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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法罗斯的无终奇语虚构叙事——金织者的不屈,第6小节

小说:翁法罗斯的无终奇语 2026-01-12 15:31 5hhhhh 8740 ℃

然后我从柜子里翻出一块新的床单,重新铺到床上。枕头也换了新的麻布套,被子抖了抖,把那些粘在上面的碎线头和灰尘抖掉。收拾完床铺,我去后院把那锅热水端进来,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走,给你洗洗。"我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走到房间角落那个简陋的洗浴间——其实就是用木板隔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地上摆着个大木盆。我把她放进木盆里,让她靠着盆沿坐好,然后开始往盆里倒温水。

温热的水漫过她的臀部、大腿,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我帮你擦擦。"

我拿起那块粗糙的麻布,沾了水,开始给她擦身子。先是脖子、肩膀,然后是胸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还留着我昨晚吸吮留下的红印子,乳头也有点红肿。我用湿布轻轻擦过,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是小腹,我把手掌按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往下压。她猛地叫了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紧接着,一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里涌了出来,混着水流到木盆里,把清水染得浑浊。

"疼?"

"嗯……有点……"她咬着嘴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我又按了几下,每按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来。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混着她的体液,顺着阴唇滑落,在水里散开成一团团乳白色的雾。她的小腹渐渐瘪了下去,但每次被按压的时候她都会发出细微的痛呼,手指紧紧抓着木盆的边缘。

清理得差不多了,我才开始清洗她的阴部。那里还是红肿着的,两片肉瓣微微外翻,阴道口周围全是干涸的体液和精液留下的白色痕迹。我用湿布轻轻擦拭着,动作尽量放轻,但她还是会时不时"嘶"一声,显然还很敏感。

"忍着点,马上就好。"我仔细地把那些残留的精液和体液都擦干净,又换了一盆清水,重新给她冲洗了一遍。等确认清理干净了,我才把她从木盆里抱出来,用干麻布擦干身体。然后我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麻布长衫,帮她套上。她就这么任由我摆弄,像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似的,软软地靠在我怀里。

"好了,吃饭吧。"

简单对付完晚饭,我们俩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小木桌两边,气氛难得地放松下来。她用勺子慢慢悠悠地舀着粥,偶尔夹点腌橄榄,动作很慢,但脸上挂着那种满足的笑意。

"其实……"她突然开口,"这个小店虽然不小,但跟我以前……那个地方比,还是差了点。"

我愣了一下,放下碗:"你是说……""我不是嫌弃啊。"她赶紧解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只是在想……以后要是能把这地方再扩建一下就好了。最好能有个像样的浴池,我……我其实挺喜欢泡澡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我觉得她要求太多似的。"行啊。"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那以后我们就多赚点钱,把房间好好装修一下,给你弄个浴池。"

她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蓝绿色眼睛朝我的方向"望"过来,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的?""当然真的。"我伸手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你是我老婆,你想要什么,我当然得给你弄来。"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回握住我的手。

晚上我们没有再折腾——她那副样子我也不敢再碰她了,下面肯定还疼着呢。我们就简单地抱在一起,她的脑袋抵在我胸口,我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沉入梦乡。

---

与此同时,在城东一间破旧的小酒馆里。

菲利蒙坐在角落那张摇摇欲坠的木桌旁,面前摆着一只几乎见底的陶杯。他的脸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阴沉,那双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杯子里那点浑浊的酒液。

"他妈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猛地把杯子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周围几个酒客被吓了一跳,纷纷侧目看过来,但见他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又赶紧把目光挪开了。

结婚了,那个小贱人居然真的跟那个穷小子结婚了!

他今天下午特意跑去登记处打听,那个负责盖章的小吏还特别热情地告诉他:"哎呀菲利蒙老爷,您侄女前几天刚办了结婚证明呢!对方是个商户家的小伙子,听说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啊!"

青梅竹马?去他妈的青梅竹马!

菲利蒙的手指紧紧攥着杯子,指节都泛白了。他原本的计划明明天衣无缝——趁着阿格莱雅家道中落、无依无靠的时候,把她卖给城里那个有钱有势的贵族公子,阿尔克墨涅斯。那个公子虽然名声不太好,但胜在家里有钱,而且在元老院有关系。只要把阿格莱雅嫁过去,他菲利蒙就能拿到一大笔聘金,还能攀上阿尔克墨涅斯家的关系,重新回到政坛。

为了这个计划,他甚至提前收了阿尔克墨涅斯的定金——整整五十枚金币!

可现在……那笔钱他早就花得差不多了,拿去还债、买通关系、挥霍在那些花柳巷里。而阿格莱雅那个贱人,居然背着他偷偷结了婚!

"该死……该死……"菲利蒙的额头渗出冷汗。阿尔克墨涅斯那个公子可不是好惹的,他要是知道自己拿了钱却没办成事……

不行,得想办法补救。他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出酒馆,冷风一吹,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眯着眼睛,盯着远处城中央那片灯火通明的方向——那里就是阿格莱雅现在住的地方。

既然那个贱人已经结婚了,那就……把她弄回来;或者……菲利蒙的嘴角扯出一个阴险的弧度。或者直接毁了她。反正阿尔克墨涅斯要的只是个"前贵族家的女儿"这个名头,至于是嫁过去当正妻,还是……当个玩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菲利蒙那个老混蛋确实有点手段,或者说,是他那张为了利益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起了作用。

在奥赫玛富人区的一座奢华别院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没药和熏香的味道。阿尔克墨涅斯——那位出了名的纨绔公子,正慵懒地躺在铺着天鹅绒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金币,听着菲利蒙那几乎卑微到尘埃里的辩解。

“这么说,你看好的货色,被人给捷足先登了?”公子的声音懒洋洋的,听不出喜怒,“而且还是被一个……开裁缝铺的穷小子?”

菲利蒙冷汗直冒,但他眼珠子一转,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公子,您这就有所不知了。那阿格莱雅虽说是结了婚,但那是好事啊!您想,一个未经人事的黄毛丫头,也就是尝个鲜;但这结了婚的小少妇,那是熟透了的果子,滋味才叫好呢。再加上她那层‘落魄贵族’加上‘盲眼织女’的身份……若是能把这种贞洁烈女从她丈夫手里抢过来,那是何等的征服感啊!”

阿尔克墨涅斯的手指顿了顿,金币在指间翻了个花。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

“……有道理。”公子坐直了身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正妻的位置她是别想了,不过嘛,弄来当个玩物倒是不错。我就喜欢看那些自以为找到了幸福的女人,在我身下哭喊的样子。”

他随手抓起桌上的钱袋,直接扔到了菲利蒙怀里。沉甸甸的金币撞击声让老家伙的眼睛瞬间亮了。“二十枚金币。”公子漫不经心地说,“这事你去办。那个穷酸丈夫若是识相就罢了,若是不识相……你知道该怎么做。我要在这个月的神诞日之前见到人。”

菲利蒙抱着钱袋,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一出别院的大门,他脸上的卑微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狰狞的贪婪。有了这笔钱,他就能去城南的贫民窟雇几个手脚狠辣的亡命徒。那个叫俄尔甫斯的小子?哼,到时候把他打断手脚扔进下水道,至于阿格莱雅……只要把人绑到公子的床上,生米煮成了熟饭,她不认命也得认命!

……

此时的城中央,那间名为“金织”的裁缝铺里,却是另一番光景:黎明机器变换成夜晚模式,巷子里的喧嚣早已散去。我把最后一块门板上好,插上从市集买来的精铁门闩——自从知道那个表叔不怀好意后,我对家里的安防格外上心。转过身,屋里那种暖黄色的灯光让人的心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小日子——我们结婚半年多的纪念日。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庆祝,只不过我在回来的路上,特意绕道去花市买了一束带着露水的野生风信子。

阿格莱雅正坐在桌边,那束花被我插在陶罐里,摆在她手边。她侧着头,鼻翼轻轻翕动,嗅着那股清幽的香气,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露出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好香……”她轻声说着,手指摸索着触碰娇嫩的花瓣,“是风信子?这味道让我想起以前家里后院的那片花圃。”

“喜欢吗?”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圆润的肩头,双手顺势覆盖上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居家麻裙,那份沉甸甸的柔软立刻填满了我的掌心。“喜欢。”她向后靠进我怀里,头微微扬起,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只要是你带回来的,就算是一根狗尾巴草我也喜欢。”

这种温馨的气氛没持续多久,就被我手上的动作打破了。我的手掌熟练地从领口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一团毫无束缚的软肉。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开发”,她的身体对我已经敏感到不可思议。仅仅是粗糙的指腹轻轻扫过乳头,她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老婆……”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混不清,“咱们该休息了。”她脸颊泛红,却没有任何推拒,只是反手勾住我的脖子,任由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后屋那张承载了我们无数个日夜欢愉的大床。

现在的我们,对于这种事早就没了当初的生涩。一回到卧室,衣衫便成了多余的阻碍。当两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时,那种皮肤相贴的热度瞬间点燃了空气。

阿格莱雅顺从地躺在床上,那头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宛如神话中的女神。她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半眯着,蒙着一层水雾,而那对挺立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点粉红早已硬得像石子。

“进来……”她分开白皙的大腿,主动露出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桃源,“老公……想要你……”

我不需要更多的邀请。分开了她那两片早已被我操弄得熟透的阴唇,那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淫液,仿佛在期待着填满。我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腰身一沉,那硕大的龟头便挤开了紧致的肉褶,毫无阻碍地一捅到底。

“啊——!”那是满足的叹息,也是被撑开极致的快感。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我抓着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吸附着我的茎身,那种销魂的吸吮感让我头皮发麻。

“要去……要去哪儿?”她在我的冲撞下语无伦次,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太深了……顶到了……唔……那里……”

“不是想要浴池吗?”我喘着粗气,一边用力研磨着她体内的敏感点,一边坏心地揉搓着她胸前乱颤的乳肉,“等赚够了钱……咱们就在这儿修个大池子……到时候……我们在水里做……”

“啊……坏蛋……哈啊……”她被我描绘的画面羞得全身通红,下体的收缩却变得更加剧烈,一股股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好……那就……在水里……都要给你……”

夜还很长。在这间充满了布料香气和淫靡气息的小屋里,我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至于窗外那些正在逼近的阴霾和算计,此刻都被这满室的春光隔绝在了九霄云外。

做完之后,我们又紧紧搂在一块儿,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谁也不想松开。她的脑袋抵在我胸口,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脖子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下来。

"对了……"她突然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欢爱留下的沙哑,"最近有笔生意,需要你去外地一趟。"

我愣了一下:"什么生意?"

"斯缇科西亚城邦那边,"她伸手在我胸膛上画着圈,"有个大户人家订了一批丝线和成衣,指名要咱们店的货。他们出价很高,如果这笔生意做成了……咱们就能换个更大的房子,再修个像样的浴池。"

她说到"浴池"的时候,声音里透着点向往。我能想象她泡在温水里的样子——那头金发漂浮在水面上,身体放松地靠在池壁上,脸上挂着那种只有在完全放松时才会有的笑容。

"行,我去。"我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不过……"我顿了顿,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搂得更紧:"你得小心你家那些人,尤其是那个表叔。我不在的时候,他要是来找麻烦——""我知道的。"她打断了我,手掌按在我胸口,隔着皮肤感受着我的心跳,"我那几个衣匠不是摆设。它们有一定的自卫功能,真要动起手来,三五个成年男人都近不了我的身。"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还是不放心。那个叫菲利蒙的老东西,眼睛里只有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你保证?"

"我保证。"她抬起头,那双看不见的蓝绿色眼睛朝我的方向"望"过来,嘴角挂着那抹安抚的笑意,"再说了,这趟你也就去个十天,很快就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店里待着,能有什么事?"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别婆婆妈妈的了,你现在越来越像个老妈子。睡吧,明天一早你还得赶路呢。"

我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把那些担忧咽了回去。我们俩就这么抱在一块儿,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而我却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困意袭来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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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我就起来开始收拾东西了。那批要送去斯缇科西亚的货不少——三大捆精选的金色丝线,还有五套她亲手做的礼服,每一件都用最好的布料,针脚细密得挑不出毛病。我把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装进两个大木箱里,中间塞上干草防止磕碰,然后用麻绳牢牢捆好。

阿格莱雅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小袋干粮和水囊递给我:"路上饿了就吃点,别省着。"

"知道了。"我接过来,塞进背包里。她又摸索着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小布袋,里头叮叮当当地响着铜币碰撞的声音:"这是路费,还有住店的钱。到了那边找家干净点的客栈,别为了省钱住那种脏兮兮的地方。"

"行行行,我都听你的。"我笑着把布袋也收好。她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担心了,我很快就回来。你自己在店里小心点,那个表叔要是敢来闹事,你就让衣匠把他轰出去。实在不行就去找菲洛梅娜大娘,她肯定帮你。"

"嗯……"她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我们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直到外头巷子里传来赶早集的小贩吆喝声,我才不得不松开手。

"我走了。"

"路上小心。"

我扛起那两个沉甸甸的木箱,推开店门走了出去。晨光刚刚洒进巷子,把青石板路照得泛白。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门口,那身简单的麻布长衫在风里微微飘动,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轻轻挥着,像是在跟我道别。

我冲她笑了笑——虽然她看不见——然后转身大步往城门方向走去。而此时,在城东那间破旧的小酒馆后巷里,菲利蒙正把一袋沉甸甸的钱袋塞进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

我离开后的头两三天,一切都风平浪静。

阿格莱雅按照我们约定好的那样,黎明机器变亮就开店,黎明机器一变暗就立刻把门板闩上。她宁可少赚点钱,也不愿意在天黑之后还敞着门——那个表叔的嘴脸她太清楚了,那种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几天她过得很规律。白天接待几个老主顾,给人量尺寸、谈订单;下午就窝在后屋里做衣服,那几个衣匠安静地围在她身边,像几个沉默的守卫。晚上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床铺空了一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可平静没能持续太久。

第四天傍晚,她正准备关门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熟悉的、让人厌恶的脚步声。

"阿格莱雅啊,表叔来看你了。"菲利蒙的声音油腻腻的,带着那种虚伪到骨子里的热络。阿格莱雅的手指在门闩上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去。

"表叔有什么事?"

"唉,表叔这不是遇到点难处嘛……"菲利蒙挤进门来,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店里扫了一圈,确认只有她一个人之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最近手头紧,欠了人家一笔债,实在是周转不开。正好有户人家想请个手艺好的裁缝上门做几套衣服,我就想到你了。你看,这不是双赢嘛?"

阿格莱雅没有说话,只是侧着头,那双看不见的蓝绿色眼睛朝菲利蒙的方向"望"过去。她的手指在柜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那是她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上门做衣服?

她心思聪明,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这老东西在打什么鬼主意。什么欠债、什么上门做衣服,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他八成是想把她骗到什么地方去,然后……"可以。"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不过我得带些东西过去。"

菲利蒙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行行行,你带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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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户"人家"住在城东富人区的一座别院里。阿格莱雅一进门就感觉到了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熏香味,甜腻得让人发晕;脚下的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个脚掌;而最重要的是——她能"感觉"到周围有好几个男人的气息。

那些"线"在她的感知里躁动着,传递着危险的信号。

"阿格莱雅小姐,久仰大名啊。"一个懒洋洋的男声从前方传来。阿格莱雅循声"望"去,能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一团浑浊的、让人不舒服的气息正在靠近。"我是阿尔克墨涅斯,"那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淫邪意味,"早就听说你是奥赫玛最好的裁缝,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说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阿格莱雅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移——从脸到胸,从腰到臀,像一条黏糊糊的蛇在她身上爬。"不过嘛,做衣服的事不急……"阿尔克墨涅斯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响起,一只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腰,"咱们先……熟悉熟悉?"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的瞬间——"咔嚓。"一声金属关节转动的声响。阿尔克墨涅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阵剧痛从手背传来。他低头一看,一根细长的银针正扎在他的手背上,鲜血顺着针身往下流。

"什么——!"

他惊恐地抬起头,就看见阿格莱雅身后那个原本一动不动的"人偶"突然活了过来。那个没有头颅的木制躯干正朝他逼近,关节处缠绕的金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它那只木制的手臂正高高扬起,手指间夹着好几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滚开!"阿尔克墨涅斯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这他妈是什么东西——!"衣匠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它的另一只手臂猛地挥出,直直踢向阿尔克墨涅斯的下体。那公子哥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身体躲避,结果一脚踩空,整个人摔倒在地毯上,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救命!快来人!"他尖叫着往门口爬去,"这女人是妖怪!她养的傀儡要杀人了!"阿格莱雅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那个衣匠便停下了动作,安静地退回到她身后。

"表叔,"她的声音冷得像冰,"这笔债,你自己去还吧。"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那座别院,身后传来阿尔克墨涅斯的咒骂声和菲利蒙惊慌失措的辩解声,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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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之后,阿格莱雅把门闩得死死的,连窗户都用木板钉上了。她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握着那卷金色的丝线,手指无意识地绕来绕去。那几个衣匠围在她身边,像几个沉默的守卫,关节偶尔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她知道这事没完。

那个阿尔克墨涅斯不是什么善茬,被一个"傀儡"当众羞辱,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而菲利蒙那个老东西……他已经收了人家的钱,骑虎难下,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老公……"她轻声呢喃着,手指攥紧了那卷丝线,"你快点回来……"

窗外,黎明机器变得昏暗。远处的巷子里,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朝这边靠近。那天半夜,衣匠们打退了好几波来犯的人。

阿格莱雅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她能"感觉"到那些躁动的线——有人在靠近,有人在窥探,有人在黑暗中等待着什么。每当那些危险的气息逼近到一定距离,她身边的衣匠就会自动启动,那些木制的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第一波是两个试图撬窗户的小混混。衣匠的银针直接扎穿了其中一个的手掌,另一个被木制的手臂狠狠抽在脸上,鼻血喷了一地,两人抱头鼠窜。

第二波是三个拿着棍棒的壮汉,试图从后院翻墙进来。衣匠们配合默契,一个负责缠住正面,另一个绕到侧翼,用那些缠绕在关节处的金色丝线勒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那人吓得魂飞魄散,挣扎着逃走时裤子都跑掉了。

第三波……没有第三波。剩下的人大概是被吓破了胆,天亮之前再也没敢靠近。阿格莱雅就这么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手里紧紧攥着那卷金色的丝线,指节都泛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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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东那间破旧的小酒馆后巷里。阿尔克墨涅斯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木桌,酒杯碎了一地,浑浊的酒液溅得到处都是。他的手背上还缠着绷带——那是被衣匠的银针扎伤的地方,伤口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废物!"他指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菲利蒙,脸都气歪了,"我给你七十枚金币,你连一个瞎子都搞不过来?一群连个瞎子都对付不了的废物?!"

"公子息怒,公子息怒……"菲利蒙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血来了,"那些傀儡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手下的人根本近不了身……"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阿尔克墨涅斯一把揪住菲利蒙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用软的也好,用硬的也好,我要那个女人躺在我床上!你要是办不到,那七十枚金币……你就等着用命来还吧!"

他说完,一把将菲利蒙踢在地上,转身扬长而去。

菲利蒙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都在发抖。七十枚金币……那可是七十枚金币啊!他已经花掉了大半,剩下的那点根本不够还债。如果办不成这件事,阿尔克墨涅斯那个疯子真的会要他的命!最后他慢慢爬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想起了城南贫民窟里那几个亡命徒——那些人什么脏活都干,只要钱给够。还有那个卖迷药的老头子,据说他的药能让人昏睡一整天,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菲利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已经有了计划:那个叫俄尔甫斯的小子不是出远门了吗?阿格莱雅现在一个人守着店,就算有那些傀儡保护,也扛不住一群亡命徒的围攻。只要制造一起"意外"——比如店铺失火什么的——趁乱把人抢出来,塞进马车里,连夜送到阿尔克墨涅斯的别院……

至于阿格莱雅会怎么样?菲利蒙冷笑了一声。那是他的侄女又怎样?

跟七十枚金币比起来,什么亲情都是狗屁。他从怀里掏出剩下的那点钱,数了数,应该够雇几个不要命的泼皮了。再买点迷药,买点火油……"阿格莱雅啊阿格莱雅,"他喃喃自语,眼神阴狠得像条毒蛇,"别怪表叔心狠,谁让你不识抬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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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阿格莱雅又没睡好。她能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气息,那些"线"躁动得比前几天更厉害了。她让衣匠们加强了巡逻,自己则坐在床上,手里握着一把剪刀——那是她唯一能用的武器。

"老公……"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恐惧,"你什么时候回来……"窗外,今天恰巧是模拟的阴天,所以没有光线。远处的巷子里,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靠近,手里拿着火把和油罐。

沉闷的碎裂声骤然炸响,刺鼻的火油味瞬间盖过了屋内的安宁。 几只燃烧的火把像恶鬼的獠牙般撞碎窗棂,落地后在干燥的木板上疯狂蔓延。 火舌贪婪地舔舐着一切,伴随着暴徒们踹开大门的轰鸣,将这唯一的庇护所瞬间化作人间炼狱。

火光冲天的时候,那些衣匠拼命想要护住她。但它们终究只是木头和金属拼凑成的傀儡,再怎么灵活也扛不住火焰的吞噬。当第一个衣匠被泼上火油、整个燃烧起来的时候,阿格莱雅就知道——今晚她逃不掉了。

她试图往后院跑,但浓烟呛得她根本睁不开眼睛。她本来就看不见,现在连那些"线"的感知都被滚滚的热浪和刺鼻的烟雾搅得一团乱。她跌跌撞撞地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感觉到一双粗糙的大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口鼻。

一股甜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唔——!"她拼命挣扎,但那药效来得太快了。她的四肢开始发软,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眼前——虽然她本来就看不见——却仿佛陷入了一片更深的黑暗。

最后她听见的,是那些泼皮粗野的笑声,还有麻袋被扎紧的声音。

---

后半夜。

阿尔克墨涅斯的别院里灯火通明,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两个手下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扔到他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大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干得不错。"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袋金币,扔给站在一旁点头哈腰的菲利蒙,"一百枚,数数。"菲利蒙接过钱袋,手都在发抖。他迫不及待地打开袋口,看着里面那些金灿灿的硬币,眼睛都快冒出光来了。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他连连鞠躬,"小的这就告退,这就告退……""滚吧。"阿尔克墨涅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等那些碍眼的人都退出去之后,他才慢悠悠地走到床边,伸手解开了麻袋的绳结——金色的长发首先从袋口滑落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然后是一张美丽得不像话的脸——眼睛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绵长而均匀。

阿尔克墨涅斯舔了舔嘴唇,他把麻袋整个扯开,阿格莱雅的身体就这么软绵绵地躺在他的床上。她还穿着那身简单的麻布长衫,但衣襟在挣扎中散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弧度。"果然是个美人……"他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顺着下巴一路滑到脖子,"难怪那个穷小子死活不肯放手。"

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上了她的胸部。那份沉甸甸的柔软让他眼睛一亮——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还要饱满。他用力揉捏了两下,那对乳房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头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微微凸起。

"有夫之妇又怎样?"他冷笑了一声,开始粗暴地扯她的衣服,"只要我能享受到,管她什么身份?"

麻布长衫被他三两下扯开,露出了阿格莱雅赤裸的身体。她的皮肤是那种温暖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很细,臀部饱满,大腿修长笔直。而那对乳房——阿尔克墨涅斯倒吸了一口凉气——简直是他见过最完美的形状。饱满、挺立,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真他妈是个尤物……"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那粒柔软的凸起在他嘴里慢慢变硬,他用舌头舔弄着、吸吮着,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乳房。阿格莱雅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醒了?"阿尔克墨涅斯抬起头,看着她那张依然紧闭着眼睛的脸,"没关系,醒着更有意思。"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摸到了那片覆盖着金色细软阴毛的阴部。他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瓣——那里还是干涩的,没有任何湿润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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