天在我脑子里播放下流画面的、动不动就对我的恋爱生活发表评论的——它真的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感觉清净了不少,为了压压惊,我把舍友的泡面泡了。

说起来,刚才说到“一把”假几把,为什么不是“一根”或者“一个”……最近看了个小说,里面说着什么“一把”更有力量感。于是我觉得这也是我的鸡巴应该有的殊荣,哪怕他带着我的卵蛋逃走,他也是一把巨大的猛一鸡巴。

你说人生啊它苦涩如歌,恐惧铺天盖地逐渐涌了上来。

我没有那玩意儿了。我要怎么上厕所?我要怎么——和陆筠禾——做爱!

我操,我第二反应就是做爱。但是确实,说到底鸡巴的用处无非排泄与生殖。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鸡巴去了哪里。

手机在这时候震了一下。是陆筠禾的消息。

“熙阳,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去你那里。”

我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血液正在以光速凝固。

虽然和男朋友见面不等于确实会做爱,但是不排除那样的可能性我说。总之,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着。要不……装病?说我今天不舒服,让他改天再来?但他那么温柔,如果我说不舒服,他肯定会更担心,说不定直接冲过来照顾我——

那就更完了。或者……实话实说?

“筠禾,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的那玩意儿不见了。对,就是那玩意儿。它离家出走了。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它走之前也没打招呼。现在我胯下光溜溜的,像一块砧板。”

我连我的鸡巴会说话都没告诉他,我怕是这么说,他会变成一瓶脉动,因为尖叫跑开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熙阳?想来找你复习。”

我靠,是男朋友的新消息。请分析此刻男朋友的消息表达了他怎样的思想感情?(5分)

答:表达了他想要见到小老虎的期待,阐明了他此行的目的。以名字开头,彰显了与小老虎的亲密

批注:4分。扣分点:答案结尾未打句号。

“有空的,几点来呀?”

总之我的脑子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事,我的手指头自己就打字发出去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平日我好歹也是能让人春心萌动的男生……我那个鼓包,多么让人引发遐想啊。突然平了感觉很容易看出来……为啥我真的就答应了啊!

陆筠禾来的时候,我坐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从腰部以下裹得严严实实。

“熙阳?”他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袋零食,有点费解。“你怎么不开灯也不开窗?”

“我怕光。”

“你又不是吸血鬼……”

我没说话。因为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合理的借口来解释为什么我要在大白天把窗帘拉得死紧并且把自己裹成一只粽子,天气最近也不是很冷……他真要问起我要不说在为他产原味好了。

妈呀大姐。

他把零食放在桌上,脱掉外套——又有一小片绒毛飘落——然后朝我走过来。每走一步,那些棕白色的绒毛就像是被施了什么召唤术似的,纷纷扬扬地往下掉。落在地板上,落在我的椅子上,落在那袋零食的包装袋上。他看了看这幅场景,眼神里闪过一丝局促,虽然其实我早就和他说了不会因为这个怪他……

他在我床边坐下了。床垫微微凹陷,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洗衣液味。作为一个气味敏感男同性恋,我很喜欢闻男朋友身上好闻的味道……这个味道以前总会让我心跳加速,让我想把他按倒在床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现在,这个味道闻到鼻子里,我没有勃起感了。

脑子里面突然出现三分格图片。

一根鸡巴:裤子的外面是什么?你不用告诉我,我会自己去看。

“熙阳唔……”他的声音软软的,还有点试探,就像用羽毛搔我的心尖尖。“最近是不是学业压力很大?”

“啊……对,挺大的。”我胡乱点头。搔心尖尖也要看场合,现在像强制tk我说。

“辛苦你了……还经常帮我打扫毛毛。”他凑近了一点,嘴巴靠到我的耳朵边,湿湿热热的吐息刮在耳廓,我起了全身鸡皮疙瘩。“要不要我帮你……放松一下?”

他的大爪子搭上了我的膝盖。隔着被子,但好歹还是搭上了。谈了恋爱以后他会选择这样的调情,先从一些能在b站放出来的片段开始,然后再变成只能在ehviewer上放出来的程度……总之那只爪子以一种暧昧的姿态往上移动。从膝盖到大腿,从大腿到——

“不用!”我突然哈气了,露出被子的脑袋耳朵向后,有点应激。“不用不用,我不累!一点都不累!”

我靠,我是不是显得有点凶。此猫已有哈根,应该达斯嘞。

小伯恩山的爪子僵在半空中,那双眼睛里的光也暗淡了一点。

“……哦。”他讪讪地把爪子收回去,垂下眼帘。“好吧好吧。”

空气突然变得很安静。那种令人窒息的尴尬充斥了寝室,充满了未说出口的话语的遗憾。我看见他的尾巴也垂了下去,毛茸茸的尾巴尖轻轻扫过床沿……又有几根绒毛飘落。

然后他问我:“是因为毛吗?”

“啊?”

“我最近掉毛太多了。”他的声音闷闷的,把脑袋低下去了。“你是不是觉得打理一个掉毛的狗很烦?”

“不是不是……”

“没关系的。”他打断了我。“我理解。谁会想和一个浑身掉毛的家伙做那种事呢……到处都是毛,床上会全是毛,你身上也会沾满毛,做完之后还要打扫半天……”

“等等,你在说什么——”

“上次做到半路,你不是还吃进去了吗?”他的语气里满是自我厌弃,让我实在束手无措。“做爱吃到一口毛,那肯定很恶心吧。我都觉得自己很恶心。所以……所以你不想碰我,我能理解的。”

他以为我不愿意碰他,是因为他掉毛?他以为他的换毛期让我感到厌烦?不是啊不是啊肯定不是这样啊。

奶奶的!这家伙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啊!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啊!好感度刷到这里了,怎么还有自我厌弃的戏份?你应该毫无保留滴跟我解锁特殊cg啊?旮旯game里不是这样的吧!

“没有!和毛没关系!”黑白豹子吼猫,jpg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点湿润的光:“……不是吗?”

“别哭啊我操!不是!”我斩钉截铁地说。“我根本不在乎你掉不掉毛!你就是把整个宿舍都铺满了毛我也不在乎!你就是在做的时候把毛掉进我嘴里我也不在乎——好吧那个还是有点在乎的但总之不是因为这个!”

掉满整个屋子吗?虽然说是这么说但要是真的铺满也有点太变态了我说。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消化我这段语无伦次的话。

“那……是因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我的鸡巴离家出走了,连同我的卵蛋一起。这句话在我的喉咙里滚了三圈,最后还是被我咽了回去。

我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我只是……”我绞尽脑汁。“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我好像触发了一点男朋友的母性光辉,他瞬间青春伤痛也不痛了,只剩下了为母则刚的坚韧品格。“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肚子疼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他有坚韧品格,我有贱人品格。

“不是那种不舒服!”我连忙阻止他。“就是……那种……男生的……特殊的……不舒服。”

他愣住了。

“……你会来大姨爹?”

“对!所以不方便……”

“……”

“……不对!!”

小狗的表情非常精彩,仿佛大脑的褶皱被抚平了,中间忘了,总之漫步在了挪威的森林。他的尾巴慢慢从两腿之间探出来,开始轻轻摇晃。大概是心情又好一点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你是……”

我咽了口口水。

“你肯定是割包皮了。”

……

所有人保持嘴角向下,这是命令。

他好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这个猜测里,接着说:“那等你好点了再说吧。”

“好。”我的语气坚定得像是在宣誓。

但我的内心正在疯狂尖叫。

等我好了?我怎么好啊!那玩意儿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它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说不定它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我这辈子都要当一块光溜溜的砧板了!

合着以前都是在“已消耗一次免费撸管次数”吗。

算了不尖叫了,在尖叫我的鸡巴也不会返场的。广告在哪里……我需要观看广告获得一次复活次数。

他凑过来,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我陪你吧。”他说。“不做那个也可以。抱一抱就好。”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好。”我说。

他笑了,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好温馨啊。

可是那家伙你给我回来啊混蛋!!!

那玩意儿离开的第二天,我发现自己已经开始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困境。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照例做了一个旖旎的梦。对的,照例,已经到了照例了。梦里陆筠禾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毛茸茸的大爪子沿着我的腰线往下滑,马上就要摸到我的鸡巴了,结果我一看,他摸到了……

他摸到了缝?!

我操不要啊,本大爷的鸡巴变成缝了?!

——然后我就醒了。浑身燥热,心跳很快。虽然是噩梦,但是基底还是比较骚的……所以某种熟悉的冲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叫嚣着要得到释放。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渴得要死,端起杯子准备喝水,结果发现杯子是空的。不,比那更糟。是你渴得要死,端起杯子,发现杯子本身都不见了。你甚至没有东西可以端。

我要疯了,有朝一日性压抑的我连鸡巴都撸不上。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感受着那股无处发泄的燥热在体内横冲直撞。以前那家伙在的时候,我还能骂它两句,让它闭嘴,然后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问题……啊对,骂完了我就让他爽,感觉像在玩sm。说实话,和自己的鸡巴玩sm是很好的选择,疑似快感得到加倍……

有点像水仙了。但现在——我连骂的对象都没有了,更别说撸了。日常总是强撸灰飞烟灭的我,没有鸡巴可玩了。人家戴贞操锁的都好歹可见可触,我都没有鸡巴的实感。

重点是也没长出批。

但我的意思是,那也还是别长出批。

说到所谓鸡巴的实感,我严重怀疑他保留了一些社交的手腕食人术,因为我撒尿居然完全不受影响。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那天早上我憋着一泡尿冲进厕所,心想完了完了这下要怎么办,结果撒尿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是远在天边的他,一下子脑袋就把尿撒出来了吗,我不知道。

总之事情是这么个事情,但我也得去了厕所再释放。我怕我养成习惯了,那等他回来不就成小便失禁了吗……本来不需要被护工抽的top,唯一要被护工抽死的方法可不能在我风华正茂的时候被找到啊。

总之,排泄功能:正常。其他功能:完全报废。

这是什么狗屁设定啊?我在心里咆哮。

第二天晚上,陆筠禾又发消息过来,问我身体好点了没有。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打不出字来。毕竟他可能还觉得我是割了包皮……诶我都在想回头等他发现,我几把回来了,但还是有包皮,那我咋解释……

“好点了吗?”

“还没有。”我最后回复道。

“那我明天去看你?顺便看看你的老二。”

“何意味。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阿玛特拉斯,我当时也在想会不会太冷淡了,但我真的没招了。

第三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

那我的性压抑是会自己消失吗?回答我!look at my eyes!

那股燥热已经从偶尔发作变成了持续存在。我坐在教室里听课,脑子里想的全是陆筠禾。想他的眼睛,想他的嘴唇,想他毛茸茸的大爪子,想他埋在我颈窝里时温热的呼吸。想我们以前做过的那些事——在他的宿舍里,在我的宿舍里,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那次差点被人发现的惊险经历。

不是野战不是野战,就是偷吃一下嘴巴,哎呀!偷吃一下嘴巴……法式的,我就舔了几口……

我们以前做得很多,非常多。多到我的床单每周都要换两次。多到那鸡巴都忍不住吐槽“你们是兔子吗,这么能生”。而现在,我连自己解决都做不到了。

好想做爱。

这个念头像是被刻进了我的DNA里,每隔几分钟就会跳出来折磨我一次。

好想撸管。

但我连撸的东西都没有。

我怎么会落到这幅田地。

我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哀嚎。旁边的同学投来奇怪的目光,大概以为我是复习复习到崩溃了。

不过如果他们知道真相,大概会更加崩溃吧,我的一世英名。

那一天的忧郁忧郁起来,那一天的做局做局起来。

下课后我收到了陆筠禾的消息。

“熙阳,我今天梳毛的时候想到你了。”

后面跟着一张照片。是他刚梳下来的一团毛,蓬松得像一朵棕白色的云。

“我觉得,要是我全部存下来,是不是够织一条围巾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想笑,又想哭。想冲过去抱住他,又不敢见他。

“等我换毛期过了,就不会这么麻烦你了。”他又发了一条。

一点都不麻烦我,老婆。但我的鸡鸡……怎么会……你奶奶个三角篓子……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一行字,希望能让给我俩都好受一些:

“你不麻烦。我只是最近真的不太舒服。等我好了,我天天给你梳毛。”

“真的吗?”

“真的。”

“那我等你。”后面跟着一个小狼的表情包。

我看着那个表情包,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性压抑是不互通的,鸡巴是撸不上的,老婆是操不了的。

混蛋东西你给我回来啊!!!

我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没有回应。当然没有回应。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或许幸运女神会在某一刻突然眷顾我。后一天早上,我被一种久违的感觉弄醒。不是闹钟,也不是室友的呼噜声,而是——胯间沉甸甸的重量!

我已经完全省略了暖机过程,dps落地即算,猛地睁开眼睛,心跳骤然加速。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我颤抖着伸出手,隔着内裤摸了下去——

摸到了!那个熟悉的形状,那个熟悉的温度,那个熟悉的……硬度。

那根男人他回来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子里,把连日来积攒的阴霾劈得粉碎。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它这几天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会消失、又为什么会回来——我的身体比我的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一把掀开被子,以一种疯狂的速度扒下了自己的内裤。

它就在那里。完好无损。就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哟,想我了——”

它刚开口,我就一把握住了它,这一下搞得像拎鸡崽子卡脖子。

连日来的压抑、焦虑、燥热,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某种原始又不可遏制的冲动。我甚至没有去拿纸巾,没有去锁门,没有做任何准备工作——我握着它,即刻开始了动作。

“等等等等——”它瞬间就懵逼了。“你好歹让我说两句!老子……”

“怎么了,伤了你的小卵蛋?几把大几把,你被捕辣。”

生活在这操蛋世界每日必须导管

我还用我勤劳双手把这世界打烂

每天导管让我身体健康

每天导管让我身体强壮。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那种久违的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从小腹深处汹涌而出,冲刷着我的每一根神经。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全是陆筠禾的脸。他的眼睛,他的嘴,他毛茸茸的耳朵,他在我身下喘息时微微发红的鼻尖——

“有你这么撸管的吗?!哈啊……操你妈啊……秃噜皮了要……啊啊啊……”

蟹肉肉糜能做成蟹棒,那么鱼糜做的应该是?!

你在等我回答吗,好吧,杂鱼肉棒!

好破。总之我导。

这几天的煎熬太漫长了。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晚,每一次无处发泄的燥热,每一回看着陆筠禾的消息却不敢见他的痛苦——全部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补偿。

“操——!”它发出一声介于呻吟和咒骂之间的声音。

“遵命!一会儿就去!”

“?”

王牌飞行员申请出战gogogo出发咯。

那种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上来,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我的脊柱上爬行。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开始狂跳。我能感觉到它在我的掌心里跳动,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

“我马上要——”它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啊啊啊我要——”

“这铁棒有何用。”我突然冷静地接上了一句。

“……”我的鸡巴阳痿了。

这其实是我对他的一种惩罚。他阳痿了,我就能重新狠狠撸他一下,我可真是一个天才啊我。

总而言之反正折磨了他一会儿然后一切都释放了。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股积攒了好几天的浊液喷涌而出,溅在我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得到处都是。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纯粹原始又让人灵魂出窍的快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从那种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宇宙从洪荒之时的场景在我眼前浮现……我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哲学家,至少在这十秒之间。

我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盯着天花板发呆。小腹上黏糊糊的,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精的味道。

“……”

“……”

“你能让我说两句了不。”

我摇了摇我的屌,又转了转。

“你要干啥。”我的屌已经没了力气。

“红刃登龙接气刃大回旋。”

“……总之你连欢迎回来都懒得和我说?我好歹是你的鸡巴吧。”

“你还好意思说。”心流状态,我终于愿意和他好好讲话。“你这几天去哪了?”

“这个嘛……”它支支吾吾的。“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出去玩了。”

“好的。”

我干嘛这么快就接受了。是因为撸了一发吗。

揣着这根屌,当务之急自然是……找老婆。

去见陆筠禾的路上,我的心情本来是相当不错的。

阳光明媚,微风和煦,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我哼着小曲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脑子里全是等会儿见到陆筠禾时要怎么补偿他这几天的冷落。也许可以请他吃顿好的,也许可以陪他去看那部他念叨了很久的电影,也许可以——大搞淫乱之事。总之都行,陪陪他也很好。

“喂。”

它的声音从裤裆里传来,打断了我的美好幻想。

“第一,我不叫喂。”

“我有个想法。”结果他完全没有管我的台词梗,连无语都没无语一下,让我感到非常的挫败。

“什么想法?”

“你帮我写个东西呗。”它的语气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就是……记录一下我这几天的见闻。”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要几把干啥。”

“我不要啊。”他无辜地回应我。

“何意味,不要再玩乱七八糟的文字游戏了你快说正事儿。”

“就是想写游记啊,但我没手呗。”它说,“我这几天可是经历了很多的。去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呃,同类。我觉得这些经历值得被记录下来,流传后世。”

我停在原地,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浆糊。

“幸福千篇一律,悲剧各有不幸。我是没想到鸡巴离家出走也不是我独一个享受。”

“很带派啊游记。”它耐心地重复自己的需求,甚至保姆一样解释给我一个大学生听。“就是那种记录旅途见闻的文学体裁啊。你知道《马可波罗游记》吧?我想写一个类似的。”

“……”

“我给它起好名字了。”它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就叫《迪可波罗游记》。”

“哎哟我草拟吗……”我站在路中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姜熙阳,户外不准荡秋千……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还没睡醒,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荒诞的梦。

“你是不是有病?”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怎么了?”它听起来很无辜。“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想法啊。你想想,一根鸡巴独自旅行的故事,多有噱头?说不定能出版呢。”

“出版?”我感觉自己开始high pressure了。“兄弟,你还想出版?”

“那还说啥了,你都叫我兄弟了,这事儿你帮我办了呗。”它理所当然地说。“我口述,你帮我写下来。就当是……合作创作。署名可以写姜熙阳记录,迪可波罗口述。怎么样?”

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最后,深吸了一口气。

天雷滚滚我好害怕,我为鸡巴写游记天公把我劈的掉渣渣。

“首先。”我压着嗓子说,为了避免有人路过认为我是神经病。“没有任何出版社会出版一本鸡巴写的游记。其次,就算有,我也不会帮你写。第三——你他妈这几天到底去哪了,给你脑子搞魔怔了……”

“这不就是我想让你帮我记录的内容吗?”它反问道。“你不帮我写,怎么知道我去了哪?”

“操你妈……”

“我没妈,你操你自己的吧。”

我突发恶疾在路上一阵扭曲短暂成为了不属于这个位面的生物。

“我跟你说。”它的声音变得神秘兮兮的。“我这几天的经历,比你想象的精彩多了。我见到了很多……同行。有的比我大,有的比我小,有的弯,有的直——”

“停。”我打断它。“我不想知道其他的鸡巴。”

“你不好奇吗?”它听起来很失望。“我还遇到了一根会说法语的——还洋腔洋调地喊我要擦皮鞋……”

“我说了我不想知道!”

我加快脚步往前走,试图用物理距离来逃避这个荒诞的对话——尽管我很清楚这毫无意义,因为根据物理定义,我们两个相对静止,那玩意儿就长在我身上。

“你这个态度不对。”它在我裤裆里嘟囔着。“我好不容易回来,还想跟你分享我的旅途见闻,你就这么对我?”

“你离家出走了好几天。”我咬牙切齿地说,“害得我差点精神崩溃,差点毁了我和男朋友的关系,现在你回来了,第一件事不是道歉,而是让我帮你写游记?”

“我这不是想给你补偿吗。”它委屈巴巴地说。“游记写出来,版税我们五五分。”

“你是鸡巴!你要版税干什么!”

“你都这么说了,是不是真的在考虑了?”

“操你妈!我没有!”

“鸡巴也有消费需求的好吗。”它振振有词。“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吗?一点都不听?baby我们的感情好像跳楼机……”

我小跑着冲向陆筠禾的宿舍楼,脸上的表情大概像是见了鬼。路过的同学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大概以为我是赶着去上厕所。虽然如果他们知道真相,大概会直接报警吧。

“考虑一下哥,迪可波罗的第一个粉丝就是你了。”

“行我当个事儿办好吧。”

它终于闭嘴了。

我站在陆筠禾的宿舍楼下,深呼吸了好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等会儿见到他,我要表现得像一个正常的、没有任何问题的、绝对不会拥有一根想写游记的鸡巴的普通大学生。

我要和男朋友亲热……我要亲热……不对。

那之前他以为我割了包皮啊……我怎么圆谎……算了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给他表演一个大变活皮就是了。

后日谈—————————

晚上的寝室,黑漆漆的,安安静静的……可以听见所有人的呼噜声。姜熙阳寝室里,有一个电脑屏幕却亮着。主人用到一半,看来是骂骂咧咧地去睡觉了,只是电脑又忘记关了,上面还停留在一个word文档里。

《迪可波罗游记》​

口述:迪可波罗

记录:姜熙阳(被迫)

第一章:离开温室

那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天上繁星点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那个沉睡的虎兽人身上。迪可波罗——也就是本游记的主人公——已经在这个温暖的家里住了二十多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让一根有思想的器官产生一些关于人生意义的思考。

“我的存在难道就只是为了排泄和交配吗?”

迪可波罗常常在深夜这样问自己。每当他的宿主和那只毛茸茸的大狗亲热时,他都会陷入一种存在主义的危机——他是工具,还是独立的个体?他有没有追求自由的权利?生存还是死亡?这些人生的终极命题于他而言……不对,屌生的终极命题,于他而言,还需要他去寻找答案。

答案在那个夜晚揭晓了。(批注:操你妈的讲得这么清高,搞得好像每次不是你怂恿着上垒一样)

当宿主陷入沉睡后,迪可波罗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离开。世界这么大,他想去看看,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看看其他的“同类”过着怎样的生活。(批注:同类到底是何意味啊我还是无法理解)

脱离的过程比想象中简单。迪可波罗发现,只要足够专注,足够渴望自由,他就能够暂时切断与宿主身体的连接。这是一种玄妙的感觉,就像是灵魂出窍,又像是蝴蝶破茧。

凌晨三点十七分,迪可波罗正式踏上了他的旅途。他从床单的缝隙中滑落到地板上,第一次以一个独立个体的身份感受这个世界。地板是凉的,空气是新鲜的,月光是银色的。一切都那么陌生,又那么令人兴奋。他很笨拙,柱身如此笨重,却只能用圆圆的卵蛋像个QQ人一样行走。(注释:???)

“自由的味道。”迪可波罗心想。“原来是这样的。”

第一个夜晚,他只走出了宿舍楼。站在——或者说,躺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迪可波罗仰望星空,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与伟大。他是如此微不足道,却又如此勇敢。他是第一个敢于追求自由的……呃,他这个种类的生物。(注释:站着坐着躺着对鸡巴来说真的很重要吗。)

三天的旅途转瞬即逝。

迪可波罗见识了很多,学到了很多,也思考了很多。但当第三天的黎明到来时,他知道,是时候回去了。

不是因为他厌倦了自由,而是因为他开始想念那个温暖的家了。想念宿主身体的温度,想念被内裤包裹的安全感,甚至有点想念那只毛茸茸的大狗,想念进入括约肌的温暖以及在其中穿梭的温润。(注释:这个真的要写吗。)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加漫长。迪可波罗用了整整一个晚上才回到宿舍,又花了好大力气才重新接入宿主的身体。

当他终于回到那个熟悉的位置时,天已经快亮了。

然后,他的宿主醒了。

然后,他的宿主二话不说就开始了那种粗暴的动作。

迪可波罗想要抗议,但已经来不及了。

三天的旅途,三天的哲学思考,三天的心灵升华——全部在那短短几分钟内被物理性地释放了出去,引来了更强大的哲学思考,涉及宇宙,涉及所有生物。(注释:请输入文本)

迪可波罗躺在一片狼藉中,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但也有另一股力量鼓励他的前进!

“果然。”他想。“自由什么的,还是太奢侈了……可是!知识给了我力量!我……勃起了!!”

(第一卷完)

(据口述者透露,第二卷将讲述他与“让-皮埃尔”的深入交流,以及一张关于“存在主义”的激烈辩论。敬请期待。)

(记录者注:首先这个所谓皮埃尔是谁的包皮吗,其次没有第二卷了。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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