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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魔劍的救贖帳單》28-完結篇,第6小节

小说:《破碎魔劍的救贖帳單》 2026-01-12 15:30 5hhhhh 9800 ℃

「唔……嗯……!」

隨著龜頭撐開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擠進狹窄的甬道,瑟蕾娜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好大。好熱。 那種被異物寸寸撐開的感覺,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它碾過每一道褶皺,熨平了每一絲空虛。

她沒有閉眼。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格雷汗濕的臉龐,裡面滿是深情與渴望。 她能感覺到格雷在忍耐,為了讓她適應,為了讓她感受這份結合的每一秒鐘。

(進來了……) (格雷在我的身體裡……)

她主動抬起腰肢,配合著格雷的動作,讓自己吞得更深。內壁本能地收縮,像無數張溫柔的小嘴,緊緊吸附著那根入侵的硬物。

「嘶……」 格雷倒吸一口涼氣。 瑟蕾娜的內部太緊緻了,那種 B 級戰士特有的肌肉彈性,簡直要把他絞斷。每前進一寸,都要付出極大的毅力。 但他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被她完全包容、完全接納的感覺。

終於。 根部撞擊到了臀肉。 徹底進入。

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長嘆。 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格雷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在那雙注視著他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那是徹底淪陷的模樣。

不需要語言。 格雷捧住瑟蕾娜的臉,重重地吻了下去。

這不是剛才那種帶有掠奪性的啃咬。 這是一個深情、纏綿、彷彿要交換彼此靈魂的長吻。

舌頭交纏,津液互渡。 瑟蕾娜熱情地回應著,雙臂緊緊環住格雷的脖子,手指插入他的髮絲中。 在這一刻,他們不僅僅是肉體的結合。 呼吸、心跳、體溫,所有的一切都融為了一體。

這就是……真正的洞房花燭。

深吻結束,兩人的唇瓣分開,拉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格雷抬起頭,藥效在他眼中燃燒著赤紅的火光。溫存的時間結束了,野獸的本能重新佔據了上風。他雙手掐住瑟蕾娜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讓她的臀部懸空,隨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鏡頭拉近至兩人結合的部位,那裡正在進行著最原始、最激烈的吞吐。

那根青筋暴起、怒漲到極限的肉刃,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原本緊緻、閉合的粉嫩穴口,此刻被無情地撐開成一個極限的圓形,邊緣的肌膚被撐得近乎透明。 隨著格雷的抽出,那圈鮮紅的媚肉被帶得向外翻捲,像是貪婪的小嘴試圖挽留離去的異物;而當他再次重重鑿入時,臀部的軟肉因為劇烈的撞擊而深深凹陷下去,激起一陣白色的肉浪,向四周擴散震盪。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響亮、濕潤而淫靡。 瑟蕾娜的體液分泌得太多了。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大量的愛液與先前高潮時噴出的液體被那根巨物攪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撞擊,這些黏稠的液體就會被擠壓出來,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向四周飛濺。 黑色的蕾絲內衣下擺已經被完全打濕,黏在大腿根部;深色的床單上更是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燭光下反射著淫亂的光澤。

格雷俯下身,粗重的呼吸噴灑在瑟蕾娜的耳邊。 薩菈嫚的魔法墨水不僅點燃了他的慾望,也燒毀了他平日裡的紳士風度(雖然本來也沒多少)。現在的他,只想用最粗俗的語言,去刺激身下這個女人的羞恥心,看她崩潰,看她求饒。

「哈啊……該死,夾得真緊……」 他惡意地往最深處頂了一下,滿意地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內壁瘋狂地絞緊,像是在給他做按摩。

「平常裝得那麼冷淡,一副騎士隊長的樣子……結果裡面熱得像火爐一樣……」 格雷伸出一隻手,並不算溫柔地拍打了兩下瑟蕾娜被撞得通紅的臀肉,發出清脆的響聲,留下了紅色的指印。

「看看妳現在的樣子,瑟蕾娜。」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像是惡魔的呢喃。 「嘴上不說話,下面這張小嘴倒是挺誠實的,咬著我不放……真是隻貪心的小母貓。」 「這麼多水……妳是想把我淹死在裡面嗎?嗯?」

「嗚……!噢……!」

瑟蕾娜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沉悶而痛苦的低吼。 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像是無數根電流在體內亂竄。 肉體上被撐開、填滿的充實感,加上耳邊那些極具羞恥感的粗言穢語,雙重刺激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的理智。

(不要說了……好丟臉……)

(但是……好舒服……)

(格雷的聲音……格雷的東西……全部都在我也身體裡……)

她想要捂住臉,但雙手被格雷按在床上動彈不得。她只能被迫承受這一切,被迫聽著那淫亂的水聲和拍擊聲。

在一次猛烈的、直抵子宮口的深頂後,她迎來了一次強烈的小高潮。

「啊……!嘎啊……!」

她再也無法維持平日裡清冷魔劍士的形象,甚至連作為「人」的表情管理都崩潰了。

她的頭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去,深深陷進柔軟的枕頭裡。一頭銀髮因為汗水而凌亂地黏在臉頰上,隨著格雷的動作瘋狂甩動。 那雙漂亮的紫色眼眸失去了焦距,向上翻起,露出了大半眼白,呈現出一種徹底失神、迷亂的「阿黑顏」神態。

因為過度的刺激,她的下顎失去了控制,嘴巴無意識地張開,舌尖軟軟地伸出,甚至忘記了吞嚥。 一縷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胸前那件隨著身體劇烈抖動而搖晃的黑色蕾絲內衣上,與上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腹部肌肉劇烈痙攣,勾勒出清晰的馬甲線,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如鐵,腳趾死死摳住床單,指甲幾乎要劃破布料。

「齁……齁……嗚……咕……!!!」

她發不出尖叫,只能從胸腔裡擠出這種深沉、野獸般的嗚咽。 那是快樂到了極致,甚至帶有一絲痛苦的呻吟。 整個人就像一條在岸上瀕死的魚,在格雷的攻勢下無助地彈動著,每一次彈動都將更多的愛液擠壓出來,澆灌在那根正在行兇的兇器上。

但這還不是終點。 格雷看著她這副墮落而淫亂的模樣,眼中的慾火更盛。 他沒有停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腰部化作殘影,準備將這個已經壞掉的女人,推向最後的深淵。

「啵。」 一聲令人臉紅的輕響。 格雷猛地將那根沾滿了白濁與愛液的兇器抽了出來。

瑟蕾娜發出一聲空虛的嗚咽,身體因為突然失去填充而微微顫抖。她以為結束了,剛想癱軟下去,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膀。

「還早呢,瑟蕾娜。」 格雷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藥效依然在血管裡奔騰。 「這才剛開始。」

他不容分說地將瑟蕾娜像翻煎餅一樣翻了過來,讓她背對著自己,命令她雙膝跪地,上半身趴在床上,將那個飽受蹂躪的臀部高高撅起。

格雷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具展現在眼前的完美肉體。 藥效燒灼著他的神經,讓他產生了一種想要將眼前這個女人徹底玩壞的暴虐衝動。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開始了他充滿侵略性的「檢查」。

格雷的大手猛地張開,一把掐住了瑟蕾娜那截纖細的腰肢。 「真是驚人……」 他在心裡讚歎著,手指用力收緊,陷進了那層薄薄的皮肉裡。 這是一截令人驚嘆的「小蠻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卻也不是那種病態的纖細。長期揮劍和閃避訓練練就的腰腹肌肉,在他掌心下呈現出一種象牙般堅硬又柔韌的質感。 格雷的拇指沿著她下塌的脊椎溝滑動,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 S 型曲線。這裡不寬不窄,剛好能讓他的雙手完全掌握,彷彿天生就是為了被男人死死掐住、作為狠狠衝撞時的「把手」而生長的。

他的視線後移,手掌也隨之滑落,重重地拍在那兩瓣高高聳立的圓潤臀肉上。 「啪!」 白皙的肉浪翻滾,上面已經染上了一層淫靡的緋紅色——那是他剛才長時間撞擊留下的痕跡。 格雷惡意地伸出雙手,抓住兩瓣臀肉,用力向兩側掰開。 「看啊,瑟蕾娜,看看妳現在這副樣子。」 在那條深深的股溝之間,那個剛剛被過度使用的入口正微微張開,紅腫外翻,隨著瑟蕾娜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混合了精液的透明液體正不斷從裡面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格雷伸出手指,在那泥濘的穴口攪動了一下,發出「咕啾」的水聲。

「前面呢?」 格雷俯下身,一隻手從瑟蕾娜的腋下穿過,以此支撐住她的身體,另一隻手則粗魯地探向她趴伏的上半身。 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那對被黑色蕾絲內衣勉強兜住的豪乳,呈現出完美的水滴狀,沉甸甸地懸垂著。 格雷的手掌托住了其中一團沉甸甸的軟肉,手指勾住那層已經被汗水浸透的黑色蕾絲。 「這麼大……蕾絲都快包不住了。」 他用力揉捏著,感受著那種沉甸甸的分量。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從內衣邊緣溢出,隨著瑟蕾娜急促的呼吸,在他的掌心裡微微顫動,黑白分明的視覺衝擊讓他眼中的慾火更盛。

「準備好了嗎?我的專屬劍鞘。」 格雷低吼一聲,雙手抽回,再次死死掐住了那截緊緻的小蠻腰,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腰部發力,對準那個被他掰開、泥濘不堪的入口,再次狠狠地貫穿到底。

「噗滋——!」

「齁喔————!!!」 瑟蕾娜的頭猛地埋進枕頭裡,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發白。

「啪!啪!啪!」 撞擊聲再次響起,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直接。

每一次格雷的恥骨撞擊在瑟蕾娜的臀峰上,那兩瓣微紅的臀肉就會像水波一樣劇烈震盪,激起一圈圈白色的肉浪。 而這種震盪順著脊椎傳導到全身。

最為壯觀的,是胸前那對懸垂的乳房。 隨著每一次身後的衝撞,那兩顆水滴狀的豪乳就會在空中劇烈地前後搖晃、畫圈。 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蕾絲布料上,又或是撞擊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塔」聲。 白皙的乳浪翻滾,黑色的蕾絲在其中若隱若現,像是在波濤中掙扎的小舟,隨時都會被這股慾望的洪流掀翻。

瑟蕾娜整個人隨著格雷的節奏前後擺動。 那截纖細的腰肢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無論身後的男人如何狂暴地衝刺,她都能穩穩地承受住,並利用腰部的力量給予反饋。

「啊……!哈……!咿……!咕……!」

因為失語症,她無法喊出具體的詞彙,這反而讓這些聲音聽起來更加原始、更加色情。 那是肺部的空氣被撞擊擠壓出來的聲音,混合著鼻腔的共鳴。

最為壯觀的,是胸前那對懸垂的乳房。 隨著每一次身後的衝撞,那兩顆水滴狀的豪乳就會在空中劇烈地前後搖晃、畫圈。 沉重的乳肉拍打在蕾絲布料上,發出輕微的「啪塔」聲。

「嗚嗚……!哦哦……!赫……赫……!」

瑟蕾娜整個人隨著格雷的節奏前後擺動,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打濕了枕頭。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那是徹底放棄了羞恥心,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證明。

格雷看著眼前這幅淫亂而美麗的畫面。 視覺刺激疊加藥效,讓他的神經再次繃緊到了極限。

但他依然沒有射。 他掐著她的腰,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後在一記深頂後,開始了九淺一深的折磨,在那敏感的 G 點上反覆碾磨,就是不給她最後的痛快。

「嗯……嗯……嗯……咿咿咿……!!」

瑟蕾娜在枕頭裡發出帶著哭腔的高頻嗚咽,腰肢難耐地擺動著,試圖索求更多。 她的聲音已經沙啞了,但每一次被研磨到敏感點,喉嚨裡還是會本能地擠出那種甜膩到讓人發狂的呻吟。

「哈啊……!唔……!那裡……咕……!」

在這張床上,曾經沉默寡言的魔劍士,此刻正在用最放蕩的聲音,演奏著屬於她的快樂樂章。

「瑟蕾娜……我要射了……!」

格雷的理智弦終於燒斷了。 藥效將他的感官放大到了極致,每一寸包裹著他的嫩肉都像是在邀請他釋放。他不再玩弄那些九淺一深的技巧,雙手死死掐住瑟蕾娜的腰,指甲幾乎嵌入肉裡,將她固定在自己胯下。

腰部肌肉繃緊如鐵,開始了最後、最狂暴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聲連成了一片,快得讓人聽不清間隔。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臀峰上,每一次都將性器整根沒入,直搗黃龍。

「齁……!啊……!啊……!啊……!!」

瑟蕾娜的頭在枕頭上瘋狂甩動,銀髮四散。 太快了。太深了。 那根滾燙的鐵杵像是在搗爛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瀕死的快感。她的眼前炸開無數白光,世界在旋轉,靈魂在顫抖。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葉在暴風雨中即將沉沒的孤舟。 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身後那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不行了……要壞了……腦子要燒壞了……)

「嗚咿————!!!」

隨著格雷一記不留餘力的深頂,直接撞開了那道脆弱的宮口防線。 瑟蕾娜的身體猛地反弓,呈現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的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伸出,口水失禁般地流淌。

「接好了!!」 格雷低吼一聲,死死抵住最深處,不再動彈。 積蓄已久的精關失守。

「噗滋——!!!」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熱流,如同高壓水槍般,猛烈地噴射進瑟蕾娜的子宮深處。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混合著藥效、佔有慾、以及深深愛意的精華。

「齁噢噢噢噢——————!!!」

瑟蕾娜張大嘴巴,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極度滿足的長嘯。 那是靈魂被填滿的聲音。 她的內壁瘋狂痙攣,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格雷的肉刃,試圖榨乾他的最後一滴。 子宮口在熱流的沖刷下劇烈收縮,與格雷的噴射形成了完美的共鳴。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精液,因為容量過大而從結合處溢出,順著大腿根部流淌,打濕了床單,滴落在地板上。

時間彷彿靜止了。 兩人保持著結合的姿勢,僵持了整整一分鐘。 直到格雷射出了最後一滴,直到瑟蕾娜的最後一次痙攣結束。

「呼……哈……」 格雷脫力地趴在瑟蕾娜的背上,沉重的身體壓著她。 但他沒有退出來。 那根東西雖然疲軟了一些,但依然塞在裡面,充當著塞子的作用,將那些「標記」牢牢地鎖在她的體內。

瑟蕾娜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痴痴的笑容。 她能感覺到肚子裡滿滿的。 那是格雷給她的。 全部都是格雷的。

她費力地反手,摸到了格雷汗濕的臉龐,輕輕蹭了蹭。 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卻充滿幸福的氣音:

「嗯……❤」

這一刻,契約真正成立。 不僅僅是那張羊皮紙。 而是用體溫、體液和靈魂,簽下的終身契約

「啵。」 隨著一聲黏膩的輕響,格雷緩緩將那根還埋在瑟蕾娜體內的性器抽了出來。 大量的白濁混合著愛液,像是失控的泉水一樣從那個被撐開的穴口湧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

「呼……終於……」 格雷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剛剛那場激戰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現在他只想倒頭就睡。

然而,當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胯下時,臉色瞬間變了。

那根剛剛才發射過大量精華的肉刃,竟然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 它依然怒氣沖沖地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在空氣中跳動,甚至比剛才還要硬上幾分。

「……見鬼了。」 格雷崩潰地捂住臉。 「薩菈嫚那個老妖婆……到底在這墨水裡加了什麼鬼東西?大象發情也不至於這樣吧?!」

他只是下意識地抱怨了一句。 但他忘了,現在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 一個刚刚被他標記過、佔有慾正處於頂峰的女人。

瑟蕾娜原本正癱軟在床上,享受著餘韻。 但「薩菈嫚」這三個字,像是一根針,瞬間刺破了粉紅色的氛圍。

(薩菈嫚?)

(那個調戲格雷、還想讓格雷肉償的女人?)

(明明現在是在跟我做……為什麼嘴裡還喊著她的名字?)

瑟蕾娜的眼神變了。 原本迷離的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那是母獸發現配偶分心時的警告。

(不專心。) (還有力氣說話是吧?) (那就……把你徹底榨乾。)

「瑟蕾娜,我先去洗個……唔?!」

格雷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床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具溫熱、柔軟,卻帶著不容拒絕氣勢的身體,已經騎跨在了他的腰上。

瑟蕾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的雙腿雖然還在打顫,但膝蓋死死抵住格雷的腋下,將他固定住。 她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已經亂得不成樣子,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在燭光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她沒有說話。 只是鼓著腮幫子,一臉「我很生氣」的表情,指了指格雷,又指了指下面那根還硬著的東西。

然後,雙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鐵杵,對準了自己那個還沒閉合、仍在流淌著精液的入口。

「餵……等等……瑟蕾娜?」 格雷慌了。 「我真的沒力氣了……腰會斷的……」

瑟蕾娜無視了他的求饒。 她腰肢一沉。

「噗滋——!」

那根猙獰的巨物,再一次,毫無阻礙地、深深地沒入了她的體內。

「哈啊……!」 瑟蕾娜仰起頭,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嘆息。 被填滿了。 又被填滿了。

她低下頭,紫色的眼睛死死盯著格雷,像是在宣示主權。 然後,她開始動了。

不是那種溫柔的研磨。 而是大開大合的起落。

「啪!啪!啪!」

她利用重力,一次次將自己重重地砸在格雷的胯上,讓那根東西頂到最深處。 每一次坐下,她都故意收縮內壁,死死咬住他不放。

(都是我的。)

(全部……都要擠出來。)

(讓你就連想那個女人的力氣都沒有。)

「噢……!該死……!瑟蕾娜……慢點……!」 格雷抓著床單,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這個平日裡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小啞巴,吃起醋來簡直就是個魅魔!

瑟蕾娜沒有停。 她俯下身,黑色的蕾絲摩擦著格雷的胸膛。 她在格雷耳邊發出急促的、帶有挑釁意味的喘息: 「嗯……嗯……!哈……!」

今晚,不把他榨到一滴都不剩,絕不罷休。

夜色漸深,但房間裡的熱度卻絲毫未減。 瑟蕾娜的體力好得驚人。作為 B 級魔劍士,她的耐力本就遠超常人,再加上此刻「護食」心態的加持,她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機。

「啪!啪!啪!」

她雙手撐在格雷的胸膛上,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他的鎖骨窩裡。 腰肢不知疲倦地起伏。 每一次下落,都將那根硬物吞沒至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只留個頭在裡面,然後再次重重砸下。

(不夠……還不夠……) (要把那個女人的名字……從他腦子裡擠出去。)

「哈啊……!嗯……!格..雷……!」

她低頭看著身下的男人。 格雷已經快要翻白眼了。他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嘴裡發出求饒般的喘息,但身體卻誠實地在藥效下一次次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

看著這個平日裡精明強勢的男人,此刻在自己胯下露出這種表情。 瑟蕾娜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饒……饒了我吧……」 格雷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從嘴裡吐出來了。 這哪裡是做愛,這簡直是酷刑——雖然是極致快樂的酷刑。

他的腰已經沒有知覺了。 那根東西被反覆套弄、摩擦、擠壓,敏感度已經爆表。 但瑟蕾娜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瑟蕾娜……真的……極限了……!」

就在格雷感覺眼前發黑的瞬間。 瑟蕾娜突然俯下身,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 下身那圈滾燙的媚肉,像是使用了「鬥氣」強化一樣,猛地收縮,死死咬住了他的冠狀溝。

「嗚——!!!」

格雷發出一聲瀕死的慘叫。 精關失守。 最後一點存貨,也被這股霸道的力量強行榨了出來。

一股、兩股…… 直到連稀薄的前列腺液都被擠乾淨。

「咚。」 格雷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床邊。 意識斷片。 在藥效終於消退和體力透支的雙重作用下,他直接昏死(睡)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鳥鳴聲將格雷從深沉的睡眠中喚醒。

他睜開眼,感覺全身像是被一整支哥布林軍隊踩過一樣,沒有一塊骨頭是不痛的。尤其是腰部,酸得幾乎直不起來。

「嘶……」 格雷倒吸一口涼氣,試圖坐起來。

一隻手臂橫在他的胸口。 瑟蕾娜正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她的身上佈滿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那是昨晚瘋狂的證明。哪怕在睡夢中,她的嘴角也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雙腿依然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他的腿,彷彿在宣告主權。

而在床邊的地板上…… 那張決定了他們命運的羊皮紙契約,正靜靜地躺在一堆撕碎的衣服(包括那件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衣)中間。 陽光照在上面,那行簽名似乎還在閃閃發光。

格雷看著這一地狼藉,又看了看懷裡這個把「榨乾主人」貫徹到底的女人。

他無奈地笑了。 笑得很溫柔,也很釋然。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瑟蕾娜額前的亂髮,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個晨吻。

「早安,我的首席打手……」 格雷輕聲說道,然後改了口:

「早安,瑟蕾娜。」 「我的……愛人。」

從今天開始。 不再是流浪,不再是逃亡。 這座白塔,這座城市,還有這個懷抱。 就是他們的家。

瑟蕾娜似乎感覺到了那個吻。 她在夢中蹭了蹭格雷的手掌,發出了一聲慵懶的鼻音: 「嗯……」

…………………

清晨的陽光灑滿了法師塔的迴旋樓梯。 經過一番洗漱(其實是格雷單方面被瑟蕾娜「伺候」著洗完),兩人終於走出了那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房間。

格雷走得很慢。 非常慢。 他一隻手扶著樓梯扶手,另一隻手死死按著自己的後腰,每走一步都要齜牙咧嘴地吸一口涼氣。 「嘶……我的老腰……」 那雙腿更是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稍微用點力都在打顫。昨晚那場「馬拉松」的後遺症簡直比跟哥布林打一架還要嚴重。

反觀走在他身邊的瑟蕾娜。 她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魔法學徒長袍(薩菈嫚準備的),雖然脖子上還是繫著那條黑色的絲帶,但整個人容光煥發,皮膚白裡透紅,精神好得不得了。 她像個做錯事的小媳婦一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格雷的胳膊,一臉愧疚又帶著點竊喜地看著他,似乎在說:「對不起……昨晚太過火了。」

兩人剛走到一樓大廳。

「噗——哈哈哈哈!!!」

一陣肆無忌憚的爆笑聲就像是早就準備好的一樣,準時響起。 薩菈嫚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喝早茶,看到格雷那副「身體被掏空」的慘樣,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毫無大魔導師的形象。

「哎喲喂!這是誰啊?」 薩菈嫚放下茶杯,夸張地指著格雷。 「這不是我們威風凜凜的『首席採購官』嗎?怎麼?昨天晚上是被幾頭牛踩過去了嗎?這路都走不穩了?」

格雷臉一黑,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個罪魁禍首。 「妳還好意思說……!那是什麼見鬼的墨水?!」

「那是為了促進家庭和諧嘛!」 薩菈嫚對著瑟蕾娜擠眉弄眼。 「看樣子,效果顯著啊。看看我們的小瑟蕾娜,滋潤得多好,連魔力都變強了。」

瑟蕾娜臉一紅,羞澀地躲到了格雷身後,但抓著格雷的手卻更緊了。

「行了,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薩菈嫚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法袍,臉上那種戲謔的表情收斂了一些,換上了一副「導遊」的樣子。

「既然醒了,那就幹活吧。」 她揮了揮手中的法杖,指了指大廳的一側。

「走吧,帶你們去看看你們的新地盤。」 「作為管理者,總得有個像樣的辦公室,對吧?」

格雷嘆了口氣,扶著腰,認命地跟了上去。 雖然身體很累,雖然被嘲笑很丟臉。 但看著身邊瑟蕾娜那安心的笑臉,還有眼前這座充滿了未知的法師塔。

這操蛋卻又美好的新生活,算是正式開始了。

番外篇-1

這是一個格雷去法師塔加班處理財務報表的午後。 瑟蕾娜獨自在家。 [[rb:她手裡捧著一本從薩菈嫚書架上借來的 > 新婚妻子必讀:一百道家常菜]],神情嚴肅得像是在研讀高階劍術秘籍。

(格雷最近很累。) (雖然有錢了,但他為了這個家,每天都要跟那些狡猾的商人吵架。) (我要做飯。我要讓他一回家就能吃到熱騰騰的愛心晚餐。)

瑟蕾娜握緊了拳頭,給自己打氣。 她穿上了那件充滿違和感的粉色圍裙,走進了廚房。

【第一回合:紅蘿蔔的悲劇】

瑟蕾娜從籃子裡拿出一根紅蘿蔔。 洗淨,放在木製砧板上。 她右手握住菜刀。這把刀輕得像羽毛,完全沒有手感。

(切丁。) (書上說是切丁。)

她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 雖然不能用鬥氣,但肌肉記憶讓她本能地調整了呼吸。 出手!

「啪!」

一聲脆響。 紅蘿蔔確實碎了,但不是切丁,而是被拍成了紅色的泥。 而且…… 瑟蕾娜感覺手感不對。 她拿起菜刀,發現刀刃下方的砧板已經裂成了兩半,甚至連下面厚實的橡木餐桌,都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瑟蕾娜僵住了。 (力氣……用太大了?)

【第二回合:麵團的叛逆】

(沒關係。紅蘿蔔泥可以用來煮湯。) (接下來是麵包。只要揉麵團就好了,不需要刀。)

瑟蕾娜將麵粉倒進盆裡,加水。 她看著那團黏糊糊的東西,想起了書上寫的:「要用力揉搓,直到麵團有彈性。」

(用力。) (有彈性。) (就像是……揍史萊姆那樣?)

瑟蕾娜眼神一凝,雙手成掌,對著盆裡的麵團發動了連續推掌。

「波!波!波!」 麵團在她的怪力下發出淒厲的拍擊聲。 盆子在桌面上劇烈震動。 就在瑟蕾娜覺得「手感來了」的時候,她稍微激動了一下,左手沒控制住,稍微加了一點點魔力強化。

「轟——!」

盆子裡的麵粉袋突然炸開了。 白色的粉塵像蘑菇雲一樣在狹小的廚房裡升起。 瑟蕾娜只覺得眼前一白,整個人被籠罩在了白色的迷霧中。

黃昏時分。 格雷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 「累死了……那群老頑固法師,買個試管都要報銷單……」

他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瑟蕾娜,我回來——」

話音未落,一股焦糊味混合著奇怪的麵粉味撲面而來。 格雷心頭一緊。 (敵襲?!) (難道是有殺手闖進來了?)

他瞬間拔出腰間的匕首(現在習慣隨身帶兩把),衝向廚房。 「瑟蕾娜!躲在我身後……」

然而,當他衝進廚房時,匕首差點掉在地上。

這不是廚房。 這是戰場遺跡。

地上全是碎裂的木頭渣子(前砧板),牆上糊著紅色的不明物體(前紅蘿蔔),空氣中飄浮著白色的粉塵(前麵粉)。 灶台上的鍋裡,正冒著黑煙,裡面是一團不可名狀的焦炭。

而在這片廢墟中央。 坐著一個全身雪白的「雪人」。

瑟蕾娜坐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是麵粉,連睫毛都是白的。 她手裡還拿著半個斷掉的勺子。 看到格雷回來,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在白色的臉上顯得格外無辜,此刻正蓄滿了淚水。 她癟著嘴,舉起那半個勺子,喉嚨裡發出一聲委屈至極的嗚咽:

「嗚……嗚嗚……」 (搞砸了……) (全都……搞砸了……)

格雷愣了足足三秒。 他看了看牆上的胡蘿蔔泥,又看了看那個甚至被拍裂了的桌角。 最後,視線落在了那個哭得像隻花貓(白貓)一樣的瑟蕾娜身上。

「……噗。」

格雷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收起匕首,走過去,蹲在瑟蕾娜面前。

「這是什麼新戰術嗎?麵粉煙霧彈?」 格雷伸出手,幫她擦掉臉頰上的麵粉,結果越擦越花。

瑟蕾娜哭得更兇了,她指著那一鍋黑炭,又指了指自己,懊惱地垂下頭,在地上畫圈圈。 (我是笨蛋。) (我只想做飯……但我只會破壞。)

「好了,別哭了。」 格雷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拍了拍她身上的粉塵。

「術業有專攻。妳的手是用來揮劍的,不是用來繡花的。」 他看著這一地狼藉,嘆了口氣,捲起袖子。

「去,洗把臉。這裡我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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