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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败者的凌辱地狱堕落在暴食银行前的Queen,最后拥抱接受母猪便器的命运的新岛真,第1小节

小说:【P5】败者的凌辱地狱 2026-01-12 15:31 5hhhhh 3990 ℃

涩谷站的二楼连廊,人潮熙熙攘攘,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和喧闹的学生构成了这个繁忙路口的背景音。然而,在靠窗的一角,空气却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

雨宫莲、坂本龙司、高卷杏、喜多川祐介,以及一直跟随在他们身后那个名叫新岛真的学生会长,正陷入一种焦灼的对峙中。寻找黑帮头目金城润矢的线索完全断了,那个狡猾的罪犯把自己藏得太深,根本不是几个高中生在街头随便问问就能找到的。

长时间的无果搜寻消磨着所有人的耐心。高卷杏双手抱臂,碧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烦躁,她转过头,目光锐利地刺向旁边明明一直跟踪他们,却装作是偶遇的新岛真。

“你就是来看我们苦恼的吗?哪怕你是学生会长,在我们的行动上也完全派不上用场。”杏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恼火。

“派不上……用场?”新岛真一脸错愕,脑海里闪过了之前姐姐对自己的责备。

——耗费自己人生的存在。

佑介也只是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杏的言语中已然毫不掩饰自己的刻薄,“你只要在坐在高台上看戏就好了。还是说你要动用你擅长的窃听技术?”

这些话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新岛真的脸上。

真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杏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充满了压抑和痛苦的潘多拉魔盒。

——“少给我惹麻烦,真。”

——“你只要乖乖学习考上大学就行了。”

——“现在的你,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姐姐新岛冴那冷漠、疲惫且充满嫌弃的声音,伴随着那天晚上家里冰冷的空气,再一次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派不上用场”、“累赘”、“只会听话的人偶”……这些标签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自尊心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瞬间冲上了头顶,烧毁了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新岛真深吸一口气,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是平日里的冷静与克制,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异常清晰,“是不是只要知道金城在哪里,能见到他就行了?”

雨宫莲看着真那双燃烧着不甘的红色眼眸,虽然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样,但面对目前的困局,他还是点了点头:“没错。”

“好。”

真简短地应了一声,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再看众人一眼,转身便快步冲向了楼梯口。

“她到底打算干什么?难道她有金城的线索吗?”佑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困惑。

“不,不太可能吧……”杏的语气充满不确定。

“喂!你要去哪里啊?”龙司在后面喊道,但真已经消失在了熙攘的人群中。

……

不到十分钟,莲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一看,是会长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并示意大家安静。

“喂,我是新岛真。你们不要说话,只需要听着,然后保持录音。”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和故作镇定。“你们……认识金城润矢的样子吗?”

“靠……!你想干嘛啊!?”龙司急切地对着手机喊了一声,。

“我听说,只要来到中央大街,就能见到他。”新岛真像是回答龙司,又像是自言自语。

“中央大街!!”杏满脸惊讶。

“她太着急了!”佑介眉头紧锁,立刻转身朝着中央大街跑去,众人连忙跟上。

……

不远处,真被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围住。她倔强地站着,手中还拿着手机,似乎在继续通话。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充满不屈。她正对面前的一个小混混说着什么,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在据理力争。

“我说了,我要见金城润矢!”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

那个小混混不耐烦地啐了一口,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推向一旁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臭丫头!老大是你随便想见就能见的吗?!想见他就老实上车!”

真被强行塞进了车里,手机也随之掉落在地,通话断开。黑色轿车发动机轰鸣,随即疾驰而去。

……

“中央大街!快!”

众人发了疯似地冲出车站,奔向中央大街的路口。

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时,恰好看到一辆黑色的高级轿车正喷出一股尾气,在这个禁止车辆通行的步行街尽头强行掉头,在这个路口一闪而过,新岛真的身影在后座一晃即逝。

“可恶!竟然真的带走了!”杏懊悔地捂住了嘴,“都是因为我说了那种话……”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祐介脸色铁青。

就在这时,一辆路过的空载出租车正准备驶离。

“混蛋!别想跑!”

龙司反应最快,他几乎是直接跳到了马路中间,张开双臂拦下了那辆出租车。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司机吓得探出头刚想大骂,龙司已经一把拉开了车门。雨宫莲、杏和祐介没有丝毫犹豫,鱼贯钻入车内。

“快!追上前面那辆黑色的车!”龙司冲着司机大吼,脸上满是焦急,“绝对不能让她一个人落在那种人手里!”

出租车司机被龙司的气势吓了一跳,但看到龙司掏出的钞票,还是立刻发动了汽车,随着龙司最后重重地摔上车门,焦虑和不安充斥着狭小的车厢。

“她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就这么一个人冲上去了!”龙司气愤地捶了一下车座。

“她太心急了。”摩尔加纳担忧地说道,“她那种性格,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会一头扎进去,完全不顾后果。

“她是想以自己作为诱饵,强行制造和金城见面的机会。”莲沉声说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渐渐远去的黑色轿车。他知道,真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们创造机会。

“但这样太危险了!金城那群人,根本不会讲什么道理!”杏焦急地说道。

祐介此刻也一反常态地严肃起来,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确实,这种方式太过冒险。希望她能坚持住。”

……

出租车在新宿错综复杂的街道中艰难穿梭,雨宫莲、坂本龙司、高卷杏、喜多川祐介和摩尔加纳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他们紧盯着前方那辆飞驰的黑色轿车,那是载着新岛真前往未知危险的车辆。

“快点!司机大叔,再快一点啊!”龙司焦急地拍打着前座的靠背,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要是把她弄丢了,我们可就完蛋了!”

“你冷静点,龙司!”摩尔加纳从莲的背包里探出头,语气也带着一丝紧张,但仍不忘数落龙司,“这种交通状况,司机也无能为力啊!你以为这是在殿堂里飙车吗?”

“喂,摩尔加纳,你这是在针对我吗?!”龙司立刻反驳道,尽管眼下的危机让他无暇顾及太多。

高卷杏的脸色有些发白,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现在……该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担忧和些许自责。

祐介则显得异常沉默,他灰色的瞳孔紧紧地锁定着前方,仿佛在用画家的眼睛捕捉每一个可能导致目标丢失的细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出奇怪的艺术评论,只是眉头紧锁,显示出内心的不安。他虽然平时不擅长看气氛,但面对真正的危机,他的正义感让他异常严肃。

雨宫莲紧盯着窗外,试图寻找任何线索。他知道新岛真此举完全是出于冲动。

然而,新宿的街巷如同迷宫,车流在霓虹灯下交织。前方的黑色轿车突然一个加速,在下一个路口猛地右转,消失在一片建筑物的阴影之中。

“可恶!跟丢了!”龙司猛地捶了一下大腿,懊恼和愤怒溢于言表。这种眼睁睁看着目标溜走的感觉让他异常挫败。

“怎么会这样……”杏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声音有些发抖。

摩尔加纳也沉默下来,猫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现在怎么办,莲?”祐介转过头,看向雨宫莲,眼中带着一丝求助。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领袖。一股无言的压力笼罩在出租车内。他们都知道,新岛真独自面对的,是比任何殿堂的阴影都要现实和危险的黑帮。时间,已经不多了。

……

新宿的夜晚,霓虹灯如同怪诞的血色血管,在冰冷的空气中跳动。高楼的阴影吞噬了街道的喧嚣,只留下一种令人不安的低语在耳边回荡。新岛真,私立秀尽学园的学生会长,此刻正独自一人走在这片与她平日里井然有序的世界格格不入的区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中那股躁动不安的情绪。制服裙摆下,她的双腿因紧张而微微颤抖,但那双红色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的思绪回溯到几天前,校长那带着威胁意味的“建议”,以及怪盗团那离奇的忏悔预告。鸭志田的问题她并非没有察觉,作为学生会长,她曾尝试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却总是碰壁。而现在,金城润矢,这个盘踞在新宿的黑社会头目,以敲诈勒索学生为生,他的存在彻底触及了她的底线。她凭借着自己窃取到的关于怪盗团的对话记录,要求他们协助自己,然而,当真正的危险来临,她却因为被刺激到的一时冲动,做出了独自去见黑帮老大金城润矢的冒失之举。

……

她的父亲是一位殉职的警察,姐姐新岛冴则是一名检察官。从小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真对于“正义”有着近乎偏执的信仰。她努力学习,品行端正,文武双全,一切都是为了争取进入大学减轻姐姐的负担。然而,即便是这样的自己,依旧被姐姐认为是耗费自己人生的累赘,关于校长取消名校推荐资格的威胁也让她压力更加巨大,还有就在刚刚,高卷杏指责自己没用,多方面的压力之下,急于证明自己的心态,最终促使了她做出了这个鲁莽的决定。

她收紧了手中的提包,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合气道训练让她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一定自信,但面对一群训练有素的成年男性黑帮成员,这种自信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她从几个男人的车上下来,被带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一股混合着烟草、酒精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线和嘈杂的人声。真定了定神,推门而入。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空气浑浊,烟雾缭绕。几名体格壮硕的男人正围着一张牌桌抽烟打牌,看到她进来,他们的目光像蛇一样缠了上来,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就是这小丫头?”其中一个嘴角有疤的男人吐出一口烟,戏谑地问道。

另一名男人起身,示意真跟他走。真尽量保持着平静,跟着他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来到了一个更大的房间。房间中央,一个留着油腻发型、戴着粗大金链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他面前摆着一个茶几,上面堆满了钞票和一份份文件。他就是金城润矢,那个在城市的街头巷尾散播毒品,祸害学生,荼毒社会的黑帮头目。

金城抬头,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哦,这不是新岛家的二小姐吗?怎么,检察官大人没空,派你来跑腿啊?”

真紧握双拳,努力不让自己的愤怒表露出来。“金城先生,您手下敲诈勒索学生的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请您立刻停止这些非法行为,并释放所有受害者。”她试图用最官方的语气,摆出学生会长的架子。

金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起来,周围的打手们也跟着起哄。“证据?小丫头,你以为这里是法庭吗?你以为你是谁?新岛冴?哦,对了,你确实是新岛冴的妹妹。”他拿起茶几上的一张照片,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我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新岛小姐。你姐姐可真会藏啊。”

真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彻底陷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金城根本不是被她的“证据”吓到,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而她的到来,只不过是羊入虎口。

“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金城将照片扔到一旁,身体前倾,露出贪婪而淫邪的笑容。“我想做什么?小丫头,你真是太天真了。你姐姐是检察官,你,就是我的筹码。”他拿起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天文数字:“三百万。你姐姐拿得出这笔钱,你就安全。拿不出,或者敢耍花招……”金城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语气变得更加露骨,“那我就要好好招待你这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会长了。”

真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她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她想反抗,想逃跑,但周围的打手们已经悄然围拢过来,切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的勇气哪里去了?”金城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让她浑身发冷。

真试图后退,但背后已经靠上了冰冷的墙壁。她知道,如果现在不反抗,等待她的将是无尽的深渊。她猛地出手,一记合气道的格挡试图推开最近的一个打手。然而,她那点在道场上磨练的技巧,在这些经验丰富的街头混混面前,显得那么稚嫩和无力。

她的攻击被轻易化解,接着,几只粗糙的手掌同时抓住了她的手臂和肩膀。他们没有任何怜惜,像拖拽一件物品一样将她从墙边扯开。她的提包掉落在地,散落出几本书和文具。她挣扎着,踢打着,但她的力量与这些男人相比微不足道。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她的声音带着恐慌,却丝毫没有动摇那些禽兽的决心。

金城冷笑着,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小丫头片子,看来还没学会规矩。既然你姐姐不肯配合,那我就只好从你身上,收点利息了。”他向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好好招待我们这位优等生,让她知道,这年头,光有成绩是没用的。”

那几个抓住她的打手狞笑着,将她按倒在地。冰冷的水泥地摩擦着新岛真稚嫩的脸颊,让她感到一阵火辣的刺痛。她徒劳地挣扎着,合气道所教授的格斗技巧,在这一刻,面对压倒性的力量和数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本该犀利洞察一切的红色瞳孔里,此刻只剩下惊恐和绝望的漩涡。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嘶哑地喊着,却被周围男人粗粝的笑声淹没。她的制服衬衫的纽扣已经崩裂开来,露出了内里的白色内衣,而那曾是她引以为傲的学生会长身份的黑色背心,也歪斜着,在地上扭曲成一团。

金城润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油腻的嘴角挂着残忍的弧度。“哦?我们的新岛会长还有力气叫唤呢?我倒是想听听,你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待会儿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他蹲下身,粗糙的指尖挑起真的一缕褐色短发,然后恶意地拉扯,让她不得不仰头面对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别碰我!”真猛地扭头,试图避开他的触碰,却引来了手下更粗暴的钳制。两名壮汉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另外一人则强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如同被钉死在砧板上的猎物。

“脾气还挺烈,”金城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我喜欢。不过,再烈的马,也得学会驯服。”他对着身边的手下使了个眼色,“给她点颜色看看,让她知道,在这里,谁才是主人。”

被按在地上,真感到自己的校服裙摆被粗暴地掀起,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了她裸露的大腿。她穿着黑色的连裤袜,但这薄薄的一层布料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一只粗糙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膝盖,然后毫无阻碍地向上滑去,指尖粗鲁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那份侵犯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住手!滚开!”她拼命挣扎,身体弓起,试图用膝盖顶撞,却被按压着她的手下死死固定。她的脸颊因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眼角生理性地渗出泪水,但那并非软弱的屈服,而是极度痛苦和不甘的宣泄。

“会长大人,何必这么抗拒呢?”另一个手下凑了过来,带着口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让他忍不住想吐。“我们金城老大说了,要好好招待你。你姐姐不识抬举,就只能拿你来收利息了。”

他的话语如同毒蛇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猛然想起姐姐。她是为了减轻姐姐的负担,为了继承父亲的正义,才选择独自面对这一切。而现在,她却将自己置于如此绝境,甚至可能连累到姐姐。巨大的自责和无力感瞬间将她吞噬,比身体上的羞辱更让她痛苦。

金城在一旁欣赏着她的挣扎,如同在观赏一场精彩的表演。他示意一名手下,那人会意,直接跪在她身侧,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直接伸向她的胸口。

“唔!”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他的大手隔着薄薄的衬衫,直接揉捏上她柔软的乳房。那粗鲁而又毫无章法的触摸,让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和屈辱。她的胸部被他用力地挤压,乳尖在指缝间被恶意地捻弄,如同被蹂躏的玩物。

“你…你…禽兽!”真用尽全力,吐出这两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她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烈焰,如果目光能杀人,金城和他的手下早已化为灰烬。

金城却不以为意,他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因羞愤而变得通红的脸,以及被压制在身下,胸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身躯。“禽兽?哈哈,小丫头,你姐姐才是真正的禽兽,为了自己的仕途,把自己的亲妹妹推入火坑。”他恶意地扭曲着事实,试图摧毁她的精神防线。

“不…不是的!”真绝望地反驳,但声音却那么微弱,如同风中的残烛。她知道姐姐绝不会如此,但这肮脏的言语却像无数钢针扎进她的心房。

那按在她胸口的手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厚重的掌心隔着湿透的衬衫和内衣,反复揉搓着她因恐惧和羞辱而紧绷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她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屈辱。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战栗,是排斥,是厌恶,却又带着一丝生理性的酥麻,让她更加憎恨此刻的自己。

“看看,我们的会长大人,身体倒是挺诚实的。”金城带着淫邪的笑容,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她的耳边,“别装了,小美人。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渴望被男人……征服。”

真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闭上眼睛,眼泪却无法抑制地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冰冷的水泥地。她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自己当初的鲁莽,更痛恨这些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她那引以为傲的合气道,她的学识,她的正直,在这一刻,都被踩踏进了泥泞里,变得一文不值。

按在她腿上的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褶皱的裙子和连裤袜,恶意地拍打和揉捏。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粗茧,带着令人作呕的力道,将她的臀肉挤压变形。她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体面,都在这无耻的触摸中,一点点地崩塌。

那只粗糙的手掌并没有停止对她臀部的揉捏,反而愈发用力,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和连裤袜,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颤栗。金城润矢的脸上挂着贪婪的笑,他慢慢地弯下腰,那张油腻的脸凑到新岛真眼前。一股混杂着烟味、酒气和某种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的浊气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滚。

“怎么,会长大人还嘴硬呢?”金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他伸出舌头,沿着她的侧脸,从耳垂下方向下滑去,冰冷而湿滑的触感让她浑身猛地一颤,生理性的厌恶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不要!滚开!”真拼命扭动身体,想要躲开那恶心的舔舐,但按住她的几只手如同铁箍一般,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的喉咙里发出挣扎的呜咽,绝望的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感到自己的皮肤在金城舌尖的触碰下,如同被毒蛇爬过一般,每一寸都发出痛苦的哀嚎。

舔舐停在了她的下巴处,金城像是在品尝一件玩物。随后,他猛地掐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真试图紧闭牙关,却被他粗暴地掰开。接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金城将他的嘴唇粗暴地压了上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毫无预兆地,野蛮地袭向了她。

“唔——!”她发出被堵住的、愤怒的抗议声。腥臭的唾液涌入她的口腔,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拼命挣扎,牙齿紧咬,试图抵抗这种侮辱,但他的力量远超于她。舌头如同恶心的触手,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胡乱搅动,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犯意味。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感到自己的尊严被彻底踩碎,身体被污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接触,更是精神上的强奸。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所秉持的正义,她那引以为傲的品行端正、文武双全的优等生形象,在这一刻,被这一个充满侮辱性的吻,碾压得粉碎。

金城松开她,嘴角带着满足的狞笑,而真则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脸色苍白,眼角泪痕未干,嘴唇因挣扎而泛红甚至有些破皮。她的胃部剧烈收缩,几乎要将胃里的酸水吐出来。她用手背胡乱地擦拭着嘴唇,试图抹去那份肮脏的触感,但那份恶心却仿佛已经渗入了骨髓。

“看来,我们新岛会长还是不够乖啊。”金城冷冷地扫了一眼她激烈反抗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他似乎对她顽固不化的抵抗感到恼火,“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

他向身后招了招手,一名手下立刻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针筒,里面装着某种淡粉色的液体。针尖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真看到那针筒,瞳孔骤然紧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你…你们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带着一丝哭腔。她的内心警铃大作,一种比纯粹的暴力更让她感到绝望的预感,笼罩了她。她从小到大,面对任何困难都选择迎难而上,她的合气道训练让她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强的掌控,她甚至可以一脚踩碎瓷砖,但此刻,她却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力。她知道自己对鬼怪这类超自然的东西很没辙,但现在,这些活生生的恶魔,却让她感受到了更甚于鬼怪的绝望。

“想做什么?”金城玩味地笑了笑,一把抓住真那只想要挣脱的手,将她的手腕死死按在地上,手下则熟练地撸起她的衣袖,露出她白皙细嫩的胳膊。

“让她好好放松一下嘛。”金城用指尖轻抚着她因惊恐而绷紧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这药啊,能让你们女人变得特别……听话。”

“不要!放开我!我是学生会长!检察官的妹妹!你们会后悔的!”真声嘶力竭地喊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警告。她挣扎得更厉害了,肌肉在紧绷,青筋在额头跳动,试图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挣脱束缚。然而,那些手下,却只是冷笑着加重了按压。

冰冷的针尖刺破了皮肤,药液被缓缓推进她的血管。一阵刺痛之后,一股异样的热流沿着她的血管迅速扩散开来。她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随后,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从注射部位蔓延至全身。

“唔……热……”真无意识地低喃,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粗重,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那股热流如同火焰般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感到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躁动。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原本充满愤怒与抗拒的红色瞳孔,此刻却盈满了湿润的水汽,带着一丝无助的迷茫。

那股力量,那股挣扎的意志,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走。她的身体开始变得软弱无力,虽然内心深处仍在叫嚣着反抗,但身体却不再听从她的指挥。她的合气道功底,她强大的自制力,都在这药物的侵袭下,一点点瓦解。

金城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看看,这不就乖了吗?”他再度凑近她,粗糙的指尖再次覆上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这才是真正的优等生,不是吗?”

真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喉咙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她的身体内部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脊椎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她甚至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些部位,正在产生不该有的反应,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背叛感。

她那件歪斜的黑色背心,此刻更加松垮,露出了更多内里被汗水浸湿的肌肤。黑色的连裤袜,也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挣扎,变得有些松弛,贴在她发热的大腿上,仿佛能感受到她肌肤深处的躁动。

“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啊。”金城低语着,目光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

***

热流在血管中肆虐,意识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新岛真感到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陌生的骚动,让她羞耻得几乎崩溃。她的大脑还在抗拒,还在尖叫,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无力反抗。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红色瞳孔里盈满了水汽,带着药物作用下产生的迷蒙和绝望。她那引以为傲的思维清晰和逻辑严谨,此刻被这股药力搅得一团混乱。

金城润矢的狞笑在眼前放大。他贪婪的目光在她潮红的脸庞、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流连。他深知药效正在发作,便俯下身,对着她耳语,声音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看来,会长大人还是不够配合。我得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屈服。”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金属扣环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敲击在真的心鼓上。她的大脑猛地清醒了一瞬,试图挣扎,但药力却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力量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金城的裤子滑落,一根粗壮、充血的肉棒,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味,就那样暴露在她的眼前。

“唔……!”她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呜咽,胃部再次剧烈翻腾,想要将体内所有污秽之物吐尽。她曾以为自己能面对一切,她的父亲是警察,姐姐是检察官,她从小浸润在对正义和秩序的信仰中,合气道让她对身体充满自信。然而,面对眼前这赤裸裸的邪恶与侮辱,她所有的信仰和训练仿佛都成了不堪一击的摆设。

金城并没有立刻动作,他先是用那根肉棒,缓慢地、恶意地,在真的脸颊上反复拍打摩擦。温热而粗糙的肉体每一次与她娇嫩的肌肤接触,都像是万箭穿心,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那肉棒的形状,它的温度,它带着的粘腻感,以及它散发出的刺鼻气味,像最恶毒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她的感官上。她本能地想要躲闪,想要用手去遮挡,但她的手臂被手下死死钳住,只能任由那东西一次次地、带有羞辱性地,触碰她的脸。

“嗯?很享受吧,会长大人?”金城的声音带着嘲讽,他用肉棒的顶端,恶劣地蹭过她被药力催发得有些湿润的嘴唇。那份粗砺和温热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却也带着药物作用下扭曲的、不被允许的颤栗。她感到自己的嘴唇被那东西反复碾压,她的自尊被碾压。

眼泪再次无法抑制地涌出,模糊了她本就迷离的视线。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剧烈地抽搐。她闭上眼睛,祈求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祈求自己能立刻死去,这样就不用再感受这无止境的侮辱。她的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但那几只粗壮的手却让她无法逃避,她只能像一个被献祭的羔羊,任人摆布。

“别闭眼啊,新岛会长。”金城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他猛地掐住真的下颌,强迫她再次张开嘴。这一次,不是用他的嘴唇,而是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唔——!!”真发出一声绝望至极的哀嚎,却被猛地塞入口中的巨大异物堵得死死的。那巨大的肉棒带着金城身上特有的腥臊味,粗暴地抵开她的牙齿,舌头被迫向后蜷缩,软腭被那滚烫的头部顶压着,喉咙深处涌上来的生理性反胃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口腔被撑到极限,泪水像泉涌般奔流而下,顺着脸颊流入耳畔,打湿了头发。

她感到腥臭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内搅动,那紫红的龟头正在顶弄着她的上颚、扫荡她的舌苔,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难以忍受的干呕。那是一种极度侵犯的姿态,将她所有的防线,所有的纯洁,所有的骄傲,都在这黑暗肮脏的深渊中彻底撕裂。她试图用牙齿去咬,但那柔软的肉体却让她无法使出任何力气,反而让金城发出了更加满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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