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撑在陈小明胸前，腰肢越来越快，甚至主动俯身，用自己丰满的胸部蹭着妈妈的胸，感受那份饱满柔软的贴合，乳尖相擦时带来的酥麻让她低叫出声。

“妈……”她喘息着，眼神迷离，泪水滑落，却带着一种奇妙的满足，“我好喜欢……这样贴着你……好喜欢……你这样爱我……”

她主动俯身吻上妈妈的唇，舌尖缠绵，腰肢动作没有停下，甚至更用力了一些。她想让妈妈也舒服，想让妈妈因为自己而发出低喘，想让这份爱更完整、更对等。

第二次高潮来临时，她低叫着“妈——”，身体痉挛着倒在陈小明怀里，却又立刻主动抱紧他，亲吻他的脖颈、锁骨、胸口，像要把所有爱意都倾泻出来。

“妈……我好爱你……”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满是眷恋，“我……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每天都要……要你这样爱我……”

她主动把腿缠上妈妈的腰，把胸部更紧地贴上去，甚至伸手覆上妈妈的胸，轻轻揉捏，像在确认这份触感的真实。

陈小明搂紧她，也到达顶峰。

高潮后，王晓雅趴在“妈妈”胸前，哭着亲吻他的脖颈，却又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妈……下次……我可以……在上面吗？”

她的话带着羞涩，却满是主动的渴望。

陈小明抚摸她的后背，内心满足到极致。

而另一边，李婉清……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栋亮着温暖灯光的房子。那是她住了十几年的家，每一扇窗户都承载着无数平凡却珍贵的日常——厨房里飘出的饭香，走廊里孩子们的笑闹声，卧室里夜晚的低语和拥抱。此刻，那些灯光依旧柔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过身，迈开步子。夜风凉凉的，吹散了脸上的湿意。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停留下去——停留只会让心更痛，让无力感更深。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没有擦掉。只是低头走路，一步一步，远离那栋房子。脑海里那些问题像影子一样跟着她：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到底发生了多少她不知道的事？但她没有让这些问题彻底吞噬自己。她告诉自己，至少现在，她还拥有思考的能力，还拥有明天。

她知道，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难以完全愈合。但裂痕并不等于彻底破碎。或许有一天，她能找到办法，或许有一天，晓雅会明白，或许……一切都会有另一种结局。

她不会让自己彻底沉沦在自怜里。因为她是母亲，因为她还有孩子要守护。即使现在的方式如此笨拙、如此被动，她也要坚持下去。

回到陈小明的家时，已经很晚了。她用钥匙开门，手还有些抖，但比刚才稳了一些。锁上门后，她没有立刻哭出来，而是先去浴室洗了把脸，冷水让头脑清醒了许多。

坐在床边，她看着镜子里的少年脸庞——陌生，却暂时属于她。她轻轻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一件件在心里过了一遍，不是为了折磨自己，而是为了寻找哪怕一丝可以抓住的线索。

哭声最终还是来了，但很轻，很短。她很快止住泪水，躺下，拉上被子。

明天还要上学，还要面对王浩，还要面对那个占据了她身体的人。

她不能让自己太脆弱。

因为她还有希望——哪怕现在看起来那么渺茫。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主卧室里，王晓雅在陈小明怀里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

陈小明搂着她，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窗外的月光很亮，冷冷地照进房间，照在两具相拥而眠的身体上。

一切都安静下来。

只有时间，还在悄无声息地向前流淌，带着这个家庭，滑向更深、更暗的深渊。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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