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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圣女的加冕与堕落之芽》上(《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番外),第1小节

小说: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极欲正太的白浊家族 2026-01-12 15:31 5hhhhh 2090 ℃

第1章 冰莲

  1.清晨的寂静:机器的最后一次冷启动

  海州市蓝海新区的黎明,总是被一种近乎神圣的灰蓝色调所包裹。

  凌晨五点十五分。上官婉准时睁开眼。

  她不需要闹钟。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的生物钟已经变成了一台精确到毫秒的行政仪器,精准地切断每一丝可能延长的睡意。她躺在宽大却清冷的双人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一抹微弱的晨光,眼神迅速从茫然转为清明。

  这间位于专家公寓的卧室极简到了极点。灰色的真丝床品常年没有一丝褶皱,墙壁上没有挂画,唯有一排实木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从《城市规划导论》到《宏观经济博弈》的专著。这就是上官婉的家,或者说,这只是她为了维持这台“行政机器”运转而租赁的一个高规格补给站。

  她掀开被子起身,赤着脚走进浴室。由于常年坚持冷水洗脸,她的动作利落得没有半点赘余。

  镜子里的女人有着一张令岁月都感到惊艳的脸。43岁,对于大多数女性来说是繁华落尽的开始,但上官婉却正处于一种智识与皮相结合的巅峰。她的五官极度端正,下颌线带着一种文人风骨的清冽,却又有着那遮不下去的温柔。

  她缓缓褪去真丝睡袍。

  那具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躯体在冷色调的灯光下展露无遗。由于多年未曾被男人触碰,那对J罩杯的巨乳依然保持着一种惊人的张力,像两座白皙而沉重的雪山,在失去支撑的一瞬间微微颤动。乳肉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温润感,但在这种极度成熟的诱惑背后,却是上官婉自己都觉得厌恶的“生理冗余”。

  自从青春期以来,她就厌恶这白色的山峰。

  她从抽屉里拿出那件特制的、带有复合纤维加强筋的强力束胸。

  这是她每日晨间的“受封仪式”。她熟练地将那团令无数人疯狂的丰满向中间推挤、按压,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扣上那一排多达十枚的钢扣。

  “唔……”

  上官婉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随着束胸的收紧,那汹涌的肉欲被强行压平。虽然西装之下依然能看出明显的隆起,但已经从“诱惑”变成了“得体”。这种过程伴随着阵阵窒息感,却让她感到安心——只有当身体被紧紧包裹,她才觉得那个可以随时投身政务的“上官市长”真正完成了启动。

  她穿上一身暗灰色的职业西装。这套西装出自伦敦萨维尔街裁缝之手,剪裁极其克制,完美地掩盖了她腰间那一点点由于长期久坐而产生的、属于熟龄女性的柔软弧度。当她戴上那副金丝无框眼镜,整理好一丝不苟的低盘发时,那个温柔的女性消失了。

  厨房里,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

  上官婉走过去,取出昨晚剩下的两个馒头。她没有去烤吐司,也没有给自己煎蛋,只是简单地配了一碗前天剩下的粥和一碟咸菜。对于她来说,早餐不是享受,而是维持大脑血糖的必要消耗。她吃得很不从容,馒头的麦香味在口腔里散开,她一边咀嚼,一边用平板电脑审阅着《蓝海新区防汛应急预案》。

  这种清苦感对她来说并不悲壮,而是一种理所当然。作为这片新区的掌舵人,她觉得自己必须保持这种“清修”的状态,才能在面对那数以亿计的资金流向时,保持绝对的冷静与公正。

  五点四十五分,她放下粥碗,给秘书打了一通电话:

  “通知管委会所有人,台风‘海燕’路径偏北,我们必须在潮汐到来前完成深水港二期的合龙,六点半点整,现场集合。”

  声音温润,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利刃般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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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十点,蓝海深水港二期工程工地。

  天空被压抑的铅灰色填满,暴雨如注,狂风夹杂着咸腥的海水和细碎的沙砾,无情地拍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上官婉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长款加厚雨衣,脚下是一双沾满泥浆的胶鞋。她并没有待在温暖舒适的移动指挥车里,而是站在临时搭建的、透着冷风的观景台上。

  “上官市长!风力已经超过十级了,这里危险,您先回车里看视频回传吧!”新区管委会副主任张建国在风中声嘶力竭地喊着。

  上官婉没有回头。她的眼镜片上全是水珠,但她依然死死地盯着远处正在进行加固作业的岸吊。

  “二号泊位的防洪墙漏点堵住了吗?”她问道,声音在咆哮的风雨中显得异常清晰,透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正在组织突击队加固,但是潮水上涨得太快了,水压太大……”

  上官婉猛地转过身,雨水顺着她的眉心流下。在那一瞬间,张建国看到了这位温和的女市长眼中从未有过的冷厉:

  “堵不住,二期的精密实验室就会被淹。那是我们花了五年才求回来的种苗!我去现场看!”

  “市长!不行啊!”张建国一把拦在上官婉身前。

  上官婉没有理会身后的阻拦,她大步走向泥泞的江堤。那是她作为一名人民公仆、作为一个独立强者的本能。

  在她的意识里,她不是一个43岁的中年妇女,她是这道防线的最后一道关卡,就像98年那样。

  然而,她那由于长期高压工作而透支的身体,正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因为刚才的急促跑动,她的心脏已经开始疯狂搏动。而那件为了维持仪态而紧紧勒住胸腔的束胸,此时成了最致命的凶器。

  每一次呼吸,她都只能吸入极少量的氧气。肺部在紧窄的空间里拼命扩张,却撞在了僵硬的纤维层上。那种由于缺氧带来的眩晕感,像阴冷的蛇一样爬上她的后脑。

  “唔……”她扶住了一根脚手架,大口地喘息着,却只吸入了冰冷的雨水。

  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种感觉就像是束胸里的钢扣正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就在她踏上江堤最高处的一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横风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身影掀翻。

  上官婉试图站稳,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突然失去了知觉。

  “市长!”

  在一双双惊恐的目光中,那位在海州政坛从未低过头的“圣女”,像一朵被狂风折断的白莲,优雅而惨烈地向后倒去。她的金丝眼镜在跌落的瞬间飞了出去,露出了一双写满了疲惫与不甘的、失焦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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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当救护车的呼啸声划破雨幕时,整个医院的行政层都已经等在了大门口。

  “快!推进一号手术室!”

  发号施令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气场威严的中年女性。她是海州市人民医院的院长——苏红霞。作为秦策的外婆,她在海州医疗界有着泰山北斗般的地位。

  “苏院长,上官市长的情况怎么样?”市委秘书长满头大汗地追问。

  苏红霞翻看了一下瞳孔,眉头紧锁:“积劳成疾,心肺负荷过重。更糟糕的是,她穿了极高强度的束胸,导致在晕厥瞬间出现了肋间神经受压和急性呼吸衰竭。我现在要亲自手术,任何人不得入内!”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当上官婉脱离生命危险被推出来时,苏红霞摘下口罩,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她对着守在外面的女儿、也就是海州市疗养医院的院长苏清雅说道:

  “清雅,这孩子太能扛了。她这身体底子已经空了。市里那帮人只会压榨她,不能让她留在我这,每天都是汇报工作的。你把她接到你的疗养别墅去,那里安静,后续的康复你主导。”

  苏清雅温柔地点了点头:“放心吧妈,别墅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不过,这位市长性格太强,普通的看护恐怕留不住她,她醒了肯定又要闹着回工地。”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长椅上的那个小身影站了起来。

  秦策穿着一身黑色的背带裤,白衬衫的领口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别看他现在的身高只有110公分,但确是活脱脱一个小大人,仰着头看向苏红霞和苏清雅时,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脸上写满了“乖巧”与“担忧”。

  “外婆,二姨,让我去照顾上官阿姨吧。”秦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特有的稚气。

  “你?”苏红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策,你还是个孩子,照顾人很累的。”

  “上官阿姨以前抱过我。”秦策眨了眨眼,那双深邃的瞳孔里此刻全是纯真的光,“她现在病了,如果不理她,她一定会难过的。我陪她说话,她就不会急着去上班了。”

  苏清雅看着秦策那副“懂事得让人心碎”的小模样,心瞬间就化了。她蹲下身,揉了揉秦策的小脑袋:“我们小策真是个大暖男。也好,市长平时最讨厌那些带着目的接近她的下属,但小策这么乖,她一定不会说什么的。”

第2章 山倾

  1.幽居:静谧中的影子

  海州市疗养医院的专家别墅,是一处被茂密的水杉林包裹的静谧之地。

  窗外,原本汹涌的暴雨已经转成了细细密密的愁丝,敲打在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病房内的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还有一种独属于上官婉身上的、混合了沉香与汗水的复杂气息。

  上官婉在下午六点再次醒来。

  高烧让她的神智有些断断续续。她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繁复的石膏线条。那些线条在昏暗中交织在一起,像极了她这些年来处理过的、那些错综复杂的利益网。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每一次发力,胸口那件如铁甲般的强力束胸就仿佛在提醒她——你依然是那个不能有弱点、不能有曲线、不能有私欲的“上官市长”。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肺部,在那极致的紧绷感之下,上官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几乎又要晕厥过去。

  2.寒暄:一场不期而遇的“认识”

  “阿姨,你要是再动的话,苏奶奶给你的针头就要歪了哦。”

  一个清脆却又尽量压低的声音,从床尾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上官婉吓了一跳。在她的世界里,病房应该是绝对静谧且受控的。她有些费力地撑开眼皮,看到了坐在沙发凳上的那个身影。

  秦策穿着一身印着小熊图案的居家服,手里抱着一本厚厚的画册,正忽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她。

  “你是……苏院长的那个外孙?”

  上官婉的声音很虚弱,却本能地带上了一种审阅下属时的探寻。

  “嗯。”秦策放下画册,迈着短小的步子走到床头,那双小脚在地毯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我叫秦策。策马扬鞭的策。阿姨可以叫我小策。姥姥说你很辛苦,让我在这里帮你看着点滴。”

  上官婉的目光在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原本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了一丝,“秦策……好名字。我以前见过你一次,在蓝海新区的规划听证会上,你跟着你爸爸……”

  “我知道,阿姨那时候穿着深灰色的西装,坐在正中间,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是脸很臭。”秦策打断了她,嘴角带着一点孩子特有的调皮。

  上官婉愣住了。在海州,敢说她“脸臭”的人,恐怕还没出生。但看着秦策那双清澈得像镜子一样的眼睛,她竟然生不出气来,反而有一种被拆穿后的尴尬。

  “那不叫脸臭,那是工作严肃。”她轻声解释,试图挽回一点尊严。

  “可是阿姨现在不工作啊。”秦策歪着头,很自然地拿过床头柜上的温水,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现在你只是一个生病的小病号。姥姥说,生病的人不听话,是要打屁股的。”

  上官婉看着递到面前的吸管,那种被当成“同类”对待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荒谬的轻松。她就着秦策的手,小口地吸着水。温热的水流划过干涸的喉咙,也带走了她心头的一点焦躁。

  3.陪伴:时间在夕阳里消融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一种奇妙的沉默与相守。

  上官婉没有力气说话,秦策也没有吵闹。他只是重新坐回那个凳子上,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的画册。

  上官婉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在她的社交经验里,每一个人接近她都是有目的的。汇报工作、请求批条、攀附权贵。唯独这个孩子,他坐在这里,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看着点滴”,为了在这一方小小的病房里,陪她度过这漫长而痛苦的黄昏。

  夕阳的余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拉出了一长一短两道影子。

  “小策,你在看什么?”

  上官婉突然开口,打破了宁静。

  “我在看大海。”秦策把画册转过来给她看,那是一副极其绚丽的油画,海浪翻滚,气势万千,“姥姥说,蓝海新区以后会变得和这上面一样漂亮。阿姨,那是你盖的吗?”

  “算是吧。”上官婉看着那画上的海蓝色,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可是为了盖好它,阿姨好久都没去真正看过海了。”

  “那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秦策跳下凳子,走到床边,小手轻轻覆在上官婉那只由于挂水而变得冰凉的手背上,“我发现了一个看夕阳最好的秘密基地,就在山后。”

  那种软糯的小手带来的温度,像是一道微弱却持续的电流,一点点瓦解着上官婉心底那层坚硬的冰。她看着秦策,看着这个只有110公分的孩子,心里那个名为“孤独”的黑洞,似乎被某种名为“陪伴”的东西填满了一角。

  4.危机:被勒断的生机

  然而,这种温馨的平静很快就被残酷的生理反应所打破。

  随着夜色渐浓,上官婉的体温开始再次攀升。高热导致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而那件为了维持仪态而特意挑选的极高强度束胸,此时却成了索命的绳索。

  “唔……呼……呼……”

  上官婉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原本平整的衬衫被拉扯得变了形。每一次试图深呼吸,束胸里的复合材料和钢扣就死死地向里收紧,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巨手正狠狠攥住她的心脏,要把她的灵魂从躯体里挤压出来。

  她的脸色由苍白转为青紫,冷汗瞬间浸透了枕头。

  “阿姨!你怎么了?”秦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慌。

  上官婉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喊救命,想让秦策去叫护士,但那股极致的压迫感让她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阿姨,你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衣服太紧了?”

  秦策虽然慌乱,但他的动作却有着一种本能的灵觉。他看着上官婉那因为窒息而扭曲的表情,目光落在了她那僵硬得如同石块的胸腔轮廓上。

  “策……策……”上官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求救。

  在那一刻,什么市长的威严,什么圣女的体面,在最原始的求生本能面前,都化作了尘埃。她看着秦策,这个她刚刚才“认识”并开始信任的孩子,成了她唯一的浮木。

  “阿姨别怕,我帮你。”

  秦策并没有跑出去叫人,他按下了急救按钮,并且从旁边的急救箱里翻出了那把特制的医疗剪。他的手在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阿姨,你会怪我吗?”

  他轻声问了一句,那声音在昏暗的病房里显得有些飘渺。

  上官婉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抓住了秦策的小手臂,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呼吸的渴求。

  那是对他的一种默许,也是对他的一种交付。

  5.卸甲:崩裂的枷锁

  “咔嚓。”

  第一声脆响,划破了病房内压抑到窒息的空气。

  秦策的动作极快却又极轻,像是在拆开一个易碎的瓷器。随着衬衫领口的纽扣被挑开,那件灰白色的、如防弹衣般坚硬的强力束胸彻底露了出来。

  在那月光般的冷光灯下,十六排钢扣密密麻麻地咬合在一起,像是一条狰狞的蜈蚣,死死地锁在上官婉的胸口。

  “咔嚓……咔嚓……咔嚓……”

  随着剪刀自下而上地剖开,那些坚硬的复合纤维在锋利的刃口下发出了极其压抑的断裂声。

  每断一根纤维,上官婉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

  当最后三排扣子崩断的瞬间,由于内部积压了十几年的压迫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原本被强行按压、压扁的J罩杯巨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沉重与壮丽,猛地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那是超越了生理极限的规模。

  上官婉感到胸口猛地向外一扩,久违的、新鲜的空气疯狂地灌入她的肺部。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绝望却又极致愉悦的长啸。

  她的背部高高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朵在黑夜里盛放到了极致的牡丹,在那一瞬间,由于呼吸重获自由带来的眩晕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防御。

  秦策在那一瞬间也愣住了。他看着那对在空气中剧烈起伏、雪白得近乎透明的丰腴,看着那些被勒出的深紫色痕迹。

  “阿姨……不疼了,小策帮你拿掉了。”

  他伸出那双带着奶香味的小手,并没有移开视线,而是轻轻地覆盖在了那片温热得烫手的肌肤上。

  3.潮汐:余震后的真空

  随着那件束胸的彻底断裂,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静止了。

  上官婉仰着头,长发散乱在雪白的枕头上,像是一朵在暴雨中被摧残后的白栀子。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由于长期被强行按压,那些重获自由的组织此刻正经历着一种名为“复苏”的剧痛。血液重新灌入那些干瘪、受压的微血管,带来一阵阵如针扎般的攒刺感。

  “哈……呼……”

  她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都直达肺底,那种氧气带来的眩晕感甚至比高烧更让她沉醉。

  秦策坐在床边,夕阳最后的一丝余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并没有因为那对震撼人心的、雪白而沉甸甸的J罩杯巨乳而露出任何孩子不该有的表情。他只是皱着眉,看着上官婉皮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由于缺氧而呈现出青紫色的压痕。

  “阿姨,你这里……一定很疼吧?”

  秦策伸出指尖,轻轻在那道最深的勒痕边缘点了一下。

  上官婉颤抖了一下,却没力气躲闪。她看着这个的孩子,看着他眼里的那种名为“怜悯”的纯真,心中那堵坚不可摧的墙,最后一块砖也化成了粉末。

  “小策……”她张开唇,声音细若游丝,“谢谢。”

  这两个字,她曾对无数人说过,但只有这一次,它是不带任何政治社交辞令、纯粹由灵魂发出的。

  4.抚慰:指尖下的冰与火

  “姥姥说,这种印子如果不揉开,会变成硬块的。”

  秦策的声音很轻,他收起剪刀,很自然地爬上了床。他跪坐在上官婉的腰侧,那双带着淡淡奶香味的小手,缓缓覆盖在了那片温热得近乎烫手的肌肤上。

  上官婉本能地想要合上病号服的衣领,但在指尖触碰到秦策手背的一瞬间,她停住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却又极其和谐的温差。

  她的身体是火,是烧了三天三夜不熄的病火;而秦策的手是水,是深山里常年潺潺的、带着一丝清甜的泉。当那双小手开始有节奏地在那片丰腴的边缘揉按时,上官婉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没有淫邪,没有占有,甚至没有任何成人的复杂情绪。

  秦策的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拼一个复杂的模型。他的指尖精准地滑过乳根下方的穴位,每一次按压都带走了一分淤积的酸痛。

  “唔……”

  上官婉闭上眼,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破碎的吟哦。

  她感到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了二十年的小船,终于驶入了一个极其狭窄、却极其避风的港湾。在这里,没有蓝海新区的政绩压力,没有家族长辈的严苛期待,甚至没有她必须维持的那副“圣女”的面具。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因为生病而虚弱、因为疼痛而渴望抚慰的、最平凡的女人。

  秦策的动作很轻,却很有力。在那种有规律的律动中,上官婉感到意识再次变得模糊。高烧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而这一次,那潮水里不再带着窒息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5.寒夜:梦境里的救生圈

  夜幕彻底降临。

  疗养别墅外的海浪声变得愈发沉重,海风拍打着窗棂,发出呜呜的声音。由于排汗,上官婉的体温开始回落,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附骨之疽般的阴冷。

  病房里的中央空调正徐徐吹着冷风,原本被视为舒适的24度,此刻对于大汗淋漓的上官婉来说,却像是冰窖。

  “冷……好冷……”

  她在梦呓中颤抖。

  原本盖在身上的薄毯在刚才的翻动中滑落了一半。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里,上官婉感到自己仿佛再次回到了多年前那个孤独的雪夜,周围是无边无际的白,没有火,没有光,没有人。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试图抓住任何一点能给她提供热量的东西。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团温软。

  那是一种散发着太阳味道的、带着轻微呼吸起伏的、极其鲜活的温暖。

  那是秦策。

  由于折腾了大半个傍晚,这个小家伙也累了。他原本只是靠在床头看护,却在不知不觉中蜷缩在枕头边睡着了。

  “小策……”

  上官婉的嘴唇颤动着,发出了那个她在现实中绝对不敢如此亲昵的呼唤

  在那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彻底战胜了残留的理智。她那双修长、白皙、原本用来签署无数重大决策的手臂,在被窝里猛地一探,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将那个小小的躯壳狠狠地拽向了自己。

  “呀。”

  秦策在睡梦中被带入了一片极其温热、且带着浓郁香气的海洋。

  上官婉侧过身,将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虾米状。她将秦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扣进了怀里,脸颊埋在少年幼小的颈窝间。由于没有了束胸的阻隔,她那对刚刚脱困的、温热惊人的J罩杯巨乳,正以一种极其紧密的姿态,将秦策那单薄的后背完全包裹其中。

  那是一种极其震撼的对比:成熟、宏大、充满母性力量的躯体,与稚嫩、纤细、充满神圣感的少年,在黑暗中紧紧相拥。

  6.共生:灵魂的缝合

  秦策被这种剧烈的压迫感惊醒了一瞬。

  他睁开眼,视线里是漆黑的房间和上官婉那头湿漉漉的长发。他能感到对方那颗还在狂跳的心脏,正隔着薄薄的病号服,贴着自己的脊梁。

  他能感受到上官婉在颤抖。

  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长期的孤独被突然打破后的、生理性的痉挛。

  秦策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推开。在这个孩子眼里,此时怀抱住他的,不是权倾海州的女强人,而是一个在黑夜里迷了路、只能靠汲取他的一点点体温来活下去的可怜人。

  他叹了口气,小小的叹息声消失在海浪里。

  秦策伸出小手,费力地向上反搂住上官婉那宽阔却有些僵硬的脊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

  “阿姨,不怕。小策在这里呢。”

  随着这种有节奏的拍打,上官婉那种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了下来。她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份温暖不会消失,紧绷的身体一点点松弛,那对宏大的起伏也不再剧烈抖动,而是温顺地贴合在秦策的背部曲线。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床榻上。

  这一大一小。

  这一高一矮。

  这一具承载了无数欲望与权力的完美胴体,与这一颗纯真而深邃的幼小灵魂。

  在这一刻,他们之间那道横跨了身份、年龄与地位的鸿沟,在这一场名为“山倾”的救赎里,被彻底缝合。

  上官婉睡着了。

  她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她二十年来,第一个不带防备的微笑。

第3章 光侵

  1.晨曦:入侵寂静的光

  蓝海疗养别墅的清晨,是从海平线那一抹近乎透明的藕荷色开始的。

  昨夜那场足以将人灵魂冻结的阴冷,在黎明破晓的一瞬间,被远处缓缓升起的朝阳剪碎。阳光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顺着厚重的落地窗缝隙,一寸寸地掠过那灰色的地毯,掠过散落在地上的银色医疗剪,最后爬上了上官婉那张沉睡中的脸庞。

  上官婉在一种近乎失重的恍惚感中睁开了眼。

  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她的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一种近乎强迫症的警觉:窗外是什么天气?昨天的批复有没有漏洞?十分钟后要喝哪种提神咖啡?30分钟之后要开哪个会?

  但今天,这种警觉迟到了。

  她感到的,首先是一种名为“活着”的、沉甸甸的满足感。那是肺部彻底舒张、心脏在没有钢扣挤压下蓬勃跳动的节奏。氧气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那种由于深睡眠带来的微汗,让她此时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其温润、甚至有些潮湿的状态。

  “唔……”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娇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那团温暖。

  然而,当她的手臂习惯性地收紧,触碰到那团软软的、带着淡淡奶香味的温热实体时,上官婉大脑中的齿轮在凝滞了一秒钟后,突然发出了刺耳的轰鸣声。

  她猛地僵住了。

  2.凝固:被窥见的圣堂

  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最后定格在自己怀里。

  在那个只有110公分的身躯面前,上官婉那具丰美成熟的身体,此刻像是一座坍塌的圣殿。

  秦策就蜷缩在她的胸口。

  由于昨夜那件束胸的彻底卸去,上官婉那对宏伟而雪白的J罩杯巨乳,此刻正处于一种完全赤裸、毫无遮掩的释放状态。由于长期的压抑后的报复性充血,它们在晨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象牙色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沉甸甸的曲线正无声地颤动着,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少年的脸颊。

  秦策的一只小手,此时正搭在上官婉光洁如玉的侧腰上,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着她已经破碎不堪的病号服领口。

  那一瞬间,上官婉感到的不是羞涩,而是一种灭顶般的荒谬与战栗。

  她是上官婉。

  是海州市雷厉风行的市长,是蓝海新区的总指挥,是无数媒体口中那个“没有私生活、没有女性欲望、只有行政指令”的铁娘子。

  可现在,这个铁娘子正像一个最原始、最柔情的母亲,又或者像一个贪恋温暖的少女,以一种极其不雅、甚至可以说是“淫靡”的姿态,将一个孩子死死地箍在怀里。

  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的身体在诚实地给予反馈——在那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极其敏锐的峰峦中心,一股由于秦策温热呼吸持续拍打而产生的、如细小电流般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疯狂攀爬。

  “我到底……做了什么……”

  上官婉屏住呼吸,两颗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想推开他,想立刻跳下床去把自己重新锁进那件钢铁外壳里,但她的手臂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那种依赖感,像是一场宿醉,让她即便在清醒后,依然舍不得放手。

  3.入局:克制的审判

  “笃、笃。”

  极有分律的敲门声。

  不等上官婉做出任何自救的动作,房门被轻缓地推开。

  苏清雅医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她依旧是那身白得发亮的制服,黑发盘得一丝不苟。在看到床上那一幕的一瞬间,苏清雅的脚步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但作为顶级疗养院院长的专业素养,让她迅速压下了眼底那一丝震惊。

  “上官市长,您醒了。”

  苏清雅的声音礼貌且客气,甚至带着一种作为医疗人员的严谨,没有称呼“婉婉”,也没有开过分的玩笑。但这种冷清的礼貌,反而让上官婉感到了更深层的尴尬。

  “苏院长……我……”

  上官婉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处遮挡。那件病号服被剪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随着她的动作,那对震撼人心的丰腴几乎要破衣而出。

  苏清雅走过来,极其专业地放下了托盘,然后侧过身,恰到好处地替上官婉挡住了门口可能存在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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