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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乳肥臀同人 金童x上官鲁氏母子相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2 15:31 5hhhhh 6560 ℃

金童没有听她的话。那根东西被温热的软肉包裹着,比昨夜的感觉还要紧致,那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让他浑身酥麻。他的两只小手攀着娘的大腿,脚尖踮起来,小屁股开始本能地前后摆动,带动那根小阴茎在那个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抽动。

"娘……里头好热……比昨天晚上还热……"金童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又带着一丝餍足,"娘……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紧……"

他不知道这是娘的屁眼,他只知道这个地方比什么东西还要紧,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层肠肉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龟头,那层包皮被来回撸动,露出敏感得要命的龟头,又被裹回去。

上官鲁氏咬着嘴唇,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那团白面就在她的鼻尖前,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可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剩下身后那根小东西带来的酸胀和饱满。

这个地方从来没有被开拓过,那头骡子似的男人从来不碰这里,他只知道往她的逼里捅,捅完就翻身睡觉。可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正用那根小东西操着她的屁眼,操得她浑身发软,两条腿直打颤。

"金童……轻、轻点……娘受不住……"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娘……"金童的小屁股一耸一耸的,每一次都把那根小东西往深处送,"娘里头好热……好舒服……金童还想……"

她的金童正把那根还没长开的小东西插在她的屁眼里,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在发颤。那孩子不知轻重,只知道往深处钻,像一头刚学会拱地的猪崽子,使着一股蛮劲儿。

"金童……轻点……娘受不住……"她叫唤着但更像是呻吟。

那入口处的嫩肉已经被金童的包皮磨得发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阵火辣辣的酥痒,从尾椎顺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她这辈子没尝过这种滋味,那头骡子似的男人只知道往她的逼里捅,从来没动过这个地方的心思。可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正用那根细嫩的小东西开垦着这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土地,每一下都犁得她浑身发软。

金童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他的两只小手攀着娘的胯上,把自己的小肚皮贴在娘肥厚的屁股上,那两团软绵绵的臀肉随着他的抽动一颤一颤的,像两个磨盘大的肥肉。他能感觉到娘的屁眼在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小东西,那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他想一直这样顶下去,一直顶到天黑。

"娘……娘你怎么在抖……"金童的声音带着困惑,他能感觉到娘的两条腿在打颤,那两团肥厚的屁股蛋在他的小肚皮前晃来晃去

上官鲁氏的腿已经站不住了。她的上半身趴在案板上,脸颊贴着那团被她揉得乱七八糟的白面,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团面被她的眼泪和口水浸湿了一小块,粘在她的脸上,可她顾不上这些。她只能感觉到身后金童那根东西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进来都能顶到一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

"娘的好儿子……"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那些话像是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娘的屁眼……被你这个小东西捅开了……"

金童不懂娘在说什么,他只知道娘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很舒服的样子。他的小脸埋进娘的后腰,鼻尖抵着那层汗湿的粗布,使劲地嗅着娘身上那股混着汗味和奶香的气息。那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趴在娘怀里吃奶的感觉,暖融融的,软绵绵的,让他觉得安心。

他的下身还在剧烈地运动,那根小阴茎在娘的屁眼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低矮的土屋里格外清晰,混着娘嘴里压不住的呻吟,混着案板被撞得吱呀作响的声音,交织成一曲让人脸红的调子。

窗外的日头越来越毒,把院子里的土地晒得发白。一只公鸡在墙根底下刨食,咯咯叫了两声,又把脑袋埋进土里。案板上的面团还没揉完,可这对母子早已把揉面这回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直到那股滚烫的精水冲进上官鲁氏肠道深处,她的腿就彻底软了下去。

膝盖磕在灶台边的青砖地上,闷响一声,疼得她龇牙咧嘴,可那股从尾椎蹿上来的酥麻却盖过了膝盖上的刺痛。金童的身子趴在她的后背上,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痒得她浑身一颤。

那根埋在她屁眼里的小东西还在一跳一跳地抽动,把稀薄的精水一股一股地往里头送,烫得她的肠壁一阵阵地收缩。

"娘真坏……"金童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脊背上传过来,带着几分餍足后的困倦,"原来是娘的屁股眼哩,这么好的地方不早让我进去~"

那句话让她的脸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股汹涌的快感。是她坏。她是个坏透了的女人,竟然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把那根东西捅进她的屁眼里,还舒服得浑身发软。上官家的列祖列宗要是泉下有知,非是要从坟里爬出来掐死她这个不知廉耻的寡妇。

金童的两只小手攀着她的腰胯,指头陷进她腰间那圈软绵绵的赘肉里。那孩子还在喘,喘得急促,小胸膛贴着她的后腰,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传过来,咚咚咚咚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尾椎上,嘴唇蹭着她后腰那层汗湿的皮肤,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上官鲁氏趴在灶台边上,两只手撑着青砖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面粉和刚刚抓挠的污垢。她的褂子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了手肘,露出整片光裸的脊背,被日光照得发白。两只饱满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颤一颤的,乳尖蹭着粗糙的布料,又痒又疼。

"娘……"金童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后腰传过来,"里头好舒服,我不想拔出来……能不能让我多待一会儿……"

上官鲁氏没有说话。她的嗓子眼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只是轻轻地扭了扭腰,那圈被撑开的穴口便跟着收缩了一下,紧紧地箍住金童那根还在跳动的小东西。

金童嘶了一声,小屁股又往前拱了拱,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送了送。

"娘的小祖宗……"上官鲁氏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可把娘折腾坏了……往后可怎么得了……"

金童不懂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娘的声音软绵绵的,小脸在娘的后腰上蹭了蹭,嘴唇贴着那层汗湿的皮肤,咂摸着那股咸腥的味道。他的两条腿夹着娘肥厚的屁股,脚丫子悬在半空中晃来晃去,那根埋在娘屁眼里的小东西依旧硬挺挺的,被那层温热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

案板上的那团白面被揉得不成样子了。上官鲁氏揉面时流的汗、淌的泪、滴的口水,全都浸进了那团面里,把它弄得又湿又黏,瘫在案板上像一摊烂泥。窗外的日头越来越毒,晒得院子里的土地发白,一只苍蝇嗡嗡叫着飞进来,在那团烂面上转了两圈,又叫着飞走了。

上官鲁氏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她的腿软得像两根煮烂的面条,使了半天劲也没能站起身。金童的那根东西还埋在她的屁眼里,每一次她想要使劲,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就会收缩一下,绞得她浑身发软。

她只能放弃挣扎,趴在灶台边上喘气,任由那孩子像一只小猴子似的攀在她的后背上,把那根还没射软的小东西插在她的身体里。

"娘……"金童的声音从她的屁股底下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又硬了……你坐着我动不了……娘让我再动动……"

上官鲁氏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这孩子,应该把他那根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应该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可她的嘴唇只是微微张了张,吐出几乎听不见的字——

"动吧老幺。"

金童的小屁股像捣蒜似的捶打在上官鲁氏肥厚的臀瓣上,噼啪作响。那声音在低矮的土屋里回荡,混着她嘴里压不住的呻吟,混着那根小东西在她屁眼里抽插带出的咕啾水声,交织成一曲让她自己听了都羞得想死的淫靡调子。

"啊……金童……娘要、要死了……"上官鲁氏的脸贴着青砖地面,满是面粉的手指抠进砖缝里,指甲盖翻过来也浑然不觉。

她的下半身被金童架在半空中,两条腿跪在地上分得老开,那片肚兜早就褪到了地上,鸡巴与两团白花花的屁股蛋亲密交合,在日光下一颤一颤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在往外喷水——那水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有人在她的小腹里拧开了一个开关,哗哗地往外淌,顺着大腿根流下去,把地面浇得一片狼藉。

金童不知道娘的逼在喷水,他只知道娘的屁眼夹得他好舒服。那圈软绵绵的嫩肉随着他的抽动一缩一缩的,把他那根包着皮的小东西绞得紧紧的,每一次他往里捅,那层肠肉就会像一张小嘴似的吮吸他的龟头,让他浑身酥麻得想尿尿。

他的两只小手掐着娘的腰胯,十根手指陷进那圈软绵绵的赘肉里,指缝间挤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嫩肉。

"娘……娘你里头在咬我……"金童喘着粗气,小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娘的后腰上,"好紧……比娘的嘴吸驴屌还紧……"

上官鲁氏听见儿子这句话,身子又是一阵痉挛。那股从尾椎蹿上来的酥麻太过汹涌,冲得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后那根小东西带来的快感。她的逼还在喷水,一股一股的,把金童的小蛋蛋浇得湿漉漉的,甩来甩去,拍打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就肿得不成样子了,红艳艳地外翻着,像两块煮烂的猪耳朵,中间那颗小小的肉粒也充血挺立,每一次金童的蛋蛋甩过来,都会蹭到那颗敏感的肉粒,激得她浑身发颤。

"我的好大儿……我的亲儿……"上官鲁氏的声音破碎不堪,夹杂着呜咽和呻吟,"娘的骚屁眼……被你捅穿了……娘舒服死了……"

金童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小阴茎在娘的屁眼里抽动得像一把小活塞,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外翻的嫩红肠肉,每一次捅进去又把那圈肉顶回去。上官鲁氏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已经被这孩子操得合不拢了,那圈括约肌失去了收缩的力气,只能任由那根小东西在里头横冲直撞。

"娘我……我又要射了……"金童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两条腿在发抖,小肚子贴着娘的屁股蛋,一下一下地往前拱,"娘……娘让我射里头……"

上官鲁氏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穴口痉挛着,逼水再一次喷涌而出——

金童舒舒服服的射进母亲里头,那股滚烫的精水灌进上官鲁氏肠道深处的时候,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

她趴在青砖地上喘着粗气,两只手撑着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面粉和泥垢。金童的那根东西还埋在她的屁眼里,一跳一跳地把精水往里头送,烫得她的肠壁一阵阵地收缩。她能感觉到那些稀薄的液体顺着那根小东西的茎身往外溢,沾得她的股缝里黏糊糊的一片。

"娘……我要出来了……累了……"金童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餍足后的困倦。

他的两只小手撑在娘的腰胯上,想要把自己那根还在跳动的小东西从那个温热的甬道里拔出来。可上官鲁氏却动了。她撑着地面,缓缓地直起身子,然后往后一坐——那团肥厚的屁股便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金童的小肚皮上。

金童猝不及防,往后一倒,后脑勺磕在灶台边的柴火垛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来不及喊疼,因为那根埋在娘屁眼里的小东西随着娘亲这一坐,又往更深的地方顶了顶,顶得他浑身一颤,差点又尿出来。

"别出来……"上官鲁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眼,"在里头……放会儿……娘想含着它……"

她仰着头,靠在灶台边上喘气。毛巾早就滑到了手肘,整片光裸的脊背暴露在日光下,汗津津地泛着光。那两只饱满的乳房垂在胸前,随着她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乳尖还挺立着,红艳艳的,像两颗熟透的山楂。

她的屁股坐在金童的身上,两团肥厚的臀肉把那孩子瘦削的腰胯夹在中间,那根还埋在她屁眼里的小东西被她这一坐,又往深处钻了钻,顶在她肠子深处那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

金童被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的小脸从娘的屁股缝里探出来,鼻尖抵着娘后腰那层汗湿的皮肤,嘴里喘着粗气。

"娘……你好重……"金童嘟囔了一句,两只小手攀着娘的腰胯,指头陷进那圈软绵绵的赘肉里,"娘你压得我喘不上气……"

上官鲁氏没有理他。她闭着眼睛,感觉着那根小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渐渐软下去,又渐渐硬起来。这孩子的火气真旺,刚射完没一会儿,又硬了。那根东西撑着她那圈被操开的穴口,把那层外翻的嫩肉顶得酸酸胀胀的,可她却不想让它出来。

日头从窗棂子里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脸上,晃得她睁不开眼。院子里的鸡在咯咯叫着,隔壁老太婆的咳嗽声隔着土墙传过来,闷沉沉的。

"娘……"金童的声音从她的屁股底下传过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我又硬了……你坐着我动不了……娘让我动动好不好……"

上官鲁氏弯下腰,回头看了金童一眼。那孩子被她压在身下,小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青砖地上。他的两条细白的腿从她的屁股两侧伸出来,脚丫子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她能看见自己的股缝夹着他那根白嫩的小东西,只露出底下那两颗还没长大的小蛋蛋,粉嫩嫩地垂在那里,被她方才喷出的淫水浇得湿漉漉的。

"想动就动。"她粗哑着嗓子,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娘不拦着你。"

金童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两只小手攀着娘的腰胯,屁股开始往上拱——那根埋在娘屁眼里的小东西便跟着往里顶,顶得上官鲁氏又是一声呻吟。

金童被娘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用小屁股往上拱,一下一下地顶着他老娘的屁眼。那姿势别扭得很,可他顾不上这些,他只知道娘里头那股温热的软肉夹得他好舒服,每一次往上顶都能感觉到娘的身子在发抖。

他的小脸埋在娘的后腰上,鼻尖抵着娘脊椎骨的凹陷处,能闻到娘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那味道有点像海边晒干的鱼,又有点像三伏天发酵的豆酱,刺鼻得很,可金童却觉得好闻,好闻得让他想把鼻子埋进娘的皮肤里去。

他的视线往下移,看见娘的股缝夹着自己那根白嫩的小东西,看见那圈被撑开的嫩肉把他的茎身裹得紧紧的,看见每一次他往上顶,娘的屁股蛋就会跟着颤一颤,像两团刚出锅的白面馒头。

可他的眼睛却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

娘的股缝往前,是一道深深的裂缝。那裂缝被两片肥厚的肉瓣包裹着,红艳艳地外翻着,湿漉漉地淌着水。金童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娘的那个地方——他只记得小时候洗澡的时候偶尔瞥见过,黑乎乎的一团,藏在娘的两条大腿之间。

可现在不一样了。娘坐在他身上,两条腿分得老开,那道裂缝就这样暴露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

金童忍不住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小手从娘的腰胯上滑下去,绕过娘那团肥厚的屁股蛋,往前探去。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两片湿漉漉的肉瓣,软绵绵的,滑腻腻的,像是被水泡发了的干蘑菇。

"金童……你在摸什么……"上官鲁氏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慌乱着

"娘……这是什么地方……"金童的手指顺着那道裂缝往里探,触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粒,硬硬的,挺在那里,"这里怎么有个小疙瘩……"

上官鲁氏的身子猛地一颤,那圈夹着金童阴茎的穴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金童浑身一麻。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金童的手指上压去,"那是娘的……女人的命门……碰不得的……"

她只得把两只肉墩墩的脚板盖在金童的脸上,脚心抵着那孩子的眼睛和鼻梁,不许他再往那道裂缝里瞅。那双脚是干粗活干出来的,脚后跟皴裂得像老树皮,可脚掌心却软绵绵的,还带着几分热乎气儿,像刚从灶膛里刨出来的烤红薯。

金童被她这一捂,嘴里嘟囔着什么,热乎乎的呼吸喷在她的脚底板上,痒得她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不准看……"她的声音就像漏风的破风箱,"那地方……不是给你看的……"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那地方早就给这孩子不止看过了。昨夜那根小东西在里头捅进捅出,今儿个又用手指往里头探,方才还喷了那么多水,把这孩子的手指浇得湿漉漉的。她还有什么脸说不给看?她早就没脸了,她的脸皮比灶台上那口铁锅还厚,比村东头那个偷汉子的寡妇还不要脸。

金童被娘的脚捂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闻到娘脚底板上那股浓烈的汗味,混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那味道冲得他鼻子发痒,可他却觉得好闻,好闻得想把脸埋进娘的脚掌心里去。

他的两只小手攀着娘的脚踝,手指在那层皴裂的皮肤上摩挲,感觉到娘的脚腕子细得能一把握住。可他能感觉到娘的身子在动——那团压在他小肚皮上的肥屁股开始慢慢地晃悠起来,一左一右的,像推磨似的磨着圈儿。那根埋在娘屁眼里的小东西跟着这动作,在那圈温热的软肉里转来转去,每转一下都能蹭到一些让他浑身发麻的地方。

"娘……你在干啥……"他的声音闷在娘的脚掌心里,瓮声瓮气的,"你动得我好痒……"

上官鲁氏没有回答。她闭着眼睛,把脑袋仰起来靠在灶台边上,两只手撑着金童的膝盖,腰胯开始有节奏地起伏。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知道那根东西埋在她身体里太舒服了,她想让它动一动,想让它在她的肠子里搅一搅。

那股从尾椎蹿上来的酥麻太过汹涌,冲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本能的动作——起伏、起伏、再起伏。那两团肥厚的臀瓣在金童的小肚皮上一上一下地颠簸,每颠一下,那根埋在里头的小阴茎就往深处顶一下,顶得她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褂子早就滑到了手肘,两只饱满的乳房在胸前晃来晃去,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在日光下泛着汗津津的光。

金童躺在娘的身下,眼睛被那双脚捂着,只能凭着感觉体会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着上下起伏的快感。娘的屁眼夹得他好紧,那圈嫩肉随着娘的动作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他那根东西吸进去,吸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方。

他的两只小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胡乱地抓着娘的大腿根,指头陷进那层软绵绵的嫩肉里,感觉到娘的皮肤烫得像刚出锅的馒头。

"娘……"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又要射了……你别动了……我忍不住……"

上官鲁氏听见这话,动作反而更快了。她的腰胯像筛糠似的抖动,两团屁股蛋在金童的小肚皮上拍得啪啪作响,那根小东西在她的肠子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逼又开始往外淌水了,那些淫液顺着股缝流下去,把金童的蛋蛋浇得湿漉漉的,也把她盖在金童脸上的那双脚浇得黏糊糊的。那水淌过金童的鼻梁,淌进他的嘴角,咸腥的味道让那孩子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

院子里的日头越升越高,晒得土墙都开始发烫。隔壁老太婆的咳嗽声隔着墙传过来,一声接一声的,可上官鲁氏听不见。她的耳朵里只有自己喘气的声音,只有那根小东西在她身体里抽动的声音,只有那个压在她身下的孩子断断续续的呻吟。

金童忍不住用舌尖舔上他老娘的脚心,那股咸涩的滋味混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涌进嘴里。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只知道娘的脚掌软绵绵的,比她的奶头还软,舔起来痒痒的。他的舌头顺着娘足底的纹路划过去,划过那道最深的沟壑,划过那些细小的褶皱,最后停在脚趾缝里,用舌尖往那些缝隙里钻。

那缝隙里藏着一股更浓烈的味道,像是发酵了多日的豆酱,又像是三伏天腌制的酸菜,刺鼻得很,可金童却觉得好吃,好吃得他忍不住把舌头往更深的地方送。

上官鲁氏的脚趾头蜷了起来,夹住金童那根滑溜溜的舌头。她能感觉到那孩子的呼吸喷在她的脚背上,热乎乎的,痒得她浑身发颤。她的腰胯还在起伏,两团肥厚的屁股蛋在金童的小肚皮上一上一下地颠簸,那根埋在她屁眼里的小东西跟着这动作越捅越深,顶得她的肠壁一阵阵地发酸。

"金童……金童……"她的嗓子眼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也不知道是在喊儿子的名字还是在喊什么别的,"娘的好儿子……别舔娘的浪蹄子了,娘要……要死了……你把娘弄死了……"

金童听见娘在喊他,舌头舔得更卖力了。他把娘的大脚趾含进嘴里,像吮奶似的嘬着那块软绵绵的肉,舌尖在趾缝里来回搅动。娘的脚趾头一缩一缩的,夹着他的舌头不放,那感觉就像娘的屁眼夹着他那根东西一样,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娘……你的脚好香……"他的声音瓮在娘的脚掌心里,闷闷的,带着几分迷醉,"比娘的奶还好吃……"

上官鲁氏听见这话,心里又是一阵酸软。这孩子什么都不懂,把她那双脏兮兮的脚当成了什么金贵的玩意儿。她的脚是干粗活干出来的,挑水、劈柴、下地、推磨,哪一样不是用这双脚踩出来的?那脚后跟每天踩到村头地里,脚趾缝里的泥垢能刮下来,可她的金童却把它含在嘴里,吸得啧啧作响,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

"娘的傻儿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娘的脚脏……你别吃……"

"不脏……"金童的嘴里含着娘的脚趾,说话都含混不清,"娘身上哪儿都香……我喜欢吃……"

上官鲁氏的眼眶又湿了。她的腰胯动得更快,两团屁股蛋在金童的肚皮上拍得啪啪作响,那根小东西在她的肠子里横冲直撞。她的逼也在往外淌水,那些淫液顺着股缝流下去,把金童的小蛋蛋浇得湿漉漉的,也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金童的脸上,滴在她盖着金童眼睛的那双脚上。

金童的舌头被娘的脚趾夹着,嘴里全是那股咸腥的味道。他的两只小手攥着娘的脚踝,感觉到那根埋在娘身体里的小东西开始剧烈地跳动——那股熟悉的酥麻从他的尾椎蹿上来,冲得他浑身发抖,一股滚烫的精水便从那根包着皮的小东西里喷涌而出,冲进了娘的肠子深处。

上官鲁氏的身子僵住了。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积压了太久太久的东西终于决堤了。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去,滴在胸口,滴在那两只饱满的乳房上。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像是野猫发春时的哀嚎,又像是牲口临死前的悲鸣。

那声音里有快感,有委屈,有这些年来受过的所有苦楚和屈辱。

她想起上官家那头骡子似的男人,想起他压在她身上时的粗暴和冷漠,想起他射完就翻身睡觉,从来不问她舒不舒服。她想起生下八个闺女时婆婆的白眼和唾骂,想起在村里被人指着脊梁骨骂不会下蛋的母鸡。她想起丈夫死后的那些寡居的夜晚,想起她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炕上,用手指偷偷摸索那个从来没被好好疼过的地方。

可现在她的金童在疼她。这个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这个吃了她八年奶水的幺儿,正用那根还没长开的小东西埋在她的身体里,往她的肠子里射着滚烫的精水。

她是个烂货,坏透了的烂货,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的儿……"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人拿砂纸磨过,眼泪和着汗水往下淌,"娘的命根子……娘这辈子……就剩下你了……"

她的逼又喷水了。那水来得又急又猛,像是憋了一辈子的委屈一下子全涌了出来,哗哗地往外淌,把金童的小肚皮浇得一片狼藉,也把她盖在金童脸上的那双脚浇得湿漉漉的。

金童的嘴里全是那股腥甜的味道,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娘的身子在他身上抖得厉害,抖得像筛糠,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他把娘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仰起头,想要看看娘的脸。

可娘的脚还盖在他的眼睛上,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感觉到娘的眼泪顺着她的脚背淌下来,滴在他的脸上,咸得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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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板上那团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白面在日光下彻底干裂了,裂出一道道蜿蜒的纹路,像一张饱经沧桑的老脸。苍蝇在上头爬来爬去,可这对交叠在一起的母子听不见也看不到。

上官鲁氏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她趴在金童的身上,两只脚还盖着那孩子的脸,屁股里还含着那根射完精的小东西。她能感觉到金童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肉传过来,咚咚咚咚的,像一面小鼓在她的肚皮上敲。

这是她的儿子。这是她的金童。这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她缓缓地直起身子,把那双脚从金童的脸上移开。那孩子的小脸被她的脚掌捂得红扑扑的,嘴唇上还沾着她脚趾缝里的污渍,眼眶里噙着泪花,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却满是依赖和餍足。

"娘……"金童仰着小脸看着她,声音软绵绵的,"你的脚好好吃……晚上躺进被窝还让我吃好不好……"

上官鲁氏的鼻子一酸,俯下身,在那张稚嫩的小脸上亲了口把金童抱起来,那孩子的身子轻得像一捆柴火。

她把他放在炕上,找出那床打着补丁的旧棉被,把他裹在里头。金童的小脸还红着,眼角挂着泪痕,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头粉嫩的舌尖。那舌尖上还沾着她脚趾缝里的味道,可那孩子却咂摸着嘴,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味似的。

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俯下身在那张小脸上亲了亲,亲得啧啧作响。

"娘的心肝,娘的命根子……"她嘴里念叨着,手却没闲着,翻出柜子里那件压箱底的好衣裳——那是她当年出嫁时穿的,红绸子面儿,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她舍不得穿,一直攒着,原想着等金童娶媳妇时再拿出来。

可此刻她顾不上那些了,扯下一截袖子,沾了点水盆里的凉水,开始给金童擦身子。

金童的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她一寸一寸地擦过去,擦过那窄窄的胸膛,擦过那排突出的肋骨,擦过那软塌塌的小肚皮。那上头还沾着她方才喷出来的淫水,黏糊糊的,被日光一照泛着光。她的脸又烧了起来,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仔仔细细地把那些污渍都擦干净。

"娘……痒……"金童扭动着身子,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娘你擦得我好痒……"

"乖,别动,娘给你擦干净。"上官鲁氏的声音柔得像泡在水里的棉花,"脏兮兮的,让人看见成什么样子……"

擦到金童的腿根时,她的手顿住了。

那根小东西就在那里。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包皮皱巴巴地裹成一个小包,里头的龟头若隐若现。那层嫩皮上还沾着方才射出来的精水,白浊的颜色混着她屁眼里流出来的肠液,糊成黏腻的一团。

上官鲁氏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半晌,眼眶里又涌上水雾。

她生了八个闺女,生得腰都快断了,婆婆的白眼能把她戳成筛子。那些年她跪在灶王爷面前磕头,磕得额头青紫,只求老天爷赏她一个带把儿的。后来终于得了金童,她抱着这孩子哭了一整夜,哭得嗓子都哑了。

接生婆把那根带着血污的小东西给她看的时候,她觉得那是世上最金贵的玩意儿,比什么都值钱。她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那根红通通的小肉棍,心里头像是被人浇了一瓢蜜水,甜得发腻。

而现在这根东西已经能射精了。她的金童长大了,那根她盼了半辈子的小东西,方才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往她的肠子深处灌着滚烫的精水。

上官鲁氏把红绸子袖子扔到一边,俯下身去。

她的嘴唇贴上了那根软塌塌的小东西。

金童的身子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娘……你在干啥……"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慌张,"那地方……脏……"

"不脏……"上官鲁氏的声音闷在他的腿根间,含混不清,"娘的儿子身上哪儿都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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