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她的惨叫终于撕心裂肺地爆发出来。

那声音起初是极高极尖的，像烧红的刀刃划破喉管，带着撕裂的颤音和血泡的咕噜声，随即转为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喉咙里像灌了火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丝喷出。惨叫在审讯室墙壁间反复撞击，回音一层叠一层，尖锐、破碎、带着窒息般的抽噎，像永不停歇的哀嚎。

眼球被烫得滋滋作响，蛋白瞬间浑浊沸腾，角膜焦黑起泡，视网膜烧灼的痛让整个头颅像要炸裂。血泪混着焦肉的汁水从眼眶涌出，顺着脸颊淌下，滴在胸口、铁椅上，发出细小的、持续的滋啦声。

痛到极致，她的惨叫终于断续，变成断气的抽噎和喘息。

血与火的味道，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雨声、雷声、血腥味、焦糊味，全都混在一起。

她仅剩的瞳孔深处，那簇摇摇欲坠的火焰，第一次不再晃动。

它烧起来了。

很小。

像十六年前，那个夜里，她抱着弟弟，站在火光里时，心底升起的那一点。

够了。

可是……子淋……

“啊啊啊啊啊啊——！！！”惨叫还在继续，一波高过一波，喉咙嘶哑得像要撕裂，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渐渐地，尖锐的痛嚎开始变调。

高亢的尾音拉长，颤音里混进了一丝诡异的起伏，像在痛极处找到了什么荒诞的乐趣。

“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

那诡声起初还夹着抽噎和血泡的咕噜，却越来越敞亮，越来越张扬，如从胸腔深处炸开的烈火，带着沙哑的、近乎疯狂的快意，在审讯室里回荡，撞得墙壁嗡嗡颤。

她笑得身体发抖，铁链哗啦乱响；笑得剩下的那只眼睛眯成一条缝，泪水混着血水淌下；笑得嘴角裂开，血丝飞溅。仿佛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鬼，低沉、阴冷、带着无尽的怨毒与嘲讽。

黑井原的脸色由红转青，又渐渐泛白。他下意识后退半步，捂着断手的指节发白，脊背渗出冷汗。

炮机又启动新一轮折磨，三根机械臂加速抽插，电流强度加倍，颗粒、钻头、细管同时肆虐她的下身。潮液、血水、尿液喷溅得更猛，咕叽啪啪的湿响混着机器嗡鸣，把她推向又一次强制的高潮。

苏凌霄的叫声，简直不是来自人间。她后庭里漏出棕黑色的排泄物，舌头几乎全部吐出，剩下的眼睛向上翻的几乎看不到眼球，细长又健硕的白腿随着小穴被抽插不断起伏。

地牢中女人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淫乱，最终渐渐平息。

黑井原沉默的看着女人。良久，他从腰间拔出手枪，冰冷的枪口狠狠顶在女人额头正中。

苏凌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缓缓抬起剩下的那只眼睛，直直盯进黑井原的瞳孔。

“怎么？你怕了？害怕如今已经这副模样的我？”

审讯室的灯管滋啦滋啦地闪着惨白的光，墙角水滴声单调回荡，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肉与精液的腐臭，像一间永不透风的坟墓……

……

（卷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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