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早晨，陽光刺眼得讓我暈眩。

當若涵把那個黑色的、表面布滿螺紋的跳蛋塞進我那早已鬆弛的後庭時，我甚至沒有力氣反抗。冰涼的潤滑液（或者說是清涼油）順著括約肌流下，刺激得我渾身一顫。

「夾緊了。」若涵拍了拍我的屁股，語氣裡帶著戲謔，「這可是你今天唯一的『伴侶』。」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身筆挺的高級灰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頭上戴著若涵特意為我挑選的假髮，看起來依舊是那個精明幹練的部門經理。

但只有我知道，這層精英的皮囊下，是一具怎樣不堪的軀體。

西裝褲裡沒有內褲。粗糙的羊毛面料直接摩擦著大腿根部的嫩肉。那金屬貞操鎖冰冷而沈重地掛在胯下，隨著我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金屬籠子就會在褲襠裡晃動，像鐘擺一樣撞擊著我的龜頭和陰囊。而後庭深處，那顆黑色的跳蛋正安靜地潛伏著，像一顆定時炸彈。

「手機給我。」

若涵接過我的手機，打開那個粉紅色的控制軟件，手指在屏幕上輕輕劃過。

「嗡——」

體內的異物突然輕微震動了一下。那種從腸道深處傳來的酥麻感瞬間讓我腿軟，差點跪在玄關的地板上。

「反應這麼大？」若涵滿意地笑了，把手機塞回我的西裝口袋，「好了，去上班吧，賺錢機器。記得，這條『電子狗鍊』現在握在我手裡。我去學校上課，你去公司開會。無論隔得多遠，只要我想，隨時都能讓你發情。」

地鐵車廂裡擠滿了早高峰的上班族，空氣中瀰漫著各種早餐和香水的味道。

我抓著扶手，縮在角落裡，臉色慘白。周圍是擁擠的人潮，每個人的身體都不可避免地發生碰撞。每一次急煞車，前面乘客的臀部或者後面人的公文包就會撞上我的胯下。

「嘶……」

貞操鎖的金屬網格被外力擠壓，狠狠勒進肉裡。那種疼痛讓我冷汗直流，但我不敢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

「賤狗，上車了嗎？我看地圖你已經在路上了。人多嗎？」

還沒等我回覆，下一條訊息緊接著跳出來： 「人多才好玩。試試這個。」

下一秒，體內的跳蛋毫無預警地啟動了。

「嗡嗡嗡嗡——！」

不是輕微的震動，而是直接開啟了「脈衝模式」！

強烈的震感像電流一樣擊穿了我的前列腺。腸壁被震得發麻，那種酸爽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唔！」

我悶哼一聲，雙腿猛地併攏，膝蓋死死抵在一起，試圖掩蓋那令人羞恥的震動聲。

「先生，您沒事吧？」旁邊一位年輕的女白領感覺到了異樣，她似乎聽到了從我體內傳出的細微嗡鳴聲，疑惑地看著我，「您的手機……在震動嗎？」

我驚恐地看著她，冷汗順著鬢角流下。她哪裡知道，震動的不是手機，而是我屁股裡的玩具。

「沒……沒事……胃痙攣……」我聲音顫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若涵彷彿有透視眼一般，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刁鑽。它在我體內瘋狂攪拌，刮擦著每一寸敏感的黏膜。我在幾百人的車廂裡，在這群正常的、忙碌的都市人中間，像個變態一樣夾著屁股，忍受著妻子遠程施加的極刑，胯下的鎖裡，那根東西早已硬得發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黏糊糊地沾在冰冷的籠子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公司，我以為能稍微喘口氣，卻沒想到真正的地獄才剛開始。

上午十點，部門季度總結會。

我坐在會議桌的主位，對面是總經理和幾個核心骨幹。投影儀上播放著PPT，空氣嚴肅而安靜。

「陳經理，關於這個營銷方案，我想聽聽你的意見。」總經理點了我的名。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體內的異物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試圖展現出專業的一面。

「好的，王總。關於這個案子，我認為核心在於……」

「嗡——！！！」

話音未落，體內的跳蛋突然瘋狂運轉起來！這次是持續的高頻震動，像是一個小型馬達在我的直腸裡全速旋轉！

若涵！她一定是故意的！她算準了這個時間！

「呃！」

我渾身一僵，雙手猛地撐住會議桌，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股強烈的快感讓我眼前發黑，剛才組織好的語言瞬間被打散。

「核心在於……在於……」

我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那震動太強烈了，我甚至感覺我的聲音都在跟著顫抖。西裝褲下的雙腿在劇烈打擺子，金屬貞操鎖隨著震動發出極其細微的「滋滋」摩擦聲。

「陳經理？」總經理皺眉看著我，「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紅，是不是不舒服？」

全會議室的人都盯著我。他們看著我滿頭大汗、身體扭曲的樣子，眼神裡充滿了困惑和擔憂。

我不能倒下，不能被發現。如果我在這裡洩露了秘密，如果那個跳蛋掉了出來……我的人生就徹底完了。

「沒……沒事……」

我咬破了舌尖，利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最後一絲清醒。我一邊忍受著後庭那幾乎讓我失禁的快樂折磨，一邊用顫抖的聲音繼續匯報：

「核心……在於用戶的……痛點……」

說到「痛點」兩個字時，跳蛋猛地頂了一下我的前列腺，我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這簡直是精神凌遲。我一邊扮演著職場精英，一邊在心裡跪下來求我的老婆：「若涵……求你了……停下來……我要受不了了……」

彷彿聽到了我的心聲，震動終於停了。

我癱坐在椅子上，後背的襯衫已經完全濕透，黏在身上。那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讓我幾乎要在會議室裡哭出來。

中午，大家都去吃飯了。辦公室裡空蕩蕩的。

我拖著沉重的雙腿，躲進了公司廁所最裡面的隔間。鎖上門的那一刻，我才敢鬆開一直緊繃的括約肌。

「咕啾。」

那顆黑色的跳蛋在腸液的潤滑下向下滑了一點，但依然卡在裡面。

我拿出手機，若涵的訊息已經刷屏了： 「剛才表現不錯，我通過監控（假設她在公司安了監聽或只是猜測）感覺到你很爽。現在，獎勵你的午餐時間。」

我從公文包裡拿出那個黑色的密封袋。

坐在馬桶蓋上，我打開了袋子。裡面是一塊乾燥的、褐色的壓縮狗糧餅乾，和一瓶裝在礦泉水瓶裡的黃色液體。

那是若涵早上的晨尿，她稱之為「聖水」。

隔壁隔間傳來同事上廁所沖水的聲音，還有外面洗手台的閒聊聲。

「哎，陳經理今天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他走路姿勢都怪怪的。」 「誰知道呢，可能是壓力大吧。」

聽著他們的議論，我看著手裡的狗糧和尿。

這就是我的午餐。這就是我作為一條狗的命運。

我拿起那塊硬得像石頭的餅乾，塞進嘴裡用力啃咬。粗糙的顆粒刮擦著喉嚨，難以下嚥。但我必須吃，因為如果不吃完，晚上回去若涵會檢查我的胃（或許是讓瑾瑜催吐檢查），如果發現沒吃，後果不堪設想。

「咕嘟……」

我擰開瓶蓋，仰頭灌下那瓶帶有體溫的黃色液體。鹹澀、腥臊的味道充滿了口腔，但我不敢吐，只能大口大口地吞嚥。

「咳咳……」

液體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我的高級領帶上。

我坐在公司的馬桶上，穿著幾萬塊的定製西裝，吃著狗糧，喝著老婆的尿，屁股裡塞著跳蛋，胯下鎖著鳥籠。

這就是我的真實身分。外面的陳經理只是一個幻影，只有這個躲在廁所裡吞食穢物的賤狗，才是真實的。

手機又震了一下。

若涵：「吃飽了嗎？吃飽了就擦乾淨嘴。下午還有個客戶要見吧？記得把跳蛋塞深一點，我下午沒課，會好好陪你玩玩的。」

我看著屏幕，眼淚混雜著嘴角的殘漬滴落在手機上。我絕望地按下了「收到，謝謝主人」，然後整理好衣裝，推開廁所的門，再次走進那個光鮮亮麗、卻與我格格不入的人類世界。

小说相关章节：雙性主人腳下的綠帽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